第一百五十八章 新旧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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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远无奈被迫到偏厅等候，肖华飞回到正厅再次与赵先生攀谈起来。
    赵先生没有抱怨等候许久，反倒说肖华飞公务繁忙是他打扰在先。
    肖华飞开始与赵先生东拉西扯，期间状若无意地打听张景清入京后的行止，是否见过师门同僚，有无拜会过卓尚书等等。
    赵先生当着京中密谍的二把手，觉得张景清来京后行事还算光明正大，没有需要隐瞒的必要。而且张景清上门拜会自己老师，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把张景清到卓尚书府上送行的事坦言相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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