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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
与偷笑的小末末不同，此刻小妖的脸色几乎一瞬间就黑成了锅底：“……她tm就是跟你才学成这样的吧？！”
“抱歉没绷住。”
方墨闻言也有些悲催的一抹脸：“主要是这高四早苗未免也太抽象了啊，这可不是我教她的，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平时哪有时间教她这些乱七八糟的……”
“所以呢？”
小妖一叉腰问道：“你想表达些什么？”
“这些都是她自己编的。”
方墨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我对言传身教这一点还是非常确信的，所以平时肯定不会教她这些奇怪的东西，咱俩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三观什么样你难道不清楚？”
“……”
小妖闻言也不禁陷入了一番沉吟之中。
“而且其实我觉得吧。”
眼见说辞有效，方墨便再一次试探性的开口道：“没准只是这孩子压力太大了呢，毕竟人一旦压力大，就会找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解压。”
“这个……”
“你看看国外那些天天吸人薄荷或者开发人体极限的家伙。”
方墨凑过去悄声说道：“就咱们俩这猎奇的杏癖和性格，这孩子没长歪已经很努力了，我倒是觉得她偶尔搞一点抽象真不算什么……”
“压力大吗？”
小妖似乎也反思了一下：“可我周末已经给了她两天的休息时间，而且还是连作业都不用写的那种……”
“才两天怎么够用啊……”
结果听到这里，下方的黑紫色巨龙却小声的嘟囔了起来。
“来，小末末。”
方墨闻言朝下方招了一下手：“你先变回来，咱们几个回家再讨论这件事怎么样？”
“来了。”
或许是看到了方墨帮自己撑腰，下方的终末之龙也终于解除了抱头趴防的姿势，龙翼舒展之间能量翻涌，随后她就重新变回了那个顶着一头黑色及腰长发的少女。
只见她随意扇动了两下翅膀。
身形便化作一抹流光朝方墨所在的区域迅速飞来。
“那么就先回家。”
那方墨也没有继续再废什么话，直接打了个响指，周围的场景在一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原本犹如末日般的场景凭空消失不见，当小妖和小末末反应过来之后，两人已经分别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面了……而至于方墨则正坐在两人中央。
“嗯，搞定了。”
方墨看了眼姑且还算正常的客厅，也算是松了口气：“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周末。”
小妖的记性向来很好：“不仅有连续两天的充足休息时间，而且又不用写作业，再加上白之大地这边高度发展的娱乐产业……比起我们小时候那会儿已经好太多了吧？”
“嘁。”
小末末有些不满的一撇嘴：“周末才两天怎么可能彻底的恢复活力，当初耶稣复活还花费了整整三天呢……”
“来来来。”
结果小妖听到这里顿时就有些红温了，直接扭头看向方墨：“你把她的维度权限给我下了，我立刻让她体验一下耶稣当年复活的完整流程。”
“咳咳。”
那方墨也不免有些尴尬的感觉，只能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末末啊，其实这待遇已经很不错了，你知道真正的高考生每天要面对的都是些什么吗？”
“所以我为什么非得参加那种东西呀！”
小末末哀叹似的抱怨道：“唉，有时候我真挺羡慕那些矮人的，不用去参加高考……”
“你再骂？！”
结果一听到这里旁边的小妖却突然炸毛了。
“嗯？”
小末末明显愣了一下。
“这种时候突然提什么矮人笑话是闹哪样？”方墨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小闺女：“你这蠢末末，是想体验一下夫妻混合双打吗？”
“老爸你别生气，主要是我前段时间发现了那个修真区的西方大陆，结果找到了矮人的仇恨之书。”
小末末见状也赶紧解释了一句：“因为太好笑了我就一直看，根本停不下来，后来我都想跪下来求自己别看矮人笑话了，结果跪下来发现跟矮人四目相对了……”
“你也没放过他们。”
方墨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其实矮人什么倒是还好，但主要是你老妈当年就……呃，她就没参加过高考你懂吧？”
“哎？”
“好了好了，消消气。”
方墨没再理会自家的笨蛋闺女，反而一把搂住了自家的小搭档开始顺毛：“接下来这个小兔崽子就由我来教育吧，正好你去看一下比赛散散心什么的。”
“什么比赛？”
小妖下意识仰头问了一句。
“是多元维度白之大地第一届抽象杯友情武斗大会。”方墨立刻解释道：“简称……白之大地杯友会！”
“……”
小妖没说话，只是平静的看向了方墨。
“哦哦，这个我知道！”
结果旁边的小末末却突然兴奋了起来：“这个我之前听波罗斯叔叔提起过，他一直都很想与白之大地的其他强者们尽情战斗，只可惜大家都没什么兴趣……”
“差不多吧。”
方墨也顺势点了点头：“总之就是我把这个项目批准了，到时候估计会很热闹，正好你过去看看转换一下心情。”
“这种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对方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过话又说回来，目前参赛选手的人选都确定下来了吗？”
“还没。”
方墨摇了摇头：“不过我已经派各个实体去其他副本招募了，漫威宇宙和忍界那边的回应也都还不错，不过死神最近正在千年血战应该顾不上这边了，然后我打算亲自去把菜月昴骗过来……”
“菜月昴？”
小妖下意识皱了一下眉：“他那点实力估计连雷神托尔都过不了吧，你喊他过来干什么？”
“重在参与嘛，只要我发动权柄，嫉妒魔女的回档能力也可以在白之大地发动，到时候万一有奇效呢，更何况那小子的嘴也是出了奇的硬。”
方墨乐呵呵的说道：“还有电锯人那边我也让早川秋过去接人了，其他人不清楚，不过电次这货肯定会过来玩的……”
“长月达平虐昴也就图一乐。”
小妖闻言眼角一抽：“真爱昴还得看你……”
“呱，太劲了！”
只是听到这里，方墨左侧的小末末也明显激动了起来：“老爸你干的好呀，像我这样的嗜血观众即使只听到这里……便已是兴奋到极了呀！！！”
“哦，对了。”
结果方墨却突然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比赛那天你不准去，给我老老实实的去维度监牢里面补课。”
“唏！可以和解吗？！”
小末末的兴奋瞬间僵在了脸上。
“显然不行。”
方墨缓缓摇了摇头：“除非你能在不作弊的情况下，让自己的成绩达到我的心理预期，不然这一届的比武大赛你就再也别想看到了。”
“老爸你……”
“我会专门用权限设置一个认知监牢。”
不等小末末开口，方墨就再次开口补充了一句说道：“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只要我想……你就无法以任何方式获取关于比武大赛的一丁点信息。”
“今日，我手震……”
小末末闻言立刻就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了，连身后摆动的龙尾都耷拉了下去。
“当然了，我也不会过分苛责你。”
眼见这小家伙委屈巴巴的样子，方墨也不免有些心软：“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几天的时间，你的小脑袋瓜向来很聪明，只要认真想学就算临时抱佛脚也能有不错的成绩……”
“抱佛脚那不是恋足吗？”
小末末闻言下意识的低声吐槽了一句。
“不是你……”
“哎呀，老爸老爸！”
当然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又说错话了，于是赶紧一把抱住了方墨的胳膊开始撒娇：“我学，我肯定学，但可以不可以商量一下去掉一门功课……”
“什么功课？”
方墨下意识问了一句。
“数学啊。”
小末末一脸痛苦的开口说道：“我说真的，老爸，你难道不觉得数学题这玩意儿很涩吗？你怎么解都解不出来，但这玩意儿就在那里诱惑你去揭开她的面纱……”
“活这么大我tm第一次见到有人娘化数学题的。”
方墨狠狠的抹了一把脸。
“哦，原来数学题在你那里是这样的吗？”结果小妖很明显也绷不住了，于是干脆一句话反怼了过去：“她在你妹妹那里可是一下子就被解开了呢……”
“？？？”
那这下就换成是小末末愣在原地了。
“来，这样。”
方墨扭头看向自家闺女：“我确实也能理解学习很辛苦，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可以自己选……到底是先苦后甜，还是先甜后苦。”
“哦哦！”
小末末立刻来了精神：“那么具体是什么呢？”
“第一种，先苦后甜。”方墨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会把你送进维度监牢，你在里面好好补课，只要学习成绩达标就可以随时出来玩，自然也包括看比赛……”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是先甜后苦，你可以先放肆的玩几天，然后再看比赛，在这期间我和你老妈绝不会管束你。”
方墨竖起了一根手指说道：“但在那之后，我会关闭你的权限，封印你的力量，把你变成一个普通人，然后把你送到一个没有任何奇迹的世界里……体验我和你老妈前世的学习生涯。”
“什……”
“哦对了，顺带一提，你会从高一的第一天开始学起，然后持续到高考结束的那天。”
“如果你这个班里还有任何一个人没过本科线，时间就会立刻回溯，你会跟你菜月昴叔叔一样从零开始，而且不管是摆烂也好，还是自我了断也罢……都会触发回档的判定机制，然后重新来过。”
“学学学！”
小末末一听脸都白了：“tmd学祭学神，儒献儒座！老爸我现在头痒难耐，渴望补课……你必须立刻将我丢进维度监牢，让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尽情畅游！！！”
“哎，这就对了。”
方墨一听顿时也笑了起来，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小妖：“你看这父慈女孝这场面多好，我就说嘛，咱们的闺女其实还是很乖巧听话的……”
“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心理清楚。”
小妖白了方墨一眼，然后又偷偷往他的怀里缩了一下。
“那就先这样。”
方墨先是搓了搓对方的小脑瓜，随后又看向了小末末，抬手打了个响指，将对方的一件黑色小t恤改成了白色，然后胸口上也多了几行字。
“嗯？”
小末末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变化，此刻低头看了眼自己衣服前胸的位置，发现上面多出了三行字。
不怕困难
挑战困难
战胜困难
“不挑战，怕战胜，困困困……”
看到这几行字，小末末也是下意识开口念了起来。
“嗨呀，你可赶紧去补课吧！”
方墨立刻一巴掌拍在了小末末的肩膀上，只见白光一闪，她的身影便毫无征兆的消失在了沙发上面。
“呼……”
而等到对方离开后。
方墨和小妖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松了口气。
紧接着两人先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就十分默契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小妖率先开口问道。
“没，就是觉得想养好一个孩子确实挺麻烦的。”方墨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对方的头顶：“而且这还是我们这种情况，所以当初我爸妈到底是怎么把我拉扯大的……”
“挺不容易的是吧？”
对方像小猫一样惬意的眯起了眼睛：“但其实不只是大人，在我们那里就连小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哦？”
“天不亮就要强行起床，坚持每天都去一个充满复杂规矩的地方。”
“那个小小的身影要走进一个充满不确定的世界，面对看不见的病毒，处理突然的社交，记住复杂的规矩，还要学习很多对他们而言莫名其妙，似懂非懂的知识。”
趴在方墨怀里的小搭档继续说着：“可即使如此啊，他们还是会每天按时起床，背上书包，推开家门，离开温暖的被窝，忍受无数的焦虑，在陌生的环境下保持漫长一天的情绪稳定，压抑自己的天性，这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气，更何况还要考虑一些糟糕的家庭因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嗯，我当然知道。”
方墨轻笑着接过了对方的话茬：“所以就连大人都把不想上班挂在嘴边的时候，这个孩子却日复一日的走进课堂，完成着一场名为长大的持久战……如果这都不算伟大，那什么才算呢？”
“但有时候确实也挺让人红温的。”
只是听到这里，小妖却再一次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口，闷闷的说道：“有时候脾气上来真想一拳把这小兔崽子打死……”
“很正常，毕竟这孩子随我嘛。”
方墨闻言再次揉了揉对方的头发，随后便贱兮兮的笑了起来：“以前不觉得，但现在稍微想想，我在外面疯玩的时候好像也有不少人想一拳把我打死……”
“……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没错！”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
与偷笑的小末末不同，此刻小妖的脸色几乎一瞬间就黑成了锅底：“……她tm就是跟你才学成这样的吧？！”
“抱歉没绷住。”
方墨闻言也有些悲催的一抹脸：“主要是这高四早苗未免也太抽象了啊，这可不是我教她的，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平时哪有时间教她这些乱七八糟的……”
“所以呢？”
小妖一叉腰问道：“你想表达些什么？”
“这些都是她自己编的。”
方墨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我对言传身教这一点还是非常确信的，所以平时肯定不会教她这些奇怪的东西，咱俩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三观什么样你难道不清楚？”
“……”
小妖闻言也不禁陷入了一番沉吟之中。
“而且其实我觉得吧。”
眼见说辞有效，方墨便再一次试探性的开口道：“没准只是这孩子压力太大了呢，毕竟人一旦压力大，就会找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解压。”
“这个……”
“你看看国外那些天天吸人薄荷或者开发人体极限的家伙。”
方墨凑过去悄声说道：“就咱们俩这猎奇的杏癖和性格，这孩子没长歪已经很努力了，我倒是觉得她偶尔搞一点抽象真不算什么……”
“压力大吗？”
小妖似乎也反思了一下：“可我周末已经给了她两天的休息时间，而且还是连作业都不用写的那种……”
“才两天怎么够用啊……”
结果听到这里，下方的黑紫色巨龙却小声的嘟囔了起来。
“来，小末末。”
方墨闻言朝下方招了一下手：“你先变回来，咱们几个回家再讨论这件事怎么样？”
“来了。”
或许是看到了方墨帮自己撑腰，下方的终末之龙也终于解除了抱头趴防的姿势，龙翼舒展之间能量翻涌，随后她就重新变回了那个顶着一头黑色及腰长发的少女。
只见她随意扇动了两下翅膀。
身形便化作一抹流光朝方墨所在的区域迅速飞来。
“那么就先回家。”
那方墨也没有继续再废什么话，直接打了个响指，周围的场景在一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原本犹如末日般的场景凭空消失不见，当小妖和小末末反应过来之后，两人已经分别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面了……而至于方墨则正坐在两人中央。
“嗯，搞定了。”
方墨看了眼姑且还算正常的客厅，也算是松了口气：“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周末。”
小妖的记性向来很好：“不仅有连续两天的充足休息时间，而且又不用写作业，再加上白之大地这边高度发展的娱乐产业……比起我们小时候那会儿已经好太多了吧？”
“嘁。”
小末末有些不满的一撇嘴：“周末才两天怎么可能彻底的恢复活力，当初耶稣复活还花费了整整三天呢……”
“来来来。”
结果小妖听到这里顿时就有些红温了，直接扭头看向方墨：“你把她的维度权限给我下了，我立刻让她体验一下耶稣当年复活的完整流程。”
“咳咳。”
那方墨也不免有些尴尬的感觉，只能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末末啊，其实这待遇已经很不错了，你知道真正的高考生每天要面对的都是些什么吗？”
“所以我为什么非得参加那种东西呀！”
小末末哀叹似的抱怨道：“唉，有时候我真挺羡慕那些矮人的，不用去参加高考……”
“你再骂？！”
结果一听到这里旁边的小妖却突然炸毛了。
“嗯？”
小末末明显愣了一下。
“这种时候突然提什么矮人笑话是闹哪样？”方墨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小闺女：“你这蠢末末，是想体验一下夫妻混合双打吗？”
“老爸你别生气，主要是我前段时间发现了那个修真区的西方大陆，结果找到了矮人的仇恨之书。”
小末末见状也赶紧解释了一句：“因为太好笑了我就一直看，根本停不下来，后来我都想跪下来求自己别看矮人笑话了，结果跪下来发现跟矮人四目相对了……”
“你也没放过他们。”
方墨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其实矮人什么倒是还好，但主要是你老妈当年就……呃，她就没参加过高考你懂吧？”
“哎？”
“好了好了，消消气。”
方墨没再理会自家的笨蛋闺女，反而一把搂住了自家的小搭档开始顺毛：“接下来这个小兔崽子就由我来教育吧，正好你去看一下比赛散散心什么的。”
“什么比赛？”
小妖下意识仰头问了一句。
“是多元维度白之大地第一届抽象杯友情武斗大会。”方墨立刻解释道：“简称……白之大地杯友会！”
“……”
小妖没说话，只是平静的看向了方墨。
“哦哦，这个我知道！”
结果旁边的小末末却突然兴奋了起来：“这个我之前听波罗斯叔叔提起过，他一直都很想与白之大地的其他强者们尽情战斗，只可惜大家都没什么兴趣……”
“差不多吧。”
方墨也顺势点了点头：“总之就是我把这个项目批准了，到时候估计会很热闹，正好你过去看看转换一下心情。”
“这种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对方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过话又说回来，目前参赛选手的人选都确定下来了吗？”
“还没。”
方墨摇了摇头：“不过我已经派各个实体去其他副本招募了，漫威宇宙和忍界那边的回应也都还不错，不过死神最近正在千年血战应该顾不上这边了，然后我打算亲自去把菜月昴骗过来……”
“菜月昴？”
小妖下意识皱了一下眉：“他那点实力估计连雷神托尔都过不了吧，你喊他过来干什么？”
“重在参与嘛，只要我发动权柄，嫉妒魔女的回档能力也可以在白之大地发动，到时候万一有奇效呢，更何况那小子的嘴也是出了奇的硬。”
方墨乐呵呵的说道：“还有电锯人那边我也让早川秋过去接人了，其他人不清楚，不过电次这货肯定会过来玩的……”
“长月达平虐昴也就图一乐。”
小妖闻言眼角一抽：“真爱昴还得看你……”
“呱，太劲了！”
只是听到这里，方墨左侧的小末末也明显激动了起来：“老爸你干的好呀，像我这样的嗜血观众即使只听到这里……便已是兴奋到极了呀！！！”
“哦，对了。”
结果方墨却突然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比赛那天你不准去，给我老老实实的去维度监牢里面补课。”
“唏！可以和解吗？！”
小末末的兴奋瞬间僵在了脸上。
“显然不行。”
方墨缓缓摇了摇头：“除非你能在不作弊的情况下，让自己的成绩达到我的心理预期，不然这一届的比武大赛你就再也别想看到了。”
“老爸你……”
“我会专门用权限设置一个认知监牢。”
不等小末末开口，方墨就再次开口补充了一句说道：“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只要我想……你就无法以任何方式获取关于比武大赛的一丁点信息。”
“今日，我手震……”
小末末闻言立刻就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了，连身后摆动的龙尾都耷拉了下去。
“当然了，我也不会过分苛责你。”
眼见这小家伙委屈巴巴的样子，方墨也不免有些心软：“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几天的时间，你的小脑袋瓜向来很聪明，只要认真想学就算临时抱佛脚也能有不错的成绩……”
“抱佛脚那不是恋足吗？”
小末末闻言下意识的低声吐槽了一句。
“不是你……”
“哎呀，老爸老爸！”
当然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又说错话了，于是赶紧一把抱住了方墨的胳膊开始撒娇：“我学，我肯定学，但可以不可以商量一下去掉一门功课……”
“什么功课？”
方墨下意识问了一句。
“数学啊。”
小末末一脸痛苦的开口说道：“我说真的，老爸，你难道不觉得数学题这玩意儿很涩吗？你怎么解都解不出来，但这玩意儿就在那里诱惑你去揭开她的面纱……”
“活这么大我tm第一次见到有人娘化数学题的。”
方墨狠狠的抹了一把脸。
“哦，原来数学题在你那里是这样的吗？”结果小妖很明显也绷不住了，于是干脆一句话反怼了过去：“她在你妹妹那里可是一下子就被解开了呢……”
“？？？”
那这下就换成是小末末愣在原地了。
“来，这样。”
方墨扭头看向自家闺女：“我确实也能理解学习很辛苦，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可以自己选……到底是先苦后甜，还是先甜后苦。”
“哦哦！”
小末末立刻来了精神：“那么具体是什么呢？”
“第一种，先苦后甜。”方墨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会把你送进维度监牢，你在里面好好补课，只要学习成绩达标就可以随时出来玩，自然也包括看比赛……”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是先甜后苦，你可以先放肆的玩几天，然后再看比赛，在这期间我和你老妈绝不会管束你。”
方墨竖起了一根手指说道：“但在那之后，我会关闭你的权限，封印你的力量，把你变成一个普通人，然后把你送到一个没有任何奇迹的世界里……体验我和你老妈前世的学习生涯。”
“什……”
“哦对了，顺带一提，你会从高一的第一天开始学起，然后持续到高考结束的那天。”
“如果你这个班里还有任何一个人没过本科线，时间就会立刻回溯，你会跟你菜月昴叔叔一样从零开始，而且不管是摆烂也好，还是自我了断也罢……都会触发回档的判定机制，然后重新来过。”
“学学学！”
小末末一听脸都白了：“tmd学祭学神，儒献儒座！老爸我现在头痒难耐，渴望补课……你必须立刻将我丢进维度监牢，让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尽情畅游！！！”
“哎，这就对了。”
方墨一听顿时也笑了起来，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小妖：“你看这父慈女孝这场面多好，我就说嘛，咱们的闺女其实还是很乖巧听话的……”
“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心理清楚。”
小妖白了方墨一眼，然后又偷偷往他的怀里缩了一下。
“那就先这样。”
方墨先是搓了搓对方的小脑瓜，随后又看向了小末末，抬手打了个响指，将对方的一件黑色小t恤改成了白色，然后胸口上也多了几行字。
“嗯？”
小末末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变化，此刻低头看了眼自己衣服前胸的位置，发现上面多出了三行字。
不怕困难
挑战困难
战胜困难
“不挑战，怕战胜，困困困……”
看到这几行字，小末末也是下意识开口念了起来。
“嗨呀，你可赶紧去补课吧！”
方墨立刻一巴掌拍在了小末末的肩膀上，只见白光一闪，她的身影便毫无征兆的消失在了沙发上面。
“呼……”
而等到对方离开后。
方墨和小妖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松了口气。
紧接着两人先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就十分默契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小妖率先开口问道。
“没，就是觉得想养好一个孩子确实挺麻烦的。”方墨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对方的头顶：“而且这还是我们这种情况，所以当初我爸妈到底是怎么把我拉扯大的……”
“挺不容易的是吧？”
对方像小猫一样惬意的眯起了眼睛：“但其实不只是大人，在我们那里就连小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哦？”
“天不亮就要强行起床，坚持每天都去一个充满复杂规矩的地方。”
“那个小小的身影要走进一个充满不确定的世界，面对看不见的病毒，处理突然的社交，记住复杂的规矩，还要学习很多对他们而言莫名其妙，似懂非懂的知识。”
趴在方墨怀里的小搭档继续说着：“可即使如此啊，他们还是会每天按时起床，背上书包，推开家门，离开温暖的被窝，忍受无数的焦虑，在陌生的环境下保持漫长一天的情绪稳定，压抑自己的天性，这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气，更何况还要考虑一些糟糕的家庭因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嗯，我当然知道。”
方墨轻笑着接过了对方的话茬：“所以就连大人都把不想上班挂在嘴边的时候，这个孩子却日复一日的走进课堂，完成着一场名为长大的持久战……如果这都不算伟大，那什么才算呢？”
“但有时候确实也挺让人红温的。”
只是听到这里，小妖却再一次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口，闷闷的说道：“有时候脾气上来真想一拳把这小兔崽子打死……”
“很正常，毕竟这孩子随我嘛。”
方墨闻言再次揉了揉对方的头发，随后便贱兮兮的笑了起来：“以前不觉得，但现在稍微想想，我在外面疯玩的时候好像也有不少人想一拳把我打死……”
“……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