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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看到程妈那一刻，程然就想起她昨晚的探问，以及程小姑的话，然后飞快地扳过她的肩，将她往小区里推。
可惜，她还是慢了半拍。
程妈已经看到跟在她后头的许墨言了。
“你干什么!”
她拍掉程然的手，又将她拨去一边，兀自上前两步，眼里满是好奇与期待地打量许墨言。
“你就是那个网约车司机吧?”
网约车司机?!
许墨言玩味地瞥了程然一眼，程然顿觉难堪无比。
她慌忙避开他的视线，没有他期待的解释，而是烦躁地扯住程妈的胳膊，胡乱往里拽，“妈，咱们回家去，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程妈反手抓住她轻斥：“臭丫头，着什么急，你有话等会再说也不迟!”
说着，她就和蔼地望着走过来的许墨言，问道：“多谢你送我们程然回来，你叫什么名字啊？”
许墨言似笑非笑地看着程然，见她还拽着程妈的手，急切地想阻止，全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便恭敬地对程妈鞠了一躬，笑得一脸憨憨地自我介绍：“阿姨，您好，我叫许墨言。我不是网约车司机，我是程然的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
程妈诧异地将目光从他脸上转向程然。
见程然眼神闪躲，表情暴躁恼怒，就知道许墨言说的是真的。
她一掌拍在程然胳膊上，“你这疯丫头，这种事也乱说!人都到眼前了，还不跟我说实话，害我闹这种笑话。”
许墨言看了眼已到抓狂边缘的程然，立即解围：“阿姨，程然是跟你开玩笑的，这都是因为我平时喜欢开玩笑，您别怪她。”
听了这番维护的话，程然一点也不感动，反而心生逆反，撇嘴冷哼：“谁要你装好人!”
“说什么呢，不知好歹!”程妈轻斥一句，笑眯眯地打量许墨言，再出口的话，直接换上了老家的方言，“你家是在县里，还是下面镇上……”
程然一听，这是要打探家庭情况了。
她一跺脚高声打断：“妈，你问这些干嘛？时间很晚了，他住在西城区，你快让人回家吧！”
程妈嗔她一眼，不理她的跳脚，只望着许墨言继续问：“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吗？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么好的机会，许墨言的心早就飞起来了。
他忽视一旁瞪眼警告的程然，翘起唇角老实报户口：“我家在县里，我爸退休了，原来在县纪委，我妈妈以前做过小生意，我还有一个姐姐，在中心区同升一高当老师，我现在是H大软件工程学院的老师。”
“你是大学老师呀!”程妈眸光陡然一亮，老脸笑成一朵花。
许墨言点头，“是的，阿姨，去年博士毕业留校的。”
“哎呀，你还是博士啊！这么年轻，真是厉害，比我们程然厉害多了!”
程妈脸上丈母娘般的笑容，让程然不仅无法直视，还惶乱心焦。
她拽不动自己的娘，便沉下脸驱赶另一个人，“许墨言，时间不早了，你赶紧走!”
然而，程妈一听，反倒嫌她烦人，佯怒地推开她的手说：“好了，你先回去，不要一直在这打扰我跟小许说话。”
“……!”
这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妈呀?！
才见了人家一面，就胳膊肘往外拐!
想到许墨言先前的恐怖行为，再看程妈的一脸欣赏，程然心里涌上一阵委屈，眼眶跟着就红了。
许墨言虽然直视着程妈，余光却没放松对程然的观察。
此时，看见她下沉的唇角和眼眶的水光，就识趣地告辞：“阿姨，很高兴跟您聊天，但是时间确实挺晚了，我得走了，就不打扰您回家休息了。”
闻言，程妈脸上浮现失望，但也不好强行挽留，只好恋恋不舍地挥着手，目送许墨言的车离开。
而程然紧绷了两小时的神经，终于在汽车离开视线之后，彻底放松下来。
接着，她就丢下程妈转身跑了。
等到程妈反应过来，追着她回到家时，她已经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但这些并没有妨碍程妈兴奋的心情。
她兴高采烈地把事情的经过，和对许墨言的超高评价告诉了程爸，觉得意犹未尽，又给程嫣打了个电话，唠叨了近半小时。
放下电话的程嫣，受了程妈的感染，顺嘴就把事情告诉了刚从交警队回家的周雷。
“程然的男朋友?这么快？”周雷随口一问，倒了杯水，端到沙发边坐下。
“你这是什么话!我妹妹虽然脾气有些别扭，但从形象气质到文凭能力，哪点不优秀?只要她想通了，男朋友手到擒来!”说着，还傲娇地翻了个白眼。
“我可没说你妹妹不好，我只是觉得很突然——她这次倒是想得开。”周雷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边换台边说。
“有什么想不开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她都快三十了，青春易逝，哪有时间再耽误?女人最宝贵的时光，她一心扑在一个渣男身上，难道还要因为怨恨，把青春的尾巴也搭上?”
周雷扭头看了眼不忿的程嫣，笑道：“怎么，你不恨了？当初不是说，得想办法让裴文宇吃瘪吗？要不是离得远，关系难找，搞不好你比程然还死磕。”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留心，早晚能找到破绽，让对方一败涂地!”程嫣眼神一厉，说得恶狠狠的。
“呵呵，你也就这张嘴厉害!”周雷不以为然，话音一转，又问，“她男朋友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叫许墨言。妈说，是H大软件工程的老师，博士学历。”
“许墨言?”周雷皱眉思索，“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程嫣笑骂：“还没成连襟，你就想跟人套近乎？”
“什么套近乎，我是说真的——”凝神几秒，周雷一拍额头，“我想起来了!是那天在韶华派出所，跟在程然后面的小伙子!”
他失笑出声，“说来好笑，那家伙之前还被我开过罚单——看起来有点呆的一个傻小子。”
然而话音未落，他就被一把揪住，接着听见一道敏感的质问：“程然什么时候去过派出所?为什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妈!”
看到程妈那一刻，程然就想起她昨晚的探问，以及程小姑的话，然后飞快地扳过她的肩，将她往小区里推。
可惜，她还是慢了半拍。
程妈已经看到跟在她后头的许墨言了。
“你干什么!”
她拍掉程然的手，又将她拨去一边，兀自上前两步，眼里满是好奇与期待地打量许墨言。
“你就是那个网约车司机吧?”
网约车司机?!
许墨言玩味地瞥了程然一眼，程然顿觉难堪无比。
她慌忙避开他的视线，没有他期待的解释，而是烦躁地扯住程妈的胳膊，胡乱往里拽，“妈，咱们回家去，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程妈反手抓住她轻斥：“臭丫头，着什么急，你有话等会再说也不迟!”
说着，她就和蔼地望着走过来的许墨言，问道：“多谢你送我们程然回来，你叫什么名字啊？”
许墨言似笑非笑地看着程然，见她还拽着程妈的手，急切地想阻止，全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便恭敬地对程妈鞠了一躬，笑得一脸憨憨地自我介绍：“阿姨，您好，我叫许墨言。我不是网约车司机，我是程然的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
程妈诧异地将目光从他脸上转向程然。
见程然眼神闪躲，表情暴躁恼怒，就知道许墨言说的是真的。
她一掌拍在程然胳膊上，“你这疯丫头，这种事也乱说!人都到眼前了，还不跟我说实话，害我闹这种笑话。”
许墨言看了眼已到抓狂边缘的程然，立即解围：“阿姨，程然是跟你开玩笑的，这都是因为我平时喜欢开玩笑，您别怪她。”
听了这番维护的话，程然一点也不感动，反而心生逆反，撇嘴冷哼：“谁要你装好人!”
“说什么呢，不知好歹!”程妈轻斥一句，笑眯眯地打量许墨言，再出口的话，直接换上了老家的方言，“你家是在县里，还是下面镇上……”
程然一听，这是要打探家庭情况了。
她一跺脚高声打断：“妈，你问这些干嘛？时间很晚了，他住在西城区，你快让人回家吧！”
程妈嗔她一眼，不理她的跳脚，只望着许墨言继续问：“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吗？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么好的机会，许墨言的心早就飞起来了。
他忽视一旁瞪眼警告的程然，翘起唇角老实报户口：“我家在县里，我爸退休了，原来在县纪委，我妈妈以前做过小生意，我还有一个姐姐，在中心区同升一高当老师，我现在是H大软件工程学院的老师。”
“你是大学老师呀!”程妈眸光陡然一亮，老脸笑成一朵花。
许墨言点头，“是的，阿姨，去年博士毕业留校的。”
“哎呀，你还是博士啊！这么年轻，真是厉害，比我们程然厉害多了!”
程妈脸上丈母娘般的笑容，让程然不仅无法直视，还惶乱心焦。
她拽不动自己的娘，便沉下脸驱赶另一个人，“许墨言，时间不早了，你赶紧走!”
然而，程妈一听，反倒嫌她烦人，佯怒地推开她的手说：“好了，你先回去，不要一直在这打扰我跟小许说话。”
“……!”
这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妈呀?！
才见了人家一面，就胳膊肘往外拐!
想到许墨言先前的恐怖行为，再看程妈的一脸欣赏，程然心里涌上一阵委屈，眼眶跟着就红了。
许墨言虽然直视着程妈，余光却没放松对程然的观察。
此时，看见她下沉的唇角和眼眶的水光，就识趣地告辞：“阿姨，很高兴跟您聊天，但是时间确实挺晚了，我得走了，就不打扰您回家休息了。”
闻言，程妈脸上浮现失望，但也不好强行挽留，只好恋恋不舍地挥着手，目送许墨言的车离开。
而程然紧绷了两小时的神经，终于在汽车离开视线之后，彻底放松下来。
接着，她就丢下程妈转身跑了。
等到程妈反应过来，追着她回到家时，她已经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但这些并没有妨碍程妈兴奋的心情。
她兴高采烈地把事情的经过，和对许墨言的超高评价告诉了程爸，觉得意犹未尽，又给程嫣打了个电话，唠叨了近半小时。
放下电话的程嫣，受了程妈的感染，顺嘴就把事情告诉了刚从交警队回家的周雷。
“程然的男朋友?这么快？”周雷随口一问，倒了杯水，端到沙发边坐下。
“你这是什么话!我妹妹虽然脾气有些别扭，但从形象气质到文凭能力，哪点不优秀?只要她想通了，男朋友手到擒来!”说着，还傲娇地翻了个白眼。
“我可没说你妹妹不好，我只是觉得很突然——她这次倒是想得开。”周雷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边换台边说。
“有什么想不开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她都快三十了，青春易逝，哪有时间再耽误?女人最宝贵的时光，她一心扑在一个渣男身上，难道还要因为怨恨，把青春的尾巴也搭上?”
周雷扭头看了眼不忿的程嫣，笑道：“怎么，你不恨了？当初不是说，得想办法让裴文宇吃瘪吗？要不是离得远，关系难找，搞不好你比程然还死磕。”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留心，早晚能找到破绽，让对方一败涂地!”程嫣眼神一厉，说得恶狠狠的。
“呵呵，你也就这张嘴厉害!”周雷不以为然，话音一转，又问，“她男朋友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叫许墨言。妈说，是H大软件工程的老师，博士学历。”
“许墨言?”周雷皱眉思索，“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程嫣笑骂：“还没成连襟，你就想跟人套近乎？”
“什么套近乎，我是说真的——”凝神几秒，周雷一拍额头，“我想起来了!是那天在韶华派出所，跟在程然后面的小伙子!”
他失笑出声，“说来好笑，那家伙之前还被我开过罚单——看起来有点呆的一个傻小子。”
然而话音未落，他就被一把揪住，接着听见一道敏感的质问：“程然什么时候去过派出所?为什么之前没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