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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高新产业研究室。
杨小涛从外面走进来，就看到四机部的赵老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身旁还放着一份报纸，模样很是悠闲。
如今，时间到了四月，正好轮到四机部轮值。
于是赵老就过来了。
不过在这里，基本上处理的都是日常小事。
甚至于，四机部的事也能拿来处理。
恰好这几天杨小涛在九部处理事情，高新产业研究室的事情就交给了赵老。
“哎呦，今天来的早啊！”
赵老放下报纸，笑吟吟地起身来到杨小涛跟前打量着，“我还以为你要再过些天才能来呢！”
杨小涛抬手往上指了指，“我倒是想，可那位不允许啊！”
“哈哈，那当然了，这什么pcR的闹得这么大，上面老陈都火烧眉毛了，你要是还躲在象牙塔里，可不得吵翻天啊！”
说着，他又小声笑道，“话说回来，这机器真的这么厉害？”
“就那啥，一人一点儿血，就能分析出一箩筐的事情？”
“就能找到祖宗了？”
杨小涛点点头，“其实也分析不出来那么多，不过找到祖宗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尤其是确定亲生父亲是谁，那是绝对没问题啊！”
“老赵啊…”
见杨小涛开口又要带偏话题，赵老立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连忙打断道，“行了，行了，我知道这东西很厉害了。”
“你就不要跟我说这些了啊。”
他可是知道张老的事情，据说在飞机上跟人争执了一番，说什么妈一定是亲妈，爸不一定是亲爸啥的，让老张好一顿生气。
他可不想跟杨小涛讨论这种事情，而且他家里的几个孩子跟他长得都差不多。
见赵老没有继续多说的意思，杨小涛便打了个招呼，起身往上走去。
高新产业研究室在这栋楼的2楼，杨小涛的办公室在3楼，而陈老的办公室在4楼。
杨小涛离开后，赵老坐回原处，拿起桌上的报纸再次看了起来。
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报纸最醒目的地方写着，‘我国科学家研发出dNA探测技术，这是世界首例，也是我国在科技方面进一步发展的见证。dNA探测技术能够让我们看到微观世界里身体的秘密，不仅对人，对生物方面也得到了验证...'
'事实证明，在伟大的革命领导，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尽的…'
看完标题，赵老将目光移到另一个板块，这个板块内容就多了，不仅介绍了dNA探测技术的原理，还有实用价值。
关键是这个板块在跟国外的报纸宣传媒体打擂台。
自从九部在国内公布dNA探测技术后，国内的影响倒是不大。
只在几个相关领域闹出点水花，可在世界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尤其是杨小涛本身就有生物学研究学者的光环，多次在杂志报刊上发表论文，有他背书，这项研究立马引起了世界性的关注。
然后，异样的声音就出来了。
这声音便是指控侵犯了他们的知识产权。
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内容，什么基因探测技术原理、聚合酶、乱七八糟的细菌……看得他头痛。
据说这些都已经在国外做出来了，还说有了论文发表，这是在剽窃他们的知识成果。
虽然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不明白合众国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赵老清楚一件事就行了。
那就是，杨小涛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
这些天一直窝在九部里，保不齐就是在憋着坏呢。
“这家伙，谁要是惹了他，就等着倒霉吧。”
赵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想起什么一拍大腿道，“坏了，忘了问问他，这么好的东西要给哪个部门。”
他清楚，这种东西他们四机部就不用想了。
单单一个传呼机业务到现在还没吃透呢，好在传呼机的营收足够多，就够他们四机部未来几年发展了。
而且，据他了解，这叫pcR的东西并不是随便个研究部门就能吃透的。
在他看来，即便是给了四机部，以四机部那点研究能力也发展不起来。
一机部、三机部也都差不多。
要说有能力的，估计也就是二机部和七机部了，不过这两个部门都有自己的核心产业，想要分出精力来做这件事估计够呛。
如此想着，赵老便有点代入到杨小涛的角色当中，替他着急起来。
不过很快就摇摇头，发现自己有点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这事儿有上面拍板，他们这等消息就行。
再次拿起杯子喝了口，随后继续看报纸。
就在赵老胡思乱想的时候，杨小涛来到了4楼陈老办公室门口。
郭秘书早早在门口等着，昨天九部就打了电话，知道杨小涛今天会过来，所以今早就过来准备好了茶水。
陈老还没来，两人便在一旁坐着。
“这两天您可真沉得住气啊。”
郭秘书端了杯茶，坐在躺椅上笑着说道。
杨小涛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国外某些人，某些组织心有不甘。
尤其是合众国的那几个科学家，叫嚣着华夏剽窃了他们的技术。
可事实上，杨小涛心里清楚，或许是“剽窃”了他们未来的研究技术，但他们现在的研究八杆子都打不到。
只是眼看着研究了大半辈子，到最后临门一脚的时候，却发现人家已经做出来了，还公布了成果，甚至论文都已经发表了，这让他们的努力白费了不说，还无法收回投入到研究的资金。
因次，他们才心有不甘，想要分一杯羹。
可杨小涛岂能如他们所愿？
“放心吧，不过都是些跳梁小丑蹦出来找存在感。”
“他们要是真有真凭实据，早就跳出来了。”
“看他们现在叫嚣得厉害，其实就是无能狂怒罢了。”
杨小涛毫不在意的说着。
因为他确信，国外所谓的研究进展纯粹就是糊弄人的。
搞不好就是最近折算时间‘加班加点’在实验室里鼓捣出来的。
至于剽窃，还不知道谁剽窃谁的呢。
杨小涛虽然这样说，可郭秘书心里仍旧沉甸甸的。
要知道这些天来给陈老施加压力的，可不仅仅只有合众国，就是联盟、不列颠、法兰西甚至意呆利的相关机构都发来了通知，要求给出合理的解释。
也不知道这些国家是真的有这项技术，还是跑出来凑热闹。
总而言之，外贸那里收到了不少消息，然后又全部转到了陈老这里。
杨小涛如此轻松地说着，倒是让郭秘书心里放松了些。
对于杨小涛，他还是有清晰认知的。
这位杨总不动则已，一动则必定惊人，而且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陈老晃晃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边走着还一边捶着腰。
杨小涛和郭秘书连忙起身相迎，杨小涛更是上前说道，“领导，您这年纪了还爬楼也太辛苦了。”
“要不装个电梯算了！”
哪知陈老听到后直接说道，“什么电梯不电梯的，每天早上起来爬爬楼梯，锻炼身体多好啊。”
“你小子不会是方便自己吧。”
“我告诉你，少耍那些没用的。”
“对了，正好你来了，给我进来仔细讲讲。”
陈老看到杨小涛过来，想起正事来，脸上一阵无语。
这家伙躲在九部里大半个月，如今终于舍得过来了，他甚至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把高新产业的工作给忘了。
见陈老如此说，杨小涛对着郭秘书露出笑脸，郭秘书则回以爱莫能助的表情。
两人跟着陈老走进办公室，郭秘书主动上前泡茶，没多久便将茶放在陈老身旁，随后走到一旁坐着
陈老在桌上敲了敲，然后看着一旁一摞文件说道，“这些都是关于你搞出来的东西，怎么样？说说吧。”
杨小涛眼睛瞅了一眼，上面都是外贸收进来的情报信息。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正是合众国的，仔细看了一眼后撇撇嘴，扔到桌上笑道，“这些家伙真是无利不起早，还想拿这件事情来要挟咱们。”
“他们要是真有本事，那就拿出成品，咱们当面锣对面鼓打打擂台，别整这些没用的。”
陈老听杨小涛这么说，冷笑道，“要是什么事情都按照你说的来，那世界就简单了？”
“可那些人是讲理的吗？你给他们讲理，他们能听吗？”
杨小涛看了一眼陈老，随后露出笑容，“所以啊，讲理讲不过，就得讲拳头呗。”
郭秘书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脸色虽然没有变化，可两人话里的意思他却一清二楚。
怎么说也是跟了陈老多年，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太清楚。
杨小涛说完，陈老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看着他说道，“你在九部也待了这么多天了，有什么想法赶紧说一说。”
“我告诉你，这块肉盯着的人可不少呢。”
杨小涛听到陈老这么说，脸色顿时露出无奈，“领导啊，这肉还在锅里煮着呢，能不能吃还不知道，这么多人就想伸筷子，您就不管一管？”
陈老却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悠闲的说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初是谁跟这个打趣、跟那个打趣，要跟这个做检测、跟那个说父亲不一定是亲生的？你咋这么能呢？你自己把话说出去了，人家现在找上门，你还跟我说这些。”
杨小涛一囧，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这事儿他当初就是想要找个人分享下喜悦，真没有炫耀的意思。
至于其他人为啥会当成炫耀，他也没有办法啊。
总不能说，我真是炫耀，我这就想要让你们知道我们取得的成绩...
估计这样说来，还不如不说了。
见杨小涛不说话，陈老再次开口道，“这件事情反正要尽快决定，尽快落实到实处，让那些人无话可说，我这也好清静清静，省得整天这个机构、那个机构的，烦死了。”
杨小涛看着陈老不耐烦的神色，也知道这件事情需要给个说法。
只有尽快拿出成品，全面推向市场，这样才能站稳脚跟。
你不是说我们剽窃吗？
不是说你们有专利吗？
那么拿出证据来。
拿出成品来。
否则，别瞎叨叨。
这些天杨小涛在九部，就是琢磨生产的事情。
跟李洪峰几人讨论过pcR仪器的生产需求，便有了计划。
沉吟片刻，杨小涛对陈老说道，“领导，眼下国内的科学技术还达不到大规模生产的要求，也就是说我们产品面对的对象还是国外。”
“所以，我们认为，国内以研发迭代为主，商业开发以国外为主。”
“如此情况下，想要准确把握国外市场，最好就是跟外贸合作。”
“我们内部的意见是，这个项目由九部和外贸合作，外贸负责在沿海城市设立工厂，瞄准国际市场，九部主要以研究升级为主，双方合作打开销路。”
陈老静静听杨小涛说完，随后抬头看着他问道，“外贸那里是不是找过你？”
杨小涛耸耸肩，“没有，不过李胜利那边确实帮了我们不少事情，长城汽车今年的销量可能又会增加一个档次。”
杨小涛说完，陈老便明白怎么回事，应该是九部和外贸达成了协议，可能要借助长城汽车的销售渠道对外售卖pcR仪器。
想到这里，陈老再次看向杨小涛，“你给我交个底，这种仪器到底有没有市场？”
杨小涛露出为难的笑容，“领导，您这不是难为我吗？我又没有做过市场调查，要问的话应该去问外贸的同志啊。”
陈老直接摆摆手，“你少来，你对自己的产品没有信心吗？”
“领导，您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的信心可就大了。”
杨小涛坐直身体，脸上满是兴奋，“这么跟您说吧，这年头能够做得起dNA探测技术的，肯定都是有钱人啊，一个检测收个万八千的美刀，不过分吧。”
“按照这个来算，在国外开个检测机构应该能挣不少钱。”
“开检测机构？你们现在都已经想到这种程度了吗？”
杨小涛突然间愣住，然后露出上当的神色，“怎么把这话给说出来了呢？”
陈老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旁边的郭秘书露出笑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四九城，高新产业研究室。
杨小涛从外面走进来，就看到四机部的赵老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身旁还放着一份报纸，模样很是悠闲。
如今，时间到了四月，正好轮到四机部轮值。
于是赵老就过来了。
不过在这里，基本上处理的都是日常小事。
甚至于，四机部的事也能拿来处理。
恰好这几天杨小涛在九部处理事情，高新产业研究室的事情就交给了赵老。
“哎呦，今天来的早啊！”
赵老放下报纸，笑吟吟地起身来到杨小涛跟前打量着，“我还以为你要再过些天才能来呢！”
杨小涛抬手往上指了指，“我倒是想，可那位不允许啊！”
“哈哈，那当然了，这什么pcR的闹得这么大，上面老陈都火烧眉毛了，你要是还躲在象牙塔里，可不得吵翻天啊！”
说着，他又小声笑道，“话说回来，这机器真的这么厉害？”
“就那啥，一人一点儿血，就能分析出一箩筐的事情？”
“就能找到祖宗了？”
杨小涛点点头，“其实也分析不出来那么多，不过找到祖宗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尤其是确定亲生父亲是谁，那是绝对没问题啊！”
“老赵啊…”
见杨小涛开口又要带偏话题，赵老立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连忙打断道，“行了，行了，我知道这东西很厉害了。”
“你就不要跟我说这些了啊。”
他可是知道张老的事情，据说在飞机上跟人争执了一番，说什么妈一定是亲妈，爸不一定是亲爸啥的，让老张好一顿生气。
他可不想跟杨小涛讨论这种事情，而且他家里的几个孩子跟他长得都差不多。
见赵老没有继续多说的意思，杨小涛便打了个招呼，起身往上走去。
高新产业研究室在这栋楼的2楼，杨小涛的办公室在3楼，而陈老的办公室在4楼。
杨小涛离开后，赵老坐回原处，拿起桌上的报纸再次看了起来。
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报纸最醒目的地方写着，‘我国科学家研发出dNA探测技术，这是世界首例，也是我国在科技方面进一步发展的见证。dNA探测技术能够让我们看到微观世界里身体的秘密，不仅对人，对生物方面也得到了验证...'
'事实证明，在伟大的革命领导，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尽的…'
看完标题，赵老将目光移到另一个板块，这个板块内容就多了，不仅介绍了dNA探测技术的原理，还有实用价值。
关键是这个板块在跟国外的报纸宣传媒体打擂台。
自从九部在国内公布dNA探测技术后，国内的影响倒是不大。
只在几个相关领域闹出点水花，可在世界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尤其是杨小涛本身就有生物学研究学者的光环，多次在杂志报刊上发表论文，有他背书，这项研究立马引起了世界性的关注。
然后，异样的声音就出来了。
这声音便是指控侵犯了他们的知识产权。
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内容，什么基因探测技术原理、聚合酶、乱七八糟的细菌……看得他头痛。
据说这些都已经在国外做出来了，还说有了论文发表，这是在剽窃他们的知识成果。
虽然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不明白合众国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赵老清楚一件事就行了。
那就是，杨小涛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
这些天一直窝在九部里，保不齐就是在憋着坏呢。
“这家伙，谁要是惹了他，就等着倒霉吧。”
赵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想起什么一拍大腿道，“坏了，忘了问问他，这么好的东西要给哪个部门。”
他清楚，这种东西他们四机部就不用想了。
单单一个传呼机业务到现在还没吃透呢，好在传呼机的营收足够多，就够他们四机部未来几年发展了。
而且，据他了解，这叫pcR的东西并不是随便个研究部门就能吃透的。
在他看来，即便是给了四机部，以四机部那点研究能力也发展不起来。
一机部、三机部也都差不多。
要说有能力的，估计也就是二机部和七机部了，不过这两个部门都有自己的核心产业，想要分出精力来做这件事估计够呛。
如此想着，赵老便有点代入到杨小涛的角色当中，替他着急起来。
不过很快就摇摇头，发现自己有点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这事儿有上面拍板，他们这等消息就行。
再次拿起杯子喝了口，随后继续看报纸。
就在赵老胡思乱想的时候，杨小涛来到了4楼陈老办公室门口。
郭秘书早早在门口等着，昨天九部就打了电话，知道杨小涛今天会过来，所以今早就过来准备好了茶水。
陈老还没来，两人便在一旁坐着。
“这两天您可真沉得住气啊。”
郭秘书端了杯茶，坐在躺椅上笑着说道。
杨小涛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国外某些人，某些组织心有不甘。
尤其是合众国的那几个科学家，叫嚣着华夏剽窃了他们的技术。
可事实上，杨小涛心里清楚，或许是“剽窃”了他们未来的研究技术，但他们现在的研究八杆子都打不到。
只是眼看着研究了大半辈子，到最后临门一脚的时候，却发现人家已经做出来了，还公布了成果，甚至论文都已经发表了，这让他们的努力白费了不说，还无法收回投入到研究的资金。
因次，他们才心有不甘，想要分一杯羹。
可杨小涛岂能如他们所愿？
“放心吧，不过都是些跳梁小丑蹦出来找存在感。”
“他们要是真有真凭实据，早就跳出来了。”
“看他们现在叫嚣得厉害，其实就是无能狂怒罢了。”
杨小涛毫不在意的说着。
因为他确信，国外所谓的研究进展纯粹就是糊弄人的。
搞不好就是最近折算时间‘加班加点’在实验室里鼓捣出来的。
至于剽窃，还不知道谁剽窃谁的呢。
杨小涛虽然这样说，可郭秘书心里仍旧沉甸甸的。
要知道这些天来给陈老施加压力的，可不仅仅只有合众国，就是联盟、不列颠、法兰西甚至意呆利的相关机构都发来了通知，要求给出合理的解释。
也不知道这些国家是真的有这项技术，还是跑出来凑热闹。
总而言之，外贸那里收到了不少消息，然后又全部转到了陈老这里。
杨小涛如此轻松地说着，倒是让郭秘书心里放松了些。
对于杨小涛，他还是有清晰认知的。
这位杨总不动则已，一动则必定惊人，而且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陈老晃晃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边走着还一边捶着腰。
杨小涛和郭秘书连忙起身相迎，杨小涛更是上前说道，“领导，您这年纪了还爬楼也太辛苦了。”
“要不装个电梯算了！”
哪知陈老听到后直接说道，“什么电梯不电梯的，每天早上起来爬爬楼梯，锻炼身体多好啊。”
“你小子不会是方便自己吧。”
“我告诉你，少耍那些没用的。”
“对了，正好你来了，给我进来仔细讲讲。”
陈老看到杨小涛过来，想起正事来，脸上一阵无语。
这家伙躲在九部里大半个月，如今终于舍得过来了，他甚至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把高新产业的工作给忘了。
见陈老如此说，杨小涛对着郭秘书露出笑脸，郭秘书则回以爱莫能助的表情。
两人跟着陈老走进办公室，郭秘书主动上前泡茶，没多久便将茶放在陈老身旁，随后走到一旁坐着
陈老在桌上敲了敲，然后看着一旁一摞文件说道，“这些都是关于你搞出来的东西，怎么样？说说吧。”
杨小涛眼睛瞅了一眼，上面都是外贸收进来的情报信息。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正是合众国的，仔细看了一眼后撇撇嘴，扔到桌上笑道，“这些家伙真是无利不起早，还想拿这件事情来要挟咱们。”
“他们要是真有本事，那就拿出成品，咱们当面锣对面鼓打打擂台，别整这些没用的。”
陈老听杨小涛这么说，冷笑道，“要是什么事情都按照你说的来，那世界就简单了？”
“可那些人是讲理的吗？你给他们讲理，他们能听吗？”
杨小涛看了一眼陈老，随后露出笑容，“所以啊，讲理讲不过，就得讲拳头呗。”
郭秘书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脸色虽然没有变化，可两人话里的意思他却一清二楚。
怎么说也是跟了陈老多年，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太清楚。
杨小涛说完，陈老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看着他说道，“你在九部也待了这么多天了，有什么想法赶紧说一说。”
“我告诉你，这块肉盯着的人可不少呢。”
杨小涛听到陈老这么说，脸色顿时露出无奈，“领导啊，这肉还在锅里煮着呢，能不能吃还不知道，这么多人就想伸筷子，您就不管一管？”
陈老却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悠闲的说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初是谁跟这个打趣、跟那个打趣，要跟这个做检测、跟那个说父亲不一定是亲生的？你咋这么能呢？你自己把话说出去了，人家现在找上门，你还跟我说这些。”
杨小涛一囧，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这事儿他当初就是想要找个人分享下喜悦，真没有炫耀的意思。
至于其他人为啥会当成炫耀，他也没有办法啊。
总不能说，我真是炫耀，我这就想要让你们知道我们取得的成绩...
估计这样说来，还不如不说了。
见杨小涛不说话，陈老再次开口道，“这件事情反正要尽快决定，尽快落实到实处，让那些人无话可说，我这也好清静清静，省得整天这个机构、那个机构的，烦死了。”
杨小涛看着陈老不耐烦的神色，也知道这件事情需要给个说法。
只有尽快拿出成品，全面推向市场，这样才能站稳脚跟。
你不是说我们剽窃吗？
不是说你们有专利吗？
那么拿出证据来。
拿出成品来。
否则，别瞎叨叨。
这些天杨小涛在九部，就是琢磨生产的事情。
跟李洪峰几人讨论过pcR仪器的生产需求，便有了计划。
沉吟片刻，杨小涛对陈老说道，“领导，眼下国内的科学技术还达不到大规模生产的要求，也就是说我们产品面对的对象还是国外。”
“所以，我们认为，国内以研发迭代为主，商业开发以国外为主。”
“如此情况下，想要准确把握国外市场，最好就是跟外贸合作。”
“我们内部的意见是，这个项目由九部和外贸合作，外贸负责在沿海城市设立工厂，瞄准国际市场，九部主要以研究升级为主，双方合作打开销路。”
陈老静静听杨小涛说完，随后抬头看着他问道，“外贸那里是不是找过你？”
杨小涛耸耸肩，“没有，不过李胜利那边确实帮了我们不少事情，长城汽车今年的销量可能又会增加一个档次。”
杨小涛说完，陈老便明白怎么回事，应该是九部和外贸达成了协议，可能要借助长城汽车的销售渠道对外售卖pcR仪器。
想到这里，陈老再次看向杨小涛，“你给我交个底，这种仪器到底有没有市场？”
杨小涛露出为难的笑容，“领导，您这不是难为我吗？我又没有做过市场调查，要问的话应该去问外贸的同志啊。”
陈老直接摆摆手，“你少来，你对自己的产品没有信心吗？”
“领导，您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的信心可就大了。”
杨小涛坐直身体，脸上满是兴奋，“这么跟您说吧，这年头能够做得起dNA探测技术的，肯定都是有钱人啊，一个检测收个万八千的美刀，不过分吧。”
“按照这个来算，在国外开个检测机构应该能挣不少钱。”
“开检测机构？你们现在都已经想到这种程度了吗？”
杨小涛突然间愣住，然后露出上当的神色，“怎么把这话给说出来了呢？”
陈老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旁边的郭秘书露出笑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