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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部！
杨小涛正在办公室里看着关于数控机床的材料，一旁电脑还开着，上面还有几个对话框，最新一条弹出来却是王老发来的消息，询问钱老在九部干啥。
此外还有陈来发来的文件，询问数控机床的研究进展。
杨小涛还没想好如何回复。
斜对面，娄晓娥敲打着键盘，目光不断在桌上的文件看着，然后将其录入电脑，再打印出来。
刘丽雪则是翻看着文件，不是抬头看看杨小涛，然后又瞅了眼电脑上的时间。
1976年5月8日，星期五，下午16点52...
距离下班，只有八分钟。
下班后，就可以去电影院了，今天可还是“光辉之路2”的首映啊，作为九部的一员，岂能错过？
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间被敲响。
刘丽雪撇撇嘴，随后起身打开房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的李容。
刚要开口打招呼，李容却是点头快步走进来。
看到李容走进来，杨小涛放下手上的材料，随后就看到对方的脸上布满愁容，没了往日的风采，刚进来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副谁欠她钱似的。
刘丽雪看到她这副模样，也露出好奇却是没敢多问，将一杯茶放在她身前后，立刻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继续等着下班。
只是看眼下的情况，想要到点下班有点难了。
“容姨，您这可是稀客啊！我这上次说请您吃饭，一直都没机会呢，您今个来是吃饭的？”
杨小涛开着玩笑，李容却是拿眼瞥了他一下，“你少来这一套，真要想请我吃饭，一个电话的事，还是没那份诚心。”
杨小涛耸耸肩，来到她对面坐下，刘丽雪再次端来一杯茶水，随后就这样坐着，等待对方主动开口。
他知道李容这次来肯定是有事情的，否则不会坐在那里满脸愁容。
果然，杨小涛刚刚放下茶杯，李容便诉苦道，“法兰西那边的事情，你有没有听说？”
杨小涛皱眉，轻轻摇头说道，“我这边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哪有心情管那边的事？”
说话间，他又看了一眼刘丽雪，见刘丽雪也轻轻摇头。
这段时间九部的工作确实有些忙，而且杨小涛还要去陈老那里帮忙处理事务，压在案头上的工作越来越多。
关于法兰西的情况，她了解得还真不多。
娄晓娥就更不用说了，她现在的主要目标是对接各个工厂，九部的工厂事务繁杂，杨小涛的工作量大，两个秘书确实有些不够用。
只是眼下想要安排一个得力趁手的秘书，也不是简单的事情，毕竟杨小涛的工作涉及的领域越来越多，有些事情需要严格保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知根知底的人。
李容见杨小涛没有关注这件事，便开口解释道，“我们跟法兰西建立的研究所并没有取得很好的成果。”
听李容如此说，杨小涛也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对劲，随口问道，“什么意思？对方没人来做这项检测吗？”
李容叹息一声，说道，“检测也有，但不多，没有我们预料当中的那么火爆。”
闻言杨小涛笑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就这？”
“哪有什么东西一上来就能火爆的啊，咱们得给它发酵的时间啊？”
哪知这话刚说完，李容便伸手说道，“上来就火爆的多了，游戏机、计算器、电脑、复印机、打印机...”
看着李容掰着手指头一个个说出来，杨小涛还真没有反驳的话，毕竟这些项目哪一个拿出来都异常火爆。
如今对比起来，眼前这项dNA探测技术确实有些受冷落。
不过，受冷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杨小涛并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只是可能以前吃惯了细糠，突然吃粗粮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见杨小涛还是不重视，李容当即有些火气，“你小子别不当回事，这件事可大可小！根据我们的探查，这背后有些势力正在抹黑这项技术，你知道后果吗？”
杨小涛被说得一愣，看着对方愤怒的样子，清楚背后的事情可能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李容再次说道，“酒香也怕巷子深，更何况我们这项技术只是在法兰西打前阵，这第一枪如果打不好，后面怎么推广？”
“若是连法兰西都拿不下，其他国家怎么能拿下？”
李容说着，屋子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
杨小涛脸上变得严肃，手指在桌上一下下敲着。
等李容说完，杨小涛才开口问道，“确定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搞鬼吗？”
李容点点头，“这种事情还用说吗？用屁股想也知道，多少人看着我们眼红啊！而且我们和法兰西一起宣布的公告，直接得罪的人是谁，你知道吧？”
杨小涛点点头，“合众国！”
李容点头。
这项技术刚出来的时候，合众国就有人跳出来说我们侵犯了他们的知识专利。
幸亏杨小涛提前布局，多了个心眼，从国内温泉里找到了嗜热菌，提取出聚合酶。
这是在法兰西专家亲自见证下做的，还拍了照片，根本没有诋毁的余地。
对方知道后，只能吃了哑巴亏。
而且未来对方使用dNA聚合酶，必须从他们这里付一笔不小的专利费。
如此一来，相当于挡了对方的财路，不亚于杀了他们父母，他们岂能心甘情愿？背
后使绊子是必然的。
李容说完，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随即调整心态，而后认真说道，“我们现在用了不少办法，可一直没有好结果。法兰西的教授们也多次强调这项技术的划时代意义，但他们面对的声音太高，一直无法取得有效突破。”
“若是如此下去，声音都被对方占据，我们的市场就会越来越小。”
“没办法，我才过来找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想法。”
当李容说完，杨小涛却是无奈道，“容姨，你们这么多老同志们都想不出来的办法，我一个小年轻能有什么主意？”
这话刚说完，李容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瞅着杨小涛，意思很明确，你小子就是个小狐狸，老狐狸没办法，不代表小狐狸没办法。
两人对视片刻，杨小涛无奈点头，“正规办法我倒是没有，不过歪点子倒是有一个。”
李容眼睛一亮，赶紧说，“这时候别管什么正经不正经了，只要能促进销量、打开局面，就行！”
见李容这么说，屋子里的娄小娥和刘丽雪也都提起精神，想知道杨小涛的办法是什么。
杨小涛搓搓手，笑道，“这件事不能顺毛捋，得反着来。”
三人听了都是一愣，尤其是李容有些不明白。
杨小涛解释道，“首先，我们要明确这项技术的服务对象是谁。”
这话把几人问住了，服务对象是谁？
娄小娥和刘丽雪满头疑惑，李容隐隐觉得有些明白，却又不太清晰。
不等几人开口，杨小涛直接说道，“我们这项技术服务的对象是父亲，是男人啊！”
“孩子从娘肚子里出来，那肯定是亲妈，但爹却不一定是真爹啊。”
“所以这项技术服务的对象是男人。”
李容隐隐约约理解了杨小涛的意思，可一旁的刘丽雪和娄小娥还是不明所以。
李容直接说道，“你直接说怎么做吧，别卖关子了。”
杨小涛翻个白眼，“我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你们还不知道？”
李容眼中露出凶光，杨小涛赶紧说道，“我的想法很简单，他们不是想压我们吗？想让这项技术不被众人所知？”
“那我们就挑起矛盾，把事情闹得举世皆知，这样这项技术就能打出名气。”
李容听到“挑起矛盾”四个字，便明白杨小涛的用意，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或许她不知道后世有个词叫“黑红”，但黑红也是红，此刻就是杨小涛的意思。
杨小涛继续说道，“接下来，让法兰西那边找几个特殊案例。”
“比如，一个女人的孩子不是她男人的，男人却不知道。”
“当他知道后想要分离，女人却不想承担照顾孩子的责任，想让男人继续付出。”
“站在男人的角度，自然不想戴绿帽子、给别人养孩子，站在女人的角度…”
刚说到这里，杨小涛觉得屋子里凉飕飕的，看了一眼几个女人，快速说道，“我的意思是挑起法兰西男人火气，最起码让他们在这件事上，要当一个有种的男人。”
“至于接下来怎么发展，就交给他们了，毕竟法兰西是追求自由的国度，不管最后闹成什么样，dNA检测技术都会成为人们熟知的检测技术，广告不就打出去了吗？”
“那时候，全世界的人目光都关注着这件事，法兰西的男人会丢脸吗？”
杨小涛的话刚说完，李容便直接起身准备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杨小涛一眼，“你真是个出馊主意的家伙。”
杨小涛翻个白眼，“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李容笑着快步离去。
刘丽雪和娄小娥一起看了眼杨小涛，接着也出了办公室，离开前留下两记白眼，让杨小涛牙痒痒，“这他娘的，老实男人就得受欺负是吧？”
杨小涛把事情跟李容说后，便不再关注，将重心投入到银河2号机床的研究中，久而久之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然而，就在杨小涛忙碌的时候，法兰西那里却是闹得地动山摇，甚至整个世界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根据杨小涛提出的办法，很快李容就让人找到了目标。
一名法兰西女性未婚生了一个孩子，因为不想承担扶养重担，想继续追求自由、放飞自我，便把孩子交给了孩子的“父亲”，一个长着雀斑的小年轻。
小年轻刚刚成年，初尝禁果就“喜提”父亲，虽然有些不适应，却还是保持对生命的敬畏，于是独自抚养了三年。
小年轻的父亲虽然痛恨这个突然出现的家庭成员，却也无法置之不理。
不久前，小年轻的父亲得知有这项技术，便带着小年轻和孩子进行了亲子鉴定。
因为这孩子越长越不像小年轻，所以为的就是求一个心安，就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却出乎意料，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他们家的。
小年轻愤怒地把孩子还给女人，还拿出鉴定结果，证明孩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小年轻因此放下心结过上了自由的生活，可女人却受不了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诋毁这项技术，认为这技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并叫嚣这是一种卑鄙肮脏的手段。
随后，这件事在背后黑手的推动下，逐渐进入公众视野。
接着便是舆论发酵，双方各执一词，都有自己的理由和坚持。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下场，人们开始讨论两人的立场，讨论孩子的无辜，讨论基因检测技术，更是对dNA亲子鉴定技术褒贬不一。
事情愈演愈烈，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讨论，甚至家庭中也出现不和谐的一幕。
以往出现这种事，大部分男人都会照顾女人的想法选择退让，然而这次在某些看不到的力量推动下，法兰西的男人没有选择退让，而是坚定地站在一起，筑起防线，准备跟这种行为斗到底。
他们可以接受“脑袋有点绿”，毕竟是为了自由，大家都这样。
但他们绝不接受替别人养孩子，甚至将来还会争夺自己的财富，这是不可原谅的。
事情越来越大，女孩直接不承认这鉴定结果，甚至于还鼓动周围的女性团结起来，共同抵制这项技术。
而那些本来内心有鬼的女人立马抱团取暖，决不能让这技术破坏她们对‘自由的向往’。
可小年轻的父亲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将跟女孩有过关系的所有男性的信息样本全部采集了一遍，过程中有些粗暴，并没有征求当事人的同意。
可没办法，谁让他有权有势呢？
而随着检验结果出现，孩子的亲生父亲被鉴定出来，男人也承认与女孩的关系。
然而这一幕惹怒了不少女性代表，她们强烈谴责小年轻父亲的不负责任，认为小年轻已经照顾了三年孩子，产生了感情，有了羁绊，所以希望男孩继续承担抚养义务。
并且招募大量女性走上街头，呼吁制止这种行为。
小年轻勇敢站出来，拒绝这种颠倒黑白的行为。
舆论再次发酵，双方各执一词，不停打擂台。
一怒之下，小年轻的父亲召集了一群男人上街游行，高声呼喊着支持dNA鉴定技术。
于是，香榭大道上，左边是女人，右边是男人，双方不断聚会、呐喊，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步。
九部！
杨小涛正在办公室里看着关于数控机床的材料，一旁电脑还开着，上面还有几个对话框，最新一条弹出来却是王老发来的消息，询问钱老在九部干啥。
此外还有陈来发来的文件，询问数控机床的研究进展。
杨小涛还没想好如何回复。
斜对面，娄晓娥敲打着键盘，目光不断在桌上的文件看着，然后将其录入电脑，再打印出来。
刘丽雪则是翻看着文件，不是抬头看看杨小涛，然后又瞅了眼电脑上的时间。
1976年5月8日，星期五，下午16点52...
距离下班，只有八分钟。
下班后，就可以去电影院了，今天可还是“光辉之路2”的首映啊，作为九部的一员，岂能错过？
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间被敲响。
刘丽雪撇撇嘴，随后起身打开房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的李容。
刚要开口打招呼，李容却是点头快步走进来。
看到李容走进来，杨小涛放下手上的材料，随后就看到对方的脸上布满愁容，没了往日的风采，刚进来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副谁欠她钱似的。
刘丽雪看到她这副模样，也露出好奇却是没敢多问，将一杯茶放在她身前后，立刻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继续等着下班。
只是看眼下的情况，想要到点下班有点难了。
“容姨，您这可是稀客啊！我这上次说请您吃饭，一直都没机会呢，您今个来是吃饭的？”
杨小涛开着玩笑，李容却是拿眼瞥了他一下，“你少来这一套，真要想请我吃饭，一个电话的事，还是没那份诚心。”
杨小涛耸耸肩，来到她对面坐下，刘丽雪再次端来一杯茶水，随后就这样坐着，等待对方主动开口。
他知道李容这次来肯定是有事情的，否则不会坐在那里满脸愁容。
果然，杨小涛刚刚放下茶杯，李容便诉苦道，“法兰西那边的事情，你有没有听说？”
杨小涛皱眉，轻轻摇头说道，“我这边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哪有心情管那边的事？”
说话间，他又看了一眼刘丽雪，见刘丽雪也轻轻摇头。
这段时间九部的工作确实有些忙，而且杨小涛还要去陈老那里帮忙处理事务，压在案头上的工作越来越多。
关于法兰西的情况，她了解得还真不多。
娄晓娥就更不用说了，她现在的主要目标是对接各个工厂，九部的工厂事务繁杂，杨小涛的工作量大，两个秘书确实有些不够用。
只是眼下想要安排一个得力趁手的秘书，也不是简单的事情，毕竟杨小涛的工作涉及的领域越来越多，有些事情需要严格保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知根知底的人。
李容见杨小涛没有关注这件事，便开口解释道，“我们跟法兰西建立的研究所并没有取得很好的成果。”
听李容如此说，杨小涛也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对劲，随口问道，“什么意思？对方没人来做这项检测吗？”
李容叹息一声，说道，“检测也有，但不多，没有我们预料当中的那么火爆。”
闻言杨小涛笑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就这？”
“哪有什么东西一上来就能火爆的啊，咱们得给它发酵的时间啊？”
哪知这话刚说完，李容便伸手说道，“上来就火爆的多了，游戏机、计算器、电脑、复印机、打印机...”
看着李容掰着手指头一个个说出来，杨小涛还真没有反驳的话，毕竟这些项目哪一个拿出来都异常火爆。
如今对比起来，眼前这项dNA探测技术确实有些受冷落。
不过，受冷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杨小涛并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只是可能以前吃惯了细糠，突然吃粗粮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见杨小涛还是不重视，李容当即有些火气，“你小子别不当回事，这件事可大可小！根据我们的探查，这背后有些势力正在抹黑这项技术，你知道后果吗？”
杨小涛被说得一愣，看着对方愤怒的样子，清楚背后的事情可能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李容再次说道，“酒香也怕巷子深，更何况我们这项技术只是在法兰西打前阵，这第一枪如果打不好，后面怎么推广？”
“若是连法兰西都拿不下，其他国家怎么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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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涛脸上变得严肃，手指在桌上一下下敲着。
等李容说完，杨小涛才开口问道，“确定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搞鬼吗？”
李容点点头，“这种事情还用说吗？用屁股想也知道，多少人看着我们眼红啊！而且我们和法兰西一起宣布的公告，直接得罪的人是谁，你知道吧？”
杨小涛点点头，“合众国！”
李容点头。
这项技术刚出来的时候，合众国就有人跳出来说我们侵犯了他们的知识专利。
幸亏杨小涛提前布局，多了个心眼，从国内温泉里找到了嗜热菌，提取出聚合酶。
这是在法兰西专家亲自见证下做的，还拍了照片，根本没有诋毁的余地。
对方知道后，只能吃了哑巴亏。
而且未来对方使用dNA聚合酶，必须从他们这里付一笔不小的专利费。
如此一来，相当于挡了对方的财路，不亚于杀了他们父母，他们岂能心甘情愿？背
后使绊子是必然的。
李容说完，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随即调整心态，而后认真说道，“我们现在用了不少办法，可一直没有好结果。法兰西的教授们也多次强调这项技术的划时代意义，但他们面对的声音太高，一直无法取得有效突破。”
“若是如此下去，声音都被对方占据，我们的市场就会越来越小。”
“没办法，我才过来找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想法。”
当李容说完，杨小涛却是无奈道，“容姨，你们这么多老同志们都想不出来的办法，我一个小年轻能有什么主意？”
这话刚说完，李容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瞅着杨小涛，意思很明确，你小子就是个小狐狸，老狐狸没办法，不代表小狐狸没办法。
两人对视片刻，杨小涛无奈点头，“正规办法我倒是没有，不过歪点子倒是有一个。”
李容眼睛一亮，赶紧说，“这时候别管什么正经不正经了，只要能促进销量、打开局面，就行！”
见李容这么说，屋子里的娄小娥和刘丽雪也都提起精神，想知道杨小涛的办法是什么。
杨小涛搓搓手，笑道，“这件事不能顺毛捋，得反着来。”
三人听了都是一愣，尤其是李容有些不明白。
杨小涛解释道，“首先，我们要明确这项技术的服务对象是谁。”
这话把几人问住了，服务对象是谁？
娄小娥和刘丽雪满头疑惑，李容隐隐觉得有些明白，却又不太清晰。
不等几人开口，杨小涛直接说道，“我们这项技术服务的对象是父亲，是男人啊！”
“孩子从娘肚子里出来，那肯定是亲妈，但爹却不一定是真爹啊。”
“所以这项技术服务的对象是男人。”
李容隐隐约约理解了杨小涛的意思，可一旁的刘丽雪和娄小娥还是不明所以。
李容直接说道，“你直接说怎么做吧，别卖关子了。”
杨小涛翻个白眼，“我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你们还不知道？”
李容眼中露出凶光，杨小涛赶紧说道，“我的想法很简单，他们不是想压我们吗？想让这项技术不被众人所知？”
“那我们就挑起矛盾，把事情闹得举世皆知，这样这项技术就能打出名气。”
李容听到“挑起矛盾”四个字，便明白杨小涛的用意，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或许她不知道后世有个词叫“黑红”，但黑红也是红，此刻就是杨小涛的意思。
杨小涛继续说道，“接下来，让法兰西那边找几个特殊案例。”
“比如，一个女人的孩子不是她男人的，男人却不知道。”
“当他知道后想要分离，女人却不想承担照顾孩子的责任，想让男人继续付出。”
“站在男人的角度，自然不想戴绿帽子、给别人养孩子，站在女人的角度…”
刚说到这里，杨小涛觉得屋子里凉飕飕的，看了一眼几个女人，快速说道，“我的意思是挑起法兰西男人火气，最起码让他们在这件事上，要当一个有种的男人。”
“至于接下来怎么发展，就交给他们了，毕竟法兰西是追求自由的国度，不管最后闹成什么样，dNA检测技术都会成为人们熟知的检测技术，广告不就打出去了吗？”
“那时候，全世界的人目光都关注着这件事，法兰西的男人会丢脸吗？”
杨小涛的话刚说完，李容便直接起身准备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杨小涛一眼，“你真是个出馊主意的家伙。”
杨小涛翻个白眼，“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李容笑着快步离去。
刘丽雪和娄小娥一起看了眼杨小涛，接着也出了办公室，离开前留下两记白眼，让杨小涛牙痒痒，“这他娘的，老实男人就得受欺负是吧？”
杨小涛把事情跟李容说后，便不再关注，将重心投入到银河2号机床的研究中，久而久之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然而，就在杨小涛忙碌的时候，法兰西那里却是闹得地动山摇，甚至整个世界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根据杨小涛提出的办法，很快李容就让人找到了目标。
一名法兰西女性未婚生了一个孩子，因为不想承担扶养重担，想继续追求自由、放飞自我，便把孩子交给了孩子的“父亲”，一个长着雀斑的小年轻。
小年轻刚刚成年，初尝禁果就“喜提”父亲，虽然有些不适应，却还是保持对生命的敬畏，于是独自抚养了三年。
小年轻的父亲虽然痛恨这个突然出现的家庭成员，却也无法置之不理。
不久前，小年轻的父亲得知有这项技术，便带着小年轻和孩子进行了亲子鉴定。
因为这孩子越长越不像小年轻，所以为的就是求一个心安，就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却出乎意料，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他们家的。
小年轻愤怒地把孩子还给女人，还拿出鉴定结果，证明孩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小年轻因此放下心结过上了自由的生活，可女人却受不了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诋毁这项技术，认为这技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并叫嚣这是一种卑鄙肮脏的手段。
随后，这件事在背后黑手的推动下，逐渐进入公众视野。
接着便是舆论发酵，双方各执一词，都有自己的理由和坚持。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下场，人们开始讨论两人的立场，讨论孩子的无辜，讨论基因检测技术，更是对dNA亲子鉴定技术褒贬不一。
事情愈演愈烈，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讨论，甚至家庭中也出现不和谐的一幕。
以往出现这种事，大部分男人都会照顾女人的想法选择退让，然而这次在某些看不到的力量推动下，法兰西的男人没有选择退让，而是坚定地站在一起，筑起防线，准备跟这种行为斗到底。
他们可以接受“脑袋有点绿”，毕竟是为了自由，大家都这样。
但他们绝不接受替别人养孩子，甚至将来还会争夺自己的财富，这是不可原谅的。
事情越来越大，女孩直接不承认这鉴定结果，甚至于还鼓动周围的女性团结起来，共同抵制这项技术。
而那些本来内心有鬼的女人立马抱团取暖，决不能让这技术破坏她们对‘自由的向往’。
可小年轻的父亲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将跟女孩有过关系的所有男性的信息样本全部采集了一遍，过程中有些粗暴，并没有征求当事人的同意。
可没办法，谁让他有权有势呢？
而随着检验结果出现，孩子的亲生父亲被鉴定出来，男人也承认与女孩的关系。
然而这一幕惹怒了不少女性代表，她们强烈谴责小年轻父亲的不负责任，认为小年轻已经照顾了三年孩子，产生了感情，有了羁绊，所以希望男孩继续承担抚养义务。
并且招募大量女性走上街头，呼吁制止这种行为。
小年轻勇敢站出来，拒绝这种颠倒黑白的行为。
舆论再次发酵，双方各执一词，不停打擂台。
一怒之下，小年轻的父亲召集了一群男人上街游行，高声呼喊着支持dNA鉴定技术。
于是，香榭大道上，左边是女人，右边是男人，双方不断聚会、呐喊，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