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马士英：晚上出门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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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
自从百姓听闻“崇祯帝”已经打到宁国府后。
城里的粮价便一直在上涨，虽说不高，但也是切切实实在涨价。
这倒不是百姓害怕“崇祯帝”打进城后大开杀戒。
而是在这种打仗的时候，多屯点粮食总是没错的。
毕竟谁能知道这场动乱能持续多久呢？
有备无患嘛～
至于朝廷发布告示说“崇祯帝”是假的，只是大明的一个藩王造反。
这句话他们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前些日亲眼瞧见那自称亲王的和尚所说。
又怎可能有假？
再者说了，朝廷撒谎也不是一次俩次了，这次肯定也是假的！
所以城里的百姓纷纷都准备在“崇祯帝”重回京城后，箪食壶浆，以迎真正的王师。
对于百姓的看法，群臣和皇帝也是一清二楚。
为了防止百姓继续这样“蒙蔽”下去。
同时也是为了澄清谣言。
马士英下令让本来要准备一个月后才问斩的大悲。
提前到这俩天问斩。
而今天，就是大悲的砍头日。
在对着百姓宣读过“大悲案”的真相后，刽子手便直接拿刀挥向了大悲的脖颈处。
刹那间，鲜艳的血液喷涌而出。
四周围观的百姓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哀声叹气。
但就是没有人相信大悲是骗子。
反而更加认为大悲说的是真的，毕竟如果大悲说的是假的，朝廷又为何要这么快杀他呢。
这不是显得朝廷很是心虚吗？
所以说大悲说的才是真的！
不过对于百姓现在的意见，马士英已经不在乎了。
反正真相他已经给出去了。
信不信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而且现在他很忙，也顾不着管百姓们的意见了。
“调查的怎么样了？”
文渊殿中。
坐着内阁首辅位置上的马士英开口问道。
“回大人，根据卑职这些天的调查。”
“发现此次“大悲案”的幕后主使正是阮尚书阮大人！”
“果然如此！！”
听到这个意料之内的名字，马士英并无意外。
早在他怀疑这件事不是钱谦益做的时候，他就猜到另有其人了。
随后阮大铖的自告奋勇接受调查此事，和那满满的一页纸，便开始让他深深地怀疑起来了。
最后更是与钱谦益的利益交换，更是让他确定此案的幕后主使另有他人。
他这才让人私底下去调查他怀疑的阮大铖。
这一调查，果然确定了阮大铖才是策划这起案件的幕后之人！
想到这里，马士英的手指不停的敲打在桌子上。
脑海中仔细的思考这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现在的问题是，阮大铖算是他的盟友肩下属。
如果要是将阮大铖交代出去，那以后就只能他一个人去对付东林党和史可法那些人了。
虽说现在他拿到了东林党人的把柄。
但这顶多也就是能让他们老实些，想要控制他们。
难乎其难。
更不要说还有姜曰广、高弘图这些人还在他背后虎视眈眈。
所以要将阮大铖交代出去，显然不靠谱。
可是不动阮大铖的话，这对他的威信可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毕竟你的下属要是背着你，搞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还将你当枪使。
这搁在谁身上，谁都受不了啊！
那现在也就只能敲打敲打阮大铖了。
而且还不能高打轻放，必须要给阮大铖一个深刻的教训了！
不然今天放纵他，明天他可能想要的就不是对付东林党了。
而是他屁股底下这个位置了！！
这时，正当马士英沉思的时候，一个小太监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不好啦！首辅大人！！”
“析城伯，他他他他他……”
见小太监说话结结巴巴，马士英顿时皱眉不止。
连忙对着其说道。
“你慢点说，析城伯他到底怎么了？”
“是全歼了逆贼？还是打退了逆贼？”
除了这个，他想不出赵之龙还有别的情况。
二十万大军对付区区一万逆贼。
难不成还能战败不成？
那这样可就太可笑了，他不信这世界上还能有另一个燕王！
“析城伯，析城伯他投降了！！！！”
？？？？！！！！！
结巴的小太监终于缓了过来，但是其一开口就是震的马士英不轻。
“投投投……投降了？？！！！”
马士英双眼瞪大，猛地从椅子上起来。
全然不管起身带动掉落下来的奏折。
一脸惊恐的看着小太监。
嘴中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你这是在胡说八道！！”
“析城伯怎么可能会投降！！”
“他他不过才行军三天而已，此刻顶多才刚到芜湖，又怎么可能投降给还在宁国府的逆贼！！！”
“你这分明是在胡言乱语！！！”
越说越确信的马士英，立马就要叫人将小太监捉拿问罪。
“真的啊！首辅大人！”
“骁骑已经七百里加急进城了啊！现在整个南京城都知道了啊！！！”
“析城伯他的确投降逆贼了！！！”
小太监一脸惶恐的说道。
生怕马士英不信，小太监又赶忙将那骁骑的急信奉了上去。
一见到此信，马士英瞬间就接了过来。
立马动手将信拆开。
打开信后不过才看了俩眼，马士英身体便是颤抖不止。
待看完了信中的内容，马士英更是直接一屁股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双眼无神靠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大明要完了！！”
他是真没想到啊，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黄蜚会真的投降朱棣！！
本来之前黄蜚不肯讨贼，他也只是以为黄蜚是不愿意损耗他麾下的部队。
毕竟他一个从北边撤过来的将军，除了麾下的部将，在朝中也无人可靠。
想要保存实力，也情有可原？
可万万没想到他早就投靠了逆贼！！！
甚至直接和逆贼在芜湖埋伏了朝廷二十万大军！
赵之龙更是眼看不利，直接投降了逆贼。
这下朝廷二十万大军可谓是尽丧逆贼之手啊！！！
而且现在更严重的不是朝廷大军失败，而是他不清楚现在整个大明究竟还有谁没有投靠逆贼！
或者说，还有谁忠于现在的大明！
……
“你说什么？？？！！！”
“朝廷二十万大军不仅全军覆没，赵之龙还投降了逆贼？？？？！！”
皇宫中。
弘光帝朱由崧一脸惊骇的望着气喘吁吁前来禀报的马士英。
尤为震惊的说道:“首辅，你确定这不是你在跟朕开玩笑？？？”
“朝廷二十万精锐大军又怎么可能会打不过逆贼区区一万乌合之众？？？”
“而且大军开拔也不过才俩天，又怎么可能直接抵达宁国府了？？”
想到这里，朱由崧顿时有些轻松道。
“瑶草，朕知道你是看朕这些日子有些茶饭不思，所以才拿这个玩笑来逗朕的吧？”
“没事，你实话实说，朕决不会怪你的！”
“这一定是个玩笑，对吧？瑶草？”
望着朱由崧那有些希翼的目光。
马士英有些不忍心打破皇帝的希望，但却还是摇了摇头。
这种事是一定要让皇帝知道的。
不然等到敌人都打到城下了，皇帝才知道消息，那就太晚了。
看着马士英的动作。
朱由崧的身子聚然一松，一脸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
“朕有二十万精锐大军，还有四万水师总兵，怎么可能会打不赢一万逆贼呢？”
见皇帝魂不守舍。
马士英立马将黄蜚投敌、朱棣埋伏、火烧大营、赵之龙投降等来龙去脉，向皇帝一五一十汇报着。
而在听完马士英的汇报后。
朱由崧原本不在神的状态立马变得狂怒无比。
“啊！！！！混账黄蜚！！！！”
“***黄蜚！！！”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不忠不孝之辈！！！”
“朕待他不薄吗？他居然伙同逆贼来反朕！！”
“真是该死啊！！！”
“朕要将他全家都杀光！！！”
“全杀光！！！”
朱由崧愤怒的一把推倒眼前的御书桌。
一脸怒不可遏。
他现在不仅想要杀光黄蜚的全家，还想杀赵之龙全家。
妄他这么信任赵子龙，亲自将二十万精锐大军交给他。
结果他就是这么回报自己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军队，是京营大军啊！！！
这可是用来拱卫京城的，现在全都折在了芜湖。
他还拿什么来守卫南京？拿什么来抵抗逆贼？？
全完了！！！
想到自己的皇帝生涯可能就要到此结束了。
朱由崧内心一直压抑住的愤怒再也忍不住了。
“来人！！！！将黄蜚全家慢门抄斩！！即可执行！！”
“赵之龙也一并抄斩！！！”
看着正在气头上的皇帝，以往劝诫皇帝做个仁君马士英此刻并未劝阻。
反而认为皇帝做的对，此刻朝廷大军尽败逆贼，现在正是需要震慑人心的时候。
将投降逆贼的俩人满门抄斩也正好震慑给其他人看。
让他们看看这就是投降逆贼的下场！
过来一会儿。
等朱由崧情绪开始平静下来时。
马士英开口道。
“陛下，现在当务之急是调勤王大军入京，不然再晚一些，恐重现思宗皇帝之时啊！！”
思宗皇帝是他们给崇祯颁的庙号。
现在说崇祯自然是让皇帝知道此刻的形式有多险峻。
朱由崧也是立刻就明白了马士英的意思。
当下更是愤怒了。
而越愤怒他便越恐惧。
他才刚坐上皇位没俩个月，还没好好享受，可不能就这么被人踹下去。
而且古往今来被踹下龙椅的有几个好活的？
不是惨死就是死踪。
他可不想成为其中一员。
连忙握着马士英的双手道:“瑶草，就按你说的办，即可调勤王大军进京！”
“将黄将军、高将军他们立刻从淮北调过来！”
“啊对，还有史都督也调过来！”
“将一切还能调动的军队全都调过来！！”
看着皇帝有些惶恐不安的将史可法也点了上去。
马士英有些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此次逆贼携大胜之威来势汹汹。
恐怕不是他麾下几个镇能抵挡的了的。
而且退一步来说，就算黄得功、高杰他们能抵挡住逆贼。
相必也要损失惨重。
既然如此，何不如让史可法率人先在前面抵挡一阵呢？
毕竟现在自己是首辅，想让谁的部队在前，这不是手到擒来吗？
而且以他对史可法的了解，只要自己以朝廷的名义命令他。
他必定不敢违抗！
“喏！”
“微臣即可前去让内阁拟旨，调淮北部队入京！”
马士英拱手回道。
“那一切就全看瑶草了！”
说着，朱由崧一脸含情脉脉的望着马士英。
“陛下放下，微臣定不会让逆贼打进南京城的！”
马士英装作一脸感动模样说道。
其实朱由崧不用这个样子，他也要全心全力的去办。
毕竟现在他和朱由崧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朱由崧能不能继续当皇帝，可是关系着他的前途！
整个南京，谁都可以投降，唯独他马士英不能投降！
因为投无可投！
……
回到内阁的马士英，立马便召开了一次内阁会议。
当着内阁众人的面。
马士英也不磨叽，直接将最近的情况说了下。
随后下达命令。
让人将皇帝的话写成圣旨，即刻调淮北诸将进京。
而内阁众人早在骁骑进京时，便已经知道朝廷大军败了。
但此刻亲耳听到，依旧还是一脸震惊。
不过坐在其中的阮大铖却是有些别的意味。
二十万大军败了，那就说明永明王非常有可能就要攻进南京了！
那自己要不要提前下注呢？
毕竟这个时候下注，还为时未晚，要是等到永明王打进南京城了，再投降。
那可就是连汤都喝不上了。
而且他也早就在永明王那里投靠过了，只要自己说出名字，想来永明王应该不会拒绝吧？
“阮尚书，陛下有令，全城实行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城！”
“这条圣旨便由你来写吧？”
这时，马士英突然开口对着阮大铖说道。
“啊，好的，没问题。”
阮大铖先是一愣，随后立马答应了下来。
然而当他刚准备回去准备研磨时，马士英从他身边走过突然说了一句。
“阮尚书，最近城里可能不太平，你没事要少外出啊～”
！！！！
……
南京。
自从百姓听闻“崇祯帝”已经打到宁国府后。
城里的粮价便一直在上涨，虽说不高，但也是切切实实在涨价。
这倒不是百姓害怕“崇祯帝”打进城后大开杀戒。
而是在这种打仗的时候，多屯点粮食总是没错的。
毕竟谁能知道这场动乱能持续多久呢？
有备无患嘛～
至于朝廷发布告示说“崇祯帝”是假的，只是大明的一个藩王造反。
这句话他们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前些日亲眼瞧见那自称亲王的和尚所说。
又怎可能有假？
再者说了，朝廷撒谎也不是一次俩次了，这次肯定也是假的！
所以城里的百姓纷纷都准备在“崇祯帝”重回京城后，箪食壶浆，以迎真正的王师。
对于百姓的看法，群臣和皇帝也是一清二楚。
为了防止百姓继续这样“蒙蔽”下去。
同时也是为了澄清谣言。
马士英下令让本来要准备一个月后才问斩的大悲。
提前到这俩天问斩。
而今天，就是大悲的砍头日。
在对着百姓宣读过“大悲案”的真相后，刽子手便直接拿刀挥向了大悲的脖颈处。
刹那间，鲜艳的血液喷涌而出。
四周围观的百姓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哀声叹气。
但就是没有人相信大悲是骗子。
反而更加认为大悲说的是真的，毕竟如果大悲说的是假的，朝廷又为何要这么快杀他呢。
这不是显得朝廷很是心虚吗？
所以说大悲说的才是真的！
不过对于百姓现在的意见，马士英已经不在乎了。
反正真相他已经给出去了。
信不信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而且现在他很忙，也顾不着管百姓们的意见了。
“调查的怎么样了？”
文渊殿中。
坐着内阁首辅位置上的马士英开口问道。
“回大人，根据卑职这些天的调查。”
“发现此次“大悲案”的幕后主使正是阮尚书阮大人！”
“果然如此！！”
听到这个意料之内的名字，马士英并无意外。
早在他怀疑这件事不是钱谦益做的时候，他就猜到另有其人了。
随后阮大铖的自告奋勇接受调查此事，和那满满的一页纸，便开始让他深深地怀疑起来了。
最后更是与钱谦益的利益交换，更是让他确定此案的幕后主使另有他人。
他这才让人私底下去调查他怀疑的阮大铖。
这一调查，果然确定了阮大铖才是策划这起案件的幕后之人！
想到这里，马士英的手指不停的敲打在桌子上。
脑海中仔细的思考这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现在的问题是，阮大铖算是他的盟友肩下属。
如果要是将阮大铖交代出去，那以后就只能他一个人去对付东林党和史可法那些人了。
虽说现在他拿到了东林党人的把柄。
但这顶多也就是能让他们老实些，想要控制他们。
难乎其难。
更不要说还有姜曰广、高弘图这些人还在他背后虎视眈眈。
所以要将阮大铖交代出去，显然不靠谱。
可是不动阮大铖的话，这对他的威信可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毕竟你的下属要是背着你，搞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还将你当枪使。
这搁在谁身上，谁都受不了啊！
那现在也就只能敲打敲打阮大铖了。
而且还不能高打轻放，必须要给阮大铖一个深刻的教训了！
不然今天放纵他，明天他可能想要的就不是对付东林党了。
而是他屁股底下这个位置了！！
这时，正当马士英沉思的时候，一个小太监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不好啦！首辅大人！！”
“析城伯，他他他他他……”
见小太监说话结结巴巴，马士英顿时皱眉不止。
连忙对着其说道。
“你慢点说，析城伯他到底怎么了？”
“是全歼了逆贼？还是打退了逆贼？”
除了这个，他想不出赵之龙还有别的情况。
二十万大军对付区区一万逆贼。
难不成还能战败不成？
那这样可就太可笑了，他不信这世界上还能有另一个燕王！
“析城伯，析城伯他投降了！！！！”
？？？？！！！！！
结巴的小太监终于缓了过来，但是其一开口就是震的马士英不轻。
“投投投……投降了？？！！！”
马士英双眼瞪大，猛地从椅子上起来。
全然不管起身带动掉落下来的奏折。
一脸惊恐的看着小太监。
嘴中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你这是在胡说八道！！”
“析城伯怎么可能会投降！！”
“他他不过才行军三天而已，此刻顶多才刚到芜湖，又怎么可能投降给还在宁国府的逆贼！！！”
“你这分明是在胡言乱语！！！”
越说越确信的马士英，立马就要叫人将小太监捉拿问罪。
“真的啊！首辅大人！”
“骁骑已经七百里加急进城了啊！现在整个南京城都知道了啊！！！”
“析城伯他的确投降逆贼了！！！”
小太监一脸惶恐的说道。
生怕马士英不信，小太监又赶忙将那骁骑的急信奉了上去。
一见到此信，马士英瞬间就接了过来。
立马动手将信拆开。
打开信后不过才看了俩眼，马士英身体便是颤抖不止。
待看完了信中的内容，马士英更是直接一屁股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双眼无神靠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大明要完了！！”
他是真没想到啊，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黄蜚会真的投降朱棣！！
本来之前黄蜚不肯讨贼，他也只是以为黄蜚是不愿意损耗他麾下的部队。
毕竟他一个从北边撤过来的将军，除了麾下的部将，在朝中也无人可靠。
想要保存实力，也情有可原？
可万万没想到他早就投靠了逆贼！！！
甚至直接和逆贼在芜湖埋伏了朝廷二十万大军！
赵之龙更是眼看不利，直接投降了逆贼。
这下朝廷二十万大军可谓是尽丧逆贼之手啊！！！
而且现在更严重的不是朝廷大军失败，而是他不清楚现在整个大明究竟还有谁没有投靠逆贼！
或者说，还有谁忠于现在的大明！
……
“你说什么？？？！！！”
“朝廷二十万大军不仅全军覆没，赵之龙还投降了逆贼？？？？！！”
皇宫中。
弘光帝朱由崧一脸惊骇的望着气喘吁吁前来禀报的马士英。
尤为震惊的说道:“首辅，你确定这不是你在跟朕开玩笑？？？”
“朝廷二十万精锐大军又怎么可能会打不过逆贼区区一万乌合之众？？？”
“而且大军开拔也不过才俩天，又怎么可能直接抵达宁国府了？？”
想到这里，朱由崧顿时有些轻松道。
“瑶草，朕知道你是看朕这些日子有些茶饭不思，所以才拿这个玩笑来逗朕的吧？”
“没事，你实话实说，朕决不会怪你的！”
“这一定是个玩笑，对吧？瑶草？”
望着朱由崧那有些希翼的目光。
马士英有些不忍心打破皇帝的希望，但却还是摇了摇头。
这种事是一定要让皇帝知道的。
不然等到敌人都打到城下了，皇帝才知道消息，那就太晚了。
看着马士英的动作。
朱由崧的身子聚然一松，一脸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
“朕有二十万精锐大军，还有四万水师总兵，怎么可能会打不赢一万逆贼呢？”
见皇帝魂不守舍。
马士英立马将黄蜚投敌、朱棣埋伏、火烧大营、赵之龙投降等来龙去脉，向皇帝一五一十汇报着。
而在听完马士英的汇报后。
朱由崧原本不在神的状态立马变得狂怒无比。
“啊！！！！混账黄蜚！！！！”
“***黄蜚！！！”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不忠不孝之辈！！！”
“朕待他不薄吗？他居然伙同逆贼来反朕！！”
“真是该死啊！！！”
“朕要将他全家都杀光！！！”
“全杀光！！！”
朱由崧愤怒的一把推倒眼前的御书桌。
一脸怒不可遏。
他现在不仅想要杀光黄蜚的全家，还想杀赵之龙全家。
妄他这么信任赵子龙，亲自将二十万精锐大军交给他。
结果他就是这么回报自己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军队，是京营大军啊！！！
这可是用来拱卫京城的，现在全都折在了芜湖。
他还拿什么来守卫南京？拿什么来抵抗逆贼？？
全完了！！！
想到自己的皇帝生涯可能就要到此结束了。
朱由崧内心一直压抑住的愤怒再也忍不住了。
“来人！！！！将黄蜚全家慢门抄斩！！即可执行！！”
“赵之龙也一并抄斩！！！”
看着正在气头上的皇帝，以往劝诫皇帝做个仁君马士英此刻并未劝阻。
反而认为皇帝做的对，此刻朝廷大军尽败逆贼，现在正是需要震慑人心的时候。
将投降逆贼的俩人满门抄斩也正好震慑给其他人看。
让他们看看这就是投降逆贼的下场！
过来一会儿。
等朱由崧情绪开始平静下来时。
马士英开口道。
“陛下，现在当务之急是调勤王大军入京，不然再晚一些，恐重现思宗皇帝之时啊！！”
思宗皇帝是他们给崇祯颁的庙号。
现在说崇祯自然是让皇帝知道此刻的形式有多险峻。
朱由崧也是立刻就明白了马士英的意思。
当下更是愤怒了。
而越愤怒他便越恐惧。
他才刚坐上皇位没俩个月，还没好好享受，可不能就这么被人踹下去。
而且古往今来被踹下龙椅的有几个好活的？
不是惨死就是死踪。
他可不想成为其中一员。
连忙握着马士英的双手道:“瑶草，就按你说的办，即可调勤王大军进京！”
“将黄将军、高将军他们立刻从淮北调过来！”
“啊对，还有史都督也调过来！”
“将一切还能调动的军队全都调过来！！”
看着皇帝有些惶恐不安的将史可法也点了上去。
马士英有些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此次逆贼携大胜之威来势汹汹。
恐怕不是他麾下几个镇能抵挡的了的。
而且退一步来说，就算黄得功、高杰他们能抵挡住逆贼。
相必也要损失惨重。
既然如此，何不如让史可法率人先在前面抵挡一阵呢？
毕竟现在自己是首辅，想让谁的部队在前，这不是手到擒来吗？
而且以他对史可法的了解，只要自己以朝廷的名义命令他。
他必定不敢违抗！
“喏！”
“微臣即可前去让内阁拟旨，调淮北部队入京！”
马士英拱手回道。
“那一切就全看瑶草了！”
说着，朱由崧一脸含情脉脉的望着马士英。
“陛下放下，微臣定不会让逆贼打进南京城的！”
马士英装作一脸感动模样说道。
其实朱由崧不用这个样子，他也要全心全力的去办。
毕竟现在他和朱由崧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朱由崧能不能继续当皇帝，可是关系着他的前途！
整个南京，谁都可以投降，唯独他马士英不能投降！
因为投无可投！
……
回到内阁的马士英，立马便召开了一次内阁会议。
当着内阁众人的面。
马士英也不磨叽，直接将最近的情况说了下。
随后下达命令。
让人将皇帝的话写成圣旨，即刻调淮北诸将进京。
而内阁众人早在骁骑进京时，便已经知道朝廷大军败了。
但此刻亲耳听到，依旧还是一脸震惊。
不过坐在其中的阮大铖却是有些别的意味。
二十万大军败了，那就说明永明王非常有可能就要攻进南京了！
那自己要不要提前下注呢？
毕竟这个时候下注，还为时未晚，要是等到永明王打进南京城了，再投降。
那可就是连汤都喝不上了。
而且他也早就在永明王那里投靠过了，只要自己说出名字，想来永明王应该不会拒绝吧？
“阮尚书，陛下有令，全城实行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城！”
“这条圣旨便由你来写吧？”
这时，马士英突然开口对着阮大铖说道。
“啊，好的，没问题。”
阮大铖先是一愣，随后立马答应了下来。
然而当他刚准备回去准备研磨时，马士英从他身边走过突然说了一句。
“阮尚书，最近城里可能不太平，你没事要少外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