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软硬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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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承宗满不在乎地嗯了一声“让他们进来。”
门开。
一行五人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壮，面容刚毅，气质威严，一身现役最新款荒漠迷彩服，没有军衔，没有袖标，但气质一看就是真正的军人。
另外四人三男一女。
三个男人年龄偏大，五十出头，气质各异。
女人则二十出头，地位也是最低的，像书记员一类的角色，肩上带着便携式记录仪，进门就对巫承宗道“巫先生，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会全程记录。”
还着重强调“这不是征求您的意见，而是告知，请见谅。”
巫承宗没理会，而是看向领头的迷彩服“新编制？隶属哪块？公安？武警？还是军区？”
迷彩服不答，而是直接递上一份文件“巫承宗，这是相关部门签发的征兵令，按照相关条例，你无权拒绝。”
巫承宗笑了。
看都不看那份文件。
更不害怕。
反而往沙发上一靠，抽出一支华子，任由身边的王薇薇点燃，然后美美地抽了一口。
片刻后，缓缓吐出。
浓浓的烟气直逼迷彩服脸庞。
“我这个人，软硬不吃，你这一套吓不到我。”
“巫承宗，这不是恐吓，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更有明确法律条文，你拒绝征召就是犯法。”
巫承宗挑眉“拒绝征召会被判刑吗？”
“不会，但是……”
“那就随你们怎么处置。”
“你，你这个人怎么没有丝毫觉悟？亏你还是国家福利院长大的。”
巫承宗依然不急不恼，弹了弹烟灰“国家的好，我铭记于心，我也会用我的办法报效国家保境安民，但不会接受你们的征召。”
“为什么？”
“因为你们成不了事，”巫承宗淡淡道“这次的敌人不是同类，而是更强大更凶狠且来自不知名之地的诡异，加入你们并不会比我单打独斗更有效率。”
迷彩服的脸色更冷峻“你在质疑我们的战斗力？”
“对。”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还可以明确且正式地告知你，我拒绝接受你的征召，不只你，包括官方的其他部门和单位也一样，我只想做个独行侠。”
“巫承宗，单打独斗没有前途，自古至今概莫能外，只有团结起来才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巫承宗凝视着迷彩服的眼睛“我已经消灭六个诡异，并摧毁诡域一处，你们呢？”
迷彩服沉默，几秒钟后才道“我们对诡异一无所知……”
“所以在你们沉默的时候，我已经行动起来，民间也有人行动起来，只有你们还没有动作，”巫承宗冷笑“这让我如何相信你们的效率？”
“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可以这么理解，”巫承宗抽完最后一口“你甚至可以逮捕我，甚至枪毙我，但不能强迫我加入你们的团队。”
“你——”
这时，戴眼镜的小老头伸手拦住迷彩服，朝巫承宗伸手“巫承宗，我叫于小海，不出意外，会负责诡异相关的一切事务，当然，只是负责人之一，认识一下，这个没有坏处吧？”
巫承宗微微点头“我理解你们，尊重你们，但不认为你们有什么用，所以，如果劝我加盟，就免开尊口。”
于小海叹了口气“太可惜了。”
“确实，失去我，是你们最大的遗憾，很抱歉，我没有兴趣与废物同行。”
“你踏马——”
于小海连忙打圆场“别吵架别吵架，巫承宗，我想知道，你对诡异了解多少？”
“很多。”
“能说说吗？”
“能，”巫承宗随口答道“我会不定时在抖音更新诡异相关信息，多关注。”
“这……”
巫承宗伸手打断于小海“这件事情也没得商量。”
“顾问呢？我们请你做新部门的高级顾问。”
“没兴趣。”
“为什么？”
“因为你们那里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天赋，技能，武器，还有很多很多的深渊币。”
于小海不说话了。
那都是好东西，他们自己人都没，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给巫承宗这么个外人？
那些资源只会优先供给团队中的核心成员。
钱？
待遇？
房产？
于小海自己都没底气，到这个时候了，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所以，房间里陷入沉默。
沉默良久。
于小海叹了口气“巫承宗，没得谈？”
“没有。”
迷彩服铁青着脸猛然站起，指了指巫承宗“你会后悔的。”
巫承宗淡淡地笑“至少现在你还没有让我后悔的资本和能耐。”
“巫承宗，你等着，这事不算完。”
“随你，别影响我刷怪就行，”巫承宗朝王薇薇摆头“薇薇替我送客。”
迷彩服闷哼一声，转身离开。
于小海却留下一张名片“巫承宗，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事情可以给我发信息，前提是网络通讯设施不会被破坏。”
巫承宗朝王薇薇点头。
王薇薇这才收下名片。
等一行人离开，赵琳琳连忙问“宗哥，他们真的成不了事？”
“他们这个部门会有所作为，但这几个人……就不一定了，我只知道十四亿人十不存一，在巨大的生存压力面前，军方也自身难保。”
“这……”
“这是一场事关存亡的危机，也是一场人道危机，在人心动荡、秩序崩乱、道德与信仰体系被击穿的情况下，就算再忠诚、再训练有素的军人也坚持不了太久。”
“这么严重？”
巫承宗反问“对于在幼儿园发生的种种，你有什么看法？”
赵琳琳皱眉“太残忍。”
“诡异残忍还是我残忍？”
“诡异比你更残忍。”
巫承宗端起水杯一饮而尽“那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更残忍的还在后边，诡异和我都会更残忍，越来越残忍，彼此都只有一个目的——活下去，如果无法接受，你趁早回首都。”
赵琳琳摇摇头“你让我替你做选择，就是为了考验我？”
“不，我是想告诉你，在诡异降临时代，你会面对更多更残酷的选择，并且……要为你的选择负责。”
巫承宗顿了一下，接着道“另外，选择本身不重要，敢于选择的勇气最重要。”
“勇气？”
“对，面对诡异，千万不要失去勇气，哪怕临阵逃脱、卖友求生也是一种勇气，只要你能活下去并且继续对抗诡异，就是勇士。”
赵琳琳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未来的局势，会严峻到这种程度？”
巫承宗没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叹了口气。
未来的局势……只会更严峻。
哪怕有他这么个重生者。
想到这里，朝王薇薇道“开直播，我播半个小时。”
王薇薇大喜“宗哥真的要直播？粉丝们早就迫不及待了，一直在群里催促，还说要刷大礼物。”
巫承宗满不在乎地嗯了一声“让他们进来。”
门开。
一行五人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壮，面容刚毅，气质威严，一身现役最新款荒漠迷彩服，没有军衔，没有袖标，但气质一看就是真正的军人。
另外四人三男一女。
三个男人年龄偏大，五十出头，气质各异。
女人则二十出头，地位也是最低的，像书记员一类的角色，肩上带着便携式记录仪，进门就对巫承宗道“巫先生，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会全程记录。”
还着重强调“这不是征求您的意见，而是告知，请见谅。”
巫承宗没理会，而是看向领头的迷彩服“新编制？隶属哪块？公安？武警？还是军区？”
迷彩服不答，而是直接递上一份文件“巫承宗，这是相关部门签发的征兵令，按照相关条例，你无权拒绝。”
巫承宗笑了。
看都不看那份文件。
更不害怕。
反而往沙发上一靠，抽出一支华子，任由身边的王薇薇点燃，然后美美地抽了一口。
片刻后，缓缓吐出。
浓浓的烟气直逼迷彩服脸庞。
“我这个人，软硬不吃，你这一套吓不到我。”
“巫承宗，这不是恐吓，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更有明确法律条文，你拒绝征召就是犯法。”
巫承宗挑眉“拒绝征召会被判刑吗？”
“不会，但是……”
“那就随你们怎么处置。”
“你，你这个人怎么没有丝毫觉悟？亏你还是国家福利院长大的。”
巫承宗依然不急不恼，弹了弹烟灰“国家的好，我铭记于心，我也会用我的办法报效国家保境安民，但不会接受你们的征召。”
“为什么？”
“因为你们成不了事，”巫承宗淡淡道“这次的敌人不是同类，而是更强大更凶狠且来自不知名之地的诡异，加入你们并不会比我单打独斗更有效率。”
迷彩服的脸色更冷峻“你在质疑我们的战斗力？”
“对。”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还可以明确且正式地告知你，我拒绝接受你的征召，不只你，包括官方的其他部门和单位也一样，我只想做个独行侠。”
“巫承宗，单打独斗没有前途，自古至今概莫能外，只有团结起来才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巫承宗凝视着迷彩服的眼睛“我已经消灭六个诡异，并摧毁诡域一处，你们呢？”
迷彩服沉默，几秒钟后才道“我们对诡异一无所知……”
“所以在你们沉默的时候，我已经行动起来，民间也有人行动起来，只有你们还没有动作，”巫承宗冷笑“这让我如何相信你们的效率？”
“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可以这么理解，”巫承宗抽完最后一口“你甚至可以逮捕我，甚至枪毙我，但不能强迫我加入你们的团队。”
“你——”
这时，戴眼镜的小老头伸手拦住迷彩服，朝巫承宗伸手“巫承宗，我叫于小海，不出意外，会负责诡异相关的一切事务，当然，只是负责人之一，认识一下，这个没有坏处吧？”
巫承宗微微点头“我理解你们，尊重你们，但不认为你们有什么用，所以，如果劝我加盟，就免开尊口。”
于小海叹了口气“太可惜了。”
“确实，失去我，是你们最大的遗憾，很抱歉，我没有兴趣与废物同行。”
“你踏马——”
于小海连忙打圆场“别吵架别吵架，巫承宗，我想知道，你对诡异了解多少？”
“很多。”
“能说说吗？”
“能，”巫承宗随口答道“我会不定时在抖音更新诡异相关信息，多关注。”
“这……”
巫承宗伸手打断于小海“这件事情也没得商量。”
“顾问呢？我们请你做新部门的高级顾问。”
“没兴趣。”
“为什么？”
“因为你们那里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天赋，技能，武器，还有很多很多的深渊币。”
于小海不说话了。
那都是好东西，他们自己人都没，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给巫承宗这么个外人？
那些资源只会优先供给团队中的核心成员。
钱？
待遇？
房产？
于小海自己都没底气，到这个时候了，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所以，房间里陷入沉默。
沉默良久。
于小海叹了口气“巫承宗，没得谈？”
“没有。”
迷彩服铁青着脸猛然站起，指了指巫承宗“你会后悔的。”
巫承宗淡淡地笑“至少现在你还没有让我后悔的资本和能耐。”
“巫承宗，你等着，这事不算完。”
“随你，别影响我刷怪就行，”巫承宗朝王薇薇摆头“薇薇替我送客。”
迷彩服闷哼一声，转身离开。
于小海却留下一张名片“巫承宗，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事情可以给我发信息，前提是网络通讯设施不会被破坏。”
巫承宗朝王薇薇点头。
王薇薇这才收下名片。
等一行人离开，赵琳琳连忙问“宗哥，他们真的成不了事？”
“他们这个部门会有所作为，但这几个人……就不一定了，我只知道十四亿人十不存一，在巨大的生存压力面前，军方也自身难保。”
“这……”
“这是一场事关存亡的危机，也是一场人道危机，在人心动荡、秩序崩乱、道德与信仰体系被击穿的情况下，就算再忠诚、再训练有素的军人也坚持不了太久。”
“这么严重？”
巫承宗反问“对于在幼儿园发生的种种，你有什么看法？”
赵琳琳皱眉“太残忍。”
“诡异残忍还是我残忍？”
“诡异比你更残忍。”
巫承宗端起水杯一饮而尽“那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更残忍的还在后边，诡异和我都会更残忍，越来越残忍，彼此都只有一个目的——活下去，如果无法接受，你趁早回首都。”
赵琳琳摇摇头“你让我替你做选择，就是为了考验我？”
“不，我是想告诉你，在诡异降临时代，你会面对更多更残酷的选择，并且……要为你的选择负责。”
巫承宗顿了一下，接着道“另外，选择本身不重要，敢于选择的勇气最重要。”
“勇气？”
“对，面对诡异，千万不要失去勇气，哪怕临阵逃脱、卖友求生也是一种勇气，只要你能活下去并且继续对抗诡异，就是勇士。”
赵琳琳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未来的局势，会严峻到这种程度？”
巫承宗没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叹了口气。
未来的局势……只会更严峻。
哪怕有他这么个重生者。
想到这里，朝王薇薇道“开直播，我播半个小时。”
王薇薇大喜“宗哥真的要直播？粉丝们早就迫不及待了，一直在群里催促，还说要刷大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