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38 神与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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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真不愧是皇帝欣赏的孩子。三两下就收服了连我也拿它没办法的比蒙。」
「连雷亲王殿下您这么厉害的人都没能降服它吗？」
「是啊。这戒指我拿在手上很久了，比蒙只愿意把名字告诉我，压根就不听我的。只是当时它显现出来的身姿太过梦幻，让我一直惦念着想再见上一面……」
「身姿……是像这样的吗？」
我让比蒙和铠甲戒指相连。
如同让利维坦与露缇亚化为实体对战那般，比蒙也幻化出实体。
桌上出现一头黄金公牛。
那副金光闪闪的模样着实耀眼夺目，令在场众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它瞧。
因陀罗见状开心地说：
「就是这个！你连这种事也办得到！？厉害啊，小伙子。」
他说着开心地拍着手。
「比蒙。」
我朝着处于连接状态的比蒙下达指令。
接着就见到黄金公牛在桌上缓步前行，维持牛的型态灵巧地往因陀罗的杯子里倒了杯酒。
倒进那酒杯里的酒液透明澄澈却又泛着耀目金芒。
「「「喔喔喔喔喔！！」」」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围观群众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
「竟然还有这一手！」
因陀罗更显惊讶。
比蒙方才做出完全臣服于我的下属才会做的举动。
作为一个曾被它冷眼以待的人，因陀罗当然会心生感叹。
「我会让它战斗，借此习得技能并提升实力。」
「……战斗？跟什么战斗？」
「这个嘛，比方说利维坦。」
我话一说完，利维坦便跟比蒙一样幻化出实体，变成一个水剑士。
「喔……？」
「露缇亚。」
接着出现的是火焰格斗家。
「喔喔！」
最后一个则是──被囚禁于画中的美人。
「芙娃瓦。」
这些都是服从于我，拥有自主意识的武器跟道具。
就在我让它们全都实体化的下一瞬间。
我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阵白光。
……不，并非如此。
这感觉更像我的灵魂被拉拽着飞往遥远的彼方。
就在我尚未搞清楚状况之际，突然听到几道不知从哪里传来的说话声。
那声音如梦似幻，却有着我至今从未听过的压倒性存在感。
『我们四人像这样聚在一起……已经睽违了千年啊。』
『嗯。都是白银那时代的事了。』
『现在想想，当时那个等级255的小子也算是特例了吧。而且还让我们四人追随其下重新找回力量。』
『距离我们所有人再次重聚的那天应该不远了吧。完全找回自身的力量这件事更是不在话下。那将是开天辟地以来的大喜事。』
『哎呀呀，看来你很看重这孩子嘛！狂犬利瓦亚坦。』
我从未听过这几人的声音，但不知为何却觉得相当耳熟。
就在我最后听到一个貌似在哪听过的名字之际，我的感官骤然被拉回现实中。
我再次望向四周。
帝都的大街道上。
我自是仍旧身处原来那家酒铺。
静立于桌上的四个人形也未见发生过任何变化。
露缇亚、芙娃瓦、比蒙。还有──利维坦。
每一个都仍旧维持着原本的模样。
刚才那声音……难不成是我的幻听？
「──是上天的声音。上天也对亲王殿下寄予厚望啊！」
「咦？」
我吓了一跳，抬眼朝说话那人望了过去。
就见站在那边看热闹的人全都瞪大双眼，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上天的声音，那不就是神……吗？」
「我也觉得刚才那是神在说话。」
「咦？不是只有我听得到？」
「神对贤亲王有所期待……？」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纷纷对我投来充满期待与尊崇的目光。
先前我也曾因为亲王的身分而沐浴在这样的目光中，但如今的目光似乎更加炙热上几分。
并不是对地位尊贵之人在尊敬之余又带了点妒恨的目光。
那简直就是打从心底对眼前的人物五体投地的眼神。
「难道……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是啊，貌似是这样呢！我也听到了。」
「因陀罗叔公您也听到了？」
「了不起啊，恭喜啦小子！」
因陀罗的脸上自是并未显露对我的尊崇，却饱含了强烈的喜悦与期待。
──既如此。
「琪琪。」
「咦？啊，是！」
跟大家一样听到了刚才的声音，在不远处等候差遣的琪琪正傻站在原地。
她一听到我的呼喊就慌忙朝我跑来。
「你去给刚才见证这一切的所有人五──不，十令的赏钱。」
我说着从怀里取出皮袋交给琪琪。
这也是身为贵族的本分之一。
贵族若要办喜事，规模通常会比平民老百姓还要盛大。
所以贵族一般遇到喜事都不会独享，而是会与平民共享这份喜悦。
能做到这一点就会被称为拥有贵族的美德。
其中也不乏有贵族将其自诩为一种兴趣而非美德，但越是位高权重的贵族越会将其当作是自身的一种本分。
曾有人如此说过。
三流贵族会厌恶分享。
二流贵族会将分享视为本分而勉强自己做到。
一流贵族则会视分享为理所当然，毫无半分勉强。
我也懂得这个道理，于是吩咐琪琪把相当于帝都平均月收的赏钱分发给在场的老百姓。
「谢谢殿下！」
「贤亲王殿下，万岁！」
「真不愧是神认可的大人，太杰出了！！」
就在我履行身为贵族的本分，引得民众情绪激动万分之际，那名一心成为骑士，原先还跟琪琪一样站在不远处发呆的女子朝我走来，动作轻缓地单膝下跪低头行礼：
「亲王殿下。」
「你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我想谢绝亲王殿下的援助。」
女子维持单膝跪地的姿势，仰头注视着我。
她的表情显得异常认真。
「为什么要拒绝？」
「因为我想成为殿下您的骑士。」
「喔？这跟你拒绝我援助又有什么关系？」
「要是我这样一直倚靠您的援助，可能就会堕落，终而不配成为您的骑士。我想凭自己的力量砥砺前行，重新成为一个有资格成为您骑士的人。」
「原来是这样。」
依靠我的力量就会变成配不上我的骑士，才想要回绝我的援助。
我望着女子。
那神情显得无比认真。
她原本就自尊心极高，受到今天这些事的刺激，感觉似乎又更加不服输了。
这也没什么不好。
我就欣赏这样的人。
我在她身上看到长期赞助的艾莉茜的影子。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不同意。」
「为、为什么？」
这跟先前二流、三流贵族的论调相同。
「得到援助而懈怠自是另当别论，但明明能得到援助却勉强自己回绝，是二流骑士才会做的事。」
「……二流？」
「没错。想成为一流骑士就不该觉得接受援助是可耻的，而是该加倍回报主子。不论外在环境如何，内心都要随时保有危机感与雄心壮志。」
「──唔！」
「你如果想成为我的骑士，就照我说的做。」
「是！」
女子应声低头。
而后脸上露出了比刚才还要感动百倍、钦佩万分的神情。
再次仰望我的女子双眼写满了严肃认真。
那双认真眼眸只看得到一条路与在前方的目标。
只可惜我依然在那双眼里看到些许勉强。
眼下的她还是二流。
不过若是这个女子，日后哪天她主动来找我申请增额援助，我也不会感到奇怪。
有机会见证一流骑士的诞生过程，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厉害啊，小子。你刚才这一瞬间可是种下了有趣的好苗呢。」
「是吧？所以朕才会想请皇叔父把孙女许配给他。」
我和因陀罗闻言皆是吓了一跳，双双朝同个方向望去。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抹身影──
「父皇！」
「陛下！」
我和因陀罗同时站起身来，朝父皇单膝下跪行礼。
看热闹的群众同样被突然来到的皇帝吓了一大跳，也纷纷慌忙下跪，深深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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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真不愧是皇帝欣赏的孩子。三两下就收服了连我也拿它没办法的比蒙。」
「连雷亲王殿下您这么厉害的人都没能降服它吗？」
「是啊。这戒指我拿在手上很久了，比蒙只愿意把名字告诉我，压根就不听我的。只是当时它显现出来的身姿太过梦幻，让我一直惦念着想再见上一面……」
「身姿……是像这样的吗？」
我让比蒙和铠甲戒指相连。
如同让利维坦与露缇亚化为实体对战那般，比蒙也幻化出实体。
桌上出现一头黄金公牛。
那副金光闪闪的模样着实耀眼夺目，令在场众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它瞧。
因陀罗见状开心地说：
「就是这个！你连这种事也办得到！？厉害啊，小伙子。」
他说着开心地拍着手。
「比蒙。」
我朝着处于连接状态的比蒙下达指令。
接着就见到黄金公牛在桌上缓步前行，维持牛的型态灵巧地往因陀罗的杯子里倒了杯酒。
倒进那酒杯里的酒液透明澄澈却又泛着耀目金芒。
「「「喔喔喔喔喔！！」」」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围观群众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
「竟然还有这一手！」
因陀罗更显惊讶。
比蒙方才做出完全臣服于我的下属才会做的举动。
作为一个曾被它冷眼以待的人，因陀罗当然会心生感叹。
「我会让它战斗，借此习得技能并提升实力。」
「……战斗？跟什么战斗？」
「这个嘛，比方说利维坦。」
我话一说完，利维坦便跟比蒙一样幻化出实体，变成一个水剑士。
「喔……？」
「露缇亚。」
接着出现的是火焰格斗家。
「喔喔！」
最后一个则是──被囚禁于画中的美人。
「芙娃瓦。」
这些都是服从于我，拥有自主意识的武器跟道具。
就在我让它们全都实体化的下一瞬间。
我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阵白光。
……不，并非如此。
这感觉更像我的灵魂被拉拽着飞往遥远的彼方。
就在我尚未搞清楚状况之际，突然听到几道不知从哪里传来的说话声。
那声音如梦似幻，却有着我至今从未听过的压倒性存在感。
『我们四人像这样聚在一起……已经睽违了千年啊。』
『嗯。都是白银那时代的事了。』
『现在想想，当时那个等级255的小子也算是特例了吧。而且还让我们四人追随其下重新找回力量。』
『距离我们所有人再次重聚的那天应该不远了吧。完全找回自身的力量这件事更是不在话下。那将是开天辟地以来的大喜事。』
『哎呀呀，看来你很看重这孩子嘛！狂犬利瓦亚坦。』
我从未听过这几人的声音，但不知为何却觉得相当耳熟。
就在我最后听到一个貌似在哪听过的名字之际，我的感官骤然被拉回现实中。
我再次望向四周。
帝都的大街道上。
我自是仍旧身处原来那家酒铺。
静立于桌上的四个人形也未见发生过任何变化。
露缇亚、芙娃瓦、比蒙。还有──利维坦。
每一个都仍旧维持着原本的模样。
刚才那声音……难不成是我的幻听？
「──是上天的声音。上天也对亲王殿下寄予厚望啊！」
「咦？」
我吓了一跳，抬眼朝说话那人望了过去。
就见站在那边看热闹的人全都瞪大双眼，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上天的声音，那不就是神……吗？」
「我也觉得刚才那是神在说话。」
「咦？不是只有我听得到？」
「神对贤亲王有所期待……？」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纷纷对我投来充满期待与尊崇的目光。
先前我也曾因为亲王的身分而沐浴在这样的目光中，但如今的目光似乎更加炙热上几分。
并不是对地位尊贵之人在尊敬之余又带了点妒恨的目光。
那简直就是打从心底对眼前的人物五体投地的眼神。
「难道……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是啊，貌似是这样呢！我也听到了。」
「因陀罗叔公您也听到了？」
「了不起啊，恭喜啦小子！」
因陀罗的脸上自是并未显露对我的尊崇，却饱含了强烈的喜悦与期待。
──既如此。
「琪琪。」
「咦？啊，是！」
跟大家一样听到了刚才的声音，在不远处等候差遣的琪琪正傻站在原地。
她一听到我的呼喊就慌忙朝我跑来。
「你去给刚才见证这一切的所有人五──不，十令的赏钱。」
我说着从怀里取出皮袋交给琪琪。
这也是身为贵族的本分之一。
贵族若要办喜事，规模通常会比平民老百姓还要盛大。
所以贵族一般遇到喜事都不会独享，而是会与平民共享这份喜悦。
能做到这一点就会被称为拥有贵族的美德。
其中也不乏有贵族将其自诩为一种兴趣而非美德，但越是位高权重的贵族越会将其当作是自身的一种本分。
曾有人如此说过。
三流贵族会厌恶分享。
二流贵族会将分享视为本分而勉强自己做到。
一流贵族则会视分享为理所当然，毫无半分勉强。
我也懂得这个道理，于是吩咐琪琪把相当于帝都平均月收的赏钱分发给在场的老百姓。
「谢谢殿下！」
「贤亲王殿下，万岁！」
「真不愧是神认可的大人，太杰出了！！」
就在我履行身为贵族的本分，引得民众情绪激动万分之际，那名一心成为骑士，原先还跟琪琪一样站在不远处发呆的女子朝我走来，动作轻缓地单膝下跪低头行礼：
「亲王殿下。」
「你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我想谢绝亲王殿下的援助。」
女子维持单膝跪地的姿势，仰头注视着我。
她的表情显得异常认真。
「为什么要拒绝？」
「因为我想成为殿下您的骑士。」
「喔？这跟你拒绝我援助又有什么关系？」
「要是我这样一直倚靠您的援助，可能就会堕落，终而不配成为您的骑士。我想凭自己的力量砥砺前行，重新成为一个有资格成为您骑士的人。」
「原来是这样。」
依靠我的力量就会变成配不上我的骑士，才想要回绝我的援助。
我望着女子。
那神情显得无比认真。
她原本就自尊心极高，受到今天这些事的刺激，感觉似乎又更加不服输了。
这也没什么不好。
我就欣赏这样的人。
我在她身上看到长期赞助的艾莉茜的影子。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不同意。」
「为、为什么？」
这跟先前二流、三流贵族的论调相同。
「得到援助而懈怠自是另当别论，但明明能得到援助却勉强自己回绝，是二流骑士才会做的事。」
「……二流？」
「没错。想成为一流骑士就不该觉得接受援助是可耻的，而是该加倍回报主子。不论外在环境如何，内心都要随时保有危机感与雄心壮志。」
「──唔！」
「你如果想成为我的骑士，就照我说的做。」
「是！」
女子应声低头。
而后脸上露出了比刚才还要感动百倍、钦佩万分的神情。
再次仰望我的女子双眼写满了严肃认真。
那双认真眼眸只看得到一条路与在前方的目标。
只可惜我依然在那双眼里看到些许勉强。
眼下的她还是二流。
不过若是这个女子，日后哪天她主动来找我申请增额援助，我也不会感到奇怪。
有机会见证一流骑士的诞生过程，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厉害啊，小子。你刚才这一瞬间可是种下了有趣的好苗呢。」
「是吧？所以朕才会想请皇叔父把孙女许配给他。」
我和因陀罗闻言皆是吓了一跳，双双朝同个方向望去。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抹身影──
「父皇！」
「陛下！」
我和因陀罗同时站起身来，朝父皇单膝下跪行礼。
看热闹的群众同样被突然来到的皇帝吓了一大跳，也纷纷慌忙下跪，深深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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