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10.讨债人和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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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孤儿院的生活过去了几个月。
无意间被迫成了扮家家酒里的父亲，还有被拉着一起入浴的经历。总之，和三名孤儿的生活还将继续。
对我来说，每天都过得很不舒服。相反的，孤儿们却不知为何多了些笑容，搞不懂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我之前给她们买了新衣服吧。
（真是些单纯的家伙。）
顺带一提，我给露西亚买的衣服是件白色的衬衫，给艾琳买的是件带衣帽的黑色华丽服装，给茜买的是件水蓝底色的西洋风格巫女服
还记得选择衣服的时候也是苦死人……。
就在我为这件事心累的时候。
「抱歉在一大早打扰。」
伴随着那样的声音，露娜孤儿院有客人来了。
站在玄关的两人，一个是杵着拐杖慈眉善目的老头，而另一个是与之呈鲜明对比的刀疤脸凶恶中年男。
刀疤脸男那隆起的肌肉和锐利的视线怎么看都不是善茬，感觉很危险。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老头才是更应该警惕的目标。
（这个老头……杵着拐杖是想要装作弱势的样子吗？）
在这一瞬间，我敏锐地察觉到他有骗人的恶意。
没错，技能的加持让我的感觉更敏锐了。
看出我不是在警戒他身边的中年男而是他，那老头脸上浮现出感叹的表情。
「呵呵，就像报告里说的一样。能在一瞬间就看穿我的真面目……果然没有用武断的方法是正确的，真是九死一生啊。」
一下子说这种意义不明的话。而且，他口中说的报告又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有何贵干呢？这里是孤儿院，我想这里和你们这样的人无关吧？」
我用挑衅的语气说出。
但是，他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真是失礼了。不过，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玄关说多有不便，怎么样，能让我进去再说吗？」
他这样说后，深深低下了头。
看起来不像是可以给闭门羹就能解决的杂鱼角色。
我保持着警戒招待他们进入孤儿院。
「首先进行一下自我介绍吧。我是金城家族的族长特提诺，站在后面这个人是我的儿子泰奥，是金城家族的二把手。」
被介绍的那个刀疤脸男人低下了头。
我和特提诺面对面坐在椅子上。
泰奥仍然站在这个老头的的身后。
在谈话前，我告诉过露西亚他们暂时不要进入房间。
（金城家族吗……）
我记得和露西亚她们聊天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
好像是瓦尔姆斯王国最大的以提供贷款作为业务的家族。
（这种人来孤儿院是有什么目的？）
而且是最高层亲自过来……真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互相介绍完身份后，我立刻展开了询问。
「可以告诉我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吗？」
「确实如此！呵呵，年纪一大话也说不了太长了。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来是想商讨一下关于孤儿院所欠下的债务。」
……债务？
「我从来没听说有这回事。在我感激地领受了孤儿院院长职务的时候也不记得有被这么吩咐过。」
我带着讽刺回答。
来者不善，敬语我也不想用了。
「嗯，原来如此。说起来，之前我们的人似乎冒昧造访过一次？」
听到他这句话，我一瞬间陷入思考。
什么时候的事情来着？……难道是？
「是说那个妓女带来的人贩子吗？如果是这样，你们这次是要来报复？」
（那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首先就叫他们受到后悔被生出来的惩罚，再扭送到局子里。就和之前人贩子的下场一样。
但对于我的话，特提诺慌张地摇了摇头。
「不不不！这么早下结论我会很困扰的。请等一下听我解释！您是否能先冷静一下？哎呀，那可是他们擅自去做的，我们可没有要想过要报复。……也就是说咱能不能别散发出压迫感啊？这可对老年人的心脏不好啊。」
他说完擦了一把汗。
（……嘁，这老头真不好对付。）
我不愉快地咂了咂嘴。
刚刚他好像说调查过我。
那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和我战斗是斗不过我的。
因此，他从刚刚起就一直是面对上位者的交涉姿态，弱者唯一能和强者抗衡的方法……也就是交涉，从始至终只能依靠交涉。
如果没看出我是个强者，这个妥当的策略就不会出现了。
我也的确没有对过来交涉的人动暴力的想法。
照这样看来，想必我理性的一面也被分析出来了。
全国第一的借贷团伙，针对一个渺小的孤儿院……这个黑手党的老大太过上心了吧。
「所以，到底是有何事呢？」
「那么就由我来说明这件事，首先是直见公子刚刚说的人贩子。我很久以前曾给过他们一个指示，从还不起借款连夜逃跑的前孤儿院院长那里收回钱，如果做不到就从家族离开。那些人从以前起就是有诸多问题的人，所以我是想找机会把他们都驱逐出去。」
以前的露娜孤儿院院长？
「因为以前的院长早已不在，我认定他们的任务一定会失败。……然而差不多一个月之前，他们听到孤儿院又有人就任院长的消息。」
那就是我吗。
「那些人说完之前的院长回来了之后就去执行了。但是，那并不是前院长，而是直见公子你。他们或许是意识到这样下去任务就无法达成了，所以愚蠢地企图用其他形式达成。」
「就是为此拐走了艾琳吗。」
「是的，随后他们为了把你们赶出去又开始打砸建筑。这就是给你带来了困扰的事件的全貌。」
原来如此，我大概明白了。
但我还有一个疑问。
「听了你的说明，但我还是不知道你来的理由。我先说好，之前院长欠债的事情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那又不是我欠的债。」
「直见公子，你对孤儿院在这个国家的制度了解多少呢？」
话题突然被转变了。
还有，说的孤儿院的制度是指？
「孤儿院的土地和建筑的所有权是从国家那里分割而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也就是说，这座孤儿院仍归前院长所有。……聪明的直见公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用鼻子哼了一声。
「孤儿院这块地还有孤儿院本身已经是债务的抵押品了，也就是说要我们走人对吧。」
对于爽快回答的我，特提诺表现得有些许疑惑。
「公子果然通情达理，正是如此。决定了新的院长就意味着之前的院长不会回来了，也就是说没可能再从本人那里收到欠款。那么至少这座孤儿院得作为抵押，这样我们多多少少也能收回来一点债务，不过这种老旧的孤儿院价值是十分少的。那些呆笨家伙似乎准备用绑架人口来弥补这一点，当然了，我并不打算做那样的事，这可是正经买卖。哦，对了，这里是契约文纸。向国家确认也是可以的……像直见公子你这样的人想必明白我并没有说谎。」
没错，我的直觉也是如此。这种狡猾的人在关键部分不会说谎。
契约文纸和孤儿院制度的事情应该都是真的。
那么，我就没有辩驳的余地了。
「嗯，那么我先还一些利息如何？」
「恐怕不行，这是被赖过一次账的贷款，我们想要尽快讨回。」
「欠款大概有多少？」
「有一千万吉尔。」
……可真多啊，我手头上可没那么多钱。
「是吗。可不可以分成三次？」
「有些勉强了。」
「无论如何都不行吗。」
「嗯，一吉尔都不方便少。」
「这样啊……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法子呢？」
「嗯—，情况就是这样，就算你再怎么说也……」
交涉一直僵持着无法进展，我和特提诺以视线交换着意思，与此同时。
「露西亚不要孤儿院关门！！」
「我也不要！我会当个好孩子，让我待在真嗣身边……我还想留在孤儿院……呜。」
「姐姐我也不想孤儿院关门，呜啊啊……」
三个女孩一下子涌入这个房间，应该是偷听了我们之间的对话。
她们眼里都含着泪，都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虽然有一个已经在大哭了。
真是的……我看着她们那个样子不由得大大叹了一口气。
「……你们在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些什么呢？」
对于我这句话，女孩们大声地发出了「诶」的声音，其中露西亚无精打采地焉下耳朵，说：
「但、但是主人。刚刚的对话里说露娜孤儿院债台高筑了。」
我用鼻子发了一声，道：
「哼，我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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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孤儿院的生活过去了几个月。
无意间被迫成了扮家家酒里的父亲，还有被拉着一起入浴的经历。总之，和三名孤儿的生活还将继续。
对我来说，每天都过得很不舒服。相反的，孤儿们却不知为何多了些笑容，搞不懂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我之前给她们买了新衣服吧。
（真是些单纯的家伙。）
顺带一提，我给露西亚买的衣服是件白色的衬衫，给艾琳买的是件带衣帽的黑色华丽服装，给茜买的是件水蓝底色的西洋风格巫女服
还记得选择衣服的时候也是苦死人……。
就在我为这件事心累的时候。
「抱歉在一大早打扰。」
伴随着那样的声音，露娜孤儿院有客人来了。
站在玄关的两人，一个是杵着拐杖慈眉善目的老头，而另一个是与之呈鲜明对比的刀疤脸凶恶中年男。
刀疤脸男那隆起的肌肉和锐利的视线怎么看都不是善茬，感觉很危险。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老头才是更应该警惕的目标。
（这个老头……杵着拐杖是想要装作弱势的样子吗？）
在这一瞬间，我敏锐地察觉到他有骗人的恶意。
没错，技能的加持让我的感觉更敏锐了。
看出我不是在警戒他身边的中年男而是他，那老头脸上浮现出感叹的表情。
「呵呵，就像报告里说的一样。能在一瞬间就看穿我的真面目……果然没有用武断的方法是正确的，真是九死一生啊。」
一下子说这种意义不明的话。而且，他口中说的报告又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有何贵干呢？这里是孤儿院，我想这里和你们这样的人无关吧？」
我用挑衅的语气说出。
但是，他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真是失礼了。不过，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玄关说多有不便，怎么样，能让我进去再说吗？」
他这样说后，深深低下了头。
看起来不像是可以给闭门羹就能解决的杂鱼角色。
我保持着警戒招待他们进入孤儿院。
「首先进行一下自我介绍吧。我是金城家族的族长特提诺，站在后面这个人是我的儿子泰奥，是金城家族的二把手。」
被介绍的那个刀疤脸男人低下了头。
我和特提诺面对面坐在椅子上。
泰奥仍然站在这个老头的的身后。
在谈话前，我告诉过露西亚他们暂时不要进入房间。
（金城家族吗……）
我记得和露西亚她们聊天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
好像是瓦尔姆斯王国最大的以提供贷款作为业务的家族。
（这种人来孤儿院是有什么目的？）
而且是最高层亲自过来……真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互相介绍完身份后，我立刻展开了询问。
「可以告诉我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吗？」
「确实如此！呵呵，年纪一大话也说不了太长了。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来是想商讨一下关于孤儿院所欠下的债务。」
……债务？
「我从来没听说有这回事。在我感激地领受了孤儿院院长职务的时候也不记得有被这么吩咐过。」
我带着讽刺回答。
来者不善，敬语我也不想用了。
「嗯，原来如此。说起来，之前我们的人似乎冒昧造访过一次？」
听到他这句话，我一瞬间陷入思考。
什么时候的事情来着？……难道是？
「是说那个妓女带来的人贩子吗？如果是这样，你们这次是要来报复？」
（那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首先就叫他们受到后悔被生出来的惩罚，再扭送到局子里。就和之前人贩子的下场一样。
但对于我的话，特提诺慌张地摇了摇头。
「不不不！这么早下结论我会很困扰的。请等一下听我解释！您是否能先冷静一下？哎呀，那可是他们擅自去做的，我们可没有要想过要报复。……也就是说咱能不能别散发出压迫感啊？这可对老年人的心脏不好啊。」
他说完擦了一把汗。
（……嘁，这老头真不好对付。）
我不愉快地咂了咂嘴。
刚刚他好像说调查过我。
那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和我战斗是斗不过我的。
因此，他从刚刚起就一直是面对上位者的交涉姿态，弱者唯一能和强者抗衡的方法……也就是交涉，从始至终只能依靠交涉。
如果没看出我是个强者，这个妥当的策略就不会出现了。
我也的确没有对过来交涉的人动暴力的想法。
照这样看来，想必我理性的一面也被分析出来了。
全国第一的借贷团伙，针对一个渺小的孤儿院……这个黑手党的老大太过上心了吧。
「所以，到底是有何事呢？」
「那么就由我来说明这件事，首先是直见公子刚刚说的人贩子。我很久以前曾给过他们一个指示，从还不起借款连夜逃跑的前孤儿院院长那里收回钱，如果做不到就从家族离开。那些人从以前起就是有诸多问题的人，所以我是想找机会把他们都驱逐出去。」
以前的露娜孤儿院院长？
「因为以前的院长早已不在，我认定他们的任务一定会失败。……然而差不多一个月之前，他们听到孤儿院又有人就任院长的消息。」
那就是我吗。
「那些人说完之前的院长回来了之后就去执行了。但是，那并不是前院长，而是直见公子你。他们或许是意识到这样下去任务就无法达成了，所以愚蠢地企图用其他形式达成。」
「就是为此拐走了艾琳吗。」
「是的，随后他们为了把你们赶出去又开始打砸建筑。这就是给你带来了困扰的事件的全貌。」
原来如此，我大概明白了。
但我还有一个疑问。
「听了你的说明，但我还是不知道你来的理由。我先说好，之前院长欠债的事情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那又不是我欠的债。」
「直见公子，你对孤儿院在这个国家的制度了解多少呢？」
话题突然被转变了。
还有，说的孤儿院的制度是指？
「孤儿院的土地和建筑的所有权是从国家那里分割而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也就是说，这座孤儿院仍归前院长所有。……聪明的直见公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用鼻子哼了一声。
「孤儿院这块地还有孤儿院本身已经是债务的抵押品了，也就是说要我们走人对吧。」
对于爽快回答的我，特提诺表现得有些许疑惑。
「公子果然通情达理，正是如此。决定了新的院长就意味着之前的院长不会回来了，也就是说没可能再从本人那里收到欠款。那么至少这座孤儿院得作为抵押，这样我们多多少少也能收回来一点债务，不过这种老旧的孤儿院价值是十分少的。那些呆笨家伙似乎准备用绑架人口来弥补这一点，当然了，我并不打算做那样的事，这可是正经买卖。哦，对了，这里是契约文纸。向国家确认也是可以的……像直见公子你这样的人想必明白我并没有说谎。」
没错，我的直觉也是如此。这种狡猾的人在关键部分不会说谎。
契约文纸和孤儿院制度的事情应该都是真的。
那么，我就没有辩驳的余地了。
「嗯，那么我先还一些利息如何？」
「恐怕不行，这是被赖过一次账的贷款，我们想要尽快讨回。」
「欠款大概有多少？」
「有一千万吉尔。」
……可真多啊，我手头上可没那么多钱。
「是吗。可不可以分成三次？」
「有些勉强了。」
「无论如何都不行吗。」
「嗯，一吉尔都不方便少。」
「这样啊……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法子呢？」
「嗯—，情况就是这样，就算你再怎么说也……」
交涉一直僵持着无法进展，我和特提诺以视线交换着意思，与此同时。
「露西亚不要孤儿院关门！！」
「我也不要！我会当个好孩子，让我待在真嗣身边……我还想留在孤儿院……呜。」
「姐姐我也不想孤儿院关门，呜啊啊……」
三个女孩一下子涌入这个房间，应该是偷听了我们之间的对话。
她们眼里都含着泪，都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虽然有一个已经在大哭了。
真是的……我看着她们那个样子不由得大大叹了一口气。
「……你们在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些什么呢？」
对于我这句话，女孩们大声地发出了「诶」的声音，其中露西亚无精打采地焉下耳朵，说：
「但、但是主人。刚刚的对话里说露娜孤儿院债台高筑了。」
我用鼻子发了一声，道：
「哼，我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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