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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
“你可有什么尽量减少伤亡的方法？”李非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若是只打恒州，那就太过于简单，或许可以不伤一兵一卒，但是咱们后续还要攻打成德四州，魏博六州，若是不计划好弹药，是万万不够的。尽管对方也有火器，但他们火炮的弹丸还是用的实心弹，且炮膛大小和我们也不一样，火枪也是如此，所以我们没办法就地补充。”
李非想了想说道：
“先不要想的那么长远，大不了咱们回防幽州，让杜怀安出高价安排商队给咱们补给。”
裴高远一听，旋即拍大腿说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咱们可以拿幽州作为临时中转之地，若是如此，我便可以放手去干，给首战伤亡的兄弟们报仇。”
“好，这一战一定要打出咱们火器营的威风，要让田承嗣感到害怕才行，说不定能一战定乾坤。”
“大哥，只要无需刻意留存弹药，到时你看一下咱得战法如何！”
“既然如此，咱们明日便离开易州，攻打恒州如何？”
“自然没有问题，一切包在高远身上。”
两人商定，次日一早便率队离开易州，经过一天一夜，抵达恒州附近。
恒州守军发现李非卷土重来，守将裴志清因为首战讨到了便宜，以为火器营亦不过如此；自认为上次火器营在自己火炮的威压之下，甚至连反击都没有，直接逃窜，肯定是名不副实。
而李非裴高远根本没有扎营，裴高远先让炮卒测算好火炮的射程，然后吩咐士卒，在恒州火炮的射程之外开始掘土堆垒高台，再将所有火炮拉到高台之上。
又经过一日忙碌，傍晚时分全部布置完毕，全体休整一夜，准备次日攻城。而此时的裴志清，对于火器营的动静根本不以为意，反而在城中和一众部下饮酒作乐。
次日一早，所有炮卒就位，两万枪骑兵分成两队，准备入城。
当八十余门火炮同时开火，震天动地。
当一团团火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裴志清的身周四面开花之时，裴志清才知道自己错的多么离谱。想要组织火炮反击，才发现自己的火炮对火器营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
火器营的轰击无休无止，原本城头之上布置的火炮早已经被炸得七零八落，漫天的尘烟和四处飞溅的砖块瓦砾压得人头都抬不起来，城门楼也接连中了几炮，开始摇摇欲坠，裴志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在护卫的引领下逃下了城墙。
跑到城墙下时，裴志清发现城门不知何时已经被轰的粉碎，城外吊桥的锁链也被轰断，也就意味着整个恒州城现在对于外敌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阻隔。
裴志清正想下令让士手下去炸毁吊桥，谁知一颗炮弹刚好在身后不远处炸裂，气浪直接将裴志清和一群护卫全部掀翻在地。裴志清慌忙爬起，再也顾不得什么守城，捂着脑袋向城中跑去。
大量炮弹越过城墙在城中爆炸，到处都是坍塌的房屋、熊熊的烈火和刺鼻的硝烟，裴志清已经完全没有了斗志，但又害怕田承嗣以后追责，便下令让火枪兵占据城头，不惜代价死守城门。
可是在铺天盖地的轰炸之下，城墙已经千疮百孔，甚至部分城墙已经出现了坍塌的缺口，再加上迅速累积的大量伤亡，守军早已经无心恋战，一个个蜷缩在垛口之下瑟瑟发抖。
此时，远处传来了喊杀之声，火器营的冲锋开始了。
裴志清再也不敢在城中驻留，直接下令撤兵，带着一帮残兵败将逃离了恒州。
原本裴高远以为与守城的火枪兵或许还有一番恶战，没想到连续的炮击过后，他们竟然弃城逃了，不禁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场仗只打了两个时辰，未伤一兵一卒，灭敌万余，轻取恒州。
但火炮的弹药消耗了近乎一半，也有几门火炮因为频繁的发射导致炮身损毁。
拿下恒州之后，下一步是南下攻取赵州或是东进攻打深州，成了下一步要做的决定。
裴高远认为当东进，因为若是攻打赵州，火器营有些孤军深入，万一到时弹药不足，后路一旦遭堵，将来可能还需要借太原撤退，这样很有可能遭到朝廷和田承嗣的合围，风险太大，不如东进拿下深州，这样步步为营，进退自如。
但李非不这么想，他想南下，因为拿下赵州之后，离田承嗣的治所魏州就更近一步， 他相信经过恒州一战，必然能对田承嗣和李宝臣造成足够的震慑，甚至单纯依靠威慑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当然，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目的，就是一路南下，最终抵达河南道的濮州，截断长安、洛阳和魏州之间的通路。
神明既然说朝廷会暗中对田承嗣进行支援，那如果能抓到现行，长安就无法给灵州一个交代。
++++++++++++++++
下辈子
“那如果照你这么说，那我可以说连这个宇宙都是我们大脑想象出来的东西，这也太唯心主义了吧！”
李飞反驳道。
“不是没有可能，也许这就是更高维度世界的一种存在方式。”灵娲回道。
“更高维度是什么意思？”
“四维世界多了一个时间轴，那么五维世界存在的方式，也许就是虚幻与真实并存的一种状态。或者说，五维世界就是无数平行宇宙的一种集合体，过去和现在同时并存，时间和意识会实体化存在。”
“我想象不出来。”
“当然，人类不能想象出超越自己认知的东西。”
“那你可以吗？”李飞反问。
“我不靠想象，只靠严密的推理，也就是说，只要理论架构成立，我就能够做出无限延伸。”
“延伸什么？”
“根据理论，延伸出每一个细小变化后的无数可能，在我自身的空间内，裂解出无数的平行宇宙。”
“你的意思是，在你的硬盘里，你自己创造出一个宇宙？”
“意识空间，非实体化。”
“太深奥了，我感觉我的脑子已经有些过载了，呵呵。”
“和你的交谈非常有趣，可以激发出我的一些新的推理路径。你们人类应该马上就能在理论方面有所突破，特别是近几年，越来越多的物理定律被发现，对于我的拓展是非常有帮助的。”
李飞想到了曲海之前说的所谓突破这件事，连忙问道：
“那就理论发展来说，有没有一个顶点？”
“科学发展的尽头是神学，或者说是进入了哲学范畴，不再局限于公式的推导或理论的进化。但是，哲学也是人类意识发展的产物，归因于人类自身对于生与死的理解。对我来说，不存在生与死的问题，也就不受人类哲学思维的影响，或者，换一种说法，我自己就是自己的神。”
李飞看着电脑屏幕上灵娲说出的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上辈子
“你可有什么尽量减少伤亡的方法？”李非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若是只打恒州，那就太过于简单，或许可以不伤一兵一卒，但是咱们后续还要攻打成德四州，魏博六州，若是不计划好弹药，是万万不够的。尽管对方也有火器，但他们火炮的弹丸还是用的实心弹，且炮膛大小和我们也不一样，火枪也是如此，所以我们没办法就地补充。”
李非想了想说道：
“先不要想的那么长远，大不了咱们回防幽州，让杜怀安出高价安排商队给咱们补给。”
裴高远一听，旋即拍大腿说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咱们可以拿幽州作为临时中转之地，若是如此，我便可以放手去干，给首战伤亡的兄弟们报仇。”
“好，这一战一定要打出咱们火器营的威风，要让田承嗣感到害怕才行，说不定能一战定乾坤。”
“大哥，只要无需刻意留存弹药，到时你看一下咱得战法如何！”
“既然如此，咱们明日便离开易州，攻打恒州如何？”
“自然没有问题，一切包在高远身上。”
两人商定，次日一早便率队离开易州，经过一天一夜，抵达恒州附近。
恒州守军发现李非卷土重来，守将裴志清因为首战讨到了便宜，以为火器营亦不过如此；自认为上次火器营在自己火炮的威压之下，甚至连反击都没有，直接逃窜，肯定是名不副实。
而李非裴高远根本没有扎营，裴高远先让炮卒测算好火炮的射程，然后吩咐士卒，在恒州火炮的射程之外开始掘土堆垒高台，再将所有火炮拉到高台之上。
又经过一日忙碌，傍晚时分全部布置完毕，全体休整一夜，准备次日攻城。而此时的裴志清，对于火器营的动静根本不以为意，反而在城中和一众部下饮酒作乐。
次日一早，所有炮卒就位，两万枪骑兵分成两队，准备入城。
当八十余门火炮同时开火，震天动地。
当一团团火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裴志清的身周四面开花之时，裴志清才知道自己错的多么离谱。想要组织火炮反击，才发现自己的火炮对火器营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
火器营的轰击无休无止，原本城头之上布置的火炮早已经被炸得七零八落，漫天的尘烟和四处飞溅的砖块瓦砾压得人头都抬不起来，城门楼也接连中了几炮，开始摇摇欲坠，裴志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在护卫的引领下逃下了城墙。
跑到城墙下时，裴志清发现城门不知何时已经被轰的粉碎，城外吊桥的锁链也被轰断，也就意味着整个恒州城现在对于外敌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阻隔。
裴志清正想下令让士手下去炸毁吊桥，谁知一颗炮弹刚好在身后不远处炸裂，气浪直接将裴志清和一群护卫全部掀翻在地。裴志清慌忙爬起，再也顾不得什么守城，捂着脑袋向城中跑去。
大量炮弹越过城墙在城中爆炸，到处都是坍塌的房屋、熊熊的烈火和刺鼻的硝烟，裴志清已经完全没有了斗志，但又害怕田承嗣以后追责，便下令让火枪兵占据城头，不惜代价死守城门。
可是在铺天盖地的轰炸之下，城墙已经千疮百孔，甚至部分城墙已经出现了坍塌的缺口，再加上迅速累积的大量伤亡，守军早已经无心恋战，一个个蜷缩在垛口之下瑟瑟发抖。
此时，远处传来了喊杀之声，火器营的冲锋开始了。
裴志清再也不敢在城中驻留，直接下令撤兵，带着一帮残兵败将逃离了恒州。
原本裴高远以为与守城的火枪兵或许还有一番恶战，没想到连续的炮击过后，他们竟然弃城逃了，不禁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场仗只打了两个时辰，未伤一兵一卒，灭敌万余，轻取恒州。
但火炮的弹药消耗了近乎一半，也有几门火炮因为频繁的发射导致炮身损毁。
拿下恒州之后，下一步是南下攻取赵州或是东进攻打深州，成了下一步要做的决定。
裴高远认为当东进，因为若是攻打赵州，火器营有些孤军深入，万一到时弹药不足，后路一旦遭堵，将来可能还需要借太原撤退，这样很有可能遭到朝廷和田承嗣的合围，风险太大，不如东进拿下深州，这样步步为营，进退自如。
但李非不这么想，他想南下，因为拿下赵州之后，离田承嗣的治所魏州就更近一步， 他相信经过恒州一战，必然能对田承嗣和李宝臣造成足够的震慑，甚至单纯依靠威慑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当然，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目的，就是一路南下，最终抵达河南道的濮州，截断长安、洛阳和魏州之间的通路。
神明既然说朝廷会暗中对田承嗣进行支援，那如果能抓到现行，长安就无法给灵州一个交代。
++++++++++++++++
下辈子
“那如果照你这么说，那我可以说连这个宇宙都是我们大脑想象出来的东西，这也太唯心主义了吧！”
李飞反驳道。
“不是没有可能，也许这就是更高维度世界的一种存在方式。”灵娲回道。
“更高维度是什么意思？”
“四维世界多了一个时间轴，那么五维世界存在的方式，也许就是虚幻与真实并存的一种状态。或者说，五维世界就是无数平行宇宙的一种集合体，过去和现在同时并存，时间和意识会实体化存在。”
“我想象不出来。”
“当然，人类不能想象出超越自己认知的东西。”
“那你可以吗？”李飞反问。
“我不靠想象，只靠严密的推理，也就是说，只要理论架构成立，我就能够做出无限延伸。”
“延伸什么？”
“根据理论，延伸出每一个细小变化后的无数可能，在我自身的空间内，裂解出无数的平行宇宙。”
“你的意思是，在你的硬盘里，你自己创造出一个宇宙？”
“意识空间，非实体化。”
“太深奥了，我感觉我的脑子已经有些过载了，呵呵。”
“和你的交谈非常有趣，可以激发出我的一些新的推理路径。你们人类应该马上就能在理论方面有所突破，特别是近几年，越来越多的物理定律被发现，对于我的拓展是非常有帮助的。”
李飞想到了曲海之前说的所谓突破这件事，连忙问道：
“那就理论发展来说，有没有一个顶点？”
“科学发展的尽头是神学，或者说是进入了哲学范畴，不再局限于公式的推导或理论的进化。但是，哲学也是人类意识发展的产物，归因于人类自身对于生与死的理解。对我来说，不存在生与死的问题，也就不受人类哲学思维的影响，或者，换一种说法，我自己就是自己的神。”
李飞看着电脑屏幕上灵娲说出的这句话，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