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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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县就在东安阳以东不足百里，对于骑兵来说，也只不过是半日路程。
但代县情况不明，不可能极速奔袭，陆平等人花了一天时间才摸到代县之下。
此刻围着代县的鲜卑明显开始收缩布置了。
很显然，后方辎重被烧的消息已经被这支部队得到消息了。
只是为防止军队哗变，肯定还没有大肆宣扬，只是悄悄收拢兵马罢了。
入夜时分，陆平等人寻了个空，直扑到代县城下叫门。
代县守军惊疑不定，直到陆平将“雁门别部司马”印信吊上城头，城中验看之后，才开了城门迎陆平等进城。
“陆司马？！怎么到我代郡来了？！”
代郡郡守郑度问道。
“郑府君，某有紧要军情禀报！”
陆平拱手为礼，将鲜卑人动向以及原因说个明白。
“竟有此事！”
郑度大惊道。
“府君，此时正是出军之时！鲜卑人辎重被烧，人心惶惶，此时追击，必能大获全胜！”
陆平朗声说完，凑近郑度，小声道：
“府君，大汉重军功，府君如果有这场军功，将来未必不能再进一步！”
郑度霍然一喜，以手抚须，连连点头。
“杨县尉，既然鲜卑人急于撤退，便着你与陆司马追击敌军去！”
“卑职遵令！”
杨县尉躬身领命。
“陆司马，此战还需司马尽力，事成之后，某家绝不吝啬报功！”
陆平拱手道：
“为大汉国土，为大汉百姓，某敢不尽心！”
“如此，尔等便领军出城吧！”
郑度沉声令道。
“府君且慢！”
陆平急忙拦了一拦，
“鲜卑既然是撤退，此时天光大亮，不适宜追击。不如等天色稍晚，趁夜袭营，战果应该更大！”
郑度一愣，随即笑道：
“陆司马精于武事，就按陆司马说的办！”
等到入夜交更之时，陆平与杨县尉领兵出了代县，人衔枚马裹蹄，悄无声息的摸向鲜卑大营！
鲜卑人果然防御稀松！
这也正常，后方被人烧了粮草辎重，前线哪有战心，疏于防范也是正常！
再者说，鲜卑人本就不善扎营立寨，防守比起汉人来差的本就不是一星半点。
——不说别的，寨门口连鹿角都没有立！
当然，这也是因为边郡汉军一直被压制，能防守城池就不错了，出城决战更是少之又少。
陆平等人牵出两匹蒙了眼的驽马，在马屁股上狠狠扎了一刀，战马吃痛，直直奔向鲜卑寨门！
只一撞，就把寨门撞开！
“杀！”
陆平举枪高喝一声，当先杀了出去！
关羽、高顺紧随其后，而后就是代县杨县尉。
除了陆平麾下的二十五骑士，代县派出了一千五百兵马！
这一千多人骤然涌入鲜卑军营中，登时就将营门防守部队斩杀于地！
继而就满营里放起火来！
“治水北岸辎重营被攻破，刘幽州率五万军马渡河而来！”
“尔等已陷入我军包围！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降者免死！”
“顽抗必杀！”
陆平领人大呼起来！
“什么？！辎重营丢了？！”
“坏了！中、中计了！汉军包围上来了！”
鲜卑人登时大乱起来！
本来收缩部队，鲜卑人就有疑惑，不少人已经怀疑后方有变，如今被陆平等人道破，眨眼间满营皆知！
兵败如山倒！
鲜卑人顾此失彼，纷纷逃窜起来！
陆平领人追杀，直杀到治水河边，鲜卑人渡河淹死的不计其数！
天明时分，点检战果，杨县尉激动的浑身颤抖！
“陆司马！此战我方大胜了！如此功绩这些年难得一见！”
陆平呵呵一笑：
“杨县尉有这等功绩，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杨县尉笑的像花一样，连连拱手：
“都是托司马的福，卑职多谢司马！”
陆平哈哈大笑。
这杨县尉倒是个知情知趣的妙人儿。
回到代县，原本忐忑的郑度大喜，连连安排宴席，亲自写下表功折子，派快马递到幽州刺史府去！
对郑度来说，这等功劳，就跟白捡的一样，对将此功劳送来的陆平自然好感大增！
“陆司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陆平眯了眯眼，道：
“某本是雁门别部司马，若不是为救援我雁门百姓，某也不会出雁门。如今百姓救援回去，又助府君破了西部鲜卑，某也算大功告成，这便要回去了。”
郑度闻言，点了点头，迟疑道：
“陆司马此言有理……不过某这里虽然暂时解了危难，但离此不远的涿鹿县，却还有中部鲜卑盘踞。
某担心，这边的失利，会让鲜卑重新大举来攻……”
陆平挑了挑眉，心中一动。
代县、当城、涿鹿一带，是太行山山脉与燕山山脉交汇的地方，正形成了一条绵长的平原地形。
这一带向南、向东不远，就是庞大的太行山脉。
一般来说，鲜卑人并不具备攻打太行山以东的条件，只因为自战国时期，这里便有雄伟的长城坐落在山脊之上。
涿鹿往东偏北，就是居庸县，大名鼎鼎的居庸关就坐落在此处。
鲜卑人不善攻城，更不用说攻打居庸关这种“天下第一关”的关城了。
因此，鲜卑人一般都是劫掠并州北部雁门一带、幽州北部代县、涿鹿一带，毕竟都是平原，便于骑兵纵横。
这一战，檀石槐亲自坐镇中部鲜卑，两翼分别抄掠燕山之下的渔阳郡之北、并州恒山山脉之北的雁门郡，最终都汇集到上谷郡的涿鹿县，而后向西北走阴山山脉东部余脉，回到他的王庭弹汗山。
如今明显西部鲜卑这一翼已经折断了。
如果檀石槐忍了下来，凭借东部、中部鲜卑的劫掠，支持鲜卑人过这个冬天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檀石槐万一不忍呢？！
那他会不会带着中部、东部的鲜卑人，再来代县抄掠一回呢？！
这正是郑度担心的事。
陆平奇袭鲜卑之后，更是带人袭营，大胜鲜卑，让郑度看到了陆平的军事能力。
但陆平是雁门的司马，他郑度不能直接调度。
虽然有心请陆平留下防鲜卑，但能不能留下，还真不是他说了算的。
陆平即便知道郑度所想，但对于大规模会战，自己委实信心不足。
即便有一张士气卷，也还是没有信心。
——幽州这边没啥能打的将领和兵丁啊，唯一能打的公孙瓒和他的白马义从，此时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没有能打的军队，只凭自己手下这些人，可干不过鲜卑大部队……
代县就在东安阳以东不足百里，对于骑兵来说，也只不过是半日路程。
但代县情况不明，不可能极速奔袭，陆平等人花了一天时间才摸到代县之下。
此刻围着代县的鲜卑明显开始收缩布置了。
很显然，后方辎重被烧的消息已经被这支部队得到消息了。
只是为防止军队哗变，肯定还没有大肆宣扬，只是悄悄收拢兵马罢了。
入夜时分，陆平等人寻了个空，直扑到代县城下叫门。
代县守军惊疑不定，直到陆平将“雁门别部司马”印信吊上城头，城中验看之后，才开了城门迎陆平等进城。
“陆司马？！怎么到我代郡来了？！”
代郡郡守郑度问道。
“郑府君，某有紧要军情禀报！”
陆平拱手为礼，将鲜卑人动向以及原因说个明白。
“竟有此事！”
郑度大惊道。
“府君，此时正是出军之时！鲜卑人辎重被烧，人心惶惶，此时追击，必能大获全胜！”
陆平朗声说完，凑近郑度，小声道：
“府君，大汉重军功，府君如果有这场军功，将来未必不能再进一步！”
郑度霍然一喜，以手抚须，连连点头。
“杨县尉，既然鲜卑人急于撤退，便着你与陆司马追击敌军去！”
“卑职遵令！”
杨县尉躬身领命。
“陆司马，此战还需司马尽力，事成之后，某家绝不吝啬报功！”
陆平拱手道：
“为大汉国土，为大汉百姓，某敢不尽心！”
“如此，尔等便领军出城吧！”
郑度沉声令道。
“府君且慢！”
陆平急忙拦了一拦，
“鲜卑既然是撤退，此时天光大亮，不适宜追击。不如等天色稍晚，趁夜袭营，战果应该更大！”
郑度一愣，随即笑道：
“陆司马精于武事，就按陆司马说的办！”
等到入夜交更之时，陆平与杨县尉领兵出了代县，人衔枚马裹蹄，悄无声息的摸向鲜卑大营！
鲜卑人果然防御稀松！
这也正常，后方被人烧了粮草辎重，前线哪有战心，疏于防范也是正常！
再者说，鲜卑人本就不善扎营立寨，防守比起汉人来差的本就不是一星半点。
——不说别的，寨门口连鹿角都没有立！
当然，这也是因为边郡汉军一直被压制，能防守城池就不错了，出城决战更是少之又少。
陆平等人牵出两匹蒙了眼的驽马，在马屁股上狠狠扎了一刀，战马吃痛，直直奔向鲜卑寨门！
只一撞，就把寨门撞开！
“杀！”
陆平举枪高喝一声，当先杀了出去！
关羽、高顺紧随其后，而后就是代县杨县尉。
除了陆平麾下的二十五骑士，代县派出了一千五百兵马！
这一千多人骤然涌入鲜卑军营中，登时就将营门防守部队斩杀于地！
继而就满营里放起火来！
“治水北岸辎重营被攻破，刘幽州率五万军马渡河而来！”
“尔等已陷入我军包围！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降者免死！”
“顽抗必杀！”
陆平领人大呼起来！
“什么？！辎重营丢了？！”
“坏了！中、中计了！汉军包围上来了！”
鲜卑人登时大乱起来！
本来收缩部队，鲜卑人就有疑惑，不少人已经怀疑后方有变，如今被陆平等人道破，眨眼间满营皆知！
兵败如山倒！
鲜卑人顾此失彼，纷纷逃窜起来！
陆平领人追杀，直杀到治水河边，鲜卑人渡河淹死的不计其数！
天明时分，点检战果，杨县尉激动的浑身颤抖！
“陆司马！此战我方大胜了！如此功绩这些年难得一见！”
陆平呵呵一笑：
“杨县尉有这等功绩，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杨县尉笑的像花一样，连连拱手：
“都是托司马的福，卑职多谢司马！”
陆平哈哈大笑。
这杨县尉倒是个知情知趣的妙人儿。
回到代县，原本忐忑的郑度大喜，连连安排宴席，亲自写下表功折子，派快马递到幽州刺史府去！
对郑度来说，这等功劳，就跟白捡的一样，对将此功劳送来的陆平自然好感大增！
“陆司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陆平眯了眯眼，道：
“某本是雁门别部司马，若不是为救援我雁门百姓，某也不会出雁门。如今百姓救援回去，又助府君破了西部鲜卑，某也算大功告成，这便要回去了。”
郑度闻言，点了点头，迟疑道：
“陆司马此言有理……不过某这里虽然暂时解了危难，但离此不远的涿鹿县，却还有中部鲜卑盘踞。
某担心，这边的失利，会让鲜卑重新大举来攻……”
陆平挑了挑眉，心中一动。
代县、当城、涿鹿一带，是太行山山脉与燕山山脉交汇的地方，正形成了一条绵长的平原地形。
这一带向南、向东不远，就是庞大的太行山脉。
一般来说，鲜卑人并不具备攻打太行山以东的条件，只因为自战国时期，这里便有雄伟的长城坐落在山脊之上。
涿鹿往东偏北，就是居庸县，大名鼎鼎的居庸关就坐落在此处。
鲜卑人不善攻城，更不用说攻打居庸关这种“天下第一关”的关城了。
因此，鲜卑人一般都是劫掠并州北部雁门一带、幽州北部代县、涿鹿一带，毕竟都是平原，便于骑兵纵横。
这一战，檀石槐亲自坐镇中部鲜卑，两翼分别抄掠燕山之下的渔阳郡之北、并州恒山山脉之北的雁门郡，最终都汇集到上谷郡的涿鹿县，而后向西北走阴山山脉东部余脉，回到他的王庭弹汗山。
如今明显西部鲜卑这一翼已经折断了。
如果檀石槐忍了下来，凭借东部、中部鲜卑的劫掠，支持鲜卑人过这个冬天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檀石槐万一不忍呢？！
那他会不会带着中部、东部的鲜卑人，再来代县抄掠一回呢？！
这正是郑度担心的事。
陆平奇袭鲜卑之后，更是带人袭营，大胜鲜卑，让郑度看到了陆平的军事能力。
但陆平是雁门的司马，他郑度不能直接调度。
虽然有心请陆平留下防鲜卑，但能不能留下，还真不是他说了算的。
陆平即便知道郑度所想，但对于大规模会战，自己委实信心不足。
即便有一张士气卷，也还是没有信心。
——幽州这边没啥能打的将领和兵丁啊，唯一能打的公孙瓒和他的白马义从，此时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没有能打的军队，只凭自己手下这些人，可干不过鲜卑大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