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花你们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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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老朱起了个大早。
本来愁闷的难题迎刃而解，夫妻房事和睦，更是喜上眉梢。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朱这次上朝，也就不在意一众老臣那面目可憎的老脸。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总管太监例行高唱刚落。
老朱眉宇飞扬，不等几个老臣旧调重弹，直接宣布自己的旨意。
“众位爱卿，想必都已经知道凤阳官府正试点，打算推行义务教育的事了。”
猛不丁听圣上提起这个。
满朝文臣心一咯噔，暗道不好。
怕什么来什么，陛下果然打算动世家豪强的根基，要放开民间教育，广开民智了。
“这……老臣想问陛下，这义务教育为何意？”
事已至此，一众文臣面面相觑，只能硬着头皮撞无知。
詹同更是抱着，宁可多拖延一时是一时的想法。
满怀侥幸，颤巍巍地问道。
老朱听到他的话，噙着一抹笑意直接看去。
“詹爱卿啊，刚好你也算门生故旧满天下了。”
“咱就想问问你，若向凤阳学习，效仿张成所为，建立官办学堂，培养民间学子，为朝廷效力，此举是否可行？”
詹同一听此言，心顿时沉入谷底。
其他文臣清贵，脸色也十分难看。
陛下这根本是明知故问！
“陛下，上次答禄与权大人已经清楚说明公办学堂的利弊。”
“臣以为，此举万万不可行。”
“张成胡作非为，早有惯例，可大明各地民生尚未安定，岂能让地方官府劳民伤财，大兴教育？”
最重要的是，广开民智，让那些黔首愚民纷纷学会识文断字，冲击世家豪族的地位。
这不是开玩笑吗！
在朝不少勋贵将领，本身也是跟陛下一样的寒门子，一路战场拼杀才有今日的地位。
眼看着圣上重武轻文，穷兵黩武，已经带给这帮文臣很大的危机！
再来一些从义务教育中脱颖而出的寒门子，他们世家豪族出身的文臣，在这朝中哪还有立足之地！
王僎等人，也是从老朱试探性的口风，一下察觉他的意图。
他们争相反对，想竭力阻挠此事。
“陛下，元廷刚灭不久，朝廷已经论功行赏不少将士。”
“若再大兴教育，重视寒门，那置我等于何地？”
这是掩饰都不掩饰的詹同等激进派。
而含蓄派如宋濂、乐韶凤等人，也纷纷皱眉摇头。
“陛下，开放民间教育，改善民生固然重要，可也要看形势。”
“我大明江山初定，漠北地区饱经战乱，还需要不少能臣治理。”
“若朝中也学凤阳，大肆兴建公立学堂，只怕教授人手不足。”
一向怕麻烦，不爱招惹是非的汪广洋都忍不住站出奏请。
“陛下，就算咱们打下元廷，俘虏诸多元朝旧臣，可他们毕竟是异族难以归心。”
“派往漠北的能臣干吏眼看不在少数，若是全抽调去忙什么义务教育，漠北地区的牧民、驻扎的将士又当如何安置？”
“两者孰轻孰重，还请陛下三思，慎重定夺！”
话里话外，都是担心老朱跟太子一样，原本好好做着一件事，突然就不务正业，一拍脑袋做决定。
义务教育，事关重大，又要动荡传统读书人的根基。
若要一意孤行的推广下去，只怕不是那么容易。
学堂得有管理者，官府拿银子办的公里学堂，总得安排能臣干吏行监督之责。
一来二去，就算年年加开科举，底下的官员也根本不够使。
老朱看着满朝群臣不假思索的反对，当场就笑了。
只是笑意完全不及眼底。
“诸位爱卿，看来都不看好这义务教育是吗？”
“那咱偏不信这个邪了！”
“有银子，还愁兴办不了‘义务教育’？”
“就这么定了，从南京开始，设立公办学堂！”
此话一出，群臣大惊。
都知道当今陛下乾纲独断，十分任性。
却没想到，就算顶着满朝反对的声浪，却还要执意将义务教育郑策贯彻到底。
这回连沉默如木头人似的户部尚书李泰，都难以置信抬起头，大声质问道：
“陛下，您就算不为大明国祚考虑，也得想想国库现存的银子吧？”
“若从南京开始，大举兴办公立学堂，一切由官府出资，先期就得耗费巨量金银！”
“这还不包括发放给兼顾师职的官员俸禄！两相叠加，年年岁岁便是整个大明都负担不起的天文数字！”
那整个江山社稷，还不得被活活作垮了啊！
老朱就猜到朝臣会拿办公立学堂的银子说事。
果不其然。
可是李泰能跳出来，还是让他有些失望的。
他忍不住单独把李泰提溜出来，一点不给面子地数落：
“李爱卿啊，你也算是跟随太子，一块儿去凤阳见过世面的户部老臣了。”
“怎么凤阳的新学思想，新式经济启发，你一点都没学进去啊？”
“旁人不知张成是何人，所办何事，你还能不清楚吗？”
“他张成敢拿凤阳官府的银两出来办义务教育，咱富有四海还能比他差不成？”
李泰被老朱骂得羞愧不已。
他连连叩首求情。
老朱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冷哼一声，当场说道：
“放心吧，国库有多少银子，咱比你清楚！”
一听这话，李泰，还有其他竖起耳朵的老臣们，顿时惊异抬头。
心里，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难道……
“不错，这次咱要大办义务教育，广设公立学堂，从一开始就打算直接走内帑的账，由我老朱家掏银子！”
“这没花你们银子吧？也没动国库一分一厘吧！这下，众爱卿可有话要说？”
九五之尊金口玉言一落。
整个奉天殿，顿时一片寂静。
群臣都懵逼了。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铁公鸡都能搁自己身上拔毛了？
既然皇家内帑出资，他们当然无话可说。
宋濂等清贵文臣面面相觑，又默默退回原位。
反观上次在股灾中被割韭菜的勋贵老臣们，这会儿却一个个都想吐血了。
看着钱包厚足，腰杆子硬气的老朱，只觉心里有刀在割。
肉痛得无法呼吸。
陛下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天知地知，天家知他们知！
如今内帑里的银子，绝大多数可都是他们的家产！
他们有些人辛辛苦苦奋斗了大半生的家底，全被老朱家给坑走了啊！
棺材本都不剩了！
现如今，老朱家敲骨吸髓，把他们都榨干了。
拿着那些钱挥霍军资还不够，又要办见鬼的义务教育，来动摇他们世家豪族的上层地位，打他们的脸！
这简直……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马亮张凤二人眼一翻，当场就气晕过去，看得群臣无不哗然。
然而老朱眼皮不抬，直接命人把两位老翰林送回家去。
美其名曰，身体不适就先别忙公务了，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再回来。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一转眼，又变相夺了两个老翰林的职！
有马亮张凤血淋淋的例子在前，凡是在股灾中吃过亏的勋贵老臣们，无不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没见陛下亲口发话，关于银子的大难题都由内帑出头解决了，哪个还敢质疑？
至于公立学堂的教师，那就看圣上日后的安排。
宋濂等人心里自有一杆秤。
一向在财务上吝啬的圣上，这回破天荒让皇家内帑大出血，也要下决心办好义务教育。
既如此，他们再提抗议也是无用，不如静观其变。
反正如若圣上执意抽调能臣干吏，去给民间学子做老师，枉顾国家地方的治理，那是绝对不行的。
他们届时，必将激烈反对阻止。
……
而凤阳这边，就在老朱金口玉牙，正式宣布要在南京成立公办学堂，大力推行义务教育后。
耳边又响起系统的电子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推动大明义务教育】
【奖励当前没有的精选粮种x1】
张成这边刚收到溧水县那边来的求教公文，提笔刚要回复。
忽然接到系统消息，他心里就是一惊。
“老朱动作居然这么快？”
他愣神了好一阵。
等反应过来，不由深深为老朱改.革的决心和魄力叹服。
“在重视民间教育方面，老朱果然是千古一帝。”
“虽然历史上这位开国皇帝，所行之事还是充满了时代局限性。”
像大明宝钞的发行，引起后续通货膨胀等一连串不良反应。
对老朱家后嗣的优待，导致皇家子孙膨胀，拖垮大明财政，权贵大肆侵占土地，致使民不聊生。
但现阶段，老朱有些狭隘的老思想，还是得到了纠正。
脾气是暴了点，但瑕不掩瑜。
有了他这只翅膀的改变，皇子们耳濡目染新学思想，可以各展所长。
配合老朱和小朱锐意进取，相信老朱家的江山会坐得更稳。
后代子孙，如果能遵循祖规，不当废物，给大明国祚再续八百年不成问题。
思绪拉远，就说现在。
老朱居然不惜去动文臣清流们的蛋糕，执意推动义务教育，进行改.革，光这张成就佩服他。
这是向素质文明高度发展的现代社会，迈进了一大步。
不单纯以掌权者利益出发，就是想让天下人识文断字，有翻身做选择的机会。
这会使千千万万的百姓都能跟着受益，即便会动摇统治者的地位。
凭这一点，在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所有皇帝里，都属极其罕见，难得可贵。
翌日，老朱起了个大早。
本来愁闷的难题迎刃而解，夫妻房事和睦，更是喜上眉梢。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朱这次上朝，也就不在意一众老臣那面目可憎的老脸。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总管太监例行高唱刚落。
老朱眉宇飞扬，不等几个老臣旧调重弹，直接宣布自己的旨意。
“众位爱卿，想必都已经知道凤阳官府正试点，打算推行义务教育的事了。”
猛不丁听圣上提起这个。
满朝文臣心一咯噔，暗道不好。
怕什么来什么，陛下果然打算动世家豪强的根基，要放开民间教育，广开民智了。
“这……老臣想问陛下，这义务教育为何意？”
事已至此，一众文臣面面相觑，只能硬着头皮撞无知。
詹同更是抱着，宁可多拖延一时是一时的想法。
满怀侥幸，颤巍巍地问道。
老朱听到他的话，噙着一抹笑意直接看去。
“詹爱卿啊，刚好你也算门生故旧满天下了。”
“咱就想问问你，若向凤阳学习，效仿张成所为，建立官办学堂，培养民间学子，为朝廷效力，此举是否可行？”
詹同一听此言，心顿时沉入谷底。
其他文臣清贵，脸色也十分难看。
陛下这根本是明知故问！
“陛下，上次答禄与权大人已经清楚说明公办学堂的利弊。”
“臣以为，此举万万不可行。”
“张成胡作非为，早有惯例，可大明各地民生尚未安定，岂能让地方官府劳民伤财，大兴教育？”
最重要的是，广开民智，让那些黔首愚民纷纷学会识文断字，冲击世家豪族的地位。
这不是开玩笑吗！
在朝不少勋贵将领，本身也是跟陛下一样的寒门子，一路战场拼杀才有今日的地位。
眼看着圣上重武轻文，穷兵黩武，已经带给这帮文臣很大的危机！
再来一些从义务教育中脱颖而出的寒门子，他们世家豪族出身的文臣，在这朝中哪还有立足之地！
王僎等人，也是从老朱试探性的口风，一下察觉他的意图。
他们争相反对，想竭力阻挠此事。
“陛下，元廷刚灭不久，朝廷已经论功行赏不少将士。”
“若再大兴教育，重视寒门，那置我等于何地？”
这是掩饰都不掩饰的詹同等激进派。
而含蓄派如宋濂、乐韶凤等人，也纷纷皱眉摇头。
“陛下，开放民间教育，改善民生固然重要，可也要看形势。”
“我大明江山初定，漠北地区饱经战乱，还需要不少能臣治理。”
“若朝中也学凤阳，大肆兴建公立学堂，只怕教授人手不足。”
一向怕麻烦，不爱招惹是非的汪广洋都忍不住站出奏请。
“陛下，就算咱们打下元廷，俘虏诸多元朝旧臣，可他们毕竟是异族难以归心。”
“派往漠北的能臣干吏眼看不在少数，若是全抽调去忙什么义务教育，漠北地区的牧民、驻扎的将士又当如何安置？”
“两者孰轻孰重，还请陛下三思，慎重定夺！”
话里话外，都是担心老朱跟太子一样，原本好好做着一件事，突然就不务正业，一拍脑袋做决定。
义务教育，事关重大，又要动荡传统读书人的根基。
若要一意孤行的推广下去，只怕不是那么容易。
学堂得有管理者，官府拿银子办的公里学堂，总得安排能臣干吏行监督之责。
一来二去，就算年年加开科举，底下的官员也根本不够使。
老朱看着满朝群臣不假思索的反对，当场就笑了。
只是笑意完全不及眼底。
“诸位爱卿，看来都不看好这义务教育是吗？”
“那咱偏不信这个邪了！”
“有银子，还愁兴办不了‘义务教育’？”
“就这么定了，从南京开始，设立公办学堂！”
此话一出，群臣大惊。
都知道当今陛下乾纲独断，十分任性。
却没想到，就算顶着满朝反对的声浪，却还要执意将义务教育郑策贯彻到底。
这回连沉默如木头人似的户部尚书李泰，都难以置信抬起头，大声质问道：
“陛下，您就算不为大明国祚考虑，也得想想国库现存的银子吧？”
“若从南京开始，大举兴办公立学堂，一切由官府出资，先期就得耗费巨量金银！”
“这还不包括发放给兼顾师职的官员俸禄！两相叠加，年年岁岁便是整个大明都负担不起的天文数字！”
那整个江山社稷，还不得被活活作垮了啊！
老朱就猜到朝臣会拿办公立学堂的银子说事。
果不其然。
可是李泰能跳出来，还是让他有些失望的。
他忍不住单独把李泰提溜出来，一点不给面子地数落：
“李爱卿啊，你也算是跟随太子，一块儿去凤阳见过世面的户部老臣了。”
“怎么凤阳的新学思想，新式经济启发，你一点都没学进去啊？”
“旁人不知张成是何人，所办何事，你还能不清楚吗？”
“他张成敢拿凤阳官府的银两出来办义务教育，咱富有四海还能比他差不成？”
李泰被老朱骂得羞愧不已。
他连连叩首求情。
老朱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冷哼一声，当场说道：
“放心吧，国库有多少银子，咱比你清楚！”
一听这话，李泰，还有其他竖起耳朵的老臣们，顿时惊异抬头。
心里，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难道……
“不错，这次咱要大办义务教育，广设公立学堂，从一开始就打算直接走内帑的账，由我老朱家掏银子！”
“这没花你们银子吧？也没动国库一分一厘吧！这下，众爱卿可有话要说？”
九五之尊金口玉言一落。
整个奉天殿，顿时一片寂静。
群臣都懵逼了。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铁公鸡都能搁自己身上拔毛了？
既然皇家内帑出资，他们当然无话可说。
宋濂等清贵文臣面面相觑，又默默退回原位。
反观上次在股灾中被割韭菜的勋贵老臣们，这会儿却一个个都想吐血了。
看着钱包厚足，腰杆子硬气的老朱，只觉心里有刀在割。
肉痛得无法呼吸。
陛下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天知地知，天家知他们知！
如今内帑里的银子，绝大多数可都是他们的家产！
他们有些人辛辛苦苦奋斗了大半生的家底，全被老朱家给坑走了啊！
棺材本都不剩了！
现如今，老朱家敲骨吸髓，把他们都榨干了。
拿着那些钱挥霍军资还不够，又要办见鬼的义务教育，来动摇他们世家豪族的上层地位，打他们的脸！
这简直……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马亮张凤二人眼一翻，当场就气晕过去，看得群臣无不哗然。
然而老朱眼皮不抬，直接命人把两位老翰林送回家去。
美其名曰，身体不适就先别忙公务了，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再回来。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一转眼，又变相夺了两个老翰林的职！
有马亮张凤血淋淋的例子在前，凡是在股灾中吃过亏的勋贵老臣们，无不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没见陛下亲口发话，关于银子的大难题都由内帑出头解决了，哪个还敢质疑？
至于公立学堂的教师，那就看圣上日后的安排。
宋濂等人心里自有一杆秤。
一向在财务上吝啬的圣上，这回破天荒让皇家内帑大出血，也要下决心办好义务教育。
既如此，他们再提抗议也是无用，不如静观其变。
反正如若圣上执意抽调能臣干吏，去给民间学子做老师，枉顾国家地方的治理，那是绝对不行的。
他们届时，必将激烈反对阻止。
……
而凤阳这边，就在老朱金口玉牙，正式宣布要在南京成立公办学堂，大力推行义务教育后。
耳边又响起系统的电子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推动大明义务教育】
【奖励当前没有的精选粮种x1】
张成这边刚收到溧水县那边来的求教公文，提笔刚要回复。
忽然接到系统消息，他心里就是一惊。
“老朱动作居然这么快？”
他愣神了好一阵。
等反应过来，不由深深为老朱改.革的决心和魄力叹服。
“在重视民间教育方面，老朱果然是千古一帝。”
“虽然历史上这位开国皇帝，所行之事还是充满了时代局限性。”
像大明宝钞的发行，引起后续通货膨胀等一连串不良反应。
对老朱家后嗣的优待，导致皇家子孙膨胀，拖垮大明财政，权贵大肆侵占土地，致使民不聊生。
但现阶段，老朱有些狭隘的老思想，还是得到了纠正。
脾气是暴了点，但瑕不掩瑜。
有了他这只翅膀的改变，皇子们耳濡目染新学思想，可以各展所长。
配合老朱和小朱锐意进取，相信老朱家的江山会坐得更稳。
后代子孙，如果能遵循祖规，不当废物，给大明国祚再续八百年不成问题。
思绪拉远，就说现在。
老朱居然不惜去动文臣清流们的蛋糕，执意推动义务教育，进行改.革，光这张成就佩服他。
这是向素质文明高度发展的现代社会，迈进了一大步。
不单纯以掌权者利益出发，就是想让天下人识文断字，有翻身做选择的机会。
这会使千千万万的百姓都能跟着受益，即便会动摇统治者的地位。
凭这一点，在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所有皇帝里，都属极其罕见，难得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