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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献给一位童年时代的朋侪

    作者:堕落

    (本文完全虚构。如有类似纯属巧合。)

    1

    美国旧金山湾区某地。

    这是一个幽静的住宅区。狭小的马路两旁都是一幢幢结构式样大同小异的木

    制楼房。每座楼房门前都有一块绿草地。

    虽然是下午时分,路上仍是十分清静。只有偶然驶过的车辆所发出一些轻微

    的噪音。

    一个穿着制服的黑皮肤邮差将一叠信件和报纸等塞进一个信箱,又将标志来

    信的小旗竖起。

    一只女人的手从谁人信箱里将邮件取出。

    2

    室内。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来。

    一只男子的手从桌面上拿起一封信,用裁纸刀打开。

    内里是一张式样素雅的信笺,上面写着短短的几句话,尚有一个电话号码。

    是娟秀的女性字迹。信封里尚有一张音乐会入场券。

    男子拿着信反覆看了一遍又一遍。

    用饭啦!从客厅里传来女人的喊声,拖着长长的音调。

    来了。男子一边允许着,一边将信件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里,然后锁进

    一个抽屉。

    饭桌上,几个式样普通的瓷碟里盛着一些家常菜餚,尚有一个汤锅在冒着热

    气。

    快吃吧。女人端着饭碗道。

    娴,下星期我要到la(losangles的简称)去一次。幕帆拿

    起饭碗又放下道。

    哦?去那里干什么?娴希奇地问道。

    一个搞音乐的朋侪下周二要举行一场独奏音乐会,寄来一张票,邀我去参

    加。

    是吗?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有这么个朋侪?

    她叫邵为惠。嗯,从前有个着名的科学家邵东升你知道吧?邵为惠就是邵

    东升的孙女。

    是个女的?娴抬起头,眼光锐利隧道,你是怎么跟她认识的?

    良久以前的事了。幕帆往嘴里送了口饭,从小我和她就跟同一个老师

    学钢琴,厥后又一起进了上海少年宫钢琴班。再往后,她考进了上海音乐学院附

    中,走上了专业的蹊径。我则进了普通的中学,最终完全放弃了音乐,一事无成。

    幕帆看了下自己的双手,叹了口吻,接着道:

    她十五岁那年就来美国了。厥后,在我出国前夕,我替我伯父到为惠的爷

    爷家里去送点工具——我伯父曾是她爷爷的医生——,正好为惠那时也去探望她

    爷爷,和我聊了几句,还给了我她在美国的地址电话,说等我到了美国之后可以

    去找她。

    那你有去找过她吗?娴已经快吃完饭了。

    没有。幕帆断然道,来美国后,只和她通过一次电话,还相互寄过一

    次圣诞卡,厥后就没联系了。只是偶然在报纸上见过一些她的消息,知道她现在

    已经是世界知名钢琴家了,刚在usc(南加州大学)拿到博士学位。

    这么说,她干得挺乐成的。

    那虽然,一个女孩子,真不容易。说真的,她居然还记得我,我都感应奇

    怪。

    那她完婚了吗?娴关注地问道。

    不知道。她年岁和我差不多,想起来总该嫁人了吧。幕帆不自然地乾笑

    了两下。

    娴不再说话。她急遽将自己碗里剩下的饭粒悉数消灭,然后才对还在发呆的

    丈夫道:

    快吃吧,菜都凉了。

    3

    洛杉矶。beverlyhill邵为惠住所。

    为惠匹俦正在门口送客:

    张家姆妈,张家伯伯,你们走好啊!

    招待不周,欠盛情思啊。

    那里那里,小惠你太客套了。

    身材肥胖,头发花白的张太太刚走几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回过

    身来,对还站在门口的为惠神秘兮兮地招手道:

    小惠,你过来一下,我尚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张家姆妈,什么事,您说吧。为惠微笑着上前道。

    小惠啊,你们应该可以思量生个baby了。张太太郑重其事道。

    张家姆妈……为惠红着脸腼腆道。

    我知道,这种事情不应由我老太婆多嘴。可是你妈妈把你托付给我,我还

    是要说几句,张太太道,你今年多大了?三十一?不算小啦。你看,你先生

    事业这么乐成,你又拿了博士;这时候再不生小孩,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不孝

    有三,无后为大……

    张家姆妈,我知道了,您放心吧……为惠侷促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4

    旧金山。幕帆的书房。

    通电后的电脑荧光屏徐徐发亮。幕帆默然地看着那飘动的windowsl

    ogo。

    windows启动完毕后,他打开文字处置惩罚器,调出了一篇没有写完的文

    章。思考了片晌后,他开始敲击键盘打字。

    这么晚了,你还不来睡?穿着睡袍,一脸倦容的娴在门口道。

    你先睡吧,我就来了。幕帆头也不回地继续敲打键盘……

    一行一行的字在屏幕上泛起……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两点。

    幕帆关上电脑,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

    卧室里的床头灯被调到最低亮度,朦胧中可见娴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她的头

    发庞杂地披散在枕头上,意外地增添了一种妖媚感。

    幕帆刚刚熄灯上床,只听见娴问道:你是决议要去la了吗?她在决

    ?a沽阶稚霞又亓擞锲?

    嗯。幕帆迷糊道,横竖这回儿这里也没什么事。

    那你是准备自己开车去照旧搭飞机?

    没等幕帆回覆,娴又翻了个身,很快睡着了。

    5

    洛杉矶

    送走客人后,为惠返回客厅,开始收拾客人留下的饮料杯,点心碟等。她把

    它们收拢起来,拿到厨房洗乾净,又开始仔细地擦拭桌子。

    为惠的丈夫刘坤却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倒,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看夜

    间新闻,对正在眼前不停忙碌的妻子视而不见。

    等为惠收拾完客厅,发现刘坤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人还像个孩子。为惠苦笑着自言自语。她关上电视,又找出一条毛毯

    替刘坤盖上。

    她走进卧室,找出乾净的亵服裤,然后进入浴室。

    浴室的门没有完全关紧,而是留着一条小缝,偷漏出些许灯光。

    为惠**的脚蹬着塑料拖鞋踩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很快,一条皎洁的内裤

    从她那匀称的小腿上褪下,丢在地上。

    在浴室传来的哗哗水流声中,刘坤依然在沙发上酣睡。他那有些发福的肚子

    在轰响鼾声中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洗完澡后,穿着睡衣的为惠回到客厅,发现刘坤已不在沙发上。

    她又向琴房走去。

    为惠的琴房中央是一架高级三角大钢琴。

    她将摊放在琴上的几本曲谱收好,然后轻轻将琴盖合上。不意还没转身,便

    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拦腰抱住。

    那双手随即迅速地在为惠性感成熟的娇躯上肆意抚摸起来。为惠委曲转过身

    去,嘴唇连忙被一个强力湿吻堵住了。男子的舌头顶开她的嘴唇,侵入她的口腔

    内翻转搅动。男子的一手抓住了她的**,另一手向她的下体摸去。

    在丈夫近乎卤莽的挑逗攻击之下,为惠的欲火很快被点燃。她用力最大限度

    地伸出自己柔软的舌头,任凭刘坤呼吓呼吓地吸吮。

    全身酸软的为惠站立不住,软绵绵地倒在刘坤的怀里。刘坤解开了她的睡衣

    钮扣。

    别……别在这里,到……到卧室去……喘息中为惠好不容易挣扎出这几

    个字。可是刘坤基础不听。他将为惠的身体扭转已往,用力按下,迫使她弯下腰

    双手扶住钢琴的琴盖,整个臀部向后翘起。刘坤发出满足的哼声,将为惠的睡袍

    下摆高高撩起,随即用力脱下她的内裤。

    暧昧的灯光下,漂亮的女钢琴家一动不动地趴在钢琴盖上,悄悄地期待着。

    她那被剥下来的内裤悬挂在膝盖弯处,裤裆上有一滩显着的湿痕,显得无比撩人

    **。

    突然,啪的一声,为惠雪白的臀部上马上泛起了一条鲜红的鞭痕!

    一下接着又是一下,皮鞭击打的清脆响声在深夜里格外响亮。

    刘坤站在为惠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条玄色的九尾鞭,脸色冷漠地一下又一下

    地抽打着妻子丰满的屁股。

    为惠的臀部很快被打得一片淤红。然而她却一声不响,直到实在痛极了,才

    忍不住低声哭泣。

    刘坤一口吻抽打了十几鞭,将皮鞭随手一扔,解开裤子,掏出硕大的**顶

    住为惠的下体……

    随着刘坤的蓦然插入,只见为惠的身体忽地向前一冲,紧接着便情不自禁地,

    像一台被开动的机床那样有节奏地耸动起来。

    刘坤的大腿在**中不时地撞击着为惠**的臀部。为惠那瀑布般的长发披

    散下来,遮盖住了她秀丽的脸庞,无法看清她的心情,只能听见她不时从喉间发

    出的轻声呻吟。

    **在为惠的生殖器内足足插了一百多下,刘坤突然发出一阵低吼,整小我私家

    突然僵住,接着即是一阵痉挛般的发抖。

    射完精后,刘坤心满足足地去浴室冲洗。

    为惠却仍然维持着适才的背后插入姿势,悄悄地趴在钢琴盖上,像一座性感

    **的雕像。光洁的琴盖上清晰地映射出她的倒影。

    她那依然**的臀部上红色的鞭痕纵横交织,惊心动魄。几滴不知是汗水还

    是泪水滴落到琴盖上。

    许久,一股浊白的jing液从她的下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徐徐流下……

    6

    旧金山。幕帆住所。

    我走了!幕帆将一只旅行包扔进车尾行李箱内。

    路上小心。尽早回来。娴替丈夫整理了一下衣领道。

    幕帆钻进车内,发动了引擎,突然又从车窗内探出头来道:

    你是今天要去医院作检查吗?

    是的,下午五点。

    好吧,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打电话。幕帆启动了车子。他的车驶上马路,

    很快便拐了一个弯,消失在视野中。

    娴却还在门口站了良久。

    7

    洛杉矶国际机场。

    我走了!办完登机手续后,西装笔直的刘坤拎着一只密码箱道。

    路上小心。尽早回来。为惠替丈夫整理了一下领带,又道:

    真惋惜今天晚上我的音乐会你不能来加入了。

    可是这次纽约的谈判会很重要,关系到几百万美元的订单,刘坤昂然道,

    那些大陆人难缠得很,非要我亲自出马才气搞定他们。

    我知道。你放心去吧。为惠的俏脸上掠过一丝愁云,可是刘坤完全没有

    在意。他挥了一下手,便向登机口走去。刚走几步,又折回来,坏笑着小声问道

    :

    屁股还痛吗?

    就会欺压我。为惠红着脸瞪他一眼。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保证轻点,哈哈。刘坤自得地笑道,拍了一下为惠,

    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人流中。

    为惠却还在原地站了良久。

    8

    加州5号高速公路。

    暮色中的路面像一条昏暗细长的缆带,不停向南方延伸,直至消失在隆起的

    山峦中。

    路边的一快绿色的标示牌上写着:距洛杉矶148英里。

    车辆越来越多,车流也徐徐慢了下来。坐在一辆银色丰田camry里的幕

    帆不时地看着仪表盘上时钟所跳动的时间。前方的几辆车险些同时亮起了刹车尾

    灯,车流终于完全停了下来。幕帆拿脱手机,按下一串号码,放在耳旁听了一会,

    又面无心情地将它放回原处。

    车流又重新徐徐启动。

    9

    南加州大学音乐厅。

    狭小缭乱的后台里人进人出。不时可以听见外面听众席上传来的嘈杂声。

    已经装束完毕的为惠正拿着手机通话。为了让对方听清楚,她不得不略为提

    高嗓音:

    喂,刘坤吗?……听得见吗?……这里信号吸收不太好……我很好,演出

    就要开始了……纽约的天气怎么样?你一小我私家在外面要小心,别乱吃工具,要按

    时作息……

    这时她望见门口一个金发学生助手在向她打着手势,便加速了语速:

    好了,amy来催我上台了,明天我再打电话给你吧……等等,你可不许

    和不三不四的女人瞎搅,否则我可不允许……好了,我知道你不会。就这样,我

    爱你。

    她噘起迷人的嘴唇,迅速对着话筒作了一个接吻的行动,便收起了手机。

    对不起,我这就来了。为惠对助手歉仄地笑道,我的头发没有乱吧?

    说着,她对着一面镜子仔细审视了一下,又调整了一下项链,然后便飘然向

    通往舞台的小门走去。

    随着演出大厅里的灯光变暗,原本喧闹不已的听众席一下子清静下来。

    接着在一阵热情的掌声中,穿着一身玄色长裙的为惠走到了舞台的中央。她

    一手轻扶着钢琴,幽雅地向台下鞠了一躬,便坐到了琴凳上。

    静默了几秒钟,为惠深吸了一口吻,低胸夜制服领口处那诱人的乳沟也随之

    升沉了一下。

    在奏出第一个音符之前,为惠突然迅速扫视了一下听众席,像是在寻找什么。

    10

    帕洛阿图市某医院。

    娴坐在一其中年女医生的办公桌前。两人正在亲热地聊着家常。可是娴却总

    显得有些心绪不宁。

    一个女护士进来,把一叠资料放在女医生的桌上。

    女医生拿起一份化验单扫视了一下,笑道:

    周太太,恭喜你,你要做妈妈了!

    真的?!娴的心情显得极为庞大。

    11

    加州5号高速公路。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幕帆仍在开车。他又看了一下时间,然后打开了车上的

    收音机。在调整了一下波段旋钮之后,一阵清澈的钢琴音流从立体声音箱内传出。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车流终于显得通畅了一些。幕帆踩下油门,开始加速前进。他频仍地变换车

    道,凌驾了一辆又一辆车……

    12

    演奏大厅。

    音乐会已经到了下半场。换了一身红色衣裙的为惠完全陶醉在音乐声中。十

    个雪白修长的手指象十个小精灵一样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中上下飞翔,激荡的琴音

    中她更显得容光焕发,高尚典雅……

    音乐的**中,她的双手奏琴的近景与正在公路上驾驶的幕帆的形象叠加在

    一起。

    13

    洛杉矶市内。

    幕帆的车子驶进了路边的一个加油站。他走下车,手里还拿着一张打开的地

    图,向加油站收银员问路。热情的墨西哥裔收银员操着蹩脚的英语比划着说了一

    大通,幕帆却依旧一脸茫然。他机械地向收银员致谢,又买了一包口香糖,拿着

    舆图回到了车上。

    14

    演奏大厅。

    音乐会竣事了。在听众的热烈掌声中,为惠一次又一次地返回舞台上谢幕。

    她的眼眶有些润湿了。在最后一次谢幕时,她再次扫视着听众席,脸上泛起了些

    许失望的神情。

    卸去化妆的为惠走进后台易服室,仔细地锁好门。她脱去了演出制服,只穿

    着一套白色高级亵服,打开一个小衣柜取出自己的衣服。

    已经空荡荡的演出大厅里依然开足了灯光,两个清洁工正在扫除卫生。换好

    便装的为惠和几个同事一边向外走去,一边还在讨论着适才的演出。他们的谈话

    中不时夹杂着意大利语的音乐专用名词。

    15

    室外停车场。

    惠,一起去喝一杯好吗?一个年轻男同事道,然后再送你回家。

    然后呢?为惠装出天真无邪的样子,歪着头问道。

    然后嘛,嗯……

    谢谢,bob,为惠微笑着打断道,时间不早了,明天一早还要给学

    生上课。

    宝物,你真迷人。望见旁边没人,bob色迷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如果你没完婚,我一定追你。

    见为惠没有作声,bob斗胆地靠近一步,伸手想去搂女人的腰肢。为惠赶

    紧闪开,作出一副夸张的恐慌状。

    天,我是那样的讨厌吗?bob摊开双手委屈万状。

    不,你不讨厌,为惠又换上了那稳定的微笑,我是说如果你不越过??

    限的话。

    知道,没门。bob苦笑着吹了一声口哨,宝物,明天见。说着向

    自己的车子走去。

    明天见。为惠向他挥手作别。

    16

    为惠坐进自己的白色bmw高级轿车,系上清静带,像往常一样将用钥匙插

    进打火孔里轻轻转动——

    这辆价值四万美元的高等车毫无反映。

    为惠带着不相信的神情,又试了好频频,依然无法发动引擎。

    她叹了口吻,无奈地开门下车,茫然地向四周张望。

    bob的车早已开走了。白昼总是停得满满的停车场现在显得异常空旷。出

    了她的车之外,只有很远处稀稀落落地停着几辆车。

    静得像个墓地。

    路灯下,为惠从挎包里找出通讯录,翻了几页找到一个号码,拿脱手机刚要

    拨号,手机却突如其来地响了起来,将她吓了一跳。

    手机小屏幕上泛起的是一个生疏的号码。

    hello?她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对,是我。您是……幕帆,真

    的是你么?你现在在那里?……对……好的,谁人地方我知道,有个喷水池,是

    吗?……好,你留在原地不要动,我马上就来了……

    收起手机,为惠快步向外走去。没走几步,她便小跑起来。随着她的跑动,

    长发有节奏地飘扬着,皮鞋在水泥地上敲击出清脆的响声。

    天幕上,一架夜航班机无声地徐徐滑过,一红一绿的翼尖信号灯不停地闪烁

    着……

    17

    南加州大学校园。

    喷水池旁,一个影子在彷徨。很快,距离几步远的地上又泛起了一个影子。

    你好。

    你好。

    路灯下,两个影子审慎地对视着,彷彿是在把眼前的情形同自己影象中或是

    想像中的形象举行对比。空气中一时瀰漫着尴尬的默然沉静。

    没想到你真的会来。为惠终于启齿道,如果你是来听音乐会,那可来

    得未免太晚了。

    塞车,路又不熟。幕帆苦笑了一下,可是,要祝你演出乐成还不算太

    晚吧?

    乐成什么呀,今天的状态一点都欠好,为惠的脸上泛起了懊恼的神色,

    手指都发僵,感受基础出不来,弹错的地方不知有几多,我的学生们肯定在背

    后笑话我呢。

    你照旧那样,总想追求完美,幕帆笑道,实在,除了舒曼的《童年情

    景》第六段中间有个较量显着的失误外,其他总体上都还可以,还过得去。

    你听了我的演奏了?为惠喜出望外。

    嗯,路上开车时听的。

    那我可得请你喝一杯了!为惠嫣然一笑。

    18

    酒吧。两个黑人乐手在一旁演奏着忧伤的爵士乐。

    幕帆,你现在过得好吗?两人并排坐在高高的吧台旁,为惠问道。

    幕帆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彷彿这是什么艰难高深的问题,最后照旧没有回覆,

    只是苦笑了一下,笑容里充满了疲倦。

    我知道,都不容易,各人都不容易。为惠明确地宽慰道。

    侍者将两杯调好的鸡尾酒递上。

    来,你说,为了什么乾杯?为惠举起羽觞。五颜六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象

    彩虹般地绚丽斑斓。

    为了今天的相逢。

    为了我们配合渡过的童年时光!为惠认真地说道。

    两人碰杯。

    哎,说真的,幕帆放下羽觞,隔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记得我?

    我虽然记得你了。为惠道,知道么,我一直都在替你感应惋惜。

    我有什么好惋惜的?

    我始终认为,如果当年你不放弃学音乐的话,你也许会比我现在的成就更

    高。为惠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眸子,那时在少年宫,你是我们钢琴班公认的

    第一神童,也是唯一能凌驾我的人。

    那时我可真的嫉妒你,为惠抿了一口酒,我拚命练琴,却总是无法赶

    上你,而你却险些不用怎么练。幕帆,你是个真正的天才!

    幕帆毫无心情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彷彿在听她说别人的故事。

    有件事你一定还记得。为惠看着已经空了的高脚玻璃羽觞,似乎是十

    一岁那年?我们班获得了一个出国去罗马尼亚演出的名额。详细人选就在你和我

    之间发生。效果最后是我入选了。我记得很清楚,当老师宣布效果的时候,你很

    清静,彷彿早知道这样的效果。而我却哭了。因为我知道,我的入选不是因为我

    的体现比你好,而是因为我爷爷是大科学家而受到的特别照顾。

    真有这样的事么?我全不记得了。幕帆笑道。

    我只恨我其时没有勇气自动退出,把你应得的荣誉还给你。

    可那时你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就算你想要退出,人家也不会让你退

    的。幕帆逐步道,然而,我厥后不愿再学音乐,想来也是有些原因的吧。

    幕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对你说声对不起。也许是因为我的无心过失

    而毁了你……为惠漂亮的眼睛中蒙上了一层泪影。

    别傻了。谁也没有毁了我,能毁掉我的只有我自己。幕帆道,然而我

    们照旧喝酒吧。他随即招呼侍者再拿两杯酒。

    忧伤的爵士乐仍在继续。

    19

    旧金山。幕帆寓所。

    穿着睡衣的娴在房内往返巡视,仔细检查每一扇窗户是否关好,又检查了一

    次门?h缓笏呓允夜厣厦拧?

    屋外。小窗内的最后一盏灯熄灭了。

    整幢衡宇都笼罩在沉沉的黑夜之中。

    20

    洛杉矶。酒吧。

    忧伤的爵士乐仍在继续。

    ……我么?也没什么特此外,天天的生活都程式化了,为惠看着自己手

    上的完婚戒指,天天一早就到学校,上午自己练琴,下午给学生上课;周末睡

    个懒觉,去shoppingcenter转一圈什么的。

    没有去海滩么?你们这边的海滩不是很有名的吗?

    刚完婚那阵常去玩,可是厥后也没有新鲜感了,就没有再去了。

    那音乐会呢?每年都有频频吧。

    我不想再果真演奏了。为惠轻摇着头,迷人的秀发也随之晃动,等下

    个季度与旧金山交响乐团相助的音乐会竣事后,我就不再接演出条约了。

    是来旧金山演出吗?那我可一定要来捧场。可是你为什么想要退出呢?

    太累了。为惠轻叹道,我的演奏技术已经没有再提高的余地了。现在

    的新人又那么多,压力太大。我以为照旧专心教琴较量适合我一些——你还记得

    以前教我们钢琴的姚老师吗?

    就是矮矮的,戴眼镜,总是穿中山装的谁人老师吗?他还健在吧?

    还在。不外身体已经不太好了……

    啊哈,惠,又晤面了!原来你也在这里!

    一声怪叫打断了为惠的话。只见bob从门口进来,身后还随着好几个浓状

    艳抹的女人。

    hi,bob。为惠不动声色地打招呼,又替两个男子作了简朴的先容。

    惠,你不是说明天一早尚有课吗?bob叫了一大杯马丁尼酒。

    我记错了,明天是下午才有课。为惠面不改色道,可是你提醒得对,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说着拿出钱包付帐。在等侍者找零钱的时候,为惠随意地对bob道:

    可以帮个忙吗?

    虽然愿意效劳,宝物。bob殷勤道。

    我的车坏了。明天早上你到学校后就帮我叫辆拖车,拖到某某修车场,地

    址在这儿。为惠从挎包里找出一张手刺交给bob,我的车你认识的,这是

    钥匙。谢谢了。

    说完,拿起找零,又留下小费,便示意幕帆一起离去。

    那你怎么回家呢?bob在后面叫道,照旧我送你吧……

    为惠转头指了指幕帆,甜甜地一笑。

    两个空空如也的高脚羽觞依然并排放在吧台上。

    21

    车子不错嘛。为惠坐进幕帆的车内,系上清静带。

    借的。向小舅子借的。幕帆发动引擎。

    走吧,我来带路。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攀谈。为惠不时地告诉幕帆左转右转。

    在车外灯光的映射下,为惠显得有些苍白憔悴。

    哎,我似乎来过这里……突然,幕帆看着车窗外的街景道。

    这里是圣塔莫尼卡。为惠轻声道。

    圣塔莫尼卡?你家不是在beverleyhill吗?幕帆惊异道,

    偏向似乎反了……

    我改主意了,今晚不回家了。

    是么,我还想旅行一下你们家的豪宅呢。幕帆惊讶道,那现在往哪儿

    开?

    别多问,你只管开车就行了,我会告诉你到那里去的。为惠狡诈地笑道。

    22

    汽车在一家通宵营业的大型超市门口停下。

    两人下车进入超市。

    出来时他们一人手里提着一大袋工具。

    你买这么多工具干什么?幕帆不解道,过家家?

    对了,我们今天就玩过家家。为惠噗地一笑。

    圣塔莫尼卡。一间小旅馆的前台。

    你们的房间号是220。在昏暗的日光灯下,一个印度裔的旅馆职员将

    一把磁卡钥匙交给为惠,早晨七点至十点楼下餐厅有免费早餐供应;当日结帐

    的停止时间是上午十一点。

    24

    他们在旅馆二楼走廊的最深处找到了房间。幕帆把钥匙插入锁孔内。门上的

    一个小绿灯亮起,门打开了。

    进门后,只见为惠随手将写着请勿打扰字样的牌子挂在门外的把手上,

    然后锁上门。

    今晚不想一小我私家回去睡,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为惠一边脱掉皮鞋换

    上拖鞋,一边不停地说着,既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迩来特别害

    怕孤苦,也许是年岁增加的关系吧。刘坤又总是不在家留宿。夜晚我一小我私家关在

    那么大的屋子里,那种冷冷清清的感受简直要让人发狂,总是以为自己会做出什

    么蠢事……

    你不用对我作任何解释。幕帆一边解领带,我能明确。

    谢谢。为惠双掌紧贴,像在祈祷,今晚你能在这里陪我,我很兴奋。

    我也一样。幕帆脱下西装上衣随手扔在床上。

    别这样随便一扔,衣服会走样变形的,再穿就欠悦目了。为惠走已往将

    他的衣服拿起来,喏,我帮你挂到衣橱里去吧。

    幕帆怔怔地看着她。他来到她的身后,犹豫了一下,将手轻轻放在女人柔弱

    的肩头。

    你去洗个澡吧。为惠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的行动,还愣着干什么?

    你带换洗衣服来了吧?那就快去吧。

    她险些是蛮不讲理地将幕帆推?嗽∈遥骸傅饶愠隼矗岣阋桓鼍驳摹!?

    浴室门关上后,为惠迅速走进小厨房,将电热咖啡壶灌满水,接通电源。接

    着手脚敏捷地将适才在超市买的面包,香肠,火腿,黄油,乾酪,蔬菜等都拿出

    来,行动轻盈得像一只猫。

    25

    饿了吧?给你做了个三明治。咖啡已经冲好了。为惠双手放在背后,脸

    上带着自满的神情,今天时间晚了,你先迁就吃点吧。明天再正式请你用饭。

    太好了,谢谢。我从旧金山出来,路上就吃了个小面包,早就饿坏了。

    幕帆绝不客套地在桌前坐下,突然又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一个惊喜吗?

    是啊,岂非你还期待什么此外?为惠睁大眼睛。

    幕帆咬了一口三明治,笑而不答。

    为惠突然满脸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幕帆大笑起来。

    别光傻笑了。为惠理了一下头发,好吃吗?

    这是我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好的三明治了。幕帆道,实在,买个现成的

    就可以了,不用这么贫困。要是弄伤手指就太不值得了。

    我知道。可是,似乎只有我自己动手做的,才真正算得上是我给你吃的。

    为惠认真道。

    可是你这样很容易给我造成错觉,以为你才是我的太太。

    别开这样的玩笑。为惠的脸又红了。过了一会,只听她低低道:也许,

    这里无所谓错觉。

    唔。幕帆喝了一大口咖啡,你的咖啡做得真隧道,真该让我妻子跟你

    学两手——嗯,你适才说什么?

    我是说,这里不存在错觉这种工具。她着重增强了这里两字。明

    白?

    不明确。

    唉,你以前挺智慧的,怎么现在这样缓慢?为惠叹道。她转过身,绕着

    房间边走边道:

    你看,我们今天会在这个房间里,完全是一个偶然性。我们并未事先企图,

    也没有通知此外任何人。谁也不知道我们今晚呆在这里。

    就是说,我们暂时与世阻遏了?幕帆一手拿着塑料餐刀问道。

    不错。今晚在这里,我们可以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情,而不必对任何别人

    认真。为惠的眼睛里闪烁着聪慧的色泽。我们只需要对自己认真。

    顿了一下,她又道:虽然,等天亮之后,我们照旧会回到外面的社会中去,

    继续饰演我们各自必须饰演的角色,无论我们是否喜欢。

    我明确了——今晚,在这里,我们可以不是我们自己,而是此外什么人—

    —就像小孩玩过家家一样,对吗。

    嗯,幕帆,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家家吗?为惠柔声道。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未及对方回覆,她又叹了口吻:——你肯定

    说全不记得了。

    我记得,小女人。幕帆望着为惠的眼睛:你说长大后就嫁给我,我们

    做一辈子伉俪。

    真的?为惠的眼睛涌出了泪花。

    26

    幕帆轻轻地将为惠的长发聚拢在她脑后,仔细端详着她。为惠闭上了眼睛。

    两人接吻。开始照旧带有试探性的,很快便成为热烈的深吻。

    幕帆解开为惠上衣的两个钮扣,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抚摸她的**。为惠羞

    涩地躲闪,但这只激起了幕帆更大的行动。他近乎卤莽地撕扯她的衣服。

    很快为惠的衣服一件件滑落到地上。她的身上只剩一条白色的内裤。闇弱的

    灯光下,她的皮肤象高级瓷器那样光洁。

    为惠低着头,双手捂住脸。

    小女人……幕帆在她耳旁轻声召唤,同时玩弄着她的**。

    嗯……为惠允许着,同时**悄然勃起,硬硬地挺立着。

    幕帆半跪在地上,轻轻地在为惠的**处轻闻了一下,显出陶醉般的心情。

    他突然将她搂紧,鼎力大举亲吻她的谁人地方。

    为惠娇喘着,手背放在自己的嘴上,彷彿是要阻止自己发出诱人的**声…

    …

    幕帆将为惠平放在床上,将她的两腿分来。她的双腿修长,肌肉紧绷着。她

    半闭着眼帘,任凭他的摆布。

    他隔着内裤玩弄着她的下体。她的内裤上泛起了一块湿痕,很快越来越大。

    她的内裤被褪下,隆起的**上一丛浓黑茂密的阴毛。

    幕帆调亮床头灯的亮度,俯下脸去在很近距离上视察着她的私处。

    为惠的**显得很是成熟丰满,两片肥厚的**闭合着,隐藏在中间的肉缝

    中,一缕透明的粘液正在徐徐溢出。

    看什么呢你?

    幕帆闻声抬头,望见为惠正在看着他。两人眼光相交,为惠连忙闭上眼,脸

    上的红晕更深了些。

    你又不是没见过人家那里……为惠娇羞道。

    小女人可千万别冤枉人,我几时见过你那里了,幕帆吓得一哆嗦,你

    老公听见了还不得和我玩命?

    哼,那次在我们家练琴,趁大人们都走开时,你就欺压我,硬要看我的…

    …为惠佯装恨声道,还不认帐?不给你看了。

    说着作势要将腿并拢。

    认帐认帐,幕帆笑道,可是那回你也看了我的,各人扯平了。

    他又将为惠的两腿分得更开了些,令得她紧闭的大**略微脱离,露出了两

    片如少女般嫩红的小**。

    他的头埋在为惠的两腿中间,开始**她的阴部。为惠马上不安地扭动起来。

    随着幕帆的?嗤方胨膟in道里,为惠放弃了最后的矜持与怕羞,高声地呻吟?

    来。她的两条修长的腿高高抬起,架在幕帆的肩上,用力夹紧他的脖子……

    幕帆好不容易在将脑壳从为惠的胯下挣脱出来。

    你的……我也要……

    只见为惠坐起身来,双手轻轻握住幕帆的**,搓揉了几下。她抬起头,无

    限娇羞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低头将**放入性感的小嘴里……

    27

    我要看看你的屁股。幕帆说着要将为惠的身体翻转过来。

    不要看……为惠惊慌地挣扎着,但照旧被翻成了俯卧状,屁股对着幕帆。

    雪白丰满的臀部上充满了暗红的貌寝的鞭痕!

    幕帆马上僵住,无语。

    我那是……皮肤过敏。为惠委曲笑道。

    这种皮肤过敏倒是少见!幕帆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亲爱的,别生气,为惠赶忙坐起来,轻轻搓揉着他的胸口道,谁也没

    有荼毒我。这只是我们伉俪生活中的一点……情趣,我们偶然玩一下而已。他平

    时事情压力很大,只有这样才气让他兴奋……你别担忧,样子有点难看,实在一

    点都不痛的。横竖谁人地方也不用见人,我就由得它去了。

    幕帆久久地看着为惠,突然长叹一声,扭过头去。

    来,你不是要看我的屁股吗?

    说着,只见为惠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爬下,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这一姿势

    使得她的**和肛门完全袒露无遗。从这一角度望去,她那两片肥厚的**显得

    格外鼓涨丰满,不停溢出的**散发出浓郁的女性体香……

    幕帆抚摸着为惠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亲吻着每一道鞭痕,彷彿将他余生的

    全部柔情都倾注在了这个女人的屁股上。

    他脱离为惠的臀肉,将她最为隐秘的肛门展现出来。那是一个小小的,紧缩

    淡褐色的圆孔,一圈菊花状的纹路围绕在四周,上面尚有几根细小的纤毛。

    适才已经软缩的**又怒张着勃起。幕帆绝不犹豫地热吻着为惠娇嫩的肛门

    ……为惠又呻吟起来,同时轻轻扭动臀部,姿态极为撩人……

    傻瓜,那么脏的地方,也能用嘴亲吗?为惠羞怯道,我还没洗澡呢?

    噢,怪不得这么香。幕帆笑道。

    瞎说,那叫香吗?为惠皱眉道。

    你闻闻。幕帆抓住她,开顽笑般地要去吻她的嘴。为惠扭来扭去躲闪着,

    终于照旧被吻住了。

    嗯,我闻到了……为惠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嘴。突然将头埋到了幕帆的胸

    前,红着脸娇声道:

    我还要你亲我的……那里……

    那里?幕帆明知故问。

    ……屁眼儿……为惠的声音比蚊子还小:我要你帮我把那里……舔乾

    净……。

    ?幕帆一脸愕然。

    28

    小女人,痛吗?

    幕帆俯视着身下的女人。

    嗯,有点……不,不要拿出来……

    幕帆又轻轻地**几下:好些了吗?

    许多几何了……不要停下……

    幕帆鼎力大举抽动起来,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为惠半闭着眼,两只雪白丰满的**不停地弹动,充满了韵律感。

    突然,幕帆的行动缓慢下来。

    想射了,是吗?为惠睁开眼。

    幕帆喘息着颔首。

    来吧,射在我内里吧。为惠柔声道。

    真的?

    真的。为惠修长的双腿用力勾住幕帆的腰部,温柔而坚决所在头道。

    静默了几秒钟,只见幕帆忽如狂风骤雨般地抽送,每一下都刺入女人花芯的

    最深处……

    29

    他射了。她哭了。

    他的jing液全部射在了她的体内。她的眼泪全部都倾泄在了枕头上。

    为惠哭得那样的伤心,那样的可怜,彷彿要用泪水将自己淹没。

    幕帆躺在她身旁,并未刻意去慰藉她,只是一手在她裸露的背脊上抚摸着。

    我担忧,为惠终于止住了哭泣,我们再也没有措施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去了。

    是的,有些事情是单偏向的。幕帆清静道。

    30

    房间里的灯熄灭了。

    你一定以为我很傻,是吗?黑漆黑,为惠漂亮的眼睛象猫眼一样闪着奇

    异的光。

    为什么?

    像我这样,身世于王谢,怙恃都是音乐家,自己从小到大受贵族式教育,

    却嫁给了一个对音乐一窍不通的生意人,还不傻吗?说真的,现在追念起来,我

    都不能确定那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就像一场梦?

    不,连梦都算不上。梦究竟尚有写痕迹,还值得回忆。那些事最多就像一

    阵风,一下子就吹已往了。

    是啊,我也有这感受。

    嗯,说给我听听,你是怎么会完婚的?为惠翻了个身,手背放在颌下,

    关注地问道。

    在我遇见她之前,我已经完了。我是世界上最不行救药的浪子——

    我听着怎么像是你在自己夸自己?为惠笑道,对不起,打断你了,你

    接着说。

    总之,我好逸恶劳,沦落于酒色,债台高筑,险些到了山穷水尽的田地…

    …

    唉,你这小我私家真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为惠心痛地责备道,

    要是我在你身边,我绝不会看着你这样自暴自弃下去的。

    我一直都?谡夷悖媚铮鼓环蝗患ざ鹄矗骸肝以谌巳褐姓夷悖?

    在大街上找你,我在地铁站找你,我在酒吧里找你,我在赌场里找你,我在海边

    找你,我在雪山上找你,玉山颓倒头痛欲裂的时候,我在找你;高烧发到胡话的

    时候,我还在找你……

    他用力抓紧她的手,握得她的手直发疼:我时时刻刻都在找你,可是我怎

    么也找不到你!

    他险些是在喊叫,用尽全身的气力在喊叫。

    现在你找到她了,为惠泪如泉涌,可是小女人已经不再是小女人了。

    她温柔地将他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上。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她救了我。幕帆很快又恢复了清静,那时候,

    她什么都有了,独缺一个丈夫,而我恰好能满足她的要求。于是,我把我的余生

    出售给了她。

    出售?那你爱她吗?

    对她,我没什么可挑剔的。如果没有她,也许我今天跟本见不到你。幕

    帆的话完全不带任何感**彩。

    那你回去后要好好陪着她。为惠认真道。

    你呢,小女人,你爱你丈夫吗?不等为惠回覆,幕帆便自顾自地往下说

    道,我想你是爱他的。

    31

    喂,你总是摸我那里干什么?

    为惠扭动着屁股,想要挣脱正在试图进入她肛门内的男子手指。

    没试过那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从来没试过?我不信。

    真没试过。我太太在这方面是很守旧的。

    那……为惠转动着眸子,想试试?

    想。

    嗯,最好让我先洗一下肠,这样较量乾净一点。可是现在没这条件……

    为惠犹豫着道,……如果你不嫌脏的话,那就试一下吧。

    说着她便爬起来,摆好了姿势:别开灯,我怕羞。

    ……是这里吗?幕帆在黑漆黑探索着。

    嗯,温柔点啊。实在,我也不是经常让他这样玩的。

    哎呀,真紧啊!

    你别性急,逐步的一点一点进……

    好了,总算进去一点了。痛吗?痛你就作声啊。

    嗯……不痛……

    哎呀不行了,太爽了,挺不住了……

    灯亮了。

    瞧,弄脏了吧,我说的嘛。来,我给你擦一下啊。为惠拿着一段手纸,

    小心翼翼地替幕帆擦着**上沾着的点点粪便残渣。

    舒服吗?她笑着问。

    小女人……幕帆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今晚我不是你的小女人,我是你的娼妇。

    我似乎在哪儿听到过这句话……幕帆沉吟着。

    为惠清静地将从自己肛门内流出的jing液涂抹在臀部和大腿上。

    32

    早晨。窗外的晨雾还没散去,天色有些阴沉。

    你说什么?正拿着电吹风吹头发的为惠高声问道。

    从这里上101高速公路怎么走?幕帆也高声道,试图压过电吹风的噪

    音。

    什么,你这就要溜啦?为惠关上电吹风,愕然道。

    小女人,我们早晚要回去的。幕帆苦笑道。

    那你总得先送我回学校吧?为惠又睁大了眼。

    噢,对了,我把这茬给忘了。幕帆也笑了。

    哎,昨晚你的手机是一直开着的吗?为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是啊,我在外面的时候手机总是开着的,因为我太太有事没事总喜欢ca

    ll我……幕帆突然愣住了,神情有些怪异。

    为惠用力梳头,没有再说什么。

    33

    南加州大学校园。

    随处都是背着书包夹着书本,或走路或骑自行车的学生们。

    琴房。

    喏,这是我们的课堂,我就是在这里给学生上课的。为惠将幕帆领入室

    内,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办公室拿点工具就来了。

    为惠离去。幕帆在琴房内往返走动了一会,最终在钢琴前坐下。

    他久久地注视着黑白相间的琴键。

    34

    为惠拿着一叠备课质料从办公室走出,迎面遇上bob。

    惠,我已经叫人来拖你的车了。可是他们说你的车没问题,只不外你忘记

    把倒车档回复了,虽然就打不着火了。这是你的钥匙。

    是吗?我真笨,为惠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谢谢你,bob。

    昨天晚上玩得好吗?bob在她身后问道。

    玩得好极了。为惠回首,带着迷人的微笑答道。

    在靠近琴房时,为惠突然听到内里传出一阵激荡的钢琴声。

    她停下听了一会,又快步向琴房。她没有进去,而是倚在门框上听着。

    奏琴的是幕帆。他正在弹奏李斯特的《harmoniedusoir》。

    虽然显得有些生疏,可是他弹得极为认真。末了部门的双八度和弦奏得极为漂亮。

    为惠热烈拍手,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幕帆起立,向她一鞠躬。

    35

    两个月后。

    一个星期天的早晨。为惠的卧室。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的偏差,射在床的一角。

    为惠穿着睡衣,半侧卧着,手里拿着电话:

    hello?请问周幕帆先生在吗?……谢谢。

    ……

    是幕帆吗?你好……不,我还没起床呢,越来越懒了,嘻嘻。适才接电话

    的是你太太吧?

    ……

    是这样,你最近要到上海去一次是吗?我想托你到旧金山唐人街帮我买些

    人参带给我妈,行吗?……那太谢谢了。钱我会寄给你的……唉呀……

    在她身后的刘坤手持一个粗大的玻璃针筒,正在将满满的的一筒灌肠液逐步

    注入为惠的肛门。她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不,没什么,躺得太久了腿有点发麻……好,就这样,钱我会寄给你

    的……问候你太太。再见。

    为惠急遽跳下床,捂着肚子欲向茅厕跑去,却被刘坤一手拉住。只见刘坤拿

    着一个皮制狗项圈放到她眼前。项圈上镶嵌的大颗金属粒发出冷漠的光泽。为惠

    不禁哆嗦了一下……

    为惠全身**地蹲在浴室地上,脖子上套着狗项圈,两腿之间放着一个搪瓷

    便盆。她的肛门里还堵着一个玄色的橡胶塞子。

    她痛苦地呻吟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刘坤拔出她肛门里的塞子。突然,一股浊黄的液体从她的下身喷射而出,全

    部洒落在搪瓷便盆里,发出很响的声音。

    刘坤赶忙捂住鼻子。

    36

    一架大型客机从旧金山国际机场腾空而起。

    37

    上海武康路。满地枯黄的落叶。

    幕帆踏着落叶来到一幢法式洋房门口。他确认了一下门牌号,伸手按铃。

    为惠怙恃家。室内。

    噢,是小周啊,快请进来吧。

    为惠的母亲,一个典型的暮年知识分子妇女,热情地将幕帆引入屋内,又忙

    着倒茶拿糖。

    小惠迩来好么?刚一坐下,老人便关切地问道。

    她很好,请您老人家放心,幕帆背书似隧道,声音有些乾涩。

    唉,要说小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情太倔。老人开始念叨,她

    从小就智慧,人长的又漂亮,琴又弹得好,无论是在上海照旧在美国,追求她的

    人不知有几多,可她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却是偏偏看上了谁人刘什么。非要嫁给

    他不行。那人有什么好,不就是个插洋队的暴发户吗?我越是不赞成,她就越是

    来劲,那一阵把我给气得,高血压都复发了好几天。

    伯母,年轻人的事嘛,您就由他们去吧,幕帆道,只要小惠生活得幸

    福,您不就放心了吗?

    对呀,老人一拍大腿,我现在也想开了,只要小惠全家平安,康健快乐,

    让我早日抱上外孙,我这辈子就知足了。

    说着,幕帆看了下墙上的挂钟:伯母,我该告辞了。

    等一下,老人进里屋拿了一包工具出来,这是我们小惠最喜欢吃的城

    隍庙五香豆,你资助给她带去,不贫困吧?

    不贫困不贫困。正好下个月她要来旧金山演出,到时侯我交给她就行了。

    要是小惠嫁给你这样又老实又稳重的人,我就放心多了。老人送幕帆来

    到门口时又叹道。

    伯母,小惠她真的……嗯……一切都很好,您千万不要担忧……幕帆躲

    闪着老人的眼光。

    38

    夜。

    幕帆独自一人站在一颗梧桐树下。不时地有枯叶飘落在他的身上。

    39

    阳灼烁媚的晴天气。上海某少年宫大门口。

    幕帆看着大巨细小的孩子们从大门口收支。一个小男孩坐在爸爸的自行车书

    包架上,手里抱着小提琴盒,好奇地看着他。

    幕帆抬头向上望去。阳光刺得他险些睁不开眼睛。

    从少年宫大楼最高层的几扇窗户里隐隐约约传出钢琴声。

    他笑了。

    40

    一个月后。

    旧金山。戴维斯交响音乐大厅。

    穿着夜制服的男男女女们陆续进场。刘坤在前厅里和几个熟人正在高谈阔论,

    显得很是热闹。

    幕帆从他身边走过。两人都完全没有注意对方。

    演出铃响了。

    台上坐着一支体例完整的大型交响乐队。为惠在一阵掌声中坐到钢琴前。

    只管化了妆,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玄色的夜制服裙下,她的腹部显着有些

    隆起。

    音乐在举行中。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已经到了第三乐章。

    台下前排听众席上,刘坤在打磕睡。

    后排的一个角落里,幕帆闭着眼睛在倾听。

    41

    幕凡寓所。

    卧室内,娴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看着中文电视台播放的香港一连剧。她的肚子

    隆起得更大一些。

    42

    音乐靠近尾声。

    为惠的朦胧泪眼中泛起了幻觉:

    她彷彿望见旁边的乐队指挥由托马斯先生酿成了幕帆,他正在以潇洒刚劲有

    力的行动将音乐推向终曲的辉煌**。

    如雷的掌声将刘坤惊醒。他本能地加入拍手,还作出如痴如醉的样子。

    听众席后排,幕帆第一个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43

    幕帆的幻觉(黑白)。

    他望见了一间古朴的房间里,一个四五岁左右,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端

    坐在钢琴前,正在一遍又一各处弹着单调的音阶。

    一个略大一些的小男孩从门口进来。他手里拿着两根棒棒糖。只见他给了女

    孩一根,然后又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女孩咯咯地笑了起来。接着她跳下琴凳。两个孩子手牵着手一起向外跑去…

    …

    44

    音乐大厅休息室。

    幕帆在一张纸上急遽写了一句话,然后将那张纸连同一张十美元的钞票交给

    一个音乐厅职员:

    屈驾,请资助交给邵女士。

    肥胖的剧场职员看了幕帆一眼,将钞票塞入口袋:ok,没问题。

    幕帆脱离音乐厅。没过多久又急遽返回。他向那位胖职员要回了那张纸。

    那人把纸还给了幕帆。幕帆致谢后再度脱离。胖职员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摇

    了摇头。又拿出适才幕帆给他的钞票,对着灯光仔细察看。

    幕帆来到音乐厅外的大街上。他打开自己适才写的那张纸。只见那上面写着

    :小女人,你走吧。不要为我担忧。

    他将纸撕碎,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筒里。

    他竖起风衣的领子,快步向前走去,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剧终)

    ☆★☆★☆★☆★☆★☆★☆★☆★☆★☆★☆★☆★☆★☆★☆★☆★☆★☆★☆★☆★

    堕落:在写这篇工具的历程中,就对它很不满足。因为几

    年前我就写过体裁和内容近似的工具。和以前的文章相比,这篇

    并没有什么提高。

    不知所谓:您也算是恶魔岛上的另类作者了,只不外这次

    的题材方面恐怕难免会曲高和寡一些。

    小悴:这样题材的作品让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阅读,是

    很难给予真正有意义的评价的。因为它是刻骨而真实的。虽然我

    并无类似的履历和感伤,但在读到30节:我在人群中找你,

    我在大街上找你……这段,以及在43节的煽情句子,我简直

    被深深感动。

    堕落:多谢了。我自己是以为,如果说这篇有什么特别之

    处,那就是最后的成文和我最初的构想相差甚远,可以说是完全

    差异。最初我写这篇工具的时候,曾刻意制止在文章中掺入过多

    的小我私家色彩,所以选择了这种类似影戏剧本的写法。

    秦守:呵呵,很有趣。记得您以前也写过一次色文影戏剧

    本,不外那次是真正纯虐题材的,视觉感官上的效果更强一些。

    这次的虽然也有虐的影子,但似乎并不是您要体现的重点。

    堕落:对,实在这次我原来是想写一个**版的《名堂年

    华》之类的工具,写一个关于婚外情的故事。然而,在写作历程

    中,某些因素使我的心境受到极大的影响。其效果是,这篇文章

    竟在无意中成为了我的第一部自传体作品。文中的许多形貌都是

    甄士隐。女主角基本上就是我理想中的女性化身,也是我一

    直在寻找而始终没有找到的人。男主角有这样一句话:我每时

    每刻都在找你,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你!这句话里有我的血和

    泪。

    小悴:原来是这样,看来本篇带有半自传的色彩啊。

    难怪看完全文,那一句句亲暱的小女人犹是萦绕耳际,心间

    却是极重唏嘘。有人说带着落拓气质的男子是迷人的。沧桑、稳

    重、温文、内敛却带着堕落和松弛,甚至匪气。而在这些形式之

    下,却藏着几多无奈,几多挣扎和被迫。

    堕落:谢谢小悴的赏识,本文中男主角多次称女主角为

    小女人。这是有一些原因的。我最崇敬的诗人,伟大的天才马

    雅可夫斯基竣事自己生命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小女人,你走

    吧,不要为我担忧……。

    秦守:嗯,虽然堕落兄的重点并未放在虐上,可是本篇还

    是有不少闪光之处的,特别是35节那里,女主角一边和昔日恋

    人打电话,一边却要被自己丈夫痛苦的灌肠,寥寥几笔,那种变

    态的兴奋感就勾勒出来了,只惋惜没有再继续深入形貌。不外话

    说回来,如果真的形貌太多,那也许又破损了整体的精简流通,

    不再像是影戏剧本了。所以,只能说是两难吧。

    召集人:总之,虽然还谈不上是完美的作品,但也算辛苦

    一场了。让我们接着接待一千零一夜的第二十夜·弱女子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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