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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丹凌***********************************

    ~楔子~

    ……毕……唔……不…不要……耳机里传来得淫声浪语,与周遭的清静似乎成了强烈的对比。

    …不要怎样?女声的呻吟后,传来男声,带着耳机的人皱了皱眉,继续往下听去。

    …不要……不……不要停……很显着的刚刚女生的呻吟不是强迫,而是欢愉。悄悄地将随身听按掉,拿出里头的卡带,在手上把玩一阵子。

    卡带呀,真不错,现在尚有几多人是用卡带的?

    所以这就是事实?她看着手上的卡带,标签写着to翔:别再来烦我了。晴。。清秀的铅笔字可以看得出,这是女生写的。或许写的很绝情,或许写的很冷漠。她轻轻抚过字迹,倏地握紧卡带,让塑料外壳喀喀作响之后却又松开了手指。

    面无心情的脱离了暗房,她看了看走廊远处的灯,似乎望见一男一女相拥的影子。摇摇头,这不行能。他们应该远在海洋的另一端,在谁人舆图上找也找不到的小岛上。他们过的如何也不关她的事情。

    转了个弯,她走进实验室,轻轻地阖上门。

    ~壹~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加入这次的同学会。她不想见到那小我私家,谁人自己曾经深深爱过却又被深深憎恨的人。以往几年那人都没有出席,为什么今年突然泛起了?

    咏晴,妳在想什么?一个男声叫住她,打断她的思路。我们到了。

    恩。下了车,她牵着男子的手,望见大门口招呼着老同学的毕代,犹豫了一下但照旧走上前去,嘿,翔安,良久不见了。

    啊,是妳啊,齐咏晴,尚有毕平波。可以感受的到,狄翔安脸上的笑容剎那间僵住,便马上恢复寻常的笑闹。原本想停下讲个几句话,但毕平波拉着齐咏晴直直的往会场走去,而狄翔安也转头与其它刚到的同学讲起话来,她黯淡的随着,不发一语。

    翔,妳在呀?她心里淡淡的想着,陶醉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并没有望见狄翔安嘴角轻漾的微笑。

    xxx

    歉仄…狄翔安站在自己家门口,九十度鞠躬向自己致歉。她不能明确,为什么约定这么容易就被打破。我明天就……

    大骗子!大骗子大骗子大骗子大骗子!她知道,她都知道。狄翔安显着跟自己约好,要一起念书,要永远在一起,可是今天却来告诉自己,明天就要出国了,就要跟自己脱离了。可是她能做什么?什么也不能。只能隔着门,高声地对自己深爱的人吼出自己的恼怒与失望。

    对不起……狄翔安没有死缠烂打,纵使门没有为她而开,她仍然放了一个蓝绿色的袋子在门外。那,我走了。留了个工具在妳门口,请妳记得拿进去吧。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齐咏晴打开了门,将门口的小袋子拎了进去。袋子里有一个扎着缎带的盒子,与袋子同色。她拿起盒子,摇了摇,才轻轻的打开瞧瞧,内里装了些什么。

    那是一枚戒指。银色,单颗宝石,与自己的无名指恰巧合适的戒指。她看了看盒子上烫银的字,tiffany&co。她并不熟悉名牌,可是这个牌子她好歹也听过,是家随便买个什么小饰品都不是个小数目的店。这是求婚?她不知道,只知道眼泪不听使唤的落了下来。

    xxx

    她站在会场,看着狄翔安翩翩离去,又想起那天,狄翔安离去的日子。

    她并没有去机场送她,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打给狄翔安过。可是那枚戒指一直陪着她,纵使是今天这样的场所,纵使现在在她身边的人已经不是狄翔安,而是毕平波。

    也十年了,齐咏晴看着手上的戒指,楞楞的看着已无身影的门口。

    自己从高中开始,徐徐习惯有着狄翔安的陪同,那是段优美的日子。狄翔安是个靠近满分的情人,照顾自己,呵护自己,任着自己耍小性子,却又总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结业,徐徐习惯身边没有她,也徐徐习惯陪在身边的人是毕平波。她甚至不记得为什么,似乎很自然的就与毕平波成了情侣,她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再也不记得狄翔安对自己的好,用刻薄刻薄的语气去伤害对方。

    但她还记得,自己哭着希望狄翔安相信自己,狄翔安却用酷寒的眼神透露出她的绝望并转身脱离时,她突然以为整个世界崩毁;也记恰当她望见狄翔安身边有着另一个男子,谁人男子比自己更适合狄翔安时,自己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般,在街角哭到不能呼吸。

    自己在寻找些什么?自己失去了什么?她问着自己,真的爱过狄翔安吗?

    那毕平波呢?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爱不爱这个男子。他只是一个她拿来填满寥寂缺口的人而已,还来不及谈爱不爱,就已经先习惯身边有他了。如果现在他转身脱离,给自己一个如同狄翔安一般酷寒的眼神,自己会有什么反映?

    她不知道。

    ~贰~

    同学会会场上,各人都很兴奋。十年一次的聚会,各人都从十八岁成了二十八岁,不再是高中刚结业的清纯容貌,不少同学已经是携家带眷的来加入,更有几个手上都已经抱着个孩子,与老师大谈妈妈经。

    嘿,nicejob!一位老师拍拍急遽走过的人,那人也只能转头对老师笑了笑,又快快当当脱离继续他的事情。忙碌的结业生代表们,在大伙都已拿着食物饮料在谈笑的当儿,他们还得继续张罗着后续运动。对讲机里不停地传来攀谈的声音,运动一个接一个陆续登场。

    接下来一个小运动,加入的人仅限于长跑十年,或是已经完婚的班对。一对对男女走上台去,引起一阵阵钦佩的叹息。十年,小朋侪都要上小学四年级了,怎么能不让人钦佩?但其中一对所引起的不是钦佩,反倒是讶异,尚有更多细碎的疑问。

    …她不是跟翔何在一起?那时候各人都知道的同……

    毕平波…啧…咏晴连那种人也要喔……

    ……

    ……

    也许是惊讶,也许是怀疑,运动原意只是要让能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的人分享履历,却成了毕平波与齐咏晴这对情侣的质问大会。问的问题不外乎是怎么会在一起?、咏晴不是跟翔安是情侣吗?、咏晴跟平波在一起,那翔安呢?诸如此类的问题。不光齐咏晴被问的不知该怎么回覆,毕平波脸都绿了,连主持人都受不了了,直接用对讲机找狄翔安。

    翔,说句话吧?对讲机贴着麦克风,整个会场里各人都能听见主持人的询问。一个清瘦的女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又是另一阵惊呼。

    从来不穿裙子的狄翔安,今天穿着一身剪裁适宜的小制服,与之前男子婆的妆扮完全差异地展现出她傲人的身材。上台,从主持人手上接过麦克风,一启齿便让众人发现,她以往爱笑闹的个性一点也没改变。

    各人良久不见了!这个运动的重点不是我咩,请各人把炮火集中在这些恩爱多年的闪光团上啊!

    翔安,台下冒出一个声音,可是妳不是……

    我跟咏晴只是朋侪而已,很好很好的朋侪。狄翔安收起脸上的笑容,一副正经,我祝福他们能够一起走到最……话还没说完,皮包内的手机响了,打断了她的话,让她不得不把麦克风丢回给主持人,转身走向门口。

    翔安,妳要去哪啊?对讲机里传来另一个焦虑的声音,同学会还没竣事耶。

    她并没有回覆,在经由门口时将对讲机放在招待桌上,转身,华美的对在会场的众人行了个宫廷礼,请列位继续开心的享受美食,幕后人员该退场了。

    xxx

    有看到吗有看到吗?翔安跟一个好帅的男生一起走掉耶!会后,在饭馆门口等车的一群女人正在叽叽喳喳的闲聊着,主题虽然照旧让大伙惊讶的狄翔安。

    我以为她说她跟齐咏晴没有关系是骗人的,一个男子插嘴,这两小我私家一定…唔……还没说完就被女人踩了一脚。他还在不解发生什么事情时,一个女人使了个眼色,他才望见齐咏晴扶着醉倒的毕平波从会场内走了出来。

    全场的人都知道,当狄翔安随着一个男子脱离,齐咏晴与毕平波从台上回到座位上之后,毕平波手上的酒就没有断过。

    一开始大伙还会开顽笑说,高级自助餐呀,虽然要把本吃回来。但到厥后毕平波已经是抓着整支香槟灌入口里,再怎么缓慢的人也知道,这是喝闷酒。不光齐咏晴劝过,周围的同学们劝过,连老师都过来说了他几句,他照旧依然故我地喝去数支香槟。

    有什么好闷的?在场的人没有人知道。或许狄翔安知道些眉目,可是她已经脱离了;齐咏晴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是问她也不恰当;毕平波本人最清楚状况,可是一个喝闷酒的人,能问出些什么?

    正当门口的人们在窃窃私语时,一辆优雅的房车停在毕平波与齐咏晴跟前。熄火,狄翔安从驾驶座上走了出来,副驾驶座上有刚刚望见的男子。她与齐咏晴攀谈了几句便开了后座的门,让齐咏晴将毕平波扶上车子。众人这时才发现,结业之后没有人知道狄翔安去了那里,没有人知道她的日子是怎么过的,结业后的狄翔安基础就是个谜。

    等齐咏晴上了车,关上车门后,车子咆哮脱离,狄翔安又留给众人另一个迷团。

    ~参~

    她看着眼前两小我私家划分绑在椅子上与倒在地上,一男一女。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她看了看手表,莫约尚有泰半个小时这两人才会醒来,要怎么打发掉这段时间?想着想着,她陷入沈思。

    几多年了?她想,往事一幕幕地泛起在眼前,自己认识眼前的人算算也有十二年,事情发生至今少说也九年了,为什么就是放不开?原本没企图这么做,但在同学会会场,身为结业生代表的自己必须在门口招呼着以前的同学,望见这两人亲昵的走进大门,还得装作熟稔,真是令她以为恶心。

    你们忘了,可是我还记得!口袋里的手恼恨的握住袋中的工具,既然已经有人起了头,她就要将竣事仔细的公演出来。

    xxx

    妳凭什么跟我抢女朋侪,妳这个圈外人!站在校门口,一个男生指着另一小我私家高声咆哮着。没仔细看,还以为是两个男子在打骂,走近瞧瞧才看得出,被咆哮的是个高挑帅气的女孩。

    为什么妳泛起,她就陪着妳,还要跟我分手?男子继续鬼吼,声音大的引来一群刚从学校走出来的人们,他们似乎都认识这个男子似的,徐徐在这三人周围聚集了人群。

    小毕,发生什么事了?毕平波身边那群朋侪正看着他与扑面的女生争执,但谁也没有想要阻止的念头。

    女生并没有启齿,看着对自己鬼叫的男子,吼的酡颜脖子粗。她身边站着另一个男生,正在仔细的审察着这个对女伴咆哮的男子。男子继续着他的控诉,从抢女朋侪,到希奇的无声电话骚扰都有,越来越谬妄,看着眼前女生没有任何心情转换,毕平波握紧的手就这么突然地往女生脸上招呼已往。

    翔安,这位是?没有尖叫,女生旁边的男生伸手接着了招呼过来的拳头,转头询问着女生。降低温柔的声音让毕平波身后的几个女生眼睛一亮,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各人都想知道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邹凯君,你不要加入。狄翔安启齿,一样降低的声音,但照旧听的出是个女孩儿。看着邹凯君铺开毕平波的手,她走近那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男子,伸手抓住衣领。

    不,不要暴力!刚刚喊了毕平波的人终于企图脱手阻止,

    管不住自己女朋侪,然后推卸给另一个女人,还要顺便诬赖一下?真是悲痛。不外,她顿了顿,强拉毕平波脱离地面,到底谁才是圈外人?你心里有数。

    xxx

    翔安,那天那是怎么回事?几天之后,邹凯君都没听起狄翔安再提起过那件事情。在狄翔安又要再次出国的前天,她约了邹凯君出来,才让他有时机发问。

    那是齐咏晴的男朋侪。盯着看起来快跌倒的绿色小人,狄翔安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红灯转绿,她准备继续往前走,却被邹凯君拉住,走进转角的一家星巴克。点了两杯咖啡,找了个隐密的位置,等两人都坐下之后,邹凯君才丢给狄翔安一个匪夷所思的心情。

    什么男朋侪?她不是妳女朋侪?

    起义。狄翔安啜了一口焦糖玛其朵,我才出国一年,她骗了我十个月。现在又回来说,要我相信她。

    那…?

    相信个屁……一向坚强的女人哭了,连哭泣都是清静的,只有声音略微沙哑。

    ~肆~

    …这是那里……她睁开眼,望见狄翔安靠在墙边看着自己。房间的另一边有张椅子,上面绑着毕平波,是狄翔安绑的吗?

    妳醒啦宝物,有没有想我呀?狄翔安将自己从地上拉起,很习惯的亲吻了自己的嘴唇。可是她并没有感应任何喜悦,反而有些厌恶。

    有啊,在想妳怎么还没去死?很顺的就说出这样的话语,她不懂自己,为什么寻常都可以很岑寂的与毕平波攀谈,一遇到狄翔安就这么容易失控。挣脱开狄翔安的手,她转过头走向毕平波,背后的女人却乘隙抱了过来玩弄自己的身体。

    !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狄翔安的双手,可是身体却老实的给出回应,早知道今天就不应穿这件较量薄的亵服了!

    哎呀,真是令人惆怅。狄翔安一定也发现自己的异状了吧?每一下都揉在自己的敏感处,胸前的双手突然用力的在**捏了一下。弱点被攻击的齐咏晴双腿发软的前倾,整小我私家的重量便靠那双恶魔的手支撑着。可是妳的身体可是很老实的回应我喔。

    妳…别太过份了!仅剩的理智拉住自己,挣脱狄翔安的双手并反手打了她一巴掌。一步一步的往退却,退到毕平波的身边,这样才让她稍微有些清静感。

    狄翔安并没有把脸转回来,只用眼角余光瞄着齐咏晴。

    到底过份的是谁?那里的杂碎也不用装了,我知道你醒良久了。

    铺开我!不用毕平波启齿,齐咏晴早已开始找寻绳头在哪。只是她没想到原来毕平波的声音是这么的无力,连骂人都像是在哀嚎。

    她看着狄翔安,怨恨她为什么这么久了还要来打扰她,却望见狄翔安高中时就有的习惯——无名指与小指的纠缠,而这个习惯只有她们两人才知道的。她以为一阵发冷,她现在只想赶忙找到绳头,赶忙把毕平波松绑,赶忙脱离这里。终于找到了绳结,惋惜已经迟了。

    跪下!严厉的语气敲打着她的心防,不要,求妳,不要!

    给我跪下!理智还在抗拒,身体却先做出反映,咕咚一声就这么跪倒在绑着毕平波的椅子旁边。

    爬过来。一样冷峻的口吻,她很挣扎,却又无视毕平波惊讶的眼神以及询问的话语,直直的朝着狄翔安的偏向爬去。

    白色的马靴就在眼前,她不要,她不要又这么的对狄翔安屈服。严寒的视线圈住自己的身体,她厌恶的捧起马靴,低头亲吻了三下。

    主人。

    回不去了。她的心田在哭泣,好不容易平安的渡过这十年,好不容易压抑了十年,好不容易隐瞒毕平波十年,就这么被戳破了。她已经听不见毕平波在旁边咆哮的话语,跪在狄翔安眼前任凭主人支配。

    娃娃,脱下内裤,塞住他的嘴。

    主人…不要……眼眶已经饱含眼泪,她照旧起身,脱下了一件暗红色的丁字裤。

    塞住他的嘴!再次的下令让她知道她已经逃不了了,只能乖乖将揉成团状的内裤塞入毕平波嘴里。而且她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是处罚。

    唔…乖乖的爬到主人眼前,跪着,听见耳边咆哮而过的鞭子,她很畏惧,却又无法克制身体的期待。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话了,连基本礼貌都忘记了,是不是该提-醒-妳-啊?狄翔安的声音重新顶落下,直直的敲碎自己的预防,鞭柄顶起自己的下巴,让狄翔安望见自己别扭的心情。

    她闻到那条鞭子的味道,皮革的香气让她一阵哆嗦,这是十年前她最喜欢的一条鞭子!主人还记得这条鞭子,主人还留着这条鞭子!想到这她的手很自动的开始解开上衣的钮扣,一件一件的除去身上的衣物。当最后一件落下时,她的眼泪也消失在眼眶里。

    对…主人……对…不起,娃娃知错了。请主人好利益罚!

    十年了,她已经良久没有说出这句话了!

    自己说,要打几下?

    听得出来主人的态度也些微软化,她开始想起当年,第一次告诉主人自己的性向,捧着皮鞭给主人时,主人鞭子的温柔;她想起一次自己淘气想实验新名堂,狄翔安酷寒的告诉自己这个名堂的后遗症,却找了个更刺激的方式……她想念主人,想念主人的一切!

    任凭主人。坚定的说出这句话,齐咏晴已经不想管旁边尚有另一个电灯泡了。沈睡十年的娃娃醒了,充满饥渴。

    沈浸在苏醒的快感中,她忽略掉狄翔安给的指令,换来的是两下准确打在屁股上的鞭子。如同反射行动般,双手自然的挡在臀肉之前,却挡不住更猛烈的鞭击。

    太久没打妳了,手法都简陋许多……看来照旧需要再频频训练才行……

    谢谢主人的恩赐,主人一点也没有退步。在快速的鞭打中,齐咏晴终于站好狄翔安要的姿势,尚有照着一个仆从该有的态度谢谢主人的鞭打。

    是嘛?又是一鞭,准确的打在背上。本以为可以稍微放松肌肉来转移疼痛,左大腿却受到毫无预期的一鞭。

    唔…谢谢…谢谢主人的恩赐……好痛,主人从来没有拿两条鞭子一起打过呀!刚刚消失的眼泪一次喷了出来,爬满了面颊,但无法消除身体的痛楚。

    望见狄翔安从后面走来,轻轻抚去面颊的泪水,那怎么都是痛苦的哀鸣呢?濡湿的鼻头都可以感受获得主人的呼吸,她好想亲吻主人,可是自己只是仆从,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行以这么做的。

    又是一鞭!这鞭打在右大腿内侧,鞭尾脱离自己的身体时,还牵着一条银色的丝线。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经湿润,**沿着大腿流下,随时都有时机被发现。

    请主人原谅娃娃,都是因为主人打得娃娃太舒服了,娃娃才会叫得如此难听。狄翔安纤细的手指搓揉着自己的私处,牵出一条银丝,脸上却带着不以为然的心情。

    妳说谎!

    虽然已经望见主人手上的两条蛇鞭挥下,她不能躲,也不想躲。闭上眼,任凭两鞭招呼过来。双双打在大腿根部,很痛,感受获得失去控制膀胱的气力,就这么的在主人眼前失禁。

    很羞耻,都二十八岁了,还失禁,而且照旧在主人眼前失禁!她羞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身体没有动,仍然维持着刚刚挨打的姿势站立着。看着眼前的主人,主人脸上有着满足的笑容,她松了口吻。

    坏娃娃!

    蛇鞭一下一下的打来,带着之前的暴戾,却又有着些许阴柔。在鞭子脱离身体之前一点一点勾起自己的**,自己果真跟主人说的一样,有具**的身体。

    好棒!她知道这样的感受,脑内啡开始排泄,开始有飞起来的感受。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呻吟声越来越挑逗,更没有发现,虽然自己的姿势没有改变,人却已经站到毕平波旁边。

    突然脚跟吃痛,齐咏晴就这么的往前倒去。之前站不稳尚有狄翔安的双手,这次什么也没有,便直直的跌在毕平波膝间。她感受到眼前这个男子身体抽动,还闻到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味道,赶忙撑起身体站的远远的。

    就这么射了,难怪总是做一半而已…

    厌恶的扁扁嘴,转头照旧看着主人,却望见主人玩弄着手上的鞭子,眼光所至的偏向是谁人讨厌的男子。

    主人…娃娃还想要……

    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鞭笞停了下来,让她从云端跌落地面。

    妳刚刚闻到了什么?

    男子…男子的jing液…

    主人从后头抱住自己,玩弄着自己胸前两团嫩肉,哎呀呀,咱们什么都没做就喷了,早泄吗?那可真糟糕。照旧说……娃娃的声音太淫荡了呢?轻柔的气息在耳边拂过,身体一阵酥麻,那,娃娃,再多叫几声给他听。

    唔…主人……嗯啊…喔……狄翔安每一下都揉在敏感带上,她的眼神开始迷蒙,连喘息声都诱人。

    好色的娃娃,才几鞭就湿了?淫荡的身体都没有被满足吗?主人在身上的手突然一下捏在阴核上,齐咏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尖叫了一声便倒在狄翔安身上。

    搂着怀中的女人,这是报仇的第一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狄翔安应该已经被毕平波碎尸万段了。狄翔安笑了,无视他的眼神,抱着齐咏晴脱离房间,熄灯。

    ~伍~

    他只记得在同学会上喝了不少酒,昏迷不醒而昏了已往。他连怎么脱离同学会会场的都不知道,或许是齐咏晴叫了出租车吧?晚点回去得再把钱给她,省得被人说是吃软饭的。

    打从踏入会场时,他就以为差池。狄翔安这个女人不是这么轻易释怀的人,居然还能笑着对自己和齐咏晴打招呼,照旧亲切微笑的那种。

    再次醒来时,头痛欲裂,那家餐厅的酒真差。他想动动手,顺便招呼齐咏晴帮他拿杯水来时,却发现自己转动不得的被绑在椅子上,眼前有两个女人,瘫软在地上的齐咏晴,与眼神让自己毛骨悚然的狄翔安。

    妳…想做什么?他张口,可是说不出话来。岂非她发现了些什么?岂非她知道了些什么?

    xxx

    开学第一天,他在系办望见齐咏晴。意外的,以往一直与齐咏晴一起泛起的狄翔安并没有在她的身边。他只望见齐咏晴憔悴的脸,尚有手上多了一个戒指,单调、银色、有一颗小小玻璃珠的戒指。

    齐咏晴完婚了?看起来又不太像,怎么会有人用这么寒酸的戒指当婚戒?而且真要私订终身的话,怎么会一脸憔悴样?想必是跟狄翔安出了什么问题?

    不外这样也好,自己可以趁虚而入。他想了齐咏晴整整三年,打从高中新生训练开始,他就一直看着她。可是他的自卑让他没有任何行动,连狄翔安泛起在齐咏晴旁边也没措施阻止。

    他恨。恨自己没用,也恨狄翔安抢走他的心上人。效果高中三年,除了跟齐咏晴是颔首之交以外,什么希望也没。现在这种天上掉下来的时机,怎么能欠好好掌握?

    一学期之后,他果真顺利的追到齐咏晴,也挣脱了万年处男的身份。费经心血的毕平波甚至还将一卷偷录他俩**的卡带寄给远在外洋的狄翔安,上面模拟齐咏晴的字迹写了to翔:别再来烦我了。晴。,企图让狄翔安死心。

    xxx

    他的计齐整直很顺利,直到升大二那年暑假,狄翔安回国。毕平波怎么都没措施约到齐咏晴,他的朋侪们也都望见齐咏晴和一个帅气的女孩同进同出。这是连他都没有的待遇!齐咏晴从来不让他在她房里**,更别提让他留宿。为什么狄翔安就可以?

    醋坛子越装越大,可是最后真正打破坛的原因是,齐咏晴向他提分手。

    对不起,我想…我们照旧只能当朋侪…

    …就因为她?毕平波看着眼前的女人,妳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可以住妳家,我不能?妳爱她?

    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齐咏晴有些畏缩,究竟是自己提的,总有些忸怩。

    那妳手上的戒指要怎么解释?这女人又是什么工具?醋坛子一旦打翻了,就算是男子也会天花乱坠。毕平波在脑海中起劲的寻找,有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可以安给狄翔安。她还打无声电话骚扰我!

    她?怎么会?有些手忙脚乱,齐咏晴双手紧握,企图掩饰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几天半夜我接到号码保密的无声来电,除了她还会有谁?毕平波开始胡诌,基础没有所谓的无声来电,他的目的只是想让齐咏晴对狄翔安的印象转变。不要脸,回来抢人女朋侪还来骚扰我!他在赌,赌齐咏晴与狄翔安的关系是否如他推测般的懦弱。

    对不起…齐咏晴歉仄的低下头,没望见毕平波正在视察自己,嘴角微微上弯。我会去问她的……

    得逞了!实在齐咏晴并没有十分相信狄翔安,他想。如果这样挑拨乐成,齐咏晴就会是自己的。

    狄翔安?想跟我争女人?算了吧!

    ~陆~

    当狄翔安抱着她到另一个房间去时,她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竣事。实在她并不想竣事,因为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因为**而晕已往是什么时候。

    哗啦!一桶酷寒的水就这样的泼洒在齐咏晴身上,很冰,很冷,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她甩去脸上的水,睁大了眼看着狄翔安,眼睛里带满着惊讶。

    她不记得主人曾经如此看待自己,纵使用水,也是适温的热水。还记得以前主人总是很温柔,总是口吻温和的下达令她无法抗拒的下令,套用昔人的说法应该就是威而不猛。可是今天纷歧样,主人从来没有处罚的这么严厉过。

    起来。如同刚刚要她跪下的话语一般严峻,她没有反抗的站起身,面临着主人。

    主人……

    狄翔安并没有剖析她,直直的将她拉到一面玻璃墙边,并拉了拉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子。确定绳子没问题后,狄翔安转身走到齐咏晴后头,马靴喀答喀答,带着水渍声。

    喀答,喀答。狄翔何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找着工具,头顶的冷气吹下,随着身上的水气,齐咏晴脑壳清醒了一点,打了个寒颤。

    我为什么要叫她主人?显着就是已往式了!这时她才醒了,抚着身上的鞭痕,准备转身脱离。

    哗啦!又一桶水,这次有着些许温度,可是照旧很冷。这时齐咏晴眼里有的不再是惊讶,而是恼怒。

    妳……不要太太过了!

    手。

    不意外的,她一样顺从的伸出自己的双手,看着手铐铐上自己的手腕,再挂上垂着的绳子,一点一点的,将自己拉高,得垫着脚尖才不会失去支撑。

    多久没有这么爽过了?狄翔安问,脸上带着戏谑的心情看着娃娃。齐咏晴可以感受获得她的讥笑,却无力反驳。因为没有第二小我私家能够像主人一样的瞭解自己,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措施让自己晕已往。也对,现在的男子早泄咩……

    狄翔安愉快的玩弄着绳子,一边叨叨絮絮的说着男子怎么可能明确女体的优美,女人试过女人的滋味之后就会忘怀不了……绳子轻轻刷过齐咏晴的身体,女体一阵哆嗦,就告诉过妳,只有我,能够满足妳……

    妳就一定要这样毁了我吗?吊着的人身子一抬,右脚朝着身后的声音踢去。惋惜扑了个空,脚踝反而被牢牢抓住。

    妳怎么不问,是谁差点毁了我?

    她转头,狄翔安的手扣住自己的脚踝,自己怎么也挣脱不开,如同小蛇一般的童军绳一点一点的缠上自己,她怕了。这种局势她只见过一次,那次照旧发狂恼怒的狄翔何在别人身上让她见识到的。闭上眼,被蛇捕捉到的猎物,是逃不掉的。

    而且我不记得我有教妳怎么攻击主人。将绑住齐咏晴的腿的绳子扣上手上的手铐,狄翔安拿出另一件莫约小指粗长的工具,在娃娃眼前晃动。她满足地在齐咏晴瞪大的眼底望见了恐惧,舔了娃娃一口。

    那是一只特制的推拿棒,只有那么一丁点大,是处罚齐咏晴最有用的一个道具,也是她最畏惧的一个道具。

    横竖妳现在转动不得…主人笑了,说是阴险也好,说是冷血也罢,啾的一声将玩具塞进齐咏晴的身体里。她还来不及喊作声,一条绳裤就这么的绑在腰上,压迫着小推拿棒停留在自己的**口。她深深的呼吸,企图压抑自己的**。

    她听见主人在身后,又拿出了一些工具,碰撞所发出的声音让她有些恐惧。有玻璃的声音,有液体的声音,有塑料的声音,有绵布的声音。

    下一个她能感受到的,是冰凉的硬物贴着自己的臀部,同样冰凉的液体一点一点的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速度很缓慢,可是她心底的恐惧又再次的翻涌上来。

    灌肠。

    如果说小推拿棒是齐咏晴最畏惧的一个道具,那么灌肠就是她最畏惧的一个处罚。她想扭启航体,拒绝灌肠液进入自己的身体。但只有一只脚能动,下身全都直接袒露的娃娃,什么也做不了。

    妳应该记得,灌肠用的是玻璃针筒吧?

    主人停下注入灌肠液的行动,让针筒口在她的小屁股里搅动。幅度不大,可是跟自己身体扭动的偏向恰巧相反。畏惧相对运动造成针筒断裂,齐咏晴只好让自己的身体顺着主人的偏向摆动。

    是…主人,我记…记得……虽然没亲身体验过,但她知道玻璃针头如坚决了,身体受到的痛苦,不是灌肠能够相比的。上次她皮,想要反抗主人,在针筒尚有一部份在自己身体里时拼命扭动着身体。效果狄翔何在她眼前,抓着玻璃针头一把折断,左手就地血流不止。

    那次只是手而已,如果是自己的菊花……齐咏晴不敢想象。

    液体一点一点的滴入,酷寒直接刺激着肠道。虽然只是单纯的甘油灌肠液,狄翔安很有耐心的逐步地推着针筒,捏着齐咏晴的神经,让娃娃不知道下一次推入的量是几多。

    真正的折磨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这一点,狄翔安一直相信着,而且十年来,始终贯彻如一。

    推完一管,狄翔安抓起第二支针筒。这一只的内在物与第一支有些差异,除了量稍微多了些,液体也比单纯的甘油灌肠液更为清澈。内里有着之前她曾检查过的白色粉末,她知道这会带给娃娃生理上的折磨,与心理上的快感。

    一样从容的推着针筒,狄翔安盘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看着齐咏晴忍耐的心情,她突然用力一推,泰半截液体就这么进了娃娃的身体。下身又喷出些许汁液,这丫头又兴奋了。

    轻轻的前推,娃娃知道灌肠竣事了。照以前的习惯是要忍住十五分钟,更久的话会有奖励。在她准备专心应付身体里的小推拿棒和便意时,又一个工具顶在肠道出口。

    转头,看着主人,阴冷的笑容始终挂在狄翔安脸上。这就是这十年来狄翔安学会的工具吗?

    ~柒~

    原本,她只是想清静的脱离。

    原本,她甚至想帮这两人守旧出轨的秘密。

    原本,她想,只不外是个女人啊,没什么大不了的。

    原本,她以为连恨意都嫌多余,杀意更是太凌驾。

    因为各人都还年轻,因为各人都还不懂事。来往,分手,再来往,再分手,似乎就是个稀松寻常的循环。就像上课,下课,再上课,再下课一般寻常。

    狄翔安也是过着一样普通的生活,上课,下课,只不外并没有新的情人泛起在她身边,她的心似乎就随着已往恋情而死去。她也不甚介意,这不外就是人性而已,只是她用的是一个较量疼痛的方式去相识。

    只不外当她想放过对方时,对方并不放过她。

    xxx

    每周一包,从遥远的海洋另一端寄来的包裹。通常用的都是挂号,让她每周必须跑一趟邮政总局,才领的到工具。

    她收的很烦,邮差却忠实的执行着自己的事情,每次一有新包裹,就会留招领信给她,顺便写上她尚有几多个包裹没有去领。很是疲劳轰炸,因为她知道内里是什么,她一点也不想看到,一点也不想去领。也不能请邮局方面帮她整批丢掉,除非寄件者有注明,否则邮局是不能把包裹丢掉的。

    只有第一个包裹让她充满了好奇,因为她不知道是谁寄工具给她。通知是周一到的,狄翔安却只有周五有空能跑去总局。好不容易熬过一整周的事情日,带着好奇心,到了邮政总局。

    她没想到包裹是毕平波寄的,地址是齐咏晴家。一大包,软软的。跟总局的小姐道了谢,拿着包裹回到车上,才拉开封口,狄翔安感受一阵恶心,赶忙打开车门,用力的呼吸。

    内里装着的是一套女性亵服,上面有点点污渍。尚有一卷录像带,上面写着surprise!。

    以狄翔安对女体的熟悉水平,她一眼就能看出这套亵服是齐咏晴的尺寸。那么上面的污渍是?原本她准备在领完包裹后去买些日用品的,现在直接掉头冲回事情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尚有其它的学生在赶实验,当她拿着那一大包工具走在走廊上,一个高个子男生叫住了她。

    狄,怎么了?看妳脸色不太好。

    嘿,安德鲁,你看得出来这上面是什么吗?她拿出袋子里的亵服,指着污渍给他看。

    安德鲁翻来覆去,搓揉了一阵子之后,将亵服还给狄翔安,一脸看到失常的样子。

    怎?

    这是新鲜的人类jing液,滴在衣物上后风干的颜色。安德鲁看看狄翔安,摇摇头,从哪弄来的?

    我也不知道,别人寄来的,照旧用国际挂号信来着的……

    她看的出来安德鲁脸上的疑惑,还带着诡谲的笑容。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着晚点再跟你解释之类的话语,落荒而逃。

    xxx

    安德鲁,今天有没有空带我去邮局?在实验室走廊遇见安德鲁,狄翔安启齿问。

    有,几点?

    我实验做完了,你好了就可以走了。安德鲁算是整个学校唯一知道她的已往的人。当他知道狄翔安的已往之后,这个金发碧眼的帅哥对毕平波的举动很是有兴趣,怎么能有人偏执成这样?便一直央着狄翔安让他随着去拿包裹。

    他数着狄翔安手上的招领单,八张,意思是狄翔安至少两个月没有去邮局过。看着狄翔安熟稔的柜台小姐谈天,然后随着进了一般公共不被允许进入的区域。

    几分钟后,狄翔安走了出来,手上多了一个大箱子。安德鲁绅士的将箱子接了过来,两人走出邮局,站在停车场旁的垃圾桶,看着箱子内的包裹。

    每一个包裹都是同一小我私家、同一个地址寄来的,你有兴趣帮我拆吗?

    乐意之至。一双大手便一个又一个的拆开包裹的封口,有的包裹内里装的是女用亵服,有的内里装的是女用睡衣,也有装的是外出服……八套衣服,每一套都是齐咏晴穿过的,上面也都有点点污渍。

    直接把他们都丢了吧,垃圾桶在那里。

    如果没先听妳讲,我会认为妳是失常……连包装整个塞进垃圾桶,安德鲁笑她,事实上我一开始真的以为妳是失常。

    走吧,我请你用饭,狄翔安看着天上的太阳,深深的吐了口吻,我们需要收收惊。

    真的,原本,她并没有想要杀人。

    ~捌~

    主人的指尖很酷寒,在自己发烫的背脊上游走,很舒服,可是她知道自己完蛋了。

    良久没用了,这串算是奖励。狄翔安淡淡的说,拿着一串巨细纷歧、红白相间的串珠在齐咏晴眼前晃了晃,让她看清楚后才将她的头推了回去。

    第一个,红色的,小小的或许只有珍珠大,很轻易的就进了齐咏晴的身体。

    第二个,白色的,鹌鹑蛋的巨细,也很顺利的进入身体。

    尔后尚有外型较方的,偏长的,椭圆型的,水滴型的……一个接着一个消失在菊门,等到最后一颗鸡蛋型的竣事,狄翔安才把串珠上的圆环勾在绳裤上。

    主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是她第一次既被灌肠又被串珠玩弄,肚子…肚子好涨…

    我知道,在齐咏晴身后,狄翔安拿出刚刚摇晃过的小瓶子,倒出一点粉末在针筒里,又加了一些生理食盐水。等粉末溶解在水里之后,将药剂一点一点的注射在齐咏晴菊花四周。所以记得夹好。

    出乎意料的针刺让齐咏晴的身体一阵紧缩,差点要将最后一颗串珠挤身世体。可是她没有,因为主人不会允许她这么做的。

    收拾好用具,主人将娃娃的身体拉直,一手轻轻搓揉着她的肚子,一手指着玻璃墙上反照的身影,妳看看妳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良久不见了?

    简直良久不见了。少说**年没看过自己身上绑着绳子,带着鞭痕,全身嫣红地让主人从身后玩弄。可是下一秒钟,齐咏晴整小我私家卷缩起来,歇斯底里的鬼叫着。

    不!不要!他是谁!我不要他看着我!

    他是谁?他就是刚刚被狄翔安留在另一个房间里,全身亢奋,下身的帐棚顶的老高的毕平波。他双眼充血,直楞楞的盯着玻璃另一边的两人。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妖艳的齐咏晴,平时的齐咏晴基础就是尊石像,连**时都是如此。

    他不就是娃娃背着我,在外面找的野男子嘛?咬住耳壳,拉扯,搓揉娃娃肚子的双手没有停下,狄翔安很清楚的让齐咏晴感受到,她在生气。

    主人…对不…对不起……娃娃知道主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仍然致歉,企图稍微平息主人的怒火。突然手指上的闪耀,吸引了两人的眼光。

    那是个戒指,单调、银色、单颗宝石,那是十年前,狄翔安送给齐咏晴的戒指。

    都已经找了野男子了,还要这个戒指做什么?早在同学会现场她就望见齐咏晴还带着这戒指,只是从左手无名指换到右手,又再换回来而已。她有被羞辱到的感受,伸手准备将她手上的戒指摘下。

    主人…求您…不要……唔……!齐咏晴怎么也不愿戒指被夺走,铐住的双手不住的挣扎,企图将戒指藏在指间。可是她却发现什么工具在自己身体里破了,肚子开始有鼓涨的感受。

    狄翔安停下手上的行动,她也发现齐咏晴的异状。这是我送妳的小礼物,串珠的外壳会定时溶解,第一颗是小苏打粉喔。

    原来!原来那串串珠有问题。难怪她会先听到塑料的声音,原来那串串珠只有外壳是塑料,内里有着差异的内容物。照着主人所说,第一颗是小苏打粉,那后面的呢?她还没想出来,第二颗就破了。

    唔!!!好热……

    亲爱的娃娃,什么工具会跟小苏打粉起作用呢?主人问,手上照旧不停的揉着肚子。偶然会伸手拨弄**,偶然会抠弄yin蒂。

    齐咏晴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她没有掌握能够继续夹住小推拿棒,或是忍住想要排便的**。可是她发现,再怎么想将身体里的工具拉出来,自己的括约肌忠实的紧闭住,什么也出不来。

    岂非是刚刚那几下针刺吗?她不知道,她也不敢问,悄悄的期待第三颗串珠溶解。

    突然肠子传来一阵刺痛感,她记得这种感受,可是上次不是从肠子传来的。哔哔**,她的眼泪在这个时候飙了出来,她从来没接受过这种处罚呀!

    主…主人……

    恩?

    请问…请问第三颗……是跳跳糖…?她终于想起那种感受。还记得高中时,两人最喜欢的零食就是跳跳糖,总喜欢将一大包直接倒入嘴里。没想到狄翔安居然拿这个来整她!

    好智慧喔,帮妳拍拍手。如果她不是主人,如果自己没被绑起来,听到那种声音自己早就冲上去揍人了。泪眼婆娑的转头,望见狄翔安充满恶意的笑容。有没有以为似乎拉不出来呢?

    恩……呼!第四颗破了,应该是种能够吸收液体的工具,让她感受稍微舒服了一点。

    因为我帮妳打了一点药呀。舔过娃娃的面颊,舐去些许眼泪,实在狄翔安现在比齐咏晴更亢奋,因为这些游戏连她都没时机对人玩过,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剩下的串珠一次在肠道内破碎,齐咏晴已经感受不出来内里装的到底是些什么工具。无法形容的压迫感,肚子似乎要爆掉了,却怎么也无法释放出来;下身传来的快感却无法满足自己的**,比隔靴搔痒还惆怅,总是久久才搔到痒处一次。

    多久了?从灌肠开始算起,过了多久了?她以为一定凌驾半小时,从来没有一次这么能忍耐的。狄翔安已经站开,靠着另一面墙悠哉的看着自己。齐咏晴想跪下来请求主人让她解放,可是绳子拉着,她跪不下来。

    还五分钟才到十五分喔,狄翔安点起烟,轻轻的抽了一口,嘻嘻,妳忍的住吗?

    看了看表,实在不管齐咏晴忍不忍的住都无所谓。这样的灌肠方式,只要药效一过,通常一般人都没措施忍住。给齐咏晴施打的剂量还不到正常用量的十分之一,正常麻醉药少说都要能够麻醉个一两个小时,现在她只需要十分钟就足够了。

    齐咏晴也感受到,似乎又能重新控制自己的扩约肌,肠子内也开始传来疼痛的感受。她看着玻璃墙上的自己,看着玻璃墙另一头的毕平波,又转头看着狄翔安,脸上带着痛苦。

    主…主人……唔…不行…不…不要…不要看……!狄翔安才看完表,就望见齐咏晴的心情扭曲,先是一连串无止尽的屁,接着黄褐色半固态的粪便不停的从齐咏晴的后门喷出。同时喷出的,尚有齐咏晴羞辱到**的**。

    一脸苍白,齐咏晴没想到狄翔安会让自己在毕平波眼前排泄,而且照旧用这种方式!羞耻,却又**了。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她突然懂了。她是娃娃,是主人的娃娃,她的存在只为了主人,身体的**也只为了主人而生。

    主人很满足这样的效果。串珠的点子可以卖给情趣玩具制造商,应该会十分有趣才是。她压抑着心田的兴奋,悄悄地抽着烟,等着眼前的娃娃倾轧肠子中所有的工具,才开了水龙头,用温水洗去娃娃身上的污秽。

    ~玖~

    他一副难以置信的心情看着眼前的攻击,究竟齐咏晴在他眼前的感受像是尊石像,从来没看过妩媚的心情,更别提如此淫荡的样子。在他还没有反映过来时,狄翔安从玻璃墙的另一边走了过来,将自己连椅子一起推到另一个房间去。

    房间里攻击性的气息让他以为有些呛鼻。狄翔安并没有说话,挂在天花板上的齐咏晴也没有说话。他看着有些失神的齐咏晴,想说些什么却碍于口中的内裤,什么也说不出来。两眼直楞楞的盯着齐咏晴的性器,她也从来没让他这么直接的看着过。

    也是因为齐咏晴的妖艳,他连自己的裤子什么时候被剥掉都不知道。让他反映过来的,是强力水柱打在**上的疼痛,尚有水的酷寒。

    受到冰水的刺激,尚有刚刚齐咏晴诱惑般的呻吟声,酱红色的**硬挺在腿间,他低头,吞了吞口水,企图挣脱椅子的束缚。却望见白色马靴站在自己眼前。

    狄翔安带着乳胶手套,手上的针筒有着透明的液体,面无心情的蹲下,捏起自己的老二,细细的在根部打下一圈的药物。他不知道自己被打进些什么,没什么刺痛感,顶多也就是恐惧。可以从狄翔安的心情看得出,她有多讨厌手中的这个物体。憎恨的心情之下,她捏着肉条摇了摇,转身收起针筒脱去手套,并拿出一条毛巾,轻柔的擦拭着齐咏晴身上的水滴。

    主人……齐咏晴甜美又温驯的声音响起,刚适才擦干的下身又开始湿润。贪婪的吻着狄翔安,两人吻的难分难舍,最后照旧狄翔安先松开嘴唇,齐咏晴才依依不舍的停下。

    绳子,手铐,一样一样从齐咏晴身上卸下,有别于刚刚的残暴,现在的狄翔安十分温柔。她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搂着他以为属于他的女人。

    拿着,狄翔安递给齐咏晴一个小瓶子,让他嗅一口。

    照着主人的下令,娃娃灵巧的拿着瓶子,凑在毕平波的鼻下。他抵死不从,谁知道这个不明的白色粉末是是什么工具?他反抗,怎么也不愿呼吸,让齐咏晴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的转头看看狄翔安。

    无视他恼恨的眼神,狄翔安伸手,牢牢的捏住他的鼻子。捏到他鼻子变红,捏到他鼻子发疼。她不放手,他不求饶,最后毕平波终于因为氧气不足,在狄翔安铺开手时,深深的吸了几口吻,也带起了不少粉末。

    睁大了眼,他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有着冷漠的心情,可是却用着异常温柔的眼神看着另一个女人;一个有着温驯的心情,全身**却听从的跪在另一个女人跟前。

    娃娃,狄翔安蹲下,勾起齐咏晴的下颚,去把那只貌寝的工具吞到屁股里。

    是,主人。妩媚的起身,这样走过来的齐咏晴给他不少的视觉刺激,原本因为针刺而略微疲软的**又挺了起来。

    一点一点的,貌寝的物体徐徐的消失在齐咏晴的身下。他可以闻到背对着自己的女体身上的气息,挑逗且**,却一点也感受不到理当狭窄的压迫。

    主…主人……终于,连根部都吞了进去,毕平波从眼前的玻璃墙上望见女体的倒影:有些满足,却又少了些什么的心情让他更是**高涨,无奈被牢靠在椅子上,连想动一下腰部都不行。

    感受不到娃娃狭窄的后庭吗?低沈的女声重新顶传来,这可是特别为你准备呢!

    简直,他什么也感受不到。下身的**虽然狰狞可是似乎不是自己的,而且……还没想到而且些什么,毕平波突然感受到呼吸不顺,想企图大口吸气却徒劳无功。

    啊,开始了吗?兴奋的心情,狄翔安像是拿到新玩具一样的开心,手上抓着一只正常尺寸的推拿棒,在齐咏晴下身磨蹭着。

    主人…求您…求您给我……已经开始上下套弄毕平波的**,齐咏晴启齿。后庭的充实不能满足她刚刚累积的**,她想要,想要更多。唔…主人……噫!

    推拿棒连根没入齐咏晴的花径,瞬间让她到达**,并陪同着些许失禁。女体张大口吸着气,毕平波突然想乞求她分一点氧气给自己。

    娃娃抽搐的身体没有让狄翔安停下手上的行动,牢靠好推拿棒之后,她将开关调到最大,退了一步看着眼前充满**的画面。

    毕平波无法分神去注意狄翔安到底对齐咏晴做了些什么。已经不是呼吸不顺,而是开始呼吸难题。他听见滋的一声,想必推拿棒已经进到齐咏晴的身体里。眼前的女人上下认真的摆动自己的身体,如果是以往,他会越发兴奋,因为齐咏晴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只是现在,他照旧很兴奋,可是兴奋之中带有手忙脚乱。

    白色粉末!一定是谁人有问题!

    他哼哼啊啊的吼叫,反而让自己更惆怅。每吼叫一声,都将肺里的气体挤压出毕平波的身体。狄翔安浏览着自己开始扭曲的面容,逐步的拍起手来。

    大脑在缺氧四分钟后就会开始坏死喔…她兴奋的说着,伸手搓揉着娃娃柔软的双峰,女体瘫软在毕平波身上,无力反抗来自三方的攻击。

    肉欲的呻吟已经传不到毕平波的耳里。他以为头晕,无法呼吸,显着呼吸是个稀松寻常的行动,这时他什么也做不了。身体里的气力开始一点一点流失,五感开始消失,唯一没变的,是依然狰狞挺立的男根,深深的陷在自己抢来的女人身体里。

    嘴唇开始发紫,他绝望的闭上眼。窒息,不见得会死,可是不死也只剩半条命。身体的其余部门仍然依稀能感受到柔软的女体与自己的接触,可是无处发泄的**,让他生不如死。毕平波低下头,无力的看着地板。

    女体终于到达最后**,尖叫一声后仰卧在他身上。狄翔安抱起失神的齐咏晴,看着几近失去求生意志的毕平波,轻轻的说:放心,撒旦还不企图收你进地狱。

    不外毕平波再也听不见了。

    ~终~

    黄昏时分,一栋郊区的别墅前停了一辆火红的跑车。车上走下一位优雅的女子,用着一样优雅的姿势走进了屋子。

    左弯右拐,她停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门上挂着大巨细小数十个锁,厚重的铁门上,只留下齐眼高的一块小窗户。

    唔…主人…主人怎么还…还没回来……

    房间的正中央,一个诱人的女体正在上下摆启航体。她的身体下有着一张病床,苍白的床单上,有着一个一样苍白的男体。周遭的管线诉说着这个男体已经是个植物人,靠着这些仪器轻易偷生。

    男体已经看不到什么肌肉,这是久病不起的病患的通病。与瘦骨有着极大反差的是,女体上下套动的**,庞大且貌寝。

    娃娃…娃娃想…想要主人……

    房外的女子笑了,打开一道又一道的锁。房内的女体听见锁一道一道的解开,原本充满**的面庞染上了兴奋。终于,最后一道锁掉落在地上,打开铁门的瞬间,女体已从男体身上脱离,敬重的跪在门口。

    主人,接待回家。

    ***********************************

    每写一个故事,都是对一件事情的原谅。我一直深信这句话,这是我开始写故事的动力,或许我只是想宣泄自己的情绪而已。写完了,有种大大松口吻的感受,挺可笑的。

    在风月潜伏一年多,一直没写出什么象样的文字。倒是认识了不少人,也学会了不少工具。

    谢谢周遭朋侪,没有列位提供意见以及协助,这篇故事没有措施完整,更不行能泛起在这里;谢谢看这里的诸位,如此有耐心的看完全文;也许我也该谢谢三位主角的原形,没有这三位,我就没有写文的原动力。

    万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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