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6 章 小事精明，大事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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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寒瓜卖的顺利，六十八个瓜，半个时辰全卖完了。
出来一趟，挣了三十四两银子，云若摸了摸钱袋子。
余光看到后面巷子里探头探脑的两个人头。
“走，买东西去。”
家里调料甚都缺了。
一路走一路买。
油，盐，豆酱，猪肉，猪板油。
顺道还在卖牲畜的那买了三十个鸡仔，五头仔猪。
“大妹子，这还在下奶的羊，要不？可以给家里的瓜娃子喝，有小媳妇儿也可以补补。”
“老哥，这羊怎么个卖法？”
“三两银子。”
“贵了。”云若摇了摇头，羊肉膻的很，没多少人愿意吃。
所以元安一朝养羊的不多。
养了的，多少家里媳妇儿生了娃没奶的。
老农这只羊，看着也没多少奶了。
“大妹子，我这羊可肥的很，宰了吃肉还能炖两锅呢。”
“大叔，您这可算错了，两锅羊肉也抵不上三两银子啊！”老三原本不做声地听着。
看卖羊的大叔在胡说，娘也不说话，怕娘不知道情况，赶紧开口了。
“老哥，您这可就不厚道了。”
“咱们走吧，也不是非要买羊。”云若拉着老三的胳膊，就要走。
“唉，大妹子别走啊，一两，一两银子羊你们拖走。”老汉苦着脸，他都卖好几日了，连个问价的都没有。
再不卖，奶羊没奶了，可就更卖不出去了。
最后云若还是掏银子买了，奶羊的奶好好处理了，是可以没有味道的。
接着又进了一家陈旧的杂货铺。
“掌柜的，有没有菜种子。”这种铺子，偶尔会有从番邦淘回来的稀罕货。
“没有没有，菜种子到粮铺买！”掌柜的正拨着算盘呢，抬眼看到三个比乌鸦还黑的人，着实吓了一跳。
“哦。”嘴里应着，云若还是绕着店铺走了一圈，“掌柜的，这是甚？”
一包混着的杂七杂八的种子。
“这玩意儿受潮了，你想要五个铜板拿走。”他这两日都打算给扔了。
“行。”
云若数了五个铜板，拿着东西走了。
“哎...”掌柜的算盘也不打了，他就随口一说，这老妇价都没谈就给了？
哎呦，看来是个有银子的，他给看走眼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进了对面的布料铺子。
然后看着三个人，每人都抱了两匹布走了。
叹了口气，重新回到了店里继续打算盘，时运不济啊。
或者说，以貌取人了。
等东西都买完，牛车比装寒瓜时还要紧凑。
五头仔猪一直叫唤个不停，在背篓里乱撞。
云若看着他们，心中已经开始嫌弃了，要不是为了肥田的粪，她是真的不愿意养猪，又臭又烦人。
她还想过养兔子，可兔子更臭！
之前的干兔粪还让她记忆犹新呢。
三人赶着车出了府城。
走了小半个时辰，拐弯进入小路。
后面忽然传来吆喝声。
“前面的牛车站住。”
云若本身就是朝着后方的。
骑着马叫的，真是卖瓜巷子里的两个人。
云若盯着马看了会，两匹马瘦的背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清晰可见。
其中的一匹马后腿有点跛，尾巴上的毛也没有几根了。
另一匹，垂着头，好像站都站不稳了。
云若看完了马，抬头看向叫嚣的两个人。
“有事？”
“死老太婆，今日要不是你，我们少爷也不会丢那么大的脸。”
“今日我们兄弟，就是让你们从此在洛州府消失的。”说着，就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拿了出来。
跳下马，朝三个人走过来。
老三和二虎挡在了云若面前。
“娘，您先走。”
“不必。”云若说着，将藏在牛车上的刀抽了出了。
这把刀还是张景彦当时留给她的。
“小兄弟，跟着你们公子那种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云若从袖子中掏出了手帕，慢慢擦拭健身。
“有个问题倒是想问一下二位，你们这两匹马从何而来？”
“看着，倒是像军中的战马？”云若不懂马，也不过是胡乱猜测。
“你...你胡说，马是我们少爷花了好多银子买的！”
其中的一个，抓着匕首的手指着云若，表情都狰狞了。
这老太婆邪门，她好似甚都知道。
“少废话，偷用军马这一条，也够我们死三次了。”
两人对视着点了点头：“此老太婆不能留。”
“上。”
云若坐在板车上没动，一直等到他们俩走到她面前。
“有没有话想说了？”云若语气平静地看着他们。
“你这臭...”
噗嗤，刀剑插入人肉里的声音。
“杀...杀人了...你...”
老三和二虎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已经倒了一个。
还有一个吓得已经语无伦次了。
“不……不要杀我，我不是要杀您，是我的爹娘被钱少爷抓了，他说要是我没杀了你，他们就要杀我爹娘啊！”
看着就带有几分狡诈的人，云若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你爹娘住哪？被抓到儿了？”
“这…他们在…云氏拿命来。”男仆叫着就要往前冲。
被云若用刀剑抵住了他的脖子。
只有她再往前轻轻一戳，就可以破了他的大动脉。
男仆还在往前冲，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他不信一个乡下泥腿子老太太，敢杀人。
他杀红了眼，已经将倒在地上抽搐的同伙给忘了。
云若没有收刀，任由他大动脉朝着刀尖扑了过去。
“你...噗噗噗...”
云若离得近，看着猩红的血很快浸湿了他的衣领。
忍住颤抖将刀收了回来。
老三和二虎张大了嘴，久久没有回神。
“老三，将这两个人拖下去衣服扒干净，脸划花了，扔到乱坟岗去喂狗。”
“是。”经过了最初的震惊，两人已经能够面无表情地将两具尸体往坟地上拉了。
等都弄完，天都黑了。
三人借着黑夜的掩护回了家。
“老四，这两匹马先拉到山上养起来。等养好了伤再带出来。”
云若坐在堂屋里喝茶，捧着杯子的手一直在抖。
叹了口气，干脆将杯子放下了。
“老三，二虎，跟我来。”云若将他们带到内厢房，借着烛光看到两人惨白的脸。
“娘，您脸色不好。”
“你们也没好到哪里去。”云若压低了声音，“这件事你知我知。在媳妇儿面前不要提任何一个字。”
“娘，您不怕吗？”老三犹豫了很久，担忧地看着他娘。
“怕，娘也没做过，自然也怕这种事。”
“但那两个人一心要杀了我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接下来寒瓜卖的顺利，六十八个瓜，半个时辰全卖完了。
出来一趟，挣了三十四两银子，云若摸了摸钱袋子。
余光看到后面巷子里探头探脑的两个人头。
“走，买东西去。”
家里调料甚都缺了。
一路走一路买。
油，盐，豆酱，猪肉，猪板油。
顺道还在卖牲畜的那买了三十个鸡仔，五头仔猪。
“大妹子，这还在下奶的羊，要不？可以给家里的瓜娃子喝，有小媳妇儿也可以补补。”
“老哥，这羊怎么个卖法？”
“三两银子。”
“贵了。”云若摇了摇头，羊肉膻的很，没多少人愿意吃。
所以元安一朝养羊的不多。
养了的，多少家里媳妇儿生了娃没奶的。
老农这只羊，看着也没多少奶了。
“大妹子，我这羊可肥的很，宰了吃肉还能炖两锅呢。”
“大叔，您这可算错了，两锅羊肉也抵不上三两银子啊！”老三原本不做声地听着。
看卖羊的大叔在胡说，娘也不说话，怕娘不知道情况，赶紧开口了。
“老哥，您这可就不厚道了。”
“咱们走吧，也不是非要买羊。”云若拉着老三的胳膊，就要走。
“唉，大妹子别走啊，一两，一两银子羊你们拖走。”老汉苦着脸，他都卖好几日了，连个问价的都没有。
再不卖，奶羊没奶了，可就更卖不出去了。
最后云若还是掏银子买了，奶羊的奶好好处理了，是可以没有味道的。
接着又进了一家陈旧的杂货铺。
“掌柜的，有没有菜种子。”这种铺子，偶尔会有从番邦淘回来的稀罕货。
“没有没有，菜种子到粮铺买！”掌柜的正拨着算盘呢，抬眼看到三个比乌鸦还黑的人，着实吓了一跳。
“哦。”嘴里应着，云若还是绕着店铺走了一圈，“掌柜的，这是甚？”
一包混着的杂七杂八的种子。
“这玩意儿受潮了，你想要五个铜板拿走。”他这两日都打算给扔了。
“行。”
云若数了五个铜板，拿着东西走了。
“哎...”掌柜的算盘也不打了，他就随口一说，这老妇价都没谈就给了？
哎呦，看来是个有银子的，他给看走眼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进了对面的布料铺子。
然后看着三个人，每人都抱了两匹布走了。
叹了口气，重新回到了店里继续打算盘，时运不济啊。
或者说，以貌取人了。
等东西都买完，牛车比装寒瓜时还要紧凑。
五头仔猪一直叫唤个不停，在背篓里乱撞。
云若看着他们，心中已经开始嫌弃了，要不是为了肥田的粪，她是真的不愿意养猪，又臭又烦人。
她还想过养兔子，可兔子更臭！
之前的干兔粪还让她记忆犹新呢。
三人赶着车出了府城。
走了小半个时辰，拐弯进入小路。
后面忽然传来吆喝声。
“前面的牛车站住。”
云若本身就是朝着后方的。
骑着马叫的，真是卖瓜巷子里的两个人。
云若盯着马看了会，两匹马瘦的背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清晰可见。
其中的一匹马后腿有点跛，尾巴上的毛也没有几根了。
另一匹，垂着头，好像站都站不稳了。
云若看完了马，抬头看向叫嚣的两个人。
“有事？”
“死老太婆，今日要不是你，我们少爷也不会丢那么大的脸。”
“今日我们兄弟，就是让你们从此在洛州府消失的。”说着，就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拿了出来。
跳下马，朝三个人走过来。
老三和二虎挡在了云若面前。
“娘，您先走。”
“不必。”云若说着，将藏在牛车上的刀抽了出了。
这把刀还是张景彦当时留给她的。
“小兄弟，跟着你们公子那种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云若从袖子中掏出了手帕，慢慢擦拭健身。
“有个问题倒是想问一下二位，你们这两匹马从何而来？”
“看着，倒是像军中的战马？”云若不懂马，也不过是胡乱猜测。
“你...你胡说，马是我们少爷花了好多银子买的！”
其中的一个，抓着匕首的手指着云若，表情都狰狞了。
这老太婆邪门，她好似甚都知道。
“少废话，偷用军马这一条，也够我们死三次了。”
两人对视着点了点头：“此老太婆不能留。”
“上。”
云若坐在板车上没动，一直等到他们俩走到她面前。
“有没有话想说了？”云若语气平静地看着他们。
“你这臭...”
噗嗤，刀剑插入人肉里的声音。
“杀...杀人了...你...”
老三和二虎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已经倒了一个。
还有一个吓得已经语无伦次了。
“不……不要杀我，我不是要杀您，是我的爹娘被钱少爷抓了，他说要是我没杀了你，他们就要杀我爹娘啊！”
看着就带有几分狡诈的人，云若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你爹娘住哪？被抓到儿了？”
“这…他们在…云氏拿命来。”男仆叫着就要往前冲。
被云若用刀剑抵住了他的脖子。
只有她再往前轻轻一戳，就可以破了他的大动脉。
男仆还在往前冲，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他不信一个乡下泥腿子老太太，敢杀人。
他杀红了眼，已经将倒在地上抽搐的同伙给忘了。
云若没有收刀，任由他大动脉朝着刀尖扑了过去。
“你...噗噗噗...”
云若离得近，看着猩红的血很快浸湿了他的衣领。
忍住颤抖将刀收了回来。
老三和二虎张大了嘴，久久没有回神。
“老三，将这两个人拖下去衣服扒干净，脸划花了，扔到乱坟岗去喂狗。”
“是。”经过了最初的震惊，两人已经能够面无表情地将两具尸体往坟地上拉了。
等都弄完，天都黑了。
三人借着黑夜的掩护回了家。
“老四，这两匹马先拉到山上养起来。等养好了伤再带出来。”
云若坐在堂屋里喝茶，捧着杯子的手一直在抖。
叹了口气，干脆将杯子放下了。
“老三，二虎，跟我来。”云若将他们带到内厢房，借着烛光看到两人惨白的脸。
“娘，您脸色不好。”
“你们也没好到哪里去。”云若压低了声音，“这件事你知我知。在媳妇儿面前不要提任何一个字。”
“娘，您不怕吗？”老三犹豫了很久，担忧地看着他娘。
“怕，娘也没做过，自然也怕这种事。”
“但那两个人一心要杀了我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