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别装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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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苟捂住半边猪头脸，委屈巴巴的低着头。
其实他的内心里杀意十足，双眼充满戾气。
等老子出去了，非要杀了菊香这个小蹄子，还要杀了这狗日的燕南山，最好连他一家老小都杀光。
燕南山又拿着竹片拍了一下李二苟的后脑勺。
“踏马的，说话，别在这里装孙子。”
“老子跟你说，赶紧老实交代自己所有的罪过，免得老子给你用大刑。”
“大人，小的真不知道这女人说的什么意思。”
“小的都不认识这个女人，你让我交代什么？”
正在一旁哭泣的菊香一听，柳眉倒竖，厉声骂道。
“好啊，你这个天杀的李二苟，现在说不认识老娘了。”
“当时你快活的时候，咬着老娘的耳朵说，小心肝，我好爱你，我恨不得把你吃进肚子，你让我太爽了……”
堂上魏正连忙拍拍惊堂木制止。
“好了，好了，别说与案情无关的内容。”
窗外的高春笑着摇摇头。
这李二苟要是穿越到岛国去，绝对是爱情动作片的男一号。
“是大人。”
菊香捋了捋散开的头发，指着李二苟恨恨的说道。
“当时李二苟来春红楼找奴婢，说有一件发财的事，让奴婢借他100两，奴婢说银子被家父拿回去盖房子了。”
“他又让奴婢偷拿小姐的私房钱，奴婢不肯，他就花言巧语迷惑奴婢。最后，最后奴婢就去偷拿了一张100两的银票给了李二苟。”
“这个李二苟拿到银票后，还把奴婢拉到一间空房子里行奸污之事，弄得奴婢好……”
“好了好了。”
魏正一拍惊堂木制止了菊香后面的话。
再让她说下去，这捕盗司成了说荤段子的地方了。
“李二苟，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
魏正厉声喝道。
李二苟一看抵赖不过去，就点头承认自己认识菊香，并从她手里拿了100两银票，出门就在百乐门赌坊一把输光了。
菊香一听，顿时像杀猪一样嚎哭起来。
“你这天杀的李二苟，骗财骗色，老娘失了身子还失银子。”
“闭嘴！”
燕南山一吼，菊香赶紧闭上嘴巴，低着头不停的抹泪。
“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这银票是菊香偷来的，还望大人明察。”
李二苟挤出了几滴眼泪，装成可怜巴巴的样子。
菊香一听又激动了。
“天杀的李二苟，明明是你说把钱投入到二世祖的表叔那，每年可以拿多少多少银子的利息。”
窗外的高春老脸有些发烫，无奈的想着。
难道这二世祖的外号要跟随自己一辈子了？
二世祖？
这说的不是高兄弟吗？
魏正一拍惊堂木。
“李二苟，看来不对你用刑，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来人啊！上夹棍。”
李二苟一看来真的，开始嚎起来。
“大人冤枉啊！小的句句说的都实话。”
捕快们把夹棍摆好，刚用力，李二苟嚎得像杀猪一样。
“小的坦白，小的交代。”
“是小的让菊香去偷的银票，小的愿意把这银子还给春红楼。”
燕南山上前就是一巴掌。
“贱比，非要用刑才肯说。”
魏正让菊香，李二苟和几个龟奴签字画押。
然后让人把菊香先关进女牢，几个龟奴放回去。
李二苟暂时关进刑房听审。
……
高春站在窗外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审案。
想着。
这个电视剧里演的也差不多嘛！
正看时，许郎中来到身边低声说道。
“小友，黄仁已经醒了。”
“什么，醒了？”
高春来到那间屋子，一进门就看到黄仁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
“你是谁？”
黄仁问。
一旁的捕快说。
“你要谢谢这位高公子，是他救了你的命。”
“多谢高公子救命。”
黄仁坐起身来准备站起来行礼，高春用手示意。
“你现在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嘿嘿，被人叫成高公子，这还有点不习惯！
之前黄仁头部血污满面，被衙役清洗干净了面部。
高春这才看清黄仁长相。
此人约莫三四十来岁模样，面白无须，长得有点阴柔。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长得有点娘炮。
特别是他的左耳垂有一个小小的黑色胎记，上面还有几撮毛。
高春总感觉他眉眼之间一团阴鸷之气。
心里不禁想着。
这种长相之人绝非善良之辈。
不过他有点好笑自己。
自己今天怎么成了个算命先生了，替人看相？
黄仁也发现高春在注视自己，他低下眼睛，刻意回避两人目光对视。
高春心里愈发有种感觉，这人真的不像好人，只不过说不出什么原因。
“哟，人醒了？”
背后传来燕南山的声音。
随后，魏正也进入屋子。
“姐夫，黄仁现在醒了，是不是可以让他去指认李二苟了？”
燕南山有些兴奋。
“不慌，先问问黄仁再说。”
魏正来到黄仁面前。
“黄仁，本官现在有些话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黄仁认得魏正，知道他是捕盗司主簿。
“主簿大人请问，小的一定言无不尽。”
“司库大门是谁打开的？”
魏正问。
黄仁一愣。
这司库钥匙是自己的疏忽，挂在墙上没随身带走，被李二苟拿了打开司库大门。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自己肯定脱离不了这个责任。
黄仁正在犹豫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司库钥匙平时是市政司另一名衙役专职保管，昨天这名衙役要回乡下去，再三嘱咐黄仁要保管好司库钥匙，怕自己第二天赶不回来，会耽误文书清点税银入县库。
而这名衙役是黄仁的远房表亲，也是他介绍黄仁进了市政司当值守的。
他是唯一知道黄仁假身份的人，所以黄仁并不敢出卖他这个远房表亲。
“主簿大人，小的也不知道是谁打开了司库大门，当时小的回来时发现司库大门被人打开，小的就赶紧进入查看，谁知刚进库房里，就被人打伤昏迷，后面的事，小的并不知道。”
虽然黄仁恨死李二苟，这个仇只能以后找机会再报了。
当时自己要是亲自抓住偷税银的李二苟，这立下大功一件，就可以扳倒麻二的。
现在已经没有功劳可言，要是说出李二苟是抢税银的人，肯定会得罪麻二那小子。
到时候被赶出市政司，没有身份的掩护，自己处境就危险了。
搞不好自己表亲被连累，要是说出自己假身份，被官府一查，岂不是死路一条？
李二苟捂住半边猪头脸，委屈巴巴的低着头。
其实他的内心里杀意十足，双眼充满戾气。
等老子出去了，非要杀了菊香这个小蹄子，还要杀了这狗日的燕南山，最好连他一家老小都杀光。
燕南山又拿着竹片拍了一下李二苟的后脑勺。
“踏马的，说话，别在这里装孙子。”
“老子跟你说，赶紧老实交代自己所有的罪过，免得老子给你用大刑。”
“大人，小的真不知道这女人说的什么意思。”
“小的都不认识这个女人，你让我交代什么？”
正在一旁哭泣的菊香一听，柳眉倒竖，厉声骂道。
“好啊，你这个天杀的李二苟，现在说不认识老娘了。”
“当时你快活的时候，咬着老娘的耳朵说，小心肝，我好爱你，我恨不得把你吃进肚子，你让我太爽了……”
堂上魏正连忙拍拍惊堂木制止。
“好了，好了，别说与案情无关的内容。”
窗外的高春笑着摇摇头。
这李二苟要是穿越到岛国去，绝对是爱情动作片的男一号。
“是大人。”
菊香捋了捋散开的头发，指着李二苟恨恨的说道。
“当时李二苟来春红楼找奴婢，说有一件发财的事，让奴婢借他100两，奴婢说银子被家父拿回去盖房子了。”
“他又让奴婢偷拿小姐的私房钱，奴婢不肯，他就花言巧语迷惑奴婢。最后，最后奴婢就去偷拿了一张100两的银票给了李二苟。”
“这个李二苟拿到银票后，还把奴婢拉到一间空房子里行奸污之事，弄得奴婢好……”
“好了好了。”
魏正一拍惊堂木制止了菊香后面的话。
再让她说下去，这捕盗司成了说荤段子的地方了。
“李二苟，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
魏正厉声喝道。
李二苟一看抵赖不过去，就点头承认自己认识菊香，并从她手里拿了100两银票，出门就在百乐门赌坊一把输光了。
菊香一听，顿时像杀猪一样嚎哭起来。
“你这天杀的李二苟，骗财骗色，老娘失了身子还失银子。”
“闭嘴！”
燕南山一吼，菊香赶紧闭上嘴巴，低着头不停的抹泪。
“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这银票是菊香偷来的，还望大人明察。”
李二苟挤出了几滴眼泪，装成可怜巴巴的样子。
菊香一听又激动了。
“天杀的李二苟，明明是你说把钱投入到二世祖的表叔那，每年可以拿多少多少银子的利息。”
窗外的高春老脸有些发烫，无奈的想着。
难道这二世祖的外号要跟随自己一辈子了？
二世祖？
这说的不是高兄弟吗？
魏正一拍惊堂木。
“李二苟，看来不对你用刑，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来人啊！上夹棍。”
李二苟一看来真的，开始嚎起来。
“大人冤枉啊！小的句句说的都实话。”
捕快们把夹棍摆好，刚用力，李二苟嚎得像杀猪一样。
“小的坦白，小的交代。”
“是小的让菊香去偷的银票，小的愿意把这银子还给春红楼。”
燕南山上前就是一巴掌。
“贱比，非要用刑才肯说。”
魏正让菊香，李二苟和几个龟奴签字画押。
然后让人把菊香先关进女牢，几个龟奴放回去。
李二苟暂时关进刑房听审。
……
高春站在窗外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审案。
想着。
这个电视剧里演的也差不多嘛！
正看时，许郎中来到身边低声说道。
“小友，黄仁已经醒了。”
“什么，醒了？”
高春来到那间屋子，一进门就看到黄仁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
“你是谁？”
黄仁问。
一旁的捕快说。
“你要谢谢这位高公子，是他救了你的命。”
“多谢高公子救命。”
黄仁坐起身来准备站起来行礼，高春用手示意。
“你现在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嘿嘿，被人叫成高公子，这还有点不习惯！
之前黄仁头部血污满面，被衙役清洗干净了面部。
高春这才看清黄仁长相。
此人约莫三四十来岁模样，面白无须，长得有点阴柔。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长得有点娘炮。
特别是他的左耳垂有一个小小的黑色胎记，上面还有几撮毛。
高春总感觉他眉眼之间一团阴鸷之气。
心里不禁想着。
这种长相之人绝非善良之辈。
不过他有点好笑自己。
自己今天怎么成了个算命先生了，替人看相？
黄仁也发现高春在注视自己，他低下眼睛，刻意回避两人目光对视。
高春心里愈发有种感觉，这人真的不像好人，只不过说不出什么原因。
“哟，人醒了？”
背后传来燕南山的声音。
随后，魏正也进入屋子。
“姐夫，黄仁现在醒了，是不是可以让他去指认李二苟了？”
燕南山有些兴奋。
“不慌，先问问黄仁再说。”
魏正来到黄仁面前。
“黄仁，本官现在有些话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黄仁认得魏正，知道他是捕盗司主簿。
“主簿大人请问，小的一定言无不尽。”
“司库大门是谁打开的？”
魏正问。
黄仁一愣。
这司库钥匙是自己的疏忽，挂在墙上没随身带走，被李二苟拿了打开司库大门。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自己肯定脱离不了这个责任。
黄仁正在犹豫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司库钥匙平时是市政司另一名衙役专职保管，昨天这名衙役要回乡下去，再三嘱咐黄仁要保管好司库钥匙，怕自己第二天赶不回来，会耽误文书清点税银入县库。
而这名衙役是黄仁的远房表亲，也是他介绍黄仁进了市政司当值守的。
他是唯一知道黄仁假身份的人，所以黄仁并不敢出卖他这个远房表亲。
“主簿大人，小的也不知道是谁打开了司库大门，当时小的回来时发现司库大门被人打开，小的就赶紧进入查看，谁知刚进库房里，就被人打伤昏迷，后面的事，小的并不知道。”
虽然黄仁恨死李二苟，这个仇只能以后找机会再报了。
当时自己要是亲自抓住偷税银的李二苟，这立下大功一件，就可以扳倒麻二的。
现在已经没有功劳可言，要是说出李二苟是抢税银的人，肯定会得罪麻二那小子。
到时候被赶出市政司，没有身份的掩护，自己处境就危险了。
搞不好自己表亲被连累，要是说出自己假身份，被官府一查，岂不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