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安室透：人性会被无限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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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外套，下面配一条普通的深蓝色牛仔裤。
反戴着帽子，口罩一边的带子被拽了下来，另外一边的带子还搭在耳朵上。
黑羽快斗措手不及。
和田挽翎也措手不及---
垃圾系统。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靠近关键人物的时候，连一点提示音都不给她。
挽翎摸了摸脸颊，估摸着妆容刚才被自己作死擦掉了多少。
还有一些余粉，留在了口罩内侧。
要是知道会碰到他们，她就应该老老实实戴好帽子和口罩。
如今，她再把口罩戴上，那样会显得太不礼貌了。
和田挽翎只是犹豫了一瞬间，然后，轻松地迎上去：“你们好啊。”
身为偶像明星，还是要保持形象的。
“你好。”黑羽快斗很快反应过来，他颔首微笑，“挽翎小姐，好巧。”
挽翎点点头：“是很巧。”
一直忙来忙去，她连消极怠工的机会都没有。
中森青子杵在原地没有动。
和田挽翎向她伸出手：“青子，你好。”
话音刚落，中森青子的眼睛亮了亮：“你知道我的名字？！”
“是啊，黑羽君告诉我的。”
挽翎含笑答应，“刚才人多，没有机会，现在我们认识一下吧。”
中森青子望着挽翎的眼睛。
少女摘了美瞳，漆黑的瞳孔边缘，布着淡淡的红色血丝。
“伸手啊，笨蛋，你在想什么呢？”
旁边的黑羽快斗抓住青子的手腕，送到和田挽翎面前。
青子握住了少女的手。
“谢谢你，挽翎......”
青子感受到掌心的温度，本能地想缩回手，“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和田挽翎却抓紧青子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应该感谢的人，是我。”
或许是因为周围没有闪光灯，或许是因为和田挽翎比较亲切，中森青子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我好羡慕你呀，挽翎，你真的好优秀，你创作的每一首歌，我都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挽翎，你就是我的榜样！”
优秀吗？榜样吗？
和田挽翎顿了顿，笑容微不可察地变得黯淡一些。
“其实，青子，我也很羡慕你啊。”
和田挽翎稍稍松开了手，“青子，你本来就很优秀了。”
青子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开玩笑，我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挽翎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黑羽快斗很适时地结束话题：“行了，手也握了，人家也记得你了。”
“你这个笨蛋，今晚可以安心入睡了吧？”
中森青子没好气地捶了一下少年的肩膀：“你找揍呢？你说谁是笨蛋？！”
和田挽翎打圆场：“好啦，天色也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期待下一次见面。”
黑羽快斗还没来得及开口，中森青子兴致冲冲地发言：“挽翎挽翎，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少女很肯定：“当然啦！”
有些相遇，是天意凑巧，有些相遇，则是蓄谋已久。
但不管怎样，和田挽翎明白，自己会和这些人展开一系列的故事。
至于故事的结局，谁知道呢？
分别之后，和田挽翎拎着手提包，闷头走在回家的路上。
反正经纪人不在身边。
她打算先找点街边小吃犒劳自己。
系统再次冒泡：【见到中森青子了，开不开心？】
挽翎：......挺开心的。她应该也很喜欢我吧？
系统：【对啊，这一点你放心，她对你的好感度苍天可鉴。】
挽翎：我觉得我可以考虑那个时候和青子原地结婚。
系统：【你确定吗？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高兴的话，我也.....】
挽翎打断他的话：我开个玩笑。
系统：【？？】
挽翎抬眼看向有些幽暗的天空，打趣道：别想了，统子，我大概是贝尔摩德的死忠粉。
虽然挽翎也喜欢可爱萌妹，但她永远忠心拜倒在飒姐姐的裙下。
傍晚，天色沉闷。
云层挡住了本该倾泻下来的阳光。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内，东京一直连绵不绝地降雨。
挽翎经过河边。
挽翎想到，新闻里好像报道过，这条河段的水位已经刷新了历史记录。
此时此刻，河边挤满了围观的人。
就好像，就好像有人溺水一样。
和田挽翎走到河岸边，发现水面已经与公园的地面持平。
草坪像是浸足了水的海绵，她一踏上去，就软绵绵地凹下去。
人群密不透风地遮挡住了视线。
和田挽翎压低帽檐，踮着脚，好奇地看了看。
不会是有人跳河自尽了吧？
这是挽翎的第一反应。
不会是有人把其他人推到河里了吧？
这是挽翎的第二反应。
直觉让她过来观望。
反正，她暂时没有什么事情。
和田挽翎竖着耳朵，听周围人群像嗡嗡作响的蜜蜂一样，七嘴八舌地议论。
她依稀捕捉到“落水”“救人”这些词。
和田挽翎心里盘算着：
是有人在救人吗？
现在恰好是这条河的小汛期。
这么深的水位，还有隐藏在水下一股股汹涌的暗流。
就算会游泳，又怎么样。
和田挽翎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听到“金发”这个关键词。
金发？好稀奇啊。
不对劲，再想想。
金发？
那不是.....那不是某个帅哥吗？
和田挽翎收住步子，拍了拍一旁说话人的手臂：“请问是谁落水了？”
“你干吗？！”
对方啐了一口，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个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
她不耐烦地挣开了和田挽翎的手。
和田挽翎瞪了她一眼，奋力扒开人群，挤了过去。
不会吧不会吧？
安室透.....啊不，现在应该是降谷零，他落水了？
和田挽翎思考着时间线。
这个时候，警校五人组还没有成为意难平。
降谷零，他应该还在警视厅，和他那些兄弟嘻嘻哈哈吧？
挽翎：系统，在不在？
系统：【在啊。】
挽翎：帮我看看......哦，不用了，我看到了。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和田挽翎眯着眼睛：那不就是降谷零嘛？
本应该柔软蓬松的头发，此时此刻变得湿答答的。
他在冰凉的水里，坚实的小臂肌肉体现出一种摄人的力量感。
降谷零在水里露出一个脑袋，大口地喘着气，有点吃力地搂着那个已经昏迷的女生。
听说溺水的人，会拼命的第一时间抓住施救者。
然后用力地把他往水里拽，带他去见死神。
系统后知后觉：【哎？翎翎你看，那个人好像是降谷零哎？】
和田挽翎没有说话，在岸边死死地盯着两个人的身影。
降谷零，他在义无反顾地救人？
和田挽翎觉得自己眼睛里好像是被撒下了一把针，刺得她视网膜有点发疼。
最终，降谷零精疲力竭地把女孩托起来，把她推到岸上。
他浑身湿透地爬上来，有些狼狈地瘫坐在一旁。
他的头发，他的衣服，全部是湿漉漉的。
因为刚才呛进了很多水，他颤抖着肩膀，止不住地咳嗽。
和田挽翎看到他的背脊微微佝偻着，竟然显出了几分脆弱。
而现在，他被其他人遗忘在一旁，低头，默默拧着衣服上的水。
和田挽翎紧抿嘴唇，心底有种莫名的触动。
心疼吗？
她立刻否认了。
大概是有点酸涩吧。
和田挽翎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好久。
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嵌进了手掌心，留下半月形状的痕迹。
和田挽翎的印象里，降谷零的童年似乎并不美好。
降谷零还没有注意到少女。
他仿佛已经习惯了其他人的态度。
他听到别人对他发色的评头论足。
但他只是自顾自地拧着衣服上的水。
降谷零经过时，发现有人落水。
围观的人有很多，但他们也只是围观。
降谷零毫不犹豫地选择救人。
围观者看到有人不管不顾地跳了进去。
他们一边打消了内心见死不救的负罪感，庆幸自己再没有被道德绑架的可能性。
一边像悲悯的裁判般摇摇头，遗憾宣告救人者凶多吉少的命运。
看到降谷零一头扎眼的金发之后，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议论纷纷。
降谷零跳进去以后，伸出手臂，捞过剧烈挣扎的女孩。
紧接着，一阵波澜来势凶猛地打过来。
他狠狠地呛了一大口水，饶是凭借着强硬的身体素质，也依旧被河水往下游冲出了好几米。
而那个女孩子，已经失去理智般，把他用力地往水下拽。
像是海底死死缠住潜水者手腕的水草。
河水浩浩荡荡地漫过俩人的头顶。
那时，降谷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岸边的人指指点点地朝他摇头。
他们断定，那个人一定会体力不支地沉进水里。
但人们不知道，他毕竟是降谷零。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不可能溺死在这里。
他救下了那个可能是失足落水，也可能是主动投河的女孩子。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给你。”
降谷零抬起头。
是一个女生。
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
和田挽翎递给他几张纸巾。
她刚拆了一包餐巾纸，扔掉包装袋，把里面所有纸巾递给了这个救人者。
而当降谷零那双干净的眼睛看见少女时，他几乎是习惯性的，朝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啊。”
降谷零接过纸巾。
他这次注意到，少女朝他伸出的这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食指和中指上，有薄茧。
少女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外套，下面配一条普通的深蓝色牛仔裤。
反戴着帽子，口罩一边的带子被拽了下来，另外一边的带子还搭在耳朵上。
黑羽快斗措手不及。
和田挽翎也措手不及---
垃圾系统。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靠近关键人物的时候，连一点提示音都不给她。
挽翎摸了摸脸颊，估摸着妆容刚才被自己作死擦掉了多少。
还有一些余粉，留在了口罩内侧。
要是知道会碰到他们，她就应该老老实实戴好帽子和口罩。
如今，她再把口罩戴上，那样会显得太不礼貌了。
和田挽翎只是犹豫了一瞬间，然后，轻松地迎上去：“你们好啊。”
身为偶像明星，还是要保持形象的。
“你好。”黑羽快斗很快反应过来，他颔首微笑，“挽翎小姐，好巧。”
挽翎点点头：“是很巧。”
一直忙来忙去，她连消极怠工的机会都没有。
中森青子杵在原地没有动。
和田挽翎向她伸出手：“青子，你好。”
话音刚落，中森青子的眼睛亮了亮：“你知道我的名字？！”
“是啊，黑羽君告诉我的。”
挽翎含笑答应，“刚才人多，没有机会，现在我们认识一下吧。”
中森青子望着挽翎的眼睛。
少女摘了美瞳，漆黑的瞳孔边缘，布着淡淡的红色血丝。
“伸手啊，笨蛋，你在想什么呢？”
旁边的黑羽快斗抓住青子的手腕，送到和田挽翎面前。
青子握住了少女的手。
“谢谢你，挽翎......”
青子感受到掌心的温度，本能地想缩回手，“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和田挽翎却抓紧青子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应该感谢的人，是我。”
或许是因为周围没有闪光灯，或许是因为和田挽翎比较亲切，中森青子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我好羡慕你呀，挽翎，你真的好优秀，你创作的每一首歌，我都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挽翎，你就是我的榜样！”
优秀吗？榜样吗？
和田挽翎顿了顿，笑容微不可察地变得黯淡一些。
“其实，青子，我也很羡慕你啊。”
和田挽翎稍稍松开了手，“青子，你本来就很优秀了。”
青子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开玩笑，我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挽翎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黑羽快斗很适时地结束话题：“行了，手也握了，人家也记得你了。”
“你这个笨蛋，今晚可以安心入睡了吧？”
中森青子没好气地捶了一下少年的肩膀：“你找揍呢？你说谁是笨蛋？！”
和田挽翎打圆场：“好啦，天色也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期待下一次见面。”
黑羽快斗还没来得及开口，中森青子兴致冲冲地发言：“挽翎挽翎，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少女很肯定：“当然啦！”
有些相遇，是天意凑巧，有些相遇，则是蓄谋已久。
但不管怎样，和田挽翎明白，自己会和这些人展开一系列的故事。
至于故事的结局，谁知道呢？
分别之后，和田挽翎拎着手提包，闷头走在回家的路上。
反正经纪人不在身边。
她打算先找点街边小吃犒劳自己。
系统再次冒泡：【见到中森青子了，开不开心？】
挽翎：......挺开心的。她应该也很喜欢我吧？
系统：【对啊，这一点你放心，她对你的好感度苍天可鉴。】
挽翎：我觉得我可以考虑那个时候和青子原地结婚。
系统：【你确定吗？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高兴的话，我也.....】
挽翎打断他的话：我开个玩笑。
系统：【？？】
挽翎抬眼看向有些幽暗的天空，打趣道：别想了，统子，我大概是贝尔摩德的死忠粉。
虽然挽翎也喜欢可爱萌妹，但她永远忠心拜倒在飒姐姐的裙下。
傍晚，天色沉闷。
云层挡住了本该倾泻下来的阳光。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内，东京一直连绵不绝地降雨。
挽翎经过河边。
挽翎想到，新闻里好像报道过，这条河段的水位已经刷新了历史记录。
此时此刻，河边挤满了围观的人。
就好像，就好像有人溺水一样。
和田挽翎走到河岸边，发现水面已经与公园的地面持平。
草坪像是浸足了水的海绵，她一踏上去，就软绵绵地凹下去。
人群密不透风地遮挡住了视线。
和田挽翎压低帽檐，踮着脚，好奇地看了看。
不会是有人跳河自尽了吧？
这是挽翎的第一反应。
不会是有人把其他人推到河里了吧？
这是挽翎的第二反应。
直觉让她过来观望。
反正，她暂时没有什么事情。
和田挽翎竖着耳朵，听周围人群像嗡嗡作响的蜜蜂一样，七嘴八舌地议论。
她依稀捕捉到“落水”“救人”这些词。
和田挽翎心里盘算着：
是有人在救人吗？
现在恰好是这条河的小汛期。
这么深的水位，还有隐藏在水下一股股汹涌的暗流。
就算会游泳，又怎么样。
和田挽翎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听到“金发”这个关键词。
金发？好稀奇啊。
不对劲，再想想。
金发？
那不是.....那不是某个帅哥吗？
和田挽翎收住步子，拍了拍一旁说话人的手臂：“请问是谁落水了？”
“你干吗？！”
对方啐了一口，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个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
她不耐烦地挣开了和田挽翎的手。
和田挽翎瞪了她一眼，奋力扒开人群，挤了过去。
不会吧不会吧？
安室透.....啊不，现在应该是降谷零，他落水了？
和田挽翎思考着时间线。
这个时候，警校五人组还没有成为意难平。
降谷零，他应该还在警视厅，和他那些兄弟嘻嘻哈哈吧？
挽翎：系统，在不在？
系统：【在啊。】
挽翎：帮我看看......哦，不用了，我看到了。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和田挽翎眯着眼睛：那不就是降谷零嘛？
本应该柔软蓬松的头发，此时此刻变得湿答答的。
他在冰凉的水里，坚实的小臂肌肉体现出一种摄人的力量感。
降谷零在水里露出一个脑袋，大口地喘着气，有点吃力地搂着那个已经昏迷的女生。
听说溺水的人，会拼命的第一时间抓住施救者。
然后用力地把他往水里拽，带他去见死神。
系统后知后觉：【哎？翎翎你看，那个人好像是降谷零哎？】
和田挽翎没有说话，在岸边死死地盯着两个人的身影。
降谷零，他在义无反顾地救人？
和田挽翎觉得自己眼睛里好像是被撒下了一把针，刺得她视网膜有点发疼。
最终，降谷零精疲力竭地把女孩托起来，把她推到岸上。
他浑身湿透地爬上来，有些狼狈地瘫坐在一旁。
他的头发，他的衣服，全部是湿漉漉的。
因为刚才呛进了很多水，他颤抖着肩膀，止不住地咳嗽。
和田挽翎看到他的背脊微微佝偻着，竟然显出了几分脆弱。
而现在，他被其他人遗忘在一旁，低头，默默拧着衣服上的水。
和田挽翎紧抿嘴唇，心底有种莫名的触动。
心疼吗？
她立刻否认了。
大概是有点酸涩吧。
和田挽翎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好久。
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嵌进了手掌心，留下半月形状的痕迹。
和田挽翎的印象里，降谷零的童年似乎并不美好。
降谷零还没有注意到少女。
他仿佛已经习惯了其他人的态度。
他听到别人对他发色的评头论足。
但他只是自顾自地拧着衣服上的水。
降谷零经过时，发现有人落水。
围观的人有很多，但他们也只是围观。
降谷零毫不犹豫地选择救人。
围观者看到有人不管不顾地跳了进去。
他们一边打消了内心见死不救的负罪感，庆幸自己再没有被道德绑架的可能性。
一边像悲悯的裁判般摇摇头，遗憾宣告救人者凶多吉少的命运。
看到降谷零一头扎眼的金发之后，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议论纷纷。
降谷零跳进去以后，伸出手臂，捞过剧烈挣扎的女孩。
紧接着，一阵波澜来势凶猛地打过来。
他狠狠地呛了一大口水，饶是凭借着强硬的身体素质，也依旧被河水往下游冲出了好几米。
而那个女孩子，已经失去理智般，把他用力地往水下拽。
像是海底死死缠住潜水者手腕的水草。
河水浩浩荡荡地漫过俩人的头顶。
那时，降谷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岸边的人指指点点地朝他摇头。
他们断定，那个人一定会体力不支地沉进水里。
但人们不知道，他毕竟是降谷零。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不可能溺死在这里。
他救下了那个可能是失足落水，也可能是主动投河的女孩子。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给你。”
降谷零抬起头。
是一个女生。
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
和田挽翎递给他几张纸巾。
她刚拆了一包餐巾纸，扔掉包装袋，把里面所有纸巾递给了这个救人者。
而当降谷零那双干净的眼睛看见少女时，他几乎是习惯性的，朝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啊。”
降谷零接过纸巾。
他这次注意到，少女朝他伸出的这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食指和中指上，有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