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系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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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住吗？”
信走进房门，见甘雨的住处上下两层宽敞得很，便出声询问道。
哪知甘雨头也不回地就跑向了二楼。
“我到楼上做些运动楼下走廊尽头那一间是客房已经铺好床单了饿的话想吃东西就到厨房里找你自己看着拿那我就先上去了！”
没有停顿和喘气，甘雨说完这句话，便“砰”地一声关上了楼上的房门，没了动静。
“额......”
信愣愣地看着楼梯间。
就这么把刚认识的人丢在自己家里不管了？
你们仙人的脑回路都这么清奇的吗？
怔怔地看向空无一人的房间，信有些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了。
“好像是我独处的时间了？”
自棺材醒来后，信就一直跟着甘雨跑东跑西的，都没有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间。
打开了客房的房门，果然如甘雨所说，被褥什么的已经铺好。
信坐在床边，闭目冥思起了眼下的情况。
又一次离开了啊......上一次是海祇岛，这次是从鸣神岛，或者说，干脆是从整个稻妻离开。
虽然确实是找到了稻妻城中觉醒英雄黄忠能力的线索，但没想到接下来就因为会被雷电将军追杀而被迫离开稻妻。
绫华、阿忍、五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这些朋友们啊。
不过，现在最需要理清的，果然还是......
腾的身份。
腾，那位白衣少年，分明是自己穿越后标配的系统，可自己这个系统，和其他人一点都不一样，不仅只能在睡梦中召唤，甚至说，还以人的形态参加过魔神战争？
影称他为——魔神战争的失败者。
然而，魔神战争的失败者，还能活着的，要么就是化作邪神，逃去了提瓦特大陆之外的暗之外海，要么就是如奥赛尔一般，被封印在了提瓦特大陆的某处。
如果腾是也是失败的魔神之一，那他为什么能成为自己的系统，并且拥有着连雷电影都无法匹敌的力量？
难道自己系统的力量，也是他作为魔神的权能吗？
“啊！头好痛，想不出来啊！”
信烦躁地抓起一把头发，他的手边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供考据的史料，在这里想得再多，也只是白想。
还是等睡觉的时候，进入梦境空间亲口问他吧！
正好，关于能否在璃月的国土上随意使用系统的力量这件事，信也要好好地问问腾。
希望腾不要又和自己说什么不可说之类的话。
想好了最重要的问题的解决办法，回头，信开始琢磨起了其他问题。
依照时间顺序，首先是，八重神子给自己的所谓“抵御雷暴”的道具，为何丝毫都没有生效。
信早就寻遍了身上每一个角落，很遗憾，御守早就已经不翼而飞了。
雷暴降临时，御守只是在不明所以地不断闪烁，根本就没有释放出什么力量，但凡这玩意真的能有八重神子所说的一丁点用处，信早就安全抵达璃月了——或者说他想去的其他地方。
而不是被甘雨捡到，然后装进棺材里差点给往生堂送走。
说到这，第二个问题也迎面而来。
“我，到底死没死呢？”信伸出手掌，血色红润，皮肤平整，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死亡的迹象。
可甘雨和往生堂的仪倌们都说自己大抵是死了。
除了苍白的脸色和浮肿的手脚之外，最直接的证据就是神之眼了。
神之眼的空壳，是死去后才会出现的东西，据甘雨的描述，信的神之眼确确实实是成为了空壳，没有一点元素能量留存其中。
可现在拿出神之眼打量......
第三个问题，为什么自己的神之眼会变成绝无仅有的冰雷双属性？
超导的能量不断溢散，可充盈其中的元素力却是源源不绝，仿佛这超导反应能一直进行下去一般。
试试看能不能正常的使用元素力吧。
心念一动，信的左手凭空聚起一道冰华。
右手伸出，左手的冰元素力没有消散，然而右手上却是同时出现了一道雷电。
“可以同时使用吗......”
双手合掌，两道元素力同时消散，信陷入了沉思。
系统的奖励？还是说这个雷元素神之眼是天空岛发给他的？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是二合一的形式？
这种样式的神之眼可太不寻常了，如无必要，还是隐藏一下吧。
信拿出了自己的另一个神之眼，假的冰神之眼。
有空拿去修修，璃月港应该也有能够造出这种仿冒品的工匠。
信叹了口气。
现在，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要不要答应刻晴，成为单属于玉衡星的七星秘书？
这并不是最难思考的问题，但却是排除掉其他难以探明的问题后，唯一剩下的应当在现在思考的问题。
“我是谁？”
我是信，前反抗军士兵，社奉行门客。
“不，我是说，我自何而来？”
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记忆中零碎的片段，以及隐隐约约想起的“信”这个名字。
“那么，我现在该往何处去？”
......
“在提瓦特大陆，我究竟要做些什么？”
活下去，然后找回记忆吧，应该是这样。
“找回记忆之后呢？”
......
“我又要如何找回自己的记忆？”
......
......
不知过了多久，信已经沉沉睡去。
浅浅的鼾声中，信遁入梦乡。
——————
“你是高天之中的旅行者，你注定只能成为他们生命中的过客。”
荧的瞳孔瞬间放大。
“而我，能给他们安排好各自的归宿。”
“所以，旅行者小姐，你是用什么样的立场和我说着这些话的呢？”
信冷笑了一声，嘲讽地看向荧。
是啊，自己有有什么资格指责他呢？
当我寻回了亲人，离开提瓦特之时，是否有勇气给我的友人留下一句道别呢？
或者说，自己那时是否有机会向他们告别呢？
无力地跪倒在地，荧的瞳孔失去了高光，眼角之处，有泪花悄然滴落。
真是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啊……
信看到荧的表现也发觉自己说话说得重了些，刚想出声安慰，派蒙的声音却先传到了荧的耳边：
“旅行者，不要忘记自己的目的啊！我们当初不是说过吗？要记住旅途本身的意义啊！”
荧愕然地抬起头，派蒙的声音带了丝哭腔，情绪再也抑制不住，猛地飞进了荧的怀里。
“呜呜，旅行者，如果你都忘记了旅途的意义，那我和你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又算什么呢？”
派蒙的眼泪，浸湿了自己的长裙，旅伴的哭声，也让荧清醒了起来。
旅途的意义吗？
我曾揽遍群山，于峰峦中仰望那虚假却美丽的星空；
也曾踱步城港，听白露清晨里士农工商的川流不息；
我见证过骑士们的荣光、缔结过契约在那岩港、观赏过雷樱飘落花瓣、聆听过渊识日夜流转。
若问我旅途本身的意义，我会说，是见证沿途中美好的风景。
所以......
再次起身时，信眼中的荧，整个人的氛围已经不一样了。
带着坚定的目光，荧轻声开口：
“我在提瓦特的旅途上，有过很多旅伴。”
“与他们相遇，与他们纠缠，是我最幸运的事。”
“他们各自都有着精彩的人生，他们的生命并不因我而闪耀。”
“所以，我相信他们的光芒不会那么轻易消散。”
“反倒是你。”
“自以为给了他们归宿，却扼杀了他们的可能性，将他们带入了无形的囹圄之中！”
“或许我做的是错的，或许我的想法都是一厢情愿。”
“但这并不影响我要为他们发声，守护美好的事物，这才是我旅途的终点！”
......
——————
“信先生！信先生！起床了！”
甘雨的喊声从门外传来。
信睡眼惺忪，疲惫地爬起身来。
“好的甘雨小姐，我这就起床......”
奇怪，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不过已经记不清了。
不对！
惺忪的睡眼登时瞪大。
昨晚，自己没有进入梦境空间？
这不可能！虽然是迷迷糊糊地睡着的，但自己一直没有忘记对系统的呼唤！
怎么回事？
系统，失灵了？
“你一个人住吗？”
信走进房门，见甘雨的住处上下两层宽敞得很，便出声询问道。
哪知甘雨头也不回地就跑向了二楼。
“我到楼上做些运动楼下走廊尽头那一间是客房已经铺好床单了饿的话想吃东西就到厨房里找你自己看着拿那我就先上去了！”
没有停顿和喘气，甘雨说完这句话，便“砰”地一声关上了楼上的房门，没了动静。
“额......”
信愣愣地看着楼梯间。
就这么把刚认识的人丢在自己家里不管了？
你们仙人的脑回路都这么清奇的吗？
怔怔地看向空无一人的房间，信有些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了。
“好像是我独处的时间了？”
自棺材醒来后，信就一直跟着甘雨跑东跑西的，都没有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间。
打开了客房的房门，果然如甘雨所说，被褥什么的已经铺好。
信坐在床边，闭目冥思起了眼下的情况。
又一次离开了啊......上一次是海祇岛，这次是从鸣神岛，或者说，干脆是从整个稻妻离开。
虽然确实是找到了稻妻城中觉醒英雄黄忠能力的线索，但没想到接下来就因为会被雷电将军追杀而被迫离开稻妻。
绫华、阿忍、五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这些朋友们啊。
不过，现在最需要理清的，果然还是......
腾的身份。
腾，那位白衣少年，分明是自己穿越后标配的系统，可自己这个系统，和其他人一点都不一样，不仅只能在睡梦中召唤，甚至说，还以人的形态参加过魔神战争？
影称他为——魔神战争的失败者。
然而，魔神战争的失败者，还能活着的，要么就是化作邪神，逃去了提瓦特大陆之外的暗之外海，要么就是如奥赛尔一般，被封印在了提瓦特大陆的某处。
如果腾是也是失败的魔神之一，那他为什么能成为自己的系统，并且拥有着连雷电影都无法匹敌的力量？
难道自己系统的力量，也是他作为魔神的权能吗？
“啊！头好痛，想不出来啊！”
信烦躁地抓起一把头发，他的手边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供考据的史料，在这里想得再多，也只是白想。
还是等睡觉的时候，进入梦境空间亲口问他吧！
正好，关于能否在璃月的国土上随意使用系统的力量这件事，信也要好好地问问腾。
希望腾不要又和自己说什么不可说之类的话。
想好了最重要的问题的解决办法，回头，信开始琢磨起了其他问题。
依照时间顺序，首先是，八重神子给自己的所谓“抵御雷暴”的道具，为何丝毫都没有生效。
信早就寻遍了身上每一个角落，很遗憾，御守早就已经不翼而飞了。
雷暴降临时，御守只是在不明所以地不断闪烁，根本就没有释放出什么力量，但凡这玩意真的能有八重神子所说的一丁点用处，信早就安全抵达璃月了——或者说他想去的其他地方。
而不是被甘雨捡到，然后装进棺材里差点给往生堂送走。
说到这，第二个问题也迎面而来。
“我，到底死没死呢？”信伸出手掌，血色红润，皮肤平整，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死亡的迹象。
可甘雨和往生堂的仪倌们都说自己大抵是死了。
除了苍白的脸色和浮肿的手脚之外，最直接的证据就是神之眼了。
神之眼的空壳，是死去后才会出现的东西，据甘雨的描述，信的神之眼确确实实是成为了空壳，没有一点元素能量留存其中。
可现在拿出神之眼打量......
第三个问题，为什么自己的神之眼会变成绝无仅有的冰雷双属性？
超导的能量不断溢散，可充盈其中的元素力却是源源不绝，仿佛这超导反应能一直进行下去一般。
试试看能不能正常的使用元素力吧。
心念一动，信的左手凭空聚起一道冰华。
右手伸出，左手的冰元素力没有消散，然而右手上却是同时出现了一道雷电。
“可以同时使用吗......”
双手合掌，两道元素力同时消散，信陷入了沉思。
系统的奖励？还是说这个雷元素神之眼是天空岛发给他的？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是二合一的形式？
这种样式的神之眼可太不寻常了，如无必要，还是隐藏一下吧。
信拿出了自己的另一个神之眼，假的冰神之眼。
有空拿去修修，璃月港应该也有能够造出这种仿冒品的工匠。
信叹了口气。
现在，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要不要答应刻晴，成为单属于玉衡星的七星秘书？
这并不是最难思考的问题，但却是排除掉其他难以探明的问题后，唯一剩下的应当在现在思考的问题。
“我是谁？”
我是信，前反抗军士兵，社奉行门客。
“不，我是说，我自何而来？”
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记忆中零碎的片段，以及隐隐约约想起的“信”这个名字。
“那么，我现在该往何处去？”
......
“在提瓦特大陆，我究竟要做些什么？”
活下去，然后找回记忆吧，应该是这样。
“找回记忆之后呢？”
......
“我又要如何找回自己的记忆？”
......
......
不知过了多久，信已经沉沉睡去。
浅浅的鼾声中，信遁入梦乡。
——————
“你是高天之中的旅行者，你注定只能成为他们生命中的过客。”
荧的瞳孔瞬间放大。
“而我，能给他们安排好各自的归宿。”
“所以，旅行者小姐，你是用什么样的立场和我说着这些话的呢？”
信冷笑了一声，嘲讽地看向荧。
是啊，自己有有什么资格指责他呢？
当我寻回了亲人，离开提瓦特之时，是否有勇气给我的友人留下一句道别呢？
或者说，自己那时是否有机会向他们告别呢？
无力地跪倒在地，荧的瞳孔失去了高光，眼角之处，有泪花悄然滴落。
真是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啊……
信看到荧的表现也发觉自己说话说得重了些，刚想出声安慰，派蒙的声音却先传到了荧的耳边：
“旅行者，不要忘记自己的目的啊！我们当初不是说过吗？要记住旅途本身的意义啊！”
荧愕然地抬起头，派蒙的声音带了丝哭腔，情绪再也抑制不住，猛地飞进了荧的怀里。
“呜呜，旅行者，如果你都忘记了旅途的意义，那我和你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又算什么呢？”
派蒙的眼泪，浸湿了自己的长裙，旅伴的哭声，也让荧清醒了起来。
旅途的意义吗？
我曾揽遍群山，于峰峦中仰望那虚假却美丽的星空；
也曾踱步城港，听白露清晨里士农工商的川流不息；
我见证过骑士们的荣光、缔结过契约在那岩港、观赏过雷樱飘落花瓣、聆听过渊识日夜流转。
若问我旅途本身的意义，我会说，是见证沿途中美好的风景。
所以......
再次起身时，信眼中的荧，整个人的氛围已经不一样了。
带着坚定的目光，荧轻声开口：
“我在提瓦特的旅途上，有过很多旅伴。”
“与他们相遇，与他们纠缠，是我最幸运的事。”
“他们各自都有着精彩的人生，他们的生命并不因我而闪耀。”
“所以，我相信他们的光芒不会那么轻易消散。”
“反倒是你。”
“自以为给了他们归宿，却扼杀了他们的可能性，将他们带入了无形的囹圄之中！”
“或许我做的是错的，或许我的想法都是一厢情愿。”
“但这并不影响我要为他们发声，守护美好的事物，这才是我旅途的终点！”
......
——————
“信先生！信先生！起床了！”
甘雨的喊声从门外传来。
信睡眼惺忪，疲惫地爬起身来。
“好的甘雨小姐，我这就起床......”
奇怪，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不过已经记不清了。
不对！
惺忪的睡眼登时瞪大。
昨晚，自己没有进入梦境空间？
这不可能！虽然是迷迷糊糊地睡着的，但自己一直没有忘记对系统的呼唤！
怎么回事？
系统，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