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三个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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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玉种」，是在千年后的遁玉陵遗迹。
信与刻晴从密室的水中发现了那只玉匣，愚人众似乎也知道「玉种」埋藏在那里，与盗宝团交易，让他们充当了马前卒。
一开始，信理所应当地以为「玉种」必然是来自于玉城。
然而，回到千年之前，作为玉城执政官十余年的罗耶，看上去也并不认识信带来的「玉种」。
以罗耶的地位，玉城里的珍宝，他没道理没见过，因此可以得出的结论是，至少在信现在所处的年代，此前玉城之中并没有「玉种」的存在。
而且连归终都不认识的「玉种」，在千年之后，魈居然是一眼认了出来。
这是否说明，「玉种」是后来才出现的？
那么就不免来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遗落的「玉种」，是否会在被罗耶得到后，被一直传承下去，然后在千年之后，再次被信拾到？
听起来似乎是个逻辑自洽、完美闭环的假设，但仔细一想，很容易就能找出问题来。
重新指向最开始的问题，「玉种」究竟自何而来？
世间万事万物的发展轨迹，又怎可能是一条闭环？以被制造出来为起点，以最终毁损灭失为终点，万事万物都是一条有着两个端点的线段。
如果形成一个闭环，便难以解释其起源，这一物品，也便成了不可毁灭的「永恒」之物。
这就是雷电影追求的永恒？怎么可能？
“如果划分为三个时段的话......”信喃喃自语道。
划分三个时段，自己穿越之前的时段、「玉种」从自己手中遗失的时段和可能存在的解决完此间的事件，回到千年后璃月的时段。
穿越之前和可能存在的回去之后的时段，按照前面的假设，「玉种」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里的。它不遵循任何客观定律，就这么消失了，完完全全没留下一点痕迹。
制造和消失，居然都没有痕迹。总不能说，或许它根本就没有被制造出来过?
以可知论为前提，不能被制造，也无法毁灭的东西，真的存在吗？
提瓦特大陆真就是幻想世界，不遵循物理定律的？
......
“怎么又发呆啊，醒醒啦！”
归终清脆好听的声音，将信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身着白衣的翩翩仙人，正低着头一脸嗔怪地看向信。
“明明在我的洞天里，却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情。我知道那个「玉种」丢了，你很难受啦，虽然我不能直接出面，但我们可以一起想想办法呀！”
宽大的白袖垂下，遮住了信的眼睛。
“唔，多谢关心。话说，云鹏那边怎么样了？”
顺手拨开挡住眼睛的袖子，信站起身来，眨了眨困惑的大眼睛。
“他没事，我让他的弟弟先带他去休息了。所以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情，现在可以跟我说咯！”
“......这次，真的很感谢你。没有你在的话，估计我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或许是羞于在他人面前启齿，没有云家两兄弟在场，信终于是向归终道出了感谢。
“没事没事，这是一个称职的神明理所应当要做的，不用什么感谢啦！”归终大手一挥，表示这些都是小问题。
“真要感谢我的话，再叫我一声姐姐？好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
“咳咳，忘了那句话吧，现在想起来还挺难为情的......”
挠了挠耳朵，以遮掩住赧红的耳垂，信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诶，怎么这样嘛！”
归终嚷嚷一声，双手环抱，有些郁闷。
不过她很快便释然了，没有再继续追问。
这也让信松了口气。
要是换成鸣神岛那只狐狸，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不过他也有对等反制的手段便是了。
“归终，还有一件事，可以拜托你和我一起想想吗？”
归终在璃月的传说中，以智慧闻名，借用归终的智慧，不知能否向问题的答案更进一步？
“嗯，你说吧。反正都帮你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回啦。”
隐去了玉城在千年后变成了遁玉陵的事实，信将关于「玉种」来历的疑惑向归终全盘托出。
归终听完，亦是皱起了眉头。
“不知从何而来，无法毁损的物品......不瞒你说，其实我对炼金术也略知一二，这种物品在我看来，是不可能存在的。”
“等价交换，炼金术不变的原则。世间不存在恒常不变之物，既然没有与此相当的对价，你假设中的「玉种」，自然不可能存在。”
信赞同地点了点头。
归终刚才说的那番话，和信的世界中的“能量守恒定律”大同小异，信还是很认可的。
“所以，针对你提出的问题，我有三个不成熟的猜想。”归终正色道。
“愿闻其详。”信一脸期待地看向归终。
感受到期待的目光，归终很是受用地点了点头，随即出声解释道：
“第一个猜想，在你不知情的时候，你持有的「玉种」，已经在你没有发觉的某个时刻替换成了另一个「玉种」。赝品，仿品，随你怎么想都行，总之，你没有发觉到。”
归终说得头头是道，不过对于这个说法，信却有些怀疑。
“匣子一直都在我身上，没人动过啊......”
信下意识地将手探向怀中，摸了个空之后，才意识到，匣子已经不在身上了。
“你穿越过来的时候呢？那时候你也能保证自己保护好了匣子？”
“呃......”
穿越过来的时候，的确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来着。
难道真的是这样？
“总之，这样一来，正品和仿品的制造与灭失就很容易解释了。”
“但......”
见信还是有些迟疑，归终说出了自己的第二个猜想。
“第二个猜想，两个「玉种」都是正品，自始至终，「玉种」都有两个，也从未在你的身上被掉包过。”
“两个吗......”
这个想法，信也不是没有过。
这是他心中最开始的猜想，不过其中有些细节，还是很难说通。
他很期待归终会怎样解释这个猜想。
归终继续说道：
“假设被你得到，带着穿越过来并最终遗失在玉城的「玉种」为甲，而另一块「玉种」为乙......”
第二个猜想，由归终娓娓道来。
得到「玉种」，是在千年后的遁玉陵遗迹。
信与刻晴从密室的水中发现了那只玉匣，愚人众似乎也知道「玉种」埋藏在那里，与盗宝团交易，让他们充当了马前卒。
一开始，信理所应当地以为「玉种」必然是来自于玉城。
然而，回到千年之前，作为玉城执政官十余年的罗耶，看上去也并不认识信带来的「玉种」。
以罗耶的地位，玉城里的珍宝，他没道理没见过，因此可以得出的结论是，至少在信现在所处的年代，此前玉城之中并没有「玉种」的存在。
而且连归终都不认识的「玉种」，在千年之后，魈居然是一眼认了出来。
这是否说明，「玉种」是后来才出现的？
那么就不免来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遗落的「玉种」，是否会在被罗耶得到后，被一直传承下去，然后在千年之后，再次被信拾到？
听起来似乎是个逻辑自洽、完美闭环的假设，但仔细一想，很容易就能找出问题来。
重新指向最开始的问题，「玉种」究竟自何而来？
世间万事万物的发展轨迹，又怎可能是一条闭环？以被制造出来为起点，以最终毁损灭失为终点，万事万物都是一条有着两个端点的线段。
如果形成一个闭环，便难以解释其起源，这一物品，也便成了不可毁灭的「永恒」之物。
这就是雷电影追求的永恒？怎么可能？
“如果划分为三个时段的话......”信喃喃自语道。
划分三个时段，自己穿越之前的时段、「玉种」从自己手中遗失的时段和可能存在的解决完此间的事件，回到千年后璃月的时段。
穿越之前和可能存在的回去之后的时段，按照前面的假设，「玉种」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里的。它不遵循任何客观定律，就这么消失了，完完全全没留下一点痕迹。
制造和消失，居然都没有痕迹。总不能说，或许它根本就没有被制造出来过?
以可知论为前提，不能被制造，也无法毁灭的东西，真的存在吗？
提瓦特大陆真就是幻想世界，不遵循物理定律的？
......
“怎么又发呆啊，醒醒啦！”
归终清脆好听的声音，将信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身着白衣的翩翩仙人，正低着头一脸嗔怪地看向信。
“明明在我的洞天里，却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情。我知道那个「玉种」丢了，你很难受啦，虽然我不能直接出面，但我们可以一起想想办法呀！”
宽大的白袖垂下，遮住了信的眼睛。
“唔，多谢关心。话说，云鹏那边怎么样了？”
顺手拨开挡住眼睛的袖子，信站起身来，眨了眨困惑的大眼睛。
“他没事，我让他的弟弟先带他去休息了。所以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情，现在可以跟我说咯！”
“......这次，真的很感谢你。没有你在的话，估计我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或许是羞于在他人面前启齿，没有云家两兄弟在场，信终于是向归终道出了感谢。
“没事没事，这是一个称职的神明理所应当要做的，不用什么感谢啦！”归终大手一挥，表示这些都是小问题。
“真要感谢我的话，再叫我一声姐姐？好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
“咳咳，忘了那句话吧，现在想起来还挺难为情的......”
挠了挠耳朵，以遮掩住赧红的耳垂，信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诶，怎么这样嘛！”
归终嚷嚷一声，双手环抱，有些郁闷。
不过她很快便释然了，没有再继续追问。
这也让信松了口气。
要是换成鸣神岛那只狐狸，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不过他也有对等反制的手段便是了。
“归终，还有一件事，可以拜托你和我一起想想吗？”
归终在璃月的传说中，以智慧闻名，借用归终的智慧，不知能否向问题的答案更进一步？
“嗯，你说吧。反正都帮你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回啦。”
隐去了玉城在千年后变成了遁玉陵的事实，信将关于「玉种」来历的疑惑向归终全盘托出。
归终听完，亦是皱起了眉头。
“不知从何而来，无法毁损的物品......不瞒你说，其实我对炼金术也略知一二，这种物品在我看来，是不可能存在的。”
“等价交换，炼金术不变的原则。世间不存在恒常不变之物，既然没有与此相当的对价，你假设中的「玉种」，自然不可能存在。”
信赞同地点了点头。
归终刚才说的那番话，和信的世界中的“能量守恒定律”大同小异，信还是很认可的。
“所以，针对你提出的问题，我有三个不成熟的猜想。”归终正色道。
“愿闻其详。”信一脸期待地看向归终。
感受到期待的目光，归终很是受用地点了点头，随即出声解释道：
“第一个猜想，在你不知情的时候，你持有的「玉种」，已经在你没有发觉的某个时刻替换成了另一个「玉种」。赝品，仿品，随你怎么想都行，总之，你没有发觉到。”
归终说得头头是道，不过对于这个说法，信却有些怀疑。
“匣子一直都在我身上，没人动过啊......”
信下意识地将手探向怀中，摸了个空之后，才意识到，匣子已经不在身上了。
“你穿越过来的时候呢？那时候你也能保证自己保护好了匣子？”
“呃......”
穿越过来的时候，的确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来着。
难道真的是这样？
“总之，这样一来，正品和仿品的制造与灭失就很容易解释了。”
“但......”
见信还是有些迟疑，归终说出了自己的第二个猜想。
“第二个猜想，两个「玉种」都是正品，自始至终，「玉种」都有两个，也从未在你的身上被掉包过。”
“两个吗......”
这个想法，信也不是没有过。
这是他心中最开始的猜想，不过其中有些细节，还是很难说通。
他很期待归终会怎样解释这个猜想。
归终继续说道：
“假设被你得到，带着穿越过来并最终遗失在玉城的「玉种」为甲，而另一块「玉种」为乙......”
第二个猜想，由归终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