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情报交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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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器’的方法竟然是利用此世超凡觉醒！
听到这个消息的刹那，东方凛如遭雷击。
这方法……岂不正从侧面印证了他曾经对于此世之超凡同自己等使徒体内【罪之种】的关联！？
可——如果觉醒之法当真如此，那他当初使用调查局的渠道进入S-001中进行觉醒又为何会让自己死亡呢？
总不能是自己倒霉吧？
所以，其中一定存在问题。
“姑且问一句，这此世之法，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白鄂九得到了东方凛的诚意，也不在意他所提供情报的价值与否，反倒兴致勃勃地继续道：“经过交流，此世之超凡共有两种觉醒方式。”
“一为那些被称为神降子的超凡者。”
“他们往往根据其供奉的‘神祗’不同而拥有不同的力量，共同特点是拥有重重超乎寻常的‘神域’。”
“可也正因如此，他们的力量也会受到他们所供奉的‘神祗’影响，某些神降子纵使自身强大，可神祗觉醒的能力有限，反而会限制他们的发挥。”
“而这种超凡者，觉醒的方式被‘神’吞食一次……这也是我们使徒最为常用觉醒超凡的方式。”
“‘吞食’！？”东方凛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可如果真是‘吞食’的话，按照他前几次被杀死的经历，常人被‘吞食’会被吃掉某种人均有之，近似于‘灵魂’般的事物。
而使徒被吞食，如果拥有【罪之种】，东方凛甚至怀疑会被永久吞食【罪之种】的部分。
而【罪之种】作为使徒最为重要的道之根源，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方才白鄂九阐明这是最为重要的觉醒方式，又早已表明自己‘超凡者’的身份，岂不说明……
“幽都司命帝君。”东方凛忽地无比认真。
白鄂九愿意在自己仅给出这些价值待定情报之时将这对于他们这些尚未取出‘器’的使徒来说至关重要的消息直接告诉他，无论该消息对于他们这些已经取出‘器’的使徒来说多么不值一提，可无法改变的是她的确给自己带来了相当大的帮助。
对方如此有诚意，东方凛又怎会吝啬？
所以纵使接下来的话语或许有隐约暴露自己最为重要底牌的风险，但东方凛仍需将风险告知于她。
“你的【罪之种】，还完整吗？”
“罪之种？完整？”白鄂九不理解东方凛为何突发此言，可见他面上如此认真的表情，纵使心中再不知根底，白鄂九也不由得重视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东方凛，或者说——‘煌世万法真君’绝不是那种空穴来风的人。
“你的意思是？”
“据我所知，此世的神、神降子具备某种同深渊相似的特性，被其吞食的人会从根本上缺失，而使徒的【罪之种】……亦是如此。”
此话一出，白鄂九面色顿时变了。
她明白东方凛想表达的意思。
可……她无法接受！
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语，她立即闭上眼，周身气息刹那间收敛到了极限，整个人虽仍在东方凛面前，可气息却早已消失。
恍若一块人形大石般普普通通。
东方凛立即明白这应当是白鄂九去探查自身【罪之种】的情况了。
他也不打扰，只是回想着方才从白鄂九口中得知的消息。
她说‘第一种’。
那就说明在她所阐述的‘神降子’觉醒方法外，应当还有至少一种另类的觉醒方法。
而她在说‘神降子觉醒法’之时，用的词也很令人捉摸。
“被称为神降子的超凡者”——那么在‘神降子’之外，此世应当还有一种人对应着‘神降子’的并列项。
神？
显然不可能。
纵使在使徒的眼中，神也是被冠以‘神祗’之称的存在。
那么显然这不可能是白鄂九尚未说出的第二种觉醒方法。
所以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仅剩的可能就是——‘超凡者’！
或者说，调查局的超凡者。
调查局作为此世掌握超凡者最多的组织，甚至从能力的展现方式来看，他们麾下的超凡者才能被冠以‘超凡者’之称。
白鄂九等使徒进入此世的时间不同，可但凡涉猎超凡，不多多少少涉及这个组织东方凛是不信的。
接触之下，由于超凡者同神降子之间堪称天差地别的差异，将其辨认为同神降子并列的超凡者自然也十分合理。
可如果这些推算完全正确，那么白鄂九所说的另一种觉醒方法岂不是……
S-001！？
可那不是让自己死亡了吗？
如果没有使徒成功，白鄂九又为何会将其辨认为第二种方法？
可若有使徒成功，自己又为何会进入其中就死亡？
是因为自己和其他使徒的差异？
还是……
正当这时，一缕气息陡然恢复。
东方凛向前望去，只见方才还毫无动静的白鄂九此刻已然恢复最初见面之时的状态。
不，或许不能说是最初的状态。
因为……白鄂九本就苍白的小脸，不知何时愈发苍白，宛若金纸。
使徒在世界造成的危害往往大到一种程度，所以相应的，他们的接受程度往往也相当高。
寻常小事，哪怕是生死危机，部分使徒都不一定会露出如此难堪的表情。
更慌乱即便在使徒中也极为出类拔萃的白鄂九？
很显然，这次查看，让她发现了一些就连她也无法接受的信息。
而那信息多半和她方才的查看有关，也就是说——东方凛的所言，多半为真。
白鄂九的【罪之种】受损了！
此时此刻，白鄂九的面色变得无比难看，整个人身上气息摇摆不定，恍若随时有可能爆发的火山。
可在看向东方凛之时，或是东方凛点醒了她，也或是她立即理智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有所弧度的胸膛上下起伏了一下，旋即周身气息刹那间安定了下来。
“的确受损了，并且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她看向东方凛，虽时刻都想立即回溯过往的一切找出那个让自己【罪之种】受损的根源并想办法将其修补回来……可至少此时此刻，她还是想为东方凛解释完他所想知道的一切。
觉醒‘器’的方法竟然是利用此世超凡觉醒！
听到这个消息的刹那，东方凛如遭雷击。
这方法……岂不正从侧面印证了他曾经对于此世之超凡同自己等使徒体内【罪之种】的关联！？
可——如果觉醒之法当真如此，那他当初使用调查局的渠道进入S-001中进行觉醒又为何会让自己死亡呢？
总不能是自己倒霉吧？
所以，其中一定存在问题。
“姑且问一句，这此世之法，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白鄂九得到了东方凛的诚意，也不在意他所提供情报的价值与否，反倒兴致勃勃地继续道：“经过交流，此世之超凡共有两种觉醒方式。”
“一为那些被称为神降子的超凡者。”
“他们往往根据其供奉的‘神祗’不同而拥有不同的力量，共同特点是拥有重重超乎寻常的‘神域’。”
“可也正因如此，他们的力量也会受到他们所供奉的‘神祗’影响，某些神降子纵使自身强大，可神祗觉醒的能力有限，反而会限制他们的发挥。”
“而这种超凡者，觉醒的方式被‘神’吞食一次……这也是我们使徒最为常用觉醒超凡的方式。”
“‘吞食’！？”东方凛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可如果真是‘吞食’的话，按照他前几次被杀死的经历，常人被‘吞食’会被吃掉某种人均有之，近似于‘灵魂’般的事物。
而使徒被吞食，如果拥有【罪之种】，东方凛甚至怀疑会被永久吞食【罪之种】的部分。
而【罪之种】作为使徒最为重要的道之根源，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方才白鄂九阐明这是最为重要的觉醒方式，又早已表明自己‘超凡者’的身份，岂不说明……
“幽都司命帝君。”东方凛忽地无比认真。
白鄂九愿意在自己仅给出这些价值待定情报之时将这对于他们这些尚未取出‘器’的使徒来说至关重要的消息直接告诉他，无论该消息对于他们这些已经取出‘器’的使徒来说多么不值一提，可无法改变的是她的确给自己带来了相当大的帮助。
对方如此有诚意，东方凛又怎会吝啬？
所以纵使接下来的话语或许有隐约暴露自己最为重要底牌的风险，但东方凛仍需将风险告知于她。
“你的【罪之种】，还完整吗？”
“罪之种？完整？”白鄂九不理解东方凛为何突发此言，可见他面上如此认真的表情，纵使心中再不知根底，白鄂九也不由得重视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东方凛，或者说——‘煌世万法真君’绝不是那种空穴来风的人。
“你的意思是？”
“据我所知，此世的神、神降子具备某种同深渊相似的特性，被其吞食的人会从根本上缺失，而使徒的【罪之种】……亦是如此。”
此话一出，白鄂九面色顿时变了。
她明白东方凛想表达的意思。
可……她无法接受！
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语，她立即闭上眼，周身气息刹那间收敛到了极限，整个人虽仍在东方凛面前，可气息却早已消失。
恍若一块人形大石般普普通通。
东方凛立即明白这应当是白鄂九去探查自身【罪之种】的情况了。
他也不打扰，只是回想着方才从白鄂九口中得知的消息。
她说‘第一种’。
那就说明在她所阐述的‘神降子’觉醒方法外，应当还有至少一种另类的觉醒方法。
而她在说‘神降子觉醒法’之时，用的词也很令人捉摸。
“被称为神降子的超凡者”——那么在‘神降子’之外，此世应当还有一种人对应着‘神降子’的并列项。
神？
显然不可能。
纵使在使徒的眼中，神也是被冠以‘神祗’之称的存在。
那么显然这不可能是白鄂九尚未说出的第二种觉醒方法。
所以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仅剩的可能就是——‘超凡者’！
或者说，调查局的超凡者。
调查局作为此世掌握超凡者最多的组织，甚至从能力的展现方式来看，他们麾下的超凡者才能被冠以‘超凡者’之称。
白鄂九等使徒进入此世的时间不同，可但凡涉猎超凡，不多多少少涉及这个组织东方凛是不信的。
接触之下，由于超凡者同神降子之间堪称天差地别的差异，将其辨认为同神降子并列的超凡者自然也十分合理。
可如果这些推算完全正确，那么白鄂九所说的另一种觉醒方法岂不是……
S-001！？
可那不是让自己死亡了吗？
如果没有使徒成功，白鄂九又为何会将其辨认为第二种方法？
可若有使徒成功，自己又为何会进入其中就死亡？
是因为自己和其他使徒的差异？
还是……
正当这时，一缕气息陡然恢复。
东方凛向前望去，只见方才还毫无动静的白鄂九此刻已然恢复最初见面之时的状态。
不，或许不能说是最初的状态。
因为……白鄂九本就苍白的小脸，不知何时愈发苍白，宛若金纸。
使徒在世界造成的危害往往大到一种程度，所以相应的，他们的接受程度往往也相当高。
寻常小事，哪怕是生死危机，部分使徒都不一定会露出如此难堪的表情。
更慌乱即便在使徒中也极为出类拔萃的白鄂九？
很显然，这次查看，让她发现了一些就连她也无法接受的信息。
而那信息多半和她方才的查看有关，也就是说——东方凛的所言，多半为真。
白鄂九的【罪之种】受损了！
此时此刻，白鄂九的面色变得无比难看，整个人身上气息摇摆不定，恍若随时有可能爆发的火山。
可在看向东方凛之时，或是东方凛点醒了她，也或是她立即理智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有所弧度的胸膛上下起伏了一下，旋即周身气息刹那间安定了下来。
“的确受损了，并且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她看向东方凛，虽时刻都想立即回溯过往的一切找出那个让自己【罪之种】受损的根源并想办法将其修补回来……可至少此时此刻，她还是想为东方凛解释完他所想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