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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过去，第二天上午，除了李浩之外，我和潘杰以及单伟坦克，聚在了天合托运站办公室。</p>
我看着潘杰问道：</p>
“杰哥，既然你觉得是蒋寿那个混蛋捅咕事，要不我带单伟和坦克，直接去找他吧。”</p>
潘杰摇头道：</p>
“找他没用，人家死不承认，你有啥招，要是有证据，执法队就抓他了，轮不到咱们。”</p>
潘杰说到这，转头看了单伟一眼继续道：</p>
“小天，你别想着用单伟去审蒋寿，用暴力的方法对蒋寿不行，咱们现在根本不能动他！”</p>
“第一，冀庄这，咱们目前还没可用的关系保着我们。”</p>
“第二，现在志远的事是风口浪尖，我们要是动了蒋寿，不仅给他洗了嫌疑，而且，整不好咱们几个都得折在这。”</p>
单伟此刻抱怨道：</p>
“哎，也怪梁子。”</p>
我无语道：</p>
“不是哥们，梁子都没了，你咋还能怪到他呢？”</p>
单伟解释着：</p>
“天哥，你想啊，之前子旭不是为了梁子，求了冀庄一把手？”</p>
“就一次的机会，还被梁子给浪费了，要是没有梁子浪费机会，说不定子旭求一把手，还能给志远哥和双哥帮忙。”</p>
我白了单伟一眼：</p>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咱们也不会未卜先知，哪能预知后事啊。”</p>
潘杰叹口气：</p>
“如果志远的事，仅仅是因为蒋健媳妇的绑架，那还好说，找不到人质，没证据。”</p>
“我现在就担心，那个征地的事，给志远定罪。”</p>
我想了想，让单伟去将托运站的小弟全部召集，叫了进来。</p>
我看着面前的二十几人问道：</p>
“人这么少么？领头的是谁？”</p>
一个男子上前两步，看着我说着：</p>
“天哥好，我叫王达，小弟这些人都归我管。”</p>
“是这样，现在在这站着的，都是咱们托运站的人，新收的小弟还有五六十人，但是安排住在了别的地方。”</p>
“天哥，要我把他们叫来么？”</p>
我摆手道：</p>
“不用了。”</p>
“我问你们点事，志远去宫家庄杀人的时候，你们都谁在场？”</p>
我说完，人群里又向前出了八个人。</p>
王达解释道：</p>
“我和他们八个都在，还有一个小弟是新招的，不在托运站。”</p>
我说着：</p>
“给他打电话找来，我有事跟你们说，其余不在场的，你们先出去吧。”</p>
王达拿出手机，给那个小弟打电话，可打了两遍一脸疑惑的喃喃道：</p>
“怎么关机了？”</p>
见我冷了脸，王达赶紧说着：</p>
“天哥，我联系别人找他。”</p>
王达拨通了其他的小弟的电话问道：</p>
“哎，那个谁呢，曹成超呢？他在不在，赶紧让他来天合托运站。”</p>
电话里小弟说着：</p>
“曹成超啊？达哥……他昨晚说不干了，走人了，工资都没要。”</p>
“啥……好，我知道了。”</p>
王达放下电话，看着我悻悻道：</p>
“天哥，那个小弟昨晚不干走人了，工资都没要。”</p>
听到这话，我和潘杰对视一眼，接着我呵斥道：</p>
“你叫王达是吧？知道他平时住哪不？赶紧把人给我找回来！”</p>
王达笑着：</p>
“天哥，找他干啥啊？工资都没要，这不挺好……”</p>
“赶紧他妈的派人找，找不到拿你是问，赶紧去！”</p>
王达闻言赶紧出屋，我看着人群问道：</p>
“在农村杀人的时候，你们都在是吧？志远动手没？”</p>
一个小弟开口道：</p>
“天哥，志远哥没动手……是那个村民怀里揣了菜刀，先砍志远哥，志远哥躲开了之后，才让我们给那个村民干死的！”</p>
听到这话，我深吸一口气问道：</p>
“行吧，那我就实话实说了。”</p>
“各位兄弟，你们也知道，志远现在被羁押，有可能因为村民的事被定罪。”</p>
“志远呢，他是天合元老之一，我不想他出事，而且他没动手，若是这件事追究起来……”</p>
“我希望你们当中，能有人愿意顶罪，将杀人罪揽到自己身上，当然，我会给他安家费，三十万！”</p>
我说完，人群鸦雀无声，一群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表态。”</p>
“五十万！”</p>
“一百万！”</p>
我加价加到一百万，见还没人动：</p>
“一百万最多了，这不是拍卖，不会再往上喊价，除了一百万之外，我还可以替他养家人。”</p>
几秒钟后，人群中一个鼻梁有道疤痕的双眼皮男子，上前一步说着：</p>
“天哥，我叫赵文强，我愿意顶罪！”</p>
我挑眉道：</p>
“你这普通话挺标准啊……”</p>
赵文强解释道：</p>
“天哥，我知道你和志远哥是冰城人，我也是冰城长大的，我爷奶家在台河。”</p>
“我愿意顶罪，但有个要求，安家费送到台河给我爷爷奶奶，别给我爸妈，也希望你们能替我赡养爷奶！”</p>
我点头答应道：</p>
“没问题，我那个……台河有朋友，钱我会让他给，也会给你爷奶养老，这你放心！”</p>
时间到了中午，桥西区宫家村。</p>
此刻的村委会再次人头密集，家家户户都带着签了的合同，在这等着给钱。</p>
可屋内都是村民的骂声，他们从九点就在这等，直到中午，也没见到昨天那两个承诺发钱的人。</p>
已经释放回来的刘明军，坐在椅子上抽着烟一言不发。</p>
一个村民忍不住问道：</p>
“村长，现在啥情况啊？说好的上午给我们发钱。”</p>
刘明军叹口气说着：</p>
“我觉得不太对劲，你们签合同的时候我不在场，但是征地那个老板张志远和经理，据我所知都被抓了。”</p>
“昨天真是他们公司的人来签合同？”</p>
村民举着合同，指着公章说着：</p>
“是他们啊，村长你看，这大印还印着呢。”</p>
刘明军也不知道咋回事，低着头不再说话，但是满心担忧。</p>
这时，警笛声传来，一台执法车开进了院子。</p>
车上下来三个执法员走进屋子，领头的执法员笑呵呵说着：</p>
“乡亲们，我是市刑侦队的，这次来是向大家宣布个好消息。”</p>
“暴力征收你们土地的公司老板，现在已经被我们抓捕归案，我们来是搜集，他违法的证据，请大家多多配合！”</p>
第三章晚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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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过去，第二天上午，除了李浩之外，我和潘杰以及单伟坦克，聚在了天合托运站办公室。</p>
我看着潘杰问道：</p>
“杰哥，既然你觉得是蒋寿那个混蛋捅咕事，要不我带单伟和坦克，直接去找他吧。”</p>
潘杰摇头道：</p>
“找他没用，人家死不承认，你有啥招，要是有证据，执法队就抓他了，轮不到咱们。”</p>
潘杰说到这，转头看了单伟一眼继续道：</p>
“小天，你别想着用单伟去审蒋寿，用暴力的方法对蒋寿不行，咱们现在根本不能动他！”</p>
“第一，冀庄这，咱们目前还没可用的关系保着我们。”</p>
“第二，现在志远的事是风口浪尖，我们要是动了蒋寿，不仅给他洗了嫌疑，而且，整不好咱们几个都得折在这。”</p>
单伟此刻抱怨道：</p>
“哎，也怪梁子。”</p>
我无语道：</p>
“不是哥们，梁子都没了，你咋还能怪到他呢？”</p>
单伟解释着：</p>
“天哥，你想啊，之前子旭不是为了梁子，求了冀庄一把手？”</p>
“就一次的机会，还被梁子给浪费了，要是没有梁子浪费机会，说不定子旭求一把手，还能给志远哥和双哥帮忙。”</p>
我白了单伟一眼：</p>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咱们也不会未卜先知，哪能预知后事啊。”</p>
潘杰叹口气：</p>
“如果志远的事，仅仅是因为蒋健媳妇的绑架，那还好说，找不到人质，没证据。”</p>
“我现在就担心，那个征地的事，给志远定罪。”</p>
我想了想，让单伟去将托运站的小弟全部召集，叫了进来。</p>
我看着面前的二十几人问道：</p>
“人这么少么？领头的是谁？”</p>
一个男子上前两步，看着我说着：</p>
“天哥好，我叫王达，小弟这些人都归我管。”</p>
“是这样，现在在这站着的，都是咱们托运站的人，新收的小弟还有五六十人，但是安排住在了别的地方。”</p>
“天哥，要我把他们叫来么？”</p>
我摆手道：</p>
“不用了。”</p>
“我问你们点事，志远去宫家庄杀人的时候，你们都谁在场？”</p>
我说完，人群里又向前出了八个人。</p>
王达解释道：</p>
“我和他们八个都在，还有一个小弟是新招的，不在托运站。”</p>
我说着：</p>
“给他打电话找来，我有事跟你们说，其余不在场的，你们先出去吧。”</p>
王达拿出手机，给那个小弟打电话，可打了两遍一脸疑惑的喃喃道：</p>
“怎么关机了？”</p>
见我冷了脸，王达赶紧说着：</p>
“天哥，我联系别人找他。”</p>
王达拨通了其他的小弟的电话问道：</p>
“哎，那个谁呢，曹成超呢？他在不在，赶紧让他来天合托运站。”</p>
电话里小弟说着：</p>
“曹成超啊？达哥……他昨晚说不干了，走人了，工资都没要。”</p>
“啥……好，我知道了。”</p>
王达放下电话，看着我悻悻道：</p>
“天哥，那个小弟昨晚不干走人了，工资都没要。”</p>
听到这话，我和潘杰对视一眼，接着我呵斥道：</p>
“你叫王达是吧？知道他平时住哪不？赶紧把人给我找回来！”</p>
王达笑着：</p>
“天哥，找他干啥啊？工资都没要，这不挺好……”</p>
“赶紧他妈的派人找，找不到拿你是问，赶紧去！”</p>
王达闻言赶紧出屋，我看着人群问道：</p>
“在农村杀人的时候，你们都在是吧？志远动手没？”</p>
一个小弟开口道：</p>
“天哥，志远哥没动手……是那个村民怀里揣了菜刀，先砍志远哥，志远哥躲开了之后，才让我们给那个村民干死的！”</p>
听到这话，我深吸一口气问道：</p>
“行吧，那我就实话实说了。”</p>
“各位兄弟，你们也知道，志远现在被羁押，有可能因为村民的事被定罪。”</p>
“志远呢，他是天合元老之一，我不想他出事，而且他没动手，若是这件事追究起来……”</p>
“我希望你们当中，能有人愿意顶罪，将杀人罪揽到自己身上，当然，我会给他安家费，三十万！”</p>
我说完，人群鸦雀无声，一群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表态。”</p>
“五十万！”</p>
“一百万！”</p>
我加价加到一百万，见还没人动：</p>
“一百万最多了，这不是拍卖，不会再往上喊价，除了一百万之外，我还可以替他养家人。”</p>
几秒钟后，人群中一个鼻梁有道疤痕的双眼皮男子，上前一步说着：</p>
“天哥，我叫赵文强，我愿意顶罪！”</p>
我挑眉道：</p>
“你这普通话挺标准啊……”</p>
赵文强解释道：</p>
“天哥，我知道你和志远哥是冰城人，我也是冰城长大的，我爷奶家在台河。”</p>
“我愿意顶罪，但有个要求，安家费送到台河给我爷爷奶奶，别给我爸妈，也希望你们能替我赡养爷奶！”</p>
我点头答应道：</p>
“没问题，我那个……台河有朋友，钱我会让他给，也会给你爷奶养老，这你放心！”</p>
时间到了中午，桥西区宫家村。</p>
此刻的村委会再次人头密集，家家户户都带着签了的合同，在这等着给钱。</p>
可屋内都是村民的骂声，他们从九点就在这等，直到中午，也没见到昨天那两个承诺发钱的人。</p>
已经释放回来的刘明军，坐在椅子上抽着烟一言不发。</p>
一个村民忍不住问道：</p>
“村长，现在啥情况啊？说好的上午给我们发钱。”</p>
刘明军叹口气说着：</p>
“我觉得不太对劲，你们签合同的时候我不在场，但是征地那个老板张志远和经理，据我所知都被抓了。”</p>
“昨天真是他们公司的人来签合同？”</p>
村民举着合同，指着公章说着：</p>
“是他们啊，村长你看，这大印还印着呢。”</p>
刘明军也不知道咋回事，低着头不再说话，但是满心担忧。</p>
这时，警笛声传来，一台执法车开进了院子。</p>
车上下来三个执法员走进屋子，领头的执法员笑呵呵说着：</p>
“乡亲们，我是市刑侦队的，这次来是向大家宣布个好消息。”</p>
“暴力征收你们土地的公司老板，现在已经被我们抓捕归案，我们来是搜集，他违法的证据，请大家多多配合！”</p>
第三章晚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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