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给一根筋城主立规矩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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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个加水，一个在身侧给她梳发的两个丫鬟，随意问道，“你们俩可想过嫁人？”
按理说家奴的婚姻若是主家不开口放人，是不由自己做主的。
所以二人听到这个问题后都没思考，齐齐摇头，一双拨浪鼓一样。
手上的活儿都没停顿。
安屏好奇，“小姐可是要给奴婢们指婚了？”
孟若水双眸微阖，“倒也没有，我还是更想随了你们自己的心意，所以问问你们。”
“那奴婢可以说说自己的要求吗？”安屏兴致勃勃的。
小姐可不会说虚的，既然说了要随她们心意，便是真心想问。
“自然。”
安屏单刀直入，“姑爷身边如果有小厮的话，奴婢是愿意的，不然奴婢不愿。”
出人意料的答案让孟若水清醒了些，眼都睁开了，“这就是你的要求？为何？”
“因为奴婢不想离开孟家呀，若是姑爷身边的人，奴婢哪怕嫁了人，不也是小姐的奴婢？”
她在孟家长大，跟着小姐生活，这就是她想要的未来，她不想改变。
再说了，这在高门贵府中很常见嘛，男女主人的贴身小厮和丫鬟若是得力，主家做主把他们凑在一起，多方便呐。
孟若水认真思考起来，“我倒是没见他有小厮带在身边，不知道都城焦家有没有。”
“如果没有的话，那奴婢不嫁了，到时候把头梳起来，做个嬷嬷也挺好的，奴婢看韵嬷嬷就特别厉害，还有官职呢。”
她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和野心，但焦家夫人身边的第一嬷嬷，听着也很厉害啊。出去人家都得给几分面子的那种。
“你目标倒是清晰，我瞧着也不必是小厮，军中的副将不是更前途无量，一样是焦家军的人，说不定还能用军功给夫人挣诰命呢。你们若真想嫁人，我自然会给你们销奴籍的。”
她好坏是个未来城主夫人，这点事以后在家里就能办了。
副将？
安屏脑海中不免出现那头大熊一样的身躯，就是他害自己受罚了，虽然不是他的错，但心里实在对副将两个字喜欢不起来。
“小姐，人家是副将，娶个小官之女才是门当户对，奴婢这身份可拿不出手。”
还是小厮好，大家差不多。
安壁也是这个意思，副将怎么都是军里的二把手、三把手了。
要是她们像温盏那般会做经营、能赚钱，就算出身一般，也有挺直腰板的底气。
若是嫁人毫无底气，那日子怎么过？还不如做奴婢，至少赚的月银还是自己的。
“奴婢同意安屏说的，咱们只会伺候小姐，和营里的将军们可聊不到一起去。”
孟若水没想到安屏、安壁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在对婚姻和人生的认知上，这么清醒。
说到底，还是门户之见。
说小了，是彼此生活不同，没有共同话题，硬凑在一起，大家别扭。
略说深些，是习惯、想法、观念可能都南辕北辙，最终容易成怨偶。
最重要的，是不平等。
皇权时代，低人一等便是卑躬屈膝。而夫妻之间，该是世间最平等的关系。
“不逼你们，无论你们什么时候有了怎样的想法，都可以来告诉我，一定给你们做主。”
安屏连连点头，“那一定，小姐眼光那么好，是人是鬼一眼就能识破，终身大事自然需要小姐给我们把关，奴婢们看人肯定没小姐准。”
安壁也没拒绝，她还没给自己打算好未来，但大体上的思量和安屏差不多。
“行了，扶我起来吧，我都困得不行了。”
安屏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巾，安壁小心翼翼伺候起身，“小姐从小就嗜睡，甚少到这个点才就寝，可不是困极了。”
有些话就是越说越有，就这么两句话的工夫，孟若水接连打了两个哈欠了。
连安壁的调侃都没力气呛两句了。
换了寝衣，孟若水盖上被子立马就睡着了。
上半夜是安屏当值，原本极累的身体，不知是因为替小姐定亲高兴，还是刚才提到了自己的婚事和未来，总之，她在耳房内翻来覆去睡不着。
整个人透着兴奋的同时，又怕弄出动静吵到小姐，就慢慢挪，一下蠕动过来，一下蛄蛹过去。还好床的质量还过得去，很给面子地没发出响声。
一直到后半夜安壁来换她，都还没睡着。
第二日，岑棋矜迫不及待按约定来找自己的准儿媳，还顺道去了隔壁喊上俞家母女一起逛街。
孟若水之前特地趁着还没订婚，马不停蹄把生意打理好，就为了后面开始应酬这几位真正的都城夫人们，如今空闲得很。
她虽然有过做皇后的经历，但这个世界的习俗似乎完全不同，好多新鲜从未见过的玩意儿，她要想开拓自己的生意，身边这几位可是从天而降的信息来源。
岑棋矜昨日就看上了这两个小丫鬟，这会儿逛了街，买了东西，用了午膳，心满意足坐在戎定茶肆的雅间内吃着零嘴打量二人，真是一个伶俐一个稳妥，怎么瞧怎么好。
看来是真的有给她家这两个小丫头介绍的意思……
孟若水将昨日听二人说的想法换了个合适的说辞告知了她，不然她都怕她的准婆婆口水流下来。
岑棋矜毫不在意，“嗐，这算什么事儿，焦家军里也没多少出身好的，除了卫辕铭是王府世子，是被他那个王爷爹扔过来历练的，其他都是草根出身。特别是柳果，可怜着呢，除了焦家，根本无家可归，只要回都城，那就是来焦家过年节的。”
孟若水第一次听说焦家军的事，卫辕铭竟然是王府世子？不像啊……
不过，那个柳果更是出乎她意料，竟然奇异地符合上了安屏的择偶条件。
没有门户差别，又是半个焦家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合适的吧。
往后靠到椅背上歪过头抬眼看向安屏，“你怎么说？柳副将这条件，似乎是为你量身定制的，说来，你们俩其实挺有缘分的，要不是他，你也不至于被我罚那么一遭。”
安屏又羞又急，顾虑着在外头，忍住没跺脚。
小姐怎么又提这事！
看着一个加水，一个在身侧给她梳发的两个丫鬟，随意问道，“你们俩可想过嫁人？”
按理说家奴的婚姻若是主家不开口放人，是不由自己做主的。
所以二人听到这个问题后都没思考，齐齐摇头，一双拨浪鼓一样。
手上的活儿都没停顿。
安屏好奇，“小姐可是要给奴婢们指婚了？”
孟若水双眸微阖，“倒也没有，我还是更想随了你们自己的心意，所以问问你们。”
“那奴婢可以说说自己的要求吗？”安屏兴致勃勃的。
小姐可不会说虚的，既然说了要随她们心意，便是真心想问。
“自然。”
安屏单刀直入，“姑爷身边如果有小厮的话，奴婢是愿意的，不然奴婢不愿。”
出人意料的答案让孟若水清醒了些，眼都睁开了，“这就是你的要求？为何？”
“因为奴婢不想离开孟家呀，若是姑爷身边的人，奴婢哪怕嫁了人，不也是小姐的奴婢？”
她在孟家长大，跟着小姐生活，这就是她想要的未来，她不想改变。
再说了，这在高门贵府中很常见嘛，男女主人的贴身小厮和丫鬟若是得力，主家做主把他们凑在一起，多方便呐。
孟若水认真思考起来，“我倒是没见他有小厮带在身边，不知道都城焦家有没有。”
“如果没有的话，那奴婢不嫁了，到时候把头梳起来，做个嬷嬷也挺好的，奴婢看韵嬷嬷就特别厉害，还有官职呢。”
她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和野心，但焦家夫人身边的第一嬷嬷，听着也很厉害啊。出去人家都得给几分面子的那种。
“你目标倒是清晰，我瞧着也不必是小厮，军中的副将不是更前途无量，一样是焦家军的人，说不定还能用军功给夫人挣诰命呢。你们若真想嫁人，我自然会给你们销奴籍的。”
她好坏是个未来城主夫人，这点事以后在家里就能办了。
副将？
安屏脑海中不免出现那头大熊一样的身躯，就是他害自己受罚了，虽然不是他的错，但心里实在对副将两个字喜欢不起来。
“小姐，人家是副将，娶个小官之女才是门当户对，奴婢这身份可拿不出手。”
还是小厮好，大家差不多。
安壁也是这个意思，副将怎么都是军里的二把手、三把手了。
要是她们像温盏那般会做经营、能赚钱，就算出身一般，也有挺直腰板的底气。
若是嫁人毫无底气，那日子怎么过？还不如做奴婢，至少赚的月银还是自己的。
“奴婢同意安屏说的，咱们只会伺候小姐，和营里的将军们可聊不到一起去。”
孟若水没想到安屏、安壁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在对婚姻和人生的认知上，这么清醒。
说到底，还是门户之见。
说小了，是彼此生活不同，没有共同话题，硬凑在一起，大家别扭。
略说深些，是习惯、想法、观念可能都南辕北辙，最终容易成怨偶。
最重要的，是不平等。
皇权时代，低人一等便是卑躬屈膝。而夫妻之间，该是世间最平等的关系。
“不逼你们，无论你们什么时候有了怎样的想法，都可以来告诉我，一定给你们做主。”
安屏连连点头，“那一定，小姐眼光那么好，是人是鬼一眼就能识破，终身大事自然需要小姐给我们把关，奴婢们看人肯定没小姐准。”
安壁也没拒绝，她还没给自己打算好未来，但大体上的思量和安屏差不多。
“行了，扶我起来吧，我都困得不行了。”
安屏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巾，安壁小心翼翼伺候起身，“小姐从小就嗜睡，甚少到这个点才就寝，可不是困极了。”
有些话就是越说越有，就这么两句话的工夫，孟若水接连打了两个哈欠了。
连安壁的调侃都没力气呛两句了。
换了寝衣，孟若水盖上被子立马就睡着了。
上半夜是安屏当值，原本极累的身体，不知是因为替小姐定亲高兴，还是刚才提到了自己的婚事和未来，总之，她在耳房内翻来覆去睡不着。
整个人透着兴奋的同时，又怕弄出动静吵到小姐，就慢慢挪，一下蠕动过来，一下蛄蛹过去。还好床的质量还过得去，很给面子地没发出响声。
一直到后半夜安壁来换她，都还没睡着。
第二日，岑棋矜迫不及待按约定来找自己的准儿媳，还顺道去了隔壁喊上俞家母女一起逛街。
孟若水之前特地趁着还没订婚，马不停蹄把生意打理好，就为了后面开始应酬这几位真正的都城夫人们，如今空闲得很。
她虽然有过做皇后的经历，但这个世界的习俗似乎完全不同，好多新鲜从未见过的玩意儿，她要想开拓自己的生意，身边这几位可是从天而降的信息来源。
岑棋矜昨日就看上了这两个小丫鬟，这会儿逛了街，买了东西，用了午膳，心满意足坐在戎定茶肆的雅间内吃着零嘴打量二人，真是一个伶俐一个稳妥，怎么瞧怎么好。
看来是真的有给她家这两个小丫头介绍的意思……
孟若水将昨日听二人说的想法换了个合适的说辞告知了她，不然她都怕她的准婆婆口水流下来。
岑棋矜毫不在意，“嗐，这算什么事儿，焦家军里也没多少出身好的，除了卫辕铭是王府世子，是被他那个王爷爹扔过来历练的，其他都是草根出身。特别是柳果，可怜着呢，除了焦家，根本无家可归，只要回都城，那就是来焦家过年节的。”
孟若水第一次听说焦家军的事，卫辕铭竟然是王府世子？不像啊……
不过，那个柳果更是出乎她意料，竟然奇异地符合上了安屏的择偶条件。
没有门户差别，又是半个焦家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合适的吧。
往后靠到椅背上歪过头抬眼看向安屏，“你怎么说？柳副将这条件，似乎是为你量身定制的，说来，你们俩其实挺有缘分的，要不是他，你也不至于被我罚那么一遭。”
安屏又羞又急，顾虑着在外头，忍住没跺脚。
小姐怎么又提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