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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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你我约在金鸳盟的大船见面。没想到李相夷竟然单枪匹马，杀了过来。
我虽险胜他一招，却也被他一记明月沉西海重伤至今，不得复出，也因此失去了你的下落。”
笛飞声徐徐说出当年的经过。
“我估计，你可能是被我们的战斗波及，不小心也坠入了东海。”
听了他的话，绿盏不由腹诽：
若不是李莲花中了毒，这一辈子你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要是换作之前，自己过去到底是什么身份，绿盏一点都不在意。
如今她却不知道李莲花还会不会继续留下来，那么找回过去的记忆，也不失为一种疏解愁绪的方式。
绿盏打起精神询问：
“那么，我过去究竟是什么身份？你又为什么要和我见面呢？”
笛飞声又走近了一点，就仿佛他们是同一个战线上的人。
他紧紧盯着绿盏的双眼，“你是苗疆十大苗寨之首——大襄苗寨的圣女，人称碧眼妖，蚩薇。”
“蚩薇？”绿盏喃喃自语，“这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那你想起什么了吗？！”笛飞声神情热切，眼底像是燃起了一簇火焰。
“没有，就是耳熟而已。”绿盏诚实地否认。
笛飞声的神情顿时冷淡下来，那簇火焰也噗嗤一声浇熄。
“圣女是做什么的？”绿盏问。
“我的了解也不多，苗寨人一向排外，从来不与外族人联络。
我只知道，圣女被视为苗寨的守护者和引导者，地位极为崇高，仅次于寨主。
同时，苗寨的圣物一般都是由圣女保管，所以她们的武力值也不会低。”
笛飞声的眼睛隐晦地瞥向绿盏的手腕，绿盏条件反射般地负手于背后，悄悄摸上了翠玉镯。
圣物？
难不成是指的小碧和它肚子里的虫群？
“我说笛飞声，你会不会弄错了，我应该不是你所说的圣女。”
绿盏皱着眉，望着他锋利的下颔线，小声地嘀咕：
“若如你所说，圣女如此重要的人物，失踪了这么多年，怎么都没有人来找我呢？”
“绝无可能，你就是蚩薇。就算十年过去，你的脸我也不会错认。”
笛飞声的态度坚定如铁：
“十三年前，十大苗寨曾经发生过一次内斗。当年你手持鬼头杖，凭借一己之力，几乎将叛乱的中宁苗寨灭门。这样的狠绝，我可不会忘记。”
“灭门？鬼头杖？”
绿盏听得瞠目结舌。
听起来，自己以前不太像是正派人物啊。
笛飞声悉心解答：
“你的武器，是一把鬼头形状的木杖。”
绿盏立刻想到了莲花杖。
李莲花常说，他因为怕鬼所以刻了个莲花头套遮掩。
难道，莲花杖就是鬼头杖？
“传闻中，鬼头杖中禁锢了七七四十九条生魂，蕴邪灵之能，可役鬼炼蛊，若灌入内力，可有鬼哭神嚎般的啸声。
至于你说的无人寻访过你的行踪，因我闭关多年，暂未可知。但我会找人留心，多加打探的。”
笛飞声态度诚恳，但绿盏却能感受下他在克制着什么，而这克制之下藏着汹涌的暗潮。
说实话，她还真挺意外。
笛飞声绝对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现在却对她颇为照顾。
他究竟需要自己帮什么忙？
想到了都要去做，绿盏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原以为笛飞声会顺势说出，没想到他却避而不答：
“如果你恢复了记忆，那你自然会清楚；但如果你想不起来，知道了也束手无策。”
绿盏又试探性地问了一遍，再次无果后她索性也就放弃了。
反正横竖都要等她恢复记忆了，那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至于这一天，到底还要等待多久……
绿盏相信，最着急的那个人，一定不会是她。
“多谢笛盟主告诉我身世之谜，也算是了了我的一个心愿。”绿盏道谢，“他日若我记忆恢复，我十年前说的话依然有效。”
虽然不是她主动请求，但她却不得不承笛飞声的情。
笛飞声冷峻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笑意：
“我相信蚩薇圣女。”
绿盏摸摸鼻子，“还是叫我绿盏吧，这样更习惯一点。”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暂时别告诉李莲花这事，我想自己说。”
“那是自然，我本就不喜欢掺合别人的事情。”笛飞声一口答应。
…………
“关于狮魂的事情，我回去之后就立刻查看名册，尽快派人给你答复。”
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乔婉娩又说：
“既然你我已经相认，那少师剑也应该物归原主。我会吩咐下去，赏剑大会不开了。”
“不必。”李莲花拒绝了，“少师是李相夷的佩剑，自然不能给李莲花了。更何况，赏剑大会的名帖都已经发出，此时说不办了，该用什么名头呢？”
乔婉娩想了想，执意道：
“那就这一次。等明天的赏剑大会办完，我会将少师奉还，你记得来。”
李莲花知道她温柔外表下的坚韧性格，也就点点头，不再拒绝。
“对了，”乔婉娩有些踌躇地开口：“我和紫衿……”
“我听说了。紫衿的人品、武功都属上乘，对你更是体贴入微。乔姑娘，难得有情郎，你可不要错过了。”
李莲花温和地打趣。
“对了，”他取下手腕上的佛珠，又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这些，我不适合再戴在身上了，香囊中还有一些喘症的药，你一并收下吧。”
乔婉娩见他神色之间并无介怀，心下一松：
“你与相夷……真是有太多不同了……”
李莲花摇摇头，“李相夷当年只是个孩子，他未必适合乔姑娘你。如果哪天你与紫衿成亲，那我一定会祝福你。”
乔婉娩低头浅笑，“如果有这一天，那你和绿盏姑娘一定都要来。”
“一定！”李莲花眉毛一扬，依稀可见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那样盛大的场面，绿盏一定会很喜欢。”
李莲花和乔婉娩相视一笑。
这对阔别十年的故人，终于全然放下，为当年来不及说完的故事画下了一个句号。
“十年前，你我约在金鸳盟的大船见面。没想到李相夷竟然单枪匹马，杀了过来。
我虽险胜他一招，却也被他一记明月沉西海重伤至今，不得复出，也因此失去了你的下落。”
笛飞声徐徐说出当年的经过。
“我估计，你可能是被我们的战斗波及，不小心也坠入了东海。”
听了他的话，绿盏不由腹诽：
若不是李莲花中了毒，这一辈子你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要是换作之前，自己过去到底是什么身份，绿盏一点都不在意。
如今她却不知道李莲花还会不会继续留下来，那么找回过去的记忆，也不失为一种疏解愁绪的方式。
绿盏打起精神询问：
“那么，我过去究竟是什么身份？你又为什么要和我见面呢？”
笛飞声又走近了一点，就仿佛他们是同一个战线上的人。
他紧紧盯着绿盏的双眼，“你是苗疆十大苗寨之首——大襄苗寨的圣女，人称碧眼妖，蚩薇。”
“蚩薇？”绿盏喃喃自语，“这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那你想起什么了吗？！”笛飞声神情热切，眼底像是燃起了一簇火焰。
“没有，就是耳熟而已。”绿盏诚实地否认。
笛飞声的神情顿时冷淡下来，那簇火焰也噗嗤一声浇熄。
“圣女是做什么的？”绿盏问。
“我的了解也不多，苗寨人一向排外，从来不与外族人联络。
我只知道，圣女被视为苗寨的守护者和引导者，地位极为崇高，仅次于寨主。
同时，苗寨的圣物一般都是由圣女保管，所以她们的武力值也不会低。”
笛飞声的眼睛隐晦地瞥向绿盏的手腕，绿盏条件反射般地负手于背后，悄悄摸上了翠玉镯。
圣物？
难不成是指的小碧和它肚子里的虫群？
“我说笛飞声，你会不会弄错了，我应该不是你所说的圣女。”
绿盏皱着眉，望着他锋利的下颔线，小声地嘀咕：
“若如你所说，圣女如此重要的人物，失踪了这么多年，怎么都没有人来找我呢？”
“绝无可能，你就是蚩薇。就算十年过去，你的脸我也不会错认。”
笛飞声的态度坚定如铁：
“十三年前，十大苗寨曾经发生过一次内斗。当年你手持鬼头杖，凭借一己之力，几乎将叛乱的中宁苗寨灭门。这样的狠绝，我可不会忘记。”
“灭门？鬼头杖？”
绿盏听得瞠目结舌。
听起来，自己以前不太像是正派人物啊。
笛飞声悉心解答：
“你的武器，是一把鬼头形状的木杖。”
绿盏立刻想到了莲花杖。
李莲花常说，他因为怕鬼所以刻了个莲花头套遮掩。
难道，莲花杖就是鬼头杖？
“传闻中，鬼头杖中禁锢了七七四十九条生魂，蕴邪灵之能，可役鬼炼蛊，若灌入内力，可有鬼哭神嚎般的啸声。
至于你说的无人寻访过你的行踪，因我闭关多年，暂未可知。但我会找人留心，多加打探的。”
笛飞声态度诚恳，但绿盏却能感受下他在克制着什么，而这克制之下藏着汹涌的暗潮。
说实话，她还真挺意外。
笛飞声绝对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现在却对她颇为照顾。
他究竟需要自己帮什么忙？
想到了都要去做，绿盏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原以为笛飞声会顺势说出，没想到他却避而不答：
“如果你恢复了记忆，那你自然会清楚；但如果你想不起来，知道了也束手无策。”
绿盏又试探性地问了一遍，再次无果后她索性也就放弃了。
反正横竖都要等她恢复记忆了，那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至于这一天，到底还要等待多久……
绿盏相信，最着急的那个人，一定不会是她。
“多谢笛盟主告诉我身世之谜，也算是了了我的一个心愿。”绿盏道谢，“他日若我记忆恢复，我十年前说的话依然有效。”
虽然不是她主动请求，但她却不得不承笛飞声的情。
笛飞声冷峻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笑意：
“我相信蚩薇圣女。”
绿盏摸摸鼻子，“还是叫我绿盏吧，这样更习惯一点。”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暂时别告诉李莲花这事，我想自己说。”
“那是自然，我本就不喜欢掺合别人的事情。”笛飞声一口答应。
…………
“关于狮魂的事情，我回去之后就立刻查看名册，尽快派人给你答复。”
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乔婉娩又说：
“既然你我已经相认，那少师剑也应该物归原主。我会吩咐下去，赏剑大会不开了。”
“不必。”李莲花拒绝了，“少师是李相夷的佩剑，自然不能给李莲花了。更何况，赏剑大会的名帖都已经发出，此时说不办了，该用什么名头呢？”
乔婉娩想了想，执意道：
“那就这一次。等明天的赏剑大会办完，我会将少师奉还，你记得来。”
李莲花知道她温柔外表下的坚韧性格，也就点点头，不再拒绝。
“对了，”乔婉娩有些踌躇地开口：“我和紫衿……”
“我听说了。紫衿的人品、武功都属上乘，对你更是体贴入微。乔姑娘，难得有情郎，你可不要错过了。”
李莲花温和地打趣。
“对了，”他取下手腕上的佛珠，又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这些，我不适合再戴在身上了，香囊中还有一些喘症的药，你一并收下吧。”
乔婉娩见他神色之间并无介怀，心下一松：
“你与相夷……真是有太多不同了……”
李莲花摇摇头，“李相夷当年只是个孩子，他未必适合乔姑娘你。如果哪天你与紫衿成亲，那我一定会祝福你。”
乔婉娩低头浅笑，“如果有这一天，那你和绿盏姑娘一定都要来。”
“一定！”李莲花眉毛一扬，依稀可见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那样盛大的场面，绿盏一定会很喜欢。”
李莲花和乔婉娩相视一笑。
这对阔别十年的故人，终于全然放下，为当年来不及说完的故事画下了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