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5章 主动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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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河苑那案子的卷宗，当年是谁经手的？”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刚从睡梦中被吵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迷糊：“王厅长……这么晚了……”
“是谁？”
王立林不耐烦的问道。
“好像是……赵建海？不，不对，赵建海当时是连环抢劫案那边的，柳河苑案是李为明带人办的，他当时是刑侦一队的副队长。”
“行，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王立林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找到了李为明的号码。
他没有立刻拨出去，而是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李为明是当年负责柳河苑案的直接经办人，卷宗是他亲手整理的，笔录是他做的，证据清单也是他签的字。
如果真有人要翻那桩案子，李为明就是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关键的一道防线。
王立林转身走回书桌前，拿起手机，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压低了的声音：“王厅长？”
“为明，睡了？”
“还没睡，正在值班室看材料。”
李为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觉，询问道：“王厅长，这么晚了，您……”
“长话短说。”
王立林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说道：“柳河苑案的卷宗，赵建海连夜调走了，说是积案复查。当年那案子的细节你还记得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吸气声：“我记得一部分。当年是我带人办的，张柯的供词、物证链、鉴定报告，都是我一手经办的。卷宗经得起查。”
“真的经得起查？”
王立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当李为明再次开口时，声音里的睡意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谨慎：“王厅长，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赵建海翻出什么东西来，你要想好怎么应对。”
“王厅长，那案子当年是您亲自定的调子，我只是执行。”
李为明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戒备和疏离，说道：“卷宗里的东西，当年是您批的，也是您报上去的。如果真有问题，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王立林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语气依然平稳：“为明，你误会了。我不是在推卸责任，而是想提醒你，赵建海这个人做事很细，他既然调了卷宗，就一定会从头到尾梳理一遍。你当年经手这个案子，比别人更清楚哪些环节可能经不起推敲。你好好想一想，看看有没有需要补漏的地方。”
李为明没有说话。
王立林继续说道：“你去年调到江城市局，我帮你打过招呼的。这个情分你不会忘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王厅长，我会仔细想想的。但我不保证能想出什么来。”
“没关系，想到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
王立林挂断电话，把手机轻轻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坐在书房里，望着墙上一幅字画上“慎独”两个大字，目光幽深。
虽然他不清楚赵建海为何突然调阅张珂案，但他知道，赵建海现在是帮江一鸣在做事，他去调阅张珂一案的卷宗，很可能是江一鸣授意的。
江一鸣为何突然盯上这起案子了呢？
这起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王立林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却不得不防，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起案子是有瑕疵的，一旦认真查起来，没准还真能查出问题来。
可就算查出有瑕疵，又能怎样呢？
毕竟嫌疑犯都死了，又不可能把人从坟里挖出来重新审判。
想到这里，王立林松了口气，又安心睡下了。
翌日一早，王立林照常来到省厅办公室。
还没来得及坐下，他就接到了电话。
“王厅长，08年的连环抢劫杀人案的凶手抓到了！”
“抓到了？什么时候的事？”
王立林顿时心中一紧，连忙追问。
“昨天夜里抓回省厅的，据说已经查实了相关证据，对方也承认了是他干的。”
“有没有承认三起案子都是他干的？”
王立林快速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王立林挂断电话后，站在那里沉默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时间过去五年了，赵建海竟然真的把08年的连环抢劫杀人案给破了。而且只是用了十几天时间！
倘若当时不阻拦他，也许赵建海在短时间内就能把这起案子查清楚！
想到此，他就有些懊悔，如果不是他好面子，不敢承认初步判断有误，也许这起案子早就水落石出了。
可现在，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想了想，他就捧着杯子，慢悠悠的转到赵建海的办公室。
“赵处长在办公室呢，没有出去跑线索吗。”
王立林装作无意间经过的样子。
赵建海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显然昨晚又熬了夜。
他笑了笑，站起身：“王厅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正好路过，见你在办公室，就进来打个招呼。”
王立林笑着说道：“听说08年的案子破了，恭喜啊，这可是大功一件。当年我们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拿下的硬骨头，让你给啃下来了，了不起！”
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王厅长说笑了，这哪是我的功劳，主要是厅长指挥有方，我是在他的指引下才破了这案子。”
赵建海谦虚地摆了摆手。
“我们的厅长确实厉害，亲自抓这起案子，没想到这么快就破案了。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公安厅一直备受质疑，网络舆论压力很大，这下总算能松口气了。”
王立林装作随意的问道：“建海，凶手承认那三起案子都是他干的吗？”
赵建海点了点头，说道：“凶手承认他一共做了三起，时间、地点、作案手法都对得上，证据链也很完整。”
“真的？”
王立林脸色一喜，笑道：“看来我当年的判断没有错吗，能否让我看下审讯材料？”
“王厅长，您不分管这一块了，何必劳神劳力呢？”
赵建海婉拒道。
“柳河苑那案子的卷宗，当年是谁经手的？”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刚从睡梦中被吵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迷糊：“王厅长……这么晚了……”
“是谁？”
王立林不耐烦的问道。
“好像是……赵建海？不，不对，赵建海当时是连环抢劫案那边的，柳河苑案是李为明带人办的，他当时是刑侦一队的副队长。”
“行，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王立林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找到了李为明的号码。
他没有立刻拨出去，而是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李为明是当年负责柳河苑案的直接经办人，卷宗是他亲手整理的，笔录是他做的，证据清单也是他签的字。
如果真有人要翻那桩案子，李为明就是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关键的一道防线。
王立林转身走回书桌前，拿起手机，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压低了的声音：“王厅长？”
“为明，睡了？”
“还没睡，正在值班室看材料。”
李为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觉，询问道：“王厅长，这么晚了，您……”
“长话短说。”
王立林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说道：“柳河苑案的卷宗，赵建海连夜调走了，说是积案复查。当年那案子的细节你还记得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吸气声：“我记得一部分。当年是我带人办的，张柯的供词、物证链、鉴定报告，都是我一手经办的。卷宗经得起查。”
“真的经得起查？”
王立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当李为明再次开口时，声音里的睡意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谨慎：“王厅长，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赵建海翻出什么东西来，你要想好怎么应对。”
“王厅长，那案子当年是您亲自定的调子，我只是执行。”
李为明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戒备和疏离，说道：“卷宗里的东西，当年是您批的，也是您报上去的。如果真有问题，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王立林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语气依然平稳：“为明，你误会了。我不是在推卸责任，而是想提醒你，赵建海这个人做事很细，他既然调了卷宗，就一定会从头到尾梳理一遍。你当年经手这个案子，比别人更清楚哪些环节可能经不起推敲。你好好想一想，看看有没有需要补漏的地方。”
李为明没有说话。
王立林继续说道：“你去年调到江城市局，我帮你打过招呼的。这个情分你不会忘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王厅长，我会仔细想想的。但我不保证能想出什么来。”
“没关系，想到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
王立林挂断电话，把手机轻轻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坐在书房里，望着墙上一幅字画上“慎独”两个大字，目光幽深。
虽然他不清楚赵建海为何突然调阅张珂案，但他知道，赵建海现在是帮江一鸣在做事，他去调阅张珂一案的卷宗，很可能是江一鸣授意的。
江一鸣为何突然盯上这起案子了呢？
这起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王立林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却不得不防，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起案子是有瑕疵的，一旦认真查起来，没准还真能查出问题来。
可就算查出有瑕疵，又能怎样呢？
毕竟嫌疑犯都死了，又不可能把人从坟里挖出来重新审判。
想到这里，王立林松了口气，又安心睡下了。
翌日一早，王立林照常来到省厅办公室。
还没来得及坐下，他就接到了电话。
“王厅长，08年的连环抢劫杀人案的凶手抓到了！”
“抓到了？什么时候的事？”
王立林顿时心中一紧，连忙追问。
“昨天夜里抓回省厅的，据说已经查实了相关证据，对方也承认了是他干的。”
“有没有承认三起案子都是他干的？”
王立林快速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王立林挂断电话后，站在那里沉默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时间过去五年了，赵建海竟然真的把08年的连环抢劫杀人案给破了。而且只是用了十几天时间！
倘若当时不阻拦他，也许赵建海在短时间内就能把这起案子查清楚！
想到此，他就有些懊悔，如果不是他好面子，不敢承认初步判断有误，也许这起案子早就水落石出了。
可现在，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想了想，他就捧着杯子，慢悠悠的转到赵建海的办公室。
“赵处长在办公室呢，没有出去跑线索吗。”
王立林装作无意间经过的样子。
赵建海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显然昨晚又熬了夜。
他笑了笑，站起身：“王厅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正好路过，见你在办公室，就进来打个招呼。”
王立林笑着说道：“听说08年的案子破了，恭喜啊，这可是大功一件。当年我们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拿下的硬骨头，让你给啃下来了，了不起！”
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王厅长说笑了，这哪是我的功劳，主要是厅长指挥有方，我是在他的指引下才破了这案子。”
赵建海谦虚地摆了摆手。
“我们的厅长确实厉害，亲自抓这起案子，没想到这么快就破案了。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公安厅一直备受质疑，网络舆论压力很大，这下总算能松口气了。”
王立林装作随意的问道：“建海，凶手承认那三起案子都是他干的吗？”
赵建海点了点头，说道：“凶手承认他一共做了三起，时间、地点、作案手法都对得上，证据链也很完整。”
“真的？”
王立林脸色一喜，笑道：“看来我当年的判断没有错吗，能否让我看下审讯材料？”
“王厅长，您不分管这一块了，何必劳神劳力呢？”
赵建海婉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