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1章 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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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它再跳一次。
这个念头在梦娜的脑海中闪过，她拼尽全力，想要抬起握着圣羽之辉的手臂。
但手臂纹丝不动，像是被浇筑在钢铁之中。
她甚至无法调动体内的力量，那些力量像是被冻结了，完全不听使唤。
旁边的路西法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她在拼命挣扎的迹象，但她的翅膀紧紧贴在背上，连一根羽毛都无法动弹。
她的嘴角溢出一丝漆黑的血液，那是因为强行运力导致内脏受损。
第二次心跳还没有到来，但那股蓄势待发的压迫感已经让空间开始扭曲。
周围的空间变得粘稠如泥沼，光线在弯曲，时间在放缓，一切都在向着那颗心脏的中心坍缩。
梦娜的脑海中飞速转动着念头。
她知道，如果第二声心跳落下，她和路西法很可能会直接被这股力量震碎，连灵魂印记都无法保留，彻底消亡在这片陌生的空间中，无法在死亡之树自主复活，只有主人才能让她们再次活过来。
她们必须在第二声心跳到来之前，做出反应。
可是，动不了。
怎么办？
她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圣羽之辉上。
这把神器拥有切割空间、切割概念的力量，但它需要她的力量来驱动。
而现在，她连一丝力量都调动不出来。
等等……概念？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浮现。
圣羽之辉可以切割概念。
那么，能不能用它来切割“压迫”这个概念本身？
如果能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压迫力从概念层面切断，那么她和路西法就能恢复行动能力。
但这个想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她需要先激活圣羽之辉的力量，才能进行切割。
而她现在的状态，连激活神器都做不到。
这是一个死循环。
除非……
她看了一眼路西法。
路西法也在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本来就是双胞胎，加上多年的并肩作战让她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路西法读懂了她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路西法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她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心脏的压迫力之下。
那股力量瞬间涌入她的体内，疯狂地撕扯着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纹，漆黑的血液从裂纹中渗出，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
但正是这种极端的做法，让她争取到了一瞬间的自由。
就在她的身体即将崩溃的那一瞬间，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掌拍在了梦娜的后背上。
这一掌的力量并不大，因为它不是为了伤害梦娜，而是为了传递一股能量。
一股来自路西法本源的、纯粹的深渊之力。
这股力量如同一把钥匙，插入了梦娜体内被冻结的能量循环系统中，短暂地打开了一条通道。
梦娜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将那来之不易的一丝力量注入圣羽之辉，银色的光芒在剑身上一闪而过。
她没有时间去瞄准，也没有精力去精确控制，只是凭借着本能，挥动圣羽之辉，在自己和路西法的周围划了一圈。
一道细细的银色光环扩散开来，将她们两人笼罩在其中。
那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压迫感消失了。
不是减弱，而是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就好像她们所在的这一小片空间，被从整个世界中隔离了出去，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不受任何外力影响的领域。
她们的身体恢复了自由，能量循环重新畅通，就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梦娜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刚才那一剑，透支了她本就不多的力量储备。
而路西法则更加凄惨，她的身体布满了裂纹，漆黑的血液不断地渗出，整个人瘫软在半空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能撑多久？”路西法虚弱地问道。
“不知道……”
梦娜摇了摇头，看着周围那圈正在缓慢缩小的银色光环：“这道切割能维持的时间有限，而且范围太小了。我们必须在这道光环消失之前，把这里的位置发送给主人。”
银色光环笼罩着梦娜和路西法，在那片无边无际的炽热空间中，如同一叶孤舟漂泊在怒涛汹涌的海洋上。
光环的边缘不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那是空间法则在高压下逐渐崩裂的声音。
每一秒，光环都在缩小，从一丈缩到八尺，再从八尺缩到六尺，像是一圈不断收紧的绞索，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剥夺她们最后的庇护所。
梦娜没有浪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她单手扶着几近昏迷的路西法，另一只手迅速在虚空中划出一个复杂的传送阵纹。
银色的符文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个精密的立体图案，散发出柔和的空间波动。
这是她掌握的最高阶传送术之一，足以跨越宇宙之间的距离，将她们直接传送回死亡之树所在的位置。
然而，当传送阵纹完成的瞬间，那些符文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如同风中残烛般逐一熄灭。
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留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梦娜的眉头微微一皱，但没有停顿。
她立刻换了一种方法，尝试打开通往死亡阴影位面的大门。
死亡阴影是她们的根源之地，理论上来说，只要她还活着，就能在任何地方打开那扇门。
她的双手在胸前合拢，掌心相对，一团漆黑的光芒在双掌之间凝聚、膨胀，逐渐勾勒出一扇古老而沉重的大门轮廓。
门上雕刻着无数扭曲的骷髅和枯萎的藤蔓，散发着浓郁的死寂气息。
大门缓缓开启了一条缝隙，从那缝隙中透出令人心悸的黑暗和寒冷，那是死亡阴影位面的气息。
但就在那缝隙刚刚打开的瞬间，一股巨大的空间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那股压力之大，之猛烈，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攥住了那扇大门，然后用力一捏。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大门上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紧接着整个门框都在那股恐怖的压力下扭曲变形，轰然关闭。
关闭时产生的冲击波将梦娜震得后退了两步，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不能让它再跳一次。
这个念头在梦娜的脑海中闪过，她拼尽全力，想要抬起握着圣羽之辉的手臂。
但手臂纹丝不动，像是被浇筑在钢铁之中。
她甚至无法调动体内的力量，那些力量像是被冻结了，完全不听使唤。
旁边的路西法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她在拼命挣扎的迹象，但她的翅膀紧紧贴在背上，连一根羽毛都无法动弹。
她的嘴角溢出一丝漆黑的血液，那是因为强行运力导致内脏受损。
第二次心跳还没有到来，但那股蓄势待发的压迫感已经让空间开始扭曲。
周围的空间变得粘稠如泥沼，光线在弯曲，时间在放缓，一切都在向着那颗心脏的中心坍缩。
梦娜的脑海中飞速转动着念头。
她知道，如果第二声心跳落下，她和路西法很可能会直接被这股力量震碎，连灵魂印记都无法保留，彻底消亡在这片陌生的空间中，无法在死亡之树自主复活，只有主人才能让她们再次活过来。
她们必须在第二声心跳到来之前，做出反应。
可是，动不了。
怎么办？
她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圣羽之辉上。
这把神器拥有切割空间、切割概念的力量，但它需要她的力量来驱动。
而现在，她连一丝力量都调动不出来。
等等……概念？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浮现。
圣羽之辉可以切割概念。
那么，能不能用它来切割“压迫”这个概念本身？
如果能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压迫力从概念层面切断，那么她和路西法就能恢复行动能力。
但这个想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她需要先激活圣羽之辉的力量，才能进行切割。
而她现在的状态，连激活神器都做不到。
这是一个死循环。
除非……
她看了一眼路西法。
路西法也在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本来就是双胞胎，加上多年的并肩作战让她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路西法读懂了她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路西法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她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心脏的压迫力之下。
那股力量瞬间涌入她的体内，疯狂地撕扯着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纹，漆黑的血液从裂纹中渗出，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
但正是这种极端的做法，让她争取到了一瞬间的自由。
就在她的身体即将崩溃的那一瞬间，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掌拍在了梦娜的后背上。
这一掌的力量并不大，因为它不是为了伤害梦娜，而是为了传递一股能量。
一股来自路西法本源的、纯粹的深渊之力。
这股力量如同一把钥匙，插入了梦娜体内被冻结的能量循环系统中，短暂地打开了一条通道。
梦娜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将那来之不易的一丝力量注入圣羽之辉，银色的光芒在剑身上一闪而过。
她没有时间去瞄准，也没有精力去精确控制，只是凭借着本能，挥动圣羽之辉，在自己和路西法的周围划了一圈。
一道细细的银色光环扩散开来，将她们两人笼罩在其中。
那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压迫感消失了。
不是减弱，而是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就好像她们所在的这一小片空间，被从整个世界中隔离了出去，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不受任何外力影响的领域。
她们的身体恢复了自由，能量循环重新畅通，就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梦娜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刚才那一剑，透支了她本就不多的力量储备。
而路西法则更加凄惨，她的身体布满了裂纹，漆黑的血液不断地渗出，整个人瘫软在半空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能撑多久？”路西法虚弱地问道。
“不知道……”
梦娜摇了摇头，看着周围那圈正在缓慢缩小的银色光环：“这道切割能维持的时间有限，而且范围太小了。我们必须在这道光环消失之前，把这里的位置发送给主人。”
银色光环笼罩着梦娜和路西法，在那片无边无际的炽热空间中，如同一叶孤舟漂泊在怒涛汹涌的海洋上。
光环的边缘不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那是空间法则在高压下逐渐崩裂的声音。
每一秒，光环都在缩小，从一丈缩到八尺，再从八尺缩到六尺，像是一圈不断收紧的绞索，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剥夺她们最后的庇护所。
梦娜没有浪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她单手扶着几近昏迷的路西法，另一只手迅速在虚空中划出一个复杂的传送阵纹。
银色的符文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个精密的立体图案，散发出柔和的空间波动。
这是她掌握的最高阶传送术之一，足以跨越宇宙之间的距离，将她们直接传送回死亡之树所在的位置。
然而，当传送阵纹完成的瞬间，那些符文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如同风中残烛般逐一熄灭。
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留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梦娜的眉头微微一皱，但没有停顿。
她立刻换了一种方法，尝试打开通往死亡阴影位面的大门。
死亡阴影是她们的根源之地，理论上来说，只要她还活着，就能在任何地方打开那扇门。
她的双手在胸前合拢，掌心相对，一团漆黑的光芒在双掌之间凝聚、膨胀，逐渐勾勒出一扇古老而沉重的大门轮廓。
门上雕刻着无数扭曲的骷髅和枯萎的藤蔓，散发着浓郁的死寂气息。
大门缓缓开启了一条缝隙，从那缝隙中透出令人心悸的黑暗和寒冷，那是死亡阴影位面的气息。
但就在那缝隙刚刚打开的瞬间，一股巨大的空间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那股压力之大，之猛烈，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攥住了那扇大门，然后用力一捏。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大门上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紧接着整个门框都在那股恐怖的压力下扭曲变形，轰然关闭。
关闭时产生的冲击波将梦娜震得后退了两步，嘴角再次溢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