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大概就是她这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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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夏訾枫并没有回到那个独属于她自己的家中。
她换回女装，来到了梁如音所在的医院。
但她要找的人却不是梁如音。
她来到住院部。
梁如音说她看见夏安安来找精神病科的医生。
那只会是梁如音所在的医院。
夏安安即使有病，她也不可能来看精神病科。
只要搜索那些医生的背景和资料。
便能猜测到，她有且仅有可能找的人，就是那一人了。
她放学时，已经过了坐诊时间。
幸好对方在住院部值班。
夏訾枫很快就找到了她所要找的人。
对方看上去，心情似乎并不好。
然而，在对方与夏訾枫目光对上的一瞬。
他原本消沉的心情，却瞬时好了起来。
“医生，能单独聊聊吗？”
“嗯，我已经下班了，你可以明天再挂号。”
“我想和你聊点非正规渠道药物的事情。”
……
两分钟后。
那名医生交代护士一两句话，便走到一旁。
他带夏訾枫来到吸烟区。
这里没别人。
他关上门。
“这里隔音，说吧，想要什么药。”
面前女孩唇红齿白，身材高挑纤长。
赏心悦目的好看。
让人看了，心情愉快。
“这是我妹妹。”
夏訾枫拿出从夏安安的社交账号下载来的照片。
医生看见后最开始的反应，是最真实的。
他对夏安安有印象。
“医生，我妹妹向你买了什么药了？”
“这个不能说。”
夏訾枫拿出手机：“需要多少钱？”
“你误会了，我们行业规定，不能说的。”
“嗯，没办法可以让你告诉我，是吗？”
“嗯，换别人，没办法。”
医生如此说道：“但你不一样。”
夏訾枫不解地问：“我有什么不同的？”
她脸上是浅浅的笑容。
如此一张，让人一眼便能难以再忘记的绝美脸蛋。
配合着这治愈的浅笑。
实在让人愉悦。
“我心情不好，看见你，心情好了。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可不要将它说给第二个人知道。”
“嗯，我不会说。”
只要知道夏安安在干什么就可以了。
不揭穿她，却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这样才更有趣。
“她向我买了一种会激发暴力倾向的药。”
……
夜半。
夏訾枫拿着从那医生手中获得的药物。
她觉得从对方口中听到的话，很匪夷所思。
但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尽管她还特意去买了实验用的小白鼠。
但却还是拿起了电话，拨打到爷爷和奶奶家。
但她要找的不是爷爷与奶奶。
而是一位伺候夏景明长大的佣人。
夏訾枫也不知道为何。
那佣人是看着夏景明长大的。
但她却对她比夏景明更好。
是可以成为卧底安插在夏景明身边的那种好。
夏訾枫找到那位佣人。
让她帮忙。
她爽快就答应了。
“小小姐，放心，我去和老爷夫人说，想去照顾少爷，他们谁都不会产生疑心的，我可是看着少爷长大的。”
“嗯，谢谢。”
“那个药物，要回收给你吗？”
“不需要，只要你看见夏安安想对他们下药，你想办法将药处理掉就可以了。”
“好的……小小姐……”
“怎么了？”
“我啊，看着你爸爸长大，我觉得安安小姐并不像是夏家的孩子。只是因为好不容易找回安安小姐，而且还做过亲子鉴定，所以我才多嘴的……”
“因为她被养在外面吧。”
夏訾枫倒不是没怀疑过。
但亲子鉴定怎么会有错。
夏安安被卖去的那个家庭。
以及那时候夏安安的年龄。
他们有什么办法，能影响鉴定结果？
而且前世，他们也再一次做过鉴定。
结果依然不变。
所以，这是这佣人多心。
……
结束通话后。
夏訾枫回到家中。
才刚出电梯。
就发现裴星灿正坐在她家门前。
玩着手机，听着音乐。
不给夏訾枫躲藏的机会。
裴星灿感觉到有人到来，目光马上挪到夏訾枫身上。
随后，便看见穿女装。
颜值能秒杀任何以颜值爆火的偶像的一张脸。
裴星灿：“……”
夏訾枫：“……”
夏訾枫不是没想过。
裴星灿知道她的家，会过来找她。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间段，他会在这里。
“姐姐？”
裴星灿像是捉到夏訾枫什么把柄般。
试探性地开口询问。
夏訾枫不怕对裴星灿暴露身份。
裴星灿似乎是将她当同道中人了。
所以他不会轻易暴露她的身份。
但是，裴星灿并不一定不会告诉裴炎璟。
所以，这事情还是得保密。
“这事情帮我保密。”
夏訾枫用男声说道。
她的态度从容。
让原本对她性别存疑的裴星灿。
马上就“迷惑”。
相信了她这是女装癖。
而非女扮男装。
“哥哥，你为什么要装成女孩子？”
裴星灿坚信他和夏訾枫是同道中人。
他想，夏訾枫应该还没打算恋爱吧。
而且要恋爱，也该是穿得帅气的。
裴星灿拿出手机。
他即将按下快门时。
被夏訾枫伸手打断。
“……”
刚拍的照片，下一秒就没了。
回收站中也没有。
“找我有什么事？”
这么晚，还在她门前等着。
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等她。
“哥哥，我无聊，所以来找你。”
“可我很有聊。”
裴星灿：“……”
他知道夏訾枫不好忽悠。
但他也没打算忽悠夏訾枫。
便如实开口：“我哥前后交往了两个女朋友……这事情和你有关吗？”
“没有。”
“可是——”
“小朋友，就因为你哥交往了两个女朋友，所以你找我？”
夏訾枫嘲笑落在裴星灿眼内。
让他完全相信了。
并且，他很失落。
“我回去了。”
裴星灿走得倒是爽快。
确认裴星灿是真的离开。
而非装模作样后。
夏訾枫回到家中。
她开始去想。
裴炎璟交往了两任女朋友？
第二任，是夏安安吗？
“……”
好吧，那她也兑换承诺。
将他干过的事情，假装忘记。
夏訾枫进入家里。
将刚才在外面买回来的小白鼠，放好到透明亚克力笼子里。
她开始观察小白鼠的反应。
两只小白鼠相处得很和谐。
给它们喂食也没争抢和打架的行为。
然而……
当她给其中一只喂了药物后。
不久，那一只就朝着另一只开始攻击。
夏訾枫忽然想到上辈子……
逐渐对她变得暴躁，甚至开始有了暴力倾向的夏景明。
那有可能不是发自内心，而是被人操控吗？
想到这样的可能。
夏訾枫却并不感到半点开心。
相反。
这事情要成为了事实，反而让人更难以接受。
她还记得，最初时，那一棍接一棍的酷刑……
如果说，这只是药物操控下的傀儡的所作所为……
那她是否会动摇，她坚决将自己的父母视为敌人的心？
……
第二天。
江诗瑶约了夏訾枫。
两人赴约的地点是江诗瑶选的。
江诗瑶家境比夏訾枫好。
但是夏訾枫是男生。
难免她会想着请客。
再不济，大家AA。
江诗瑶要是选消费太贵的地方。
也会让夏訾枫为难。
所以，她特意做了功课。
选了一个普通人会去的低消费餐厅。
喝一杯饮料，30块左右。
虽然有些普通人还是会觉得小贵。
但在寸土寸金的南城。
这消费，可是非常之低了。
而且，这里环境干净。
江诗瑶自己心里能接受这样的餐厅，就不会担心，不小心，露出对这低消费环境的不习惯。
江诗瑶的心思很细腻。
她没说。
但夏訾枫却一眼便能猜到了。
她只能说，校花不愧是校花。
江诗瑶的美是从内而外。
然而，这样优秀的人，却也会有追不到的人。
可见得。
爱情并不是一个人足够优秀，就能和任何人匹配的。
夏訾枫默默在心里感叹。
这时。
餐厅响起熟悉的洗脑神曲。
老掉牙的歌曲。
倒还是百听不厌。
夏訾枫看了一眼餐厅内的屏幕。
看见屏幕中的小孩。
突然就记起来了。
当初pUA江诗瑶，让她后半生陷入糟糕境地的人……
“你认识他吗？我们学校的。”
夏訾枫说的时候，江诗瑶才将目光，从夏訾枫身上，挪到电视上。
“哦，他叫卓浩言，他周五时还对我表——”
江诗瑶忽然顿了一下。
感觉，这样说，好像自己在将别人的表白，当自豪炫耀的事情。
改口：“他给我写了一份情书，我拒绝了。”
“嗯？”
她真的是拒绝了吗？
上辈子，她是答应的。
莫非是裴炎璟那天吓唬了她一下。
从而产生了的蝴蝶效应吗？
夏訾枫歪头，很关心答案的样子。
让江诗瑶误会了。
她很在意别人有没有给她表白吗？
江诗瑶心里很暖。
感觉像已经掉进了热暖的蜜糖里。
夏訾枫和江诗瑶并没有很熟悉。
所以，她看见江诗瑶甜笑。
只当她平时就喜欢这样笑。
两人吃吃喝喝。
最后，是江诗瑶买单。
是江诗瑶让那样做的。
因为她说，她约夏訾枫出来的目的，就是因为感谢那天夏訾枫帮了她。
夏訾枫也没帮江诗瑶什么。
所以，她虽让江诗瑶付款了。
但她将消费金额都记下来。
今晚回家，就将钱对半还她。
吃饱喝足。
已经是快中午了。
“夏同学，你有没有想看的电影，我可以陪你去看……我就只是想报答你，没别的意思。”
其实，她有别的意思。
只是，她怕给夏訾枫太大的压力。
“没有。”
夏訾枫果断拒绝了。
她看见江诗瑶失望的表情。
她想到了梁如音。
虽然两人的家境和性格完全不一样。
但都是心思细腻而又善良的人。
感觉……
和校花当朋友，也不错。
“我待会儿要去朋友家里。”
“我能跟去吗？”
江诗瑶本能地说。
说完，感觉自己这话，好像太过自来熟。
正想更正。
夏訾枫马上就“嗯”了一声：“我问问。”
“不用了，我就开玩笑而已……”
江诗瑶说话的功夫。
夏訾枫已经给凌漠发去了信息。
并且。
凌漠正在看手机。
秒回：【好。】
凌漠并不想有陌生人到他家中。
他一个人的“小”公寓。
只请了钟点工。
他不喜与陌生人交流。
和他不陌生的，大概也没几个。
和他不陌生，又是朋友的。
屈指可数的一个人。
是自己当他朋友，对方不知道是否将他当朋友的夏訾枫。
……
夏訾枫虽让江诗瑶跟过去。
但江诗瑶脸皮薄。
她不敢。
“那里没有人，我有他家钥匙。”
“可是，我过去，不太好吧？”
“……”
其实，因为那里距离这里近。
江诗瑶一副快睡着的模样。
夏訾枫才邀请的。
去沙发躺一会儿，也可以。
“……”
夏訾枫没说话。
江诗瑶感觉，可能是夏訾枫一番好意。
自己这样拒绝。
不知道是否会让夏訾枫觉得没脸。
便只好弱弱“嗯”了声。
房子距离他们用餐的商场很近。
走路能抵达。
进去后，江诗瑶终于明白为什么夏訾枫会来这里。
他们刚才路过书店时。
就发现夏訾枫隔着玻璃。
看书店里的书柜。
眼里都是带着光的。
“夏同学你的学习成绩那么好，是因为平时很喜欢看书吗？”
没人在房子里。
所以江诗瑶并没拘束。
“可能是吧。”
除了看书，还喜欢干别的事情。
在狱中学来的东西光彩不到哪里去。
所以，她不想说。
“你很困吧，睡一会吧。”
夏訾枫指着沙发。
江诗瑶不敢在陌生的地方午休。
但是，夏訾枫在。
最后，她推托了几句，就坐在沙发上。
原本只是头靠在沙发背上，小息一会儿。
但她很快就入睡，头缓缓往下沉。
夏訾枫扶住快要跌落的江诗瑶。
让她的半个身子，躺在沙发上。
“……”
看见她的双手还在凌空。
想了一会儿。
虽然这是凌漠同学的家，他们弄得太“自来熟”不太好。
但江诗瑶平时应该都有午睡的习惯。
她还是半弯身子，帮江诗瑶脱鞋。
她穿了高跟，特意打扮。
看着她的睡颜。
让人觉得，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大概就是她这样子吧。
夏訾枫正看得出神时。
身后，落下一道身影。
夏訾枫回头，便见出现的人是凌漠。
当晚。
夏訾枫并没有回到那个独属于她自己的家中。
她换回女装，来到了梁如音所在的医院。
但她要找的人却不是梁如音。
她来到住院部。
梁如音说她看见夏安安来找精神病科的医生。
那只会是梁如音所在的医院。
夏安安即使有病，她也不可能来看精神病科。
只要搜索那些医生的背景和资料。
便能猜测到，她有且仅有可能找的人，就是那一人了。
她放学时，已经过了坐诊时间。
幸好对方在住院部值班。
夏訾枫很快就找到了她所要找的人。
对方看上去，心情似乎并不好。
然而，在对方与夏訾枫目光对上的一瞬。
他原本消沉的心情，却瞬时好了起来。
“医生，能单独聊聊吗？”
“嗯，我已经下班了，你可以明天再挂号。”
“我想和你聊点非正规渠道药物的事情。”
……
两分钟后。
那名医生交代护士一两句话，便走到一旁。
他带夏訾枫来到吸烟区。
这里没别人。
他关上门。
“这里隔音，说吧，想要什么药。”
面前女孩唇红齿白，身材高挑纤长。
赏心悦目的好看。
让人看了，心情愉快。
“这是我妹妹。”
夏訾枫拿出从夏安安的社交账号下载来的照片。
医生看见后最开始的反应，是最真实的。
他对夏安安有印象。
“医生，我妹妹向你买了什么药了？”
“这个不能说。”
夏訾枫拿出手机：“需要多少钱？”
“你误会了，我们行业规定，不能说的。”
“嗯，没办法可以让你告诉我，是吗？”
“嗯，换别人，没办法。”
医生如此说道：“但你不一样。”
夏訾枫不解地问：“我有什么不同的？”
她脸上是浅浅的笑容。
如此一张，让人一眼便能难以再忘记的绝美脸蛋。
配合着这治愈的浅笑。
实在让人愉悦。
“我心情不好，看见你，心情好了。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可不要将它说给第二个人知道。”
“嗯，我不会说。”
只要知道夏安安在干什么就可以了。
不揭穿她，却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这样才更有趣。
“她向我买了一种会激发暴力倾向的药。”
……
夜半。
夏訾枫拿着从那医生手中获得的药物。
她觉得从对方口中听到的话，很匪夷所思。
但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尽管她还特意去买了实验用的小白鼠。
但却还是拿起了电话，拨打到爷爷和奶奶家。
但她要找的不是爷爷与奶奶。
而是一位伺候夏景明长大的佣人。
夏訾枫也不知道为何。
那佣人是看着夏景明长大的。
但她却对她比夏景明更好。
是可以成为卧底安插在夏景明身边的那种好。
夏訾枫找到那位佣人。
让她帮忙。
她爽快就答应了。
“小小姐，放心，我去和老爷夫人说，想去照顾少爷，他们谁都不会产生疑心的，我可是看着少爷长大的。”
“嗯，谢谢。”
“那个药物，要回收给你吗？”
“不需要，只要你看见夏安安想对他们下药，你想办法将药处理掉就可以了。”
“好的……小小姐……”
“怎么了？”
“我啊，看着你爸爸长大，我觉得安安小姐并不像是夏家的孩子。只是因为好不容易找回安安小姐，而且还做过亲子鉴定，所以我才多嘴的……”
“因为她被养在外面吧。”
夏訾枫倒不是没怀疑过。
但亲子鉴定怎么会有错。
夏安安被卖去的那个家庭。
以及那时候夏安安的年龄。
他们有什么办法，能影响鉴定结果？
而且前世，他们也再一次做过鉴定。
结果依然不变。
所以，这是这佣人多心。
……
结束通话后。
夏訾枫回到家中。
才刚出电梯。
就发现裴星灿正坐在她家门前。
玩着手机，听着音乐。
不给夏訾枫躲藏的机会。
裴星灿感觉到有人到来，目光马上挪到夏訾枫身上。
随后，便看见穿女装。
颜值能秒杀任何以颜值爆火的偶像的一张脸。
裴星灿：“……”
夏訾枫：“……”
夏訾枫不是没想过。
裴星灿知道她的家，会过来找她。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间段，他会在这里。
“姐姐？”
裴星灿像是捉到夏訾枫什么把柄般。
试探性地开口询问。
夏訾枫不怕对裴星灿暴露身份。
裴星灿似乎是将她当同道中人了。
所以他不会轻易暴露她的身份。
但是，裴星灿并不一定不会告诉裴炎璟。
所以，这事情还是得保密。
“这事情帮我保密。”
夏訾枫用男声说道。
她的态度从容。
让原本对她性别存疑的裴星灿。
马上就“迷惑”。
相信了她这是女装癖。
而非女扮男装。
“哥哥，你为什么要装成女孩子？”
裴星灿坚信他和夏訾枫是同道中人。
他想，夏訾枫应该还没打算恋爱吧。
而且要恋爱，也该是穿得帅气的。
裴星灿拿出手机。
他即将按下快门时。
被夏訾枫伸手打断。
“……”
刚拍的照片，下一秒就没了。
回收站中也没有。
“找我有什么事？”
这么晚，还在她门前等着。
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等她。
“哥哥，我无聊，所以来找你。”
“可我很有聊。”
裴星灿：“……”
他知道夏訾枫不好忽悠。
但他也没打算忽悠夏訾枫。
便如实开口：“我哥前后交往了两个女朋友……这事情和你有关吗？”
“没有。”
“可是——”
“小朋友，就因为你哥交往了两个女朋友，所以你找我？”
夏訾枫嘲笑落在裴星灿眼内。
让他完全相信了。
并且，他很失落。
“我回去了。”
裴星灿走得倒是爽快。
确认裴星灿是真的离开。
而非装模作样后。
夏訾枫回到家中。
她开始去想。
裴炎璟交往了两任女朋友？
第二任，是夏安安吗？
“……”
好吧，那她也兑换承诺。
将他干过的事情，假装忘记。
夏訾枫进入家里。
将刚才在外面买回来的小白鼠，放好到透明亚克力笼子里。
她开始观察小白鼠的反应。
两只小白鼠相处得很和谐。
给它们喂食也没争抢和打架的行为。
然而……
当她给其中一只喂了药物后。
不久，那一只就朝着另一只开始攻击。
夏訾枫忽然想到上辈子……
逐渐对她变得暴躁，甚至开始有了暴力倾向的夏景明。
那有可能不是发自内心，而是被人操控吗？
想到这样的可能。
夏訾枫却并不感到半点开心。
相反。
这事情要成为了事实，反而让人更难以接受。
她还记得，最初时，那一棍接一棍的酷刑……
如果说，这只是药物操控下的傀儡的所作所为……
那她是否会动摇，她坚决将自己的父母视为敌人的心？
……
第二天。
江诗瑶约了夏訾枫。
两人赴约的地点是江诗瑶选的。
江诗瑶家境比夏訾枫好。
但是夏訾枫是男生。
难免她会想着请客。
再不济，大家AA。
江诗瑶要是选消费太贵的地方。
也会让夏訾枫为难。
所以，她特意做了功课。
选了一个普通人会去的低消费餐厅。
喝一杯饮料，30块左右。
虽然有些普通人还是会觉得小贵。
但在寸土寸金的南城。
这消费，可是非常之低了。
而且，这里环境干净。
江诗瑶自己心里能接受这样的餐厅，就不会担心，不小心，露出对这低消费环境的不习惯。
江诗瑶的心思很细腻。
她没说。
但夏訾枫却一眼便能猜到了。
她只能说，校花不愧是校花。
江诗瑶的美是从内而外。
然而，这样优秀的人，却也会有追不到的人。
可见得。
爱情并不是一个人足够优秀，就能和任何人匹配的。
夏訾枫默默在心里感叹。
这时。
餐厅响起熟悉的洗脑神曲。
老掉牙的歌曲。
倒还是百听不厌。
夏訾枫看了一眼餐厅内的屏幕。
看见屏幕中的小孩。
突然就记起来了。
当初pUA江诗瑶，让她后半生陷入糟糕境地的人……
“你认识他吗？我们学校的。”
夏訾枫说的时候，江诗瑶才将目光，从夏訾枫身上，挪到电视上。
“哦，他叫卓浩言，他周五时还对我表——”
江诗瑶忽然顿了一下。
感觉，这样说，好像自己在将别人的表白，当自豪炫耀的事情。
改口：“他给我写了一份情书，我拒绝了。”
“嗯？”
她真的是拒绝了吗？
上辈子，她是答应的。
莫非是裴炎璟那天吓唬了她一下。
从而产生了的蝴蝶效应吗？
夏訾枫歪头，很关心答案的样子。
让江诗瑶误会了。
她很在意别人有没有给她表白吗？
江诗瑶心里很暖。
感觉像已经掉进了热暖的蜜糖里。
夏訾枫和江诗瑶并没有很熟悉。
所以，她看见江诗瑶甜笑。
只当她平时就喜欢这样笑。
两人吃吃喝喝。
最后，是江诗瑶买单。
是江诗瑶让那样做的。
因为她说，她约夏訾枫出来的目的，就是因为感谢那天夏訾枫帮了她。
夏訾枫也没帮江诗瑶什么。
所以，她虽让江诗瑶付款了。
但她将消费金额都记下来。
今晚回家，就将钱对半还她。
吃饱喝足。
已经是快中午了。
“夏同学，你有没有想看的电影，我可以陪你去看……我就只是想报答你，没别的意思。”
其实，她有别的意思。
只是，她怕给夏訾枫太大的压力。
“没有。”
夏訾枫果断拒绝了。
她看见江诗瑶失望的表情。
她想到了梁如音。
虽然两人的家境和性格完全不一样。
但都是心思细腻而又善良的人。
感觉……
和校花当朋友，也不错。
“我待会儿要去朋友家里。”
“我能跟去吗？”
江诗瑶本能地说。
说完，感觉自己这话，好像太过自来熟。
正想更正。
夏訾枫马上就“嗯”了一声：“我问问。”
“不用了，我就开玩笑而已……”
江诗瑶说话的功夫。
夏訾枫已经给凌漠发去了信息。
并且。
凌漠正在看手机。
秒回：【好。】
凌漠并不想有陌生人到他家中。
他一个人的“小”公寓。
只请了钟点工。
他不喜与陌生人交流。
和他不陌生的，大概也没几个。
和他不陌生，又是朋友的。
屈指可数的一个人。
是自己当他朋友，对方不知道是否将他当朋友的夏訾枫。
……
夏訾枫虽让江诗瑶跟过去。
但江诗瑶脸皮薄。
她不敢。
“那里没有人，我有他家钥匙。”
“可是，我过去，不太好吧？”
“……”
其实，因为那里距离这里近。
江诗瑶一副快睡着的模样。
夏訾枫才邀请的。
去沙发躺一会儿，也可以。
“……”
夏訾枫没说话。
江诗瑶感觉，可能是夏訾枫一番好意。
自己这样拒绝。
不知道是否会让夏訾枫觉得没脸。
便只好弱弱“嗯”了声。
房子距离他们用餐的商场很近。
走路能抵达。
进去后，江诗瑶终于明白为什么夏訾枫会来这里。
他们刚才路过书店时。
就发现夏訾枫隔着玻璃。
看书店里的书柜。
眼里都是带着光的。
“夏同学你的学习成绩那么好，是因为平时很喜欢看书吗？”
没人在房子里。
所以江诗瑶并没拘束。
“可能是吧。”
除了看书，还喜欢干别的事情。
在狱中学来的东西光彩不到哪里去。
所以，她不想说。
“你很困吧，睡一会吧。”
夏訾枫指着沙发。
江诗瑶不敢在陌生的地方午休。
但是，夏訾枫在。
最后，她推托了几句，就坐在沙发上。
原本只是头靠在沙发背上，小息一会儿。
但她很快就入睡，头缓缓往下沉。
夏訾枫扶住快要跌落的江诗瑶。
让她的半个身子，躺在沙发上。
“……”
看见她的双手还在凌空。
想了一会儿。
虽然这是凌漠同学的家，他们弄得太“自来熟”不太好。
但江诗瑶平时应该都有午睡的习惯。
她还是半弯身子，帮江诗瑶脱鞋。
她穿了高跟，特意打扮。
看着她的睡颜。
让人觉得，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大概就是她这样子吧。
夏訾枫正看得出神时。
身后，落下一道身影。
夏訾枫回头，便见出现的人是凌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