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有点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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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外婆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以后恒恒还是还给你们小两口，半夜踹人这个疼。”
顾慕言搂着不好意思的恒恒，使劲儿搓搓他的脸，说：“恒恒啊，等你好了，爸爸带你出去踢球，省的你在梦里羡慕。”
“真的呀！那我要现在跟爸爸踢！”恒恒摇着顾慕言的手臂。
“快吃饭了，别去了。”我说道。
“没关系，今天我休息，也不着急，你们先吃，我陪恒恒玩一会儿再回来吃。”
顾慕言找了颗球，给恒恒套上外套，就带着他到院子里踢球去了。
外婆笑嘻嘻的顺着客厅的大窗子往外看了一会儿，说：“这父子俩真像呀！慕言小时候天天这么踢球，踢的可好了。”
我浅浅一笑，想到十五岁初遇他的瞬间，那个在阳光下踢球的少年，一下子就撞进了我的心里。那时我还不懂什么是爱，但我已经学会了喜欢。
二十分钟后，父子俩满头是汗的回来了。
“哎哟，快去冲个凉，赶紧吃饭。”
“太婆，爸爸可厉害了！我天天要跟爸爸踢球！”恒恒抱着外婆一脸兴冲冲。
我和外婆抱着恒恒去洗澡，顾慕言则自己上楼去洗。给恒恒洗完澡，外婆让我先下厨房，她给恒恒擦身子就行。没一会儿，顾慕言也跟进了厨房。我一转身，他正抱着一碗鸡蛋糕在吃。
“这……”我一愣，“这是恒恒的。”
“我吃口怎么了？”顾慕言又挖了一勺，“一碗鸡蛋糕都不舍得给我，小气。”
我被他气笑了。
“有点咸。”他说。
“怎么可能？”恒恒的饭以清淡为主，这个我一直都把控的很好。
没等我有所反应，他一勺子塞进我嘴里。
我捂着嘴，吓了一跳，尝尝味道，有点疑惑。“不咸呀。”
“再吃一口。”他又塞了一口到我嘴里。
我嚼嚼鸡蛋糕，再次仔细品尝，确实不咸呀。
一抬头，只见那副金丝眼镜下不加掩饰的狡黠，便明白了一切。
“你故意的！”
他唇角微勾，把整碗鸡蛋糕倒进嘴里，说，“我看你忙了一早上没吃饭，好心喂你点，不领情就算了。恒恒……”他把碗放下，转头将下楼寻我们的恒恒抱起来。
“爸爸，你在偷吃什么？”恒恒问。
“恒恒的鸡蛋糕。”犯罪分子毫无悔意的认罪。
“那我怎么办，我也想吃。”
“嗯……明天再吃，今天没了。”而且破罐子破摔。
上午外婆被宫姐接走，回养老院参加周末活动，临走前，叮嘱我一定要留在家里，然后威胁顾慕言，如果我跟恒恒消失的话，就打断他的腿。
我算知道，顾慕言会威胁人，是跟谁学的了。
吃过午饭，顾慕言陪恒恒在客厅里玩，我则在厨房和芳姨做晚饭。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
恒恒跳起来去开门，结果门外站的是吴思悦，吓得恒恒当时就呆住了。
“恒恒，过来。”我从厨房走出来，招手让恒恒回来。恒恒扑在我怀里，戒备的看着吴思悦。
吴思悦冷哼一声，径直走到顾慕言身边沙发上坐下，撒娇着说：“慕言，今天休息都不能陪我吗？我们马上要订婚了，还有好多事情呢。”
顾慕言说：“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我就不去了。”
吴思悦冷哼一声，看着满地的玩具，说，“你要陪儿子是吗，好，我也留下来。”她瞪了我一眼，说，“反正不能让你们两个在一起。”
“你随便。”顾慕言面无表情，看到怯生生的恒恒，才露出微笑，冲他招手。“恒恒过来，爸爸继续陪你玩。”恒恒听话的走过去，坐在地毯上，顾慕言也坐在地毯上，父子俩继续玩着。
我端着水果过去，放到茶几上，对他们说：“吃点水果再玩。”
我拿着小叉子给恒恒叉了块苹果喂进去。
“慕言，我喂你吃水果。”吴思悦说着，也叉了一块苹果喂到顾慕言嘴边，满脸笑意。
顾慕言眉头轻皱，有点不耐烦。
“吃呀！”吴思悦又催了一声。
“我自己吃。”顾慕言放下零件，伸手要拿叉子。
“不嘛，我喂你。”
我实在受不了吴思悦发嗲，忍着鸡皮疙瘩，说：“喂！孩子面前不要这样。”
“怎么了？你跟慕言都离婚了。要不是昨天慕言外婆救了你，你早被我赶出去了。”吴思悦故意将头靠在顾慕言肩上。
我拉着恒恒走。“恒恒，我们回去看绘本，不玩了。”
恒恒回头不舍的看了一眼顾慕言，回到房间就问我：“妈妈，为什么你跟爸爸不能在一起啊？别的小朋友，爸爸妈妈都是在一起的。”
我心里一痛，好像被谁戳了一刀似的。
我摸着恒恒的脸，说：“也许爸爸也身不由己吧。”
恒恒叹了一口气。
我笑了，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小小年纪，叹什么气。”
恒恒把足球抱起来，说想下楼玩，我叹气，只好陪着他再次下去。路过客厅时，只见吴思悦一直缠着顾慕言，给他翻看着一些婚纱、礼服这类的传宣手册。
我扭头，故意避开顾慕言的视线。
恒恒抱着球，跑到草坪那一侧，跟我踢起了球，很快就再次高兴起来。
我笨拙的满院子捡球，恒恒笑我：“妈妈好笨哦，还是爸爸会踢球。”
踢了几个来回，吴思悦忽然出现在我们身后。我一时没注意，恒恒大力开过来的球直接将吴思悦砸倒。她摔在地上，衣服也弄脏了。
恒恒跑过来，抱歉的说：“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跟你妈一样坏！”吴思悦顺手拿起包使劲儿往恒恒身上砸去。
恒恒吓得尖叫起来，我本能的扑在恒恒身上，硬生生挨了这一下，只觉得后背一阵闷痛。双腿也软了，站不起来。
吴思悦又要砸第二下，我赶紧将恒恒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顾慕言及时出现，呵斥住吴思悦。
他跑过来将我跟恒恒扶了起来，眸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心疼。
隔天一早，外婆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以后恒恒还是还给你们小两口，半夜踹人这个疼。”
顾慕言搂着不好意思的恒恒，使劲儿搓搓他的脸，说：“恒恒啊，等你好了，爸爸带你出去踢球，省的你在梦里羡慕。”
“真的呀！那我要现在跟爸爸踢！”恒恒摇着顾慕言的手臂。
“快吃饭了，别去了。”我说道。
“没关系，今天我休息，也不着急，你们先吃，我陪恒恒玩一会儿再回来吃。”
顾慕言找了颗球，给恒恒套上外套，就带着他到院子里踢球去了。
外婆笑嘻嘻的顺着客厅的大窗子往外看了一会儿，说：“这父子俩真像呀！慕言小时候天天这么踢球，踢的可好了。”
我浅浅一笑，想到十五岁初遇他的瞬间，那个在阳光下踢球的少年，一下子就撞进了我的心里。那时我还不懂什么是爱，但我已经学会了喜欢。
二十分钟后，父子俩满头是汗的回来了。
“哎哟，快去冲个凉，赶紧吃饭。”
“太婆，爸爸可厉害了！我天天要跟爸爸踢球！”恒恒抱着外婆一脸兴冲冲。
我和外婆抱着恒恒去洗澡，顾慕言则自己上楼去洗。给恒恒洗完澡，外婆让我先下厨房，她给恒恒擦身子就行。没一会儿，顾慕言也跟进了厨房。我一转身，他正抱着一碗鸡蛋糕在吃。
“这……”我一愣，“这是恒恒的。”
“我吃口怎么了？”顾慕言又挖了一勺，“一碗鸡蛋糕都不舍得给我，小气。”
我被他气笑了。
“有点咸。”他说。
“怎么可能？”恒恒的饭以清淡为主，这个我一直都把控的很好。
没等我有所反应，他一勺子塞进我嘴里。
我捂着嘴，吓了一跳，尝尝味道，有点疑惑。“不咸呀。”
“再吃一口。”他又塞了一口到我嘴里。
我嚼嚼鸡蛋糕，再次仔细品尝，确实不咸呀。
一抬头，只见那副金丝眼镜下不加掩饰的狡黠，便明白了一切。
“你故意的！”
他唇角微勾，把整碗鸡蛋糕倒进嘴里，说，“我看你忙了一早上没吃饭，好心喂你点，不领情就算了。恒恒……”他把碗放下，转头将下楼寻我们的恒恒抱起来。
“爸爸，你在偷吃什么？”恒恒问。
“恒恒的鸡蛋糕。”犯罪分子毫无悔意的认罪。
“那我怎么办，我也想吃。”
“嗯……明天再吃，今天没了。”而且破罐子破摔。
上午外婆被宫姐接走，回养老院参加周末活动，临走前，叮嘱我一定要留在家里，然后威胁顾慕言，如果我跟恒恒消失的话，就打断他的腿。
我算知道，顾慕言会威胁人，是跟谁学的了。
吃过午饭，顾慕言陪恒恒在客厅里玩，我则在厨房和芳姨做晚饭。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
恒恒跳起来去开门，结果门外站的是吴思悦，吓得恒恒当时就呆住了。
“恒恒，过来。”我从厨房走出来，招手让恒恒回来。恒恒扑在我怀里，戒备的看着吴思悦。
吴思悦冷哼一声，径直走到顾慕言身边沙发上坐下，撒娇着说：“慕言，今天休息都不能陪我吗？我们马上要订婚了，还有好多事情呢。”
顾慕言说：“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我就不去了。”
吴思悦冷哼一声，看着满地的玩具，说，“你要陪儿子是吗，好，我也留下来。”她瞪了我一眼，说，“反正不能让你们两个在一起。”
“你随便。”顾慕言面无表情，看到怯生生的恒恒，才露出微笑，冲他招手。“恒恒过来，爸爸继续陪你玩。”恒恒听话的走过去，坐在地毯上，顾慕言也坐在地毯上，父子俩继续玩着。
我端着水果过去，放到茶几上，对他们说：“吃点水果再玩。”
我拿着小叉子给恒恒叉了块苹果喂进去。
“慕言，我喂你吃水果。”吴思悦说着，也叉了一块苹果喂到顾慕言嘴边，满脸笑意。
顾慕言眉头轻皱，有点不耐烦。
“吃呀！”吴思悦又催了一声。
“我自己吃。”顾慕言放下零件，伸手要拿叉子。
“不嘛，我喂你。”
我实在受不了吴思悦发嗲，忍着鸡皮疙瘩，说：“喂！孩子面前不要这样。”
“怎么了？你跟慕言都离婚了。要不是昨天慕言外婆救了你，你早被我赶出去了。”吴思悦故意将头靠在顾慕言肩上。
我拉着恒恒走。“恒恒，我们回去看绘本，不玩了。”
恒恒回头不舍的看了一眼顾慕言，回到房间就问我：“妈妈，为什么你跟爸爸不能在一起啊？别的小朋友，爸爸妈妈都是在一起的。”
我心里一痛，好像被谁戳了一刀似的。
我摸着恒恒的脸，说：“也许爸爸也身不由己吧。”
恒恒叹了一口气。
我笑了，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小小年纪，叹什么气。”
恒恒把足球抱起来，说想下楼玩，我叹气，只好陪着他再次下去。路过客厅时，只见吴思悦一直缠着顾慕言，给他翻看着一些婚纱、礼服这类的传宣手册。
我扭头，故意避开顾慕言的视线。
恒恒抱着球，跑到草坪那一侧，跟我踢起了球，很快就再次高兴起来。
我笨拙的满院子捡球，恒恒笑我：“妈妈好笨哦，还是爸爸会踢球。”
踢了几个来回，吴思悦忽然出现在我们身后。我一时没注意，恒恒大力开过来的球直接将吴思悦砸倒。她摔在地上，衣服也弄脏了。
恒恒跑过来，抱歉的说：“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跟你妈一样坏！”吴思悦顺手拿起包使劲儿往恒恒身上砸去。
恒恒吓得尖叫起来，我本能的扑在恒恒身上，硬生生挨了这一下，只觉得后背一阵闷痛。双腿也软了，站不起来。
吴思悦又要砸第二下，我赶紧将恒恒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顾慕言及时出现，呵斥住吴思悦。
他跑过来将我跟恒恒扶了起来，眸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