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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兰盛会，声势浩大。
二品以上官员午时入宫提前为盛会祭祀做准备，以许宴知等一品官员为首立于殿前听钦天监讲述祭祀流程及祝词。
午后其余官员及女眷相继入宫。
盛会前半程由帝王携百官祭祀，后半程由参会女子颂唱，为君王百姓祈福。
再之后便是女子才艺考核。
从前考的是琴棋书画、女红、女子品德缺一不可，今年考法有所变动，除琴棋书画、女红，品德外，新增骑射武艺、书的品类不再局限《女训》、《女则》，每个科目分开评选，各有魁首。
从前魁首赐“才女”之称，赏金银钱帛。
今日魁首的赏赐尚不可知。
巨大屏风隔绝考核场地，屏风后靳玄政与百官赏舞乐，共侯佳音。
席间有人提议比试箭术解闷，靳玄政许了个彩头，一时不少人踊跃上场凑个热闹。
许宴知怀中抱着一只黑猫，闲闲坐着，不凑热闹。
凑热闹的人一多，坐席不免混乱，李忠明趁乱窜到许宴知身边，摸一把她怀里的猫，“你怎么把这小东西带进宫来了？”
许宴知懒懒回应：“我一走它就在府里无法无天的闹，干脆带着。”
顾月笙一只手搭上她肩膀：“看着挺安生的，真有那么闹？”
许宴知一拎猫后颈递给顾月笙，“你试试。”
顾月笙还没碰到就被它呲牙哈了一口，爪子不断扑腾，他悻悻收回手，“还是你自己抱着吧。”
许宴知把它拎回怀里，揉捏着它的脖颈肉，“你们不去比试箭术凑到我这儿来干吗？”
“我这儿可没有彩头。”
黎仲舒提着她桌上的一串葡萄在吃，“射箭有什么好比的，还不如咱们几个吃吃喝喝闲聊天呢。”
许宴知不咸不淡扫他一眼，“你当容你胡乱放肆。”
黎仲舒笑嘻嘻不当回事，“左右有你这个一品大员罩着我，没事儿。”
李忠明：“洪辰溪呢？”
“被人拉着比试去了吧？”黎仲舒吐着籽，“他走慢了一步被人逮个正着，一时半会怕是出不来。”
许宴知垂眼摸猫，神色恹恹。
李忠明喊她一声，“想什么呢？”
许宴知再抬眼不见颓然，“放空罢了。”
顾月笙：“这次考核朝乾堂参加的人不少，你说有多少人能得魁首？”
李忠明摩挲下巴，“朝乾堂的女子小看不得，估摸着是要在这祈兰盛会大放光彩的。”
黎仲舒用胳膊拐许宴知肩膀，“你看好谁？”
许宴知：“各有优势罢了，没有单独看好。”
李忠明打量她，“怎么觉着你兴致不高啊？这祈兰盛会的改革是你提出来的，之前你都挺上心的啊？”
许宴知漫不经心地逗弄怀中猫，“我现在也挺上心的。”
肩膀突然被捏了一下，耳边是顾月笙的声音：“你又熬夜了？看着没什么精气神。”
她含糊不清应一声。
黎仲舒十分不赞同的看着她，“哪有你这样整宿整宿不睡觉的？熬鹰啊？”
李忠明跟着附和，“就是，熬夜短命知不知道？”
许宴知：“......是吗？”
“棋艺魁首已出，朝乾堂洛晗芳。”
太监通报的声音打断了场上比试，众人纷纷散开寻回席位。
李忠明他们也只能原路返回。
“画艺魁首已出，承安侯之女......”
又过片刻，迟迟未传来通报，场上又闲下来。
方楚怀似笑非笑望向一派事不关己的许宴知，“早就听闻许大人箭术高超，不知今日可有幸一观？”
一句话凝滞场内气氛。
李忠明眉头一皱，怒道：“你什么意思？”
世家有人帮腔，“李大人急什么？又不是让你射箭。”
“就是，这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许大人的箭术是吹嘘来的？”
黎仲舒冷道：“是真是假何须向你们证明？”
“黎大人此言差矣，就是逗个趣儿罢了，许大人不至于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不巧，”许宴知慢悠悠开口：“我今日正好不想射箭。”
她斜斜靠着，用手撑着脑袋，一下一下抚摸黑猫脊背，漆黑的眸漫过来将人收入眼底牢牢压制，冷而轻的一声短笑，“况，我需要给你什么面子？”
“你——”
方楚怀眼神示意那人闭嘴，“许大人，祈兰盛会都不值当你出手图个吉利吗？”
“毕竟今年的祈兰盛会可有不少朝乾堂的人参与，许大人就不为她们讨个好彩头？”
“我还当许大人有多在意朝乾堂呢。”
“够了，”靳玄政将酒杯重重掷在桌上，“方爱卿如若想看射箭，不若朕来让你看个够？”
许宴知眼底浮现波澜，抬眼看向靳玄政。
靳玄政知晓她目光的含义，她生气了。
靳玄政强行略过她的视线，笑问方楚怀，“方爱卿，如何？”
方楚怀闻言恭顺垂首：“圣上言重，不过逗趣罢了，哪里值得圣上亲自出手。”
“既然许大人不愿我等不勉强便是。”
靳玄政面无表情点头：“如此，继续等结果吧。”
李公公连忙道：“上杂耍。”
杂耍班子上台，底下的气氛渐渐回温。
期间有个小太监附到许宴知耳边同她说了什么。
片刻后，她抱着猫离席。
苏文栩在湖边等她，“大人，近来可好？”
“何事？”
“这些世家的银子都出得差不多了，大人打算何时将银子用于建国学堂？”
许宴知似笑非笑睨他：“你哄他们出银子时可曾告知是用来建国学堂的？”
苏文栩眯着狐狸眼发笑：“不曾。”
他口吻轻飘飘的，“让他们知道真实用途又怎么肯轻易出银子呢？”
许宴知狭着笑：“说说看，用的是什么诛九族的由头？”
苏文栩：“不如大人猜猜看？”
许宴知逗弄着猫，“小利不足以吸引他们，那就是暴利但被朝廷命令禁止的。”
“铁矿还是盐？”
苏文栩微微颔首：“盐，利高，走私的法子灵活。”
“下官借大人的势打通了衢海的关系，造出一条贩私盐的路子，毕竟骗人也要骗得像一些，世家那些老蛀虫可不是好骗的。”
许宴知捏着猫爪低低发笑，黑眸卷着阴郁压过来，口吻一派轻松，“以假乱真是你的本事。”
“届时假戏真做拖累我，不太好。”
她笑着问猫：“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啊？”
苏文栩听得浑身发寒，谨慎抬眼。
许宴知在瞧着他，面含笑意，黑沉的眸毫无温度。
苏文栩立马拱手：“大人放心，假的就是假的，下官心中自有分寸。”
“倘若来日牵扯出是非也断不会拖累大人，是下官自作自受。”
许宴知一言不发睨他，威压不着痕迹的压下来，磨得他后背湿润，她又蓦地转身，嗓音懒洋洋的：“你的官阶也该升一升了。”
苏文栩猛地回过神来：“多谢大人提携。”
许宴知回去的路上又被李公公拦住，靳玄政想见她。
“先生生朕的气了吗？”
许宴知笑着反问：“圣上觉得臣该生气吗？”
靳玄政抿着唇，“朕只是不想方楚怀为难先生。”
“方楚怀曾骂臣是奸佞，骂臣狼子野心把控朝局，骂臣不忠不义操控圣上。”
“臣将自己置于被万人唾骂之地也是不想世家为难圣上。”
“圣上今日的维护会让他们怎么想？”
“到底是臣一人狼子野心妄图操控圣上，还是圣上本就和臣同属一派？”
靳玄政面色一白，“先生——”
许宴知伸出手在靳玄政肩头上方停顿片刻，“回吧，考核应该都出结果了。”
她还是拍了拍靳玄政的肩，轻声道：“与大业相比，臣微不足道。”
“臣感念圣上维护之心，但不该再有下次。”
回到席位，最后一位魁首已被选出。
策论魁首——朝乾堂诸葛姒。
其余魁首皆有赏赐，唯独诸葛姒被赐圣旨一封。
李公公当众宣读圣旨，封诸葛姒为辅政女官，品阶与监察御史同级，直属于帝王，御下可通三司。
这哪里是祈兰盛会，分明是女子科考！
满朝哗然，有人当众反对。
禁军涌进，刀剑相逼。
靳玄政被禁军当众强硬请离。
一场祈兰盛会将许宴知的狼子野心暴露无遗。
“许宴知！你是要造反吗？”
许宴知抱猫坐着姿态慵懒，笑声又轻又冷，“我还需要造反吗？”
“诸位抗旨不尊，我分明是在为圣上分忧。”
“许宴知！先帝对你是何等信任？圣上对你又是何等依赖？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做出此等卑鄙行径！？”
“我怎么不能？”她理所当然，“野心罢了，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许宴知目光和方楚怀相对，“方大人，还想看射箭吗？”
“禁军里箭术好的人不在少数，试试？”
方楚怀冷眼望着她，不发一言。
李忠明率先开口：“臣等遵旨。”
有人开口就不怕没人附和，半数官员认了这份封官的旨意。
剩下的被禁军一吓也只能认了。
许宴知笑得散漫，“今日盛会到此为止，诸位，不送。”
众人咬牙愤恨，却不得不朝她行礼。
“下官告退。”
祈兰盛会，声势浩大。
二品以上官员午时入宫提前为盛会祭祀做准备，以许宴知等一品官员为首立于殿前听钦天监讲述祭祀流程及祝词。
午后其余官员及女眷相继入宫。
盛会前半程由帝王携百官祭祀，后半程由参会女子颂唱，为君王百姓祈福。
再之后便是女子才艺考核。
从前考的是琴棋书画、女红、女子品德缺一不可，今年考法有所变动，除琴棋书画、女红，品德外，新增骑射武艺、书的品类不再局限《女训》、《女则》，每个科目分开评选，各有魁首。
从前魁首赐“才女”之称，赏金银钱帛。
今日魁首的赏赐尚不可知。
巨大屏风隔绝考核场地，屏风后靳玄政与百官赏舞乐，共侯佳音。
席间有人提议比试箭术解闷，靳玄政许了个彩头，一时不少人踊跃上场凑个热闹。
许宴知怀中抱着一只黑猫，闲闲坐着，不凑热闹。
凑热闹的人一多，坐席不免混乱，李忠明趁乱窜到许宴知身边，摸一把她怀里的猫，“你怎么把这小东西带进宫来了？”
许宴知懒懒回应：“我一走它就在府里无法无天的闹，干脆带着。”
顾月笙一只手搭上她肩膀：“看着挺安生的，真有那么闹？”
许宴知一拎猫后颈递给顾月笙，“你试试。”
顾月笙还没碰到就被它呲牙哈了一口，爪子不断扑腾，他悻悻收回手，“还是你自己抱着吧。”
许宴知把它拎回怀里，揉捏着它的脖颈肉，“你们不去比试箭术凑到我这儿来干吗？”
“我这儿可没有彩头。”
黎仲舒提着她桌上的一串葡萄在吃，“射箭有什么好比的，还不如咱们几个吃吃喝喝闲聊天呢。”
许宴知不咸不淡扫他一眼，“你当容你胡乱放肆。”
黎仲舒笑嘻嘻不当回事，“左右有你这个一品大员罩着我，没事儿。”
李忠明：“洪辰溪呢？”
“被人拉着比试去了吧？”黎仲舒吐着籽，“他走慢了一步被人逮个正着，一时半会怕是出不来。”
许宴知垂眼摸猫，神色恹恹。
李忠明喊她一声，“想什么呢？”
许宴知再抬眼不见颓然，“放空罢了。”
顾月笙：“这次考核朝乾堂参加的人不少，你说有多少人能得魁首？”
李忠明摩挲下巴，“朝乾堂的女子小看不得，估摸着是要在这祈兰盛会大放光彩的。”
黎仲舒用胳膊拐许宴知肩膀，“你看好谁？”
许宴知：“各有优势罢了，没有单独看好。”
李忠明打量她，“怎么觉着你兴致不高啊？这祈兰盛会的改革是你提出来的，之前你都挺上心的啊？”
许宴知漫不经心地逗弄怀中猫，“我现在也挺上心的。”
肩膀突然被捏了一下，耳边是顾月笙的声音：“你又熬夜了？看着没什么精气神。”
她含糊不清应一声。
黎仲舒十分不赞同的看着她，“哪有你这样整宿整宿不睡觉的？熬鹰啊？”
李忠明跟着附和，“就是，熬夜短命知不知道？”
许宴知：“......是吗？”
“棋艺魁首已出，朝乾堂洛晗芳。”
太监通报的声音打断了场上比试，众人纷纷散开寻回席位。
李忠明他们也只能原路返回。
“画艺魁首已出，承安侯之女......”
又过片刻，迟迟未传来通报，场上又闲下来。
方楚怀似笑非笑望向一派事不关己的许宴知，“早就听闻许大人箭术高超，不知今日可有幸一观？”
一句话凝滞场内气氛。
李忠明眉头一皱，怒道：“你什么意思？”
世家有人帮腔，“李大人急什么？又不是让你射箭。”
“就是，这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许大人的箭术是吹嘘来的？”
黎仲舒冷道：“是真是假何须向你们证明？”
“黎大人此言差矣，就是逗个趣儿罢了，许大人不至于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不巧，”许宴知慢悠悠开口：“我今日正好不想射箭。”
她斜斜靠着，用手撑着脑袋，一下一下抚摸黑猫脊背，漆黑的眸漫过来将人收入眼底牢牢压制，冷而轻的一声短笑，“况，我需要给你什么面子？”
“你——”
方楚怀眼神示意那人闭嘴，“许大人，祈兰盛会都不值当你出手图个吉利吗？”
“毕竟今年的祈兰盛会可有不少朝乾堂的人参与，许大人就不为她们讨个好彩头？”
“我还当许大人有多在意朝乾堂呢。”
“够了，”靳玄政将酒杯重重掷在桌上，“方爱卿如若想看射箭，不若朕来让你看个够？”
许宴知眼底浮现波澜，抬眼看向靳玄政。
靳玄政知晓她目光的含义，她生气了。
靳玄政强行略过她的视线，笑问方楚怀，“方爱卿，如何？”
方楚怀闻言恭顺垂首：“圣上言重，不过逗趣罢了，哪里值得圣上亲自出手。”
“既然许大人不愿我等不勉强便是。”
靳玄政面无表情点头：“如此，继续等结果吧。”
李公公连忙道：“上杂耍。”
杂耍班子上台，底下的气氛渐渐回温。
期间有个小太监附到许宴知耳边同她说了什么。
片刻后，她抱着猫离席。
苏文栩在湖边等她，“大人，近来可好？”
“何事？”
“这些世家的银子都出得差不多了，大人打算何时将银子用于建国学堂？”
许宴知似笑非笑睨他：“你哄他们出银子时可曾告知是用来建国学堂的？”
苏文栩眯着狐狸眼发笑：“不曾。”
他口吻轻飘飘的，“让他们知道真实用途又怎么肯轻易出银子呢？”
许宴知狭着笑：“说说看，用的是什么诛九族的由头？”
苏文栩：“不如大人猜猜看？”
许宴知逗弄着猫，“小利不足以吸引他们，那就是暴利但被朝廷命令禁止的。”
“铁矿还是盐？”
苏文栩微微颔首：“盐，利高，走私的法子灵活。”
“下官借大人的势打通了衢海的关系，造出一条贩私盐的路子，毕竟骗人也要骗得像一些，世家那些老蛀虫可不是好骗的。”
许宴知捏着猫爪低低发笑，黑眸卷着阴郁压过来，口吻一派轻松，“以假乱真是你的本事。”
“届时假戏真做拖累我，不太好。”
她笑着问猫：“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啊？”
苏文栩听得浑身发寒，谨慎抬眼。
许宴知在瞧着他，面含笑意，黑沉的眸毫无温度。
苏文栩立马拱手：“大人放心，假的就是假的，下官心中自有分寸。”
“倘若来日牵扯出是非也断不会拖累大人，是下官自作自受。”
许宴知一言不发睨他，威压不着痕迹的压下来，磨得他后背湿润，她又蓦地转身，嗓音懒洋洋的：“你的官阶也该升一升了。”
苏文栩猛地回过神来：“多谢大人提携。”
许宴知回去的路上又被李公公拦住，靳玄政想见她。
“先生生朕的气了吗？”
许宴知笑着反问：“圣上觉得臣该生气吗？”
靳玄政抿着唇，“朕只是不想方楚怀为难先生。”
“方楚怀曾骂臣是奸佞，骂臣狼子野心把控朝局，骂臣不忠不义操控圣上。”
“臣将自己置于被万人唾骂之地也是不想世家为难圣上。”
“圣上今日的维护会让他们怎么想？”
“到底是臣一人狼子野心妄图操控圣上，还是圣上本就和臣同属一派？”
靳玄政面色一白，“先生——”
许宴知伸出手在靳玄政肩头上方停顿片刻，“回吧，考核应该都出结果了。”
她还是拍了拍靳玄政的肩，轻声道：“与大业相比，臣微不足道。”
“臣感念圣上维护之心，但不该再有下次。”
回到席位，最后一位魁首已被选出。
策论魁首——朝乾堂诸葛姒。
其余魁首皆有赏赐，唯独诸葛姒被赐圣旨一封。
李公公当众宣读圣旨，封诸葛姒为辅政女官，品阶与监察御史同级，直属于帝王，御下可通三司。
这哪里是祈兰盛会，分明是女子科考！
满朝哗然，有人当众反对。
禁军涌进，刀剑相逼。
靳玄政被禁军当众强硬请离。
一场祈兰盛会将许宴知的狼子野心暴露无遗。
“许宴知！你是要造反吗？”
许宴知抱猫坐着姿态慵懒，笑声又轻又冷，“我还需要造反吗？”
“诸位抗旨不尊，我分明是在为圣上分忧。”
“许宴知！先帝对你是何等信任？圣上对你又是何等依赖？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做出此等卑鄙行径！？”
“我怎么不能？”她理所当然，“野心罢了，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许宴知目光和方楚怀相对，“方大人，还想看射箭吗？”
“禁军里箭术好的人不在少数，试试？”
方楚怀冷眼望着她，不发一言。
李忠明率先开口：“臣等遵旨。”
有人开口就不怕没人附和，半数官员认了这份封官的旨意。
剩下的被禁军一吓也只能认了。
许宴知笑得散漫，“今日盛会到此为止，诸位，不送。”
众人咬牙愤恨，却不得不朝她行礼。
“下官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