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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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难得准时下班回家吃晚饭。
纪馨看见顾辰在门口换鞋：“哟，儿子，今天怎么那么早啊？”
“我爸呢？”
纪馨指了指楼上，顾辰点点头，上去了。
顾闻川正在茶室里喝茶，听说书呢。
顾辰推门而入，顾闻川看向他，拿了个茶杯倒入刚泡好的铁观音：“喝一口？”
顾辰坐在顾闻川对面：“爸，我不是来找你喝茶的。”
“怎么？感情有问题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带回个儿媳妇？”
顾辰“………”
顾辰小心翼翼拿出整理好的证据和文件：“爸，这个您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东西，神神叨叨的？有私生子了？没关系，我们很开明的，只要你喜欢你就娶人家进门…”
“爸，是妹妹的事情。”
顾闻川脸色严肃起来，打开了文件。
顾闻川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辰：“这些都是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您自己判断，对了还有这段录音。”
顾辰播放截取的录音片段。
在顾辰眼里一向温润儒雅的爸爸，现在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悲伤。
“爸，这件事情爷爷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
顾闻川揉了揉眼角：“走吧，现在去。”
顾辰跟着顾闻川下楼。
纪馨刚好帮着陈姨端菜：“你们倒是会卡着时间下来，快洗手吃饭了。”
“我和阿辰去老宅有点急事。”
纪馨撇撇嘴：“能有什么急事？又是你那个笨哥哥作妖了吧？怎么？求我儿子对他们网开一面？”
以往每次都是顾闻山去老爷子那边告状，可老爷子也知道明明就是顾闻山能力不足，心比天高，但是还是会为了他找顾辰，让顾辰就这么算了。
顾闻川没多说，安抚地拍了拍纪馨的手背：“没什么事，很快回来，你先吃。”
………………
“爸，你怎么不和妈说？”
“就你妈那脾气，要是知道了，今天能把N市掀翻。”
“那你呢？你会怎么做？”
顾闻川叹了一口气：“顾闻山该怎么办怎么办，至于你爷爷…”
“其实我也不知道。”
顾辰点点头，对于顾闻川来说，那毕竟是他父亲。
很快顾辰就开到了老宅。
两人走下车，毫无停顿就走进了餐厅。
顾老爷子难得手边放了一小壶酒。拿出三个酒盅。
“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再喝两杯？”
“爷爷，我陪您喝，我爸要开车。”
顾辰希望顾闻川能在清醒冷静的状态下做出决定，而不是在酒精的麻痹下说话做事。
老爷子两耳不闻一般：“你们来找我这个老头子算账来了？”
顾闻川剥了只虾放进老爷子碗里：“有什么账能算呢？是您从小就偏心我哥的账？还是您强迫我去顾氏的账？又或者是您亲孙女的事情？”
老爷子看着那只虾：“闻川啊，爸这辈子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当年谁也没想到会突发泥石流不是吗？而且我知道的时候希希已经下落不明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我怎么可能看你们兄弟两个…唉。”
老爷子叹口气。
顾闻山脸色涨红：“你儿子的命是命，我女儿的就不是了吗？顾家当年怎么可能连个孩子都找不到！”
顾老爷子喝了口酒：“我是为了你好，顾氏的位置只能是你的。如果当年你知道了你哥为什么这么做，你还会在顾氏吗？你不会的，你会把顾氏弃如敝履。”
顾闻川猛地站起来：“顾氏，顾氏，永远是顾氏，你眼里只有钱和权利吗？”
顾老爷子的拐棍在地上敲了两下：“没有顾氏，你以为你会有现在的生活吗？”
顾闻川正了正身子：“您这辈子赚的钱全用在您大儿子身上了，连带着还有我儿子为顾氏赚的钱。今天我只想知道真相。”
“爷爷，这是所有顾闻山接手的项目，其中70%都是别人忌惮顾氏，任由他作为，还有这里，顾闻山偷偷挪动项目经费，还有他的一些不合法产业，以及当年顾闻山绑架我妹妹的证据，您说您还能见到我大伯吗？”
顾老爷子瞪大双眼：“你威胁我？”
“随你怎么想？我爸念在你们的父子情分开不出口，那这个恶人让我来当，我顾辰16岁只身进入顾氏学习，现在您也该验收成果了吧。”顾辰把“只身”“学习”二字念得很重，仿佛是两颗子弹打进顾老爷子的心脏。
“闻山不是做生意的料，顾氏当年执意交给闻川，他不服，非要自立门户。一开始大家看在他是顾家人的份上还会照顾他的生意，可时间久了，谁又愿意一直做亏本的买卖？他的公司就濒临破产。他本就是想跟我证明，他也能管理公司，可现在却以失败告终，并没有来向家里求助，他就想到，要用顾氏的钱来挽救他的小公司。他起初和闻川要了个合作，闻川不答应，他才出此下策…”
顾闻川气笑了：“倒成我的不是了？他那个合作，还不如直接告诉我，让我扶贫。”
顾老爷子喝了口茶继续说：“他本不想伤害希希，他就想找个不远不近得地方安顿希希，还给了保姆一笔钱，让她好好照顾希希。他让保姆带着希希去青峰山的度假别墅，谁知那年夏季暴雨不断，山上突遇泥石流，等他找去的时候，希希和保姆已经不在了。”
“这下他是真的怕了，连夜回来找我，当时你们在警局连轴转，自然也就没注意闻山的动向，我想既然孩子已经没了，不如制造一场意外，给你们一个结果。”
顾辰难得准时下班回家吃晚饭。
纪馨看见顾辰在门口换鞋：“哟，儿子，今天怎么那么早啊？”
“我爸呢？”
纪馨指了指楼上，顾辰点点头，上去了。
顾闻川正在茶室里喝茶，听说书呢。
顾辰推门而入，顾闻川看向他，拿了个茶杯倒入刚泡好的铁观音：“喝一口？”
顾辰坐在顾闻川对面：“爸，我不是来找你喝茶的。”
“怎么？感情有问题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带回个儿媳妇？”
顾辰“………”
顾辰小心翼翼拿出整理好的证据和文件：“爸，这个您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东西，神神叨叨的？有私生子了？没关系，我们很开明的，只要你喜欢你就娶人家进门…”
“爸，是妹妹的事情。”
顾闻川脸色严肃起来，打开了文件。
顾闻川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辰：“这些都是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您自己判断，对了还有这段录音。”
顾辰播放截取的录音片段。
在顾辰眼里一向温润儒雅的爸爸，现在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悲伤。
“爸，这件事情爷爷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
顾闻川揉了揉眼角：“走吧，现在去。”
顾辰跟着顾闻川下楼。
纪馨刚好帮着陈姨端菜：“你们倒是会卡着时间下来，快洗手吃饭了。”
“我和阿辰去老宅有点急事。”
纪馨撇撇嘴：“能有什么急事？又是你那个笨哥哥作妖了吧？怎么？求我儿子对他们网开一面？”
以往每次都是顾闻山去老爷子那边告状，可老爷子也知道明明就是顾闻山能力不足，心比天高，但是还是会为了他找顾辰，让顾辰就这么算了。
顾闻川没多说，安抚地拍了拍纪馨的手背：“没什么事，很快回来，你先吃。”
………………
“爸，你怎么不和妈说？”
“就你妈那脾气，要是知道了，今天能把N市掀翻。”
“那你呢？你会怎么做？”
顾闻川叹了一口气：“顾闻山该怎么办怎么办，至于你爷爷…”
“其实我也不知道。”
顾辰点点头，对于顾闻川来说，那毕竟是他父亲。
很快顾辰就开到了老宅。
两人走下车，毫无停顿就走进了餐厅。
顾老爷子难得手边放了一小壶酒。拿出三个酒盅。
“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再喝两杯？”
“爷爷，我陪您喝，我爸要开车。”
顾辰希望顾闻川能在清醒冷静的状态下做出决定，而不是在酒精的麻痹下说话做事。
老爷子两耳不闻一般：“你们来找我这个老头子算账来了？”
顾闻川剥了只虾放进老爷子碗里：“有什么账能算呢？是您从小就偏心我哥的账？还是您强迫我去顾氏的账？又或者是您亲孙女的事情？”
老爷子看着那只虾：“闻川啊，爸这辈子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当年谁也没想到会突发泥石流不是吗？而且我知道的时候希希已经下落不明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我怎么可能看你们兄弟两个…唉。”
老爷子叹口气。
顾闻山脸色涨红：“你儿子的命是命，我女儿的就不是了吗？顾家当年怎么可能连个孩子都找不到！”
顾老爷子喝了口酒：“我是为了你好，顾氏的位置只能是你的。如果当年你知道了你哥为什么这么做，你还会在顾氏吗？你不会的，你会把顾氏弃如敝履。”
顾闻川猛地站起来：“顾氏，顾氏，永远是顾氏，你眼里只有钱和权利吗？”
顾老爷子的拐棍在地上敲了两下：“没有顾氏，你以为你会有现在的生活吗？”
顾闻川正了正身子：“您这辈子赚的钱全用在您大儿子身上了，连带着还有我儿子为顾氏赚的钱。今天我只想知道真相。”
“爷爷，这是所有顾闻山接手的项目，其中70%都是别人忌惮顾氏，任由他作为，还有这里，顾闻山偷偷挪动项目经费，还有他的一些不合法产业，以及当年顾闻山绑架我妹妹的证据，您说您还能见到我大伯吗？”
顾老爷子瞪大双眼：“你威胁我？”
“随你怎么想？我爸念在你们的父子情分开不出口，那这个恶人让我来当，我顾辰16岁只身进入顾氏学习，现在您也该验收成果了吧。”顾辰把“只身”“学习”二字念得很重，仿佛是两颗子弹打进顾老爷子的心脏。
“闻山不是做生意的料，顾氏当年执意交给闻川，他不服，非要自立门户。一开始大家看在他是顾家人的份上还会照顾他的生意，可时间久了，谁又愿意一直做亏本的买卖？他的公司就濒临破产。他本就是想跟我证明，他也能管理公司，可现在却以失败告终，并没有来向家里求助，他就想到，要用顾氏的钱来挽救他的小公司。他起初和闻川要了个合作，闻川不答应，他才出此下策…”
顾闻川气笑了：“倒成我的不是了？他那个合作，还不如直接告诉我，让我扶贫。”
顾老爷子喝了口茶继续说：“他本不想伤害希希，他就想找个不远不近得地方安顿希希，还给了保姆一笔钱，让她好好照顾希希。他让保姆带着希希去青峰山的度假别墅，谁知那年夏季暴雨不断，山上突遇泥石流，等他找去的时候，希希和保姆已经不在了。”
“这下他是真的怕了，连夜回来找我，当时你们在警局连轴转，自然也就没注意闻山的动向，我想既然孩子已经没了，不如制造一场意外，给你们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