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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吧。”
“选吧。”
“选吧。”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扎进越前龙马脑中，剧痛骤发，席卷全身。
他眼前不断闪过破碎的画面，无数人被囚在密闭空间，他清晰地辨出了含笑却虚弱的幸村精市，眉眼高傲却难掩狼狈的迹部景吾，还有那个他向来依赖、的师兄手冢国光，还有他不认识的人，栗色的发丝，蓝色的眼睛中带着他心慌的恨意，另一张冷漠的脸看着他不带任何温度，
相似的场景，有人笑着逼他选，谁？是谁？那个影子逐渐和梦中的身影重叠，心口猛地一缩。
“龙马！”
听到声音，越前龙马恍然一醒，他的师父正在笼中担忧的看着他，
祸间！
越前龙马恨意攥紧心脏，抛去脑中莫名的画面，指节掐进掌心，渗出血丝，眼眸如利剑一般，死死盯着眼前人，恨不得将其撕碎。
“卑鄙。”他逼回眼泪，攥紧剑，这一刻彻底清醒。
“你根本不是我的师兄。”
祸间清晰地感受到越前龙马心底翻涌的痛苦与绝望，那股极致的情绪化作精纯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这具属于手冢国光的身体，让他与躯体的契合度又高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阴冷而满足的笑意。
“很难选是吗？”祸间语气慵懒，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丝毫没有急于动手的意思，“那这样，我帮你选，我随机杀一个人，直到留下最后一个，我便放了他，如何？”
越前龙马浑身绷住，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明明几天之前，他们还一起商议着围剿祸间的对策，众人信心满满，兵分三路出击，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有人背叛了我，是吗？”越前龙马盯着祸间，
祸间看着笼中的几人，“看来你也不在意他们的命啊，那就，”
越前龙马一个呼吸，瞬间挡在祸间面前，“你敢动他们，先杀了我。”
祸间手轻轻一抬，越前龙马便如手下的木偶一般，跪坐在地，无法动弹，
眼看祸间要出手伤害月优樱，
“哥！”越前龙马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痛苦，撕心裂肺地大喊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哥哥！”
随着这一声呼喊落下，祸间的脸色骤然巨变，原本阴冷的神情瞬间扭曲，体内像是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拉扯，一股是他自身的，另一股则是手冢国光残存的、被唤醒的灵魂。
下一秒，越前龙马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眸眸里全然没了往日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邪气与狠戾，周身气场骤变，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狂暴，字字咬牙切齿：“我要你死！”
磅礴剑气瞬间喷涌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而来，祸间脸色一沉，及时拔剑堪堪抵挡，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划破空气，震得人耳膜生疼。
此刻的越前龙马，全然是越前龙雅的灵魂主导着身体，招招狠辣致命，丝毫不留余地，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小不点就是心软，对付你这种杂碎，就该把你砍成肉泥，永绝后患！”他语气冰冷狠绝，每一剑都冲着祸间的要害而去，宁可自己被剑气所伤，也要拼尽全力刺中对方一剑。
不过片刻，两人已然交手数十回合，越前龙雅操控着越前龙马的身体，与占据手冢国光身躯的祸间身上都遍布深浅不一的伤痕，鲜血浸透衣衫，顺着衣角缓缓滴落，
太怪异了，祸间发现自己无法操控现在的越前龙马，这股力量像是无中生有的，无法被选中，他得到的信仰之力无法发挥，只能以手冢国光的身躯与之缠斗，
就在两人缠斗得难解难分之际，祸间骤然察觉到一丝异样，目光一凛，下意识瞥向一旁的囚笼。
在他与越前龙马激烈对战、无暇分心之时，被困在笼中的蓝颂天等人早已趁着两人打斗之际逃出了牢笼，萧邻晴更是趁机率先离开牢笼，快步冲到虚弱的江燕飞身边正为江燕飞正骨，
原来越前龙马的剑气故意砍向笼上的锁，又刻意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就为了给这群蝼蚁逃出的机会，
祸间了然垂眸，眼无半分波澜，周身寒气炸开，如临深渊的邪神，漠视一切生灵。
霎时，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笼罩全场，刚逃出囚笼的众人瞬间被定在原地，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分毫。越前龙马也被这股强力压制，双腿一软，被迫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传来一阵钝痛。
也就在这一刻，体内的越前龙雅灵魂被祸间强行逼回，原本狂暴的邪气瞬间消散，越前龙马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他抬眼看到不远处被重伤、动弹不得的同伴，眼底瞬间闪过浓烈的焦急、不甘，
“师兄！”越前龙马瞬间放软了姿态，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慌乱，朝着祸间苦苦哀求，“师兄，不要，求你不要伤害他们”
他抬着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乞求和哀怨，眼眶通红，水雾氤氲，往日里骄傲倔强的眼神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无助与卑微，睫毛微微颤动着，每一丝目光都在乞求，生怕下一秒祸间就会对众人痛下杀手。
祸间原本抬起的手骤然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与迟疑。
饶是祸间也被忽然示弱变脸的越前龙马给唬住了，手冢国光残存的灵魂在体内突然疯狂叫嚣，那股对越前龙马的心软，不断冲撞着他的本体意识，挥出的攻击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再也无法落下半分。
眼看祸间停住了攻击，越前龙马松了口气，却也因为之前的激战与伤势，身子晃了晃，脚步虚浮地往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伤势，脸色苍白如纸，唇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没走几步，他便支撑不住，踉跄着跌倒在地，抬眼望着祸间，声音软糯又带着依赖，全然回到了以往最信任手冢国光时的模样：“师兄，”他轻声唤着，语气里满是哀求，“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不要杀他们好不好，求你了”
祸间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你惯会用这个样子骗人，你明知我不是你师兄，还妄图我像他一样，宠你，护你，对你心软吗？”
“我不管！”越前龙马抬眸，眼尾泛红，眼神执拗又委屈，死死盯着他，不肯挪开半分，仿佛只要自己坚持，眼前的人就会变回他的师兄，
“你就是我的师兄！你就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手冢国光，都是我的师兄！”他一遍遍重复着，声音带着倔强的哭腔，眼神里满是不肯放弃的执着，生怕祸间否认这份关系。
看着他这副模样，祸间心中竟真的生出一丝莫名的无奈，那是属于手冢国光的情绪，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让他紧绷的神情微微松动，
越前龙马见祸间没有反驳，眼底闪过一丝希冀，缓缓朝着他伸出手，小手微微颤抖着，语气带着惯有的骄纵与依赖，还有一丝刻意的软糯，像往常一样对着师兄撒娇：“师兄，扶我，”
越前龙马微微蹙着眉，模样委屈又娇憨，光滑的脸颊压根没有一丝眼泪，
祸间脚步一顿，合着是在假哭？
越前龙马装作若无其事，轻轻朝着祸间的方向够着，一副依赖至极、毫无防备的样子
祸间最终还是缓缓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到越前龙马身前。
越前龙马见状，立刻乖乖地往前一倾，轻轻倒在了祸间怀里，身子微微蜷缩着，带着一丝依赖，仿佛找到了依靠。
就在祸间弯腰将他抱起、缓缓站起身的瞬间，目光骤然扫过二楼方位，神色一冷。不知何时，张小无已然站在二楼栏杆处，手中紧握着长弓，箭矢已然搭好，弓弦拉满，锐利的箭头直直对准了他的心口，眼神坚定，蓄势待发。
祸间心中瞬间了然，低头冷眼看着怀中看似柔弱依赖的越前龙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你以为凭这点蝼蚁之力，就能伤得了我？”
话音刚落，利箭破空之声骤然响起，尖锐的箭矢带着破风之势，直直朝着祸间的心口射来，势如破竹！
祸间侧身旋身，避开要害，箭矢擦着他肩头掠过，钉进身后的柱子，箭尾震颤不止。
他抬手扣住越前龙马后颈，将人狠狠按在自己怀中，冷眸扫向二楼：“雕虫小技。”
越前龙马猝不及防被制，却不挣扎，指尖悄无声息摸向祸间腰间佩剑，指腹扣住剑柄，猛地发力抽剑。
剑锋擦过祸间腰侧，划出一道血口。
祸间吃痛，松手后撤，眸中戾气骤升。
越前龙马握剑撑地，起身站稳，挡在众人身前，剑尖斜指地面，血珠滴落。
被困的众人趁机挪动，背靠在一起，握紧武器，戒备盯着祸间。
祸间抚上腰侧伤口，指尖沾血，垂眸瞥过，再抬眼时，邪神威压再度暴涨，周遭空气凝滞。
他迈步，步步紧逼，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颤。
越前龙马攥紧剑，指节发白，不退半步，眸中没了乞怜，只剩决绝。
就在祸间抬手聚气时，体内手冢国光的灵魂再度冲撞，他动作顿住，眉心紧蹙，身形晃了晃。
越前龙马抓住空隙，提剑冲上前，剑刃直逼祸间咽喉，却在距皮肤一寸处，硬生生收力。
他赌，赌师兄的意识还在。
祸间眸色骤变，有狠戾，有迟疑，两股力量在眼底撕扯。
“师兄。”越前龙马低声唤，语气笃定。
话音未落，祸间猛地闭眼，再睁眼时，眼神清明了几分，却又很快被邪气覆盖，他反手扣住越前龙马握剑的手，用力一拧。
剑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别逼我杀你。”祸间开口，声音混杂着手冢的低沉与邪神的阴冷，沙哑晦涩。
越前龙马仰头看他，不躲不闪：“你不会。”
二楼张小无再次拉弓，箭尖锁定祸间，却迟迟不敢放，怕误伤越前龙马。
祸间余光瞥见，冷笑一声，拽着越前龙马往后退，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张小无身上，
“青羽！”
越前龙马猛地抬眼，惊见青羽不知从何处骤然现身，一剑径直刺穿张小无。
张小无喉间未吐半字，身躯一软便重重倒地。
“反、间、计。”
祸间彻底掌控局势，不再计较越前龙马先前的反抗，反倒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眼中的希望一点点碎成绝望，“真以为这柄弓能克住我？”
“莲叶，本就是我的人。”
他随手一挥，那把弓瞬间燃起烈火，顷刻化为飞灰。
越前龙马浑身僵硬，指尖冰凉，瞳孔猛地失焦涣散，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输了吗”
他双肩颓然垮下，周身的斗志尽数溃散，抬眼瞪着祸间，声音裹满不甘：“你早就一清二楚，从头到尾，都在耍我？”
“神，无处不在。”
祸间闲庭信步，根本不把几个苟延残喘的人放在眼里。
“选吧。”
“选吧。”
“选吧。”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扎进越前龙马脑中，剧痛骤发，席卷全身。
他眼前不断闪过破碎的画面，无数人被囚在密闭空间，他清晰地辨出了含笑却虚弱的幸村精市，眉眼高傲却难掩狼狈的迹部景吾，还有那个他向来依赖、的师兄手冢国光，还有他不认识的人，栗色的发丝，蓝色的眼睛中带着他心慌的恨意，另一张冷漠的脸看着他不带任何温度，
相似的场景，有人笑着逼他选，谁？是谁？那个影子逐渐和梦中的身影重叠，心口猛地一缩。
“龙马！”
听到声音，越前龙马恍然一醒，他的师父正在笼中担忧的看着他，
祸间！
越前龙马恨意攥紧心脏，抛去脑中莫名的画面，指节掐进掌心，渗出血丝，眼眸如利剑一般，死死盯着眼前人，恨不得将其撕碎。
“卑鄙。”他逼回眼泪，攥紧剑，这一刻彻底清醒。
“你根本不是我的师兄。”
祸间清晰地感受到越前龙马心底翻涌的痛苦与绝望，那股极致的情绪化作精纯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这具属于手冢国光的身体，让他与躯体的契合度又高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阴冷而满足的笑意。
“很难选是吗？”祸间语气慵懒，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丝毫没有急于动手的意思，“那这样，我帮你选，我随机杀一个人，直到留下最后一个，我便放了他，如何？”
越前龙马浑身绷住，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明明几天之前，他们还一起商议着围剿祸间的对策，众人信心满满，兵分三路出击，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有人背叛了我，是吗？”越前龙马盯着祸间，
祸间看着笼中的几人，“看来你也不在意他们的命啊，那就，”
越前龙马一个呼吸，瞬间挡在祸间面前，“你敢动他们，先杀了我。”
祸间手轻轻一抬，越前龙马便如手下的木偶一般，跪坐在地，无法动弹，
眼看祸间要出手伤害月优樱，
“哥！”越前龙马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痛苦，撕心裂肺地大喊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哥哥！”
随着这一声呼喊落下，祸间的脸色骤然巨变，原本阴冷的神情瞬间扭曲，体内像是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拉扯，一股是他自身的，另一股则是手冢国光残存的、被唤醒的灵魂。
下一秒，越前龙马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眸眸里全然没了往日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邪气与狠戾，周身气场骤变，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狂暴，字字咬牙切齿：“我要你死！”
磅礴剑气瞬间喷涌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而来，祸间脸色一沉，及时拔剑堪堪抵挡，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划破空气，震得人耳膜生疼。
此刻的越前龙马，全然是越前龙雅的灵魂主导着身体，招招狠辣致命，丝毫不留余地，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小不点就是心软，对付你这种杂碎，就该把你砍成肉泥，永绝后患！”他语气冰冷狠绝，每一剑都冲着祸间的要害而去，宁可自己被剑气所伤，也要拼尽全力刺中对方一剑。
不过片刻，两人已然交手数十回合，越前龙雅操控着越前龙马的身体，与占据手冢国光身躯的祸间身上都遍布深浅不一的伤痕，鲜血浸透衣衫，顺着衣角缓缓滴落，
太怪异了，祸间发现自己无法操控现在的越前龙马，这股力量像是无中生有的，无法被选中，他得到的信仰之力无法发挥，只能以手冢国光的身躯与之缠斗，
就在两人缠斗得难解难分之际，祸间骤然察觉到一丝异样，目光一凛，下意识瞥向一旁的囚笼。
在他与越前龙马激烈对战、无暇分心之时，被困在笼中的蓝颂天等人早已趁着两人打斗之际逃出了牢笼，萧邻晴更是趁机率先离开牢笼，快步冲到虚弱的江燕飞身边正为江燕飞正骨，
原来越前龙马的剑气故意砍向笼上的锁，又刻意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就为了给这群蝼蚁逃出的机会，
祸间了然垂眸，眼无半分波澜，周身寒气炸开，如临深渊的邪神，漠视一切生灵。
霎时，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笼罩全场，刚逃出囚笼的众人瞬间被定在原地，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分毫。越前龙马也被这股强力压制，双腿一软，被迫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传来一阵钝痛。
也就在这一刻，体内的越前龙雅灵魂被祸间强行逼回，原本狂暴的邪气瞬间消散，越前龙马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他抬眼看到不远处被重伤、动弹不得的同伴，眼底瞬间闪过浓烈的焦急、不甘，
“师兄！”越前龙马瞬间放软了姿态，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慌乱，朝着祸间苦苦哀求，“师兄，不要，求你不要伤害他们”
他抬着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乞求和哀怨，眼眶通红，水雾氤氲，往日里骄傲倔强的眼神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无助与卑微，睫毛微微颤动着，每一丝目光都在乞求，生怕下一秒祸间就会对众人痛下杀手。
祸间原本抬起的手骤然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与迟疑。
饶是祸间也被忽然示弱变脸的越前龙马给唬住了，手冢国光残存的灵魂在体内突然疯狂叫嚣，那股对越前龙马的心软，不断冲撞着他的本体意识，挥出的攻击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再也无法落下半分。
眼看祸间停住了攻击，越前龙马松了口气，却也因为之前的激战与伤势，身子晃了晃，脚步虚浮地往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伤势，脸色苍白如纸，唇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没走几步，他便支撑不住，踉跄着跌倒在地，抬眼望着祸间，声音软糯又带着依赖，全然回到了以往最信任手冢国光时的模样：“师兄，”他轻声唤着，语气里满是哀求，“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不要杀他们好不好，求你了”
祸间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你惯会用这个样子骗人，你明知我不是你师兄，还妄图我像他一样，宠你，护你，对你心软吗？”
“我不管！”越前龙马抬眸，眼尾泛红，眼神执拗又委屈，死死盯着他，不肯挪开半分，仿佛只要自己坚持，眼前的人就会变回他的师兄，
“你就是我的师兄！你就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手冢国光，都是我的师兄！”他一遍遍重复着，声音带着倔强的哭腔，眼神里满是不肯放弃的执着，生怕祸间否认这份关系。
看着他这副模样，祸间心中竟真的生出一丝莫名的无奈，那是属于手冢国光的情绪，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让他紧绷的神情微微松动，
越前龙马见祸间没有反驳，眼底闪过一丝希冀，缓缓朝着他伸出手，小手微微颤抖着，语气带着惯有的骄纵与依赖，还有一丝刻意的软糯，像往常一样对着师兄撒娇：“师兄，扶我，”
越前龙马微微蹙着眉，模样委屈又娇憨，光滑的脸颊压根没有一丝眼泪，
祸间脚步一顿，合着是在假哭？
越前龙马装作若无其事，轻轻朝着祸间的方向够着，一副依赖至极、毫无防备的样子
祸间最终还是缓缓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到越前龙马身前。
越前龙马见状，立刻乖乖地往前一倾，轻轻倒在了祸间怀里，身子微微蜷缩着，带着一丝依赖，仿佛找到了依靠。
就在祸间弯腰将他抱起、缓缓站起身的瞬间，目光骤然扫过二楼方位，神色一冷。不知何时，张小无已然站在二楼栏杆处，手中紧握着长弓，箭矢已然搭好，弓弦拉满，锐利的箭头直直对准了他的心口，眼神坚定，蓄势待发。
祸间心中瞬间了然，低头冷眼看着怀中看似柔弱依赖的越前龙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你以为凭这点蝼蚁之力，就能伤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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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猝不及防被制，却不挣扎，指尖悄无声息摸向祸间腰间佩剑，指腹扣住剑柄，猛地发力抽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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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间吃痛，松手后撤，眸中戾气骤升。
越前龙马握剑撑地，起身站稳，挡在众人身前，剑尖斜指地面，血珠滴落。
被困的众人趁机挪动，背靠在一起，握紧武器，戒备盯着祸间。
祸间抚上腰侧伤口，指尖沾血，垂眸瞥过，再抬眼时，邪神威压再度暴涨，周遭空气凝滞。
他迈步，步步紧逼，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颤。
越前龙马攥紧剑，指节发白，不退半步，眸中没了乞怜，只剩决绝。
就在祸间抬手聚气时，体内手冢国光的灵魂再度冲撞，他动作顿住，眉心紧蹙，身形晃了晃。
越前龙马抓住空隙，提剑冲上前，剑刃直逼祸间咽喉，却在距皮肤一寸处，硬生生收力。
他赌，赌师兄的意识还在。
祸间眸色骤变，有狠戾，有迟疑，两股力量在眼底撕扯。
“师兄。”越前龙马低声唤，语气笃定。
话音未落，祸间猛地闭眼，再睁眼时，眼神清明了几分，却又很快被邪气覆盖，他反手扣住越前龙马握剑的手，用力一拧。
剑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别逼我杀你。”祸间开口，声音混杂着手冢的低沉与邪神的阴冷，沙哑晦涩。
越前龙马仰头看他，不躲不闪：“你不会。”
二楼张小无再次拉弓，箭尖锁定祸间，却迟迟不敢放，怕误伤越前龙马。
祸间余光瞥见，冷笑一声，拽着越前龙马往后退，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张小无身上，
“青羽！”
越前龙马猛地抬眼，惊见青羽不知从何处骤然现身，一剑径直刺穿张小无。
张小无喉间未吐半字，身躯一软便重重倒地。
“反、间、计。”
祸间彻底掌控局势，不再计较越前龙马先前的反抗，反倒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眼中的希望一点点碎成绝望，“真以为这柄弓能克住我？”
“莲叶，本就是我的人。”
他随手一挥，那把弓瞬间燃起烈火，顷刻化为飞灰。
越前龙马浑身僵硬，指尖冰凉，瞳孔猛地失焦涣散，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输了吗”
他双肩颓然垮下，周身的斗志尽数溃散，抬眼瞪着祸间，声音裹满不甘：“你早就一清二楚，从头到尾，都在耍我？”
“神，无处不在。”
祸间闲庭信步，根本不把几个苟延残喘的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