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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这一次主动把披肩脱下，走到网前，越前龙马挑眉一看，果然不出他所料，
那他就不客气了。
两人在网前对视，
“不错的眼神。”越前龙马先声制人，
幸村精市没有话被抢了的不满，而是伸出手，笑着说：“要展示一场快乐的网球吗？”
“诶？”越前龙马的手放了上去，不客气的挑衅，“你真的，会快乐吗？”
幸村精市握住那只手，“你爬不起来，我会很快乐。”
越前龙马轻轻一揺，笑着抬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比赛开始！”裁判嘴角抽搐，听不下去了，
确定好先发后发后，
越前龙马退在底线，他很好奇，不用灭五感的幸村精市会出什么招式，梦境吗？还是蜃景之境？
幸村精市弹着球，高速旋转，落地十分利落，
越前龙马早就在幸村精市挥拍的瞬间，迅速移到落点，
“好快！”菊丸惊讶，越前龙马是速度和平时在他们面前展现的速度完全不一样。
不二周助双眼睁开，手放在护栏上紧抓了一秒。
“越前那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恐怖了？”桃城震惊的看着越前龙马飞快的回击，并且正手直下，速度快到来幸村精市也没反应过来，
“和飘雪打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大石也惊讶，“越前他训练的时候也没展示过这种实力。”
立海大那边也鸦雀无声，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能先拿幸村一分还这么干脆的，他们从没见过。
“越前龙马，到底什么来头。”桑原一开始对越前龙马还停留在之前在立海大留下几段绯闻的印象，
“是啊，感觉比和当时真田对打还要厉害，是故意隐藏吗？”
“应该不是故意，”仁王雅治表情严肃，眼中瞬间回顾那场越前龙马和真田的比赛，真田是根本没摸到现在的越前龙马。
“本来以为这是很轻松的一局。”丸井感觉自己的心跳极速飙升，
“幸村他，并不意外。”柳莲二忽然出声，
“我之前一直疑惑幸村为什么会对这场比赛如此期待。”柳生看着那个戴着帽子的少年，“以为是真田输给越前龙马，才让他有兴趣。”
“看来青学不是他的目标，越前龙马才是，真田，看来根本不是因为你，幸村才对越前龙马如此关注。”仁王雅治不忘抽空踩了真田一脚。
幸村精市嘴角浮起笑容，对面的越前龙马帽檐下也是挑衅的微笑，
“开小差吗？幸村桑？”越前龙马发现幸村精市放慢了发球的速度，自己回击时也放慢了速度。
“要专心啊，boya。”幸村精市温柔的说着，力道和速度陡然加强，两人像残影一般，
菊丸擦了擦眼睛，“球速好快。”
堀尾的声音从犄角旮旯里传来，“快吗！我怎么看到球悬在空中。”
没想到第一局就如此焦灼精彩，仅仅一球就能拉扯5分钟，
“明明才几分钟，却感觉好漫长。”
“那两个怪物都不喘气吗？”
越前龙马很快发现不对，因为幸村精市的节奏是快慢交替的，但是幸村精市的慢也比常人快上几分，
幸村精市确实没有用灭五感提前打压制，这让越前龙马好奇起来，什么招式能让幸村连灭五感是小儿科这种话。
越前龙马有意走入幸村精市的节奏中，
“呵。”
越前龙马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幸村精市的笑声，
明明幸村精市在对面，声音却像是在身旁，
“好奇吗？好奇心害死猫啊，boya。”
耳边的声音，以及对面幸村如假面般的微笑。
“为什么总能心甘情愿的陷入别人的圈套中呢，你以为你看清了吗？觉得打破别人的圈套很有成就感吗？”
是幸村精市的梦境吗？
越前龙马充耳不闻，不太像，
“原来这就是你的网球啊，boya你喜欢玩弄别人的网球对吗？”
越前龙马目光一转，定点攻击对面幸村精市的反手，
依旧不搭理耳边的声音，幸村精市怎么老有这种莫名其妙阴森森的招式，
“boya，没有五感的网球怎么会快乐，你教教我啊。”
越前龙马嘴角一挑，“好啊。”
越前龙马忍不住回应了一句，
耳边幸村精市发出得逞的笑声。
很快，幸村精市打来一球，在越前龙马的目光中，这一球太慢，太慢，慢到周围仿佛开始倒退，
慢到时间在倒退，
网球如走马灯一般，旋转，旋转，旋转，
终于越前龙马的球拍，触碰到慢过世界的网球，
好黑！
越前龙马感觉自己浑身无法动弹，耳朵听不见，眼睛看不到，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但是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什么事他不记得了，但是他得站起来，
于是他站起来了，对了网球呢？
越前龙马伸出手，什么都没感觉到，往前走了一步，忽然摔倒了，
摔倒了吗？是踩到了什么吗？
为什么完全没感觉，踩到什么？会是网球吗？
越前龙马伸手去摸，
网球呢，
“真可怜啊，boya，”
越前龙马不知道自己手里已经被塞了一颗网球，还在摸索，虽然在摸索，但是确实握住了那颗网球，
“怎么教我呢？快乐的网球。”
越前龙马捏住网球，他感觉网球就在他手中，于是挥拍打了过去，声音如破开的幕布，追光而来，
周围的场地是曾经那场全国大赛，
欢呼声，加油声，各种声音全部涌来，
越前龙马看着对面幸村精市的身影，“你很在意自己快不快乐吗？”
越前龙马面对幸村精市打来的球，凌厉的回击，
“你当然要在意，幸村精市，如果没有快乐这个借口，你会发现，你，不如我。”
幸村精市愣怔了一下
“你会发现，当灭五感破解后，你会打不过我，你会接不住我的球，攻击不到我的弱点，甚至你的身体连体力也跟不上我。”
越前龙马开始弹球，周围的声音静止，只有对面的幸村精市还在专注的看着，
“你大病初愈对我很忌惮不是吗？想通过和远山的那一场，先震慑我，不动声色的用无我境界保持体力，回击我的所有招式想告诉我，你是不可战胜的，再用灭五感彻底打压我，让我陷入恐惧，无法打出网球。”
幸村精市嘴角浮起笑容，“我很好奇，你一开始就知道吗？”
越前龙马发出一个外旋发球，
“我也很好奇啊，前辈，你是什么时候拥有灭五感这种技能的，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幸村精市看着越前龙马的左边空档，反手打了过去，
“我先问的。”
越前龙马双手交替，左手的球拍瞬间切换到右手，正手打了回去，
“当然是开启天衣无缝之后，聪明的我回来了，脑子也清醒了，前辈你当时的身体，连抢七都做不到吧，我要是撑不到天衣无缝的状态，可就输给你了。”
幸村精市眼神一暗，“哦，是吗，那你是怎么开启的天衣无缝的？”
越前龙马嘴角一弯，轻松打出一个月亮球，“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幸村精市茫然了一下，知道越前龙马问的是什么之后，沉默了，
什么时候开启的灭五感，幸村精市想到了真田，真田败给手冢后，他心中升起了一股危机感，
之后，他就慢慢感觉自己的网球带着一种强烈的压制气息，但他从未在公开比赛中展示过。
“越前龙马呀。”幸村精市笑着叹了口气，“我现在发现，我的灭五感是给你用来实践的。”
灭五感就像是天生为天衣无缝诞生的存在，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都从灭五感下开启天衣无缝。
他其实很少使用灭五感这招，因为这招不是什么好招，没有观众喜欢看一场选手听不到，抓瞎跌倒的网球比赛。
但他喜欢这一招，因为能兵不血刃，更能作为他的杀招，尤其是看到越前龙马那股眼神，很适合在灭五感之下挣扎，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使出，就被越前龙马的天衣无缝打败，好像在告诉他，灭五感，不好用。
“诶～？”越前龙马挑眉，“这么说，幸村桑，你是为我而生的咯。”
幸村精市手一顿，网球从他身边跃过，前一秒阴沉无边的脸，化作春花一般，嘴角再也止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笑吗？”越前龙马觉得幸村精市有点夸张了，就算自己吹了个牛逼，笑这么大声？
幸村精市在底线发球，拍子狠狠往下一拍，球落到自己手中，这一次高高抛弃，
“只不过想明白了而已，”幸村精市笑着把球打了过去，“原来，boya你，是为我而生的。”
越前龙马瞬间体会那种无语感，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前辈，你不会是想，跟我学天衣无缝吧。”
这回幸村精市是真的无语了，天衣无缝有什么可学，又不是什么无敌状态，实力不够，天衣无缝也会输的。
“收起你的想法。”幸村精市加快了速度，“世界上根本没有天衣无缝。”
越前南次郎说过，压根就没有什么天衣无缝，
越前龙马也知道，天衣无缝不过名字好听而已，根本不是什么招式，而是一种状态，不仅仅是快乐可以代表的状态，
更是一种摒弃负面因素，完全放松的状态，如果一个职业选手拥有在绝境中，找回自己最初的状态和手感，那么他将不可战胜！
所以他输给的不是天衣无缝，而是，越前龙马！
幸村精市奋力一击，
这一球极快，越前龙马瞬间严肃，太快了，
快到地球都在高速运转，
快到周围都在如走马灯般的加速，
快到越前龙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住，
“碰！”
球穿过越前龙马的膝盖，
耳边传来裁判的声音，“2：1幸村精市领先，交换场地。”
周围回到关东大赛的场地，
越前龙马看到这一幕，嘴角翘起，
太有意思了！
幸村精市！
越前龙马这么一看，幸村精市正擦着汗抬头给他回了一个微笑。
灭五感和这一招比起来确实小儿科了。
越前龙马从裤兜里掏出球，慢慢回弹，
“在想办法破解吗？”耳边又传来极近的声音，“你的眼睛在转呢，好可爱啊。”
越前龙马看着对面的幸村精市，发球，跃身，打了过去，
幸村精市早就严阵以待，判断出落点，
又是快慢交替，
“你完全可以直接打过去，为什么要顺着我的节奏呢？”
耳边的声音虽然是疑问，但是带着深深的笃定，越前龙马依旧顺着幸村精市的节奏，
“呵，不死心，想发现其中的奥秘吗？”
越前龙马依旧没让幸村精市的球落地，也没让自己的球落地，
在观众都眼花缭乱时，
越前龙马出声了：“呐，教我吗？”
耳边的声音再度笑起，
下一秒幸村精市打了过来，极慢，
速度太慢了，像是倒退的静止的行为艺术！
像是电影的进度条往回狠狠拉了一截。
幸村精市这一次主动把披肩脱下，走到网前，越前龙马挑眉一看，果然不出他所料，
那他就不客气了。
两人在网前对视，
“不错的眼神。”越前龙马先声制人，
幸村精市没有话被抢了的不满，而是伸出手，笑着说：“要展示一场快乐的网球吗？”
“诶？”越前龙马的手放了上去，不客气的挑衅，“你真的，会快乐吗？”
幸村精市握住那只手，“你爬不起来，我会很快乐。”
越前龙马轻轻一揺，笑着抬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比赛开始！”裁判嘴角抽搐，听不下去了，
确定好先发后发后，
越前龙马退在底线，他很好奇，不用灭五感的幸村精市会出什么招式，梦境吗？还是蜃景之境？
幸村精市弹着球，高速旋转，落地十分利落，
越前龙马早就在幸村精市挥拍的瞬间，迅速移到落点，
“好快！”菊丸惊讶，越前龙马是速度和平时在他们面前展现的速度完全不一样。
不二周助双眼睁开，手放在护栏上紧抓了一秒。
“越前那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恐怖了？”桃城震惊的看着越前龙马飞快的回击，并且正手直下，速度快到来幸村精市也没反应过来，
“和飘雪打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大石也惊讶，“越前他训练的时候也没展示过这种实力。”
立海大那边也鸦雀无声，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能先拿幸村一分还这么干脆的，他们从没见过。
“越前龙马，到底什么来头。”桑原一开始对越前龙马还停留在之前在立海大留下几段绯闻的印象，
“是啊，感觉比和当时真田对打还要厉害，是故意隐藏吗？”
“应该不是故意，”仁王雅治表情严肃，眼中瞬间回顾那场越前龙马和真田的比赛，真田是根本没摸到现在的越前龙马。
“本来以为这是很轻松的一局。”丸井感觉自己的心跳极速飙升，
“幸村他，并不意外。”柳莲二忽然出声，
“我之前一直疑惑幸村为什么会对这场比赛如此期待。”柳生看着那个戴着帽子的少年，“以为是真田输给越前龙马，才让他有兴趣。”
“看来青学不是他的目标，越前龙马才是，真田，看来根本不是因为你，幸村才对越前龙马如此关注。”仁王雅治不忘抽空踩了真田一脚。
幸村精市嘴角浮起笑容，对面的越前龙马帽檐下也是挑衅的微笑，
“开小差吗？幸村桑？”越前龙马发现幸村精市放慢了发球的速度，自己回击时也放慢了速度。
“要专心啊，boya。”幸村精市温柔的说着，力道和速度陡然加强，两人像残影一般，
菊丸擦了擦眼睛，“球速好快。”
堀尾的声音从犄角旮旯里传来，“快吗！我怎么看到球悬在空中。”
没想到第一局就如此焦灼精彩，仅仅一球就能拉扯5分钟，
“明明才几分钟，却感觉好漫长。”
“那两个怪物都不喘气吗？”
越前龙马很快发现不对，因为幸村精市的节奏是快慢交替的，但是幸村精市的慢也比常人快上几分，
幸村精市确实没有用灭五感提前打压制，这让越前龙马好奇起来，什么招式能让幸村连灭五感是小儿科这种话。
越前龙马有意走入幸村精市的节奏中，
“呵。”
越前龙马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幸村精市的笑声，
明明幸村精市在对面，声音却像是在身旁，
“好奇吗？好奇心害死猫啊，boya。”
耳边的声音，以及对面幸村如假面般的微笑。
“为什么总能心甘情愿的陷入别人的圈套中呢，你以为你看清了吗？觉得打破别人的圈套很有成就感吗？”
是幸村精市的梦境吗？
越前龙马充耳不闻，不太像，
“原来这就是你的网球啊，boya你喜欢玩弄别人的网球对吗？”
越前龙马目光一转，定点攻击对面幸村精市的反手，
依旧不搭理耳边的声音，幸村精市怎么老有这种莫名其妙阴森森的招式，
“boya，没有五感的网球怎么会快乐，你教教我啊。”
越前龙马嘴角一挑，“好啊。”
越前龙马忍不住回应了一句，
耳边幸村精市发出得逞的笑声。
很快，幸村精市打来一球，在越前龙马的目光中，这一球太慢，太慢，慢到周围仿佛开始倒退，
慢到时间在倒退，
网球如走马灯一般，旋转，旋转，旋转，
终于越前龙马的球拍，触碰到慢过世界的网球，
好黑！
越前龙马感觉自己浑身无法动弹，耳朵听不见，眼睛看不到，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但是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什么事他不记得了，但是他得站起来，
于是他站起来了，对了网球呢？
越前龙马伸出手，什么都没感觉到，往前走了一步，忽然摔倒了，
摔倒了吗？是踩到了什么吗？
为什么完全没感觉，踩到什么？会是网球吗？
越前龙马伸手去摸，
网球呢，
“真可怜啊，boya，”
越前龙马不知道自己手里已经被塞了一颗网球，还在摸索，虽然在摸索，但是确实握住了那颗网球，
“怎么教我呢？快乐的网球。”
越前龙马捏住网球，他感觉网球就在他手中，于是挥拍打了过去，声音如破开的幕布，追光而来，
周围的场地是曾经那场全国大赛，
欢呼声，加油声，各种声音全部涌来，
越前龙马看着对面幸村精市的身影，“你很在意自己快不快乐吗？”
越前龙马面对幸村精市打来的球，凌厉的回击，
“你当然要在意，幸村精市，如果没有快乐这个借口，你会发现，你，不如我。”
幸村精市愣怔了一下
“你会发现，当灭五感破解后，你会打不过我，你会接不住我的球，攻击不到我的弱点，甚至你的身体连体力也跟不上我。”
越前龙马开始弹球，周围的声音静止，只有对面的幸村精市还在专注的看着，
“你大病初愈对我很忌惮不是吗？想通过和远山的那一场，先震慑我，不动声色的用无我境界保持体力，回击我的所有招式想告诉我，你是不可战胜的，再用灭五感彻底打压我，让我陷入恐惧，无法打出网球。”
幸村精市嘴角浮起笑容，“我很好奇，你一开始就知道吗？”
越前龙马发出一个外旋发球，
“我也很好奇啊，前辈，你是什么时候拥有灭五感这种技能的，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幸村精市看着越前龙马的左边空档，反手打了过去，
“我先问的。”
越前龙马双手交替，左手的球拍瞬间切换到右手，正手打了回去，
“当然是开启天衣无缝之后，聪明的我回来了，脑子也清醒了，前辈你当时的身体，连抢七都做不到吧，我要是撑不到天衣无缝的状态，可就输给你了。”
幸村精市眼神一暗，“哦，是吗，那你是怎么开启的天衣无缝的？”
越前龙马嘴角一弯，轻松打出一个月亮球，“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幸村精市茫然了一下，知道越前龙马问的是什么之后，沉默了，
什么时候开启的灭五感，幸村精市想到了真田，真田败给手冢后，他心中升起了一股危机感，
之后，他就慢慢感觉自己的网球带着一种强烈的压制气息，但他从未在公开比赛中展示过。
“越前龙马呀。”幸村精市笑着叹了口气，“我现在发现，我的灭五感是给你用来实践的。”
灭五感就像是天生为天衣无缝诞生的存在，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都从灭五感下开启天衣无缝。
他其实很少使用灭五感这招，因为这招不是什么好招，没有观众喜欢看一场选手听不到，抓瞎跌倒的网球比赛。
但他喜欢这一招，因为能兵不血刃，更能作为他的杀招，尤其是看到越前龙马那股眼神，很适合在灭五感之下挣扎，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使出，就被越前龙马的天衣无缝打败，好像在告诉他，灭五感，不好用。
“诶～？”越前龙马挑眉，“这么说，幸村桑，你是为我而生的咯。”
幸村精市手一顿，网球从他身边跃过，前一秒阴沉无边的脸，化作春花一般，嘴角再也止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笑吗？”越前龙马觉得幸村精市有点夸张了，就算自己吹了个牛逼，笑这么大声？
幸村精市在底线发球，拍子狠狠往下一拍，球落到自己手中，这一次高高抛弃，
“只不过想明白了而已，”幸村精市笑着把球打了过去，“原来，boya你，是为我而生的。”
越前龙马瞬间体会那种无语感，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前辈，你不会是想，跟我学天衣无缝吧。”
这回幸村精市是真的无语了，天衣无缝有什么可学，又不是什么无敌状态，实力不够，天衣无缝也会输的。
“收起你的想法。”幸村精市加快了速度，“世界上根本没有天衣无缝。”
越前南次郎说过，压根就没有什么天衣无缝，
越前龙马也知道，天衣无缝不过名字好听而已，根本不是什么招式，而是一种状态，不仅仅是快乐可以代表的状态，
更是一种摒弃负面因素，完全放松的状态，如果一个职业选手拥有在绝境中，找回自己最初的状态和手感，那么他将不可战胜！
所以他输给的不是天衣无缝，而是，越前龙马！
幸村精市奋力一击，
这一球极快，越前龙马瞬间严肃，太快了，
快到地球都在高速运转，
快到周围都在如走马灯般的加速，
快到越前龙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住，
“碰！”
球穿过越前龙马的膝盖，
耳边传来裁判的声音，“2：1幸村精市领先，交换场地。”
周围回到关东大赛的场地，
越前龙马看到这一幕，嘴角翘起，
太有意思了！
幸村精市！
越前龙马这么一看，幸村精市正擦着汗抬头给他回了一个微笑。
灭五感和这一招比起来确实小儿科了。
越前龙马从裤兜里掏出球，慢慢回弹，
“在想办法破解吗？”耳边又传来极近的声音，“你的眼睛在转呢，好可爱啊。”
越前龙马看着对面的幸村精市，发球，跃身，打了过去，
幸村精市早就严阵以待，判断出落点，
又是快慢交替，
“你完全可以直接打过去，为什么要顺着我的节奏呢？”
耳边的声音虽然是疑问，但是带着深深的笃定，越前龙马依旧顺着幸村精市的节奏，
“呵，不死心，想发现其中的奥秘吗？”
越前龙马依旧没让幸村精市的球落地，也没让自己的球落地，
在观众都眼花缭乱时，
越前龙马出声了：“呐，教我吗？”
耳边的声音再度笑起，
下一秒幸村精市打了过来，极慢，
速度太慢了，像是倒退的静止的行为艺术！
像是电影的进度条往回狠狠拉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