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害人终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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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牙答应，莫十二道谢，“金掌柜，我家少年好面子，退钱的时候替小人保密。”
金大牙同情点头：“莫管事，我知你不易。”
萧遥看好的宅子就和金兀奴的将军府隔了一条街，幽州城里最好的地段上，花了三千两银子。
莫十二花了三天布置好房子，买了粗使下人，带着萧遥从戎胜乾搬进去。
住了一晚上，萧遥起来先问：“莫叔叔，外边还有人跟着吗？”
莫十二道：“大头已走，只剩几只小虾米，不足为惧。”能逃得过曾经暗卫首领眼的跟踪者，几乎没有。
“那就好。”萧遥伸个懒腰继续躺下。
幽州城中风声如何紧张都跟萧遥没关系。
萧遥每天不是去赌场玩个通宵，不是游走城中各大铺子。
只这样过了三天，跟踪的小虾米也撤了。
萧遥在游走中和楼战天交换消息和计划。楼战天由于武力高超，从先锋营脱颖而出，调到“金万里”麾下当个巡城的小喽啰。
萧遥带着莫十二一干人去了春来茶楼，喝茶，听曲。
莫十二轻轻拍拍萧遥，“少爷，来了。”
萧遥站到窗边，春来茶楼位于北门口，从包厢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城门。
城门口有辆马车要出城，马车上下来一主二仆三个人，皆是北戎打扮。其中一个仆人掏出通行证和守城小将交涉。
为了防止有人冒用别人的通行证，幽州签发的通行证上描述了持证人样貌。
守城小将比着通行证核对真人。
仆人指着守城将领大骂：“巴图鲁，你眼瞎吗？我家沙大人还能有假不成？赶紧让开！”
“万里将军有令，末将不敢不从。”守城小将巴图鲁继续核对，特意对着两个仆人看了好久，才点头。
仆人颐指气使：“还不赶快开城门，沙大人要回盛京复命，误了时间，你们耽得起吗？”
“沙大人，末将意识奉命行事。”巴图鲁挥手，一队士兵围住马车仔细检查。
马车里的士兵惊叫：“巴将军，有发现。”
巴图鲁上了马车，在车厢座位底下拉出一个暗格，里边赫然摆放着岁币金条和银条各两块。
巴图鲁沉着脸跳下马车；“全部拿下。”
沙大人板着脸呵止：“我乃幽州刺史，尔等谁敢放肆！”
北戎和乾朝不一样，马背上得来的江山，重武轻文。
萧遥看戏还不忘抓把瓜子磕，北戎官员内斗，我可太喜欢了。
没错，萧遥今天根据楼战天提供的消息，特地来看戏。
金兀术一人在幽云独大，幽州刺史沙井打是他死对头耶律宝基安插过来的。
金兀术想要借着岁币失踪案，搬倒沙井打，于是就有城门这一出栽赃嫁祸。
“我敢！”金兀术，金万里，带着士兵赶到。
金兀术厉声：“沙井打监守自盗乾朝三十万岁币，给我拿下！”
刀剑瞬间架到沙井打脖子上，沙井打依然镇定自若：“金兀术，你血口喷人，污蔑朝廷命官。”
“污蔑？”金兀术让人把岁币金银条拿到沙井打眼前；“从你马车里找到，证据确凿！”
“我呸，你放屁！”沙井打气狠了朝着金兀术吐唾沫，“岁币本来就是老子的！”
金兀术懒得废话，抬手，“压下去，严加审问！”
盛京派来调查岁币案的枢密院副使达颂文笑呵呵从春来茶楼走出来。“干什么，剑拔弩张的。”
沙井打扯嗓子大喊：“达大人，金兀术诬陷本官。”
金兀术手持金银条：“达大人，本帅帮你抓到偷岁币的盗贼了。”
“哦，是吗？”达颂文接过金银条，仔细看过以后，“金大帅，放了沙井打，你弄错了。”
“证据确凿，如何会错？”金兀术眼神锐利，“莫非达大人想要包庇沙井打？”
“误会，都是误会！”达颂文指着金银条右下角，“这是盛和九年的岁币，不是刚丢失的那批。”
乾朝进贡的岁币上都刻有年号，丢失的岁币是乾朝盛和十三年的。
“不可能！”金兀术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抢过金银岁币，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上书确实是盛和九年，且没有任何改动的痕迹。
用来栽赃的岁币是金兀术找人打造，由他亲自带到幽州城。
“金兀术，这两块岁币是陛下三年前赏我的！”沙井打抬起头，脸上带了计谋得逞的得意，“今日作为作为，我定要到盛京参你一本。”
金万里朝着巴图鲁使眼色，巴图鲁立马朝着沙井打跪下：“沙大人，金大帅未曾看到岁币，今日之事全因末将引起，末将领罪。”
沙井打笑眯眯回答：“好说好说，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金兀术气的肝疼，算计人不成，反被人算计。
亲卫骑马来报：“报大帅，刺史府上没有搜到岁币。”
沙井打嘴角裂开：“金兀术，谁给的命令，竟敢私自搜查刺史府！”亲卫来的正好，上赶着送把柄。
“大胆，竟敢打着本帅的大旗胡作非为！”金兀术寒着脸，一剑结果了亲卫。
马车上岁币被沙井打换了，藏在刺史府了岁币也不见了，金兀术窝了一肚子火。
金兀术用杀过人的剑指着沙井打：“沙大人，本帅已经替你惩罚过了，你可满意？”
剑上残留的鲜血滴答到沙井打的衣服上，沙井打登时颓然，气势全消，舌头打结，“满...满意。”
“大人，岁币找到了。”又来一队兵马，领头下马朝着枢密院副使达颂文禀告。
达颂文抬眼：“可有看过岁币上的年号？”
领头回话：“回大人，看过，是盛和十三年。”
达颂文：“何处发现，谁人府上？”
领头看了一眼金万里，“岁币是在万里将军府上密室中找到。”
“你说什么？”金万里脸部僵硬没表情，声音却能听出震惊。
萧遥倚着窗户，吐了一地瓜子皮，“莫叔叔，事实告诉我们害人终害己。”
“少爷说的对。”莫十二摸摸抓了一把瓜子，和萧遥一起吐瓜子皮。
金大牙答应，莫十二道谢，“金掌柜，我家少年好面子，退钱的时候替小人保密。”
金大牙同情点头：“莫管事，我知你不易。”
萧遥看好的宅子就和金兀奴的将军府隔了一条街，幽州城里最好的地段上，花了三千两银子。
莫十二花了三天布置好房子，买了粗使下人，带着萧遥从戎胜乾搬进去。
住了一晚上，萧遥起来先问：“莫叔叔，外边还有人跟着吗？”
莫十二道：“大头已走，只剩几只小虾米，不足为惧。”能逃得过曾经暗卫首领眼的跟踪者，几乎没有。
“那就好。”萧遥伸个懒腰继续躺下。
幽州城中风声如何紧张都跟萧遥没关系。
萧遥每天不是去赌场玩个通宵，不是游走城中各大铺子。
只这样过了三天，跟踪的小虾米也撤了。
萧遥在游走中和楼战天交换消息和计划。楼战天由于武力高超，从先锋营脱颖而出，调到“金万里”麾下当个巡城的小喽啰。
萧遥带着莫十二一干人去了春来茶楼，喝茶，听曲。
莫十二轻轻拍拍萧遥，“少爷，来了。”
萧遥站到窗边，春来茶楼位于北门口，从包厢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城门。
城门口有辆马车要出城，马车上下来一主二仆三个人，皆是北戎打扮。其中一个仆人掏出通行证和守城小将交涉。
为了防止有人冒用别人的通行证，幽州签发的通行证上描述了持证人样貌。
守城小将比着通行证核对真人。
仆人指着守城将领大骂：“巴图鲁，你眼瞎吗？我家沙大人还能有假不成？赶紧让开！”
“万里将军有令，末将不敢不从。”守城小将巴图鲁继续核对，特意对着两个仆人看了好久，才点头。
仆人颐指气使：“还不赶快开城门，沙大人要回盛京复命，误了时间，你们耽得起吗？”
“沙大人，末将意识奉命行事。”巴图鲁挥手，一队士兵围住马车仔细检查。
马车里的士兵惊叫：“巴将军，有发现。”
巴图鲁上了马车，在车厢座位底下拉出一个暗格，里边赫然摆放着岁币金条和银条各两块。
巴图鲁沉着脸跳下马车；“全部拿下。”
沙大人板着脸呵止：“我乃幽州刺史，尔等谁敢放肆！”
北戎和乾朝不一样，马背上得来的江山，重武轻文。
萧遥看戏还不忘抓把瓜子磕，北戎官员内斗，我可太喜欢了。
没错，萧遥今天根据楼战天提供的消息，特地来看戏。
金兀术一人在幽云独大，幽州刺史沙井打是他死对头耶律宝基安插过来的。
金兀术想要借着岁币失踪案，搬倒沙井打，于是就有城门这一出栽赃嫁祸。
“我敢！”金兀术，金万里，带着士兵赶到。
金兀术厉声：“沙井打监守自盗乾朝三十万岁币，给我拿下！”
刀剑瞬间架到沙井打脖子上，沙井打依然镇定自若：“金兀术，你血口喷人，污蔑朝廷命官。”
“污蔑？”金兀术让人把岁币金银条拿到沙井打眼前；“从你马车里找到，证据确凿！”
“我呸，你放屁！”沙井打气狠了朝着金兀术吐唾沫，“岁币本来就是老子的！”
金兀术懒得废话，抬手，“压下去，严加审问！”
盛京派来调查岁币案的枢密院副使达颂文笑呵呵从春来茶楼走出来。“干什么，剑拔弩张的。”
沙井打扯嗓子大喊：“达大人，金兀术诬陷本官。”
金兀术手持金银条：“达大人，本帅帮你抓到偷岁币的盗贼了。”
“哦，是吗？”达颂文接过金银条，仔细看过以后，“金大帅，放了沙井打，你弄错了。”
“证据确凿，如何会错？”金兀术眼神锐利，“莫非达大人想要包庇沙井打？”
“误会，都是误会！”达颂文指着金银条右下角，“这是盛和九年的岁币，不是刚丢失的那批。”
乾朝进贡的岁币上都刻有年号，丢失的岁币是乾朝盛和十三年的。
“不可能！”金兀术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抢过金银岁币，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上书确实是盛和九年，且没有任何改动的痕迹。
用来栽赃的岁币是金兀术找人打造，由他亲自带到幽州城。
“金兀术，这两块岁币是陛下三年前赏我的！”沙井打抬起头，脸上带了计谋得逞的得意，“今日作为作为，我定要到盛京参你一本。”
金万里朝着巴图鲁使眼色，巴图鲁立马朝着沙井打跪下：“沙大人，金大帅未曾看到岁币，今日之事全因末将引起，末将领罪。”
沙井打笑眯眯回答：“好说好说，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金兀术气的肝疼，算计人不成，反被人算计。
亲卫骑马来报：“报大帅，刺史府上没有搜到岁币。”
沙井打嘴角裂开：“金兀术，谁给的命令，竟敢私自搜查刺史府！”亲卫来的正好，上赶着送把柄。
“大胆，竟敢打着本帅的大旗胡作非为！”金兀术寒着脸，一剑结果了亲卫。
马车上岁币被沙井打换了，藏在刺史府了岁币也不见了，金兀术窝了一肚子火。
金兀术用杀过人的剑指着沙井打：“沙大人，本帅已经替你惩罚过了，你可满意？”
剑上残留的鲜血滴答到沙井打的衣服上，沙井打登时颓然，气势全消，舌头打结，“满...满意。”
“大人，岁币找到了。”又来一队兵马，领头下马朝着枢密院副使达颂文禀告。
达颂文抬眼：“可有看过岁币上的年号？”
领头回话：“回大人，看过，是盛和十三年。”
达颂文：“何处发现，谁人府上？”
领头看了一眼金万里，“岁币是在万里将军府上密室中找到。”
“你说什么？”金万里脸部僵硬没表情，声音却能听出震惊。
萧遥倚着窗户，吐了一地瓜子皮，“莫叔叔，事实告诉我们害人终害己。”
“少爷说的对。”莫十二摸摸抓了一把瓜子，和萧遥一起吐瓜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