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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万锦舟被狠狠地噎了一下。
不过随即，他又铿锵有力道：
“那么您对二弟又算公平吗？
二弟为您付出了这么多，对您那么孝顺。
您却为了打击他，非要带他到青楼里去……”
“打住打住。”
金莹莹连忙纠正道：
“你别搞错了。
我不是为了打击他才带他去的，是因为他不肯承认问题出在自己身上，我才带他去的。”
“可是去了又能怎么样呢？让他承认问题的确出在自己身上，又能怎么样呢？”
“不能怎么样，但至少……可以还无辜的心月一个清白。”
“所以，为了那个江心月，您就打算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了是吗？！”
万锦舟摆出了一副极为心寒的神情来。
“我并没有打算伤害他，如果真要说起伤害这件事的话……
吃早饭的时候，你也应该见到你二弟妹肩膀上新增的纱布了吧？
哦，那就是你二弟用锄头打出来的。
所以，麻烦请你告诉我，到底受到伤害的人是谁呢？”
金莹莹一脸认真的询问着大儿子。
万锦舟则被她诘问的俊脸通红。
因为江心月肩头的伤，他的确看到了。
那纱布缠了厚厚的一圈，却仍是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打的。
不过，也许是因为过去看到、听说了太多次二弟打老婆的事，所以万锦舟是没有将这伤当一回事的。
反而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因此，此时此刻听他娘特意提起这件事时，倒是让他一时哑口无言。
“因为没有打在你的身上，所以你才不觉得疼，不觉得那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我知道你的想法，其实……你也根本不是关心你的二弟。
你只是觉得我的主意既费银子，又让我们全家丢人现眼，对吗？”
金莹莹站起身来，仰视着眼前比她还高的少年，深邃的眼神中具是看穿一切的了然。
她接着道：
“银子的事你不用担心。
至于咱家的名声……我原本的确打算让他尝尝心月曾经被人戳脊梁骨唾弃的滋味。
因为只有让他受到同等的待遇，以后他才不会随意污蔑别人。
不过……你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的确对娘付出很多。
那我就不将他的事往外头说了，一切秘密进行吧。”
金莹莹的记忆里浮现出很多关于老二的画面。
老二对这个家的贡献，的确是把老大和老三绑起来都及不上的。
家里的地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侍弄的。
地里的活儿有多累，自不言说。
一年四季，也许只有冬天才能稍微休息一段日子。
但老二在冬天也没有闲着。
原身爱吃鱼，老二就时不时的去附近的天水河里去凿冰捉鱼。
有一次，不小心脚下一滑，落进了冰窟窿里去。
幸好附近有村人听到他落水的动静，立即赶来将他救上岸来。
不然的话，怕是小命都没了。
回来之后，老二便大病了一场，在家躺了半个多月才好。
不过老二并未因此而放弃，依然有空就去。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娘吃的开心，我就开心’。
单从孝顺上来说，老二的确是个好孩子。
所以，金莹莹才愿意改变主意。
不过，尽管他娘已经稍微做出了让步。
还是让万锦舟觉得非常不满意。
“娘，您不觉得您的胳膊肘太往外拐了吗？”
他忍不住有些气愤地质问道。
也许这气愤里，还夹杂着一些被他娘戳穿小心思之后的恼羞成怒吧。
“啊？有吗？”
金莹莹却是一脸无辜：
“那我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
万锦舟：“……”
见大儿子被她气得俊脸胀红，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金莹莹忍俊不禁，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笑着道：
“好啦！我英俊的蠢儿子，你该回学院了。”
说完，不等万锦舟再说些什么，便转身往外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朝他挥手道：
“收拾好了记得喊我，我去找牛车送你。”
话音刚落，人已消失，还十分贴心地帮他带上了屋门。
万锦舟：“……”
回到自己的屋子时，金莹莹看到大儿媳正在拿着小扫帚打扫炕席。
而二儿媳，则十分乖巧的坐在炕头，与小孙女一起玩。
见到她进来时，屋里几人的表情都有些僵。
原本放松倚靠在炕头的二儿媳，姿势也微微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其实她们都知道，现在的婆婆对她们很好，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样子了。
但是，心里知道了，身体却还是在下意识的惧怕着。
金莹莹默默地在心里把原身抽打了一百遍，然后扭头就去翻自己的衣柜了。
找出原身从两个媳妇那里偷来的衣物，金莹莹物归原主，道：
“以后都穿厚袄子吧，外头冷得很。”
这两人身上穿的都是薄袄子不说，还补丁摞补丁，袖口磨的都能看到里头的棉花了。
原身不是个东西，金莹莹可没有虐待别人的嗜好。
“婆婆，不用的……我不冷，还是您穿吧。”
李美莲连忙推拒。
“是啊，我也不冷，等身子好了之后，我马上开始干活，干起活儿来，也就不冷了。”
二儿媳也小声的附和着。
金莹莹当然知道两人不会拿回这原本就属于她们的东西。
或者说，不敢。
便直接摆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理由：
“医药费也是很贵的，你们应该也看到了吧。
二两银子……大概可以买至少十套这样的袄子。
万一你们不小心受了寒……
那你们说，是袄子划算，还是交医药费更划算？”
虽说那个药生尘黑心的紧。
但不得不说，拿他来当理由，还真是怪不错的。
因为一听这话，两个儿媳的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动摇之色。
金莹莹又道：
“现下我手里真心没剩几个铜板了，所以你们还是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吧。
哦对了，记得拿出两件袄子来给小东西也做几件小厚袄子。
等日后有钱了，我再去给她买新的。”
小招娣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份，立刻声音甜甜的道：
“谢谢奶奶。”
“乖。”
金莹莹立刻眉开眼笑，不过随即又皱起一双秀眉，问道：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招娣愣住。
还是李美莲反应快，忙应道：
“婆婆，她叫招娣。”
“就是意思是招儿子的那个招娣？”
大儿媳默默地点了点头。
“啧，什么鬼名字，难听死了。”
金莹莹毫不掩饰的露出一脸嫌恶之色来：
“亏她爹是个读书人，却给自己的亲闺女取这么俗烂的名字，也不怕丢人。
依我看，还不如叫圆圆。”
“我……”
万锦舟被狠狠地噎了一下。
不过随即，他又铿锵有力道：
“那么您对二弟又算公平吗？
二弟为您付出了这么多，对您那么孝顺。
您却为了打击他，非要带他到青楼里去……”
“打住打住。”
金莹莹连忙纠正道：
“你别搞错了。
我不是为了打击他才带他去的，是因为他不肯承认问题出在自己身上，我才带他去的。”
“可是去了又能怎么样呢？让他承认问题的确出在自己身上，又能怎么样呢？”
“不能怎么样，但至少……可以还无辜的心月一个清白。”
“所以，为了那个江心月，您就打算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了是吗？！”
万锦舟摆出了一副极为心寒的神情来。
“我并没有打算伤害他，如果真要说起伤害这件事的话……
吃早饭的时候，你也应该见到你二弟妹肩膀上新增的纱布了吧？
哦，那就是你二弟用锄头打出来的。
所以，麻烦请你告诉我，到底受到伤害的人是谁呢？”
金莹莹一脸认真的询问着大儿子。
万锦舟则被她诘问的俊脸通红。
因为江心月肩头的伤，他的确看到了。
那纱布缠了厚厚的一圈，却仍是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打的。
不过，也许是因为过去看到、听说了太多次二弟打老婆的事，所以万锦舟是没有将这伤当一回事的。
反而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因此，此时此刻听他娘特意提起这件事时，倒是让他一时哑口无言。
“因为没有打在你的身上，所以你才不觉得疼，不觉得那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我知道你的想法，其实……你也根本不是关心你的二弟。
你只是觉得我的主意既费银子，又让我们全家丢人现眼，对吗？”
金莹莹站起身来，仰视着眼前比她还高的少年，深邃的眼神中具是看穿一切的了然。
她接着道：
“银子的事你不用担心。
至于咱家的名声……我原本的确打算让他尝尝心月曾经被人戳脊梁骨唾弃的滋味。
因为只有让他受到同等的待遇，以后他才不会随意污蔑别人。
不过……你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的确对娘付出很多。
那我就不将他的事往外头说了，一切秘密进行吧。”
金莹莹的记忆里浮现出很多关于老二的画面。
老二对这个家的贡献，的确是把老大和老三绑起来都及不上的。
家里的地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侍弄的。
地里的活儿有多累，自不言说。
一年四季，也许只有冬天才能稍微休息一段日子。
但老二在冬天也没有闲着。
原身爱吃鱼，老二就时不时的去附近的天水河里去凿冰捉鱼。
有一次，不小心脚下一滑，落进了冰窟窿里去。
幸好附近有村人听到他落水的动静，立即赶来将他救上岸来。
不然的话，怕是小命都没了。
回来之后，老二便大病了一场，在家躺了半个多月才好。
不过老二并未因此而放弃，依然有空就去。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娘吃的开心，我就开心’。
单从孝顺上来说，老二的确是个好孩子。
所以，金莹莹才愿意改变主意。
不过，尽管他娘已经稍微做出了让步。
还是让万锦舟觉得非常不满意。
“娘，您不觉得您的胳膊肘太往外拐了吗？”
他忍不住有些气愤地质问道。
也许这气愤里，还夹杂着一些被他娘戳穿小心思之后的恼羞成怒吧。
“啊？有吗？”
金莹莹却是一脸无辜：
“那我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
万锦舟：“……”
见大儿子被她气得俊脸胀红，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金莹莹忍俊不禁，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笑着道：
“好啦！我英俊的蠢儿子，你该回学院了。”
说完，不等万锦舟再说些什么，便转身往外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朝他挥手道：
“收拾好了记得喊我，我去找牛车送你。”
话音刚落，人已消失，还十分贴心地帮他带上了屋门。
万锦舟：“……”
回到自己的屋子时，金莹莹看到大儿媳正在拿着小扫帚打扫炕席。
而二儿媳，则十分乖巧的坐在炕头，与小孙女一起玩。
见到她进来时，屋里几人的表情都有些僵。
原本放松倚靠在炕头的二儿媳，姿势也微微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其实她们都知道，现在的婆婆对她们很好，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样子了。
但是，心里知道了，身体却还是在下意识的惧怕着。
金莹莹默默地在心里把原身抽打了一百遍，然后扭头就去翻自己的衣柜了。
找出原身从两个媳妇那里偷来的衣物，金莹莹物归原主，道：
“以后都穿厚袄子吧，外头冷得很。”
这两人身上穿的都是薄袄子不说，还补丁摞补丁，袖口磨的都能看到里头的棉花了。
原身不是个东西，金莹莹可没有虐待别人的嗜好。
“婆婆，不用的……我不冷，还是您穿吧。”
李美莲连忙推拒。
“是啊，我也不冷，等身子好了之后，我马上开始干活，干起活儿来，也就不冷了。”
二儿媳也小声的附和着。
金莹莹当然知道两人不会拿回这原本就属于她们的东西。
或者说，不敢。
便直接摆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理由：
“医药费也是很贵的，你们应该也看到了吧。
二两银子……大概可以买至少十套这样的袄子。
万一你们不小心受了寒……
那你们说，是袄子划算，还是交医药费更划算？”
虽说那个药生尘黑心的紧。
但不得不说，拿他来当理由，还真是怪不错的。
因为一听这话，两个儿媳的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动摇之色。
金莹莹又道：
“现下我手里真心没剩几个铜板了，所以你们还是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吧。
哦对了，记得拿出两件袄子来给小东西也做几件小厚袄子。
等日后有钱了，我再去给她买新的。”
小招娣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份，立刻声音甜甜的道：
“谢谢奶奶。”
“乖。”
金莹莹立刻眉开眼笑，不过随即又皱起一双秀眉，问道：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招娣愣住。
还是李美莲反应快，忙应道：
“婆婆，她叫招娣。”
“就是意思是招儿子的那个招娣？”
大儿媳默默地点了点头。
“啧，什么鬼名字，难听死了。”
金莹莹毫不掩饰的露出一脸嫌恶之色来：
“亏她爹是个读书人，却给自己的亲闺女取这么俗烂的名字，也不怕丢人。
依我看，还不如叫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