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初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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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个星神，一个…人造的星神…”
声音。
一道毫无情感波动，甚至分不清雌雄的声音回响在穹的脑海中。
声音。
是那道一遍又一遍，如催眠一般在他耳边响起。
蛊惑着他周身的能量，催动着他对这座城市、这颗星球发起毁灭的声音！
穹在朦胧中，努力想要睁开双眼，可眼皮却像是被牢牢缝合，纹丝不动。
除去一片无边的混沌，一颗闪烁着诡异光彩的球体，正驻扎在穹的视觉感官之中。
仿若一个强行植入他脑海的癌细胞，惹他厌恶。
“你是谁？”穹冷冷问道。
“不要急，伟大的星神。您一定很迷茫吧…？”那道声音首次展露出了一丝情绪。
轻笑？不…虽然它的确笑了，这笑中却透露着令人窒息的暴虐。
“迷茫…？”穹不解道。
“身为星神的您，为什么没有踏上自己的命途。”
“身为星神的你，又为什么诞生于这个世界。”
“树…是有意志的。你或许在汲取知识后，自我思考过为何人类能创造出星神。”
“但事实上…不是人类创造的星神，而是星神…选择了被创造！”
“……”穹沉默不语。
“很好…非常棒的…震耳欲聋的沉默。你的沉默恰恰印证了你的迷惘，你的迷茫！”
“不过…无需烦忧，也无需迷茫。因为你的命途…早已是既定啊，伟大的星神大人。”
“既定的…命途？”穹喃喃道。
“没错！我听得见你脑海中的迷惑，也看得到你所汲取的知识，但你自己…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去消化知识。”
“巡猎之星神·岚，啊…曾经拉弓破星，那个拯救了人民的英雄。他如今在做什么？拯救吗？不…他在无差别铲除所谓的孽物，无差别将一个星球乃至星系彻底抹杀，不论善恶，不论对错。”
“岚，在走名为巡猎，实为毁灭的命途。”
“同谐之星神·希佩。那个宣唱着和谐一致，却千面一体的星神，那个打着以强援弱，以死护生的伟大星神。可事实上呢？他的理念却是抹煞智慧生命孱弱的私欲与个体的差别，以此对抗无情的宇宙法则。”
“希佩，在走名为同谐的命途，但抹煞差异，以死护生又何尝不是一种毁灭？”
“虚无之星神·9，智识之星神·博识尊，一个崇尚虚无本质论，不过问宇宙之事，放任宇宙自行运转，但事实上宇宙间毁灭却是常态。”
“另一个已不再回答人类的疑惑，唯有命途行者才能窥探一二，但你看…命途行者们寻求了一生的答案，博识尊一瞬便可解答，嘲弄人类，嘲弄无知，毁灭求知的热情…”
“他们，在走着名为虚无与智识的命途，但其本质，也与毁灭无异！”
“就像生灵从诞生之初起，就终会迎来灭亡一般。毁灭…不可避免！”
“那这颗星球的守护者，存护之星神，他们口中的琥珀王，克里珀呢？他也是毁灭吗？”穹问道。
“没错。”那道声音肯定道：“这颗星球的可怜人们信仰着他，相信着他。可他带来了什么？当这颗星球陷于裂界、风雪的摧残时，他在哪？”
“存护曾以光年为单位铸造铁壁，隔绝并保护尚有生机的世界。可毁灭，仍在发生。面临毁灭之时，他可曾出手？”
“从未出手，他不过是将生机囚困在牢笼之中，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绝望，一点一点陷落，最终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
“以存护之名，行毁灭之实！”
“那开拓之阿基维利呢？”穹又问道。
“开拓？”那个声音嗤鼻一笑，说道：“看到这颗在他开拓之路上的星球了吗？如风中残烛，如雪中孤草…他的开拓，造就了毁灭。而他自身…也走向了毁灭！”
“星神之间的厮杀，星神之间看似不同的理念，实则都在走同一条路。”
“所以包括你…伟大的星神，你的命途早已明了…自你诞生之初，便带来了绝对的毁灭。”
“而你，也自你所谓的‘姐姐’的毁灭之命途中诞生。汲取了所有星神祝福的你，应当更明白「毁灭」才是真谛的定论！”
“所以我是纳努克？”穹冷哼一声，问道。
“不，你不是纳努克…但你…”
“对啊。”穹打断了对方，说道：“既然我不是纳努克，那我就不是毁灭。”
“但你可以是毁灭。”那道声音再度变得毫无情感波动，说道。
“那我是纳努克咯？”穹冷笑着问道。
“不，你不是纳努克…但你…”
“行了。”穹无奈叹了口气，说道：“你把逻辑捋清楚了，再来蛊惑我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让我的力量暴走的，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入我意识里的。”
“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你称呼我为…伟大的星神，那你在蛊惑我的时候，继续用开头那个‘您’的称呼，会不会更有诚意一些？”
“你说呢？星核先生，女士？或者我该称呼你为…万界之癌？”
“……”这次，轮到那道声音沉默了。
“你的沉默，震耳欲聋。万界之癌。”穹笑道。
“你终会成为毁灭。”那道声音说道。
“我会成为什么，与你无关。而且我是星神，你只是区区星核，犯得着由你来说三道四吗？”穹笑道。
“你什么都做不到。”那道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穹淡淡说道：“我诞生了，诞生之初崩碎了星体，又恢复了星体。现在，我来到了这颗星球，结识了朋友，或许还能为这颗星球带来一些转变。和姐姐、和三月、和丹恒，或许还能和很多人一起。”
“而且我会吃饭，会睡觉，会做梦，会看书，还会…喝咖啡。对了，甚至我还会新陈代谢。”
“你看，这些都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伶牙俐齿的星神，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星核的声音，很显然是急了。
穹却是发起绝杀，淡淡笑道：“哦对了，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从一开始就说错的事情。”
“我的确迷茫，但打从我出生开始，我就从未思考过自己为什么会诞生这种事。”
“因为…我有一个姐姐，而你…只是一个没有家人的可怜虫！”
“啊…一个星神，一个…人造的星神…”
声音。
一道毫无情感波动，甚至分不清雌雄的声音回响在穹的脑海中。
声音。
是那道一遍又一遍，如催眠一般在他耳边响起。
蛊惑着他周身的能量，催动着他对这座城市、这颗星球发起毁灭的声音！
穹在朦胧中，努力想要睁开双眼，可眼皮却像是被牢牢缝合，纹丝不动。
除去一片无边的混沌，一颗闪烁着诡异光彩的球体，正驻扎在穹的视觉感官之中。
仿若一个强行植入他脑海的癌细胞，惹他厌恶。
“你是谁？”穹冷冷问道。
“不要急，伟大的星神。您一定很迷茫吧…？”那道声音首次展露出了一丝情绪。
轻笑？不…虽然它的确笑了，这笑中却透露着令人窒息的暴虐。
“迷茫…？”穹不解道。
“身为星神的您，为什么没有踏上自己的命途。”
“身为星神的你，又为什么诞生于这个世界。”
“树…是有意志的。你或许在汲取知识后，自我思考过为何人类能创造出星神。”
“但事实上…不是人类创造的星神，而是星神…选择了被创造！”
“……”穹沉默不语。
“很好…非常棒的…震耳欲聋的沉默。你的沉默恰恰印证了你的迷惘，你的迷茫！”
“不过…无需烦忧，也无需迷茫。因为你的命途…早已是既定啊，伟大的星神大人。”
“既定的…命途？”穹喃喃道。
“没错！我听得见你脑海中的迷惑，也看得到你所汲取的知识，但你自己…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去消化知识。”
“巡猎之星神·岚，啊…曾经拉弓破星，那个拯救了人民的英雄。他如今在做什么？拯救吗？不…他在无差别铲除所谓的孽物，无差别将一个星球乃至星系彻底抹杀，不论善恶，不论对错。”
“岚，在走名为巡猎，实为毁灭的命途。”
“同谐之星神·希佩。那个宣唱着和谐一致，却千面一体的星神，那个打着以强援弱，以死护生的伟大星神。可事实上呢？他的理念却是抹煞智慧生命孱弱的私欲与个体的差别，以此对抗无情的宇宙法则。”
“希佩，在走名为同谐的命途，但抹煞差异，以死护生又何尝不是一种毁灭？”
“虚无之星神·9，智识之星神·博识尊，一个崇尚虚无本质论，不过问宇宙之事，放任宇宙自行运转，但事实上宇宙间毁灭却是常态。”
“另一个已不再回答人类的疑惑，唯有命途行者才能窥探一二，但你看…命途行者们寻求了一生的答案，博识尊一瞬便可解答，嘲弄人类，嘲弄无知，毁灭求知的热情…”
“他们，在走着名为虚无与智识的命途，但其本质，也与毁灭无异！”
“就像生灵从诞生之初起，就终会迎来灭亡一般。毁灭…不可避免！”
“那这颗星球的守护者，存护之星神，他们口中的琥珀王，克里珀呢？他也是毁灭吗？”穹问道。
“没错。”那道声音肯定道：“这颗星球的可怜人们信仰着他，相信着他。可他带来了什么？当这颗星球陷于裂界、风雪的摧残时，他在哪？”
“存护曾以光年为单位铸造铁壁，隔绝并保护尚有生机的世界。可毁灭，仍在发生。面临毁灭之时，他可曾出手？”
“从未出手，他不过是将生机囚困在牢笼之中，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绝望，一点一点陷落，最终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
“以存护之名，行毁灭之实！”
“那开拓之阿基维利呢？”穹又问道。
“开拓？”那个声音嗤鼻一笑，说道：“看到这颗在他开拓之路上的星球了吗？如风中残烛，如雪中孤草…他的开拓，造就了毁灭。而他自身…也走向了毁灭！”
“星神之间的厮杀，星神之间看似不同的理念，实则都在走同一条路。”
“所以包括你…伟大的星神，你的命途早已明了…自你诞生之初，便带来了绝对的毁灭。”
“而你，也自你所谓的‘姐姐’的毁灭之命途中诞生。汲取了所有星神祝福的你，应当更明白「毁灭」才是真谛的定论！”
“所以我是纳努克？”穹冷哼一声，问道。
“不，你不是纳努克…但你…”
“对啊。”穹打断了对方，说道：“既然我不是纳努克，那我就不是毁灭。”
“但你可以是毁灭。”那道声音再度变得毫无情感波动，说道。
“那我是纳努克咯？”穹冷笑着问道。
“不，你不是纳努克…但你…”
“行了。”穹无奈叹了口气，说道：“你把逻辑捋清楚了，再来蛊惑我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让我的力量暴走的，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入我意识里的。”
“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你称呼我为…伟大的星神，那你在蛊惑我的时候，继续用开头那个‘您’的称呼，会不会更有诚意一些？”
“你说呢？星核先生，女士？或者我该称呼你为…万界之癌？”
“……”这次，轮到那道声音沉默了。
“你的沉默，震耳欲聋。万界之癌。”穹笑道。
“你终会成为毁灭。”那道声音说道。
“我会成为什么，与你无关。而且我是星神，你只是区区星核，犯得着由你来说三道四吗？”穹笑道。
“你什么都做不到。”那道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穹淡淡说道：“我诞生了，诞生之初崩碎了星体，又恢复了星体。现在，我来到了这颗星球，结识了朋友，或许还能为这颗星球带来一些转变。和姐姐、和三月、和丹恒，或许还能和很多人一起。”
“而且我会吃饭，会睡觉，会做梦，会看书，还会…喝咖啡。对了，甚至我还会新陈代谢。”
“你看，这些都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伶牙俐齿的星神，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星核的声音，很显然是急了。
穹却是发起绝杀，淡淡笑道：“哦对了，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从一开始就说错的事情。”
“我的确迷茫，但打从我出生开始，我就从未思考过自己为什么会诞生这种事。”
“因为…我有一个姐姐，而你…只是一个没有家人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