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家暴：用魔法打败魔法（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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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扬想起今天早上挨的打，现在身上还隐隐作痛，他挤出几点眼泪，说：“你们看看我脸上的伤口就知道了。”
两个警察将信将疑，眼神交换，不会是在外面挨的打，栽赃在妻子身上。
这种事情他们又不是没有遇到过。
李扬伸出手推开病房的门，然后麻利的躲在警察身后。
病床上的李母看见警察到了，一跃而起，扑到警察跟前，哭天抹泪，控诉道：“你们可要给我这个老太婆做主，我这个儿媳妇不孝顺，对我又打又骂，你们瞧瞧我脸上的巴掌印，都是她扇的，呜呜呜……”
两个警察看向李母的脸，皱巴巴的，但是能看到未消散的红痕。
“乔音，你怎么说？”
乔音委屈的抹眼泪，说：“我没有动手，因为李扬不行，不能让婆婆抱孙子，不能给老李家传递香火，婆婆感觉对不起老李家的列祖列宗，才自己打自己。”
她哭得梨花带雨，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扬，说：“向来只有李扬对我拳打脚踢，我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对他动手？我也有这个胆子，早都动手了，过去也不会挨了这么多次打。”
她惨然一笑，单薄而又瘦弱的身子晃了晃。
反正病房又没有监控，李母和李扬还有家暴原主的前科，她完全可以胡说八道。
警察想起过去他们去办案时的场景，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
“你胡说！”李扬面目狰狞，“你根本不是我的妻子，你夺舍了我妻子的身体，我的妻子一向温婉贤淑，而你就是一个妖精，一个暴力狂。”
乔音似乎被他的话吓坏了，怔了好一会，泪眼婆娑的说：“警察，李扬他疯了，在说什么鬼话，如今是科学世界，哪有什么妖精。”
李母也被儿子的话镇住了，皱着眉头仔细一想，还真的有可能。
平时儿媳妇虽然不待见她，可基本的孝道还是遵守的，从来没有对她骂过她，对她动过手。
今天却跟变了个人一样，对她又打又骂。
她一把揪住警察的胳膊，说：“帮帮我们，把这个妖精从我儿媳妇的身子里赶出去。”
警察被抓的生疼，扯下李母的爪子，说：“没有证据的事不要瞎说，李扬，你说你妻子对你动手，你有没有证据。”
夺舍？妖精？想象力可真大，怎么不去写小说。
李扬气笑了，指着自己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说：“证据不是明摆着，你们瞎了不成。”
两个警察心里怀疑是李扬在外面惹了事，被人揍了一顿，回来倒打一耙，说是妻子朝他动的手。
他说：“你不是说是你妻子打的你吗？她动手的证据呢？”
李扬还真的没证据，家里没装监控，门窗也是禁闭的，没人可以看见乔音动手打他。
病房里的监控也坏了，走廊的监控完全拍不到乔音动手的现场。
他急得脑子都在冒烟，终于灵机一动，说：“指纹，我身上有她的指纹。”
乔音神色仓惶的站在原地，说：“你身上有我的指纹不是应该的吗？你的衣服还是我亲手洗的，是我亲自熨烫的。”
“李扬，你还有什么话说？”警察冷声问道。
李扬捂住脸，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沮丧的说：“我无话可说。”
他真的找不到这贱人动手的理由和证据。
说是他妻子换了一个人，被妖精占了身体。
别人都以为他在胡说八道，压根不信。
李母看见警察一点都不相信他们，简直要疯了，骂道：“你们不要相信这个贱人的一面之词，我又没有病，我怎么会自己打自己？”
两名警察看着李母神色癫狂的模样，想起过去他们去李家办案的时候，李母就是一副泼妇样，坚决不承认的儿媳妇动手。
警察说：“行了，不要胡乱冤枉人，你儿媳妇多孝顺，还专门来陪你照顾你，你就这么对待你儿媳妇？”
他拍了拍李扬的肩膀，说：“好好想想，你妻子这么好，要好好珍惜。”
李扬简直崩溃了，大叫道：“我没有说谎，也没有冤枉她，我身上的伤就是她打的，不信你们去调查，我在外面一直安分守己，从来没有人动手打过我。”
警察皱眉道：“真的？”
李扬连连点头，指着乔音，说：“她力气特别打，一脚可以把一个大男人踹飞。”
警察看着乔音娇娇弱弱的模样，有点不信，可李扬看着也没说假话。
他看向乔音，说：“妹子，我们掰掰手腕。”
乔音眼神涣散，好长时间才点了点头。
她握住警察那只很有力量的手。
还没坚持一秒，就输了。
李扬见状，大叫道：“她装的，她力气真的很大。”
警察皱眉，要是装的，一般情况下，也没法验证。
事情到这，也就僵住了，双方各执一词。
警察劝解了一番，说：“李扬，你先给你的伤口上上药，我们会去调查你和你母亲被家暴这件事。”
李扬绝望了。
警察一走，他对上乔音似笑非笑的眼神，直接瘫倒在地上，连忙认错：“老婆，我知道错了。”
乔音从系统那里得知警察真的走了，直接一个耳刮子扇过去，掐住他的脖子，笑着说：“有能耐了，都知道瞒着我报警了？”
李扬感觉快呼吸不过来，他双手使劲想要拽开乔音的手，明明细腻柔软，却跟钢筋铁骨一样根本拽出来。
他看向一旁的李母，声音颤抖的喊道：“妈，救我。”
虽然儿子不能生，可也养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丝感情的，李母咽了咽唾沫，走进乔音，觍着脸，鼓起勇气说：“儿媳妇，你快送快手，要不然他就没命了，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乔音松开手，看着李扬一脸狼狈的样子，嗤笑一声，说：“我可真善良，以前也求你别打我的时候，你下手可比我重多了。”
李扬浑身湿透，眼神里都是恐惧，他哭着说：“我真的错，你不是说要离婚，我答应，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
再和这女人待在一起，他的小命就没了。
乔音嘲讽道：“你不是说过，我们这辈子都要在一起，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毁诺。”
这么轻轻松松的放过李扬，原主的怨气怎么可能散。
“对，不能离婚。”李母说，“你忍忍。”
现在儿子好歹还有一个媳妇，要是离婚了，挣得钱估计要给别人养儿子了。
这样她外孙就没钱了。
李扬眼神里充满了戾气，他都被打成这样了，他妈还要他忍忍。
这还是亲妈吗？
…
第二天，李母“病好了”，可以出院了，乔音就安心在家照顾李母。
李母看着一桌子香喷喷的大鱼大肉，再看着她面前的清粥，脸都绿了，说：“音音，你看我好的差不多了，以后不用专门给我熬粥了，我和你吃一样的就行了。”
乔音咽下一块酸酸甜酸的糖醋里脊，头也不抬的说：“我不嫌麻烦，医生说病人饮食要清淡，不能大鱼大肉，我要听从医嘱。”
“我觉得我好了，我浑身都有力。”李母站起来，伸伸老胳膊老腿。
乔音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说：“早上，你不是还说你一动弹就浑身腰酸背痛。”
李母哈哈笑了两声，说：“我也不知道，可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有劲。”
乔音点点头，说：“行吧！”
李母一屁股坐下，刚伸出筷子去夹红烧肉，筷子就被摁住了。
然后眼睁睁看着儿媳妇给她夹了一些油腻腻的肥肉，还有她十分讨厌的芹菜。
“吃吧！”乔音善解人意的说道。
李母使劲压住心中冒起的火气，免得一发脾气，就给儿媳妇动手的机会。
她含泪吃下这些她不想吃的东西。
吃完药，乔音擦了擦嘴，看向李母，说：“妈，你既然身体好了，今天的碗筷就你洗吧！厨房记得收拾干净，垃圾也要丢了，免得招苍蝇。”
李母低着头，不想说话。
自从儿媳妇不上班以后，家里的这些活，她都没有粘过手。
然后就听见拳头咯咯响的声音。
她精神一振，连忙说：“我知道了。”
乔音满意的点头。
李母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厨房洗洗刷刷，中途看了一眼客厅，就看见儿媳妇瘫在沙发上，大摇大摆的玩着手机。
妈的！太欺负人了。
哭唧唧。
收拾完碗筷，正要去躺一会，就听见儿媳妇在喊她。
想装作没听见。
就听到桌子被敲的咚咚咚的声音。
简直像是敲在她心里。
李母苦着脸走出卧室，看着客厅里的儿媳妇，温柔的问道：“音音，怎么了？”
她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会对儿媳妇这么低三下四。
乔音指着灶台，皱眉说：“妈，你干活要认真一点，你瞧瞧这上面的油渍，你都没有处理，你是怎么收拾的厨房？”
李母以前就经常挑刺，各种说原主干活不行。
现在轮到她了。
笑哈哈！
李母瞥了一眼，屁大一点油，可真会挑刺，心中不悦，可碍于儿媳妇强大的武力，她也不敢反对，只能低头认错道：“我这就收拾。”
乔音点点头，说：“那你动作麻利点，不要磨磨蹭蹭，客厅也要拖一拖，免得被其他人看到，说我们家不爱干净。”
这话也是李母以前对原主说得。
李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就开始动手收拾。
余光就看见这小贱人一扭一扭的走出厨房，打开空调，瘫在沙发上。
她心都在痛了，都开了一上午空调了，要浪费多少电。
都不出去挣钱，只知道花钱。
她心里又怕又气。
她还没缓过来，就听这贱人说：“妈，你怎么还不收拾？”
李母立马回道：“我这就收拾！”
她使劲，唰唰唰的声音响起。
乔音从这声音都能听出李母的怨气，越听越开心。
她开心的哼起小曲，然后扒拉着手机，开始下单。
原主结婚几年，都没添置衣服，每次买衣服的时候，李母就絮絮叨叨的说起以前过得有多苦，只有结婚那天才会穿新衣服。
然后摸着原主的衣服，说好好的还能穿，还费那个钱干什么。
有时候原主实在忍不住，买了新衣服，还是用自己的钱，结果就被李母指着鼻子骂，说原主虚荣，穷讲究。
现在吗？
她就要买，手握李扬的银行卡，清空原主的购物车。
叮叮咚咚，下单声不断响起。
正在上班的李扬瞥了一眼短信，简直要炸了。
这贱人怎么这么能花钱？
短短半个小时，就花了他两万块钱。
不能这样了。
这可是他幸幸苦苦攒下来的。
他眼睛一转，拿起手机，和上司说了一声，跑到对面的银行重新办了一张卡，把钱全部转进去。
下单正爽的乔音发现金额不够了，不能啊，她这才花了多少。
“宿主，李扬办了一张新卡。”
乔音撇嘴，真小气。
正愁没机会宣扬李扬的“丰功伟绩”呢？
她换了一身白裙子，画了一个病美人的妆容，然后又给李母安排了几件事。
然后打车来到李扬的公司。
也没打招呼，径直走向前台，然后用欲言又止，可怜兮兮的表情说要找李扬。
前台愣了一下，她知道李扬，长得挺爽的，为人也大方，不过听说妻子长得丑，拿不出手，公司好多人挺同情他的。
可是看着面前这姑娘，简直太漂亮了，还很有气质，笑起来，简直让人心火怒放。
李扬也太不识好歹了。
她笑着说：“我这就带你去。”
乔音微微一笑，说：“谢谢。”
前台笑嘻嘻，说：“没事，反正我这会没事。”
……
李扬正工作呢，就听到周围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好漂亮的妹子，是新员工吗？”
“简直长在我的心巴上！”
“真好看。”
……
李扬好奇的抬起头，然后一下子愣在原地。
恶魔来了。
他蹲下来，就想溜。
“李扬，乔姐姐找你。”前台的声音穿到耳边。
他被旁边的同事一把拽起来。
他挤出一个笑容，说：“音音，你怎么来了？有事吗？我们出去说，不要耽误大家工作。”
“不耽误，不耽误。”前台连忙摆手。
刚刚完成了一个大项目，工作强度不大。
乔音眼泪汪汪的看着李扬，说：“我今天在家做家务，然后看见了你的体检单，明明是你不行，不能让女人生孩子，你为什么把责任推给我，说我不能生。”
开口就是王炸。
公司同事愣在原地。
李扬想起今天早上挨的打，现在身上还隐隐作痛，他挤出几点眼泪，说：“你们看看我脸上的伤口就知道了。”
两个警察将信将疑，眼神交换，不会是在外面挨的打，栽赃在妻子身上。
这种事情他们又不是没有遇到过。
李扬伸出手推开病房的门，然后麻利的躲在警察身后。
病床上的李母看见警察到了，一跃而起，扑到警察跟前，哭天抹泪，控诉道：“你们可要给我这个老太婆做主，我这个儿媳妇不孝顺，对我又打又骂，你们瞧瞧我脸上的巴掌印，都是她扇的，呜呜呜……”
两个警察看向李母的脸，皱巴巴的，但是能看到未消散的红痕。
“乔音，你怎么说？”
乔音委屈的抹眼泪，说：“我没有动手，因为李扬不行，不能让婆婆抱孙子，不能给老李家传递香火，婆婆感觉对不起老李家的列祖列宗，才自己打自己。”
她哭得梨花带雨，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扬，说：“向来只有李扬对我拳打脚踢，我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对他动手？我也有这个胆子，早都动手了，过去也不会挨了这么多次打。”
她惨然一笑，单薄而又瘦弱的身子晃了晃。
反正病房又没有监控，李母和李扬还有家暴原主的前科，她完全可以胡说八道。
警察想起过去他们去办案时的场景，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
“你胡说！”李扬面目狰狞，“你根本不是我的妻子，你夺舍了我妻子的身体，我的妻子一向温婉贤淑，而你就是一个妖精，一个暴力狂。”
乔音似乎被他的话吓坏了，怔了好一会，泪眼婆娑的说：“警察，李扬他疯了，在说什么鬼话，如今是科学世界，哪有什么妖精。”
李母也被儿子的话镇住了，皱着眉头仔细一想，还真的有可能。
平时儿媳妇虽然不待见她，可基本的孝道还是遵守的，从来没有对她骂过她，对她动过手。
今天却跟变了个人一样，对她又打又骂。
她一把揪住警察的胳膊，说：“帮帮我们，把这个妖精从我儿媳妇的身子里赶出去。”
警察被抓的生疼，扯下李母的爪子，说：“没有证据的事不要瞎说，李扬，你说你妻子对你动手，你有没有证据。”
夺舍？妖精？想象力可真大，怎么不去写小说。
李扬气笑了，指着自己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说：“证据不是明摆着，你们瞎了不成。”
两个警察心里怀疑是李扬在外面惹了事，被人揍了一顿，回来倒打一耙，说是妻子朝他动的手。
他说：“你不是说是你妻子打的你吗？她动手的证据呢？”
李扬还真的没证据，家里没装监控，门窗也是禁闭的，没人可以看见乔音动手打他。
病房里的监控也坏了，走廊的监控完全拍不到乔音动手的现场。
他急得脑子都在冒烟，终于灵机一动，说：“指纹，我身上有她的指纹。”
乔音神色仓惶的站在原地，说：“你身上有我的指纹不是应该的吗？你的衣服还是我亲手洗的，是我亲自熨烫的。”
“李扬，你还有什么话说？”警察冷声问道。
李扬捂住脸，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沮丧的说：“我无话可说。”
他真的找不到这贱人动手的理由和证据。
说是他妻子换了一个人，被妖精占了身体。
别人都以为他在胡说八道，压根不信。
李母看见警察一点都不相信他们，简直要疯了，骂道：“你们不要相信这个贱人的一面之词，我又没有病，我怎么会自己打自己？”
两名警察看着李母神色癫狂的模样，想起过去他们去李家办案的时候，李母就是一副泼妇样，坚决不承认的儿媳妇动手。
警察说：“行了，不要胡乱冤枉人，你儿媳妇多孝顺，还专门来陪你照顾你，你就这么对待你儿媳妇？”
他拍了拍李扬的肩膀，说：“好好想想，你妻子这么好，要好好珍惜。”
李扬简直崩溃了，大叫道：“我没有说谎，也没有冤枉她，我身上的伤就是她打的，不信你们去调查，我在外面一直安分守己，从来没有人动手打过我。”
警察皱眉道：“真的？”
李扬连连点头，指着乔音，说：“她力气特别打，一脚可以把一个大男人踹飞。”
警察看着乔音娇娇弱弱的模样，有点不信，可李扬看着也没说假话。
他看向乔音，说：“妹子，我们掰掰手腕。”
乔音眼神涣散，好长时间才点了点头。
她握住警察那只很有力量的手。
还没坚持一秒，就输了。
李扬见状，大叫道：“她装的，她力气真的很大。”
警察皱眉，要是装的，一般情况下，也没法验证。
事情到这，也就僵住了，双方各执一词。
警察劝解了一番，说：“李扬，你先给你的伤口上上药，我们会去调查你和你母亲被家暴这件事。”
李扬绝望了。
警察一走，他对上乔音似笑非笑的眼神，直接瘫倒在地上，连忙认错：“老婆，我知道错了。”
乔音从系统那里得知警察真的走了，直接一个耳刮子扇过去，掐住他的脖子，笑着说：“有能耐了，都知道瞒着我报警了？”
李扬感觉快呼吸不过来，他双手使劲想要拽开乔音的手，明明细腻柔软，却跟钢筋铁骨一样根本拽出来。
他看向一旁的李母，声音颤抖的喊道：“妈，救我。”
虽然儿子不能生，可也养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丝感情的，李母咽了咽唾沫，走进乔音，觍着脸，鼓起勇气说：“儿媳妇，你快送快手，要不然他就没命了，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乔音松开手，看着李扬一脸狼狈的样子，嗤笑一声，说：“我可真善良，以前也求你别打我的时候，你下手可比我重多了。”
李扬浑身湿透，眼神里都是恐惧，他哭着说：“我真的错，你不是说要离婚，我答应，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
再和这女人待在一起，他的小命就没了。
乔音嘲讽道：“你不是说过，我们这辈子都要在一起，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毁诺。”
这么轻轻松松的放过李扬，原主的怨气怎么可能散。
“对，不能离婚。”李母说，“你忍忍。”
现在儿子好歹还有一个媳妇，要是离婚了，挣得钱估计要给别人养儿子了。
这样她外孙就没钱了。
李扬眼神里充满了戾气，他都被打成这样了，他妈还要他忍忍。
这还是亲妈吗？
…
第二天，李母“病好了”，可以出院了，乔音就安心在家照顾李母。
李母看着一桌子香喷喷的大鱼大肉，再看着她面前的清粥，脸都绿了，说：“音音，你看我好的差不多了，以后不用专门给我熬粥了，我和你吃一样的就行了。”
乔音咽下一块酸酸甜酸的糖醋里脊，头也不抬的说：“我不嫌麻烦，医生说病人饮食要清淡，不能大鱼大肉，我要听从医嘱。”
“我觉得我好了，我浑身都有力。”李母站起来，伸伸老胳膊老腿。
乔音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说：“早上，你不是还说你一动弹就浑身腰酸背痛。”
李母哈哈笑了两声，说：“我也不知道，可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有劲。”
乔音点点头，说：“行吧！”
李母一屁股坐下，刚伸出筷子去夹红烧肉，筷子就被摁住了。
然后眼睁睁看着儿媳妇给她夹了一些油腻腻的肥肉，还有她十分讨厌的芹菜。
“吃吧！”乔音善解人意的说道。
李母使劲压住心中冒起的火气，免得一发脾气，就给儿媳妇动手的机会。
她含泪吃下这些她不想吃的东西。
吃完药，乔音擦了擦嘴，看向李母，说：“妈，你既然身体好了，今天的碗筷就你洗吧！厨房记得收拾干净，垃圾也要丢了，免得招苍蝇。”
李母低着头，不想说话。
自从儿媳妇不上班以后，家里的这些活，她都没有粘过手。
然后就听见拳头咯咯响的声音。
她精神一振，连忙说：“我知道了。”
乔音满意的点头。
李母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厨房洗洗刷刷，中途看了一眼客厅，就看见儿媳妇瘫在沙发上，大摇大摆的玩着手机。
妈的！太欺负人了。
哭唧唧。
收拾完碗筷，正要去躺一会，就听见儿媳妇在喊她。
想装作没听见。
就听到桌子被敲的咚咚咚的声音。
简直像是敲在她心里。
李母苦着脸走出卧室，看着客厅里的儿媳妇，温柔的问道：“音音，怎么了？”
她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会对儿媳妇这么低三下四。
乔音指着灶台，皱眉说：“妈，你干活要认真一点，你瞧瞧这上面的油渍，你都没有处理，你是怎么收拾的厨房？”
李母以前就经常挑刺，各种说原主干活不行。
现在轮到她了。
笑哈哈！
李母瞥了一眼，屁大一点油，可真会挑刺，心中不悦，可碍于儿媳妇强大的武力，她也不敢反对，只能低头认错道：“我这就收拾。”
乔音点点头，说：“那你动作麻利点，不要磨磨蹭蹭，客厅也要拖一拖，免得被其他人看到，说我们家不爱干净。”
这话也是李母以前对原主说得。
李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就开始动手收拾。
余光就看见这小贱人一扭一扭的走出厨房，打开空调，瘫在沙发上。
她心都在痛了，都开了一上午空调了，要浪费多少电。
都不出去挣钱，只知道花钱。
她心里又怕又气。
她还没缓过来，就听这贱人说：“妈，你怎么还不收拾？”
李母立马回道：“我这就收拾！”
她使劲，唰唰唰的声音响起。
乔音从这声音都能听出李母的怨气，越听越开心。
她开心的哼起小曲，然后扒拉着手机，开始下单。
原主结婚几年，都没添置衣服，每次买衣服的时候，李母就絮絮叨叨的说起以前过得有多苦，只有结婚那天才会穿新衣服。
然后摸着原主的衣服，说好好的还能穿，还费那个钱干什么。
有时候原主实在忍不住，买了新衣服，还是用自己的钱，结果就被李母指着鼻子骂，说原主虚荣，穷讲究。
现在吗？
她就要买，手握李扬的银行卡，清空原主的购物车。
叮叮咚咚，下单声不断响起。
正在上班的李扬瞥了一眼短信，简直要炸了。
这贱人怎么这么能花钱？
短短半个小时，就花了他两万块钱。
不能这样了。
这可是他幸幸苦苦攒下来的。
他眼睛一转，拿起手机，和上司说了一声，跑到对面的银行重新办了一张卡，把钱全部转进去。
下单正爽的乔音发现金额不够了，不能啊，她这才花了多少。
“宿主，李扬办了一张新卡。”
乔音撇嘴，真小气。
正愁没机会宣扬李扬的“丰功伟绩”呢？
她换了一身白裙子，画了一个病美人的妆容，然后又给李母安排了几件事。
然后打车来到李扬的公司。
也没打招呼，径直走向前台，然后用欲言又止，可怜兮兮的表情说要找李扬。
前台愣了一下，她知道李扬，长得挺爽的，为人也大方，不过听说妻子长得丑，拿不出手，公司好多人挺同情他的。
可是看着面前这姑娘，简直太漂亮了，还很有气质，笑起来，简直让人心火怒放。
李扬也太不识好歹了。
她笑着说：“我这就带你去。”
乔音微微一笑，说：“谢谢。”
前台笑嘻嘻，说：“没事，反正我这会没事。”
……
李扬正工作呢，就听到周围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好漂亮的妹子，是新员工吗？”
“简直长在我的心巴上！”
“真好看。”
……
李扬好奇的抬起头，然后一下子愣在原地。
恶魔来了。
他蹲下来，就想溜。
“李扬，乔姐姐找你。”前台的声音穿到耳边。
他被旁边的同事一把拽起来。
他挤出一个笑容，说：“音音，你怎么来了？有事吗？我们出去说，不要耽误大家工作。”
“不耽误，不耽误。”前台连忙摆手。
刚刚完成了一个大项目，工作强度不大。
乔音眼泪汪汪的看着李扬，说：“我今天在家做家务，然后看见了你的体检单，明明是你不行，不能让女人生孩子，你为什么把责任推给我，说我不能生。”
开口就是王炸。
公司同事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