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放松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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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刚把意识连回来就看到五条悟岔开个大长腿背坐在椅子上。
脸上戴着个纯黑色的眼罩兴致勃勃地打量她。
不……真的好奇怪，奈奈一脸无话可说的模样。
这真的不是瞎子吗？！
少女娇小的身躯陷在病床里，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衬得她脸色越发苍白，像是濒临灭绝的珍贵蝴蝶一样在垂死挣扎。
好像随时都会转身离去。
五条悟忽的感觉到了一丝没由来的心慌。
眼中少女的身影渐渐淡化，仿佛将完全离开他的世界。
这份荒诞的感觉迫使他一瞬间凑近少女的脸。
极具压迫感的劲瘦身躯投下的阴影整个笼罩着奈奈。
她只能微微仰头找寻男人的视线。
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惑。
男人此时面无表情，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威胁感。
又好像是错觉，再一眨眼，男人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嘴脸。
“奈奈果然还是需要加入咒高。”
没等奈奈想明白，男人自顾自地做了决定，斩钉截铁地道：
“就去一年级吧！刚好和虎杖他们一起，他们也很想见你呢！”
不给奈奈反驳的时间，五条悟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个轮椅，一把放在地上。
皮质轮胎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唤回了少女渐渐飘远的思绪。
奈奈敏锐地发觉五条悟的态度有点奇怪，她近乎本能地将视线直直对上男人。
眼中流露出一两分独属于“富江”的神态。
幽深的瞳孔有着将人灵魂都吸食殆尽的诱惑。
五条悟藏在眼罩下的苍青眼眸逐渐漫上阴暗的情绪。
心跳也在以失控的速度剧烈跳动着。
但他的头脑却非常清醒地注视着这一幕。
心里意味不明地感叹：
露出马脚了啊，奈奈。
六眼直面这魔性的魅力正在疯狂发出警告。
而五条悟相当自信地没有移开视线。
他笑眯眯更进一步地凑近少女。
“奈奈酱要和同学们好好相处哦～”
伴随着一句话落下，男人乖乖退后回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室内那一刹那焦灼的气氛也寸寸碎裂。
一切都好像没有变化。
奈奈心里暗笑了一下。
该说不愧是最强吗？明明察觉到了不对劲，却选择将不确定因素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真是自信啊，五条先生。
奈奈嘴角弯起一抹清浅的弧度，眼中也流露出兴奋。
但是……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呢？
是……舍不得吗？
她软下腰肢，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泛着肉眼可见的愉悦。
——太自信是会栽跟头的呢，五条先生。
※
奈奈坐在轮椅上昏昏欲睡，自从那天五条悟金口玉言，她就跳过了一堆程序直接插进一年级班里。
理所当然地收到了热烈欢迎。
虽然奈奈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参与活动，但她只需要坐在轮椅上轻飘飘笑一笑，就能轻易看到飞速增长的好感。
——豪无难度，果然还是五条先生好玩一点儿。
奈奈惫懒地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水汽漫上迷蒙的双眼。
五条悟不愧是最强，这几天都不见人影，不知道去哪里忙了。
也像是完全对她放下了心来。
该说奈奈机智吗？
她当时一得知五条悟是最强就飞快地更改了剧本。
比起完美的受害者人设，果然还是要露出点属于“川上富江”的本质啊。
人们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会保持高度警惕，但对于已知的恐惧就会放下心来。
为什么呢？
不过，五条悟……他到底是怎么发现出不对劲的？
明明从来没有见过，奈奈也非常自信自己的伪装没有破绽。
那为什么……仅仅是一照面，五条悟就发现了不对？
奈奈直觉这里面有点东西。
是因为他是最强吗？
——绝对不是，五条悟的性格发现不了这种深层次的东西。
算了，不重要。
反正五条悟已经因为他发现的那点细枝末节的属于“富江”阴暗面的玩意儿放松了警惕，不会再一直注意她了。
正好给了她搞事的机会。
暴露出外在的一点东西从而隐藏下其他更加黑暗的内里。
这就是——弃车保帅啊。
奈奈笑眯眯地回忆起那天过后，五条悟头上冒出来的人物介绍：
「咒高老师、最强咒术师。」
——是需要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才能解锁出来的呢。
她视线落在训练场上，对着里面正在训练的同学们挥了挥手。
“悠仁君！加油啊！”
本已经落入下风的虎杖悠仁听到心爱女孩的鼓励，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又支楞起来。
他和伏黑惠继续新一轮的对战。
奈奈的视线掠过这几位普遍高于70好感度的同学们，相当满意地在心里点了点头。
这才是富江该有的排面啊！
旁边的野蔷薇替少女理了理有点凌乱的发丝，不满地吐槽：“奈奈才不需要关注这些臭男生。”
她将毛毯盖到少女的膝盖上，撒娇般说道：“我也要奈奈甜甜的鼓励。”
奈奈好笑地揉了揉野蔷薇的头发，温和安抚道：“野蔷薇是最棒的！”
嗓音轻柔，带着亲昵与信任，像是春日的花，一朵悄然开放在少女心里的花。
可惜，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辅助监督一个电话告知一年级的众人去少年院出任务。
野蔷薇先皱了下眉，她干脆道：“奈奈就留下来吧。”
“奈奈的身体不好留在咒高会更安全。”
虎杖挠了挠头，虽然他也很赞同，但是看到少女失落的眼神只能磕磕绊绊地道：
“嗯……奈奈，也想一起去吗？”
奈奈垂下漂亮的眸子，像是没有安全感一样道：“因为……我也很想感谢大家，想帮助大家……我也是一年级的一员啊！”
少女的语调从不确定慢慢变得高昂。
她柔软而又坚韧地微笑着：“我们是同伴啊，相信我吧。”
根本没有人能拒绝吧！
这是其他三个人的心声。
最后是伏黑惠一锤定音，“没关系，奈奈一起去吧，我们会保护好奈奈的。”
野蔷薇不满地剜了他一眼，到底是说不出反对的话。
奈奈满意地欣赏已经被她驯服、收入囊中的同学们的真心，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果然少年的感情会比较直白啊，她很期待五条悟也露出这样的神情。
奈奈翻了翻系统通知。
其实她是因为从另一个“奈奈”那得知这次事件是咒灵的阴谋。
他们试图引出虎杖悠仁体内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
刚好她也想看看咒灵的战斗力天花板是怎样的。
——和五条悟比谁更胜一筹？
奈奈刚把意识连回来就看到五条悟岔开个大长腿背坐在椅子上。
脸上戴着个纯黑色的眼罩兴致勃勃地打量她。
不……真的好奇怪，奈奈一脸无话可说的模样。
这真的不是瞎子吗？！
少女娇小的身躯陷在病床里，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衬得她脸色越发苍白，像是濒临灭绝的珍贵蝴蝶一样在垂死挣扎。
好像随时都会转身离去。
五条悟忽的感觉到了一丝没由来的心慌。
眼中少女的身影渐渐淡化，仿佛将完全离开他的世界。
这份荒诞的感觉迫使他一瞬间凑近少女的脸。
极具压迫感的劲瘦身躯投下的阴影整个笼罩着奈奈。
她只能微微仰头找寻男人的视线。
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惑。
男人此时面无表情，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威胁感。
又好像是错觉，再一眨眼，男人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嘴脸。
“奈奈果然还是需要加入咒高。”
没等奈奈想明白，男人自顾自地做了决定，斩钉截铁地道：
“就去一年级吧！刚好和虎杖他们一起，他们也很想见你呢！”
不给奈奈反驳的时间，五条悟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个轮椅，一把放在地上。
皮质轮胎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唤回了少女渐渐飘远的思绪。
奈奈敏锐地发觉五条悟的态度有点奇怪，她近乎本能地将视线直直对上男人。
眼中流露出一两分独属于“富江”的神态。
幽深的瞳孔有着将人灵魂都吸食殆尽的诱惑。
五条悟藏在眼罩下的苍青眼眸逐渐漫上阴暗的情绪。
心跳也在以失控的速度剧烈跳动着。
但他的头脑却非常清醒地注视着这一幕。
心里意味不明地感叹：
露出马脚了啊，奈奈。
六眼直面这魔性的魅力正在疯狂发出警告。
而五条悟相当自信地没有移开视线。
他笑眯眯更进一步地凑近少女。
“奈奈酱要和同学们好好相处哦～”
伴随着一句话落下，男人乖乖退后回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室内那一刹那焦灼的气氛也寸寸碎裂。
一切都好像没有变化。
奈奈心里暗笑了一下。
该说不愧是最强吗？明明察觉到了不对劲，却选择将不确定因素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真是自信啊，五条先生。
奈奈嘴角弯起一抹清浅的弧度，眼中也流露出兴奋。
但是……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呢？
是……舍不得吗？
她软下腰肢，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泛着肉眼可见的愉悦。
——太自信是会栽跟头的呢，五条先生。
※
奈奈坐在轮椅上昏昏欲睡，自从那天五条悟金口玉言，她就跳过了一堆程序直接插进一年级班里。
理所当然地收到了热烈欢迎。
虽然奈奈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参与活动，但她只需要坐在轮椅上轻飘飘笑一笑，就能轻易看到飞速增长的好感。
——豪无难度，果然还是五条先生好玩一点儿。
奈奈惫懒地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水汽漫上迷蒙的双眼。
五条悟不愧是最强，这几天都不见人影，不知道去哪里忙了。
也像是完全对她放下了心来。
该说奈奈机智吗？
她当时一得知五条悟是最强就飞快地更改了剧本。
比起完美的受害者人设，果然还是要露出点属于“川上富江”的本质啊。
人们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会保持高度警惕，但对于已知的恐惧就会放下心来。
为什么呢？
不过，五条悟……他到底是怎么发现出不对劲的？
明明从来没有见过，奈奈也非常自信自己的伪装没有破绽。
那为什么……仅仅是一照面，五条悟就发现了不对？
奈奈直觉这里面有点东西。
是因为他是最强吗？
——绝对不是，五条悟的性格发现不了这种深层次的东西。
算了，不重要。
反正五条悟已经因为他发现的那点细枝末节的属于“富江”阴暗面的玩意儿放松了警惕，不会再一直注意她了。
正好给了她搞事的机会。
暴露出外在的一点东西从而隐藏下其他更加黑暗的内里。
这就是——弃车保帅啊。
奈奈笑眯眯地回忆起那天过后，五条悟头上冒出来的人物介绍：
「咒高老师、最强咒术师。」
——是需要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才能解锁出来的呢。
她视线落在训练场上，对着里面正在训练的同学们挥了挥手。
“悠仁君！加油啊！”
本已经落入下风的虎杖悠仁听到心爱女孩的鼓励，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又支楞起来。
他和伏黑惠继续新一轮的对战。
奈奈的视线掠过这几位普遍高于70好感度的同学们，相当满意地在心里点了点头。
这才是富江该有的排面啊！
旁边的野蔷薇替少女理了理有点凌乱的发丝，不满地吐槽：“奈奈才不需要关注这些臭男生。”
她将毛毯盖到少女的膝盖上，撒娇般说道：“我也要奈奈甜甜的鼓励。”
奈奈好笑地揉了揉野蔷薇的头发，温和安抚道：“野蔷薇是最棒的！”
嗓音轻柔，带着亲昵与信任，像是春日的花，一朵悄然开放在少女心里的花。
可惜，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辅助监督一个电话告知一年级的众人去少年院出任务。
野蔷薇先皱了下眉，她干脆道：“奈奈就留下来吧。”
“奈奈的身体不好留在咒高会更安全。”
虎杖挠了挠头，虽然他也很赞同，但是看到少女失落的眼神只能磕磕绊绊地道：
“嗯……奈奈，也想一起去吗？”
奈奈垂下漂亮的眸子，像是没有安全感一样道：“因为……我也很想感谢大家，想帮助大家……我也是一年级的一员啊！”
少女的语调从不确定慢慢变得高昂。
她柔软而又坚韧地微笑着：“我们是同伴啊，相信我吧。”
根本没有人能拒绝吧！
这是其他三个人的心声。
最后是伏黑惠一锤定音，“没关系，奈奈一起去吧，我们会保护好奈奈的。”
野蔷薇不满地剜了他一眼，到底是说不出反对的话。
奈奈满意地欣赏已经被她驯服、收入囊中的同学们的真心，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果然少年的感情会比较直白啊，她很期待五条悟也露出这样的神情。
奈奈翻了翻系统通知。
其实她是因为从另一个“奈奈”那得知这次事件是咒灵的阴谋。
他们试图引出虎杖悠仁体内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
刚好她也想看看咒灵的战斗力天花板是怎样的。
——和五条悟比谁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