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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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啊！”
中也忍无可忍似的单手狠狠摁下了少女昂扬的头颅，无视她挣扎的反抗。
然后对着坐在壁炉前包裹严实的长发男人略一点头：
“抱歉，她脑子有问题。”
一本正经的说出了不得了的话了呢……
奈气得一脚就要踹上中也的面门，张牙舞爪地发泄不满。
“你才有病！可恶！”
中也和太宰淡定地齐齐无视了少女，将话题转回正轨。
“兰堂先生能详细地告诉我，你在镭钵街目击到荒霸吐的事实吗？”
太宰治笑意浅浅，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啊啊……那件事……我还记忆犹新。”
兰堂低下头将下巴埋进毛毯里，颤抖着身子小声补充：
“怎么可能忘记。”
“兰堂先生？”太宰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兰堂。
男人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平常杀死上百号人时连眉头都不会动一下的预备干部在战栗地颤抖。
太宰很快便明白了——这种颤抖，并不是由于寒冷。
奈也被吸引过来，放弃和中也理论转而关注起了他们的话题。
“我……幸存下来了，但是周围的部下全都……燃烧殆尽了，被那个黑色的火焰给……”
兰堂磕磕绊绊地回答，寒色的眼瞳中，清晰地摇曳着恐惧。
“在浑身缠绕着黑色火焰的荒霸吐下，能看到的只有远处的大海，灰色如钢铁般的表面，风平浪静。”
他眼神飘渺，像是陷入自己的世界。
奈本来还安安静静听着男人的描述，听到这句话有点迷茫地抬起了头。
她知道荒霸吐的情况，据说是荒神产生的爆炸造成了镭钵街现在的特殊地形。
所以……
兰堂是怎么做到在那么深的洼地里看到大海的啊？！
她出生的时候也只能看到镭钵街的那堆垃圾和灰蒙蒙的天空啊！
她转头看看另外两个少年，听得很认真，一副没发现问题的样子。
没搞明白，她吞吞吐吐地问道：
“你……”
众人的眼神汇聚过来。
“你为什么能看到海啊？你可以把脖子变长吗？”
她迷茫地对上兰堂的眼睛，好奇地问道：
“你的异能力是伸长脖子吗？”
……
“噗嗤”一声。
太宰治像是憋不住了，他突然笑出声来，轻快愉悦的笑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奈敏锐地发现兰堂僵住了身子，她茫然地看着笑得直不起腰来的太宰治。
……？干什么啊！她说错话了吗！
中也轻啧一声，揭露了真相：
“犯人就是你吧？”
兰堂脸色难看，先是扫了眼害他暴露的罪魁祸首，才转头对中也问道：
“你也是因为发现了大海的破绽才怀疑我的吗？”
刚说完，他又自己否定了自己。
“不，这个少女也只是疑惑，但你看起来非常确定……”
兰堂的眼神一瞬间锐利：
“为什么？”
中也眉峰蹙起，烦躁地回答：
“这种东西，听你讲话不就马上知道了吗，你怎么可能见过荒霸吐本体？”
兰堂迷惑地问道：
“那么你是……因为不相信有神这种东西的存在，所以就觉得我是犯人了？”
“不，刚好相反。”
中也干脆地说道，眼眸认真：
“正因为神存在……我才怀疑你的。”
他转而直直对上兰堂的双眼，面色肃杀：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散播这种消息？”
……？
奈：小小的脑袋冒出大大的疑惑。
不是？这些人在说啥？
一脸懵逼.jpg
怎么话题一下子到神神鬼鬼的地方了？
她茫然地看着太宰治笑眯眯望向兰堂，说出了男人的目的：
“能够看穿荒霸吐谎言的，只有知道荒霸吐真面目的人。”
“兰堂先生正确地描述了荒霸吐的样子，是打算将自己当做一个巨大的诱饵，来钓那些知道真相的人吧？”
太宰治悠闲的神情带着胜券在握的自信。
奈：听不懂……
合着就我一个人被孤立了呗！
她看到中也沉默了一会儿，环视了两人，又放弃似的摇了摇头。
……不是，你们到底在干啥啊？！
“真是的，为什么会想要见那种家伙？”
中也拧眉，不解说道：
“那家伙连人格和意志本身都不具备啊，见那种家伙干什么？因为是神所以想拜一拜吗？”
“说是荒神，也不过是单纯的力量聚合体而已。”
奈听完，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中也在劝兰堂不要信邪教吗！
但兰堂却仿佛被洗脑严重地死死盯着中也，语调激动：
“告诉我，中也君，超越人类智慧的存在、将我烧毁之人，现在在哪里？”
奈：这人被洗脑得不轻啊。
她以为中也又会好言相劝，结果这人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
中也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翻到手背又再度查看起来，以此消磨犹豫的时间，最终放弃般地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你这么想知道就告诉你吧。”
少年的双眸十分澄澈，似是能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吸入其中般的透明。
“荒霸吐啊——”
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而后他说：
“就是我。”
奈奈：……？？？！！！
what？？我错过了什么！！
她吐魂般对上了太宰治的眼神，这人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镇定。
兰堂也笑了起来：
“果然是这样吗？”
他面色苍白，语气冷酷地做决定：
“那就只能杀死你了。”
“等下。”
中也也冷下脸，他同样回敬一个危险的眼神，压迫感满满地对上兰堂，问道：
“这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他伸手把完全在状况外的奈拽了过来，问出了心里的怀疑：
“她……也是在那个实验室产生的吗？”
奈木着脸，死鱼眼瞅了瞅中也。
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怀疑啊？？
兰堂也意外地打量了一眼奈，摇头否认：
“不，我当初释放出来的异能生命体只有你一个。”
太宰治旁观了许久，对上中也意外的眼神才漫不经心地踱步过来，摊开手道：
“或许可以让我试一下？”
他话没说完，就动作迅速地将手搭在了女孩的后颈上。
奈还在绞尽脑汁地思索，一下子忘记要躲开男人。
肌肤相接的一刹那。
少女的眼神犹带茫然，身体来不及反应就迅速地崩解，化为金色粒子逸散在空气中。
点点荧光洒落在中也的眼底，他失了镇定地情不自禁抬手想要抓住点什么，却只能徒劳地握住一把空气。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心。
消失了……？
“你在说什么啊！”
中也忍无可忍似的单手狠狠摁下了少女昂扬的头颅，无视她挣扎的反抗。
然后对着坐在壁炉前包裹严实的长发男人略一点头：
“抱歉，她脑子有问题。”
一本正经的说出了不得了的话了呢……
奈气得一脚就要踹上中也的面门，张牙舞爪地发泄不满。
“你才有病！可恶！”
中也和太宰淡定地齐齐无视了少女，将话题转回正轨。
“兰堂先生能详细地告诉我，你在镭钵街目击到荒霸吐的事实吗？”
太宰治笑意浅浅，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啊啊……那件事……我还记忆犹新。”
兰堂低下头将下巴埋进毛毯里，颤抖着身子小声补充：
“怎么可能忘记。”
“兰堂先生？”太宰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兰堂。
男人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平常杀死上百号人时连眉头都不会动一下的预备干部在战栗地颤抖。
太宰很快便明白了——这种颤抖，并不是由于寒冷。
奈也被吸引过来，放弃和中也理论转而关注起了他们的话题。
“我……幸存下来了，但是周围的部下全都……燃烧殆尽了，被那个黑色的火焰给……”
兰堂磕磕绊绊地回答，寒色的眼瞳中，清晰地摇曳着恐惧。
“在浑身缠绕着黑色火焰的荒霸吐下，能看到的只有远处的大海，灰色如钢铁般的表面，风平浪静。”
他眼神飘渺，像是陷入自己的世界。
奈本来还安安静静听着男人的描述，听到这句话有点迷茫地抬起了头。
她知道荒霸吐的情况，据说是荒神产生的爆炸造成了镭钵街现在的特殊地形。
所以……
兰堂是怎么做到在那么深的洼地里看到大海的啊？！
她出生的时候也只能看到镭钵街的那堆垃圾和灰蒙蒙的天空啊！
她转头看看另外两个少年，听得很认真，一副没发现问题的样子。
没搞明白，她吞吞吐吐地问道：
“你……”
众人的眼神汇聚过来。
“你为什么能看到海啊？你可以把脖子变长吗？”
她迷茫地对上兰堂的眼睛，好奇地问道：
“你的异能力是伸长脖子吗？”
……
“噗嗤”一声。
太宰治像是憋不住了，他突然笑出声来，轻快愉悦的笑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奈敏锐地发现兰堂僵住了身子，她茫然地看着笑得直不起腰来的太宰治。
……？干什么啊！她说错话了吗！
中也轻啧一声，揭露了真相：
“犯人就是你吧？”
兰堂脸色难看，先是扫了眼害他暴露的罪魁祸首，才转头对中也问道：
“你也是因为发现了大海的破绽才怀疑我的吗？”
刚说完，他又自己否定了自己。
“不，这个少女也只是疑惑，但你看起来非常确定……”
兰堂的眼神一瞬间锐利：
“为什么？”
中也眉峰蹙起，烦躁地回答：
“这种东西，听你讲话不就马上知道了吗，你怎么可能见过荒霸吐本体？”
兰堂迷惑地问道：
“那么你是……因为不相信有神这种东西的存在，所以就觉得我是犯人了？”
“不，刚好相反。”
中也干脆地说道，眼眸认真：
“正因为神存在……我才怀疑你的。”
他转而直直对上兰堂的双眼，面色肃杀：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散播这种消息？”
……？
奈：小小的脑袋冒出大大的疑惑。
不是？这些人在说啥？
一脸懵逼.jpg
怎么话题一下子到神神鬼鬼的地方了？
她茫然地看着太宰治笑眯眯望向兰堂，说出了男人的目的：
“能够看穿荒霸吐谎言的，只有知道荒霸吐真面目的人。”
“兰堂先生正确地描述了荒霸吐的样子，是打算将自己当做一个巨大的诱饵，来钓那些知道真相的人吧？”
太宰治悠闲的神情带着胜券在握的自信。
奈：听不懂……
合着就我一个人被孤立了呗！
她看到中也沉默了一会儿，环视了两人，又放弃似的摇了摇头。
……不是，你们到底在干啥啊？！
“真是的，为什么会想要见那种家伙？”
中也拧眉，不解说道：
“那家伙连人格和意志本身都不具备啊，见那种家伙干什么？因为是神所以想拜一拜吗？”
“说是荒神，也不过是单纯的力量聚合体而已。”
奈听完，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中也在劝兰堂不要信邪教吗！
但兰堂却仿佛被洗脑严重地死死盯着中也，语调激动：
“告诉我，中也君，超越人类智慧的存在、将我烧毁之人，现在在哪里？”
奈：这人被洗脑得不轻啊。
她以为中也又会好言相劝，结果这人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
中也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翻到手背又再度查看起来，以此消磨犹豫的时间，最终放弃般地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你这么想知道就告诉你吧。”
少年的双眸十分澄澈，似是能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吸入其中般的透明。
“荒霸吐啊——”
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而后他说：
“就是我。”
奈奈：……？？？！！！
what？？我错过了什么！！
她吐魂般对上了太宰治的眼神，这人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镇定。
兰堂也笑了起来：
“果然是这样吗？”
他面色苍白，语气冷酷地做决定：
“那就只能杀死你了。”
“等下。”
中也也冷下脸，他同样回敬一个危险的眼神，压迫感满满地对上兰堂，问道：
“这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他伸手把完全在状况外的奈拽了过来，问出了心里的怀疑：
“她……也是在那个实验室产生的吗？”
奈木着脸，死鱼眼瞅了瞅中也。
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怀疑啊？？
兰堂也意外地打量了一眼奈，摇头否认：
“不，我当初释放出来的异能生命体只有你一个。”
太宰治旁观了许久，对上中也意外的眼神才漫不经心地踱步过来，摊开手道：
“或许可以让我试一下？”
他话没说完，就动作迅速地将手搭在了女孩的后颈上。
奈还在绞尽脑汁地思索，一下子忘记要躲开男人。
肌肤相接的一刹那。
少女的眼神犹带茫然，身体来不及反应就迅速地崩解，化为金色粒子逸散在空气中。
点点荧光洒落在中也的眼底，他失了镇定地情不自禁抬手想要抓住点什么，却只能徒劳地握住一把空气。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心。
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