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太宰治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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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奈奈酱应该不会愿意和杀死父亲的罪魁祸首结婚的吧？”
太宰治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顿住了动作，众人神色各异，犀利的目光在上首两人之间不断打转。
“太宰君是误食毒蘑菇了吗？”
作为被揭发“罪行”的森鸥外，他面上不见一丝慌乱，带着得体的笑容对着属下吩咐：
“先请太宰君去医务室看看脑子吧。”
然后又转向骚动的宾客们，文质彬彬地道：
“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罢了，让我们继续吧。”
现场没有人动，所有人面面相觑，用怀疑的目光望向森鸥外。
“森先生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傻子，没必要这么糊弄我们吧？”
一个戴着单边眼镜的老人说道，话音刚落，就引来一片附和声。
森鸥外在众多或威胁或怜悯的眼神中依旧维持着镇定的表情。
他越过众人，视线精准地锁定引起这一切骚乱的太宰治，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传递了别人看不懂的消息。
太宰治也在笑，鸢色瞳孔淡漠地注视着这场闹剧，看起来什么也不放在心上。
森鸥外却敏锐地发现了少年与往常不同的神态。
他不明白，就算太宰君想除去他，现在也绝不是最佳的时机。
按道理太宰君羽翼丰满，比起和他鱼死网破更会选择暗中抓住把柄用以威胁。
而且现在揭露他杀死先代的真相，太宰君作为共犯不也会被牵连吗？
——是什么让他冒着风险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或者说他能确定自己不会被牵连？
太宰君不是会为了金钱与财富动心的性格，权利与地位也不能让他动容。
所以……那就只能是无法被预测的感情了？
森鸥外的眼神落在另一边的红发男人身上。
织田作之助，太宰君的朋友。
会是因为这个人吗？
但织田作之助与他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甚至还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不，不是他，让织田作之助担任首领护卫的决定……
并不是他的想法，是——
森鸥外猛地转头，眼神震惊地对上另一边穿着白色婚纱的少女。
——古川奈奈，他的爱人。
他们本应该在今天成为夫妻。
少女在此刻混乱的场景下却显得平静极了，嘴角甚至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在此情此景却突兀至极。
尽管已经得出了答案，但他心里却仿佛拒绝接受般在不断的找借口。
怎么会是奈奈呢？
她那么乖、那么可爱，只一眼就叫人欢喜。
瞳孔中的碧蓝温柔，宛若一整个冬季的雪水化在了眼里。
发丝的金色耀眼，像是阳光给她洒了一把金粉。
嘴角酒窝甜蜜，仿佛醉人的爱意融在心底酿出来的蜂蜜。
她小小一只，穿着雪白的婚纱，马上就要嫁给他了啊。
森鸥外闭上眼，眼里什么都没有。
又或许是太过不可置信，大脑为了保护他，对这复杂的情绪选择视而不见。
然而就算他表现地再若无其事，也改变不了他此时内心的巨大痛楚。
颤抖的声音支离破碎地响起：
“奈奈……为什么？”
微小的音量对于此时最接近男人的奈奈来说，已经足够被她听见了。
但她没有理会，偏头给了织田作之助一个眼神。
红发男人收到指示迅速向前，他压低了声音淡淡在森鸥外耳边道：
“森先生，得罪了。”
同时一脚踹向男人的腿弯，迫使他双膝跪地。
太宰治也及时触碰了男人的肌肤防止他召唤爱丽丝出来。
嘴上还不停地抱怨着：“才不要和中年大叔贴贴呢。”
在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森鸥外来不及辩解就被控制住了。
奈奈双手交叉置于腹部，行了一个优雅的见面礼，扬声对下面的宾客们道：
“森鸥外此人狼子野心，借着私人医生的身份蓄意谋杀我父亲。”
“他伙同太宰治，在划破我父亲的脖子后威胁太宰治作为见证人。”
“如今真相大白，按照黑手党的规矩，我拥有森鸥外的全部处置权。”
不等剩下的人提出质疑，她先唤了一声：
“中也，将森鸥外的人都送去刑讯室吧。”
中原中也压低了帽檐，眉头皱得死紧，然而还不等他发问，奈已经咻地蹿出去了。
少女压根没有思考就开始坚定地执行主人的命令，眼里一直亮晶晶地注视着奈奈。
中也无奈，身上红光浮现，他一脚踹翻了两个试图逃跑的宾客。
重力无孔不入地入侵、操控这片区域。
尾崎红叶召唤出金色夜叉，率领着一个小队守在了入口处。
森鸥外对婚礼现场密不透风的保护，都变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他派的监视、保护人员早已经被红叶姐替换成了奈奈的人。
更何况古川奈奈在港黑底层的威望也已经刷到满分线，远高于森鸥外。
混乱的现场在她快刀斩乱麻的一顿镇压下立马安静下来。
奈奈才像是终于满意，她单手扯下雪白的头纱，连着手上的捧花一同扔在森鸥外脚边。
遭此摧残的捧花早已不复娇艳欲滴的风姿，颓败的花瓣被摔出地面，甚至还被人恶意地用鞋底碾了碾。
森鸥外低着头，眼里翻涌着墨色不知名情绪，他注视着一片破碎的花瓣。
那是唯一一片完好的花瓣。
却在下一瞬，被高跟鞋底碾过，花瓣被踩烂，汁液迸发，混着少女身上的芬芳，散发出糜烂的香气。
他的脑袋像是被这馥郁的香气蛊惑，昏昏沉沉体会不到痛苦。
他以这一个屈辱的姿势，被迫臣服在少女脚底。
垂着的头突然被抬起，少女矜持又嫌弃地用高跟鞋的鞋尖迫使他抬头。
森鸥外仰头注视着少女，是他记忆中熟悉的模样，明媚又阳光。
他的头颅弯折45°，下颌到脖颈的线条紧绷，脆弱的喉管被抵住。
少女眉眼弯弯，得意洋洋地宣布：
“森先生，你还记得你对我做过什么吧？”
“我会千倍、百倍地偿还给你哦。”
话音刚落，子弹上膛的“咔嚓”声清脆地响起。
下一秒，冰冷坚硬的金属枪管被塞进他的嘴里，一直怼到喉咙眼，压迫着唇舌。
森鸥外几乎是瞬间就开始了生理性地反胃，他忍不住干呕。
少女却没有任何怜惜地一脚踩在他的肩上，更近一步地压迫他的喉管。
他说不出话，眼里分泌出生理盐水。
少女欣赏着他狼狈的样子慢悠悠开口：
“森鸥外对他的罪行供认不讳，即刻送到审讯室。”
“以及——”
停顿片刻，她轻笑一声：
“太宰治作为谋害先代的共犯，与森鸥外一同惩处。”
“我想奈奈酱应该不会愿意和杀死父亲的罪魁祸首结婚的吧？”
太宰治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顿住了动作，众人神色各异，犀利的目光在上首两人之间不断打转。
“太宰君是误食毒蘑菇了吗？”
作为被揭发“罪行”的森鸥外，他面上不见一丝慌乱，带着得体的笑容对着属下吩咐：
“先请太宰君去医务室看看脑子吧。”
然后又转向骚动的宾客们，文质彬彬地道：
“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罢了，让我们继续吧。”
现场没有人动，所有人面面相觑，用怀疑的目光望向森鸥外。
“森先生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傻子，没必要这么糊弄我们吧？”
一个戴着单边眼镜的老人说道，话音刚落，就引来一片附和声。
森鸥外在众多或威胁或怜悯的眼神中依旧维持着镇定的表情。
他越过众人，视线精准地锁定引起这一切骚乱的太宰治，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传递了别人看不懂的消息。
太宰治也在笑，鸢色瞳孔淡漠地注视着这场闹剧，看起来什么也不放在心上。
森鸥外却敏锐地发现了少年与往常不同的神态。
他不明白，就算太宰君想除去他，现在也绝不是最佳的时机。
按道理太宰君羽翼丰满，比起和他鱼死网破更会选择暗中抓住把柄用以威胁。
而且现在揭露他杀死先代的真相，太宰君作为共犯不也会被牵连吗？
——是什么让他冒着风险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或者说他能确定自己不会被牵连？
太宰君不是会为了金钱与财富动心的性格，权利与地位也不能让他动容。
所以……那就只能是无法被预测的感情了？
森鸥外的眼神落在另一边的红发男人身上。
织田作之助，太宰君的朋友。
会是因为这个人吗？
但织田作之助与他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甚至还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不，不是他，让织田作之助担任首领护卫的决定……
并不是他的想法，是——
森鸥外猛地转头，眼神震惊地对上另一边穿着白色婚纱的少女。
——古川奈奈，他的爱人。
他们本应该在今天成为夫妻。
少女在此刻混乱的场景下却显得平静极了，嘴角甚至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在此情此景却突兀至极。
尽管已经得出了答案，但他心里却仿佛拒绝接受般在不断的找借口。
怎么会是奈奈呢？
她那么乖、那么可爱，只一眼就叫人欢喜。
瞳孔中的碧蓝温柔，宛若一整个冬季的雪水化在了眼里。
发丝的金色耀眼，像是阳光给她洒了一把金粉。
嘴角酒窝甜蜜，仿佛醉人的爱意融在心底酿出来的蜂蜜。
她小小一只，穿着雪白的婚纱，马上就要嫁给他了啊。
森鸥外闭上眼，眼里什么都没有。
又或许是太过不可置信，大脑为了保护他，对这复杂的情绪选择视而不见。
然而就算他表现地再若无其事，也改变不了他此时内心的巨大痛楚。
颤抖的声音支离破碎地响起：
“奈奈……为什么？”
微小的音量对于此时最接近男人的奈奈来说，已经足够被她听见了。
但她没有理会，偏头给了织田作之助一个眼神。
红发男人收到指示迅速向前，他压低了声音淡淡在森鸥外耳边道：
“森先生，得罪了。”
同时一脚踹向男人的腿弯，迫使他双膝跪地。
太宰治也及时触碰了男人的肌肤防止他召唤爱丽丝出来。
嘴上还不停地抱怨着：“才不要和中年大叔贴贴呢。”
在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森鸥外来不及辩解就被控制住了。
奈奈双手交叉置于腹部，行了一个优雅的见面礼，扬声对下面的宾客们道：
“森鸥外此人狼子野心，借着私人医生的身份蓄意谋杀我父亲。”
“他伙同太宰治，在划破我父亲的脖子后威胁太宰治作为见证人。”
“如今真相大白，按照黑手党的规矩，我拥有森鸥外的全部处置权。”
不等剩下的人提出质疑，她先唤了一声：
“中也，将森鸥外的人都送去刑讯室吧。”
中原中也压低了帽檐，眉头皱得死紧，然而还不等他发问，奈已经咻地蹿出去了。
少女压根没有思考就开始坚定地执行主人的命令，眼里一直亮晶晶地注视着奈奈。
中也无奈，身上红光浮现，他一脚踹翻了两个试图逃跑的宾客。
重力无孔不入地入侵、操控这片区域。
尾崎红叶召唤出金色夜叉，率领着一个小队守在了入口处。
森鸥外对婚礼现场密不透风的保护，都变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他派的监视、保护人员早已经被红叶姐替换成了奈奈的人。
更何况古川奈奈在港黑底层的威望也已经刷到满分线，远高于森鸥外。
混乱的现场在她快刀斩乱麻的一顿镇压下立马安静下来。
奈奈才像是终于满意，她单手扯下雪白的头纱，连着手上的捧花一同扔在森鸥外脚边。
遭此摧残的捧花早已不复娇艳欲滴的风姿，颓败的花瓣被摔出地面，甚至还被人恶意地用鞋底碾了碾。
森鸥外低着头，眼里翻涌着墨色不知名情绪，他注视着一片破碎的花瓣。
那是唯一一片完好的花瓣。
却在下一瞬，被高跟鞋底碾过，花瓣被踩烂，汁液迸发，混着少女身上的芬芳，散发出糜烂的香气。
他的脑袋像是被这馥郁的香气蛊惑，昏昏沉沉体会不到痛苦。
他以这一个屈辱的姿势，被迫臣服在少女脚底。
垂着的头突然被抬起，少女矜持又嫌弃地用高跟鞋的鞋尖迫使他抬头。
森鸥外仰头注视着少女，是他记忆中熟悉的模样，明媚又阳光。
他的头颅弯折45°，下颌到脖颈的线条紧绷，脆弱的喉管被抵住。
少女眉眼弯弯，得意洋洋地宣布：
“森先生，你还记得你对我做过什么吧？”
“我会千倍、百倍地偿还给你哦。”
话音刚落，子弹上膛的“咔嚓”声清脆地响起。
下一秒，冰冷坚硬的金属枪管被塞进他的嘴里，一直怼到喉咙眼，压迫着唇舌。
森鸥外几乎是瞬间就开始了生理性地反胃，他忍不住干呕。
少女却没有任何怜惜地一脚踩在他的肩上，更近一步地压迫他的喉管。
他说不出话，眼里分泌出生理盐水。
少女欣赏着他狼狈的样子慢悠悠开口：
“森鸥外对他的罪行供认不讳，即刻送到审讯室。”
“以及——”
停顿片刻，她轻笑一声：
“太宰治作为谋害先代的共犯，与森鸥外一同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