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必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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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转头看着嘴唇一张一合的美艳女人。
那样美丽又那样脆弱，身不由己置身黑暗中，是需要被救赎的存在。
他的脸又挂上了毫无破绽的笑容。
但就是这张嘴……吐露出了那个任务……
他明知道奈奈是无辜的，但他忍不住。
他在迁怒。
刚刚被迫伤害了家人，精神压抑至极的男人急需一个发泄的渠道。
所以他扬起了嘴角，用黑衣组织惯有的冷漠无情的语调残忍道：
“怎么会呢，无关的人罢了。”
他以裹挟着蜜糖的温柔嗓音调侃道：
“奈奈难道是不想我走吗？”
他掐着少女的腰俯下了身，宽厚的肩膀投下的阴影把少女完全笼罩住了。
看着一瞬间僵硬在原地的少女，苏格兰轻笑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解开了松松垮垮的腰带。
强硬地扣住了少女偏头躲避的后脑勺，嗓音消弭于唇齿之间：
“看来还没有满足？”
“不……”
少女推拒的手被扯住扣在了身后，只能仰起脆弱的脖颈无力承受。
优美的肩颈线条紧绷，像引吭高歌的白天鹅一样圣洁而柔弱。
……
……
……
在这场近乎单方面宣泄的欲火里，苏格兰的灵魂好像离开了身体，居高临下地冷眼旁观着一切。
看着那个挣扎在黑白光明界限的自己，那个内里已经开始坍塌的自己，只能在无辜人身上发泄怒火的自己。
黑发青年闭上眼，但是闲置一个感官的后果就是让其他感官更加灵敏。
他厌恶对无辜的奈奈迁怒的自己，厌恶保护不了家人的自己，可也无法反抗地被带往欲望的深渊。
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极乐中。
他似乎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昏昏沉沉在欲海中不断沉浮，另一半痛苦地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感受奈奈近乎崩溃的身体在痉挛颤抖着，他发现：
他好像……坏掉了……
属于血脉相连的亲人的血液喷洒在他的脸上，那样滚烫，那样熟悉。
他永远无法被原谅……
就此沉沦吧……
※
柯南跟着众人来到了死者的隔壁包厢。
他看着突然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的其他人，也露出了死鱼眼。
虽说这家旅馆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有时候动静太大还是会被发现。
比如此时。
他面无表情听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哭泣和喘息声。
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干这种事啊？！
实际上相当纯情的柯南同学红着脸躲到了其他人的身后。
太离谱了吧！
另一边的目暮警官在思考了一会儿后做出决定，因为他们并没有证据，所以不能直接破门而入。
想了想，他走到房间门口，然后屈指敲了敲门。
“先生，麻烦出来配合一下警察调查。”
里面的动静慢慢停下来了。
片刻后，和监控上看到的一般无二的男人裹着浴袍出来了。
他脸上带着笑容，压迫感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有什么事吗？”
目暮警官刚想说话却接到了一个电话，众人只看到他不断点头答应着对面什么。
挂断电话后，目暮警官就皱眉看了男人一眼，然后恭敬地弯腰：
“不好意思，先生，能麻烦您回答几个问题吗？”
“您在案发时间出现在隔壁包厢是为什么呢？”
“死者又为什么会在您离开后死亡呢？”
男人脸色淡淡，刚要回答，一个服务员突然冲出来大喊：
“是我！凶手是我！是我杀了他！”
随着这个人慢慢吐露出前因后果，本来毫无悬念的结果被扭转。
据这个服务员说，他是因为不满客人使唤他所以才愤然动手，枪械是他从身为军人的哥哥那里偷的。
“但是这个大哥哥进去的时候那个客人还没有死啊？”
柯南看着似乎被说服了的众人，用小孩子般天真无邪的口吻说出疑点。
“那是我找人假扮的！”
伴随着这个服务员的吼声，他带领着众人去了另一间包厢，那里散落了一地衣物和假发。
看样式确实是诸伏高明身上穿的款式。
一切似乎很明显了，目暮警官愣了愣，转头问安静旁观的黑发男人：
“你进去的时候……没有发现不对劲吗？”
苏格兰眼神闪了闪，笑容如雾般轻盈，表情平淡地回答：
“没有，我只是去借下医疗箱。”
“哎？大哥哥是受伤了吗？”
柯南又适时出来问道。
他看到男人倚靠着房门，偏头示意了房间里一下，温和回答：
“没有，只是我的伴侣有点不舒服。”
接下来就没有人发问了，毕竟已经有人出来自首，而且他的措辞很完美。
杀人动机到杀人手法都毫无破绽。
但柯南还是忍不住地偷瞄那个黑发男人。
他当时闻到的火药味……绝不是错觉！
但是……直觉告诉他……
这里面有问题！
突然出来自首的服务员、目暮警官接到的那通电话、全部都完美无缺的措辞。
他们的身后……绝对站着一个恐怖的势力！
他抿了抿唇，机智地选择避其锋芒，他并不想引起这种犯罪组织的注意。
※
一切结束后。
苏格兰垂眼看着众人离开，重点看了眼那个格外话多的小男孩，然后转身走进了包厢。
他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奈奈，打开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零，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你哥已经送到了医院。”
寂静了片刻，那边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别太自责了，你的那一枪很完美，避开了致命处。”
“再加上我及时让人假扮诸伏先生假死，还安排了人顶罪，绝对不会被发现。”
“你要知道，这是最完美的解决办法了，既可以保下你哥，又不会让你暴露。”
苏格兰看着躺在榻榻米上少女布满泪痕的脸沉默着，他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手，嗓音沙哑：
“零，我知道，但是……是因为我才给家人带来了危险……”
“也是我开了那一枪，我……”
另一边的波本叹了一口气：
“你可别想着直接暴露自己啊，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别自责了，诸伏先生已经脱离危险了。”
“这次的任务只是个意外，你本来就不想伤害他。”
苏格兰笑着闭上了眼，一直悬在空中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地。
“谢谢你，零。”
他温和的蓝眸泛着清浅的光芒，听着电话对面的友人絮絮叨叨的声音，在心里庆幸：
幸好……
幸好他那一枪没有伤到致命处。
幸好他及时联系了零。
幸好哥哥还活着。
给家人带来危险的自责和伤害家人的痛苦似乎都在这巨大的喜悦面前被冲淡。
让他心里的负罪感与自我厌弃减少了一分。
苏格兰转头看着嘴唇一张一合的美艳女人。
那样美丽又那样脆弱，身不由己置身黑暗中，是需要被救赎的存在。
他的脸又挂上了毫无破绽的笑容。
但就是这张嘴……吐露出了那个任务……
他明知道奈奈是无辜的，但他忍不住。
他在迁怒。
刚刚被迫伤害了家人，精神压抑至极的男人急需一个发泄的渠道。
所以他扬起了嘴角，用黑衣组织惯有的冷漠无情的语调残忍道：
“怎么会呢，无关的人罢了。”
他以裹挟着蜜糖的温柔嗓音调侃道：
“奈奈难道是不想我走吗？”
他掐着少女的腰俯下了身，宽厚的肩膀投下的阴影把少女完全笼罩住了。
看着一瞬间僵硬在原地的少女，苏格兰轻笑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解开了松松垮垮的腰带。
强硬地扣住了少女偏头躲避的后脑勺，嗓音消弭于唇齿之间：
“看来还没有满足？”
“不……”
少女推拒的手被扯住扣在了身后，只能仰起脆弱的脖颈无力承受。
优美的肩颈线条紧绷，像引吭高歌的白天鹅一样圣洁而柔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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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近乎单方面宣泄的欲火里，苏格兰的灵魂好像离开了身体，居高临下地冷眼旁观着一切。
看着那个挣扎在黑白光明界限的自己，那个内里已经开始坍塌的自己，只能在无辜人身上发泄怒火的自己。
黑发青年闭上眼，但是闲置一个感官的后果就是让其他感官更加灵敏。
他厌恶对无辜的奈奈迁怒的自己，厌恶保护不了家人的自己，可也无法反抗地被带往欲望的深渊。
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极乐中。
他似乎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昏昏沉沉在欲海中不断沉浮，另一半痛苦地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感受奈奈近乎崩溃的身体在痉挛颤抖着，他发现：
他好像……坏掉了……
属于血脉相连的亲人的血液喷洒在他的脸上，那样滚烫，那样熟悉。
他永远无法被原谅……
就此沉沦吧……
※
柯南跟着众人来到了死者的隔壁包厢。
他看着突然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的其他人，也露出了死鱼眼。
虽说这家旅馆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有时候动静太大还是会被发现。
比如此时。
他面无表情听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哭泣和喘息声。
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干这种事啊？！
实际上相当纯情的柯南同学红着脸躲到了其他人的身后。
太离谱了吧！
另一边的目暮警官在思考了一会儿后做出决定，因为他们并没有证据，所以不能直接破门而入。
想了想，他走到房间门口，然后屈指敲了敲门。
“先生，麻烦出来配合一下警察调查。”
里面的动静慢慢停下来了。
片刻后，和监控上看到的一般无二的男人裹着浴袍出来了。
他脸上带着笑容，压迫感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有什么事吗？”
目暮警官刚想说话却接到了一个电话，众人只看到他不断点头答应着对面什么。
挂断电话后，目暮警官就皱眉看了男人一眼，然后恭敬地弯腰：
“不好意思，先生，能麻烦您回答几个问题吗？”
“您在案发时间出现在隔壁包厢是为什么呢？”
“死者又为什么会在您离开后死亡呢？”
男人脸色淡淡，刚要回答，一个服务员突然冲出来大喊：
“是我！凶手是我！是我杀了他！”
随着这个人慢慢吐露出前因后果，本来毫无悬念的结果被扭转。
据这个服务员说，他是因为不满客人使唤他所以才愤然动手，枪械是他从身为军人的哥哥那里偷的。
“但是这个大哥哥进去的时候那个客人还没有死啊？”
柯南看着似乎被说服了的众人，用小孩子般天真无邪的口吻说出疑点。
“那是我找人假扮的！”
伴随着这个服务员的吼声，他带领着众人去了另一间包厢，那里散落了一地衣物和假发。
看样式确实是诸伏高明身上穿的款式。
一切似乎很明显了，目暮警官愣了愣，转头问安静旁观的黑发男人：
“你进去的时候……没有发现不对劲吗？”
苏格兰眼神闪了闪，笑容如雾般轻盈，表情平淡地回答：
“没有，我只是去借下医疗箱。”
“哎？大哥哥是受伤了吗？”
柯南又适时出来问道。
他看到男人倚靠着房门，偏头示意了房间里一下，温和回答：
“没有，只是我的伴侣有点不舒服。”
接下来就没有人发问了，毕竟已经有人出来自首，而且他的措辞很完美。
杀人动机到杀人手法都毫无破绽。
但柯南还是忍不住地偷瞄那个黑发男人。
他当时闻到的火药味……绝不是错觉！
但是……直觉告诉他……
这里面有问题！
突然出来自首的服务员、目暮警官接到的那通电话、全部都完美无缺的措辞。
他们的身后……绝对站着一个恐怖的势力！
他抿了抿唇，机智地选择避其锋芒，他并不想引起这种犯罪组织的注意。
※
一切结束后。
苏格兰垂眼看着众人离开，重点看了眼那个格外话多的小男孩，然后转身走进了包厢。
他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奈奈，打开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零，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你哥已经送到了医院。”
寂静了片刻，那边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别太自责了，你的那一枪很完美，避开了致命处。”
“再加上我及时让人假扮诸伏先生假死，还安排了人顶罪，绝对不会被发现。”
“你要知道，这是最完美的解决办法了，既可以保下你哥，又不会让你暴露。”
苏格兰看着躺在榻榻米上少女布满泪痕的脸沉默着，他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手，嗓音沙哑：
“零，我知道，但是……是因为我才给家人带来了危险……”
“也是我开了那一枪，我……”
另一边的波本叹了一口气：
“你可别想着直接暴露自己啊，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别自责了，诸伏先生已经脱离危险了。”
“这次的任务只是个意外，你本来就不想伤害他。”
苏格兰笑着闭上了眼，一直悬在空中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地。
“谢谢你，零。”
他温和的蓝眸泛着清浅的光芒，听着电话对面的友人絮絮叨叨的声音，在心里庆幸：
幸好……
幸好他那一枪没有伤到致命处。
幸好他及时联系了零。
幸好哥哥还活着。
给家人带来危险的自责和伤害家人的痛苦似乎都在这巨大的喜悦面前被冲淡。
让他心里的负罪感与自我厌弃减少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