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玉城青竹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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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金子，你是州城人吗？”江妤问，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严格来说不是吧，我出生在老家玉城，户籍后来才迁到州城。”
“床垫的生意原来只在玉城做，机缘巧合，我爸妈来到州城，大城市，机会多，他们就在这儿扎根了。”
“万事开头难，他们刚来那几年，踩过挺多坑的，也没大有空理我，放假我都回老家，爷爷奶奶带我到处玩，什么上山摘野果，下水捉鱼，几乎玉城所有大大小小的县镇都去玩过……”
江妤：“那有没有比较难忘的地方？”
“有啊，最好玩的是青竹县，那有一条小溪流，水不深鱼虾还多，边上有很大一片石摊，什么颜色的石头都有……”
江妤惊呼：“我老家就在青竹县！”
钱万金也有点兴奋，给江妤倒了点水，“姐，没想到咱俩都是玉城人，来，酒没了，以水代酒干一杯！”
江妤笑嘻嘻的，“好。”
陆旻脸颊红艳艳的，乖乖坐那儿，也不说话，怀里抱着脑脑，时不时轻轻地挠挠脑脑的脖颈，逗它。
但听到钱万金提起青竹县的石摊，他抬眸看了他一眼。
“妤姐，你去过那片石摊玩不？我当时去的时候，有好多小朋友大朋友在那儿玩。”
“嗯……去过吧，我爷爷在世的时候，说我以前很喜欢去那边玩，只是太久了，脑中只有个大概印象，很多细节的事我都忘记了。”
听见这话，陆旻的眼神暗了几分，抓着脑脑的手，不经意重了些许力道。
“喵呜，喵呜……”惹得脑脑连嗷了几声，他才回神。
“这么说，咱们小时候可能见过哦，我天，咱也太有缘了，喝水没意思，我去拿酒。”
钱万金说完就跑去翻冰箱。
“怎么只剩两罐？旻哥，你还喝吗？”
陆旻的声音像塞了团棉花，有些沉哑：“我要是喝，你给吗？”
“算了吧，我也就客气一下，没打算给你喝，就你那酒量，等下还得我和妤姐扛你入房。”
江妤看着陆旻，但笑不语。
陆旻大概也想起那天，被江妤和钱万金拖进房间的糗样。
他低眉没看江妤，顾着和脑脑玩，让脑脑用两只后腿站着，前腿被他抬起。
抬久了，脑脑蹦着两条后腿，转头看江妤。
“喵，喵~”
“花臂大哥，这是表演杂技吗？”
江妤这么一问，陆旻马上把脑脑放了，它这是懒，喊江女士救命呢。
脑脑一得自由，前爪伸自己嘴边，舔呀舔呀舔，像小孩舔冰淇淋，还别说，样子又奶又萌的。
江妤手伸过去，想摸摸它头，谁知陆旻偏开身，离她的手远远的。
手，僵在半空……
钱万金过来，把第一罐开好的啤酒塞江妤手里，才走回自己位置坐下。
“来，姐，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什么也别说了，都在酒里。”
江妤跟他碰了碰罐子，喝下一口啤酒。
“听我爷爷说，那时小溪的水质非常好，里面有很多山斑鱼，但我不太喜欢捉鱼，别的小伙伴都是捉鱼，而我喜欢捡石头。”
“现在，那些石头还留在老家呢。”
一说到这个，钱万金几乎可以用手舞足蹈来形容了。
“原来那里面的鱼叫山斑鱼啊，我就喜欢抓它们，小小的一条，跑得贼快，我追它们，全身搞湿透，好不容易抓到一条，最后还被它滑走了。”
江妤：“那么多孩子要抓它们，一人踩两脚下去，把水都搞浑浊了，自然不容易抓到。”
“不过，要家里有那种U形的篓子，把它们赶进去，然后快速捞起篓子，它们也逃不掉了 ……”
钱万金：“对对对，我见过有人这么捉鱼的，唉，那时自己一条没捉到，别人轻易就捉到，比不过他们，最后只能加入他们，一起赶鱼，玩得挺开心的。”
“小时候的乐趣，真是怀念，这几年周边开发，水质受影响，山斑鱼越来越少了，到现在已经找不到踪迹。”
“去年我和……”钱万金看一眼陆旻，“去年我回去了一趟，那里啥也没了……”
江妤问：“那些小石头也没有了吗？”
“那时候捡的石头，奇形怪状，颜色各异，真是什么样的都有，不过，我已经好久没去过那里了。”
爷爷说，她小时候喜欢去那里玩，但长大后的她，好像没有了那种欲望，甚至心底有些排斥去那个地方。
江妤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后来，随着爷爷的离世，别说去那个地方，就是想也懒得想了。
钱万金摇摇头，“没了。”
陆旻忽然问：“那石头什么颜色的？”
江妤：“什么？”
“留在家里的石头？”陆旻再问。
江妤：“爷爷去世那年，我还在读高三，那是最后一次回村里，当时挺伤心的，没有太在意那些小石头，所以，忘了是什么颜色。”
爷爷临终前，叫她好好保管那些石头，谁问都不要说不要给，包括她爸妈。
她还没来得问清楚为什么，爷爷就闭眼了。
就是在石摊上捡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江妤不明白，爷爷为什么叫她保管好。
这让她怎么保管？
回城的时候江妤没有带走那些石头，既然爷爷觉得重要，她就让它们陪着爷爷，于是，悄悄埋在了她爷爷的墓地里。
爷爷也给她留了一笔钱，不过江妤没打算动，她开咖啡馆的钱是向银行贷的。
那笔钱，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动。
“青竹县的行政管辖，这两年已经规划到州城东区，有几个近临的小村庄，估计都得被征收……”钱万金说。
这话让江妤心思一动。
“都有什么村？”
钱万金：“没有正式的文件下来，只是随意猜测，不过看去年的动作，也许大概可能会吧。”
江妤又问：“去年什么动作？”
“太阳村的坡地不是征了么……”
太阳村？
关铭澄老家就在太阳村。
江妤回想一下，龚月娥一年前为什么会那么着急让她和关铭澄结婚。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钱万金，你该回家了……”陆旻突然赶客。
江妤看了下时间，才不过九点一刻。
对于年轻人，这个时间，不算太晚。
陆旻这么早下逐客令，为何？
兴旺街商铺不续租，难道真与城东那块地有关？
“不回，还早着呢，我还想跟妤姐姐多聊聊。”钱万金拿起啤酒，猛罐一口。
他还没跟妤姐姐聊够，也没得撸小奶猫呢，回那么早干什么？
面壁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金子，你是州城人吗？”江妤问，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严格来说不是吧，我出生在老家玉城，户籍后来才迁到州城。”
“床垫的生意原来只在玉城做，机缘巧合，我爸妈来到州城，大城市，机会多，他们就在这儿扎根了。”
“万事开头难，他们刚来那几年，踩过挺多坑的，也没大有空理我，放假我都回老家，爷爷奶奶带我到处玩，什么上山摘野果，下水捉鱼，几乎玉城所有大大小小的县镇都去玩过……”
江妤：“那有没有比较难忘的地方？”
“有啊，最好玩的是青竹县，那有一条小溪流，水不深鱼虾还多，边上有很大一片石摊，什么颜色的石头都有……”
江妤惊呼：“我老家就在青竹县！”
钱万金也有点兴奋，给江妤倒了点水，“姐，没想到咱俩都是玉城人，来，酒没了，以水代酒干一杯！”
江妤笑嘻嘻的，“好。”
陆旻脸颊红艳艳的，乖乖坐那儿，也不说话，怀里抱着脑脑，时不时轻轻地挠挠脑脑的脖颈，逗它。
但听到钱万金提起青竹县的石摊，他抬眸看了他一眼。
“妤姐，你去过那片石摊玩不？我当时去的时候，有好多小朋友大朋友在那儿玩。”
“嗯……去过吧，我爷爷在世的时候，说我以前很喜欢去那边玩，只是太久了，脑中只有个大概印象，很多细节的事我都忘记了。”
听见这话，陆旻的眼神暗了几分，抓着脑脑的手，不经意重了些许力道。
“喵呜，喵呜……”惹得脑脑连嗷了几声，他才回神。
“这么说，咱们小时候可能见过哦，我天，咱也太有缘了，喝水没意思，我去拿酒。”
钱万金说完就跑去翻冰箱。
“怎么只剩两罐？旻哥，你还喝吗？”
陆旻的声音像塞了团棉花，有些沉哑：“我要是喝，你给吗？”
“算了吧，我也就客气一下，没打算给你喝，就你那酒量，等下还得我和妤姐扛你入房。”
江妤看着陆旻，但笑不语。
陆旻大概也想起那天，被江妤和钱万金拖进房间的糗样。
他低眉没看江妤，顾着和脑脑玩，让脑脑用两只后腿站着，前腿被他抬起。
抬久了，脑脑蹦着两条后腿，转头看江妤。
“喵，喵~”
“花臂大哥，这是表演杂技吗？”
江妤这么一问，陆旻马上把脑脑放了，它这是懒，喊江女士救命呢。
脑脑一得自由，前爪伸自己嘴边，舔呀舔呀舔，像小孩舔冰淇淋，还别说，样子又奶又萌的。
江妤手伸过去，想摸摸它头，谁知陆旻偏开身，离她的手远远的。
手，僵在半空……
钱万金过来，把第一罐开好的啤酒塞江妤手里，才走回自己位置坐下。
“来，姐，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什么也别说了，都在酒里。”
江妤跟他碰了碰罐子，喝下一口啤酒。
“听我爷爷说，那时小溪的水质非常好，里面有很多山斑鱼，但我不太喜欢捉鱼，别的小伙伴都是捉鱼，而我喜欢捡石头。”
“现在，那些石头还留在老家呢。”
一说到这个，钱万金几乎可以用手舞足蹈来形容了。
“原来那里面的鱼叫山斑鱼啊，我就喜欢抓它们，小小的一条，跑得贼快，我追它们，全身搞湿透，好不容易抓到一条，最后还被它滑走了。”
江妤：“那么多孩子要抓它们，一人踩两脚下去，把水都搞浑浊了，自然不容易抓到。”
“不过，要家里有那种U形的篓子，把它们赶进去，然后快速捞起篓子，它们也逃不掉了 ……”
钱万金：“对对对，我见过有人这么捉鱼的，唉，那时自己一条没捉到，别人轻易就捉到，比不过他们，最后只能加入他们，一起赶鱼，玩得挺开心的。”
“小时候的乐趣，真是怀念，这几年周边开发，水质受影响，山斑鱼越来越少了，到现在已经找不到踪迹。”
“去年我和……”钱万金看一眼陆旻，“去年我回去了一趟，那里啥也没了……”
江妤问：“那些小石头也没有了吗？”
“那时候捡的石头，奇形怪状，颜色各异，真是什么样的都有，不过，我已经好久没去过那里了。”
爷爷说，她小时候喜欢去那里玩，但长大后的她，好像没有了那种欲望，甚至心底有些排斥去那个地方。
江妤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后来，随着爷爷的离世，别说去那个地方，就是想也懒得想了。
钱万金摇摇头，“没了。”
陆旻忽然问：“那石头什么颜色的？”
江妤：“什么？”
“留在家里的石头？”陆旻再问。
江妤：“爷爷去世那年，我还在读高三，那是最后一次回村里，当时挺伤心的，没有太在意那些小石头，所以，忘了是什么颜色。”
爷爷临终前，叫她好好保管那些石头，谁问都不要说不要给，包括她爸妈。
她还没来得问清楚为什么，爷爷就闭眼了。
就是在石摊上捡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江妤不明白，爷爷为什么叫她保管好。
这让她怎么保管？
回城的时候江妤没有带走那些石头，既然爷爷觉得重要，她就让它们陪着爷爷，于是，悄悄埋在了她爷爷的墓地里。
爷爷也给她留了一笔钱，不过江妤没打算动，她开咖啡馆的钱是向银行贷的。
那笔钱，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动。
“青竹县的行政管辖，这两年已经规划到州城东区，有几个近临的小村庄，估计都得被征收……”钱万金说。
这话让江妤心思一动。
“都有什么村？”
钱万金：“没有正式的文件下来，只是随意猜测，不过看去年的动作，也许大概可能会吧。”
江妤又问：“去年什么动作？”
“太阳村的坡地不是征了么……”
太阳村？
关铭澄老家就在太阳村。
江妤回想一下，龚月娥一年前为什么会那么着急让她和关铭澄结婚。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钱万金，你该回家了……”陆旻突然赶客。
江妤看了下时间，才不过九点一刻。
对于年轻人，这个时间，不算太晚。
陆旻这么早下逐客令，为何？
兴旺街商铺不续租，难道真与城东那块地有关？
“不回，还早着呢，我还想跟妤姐姐多聊聊。”钱万金拿起啤酒，猛罐一口。
他还没跟妤姐姐聊够，也没得撸小奶猫呢，回那么早干什么？
面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