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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那位老先生是个很厉害的神医。他既然说你将来有大作为，那么你定然能实现自己的理想。”
沈伯翰抿嘴笑笑。
“谢谢你。”他道。
两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各自散开了。
沈知卿走出去一段距离，又回过头来看沈伯翰。
这个男人身材挺拔高挑，站在那里如玉树临风。
他面目俊朗。
只是眉宇之间，透着几许阴郁，使得原本英武的他，添了些忧愁，令他的美减了三分，增了三分柔情。
“......他倒也不差，只是不够英俊潇洒罢了。”沈知卿暗忖。
她又想，自己是不是魔怔了？
怎么对陌生的男子产生了绮念？
她赶紧甩甩头。
“姑娘，您瞧上谁了？”丫鬟小翠悄悄凑近她，问道。
沈知卿瞪了她一眼。
“姑娘，那个沈公子是不是长得好帅呀？奴婢瞧着，他比咱们少爷要强多了。您若是喜欢，奴婢就去帮您搭讪。”小翠道。
“你不怕你家少爷揍你，尽管去试试。”沈知卿笑着道。
小翠吐舌头，不说话了。
沈知卿心头涌动着淡淡的甜蜜。
她回府之后，将沈伯翰救了自己一命的事告诉母亲。
宋盼儿也替她开心。
她甚至问沈知卿，要不要请沈伯翰到家里坐坐。
“不用。”沈知卿道，“沈伯翰说，我们萍水相逢，彼此并无深交，贸然登门叨扰，于礼不合。况且，他已经答应我，以后有机会会再来的。”
宋盼儿笑笑。
这么优秀的青年，居然拒绝她女儿的示爱，也算奇葩了。
“......沈伯翰还有件事告诉我，说他要成亲了。”沈知卿突然又道。
宋盼儿愕然。
“他不是还没有婚配吧？”宋盼儿问。
沈知卿笑道：“娘，沈伯翰今年快三十，是该成亲了。我瞧见他旁边的小姐，穿戴体面，是他的妻室。”
宋盼儿蹙眉。
“娘。”沈知卿拉住了宋盼儿的手臂，轻轻晃了下，撒娇般道，“我是不会死缠烂打的。您放心好了。”
宋盼儿叹气。
“我就是担心你。”宋盼儿道。
“我知道。”沈知卿道，“我会保护好自己，娘不用挂怀。我会乖乖待在家里，等待娘的消息。我等您回来。”
宋盼儿摸了摸她的脸。
她的手指冰冷。
这些年，她每日都在煎熬中度过。
沈延韬和沈珊之不肯给她解蛊。
沈知卿就是她最大的希望，她盼着她醒过来。她一定会醒的。
她也一直坚信着，沈知卿会清醒过来。
可是，她一次又一次失望。
宋盼儿已经麻木了。
她没办法再失望。
“我尽量快点回来。”宋盼儿道，“知卿啊，娘不能陪着你到老，可你千万不要恨我。你祖母说，娘对你不够好。”
“娘，您从来没有苛责过我。”沈知卿道，“我也很庆幸，您对我那么严厉。”
她是真的庆幸。
她娘是个非常严谨的人。
她从来不敢偷懒。她的功课落下任何一项，宋盼儿都会找她谈心。
“娘对你严厉，是因为你从前性格骄纵顽劣。”宋盼儿道，“娘不逼着你改变，是希望你懂得谦虚。”
“是，娘，您说得对。”沈知卿道，“我明白您的苦衷。”
她的确不是很听话。
宋盼儿很欣慰。
她拍了拍沈知卿的肩膀，转身往自己院子里去了。
她的步伐缓慢沉重。
沈知卿则微笑着，目送她远去。
她转身，正要走向自己的绣楼，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跑了过来。
沈知卿吓了一跳。
等她抬眸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赵祯！
他脸色铁青，朝她奔过来。
他抓住了沈知卿的胳膊，低声喊她名字：“沈知卿......”
沈知卿吓了一跳。
她惊恐望着他：“皇上，你怎么进宫来了？您快走，被发现了会连累您......”
“朕不怕。”赵祯低声道。
沈知卿摇摇头，仍是阻止赵祯：“您快走，别叫人撞破了......”
赵祯就松开了手。
他整个人似乎有点慌乱，不安盯着沈知卿：“沈知卿，朕有话对你说......”
沈知卿看着他。
赵祯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决心。他握住了沈知卿的胳膊，把她拽出了巷子，拐入了另一条僻静小路。
他的手冰凉，冻得沈知卿全身颤抖。
“皇上，您要和我说什么？”她低声询问，声音略微颤栗，有种难言的畏惧。
这份畏惧，是发自骨髓的。
赵祯感受得到。
“沈知卿。”赵祯低声喊了她的闺名。
她愣了愣。
“你想嫁给沈伯翰吗？”赵祯问她，语气平稳，却莫名其妙让她心里发毛。
沈知卿猛然摇头。
赵祯眼底，划过了失望。
沈知卿的心，瞬间跌到谷底，一颗心七上八下，仿佛要蹦出胸膛。
她咬了咬唇。
“沈伯翰他......他已经有未婚妻了。”沈知卿低声，“我不想去做妾，更加不想抢了别人的丈夫。”
赵祯眼底的失望，渐渐褪去。
他眼睛恢复了清亮。
“我知道，你不会愿意做妾。”赵祯温声道，“我不勉强你，你别胡思乱想。”
沈知卿的心，稍微踏实了点。
她笑了笑。
赵祯就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要听话，等我。”
“嗯。”沈知卿点点头。
他依旧牵了沈知卿的手，带她回去，而且是半搂半抱。
沈知卿浑身僵硬，不由挣扎起来：“皇上，我自己可以走......”
“乖！”赵祯不由分说，将她带进了屋子里。
沈知卿想推他，却没能成功。
她有点委屈，眼眶顿时泛红。
“哭什么？”赵祯轻声斥责她。
他把她抱坐在床沿上，替她擦拭泪珠。
她的泪珠滚烫。
赵祯的掌心触及她的肌肤，有丝灼痛。
沈知卿抽泣道：“我、我没有伤心。我、我是觉得愧疚，对不住爹爹，也对不住您，更加对不住太后.......”
说着，眼泪簌簌往下掉。
“你不要胡思乱想。”赵祯柔声哄她，“太后不会怪罪你的，朕不会怪罪你。”
沈知卿哽咽，道：“可是，您不高兴。我知道，我做错了事。”
“傻孩子，你哪里做错了？”赵祯道，“你做得很对。朕知道你聪慧。当初朕不该拦着你的。”
我听说，那位老先生是个很厉害的神医。他既然说你将来有大作为，那么你定然能实现自己的理想。”
沈伯翰抿嘴笑笑。
“谢谢你。”他道。
两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各自散开了。
沈知卿走出去一段距离，又回过头来看沈伯翰。
这个男人身材挺拔高挑，站在那里如玉树临风。
他面目俊朗。
只是眉宇之间，透着几许阴郁，使得原本英武的他，添了些忧愁，令他的美减了三分，增了三分柔情。
“......他倒也不差，只是不够英俊潇洒罢了。”沈知卿暗忖。
她又想，自己是不是魔怔了？
怎么对陌生的男子产生了绮念？
她赶紧甩甩头。
“姑娘，您瞧上谁了？”丫鬟小翠悄悄凑近她，问道。
沈知卿瞪了她一眼。
“姑娘，那个沈公子是不是长得好帅呀？奴婢瞧着，他比咱们少爷要强多了。您若是喜欢，奴婢就去帮您搭讪。”小翠道。
“你不怕你家少爷揍你，尽管去试试。”沈知卿笑着道。
小翠吐舌头，不说话了。
沈知卿心头涌动着淡淡的甜蜜。
她回府之后，将沈伯翰救了自己一命的事告诉母亲。
宋盼儿也替她开心。
她甚至问沈知卿，要不要请沈伯翰到家里坐坐。
“不用。”沈知卿道，“沈伯翰说，我们萍水相逢，彼此并无深交，贸然登门叨扰，于礼不合。况且，他已经答应我，以后有机会会再来的。”
宋盼儿笑笑。
这么优秀的青年，居然拒绝她女儿的示爱，也算奇葩了。
“......沈伯翰还有件事告诉我，说他要成亲了。”沈知卿突然又道。
宋盼儿愕然。
“他不是还没有婚配吧？”宋盼儿问。
沈知卿笑道：“娘，沈伯翰今年快三十，是该成亲了。我瞧见他旁边的小姐，穿戴体面，是他的妻室。”
宋盼儿蹙眉。
“娘。”沈知卿拉住了宋盼儿的手臂，轻轻晃了下，撒娇般道，“我是不会死缠烂打的。您放心好了。”
宋盼儿叹气。
“我就是担心你。”宋盼儿道。
“我知道。”沈知卿道，“我会保护好自己，娘不用挂怀。我会乖乖待在家里，等待娘的消息。我等您回来。”
宋盼儿摸了摸她的脸。
她的手指冰冷。
这些年，她每日都在煎熬中度过。
沈延韬和沈珊之不肯给她解蛊。
沈知卿就是她最大的希望，她盼着她醒过来。她一定会醒的。
她也一直坚信着，沈知卿会清醒过来。
可是，她一次又一次失望。
宋盼儿已经麻木了。
她没办法再失望。
“我尽量快点回来。”宋盼儿道，“知卿啊，娘不能陪着你到老，可你千万不要恨我。你祖母说，娘对你不够好。”
“娘，您从来没有苛责过我。”沈知卿道，“我也很庆幸，您对我那么严厉。”
她是真的庆幸。
她娘是个非常严谨的人。
她从来不敢偷懒。她的功课落下任何一项，宋盼儿都会找她谈心。
“娘对你严厉，是因为你从前性格骄纵顽劣。”宋盼儿道，“娘不逼着你改变，是希望你懂得谦虚。”
“是，娘，您说得对。”沈知卿道，“我明白您的苦衷。”
她的确不是很听话。
宋盼儿很欣慰。
她拍了拍沈知卿的肩膀，转身往自己院子里去了。
她的步伐缓慢沉重。
沈知卿则微笑着，目送她远去。
她转身，正要走向自己的绣楼，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跑了过来。
沈知卿吓了一跳。
等她抬眸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赵祯！
他脸色铁青，朝她奔过来。
他抓住了沈知卿的胳膊，低声喊她名字：“沈知卿......”
沈知卿吓了一跳。
她惊恐望着他：“皇上，你怎么进宫来了？您快走，被发现了会连累您......”
“朕不怕。”赵祯低声道。
沈知卿摇摇头，仍是阻止赵祯：“您快走，别叫人撞破了......”
赵祯就松开了手。
他整个人似乎有点慌乱，不安盯着沈知卿：“沈知卿，朕有话对你说......”
沈知卿看着他。
赵祯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决心。他握住了沈知卿的胳膊，把她拽出了巷子，拐入了另一条僻静小路。
他的手冰凉，冻得沈知卿全身颤抖。
“皇上，您要和我说什么？”她低声询问，声音略微颤栗，有种难言的畏惧。
这份畏惧，是发自骨髓的。
赵祯感受得到。
“沈知卿。”赵祯低声喊了她的闺名。
她愣了愣。
“你想嫁给沈伯翰吗？”赵祯问她，语气平稳，却莫名其妙让她心里发毛。
沈知卿猛然摇头。
赵祯眼底，划过了失望。
沈知卿的心，瞬间跌到谷底，一颗心七上八下，仿佛要蹦出胸膛。
她咬了咬唇。
“沈伯翰他......他已经有未婚妻了。”沈知卿低声，“我不想去做妾，更加不想抢了别人的丈夫。”
赵祯眼底的失望，渐渐褪去。
他眼睛恢复了清亮。
“我知道，你不会愿意做妾。”赵祯温声道，“我不勉强你，你别胡思乱想。”
沈知卿的心，稍微踏实了点。
她笑了笑。
赵祯就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要听话，等我。”
“嗯。”沈知卿点点头。
他依旧牵了沈知卿的手，带她回去，而且是半搂半抱。
沈知卿浑身僵硬，不由挣扎起来：“皇上，我自己可以走......”
“乖！”赵祯不由分说，将她带进了屋子里。
沈知卿想推他，却没能成功。
她有点委屈，眼眶顿时泛红。
“哭什么？”赵祯轻声斥责她。
他把她抱坐在床沿上，替她擦拭泪珠。
她的泪珠滚烫。
赵祯的掌心触及她的肌肤，有丝灼痛。
沈知卿抽泣道：“我、我没有伤心。我、我是觉得愧疚，对不住爹爹，也对不住您，更加对不住太后.......”
说着，眼泪簌簌往下掉。
“你不要胡思乱想。”赵祯柔声哄她，“太后不会怪罪你的，朕不会怪罪你。”
沈知卿哽咽，道：“可是，您不高兴。我知道，我做错了事。”
“傻孩子，你哪里做错了？”赵祯道，“你做得很对。朕知道你聪慧。当初朕不该拦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