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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配做我的姐姐，我更不会对你客气。你若是安分守己，不要招惹我，我会把你当亲姐妹一样疼爱；你非要作妖，我也只好送你归西。”
顾珊的牙齿咯吱咯吱响，怒火蹭蹭烧起。
“你是不是想要我死？”她质问沈知卿，“你就是想要我死，你不想让我嫁给沈砚山。”
她的话，令沈知卿啼笑皆非。
“二姐，你是真的病糊涂了，还是装模作样吓唬我？”沈知卿道，“你嫁给谁，我都不会阻止你。
可你嫁的那个人，他心术不正，你若是嫁给他，会毁了你一辈子的。我不会害你，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
说罢，沈知卿转身要离开。
她快速走了两步，又停住，对顾珊道：“对了二姐，我今日是专程过来告诉你这件事的。我不是特意来看你的。”
顾珊呆滞望着沈知卿远去的背影，脑海里空荡荡的。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汹涌落下来。
“沈砚山是杀人凶犯，他不是良善之辈。你和他，永远都不可能！你最终会害了自己，还会拖累整个顾家！”沈知卿在临走之际，最后补充了一句。
顾珊跌坐在台阶上，嚎啕大哭。
沈知卿从顾家出来，回了趟自己的宅子，换了身素净衣裳，戴上帷帽出门，直奔沈砚山在京城买的一处宅子。
那是座四合院，位于北面街巷。
沈砚山在京城买了六栋宅子，全部在繁华地段。他的宅子，距离皇宫并不遥远，方便他办公、生活。
沈知卿敲了敲门，听闻沈砚山的仆妇来开门。
她报了姓名。
沈砚山的仆妇请她进屋。
“姑娘请稍待片刻。”丫鬟引着她，到了厅堂坐下，奉茶，又吩咐厨房上点心和水果。
沈砚山的仆妇退出去。
她出门的时候，还贴心关上了门，不许闲杂人等乱进，包括丫鬟婆子。
沈知卿端详四周的布局。
这是一处三层高楼。
二楼和三楼的窗户都用厚重的帘幕遮挡。
外界无法窥探，也无法偷窥。
“姑娘，少爷在二楼陪同沈大人说话，奴婢去叫他下楼见您？”仆妇问沈知卿，“或者，奴婢先上去禀告一声？”
“不用了，我等他一盏茶功夫，你先忙你的吧。”沈知卿道。
仆妇应声而去。
沈知卿喝了一杯茶，站起来在庭院踱了几步。
约莫过了半柱香，沈砚山从二楼下来。
“沈公子。”沈知卿朝他拱手。
沈砚山穿着青灰色棉袍，腰束玉带，头发束冠。他长相俊秀，风度翩翩。
他笑容满面迎着沈知卿，问：“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沈公子，实不相瞒，我是为了我二妹的婚事来的。”沈知卿道。
沈砚山微讶，随即释怀。
顾珊之已经闹过几次了，他知道沈知卿迟早会来找他。
果然如此！
“顾二小姐的婚事，不劳姑娘费心。”沈砚山笑盈盈道。
沈知卿道：“沈公子误会了。我不是管二姐的闲事。我是担心你，沈公子，沈老爷被捕，你可曾打听出什么？”
沈砚山顿了顿。
他笑着问沈知卿，“你为何不去求父亲呢？你爹爹总比我有权势。”
沈知卿摇摇头。
“我和母亲的关系，不似兄妹情深，而是怨憎。父亲对我，也没有多少疼惜。况且。此事涉及沈家的秘辛，我不想惊扰了他老人家。
你我虽然交往不深，倒觉得你是可以信赖之人。你帮我查探查探沈家的事，我感激不尽。”沈知卿道。
她态度诚恳，目光澄澈。
沈砚山心中微凛。
“我知晓了，多谢。”沈砚山道。
沈知卿又道谢。
两人聊了几句。沈砚山道：“我现在也很麻烦。顾二小姐不要急着走。我们慢慢谈......”
沈砚山送了沈知卿到门口。
她刚刚下马车，沈砚山突然握紧了拳头。
他低喃了句，沈知卿未曾留意。
她进了府，去见了母亲，将这件事告诉母亲。
宋盼儿大吃一惊。
“你父亲居然要娶个杀人犯的闺女为妻？”宋盼儿道。
她也震惊极了。
顾延韬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难道他疯了吗？
沈知卿笑了笑：“我不认为这是坏事。”
宋盼儿狐疑望向了沈知卿，问：“什么意思？你爹爹不喜欢你，不是因为这个，那还能为了别的？”
沈知卿道：“他是因为怕连累顾家，所以才不肯答应我祖母。我二叔一定不愿意嫁给沈砚山的，否则他不会逃跑。可惜，逃避不了，所以他只能妥协。
沈砚山的案子，牵扯太大。沈家的人，除非有本事，否则谁也救不了沈砚山的命。我猜测，他会把罪责扛下来。”
宋盼儿愣了愣。
这些年，顾家也算是积德行善。顾家和沈家，从来井水不犯河水，也没结仇。
“你爹爹这样，你祖母不知道要如何伤心。”宋盼儿叹息，“她是为国捐躯的忠臣啊......”
沈知卿也叹了口气。
她的叹气。是替原主叹息。
这个世道，真是不公平。
她不由苦笑了下，对宋盼儿道：“娘，您别担心这些。反正他们不承认二妹的亲事。我们不能硬抢吧？”
宋盼儿摇摇头。
“我们也不能逼迫沈家。毕竟沈老爷是为国捐躯的。我们不能寒了他的心。”宋盼儿道，“你二哥的婚事，你自己拿主意。”
沈知卿颔首。
她想了想，道：“娘，你放心，这事我不掺和。我是替顾玥宁操心。”
她把顾玥宁的情况，和宋盼儿细说了。
沈知卿也没添油加醋，简单明了，把事情的缘故告诉了母亲，让母亲心里有数。
宋盼儿就点点头，让沈知卿放心。
顾玥宁的婚事。宋盼儿是知道的。
当初。沈砚山和顾玥宁订亲。是因为顾琇之要参加春试，需要借助沈家的力量；后来沈砚山失踪，顾琇之考取了举人。
又被顾氏族长选中做女婿，成了顾氏族学的教书先生。
沈砚山的父亲。是前任的工部尚书，他的岳丈乃是内阁大学士，是太后的亲弟弟，在太监中颇具威信。
顾琇之入赘到沈家，沈家就更加强盛了。
宋盼儿和顾延臻的官职都很高。却因为顾玥宁是庶出的姑娘，没有继承权。
你不配做我的姐姐，我更不会对你客气。你若是安分守己，不要招惹我，我会把你当亲姐妹一样疼爱；你非要作妖，我也只好送你归西。”
顾珊的牙齿咯吱咯吱响，怒火蹭蹭烧起。
“你是不是想要我死？”她质问沈知卿，“你就是想要我死，你不想让我嫁给沈砚山。”
她的话，令沈知卿啼笑皆非。
“二姐，你是真的病糊涂了，还是装模作样吓唬我？”沈知卿道，“你嫁给谁，我都不会阻止你。
可你嫁的那个人，他心术不正，你若是嫁给他，会毁了你一辈子的。我不会害你，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
说罢，沈知卿转身要离开。
她快速走了两步，又停住，对顾珊道：“对了二姐，我今日是专程过来告诉你这件事的。我不是特意来看你的。”
顾珊呆滞望着沈知卿远去的背影，脑海里空荡荡的。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汹涌落下来。
“沈砚山是杀人凶犯，他不是良善之辈。你和他，永远都不可能！你最终会害了自己，还会拖累整个顾家！”沈知卿在临走之际，最后补充了一句。
顾珊跌坐在台阶上，嚎啕大哭。
沈知卿从顾家出来，回了趟自己的宅子，换了身素净衣裳，戴上帷帽出门，直奔沈砚山在京城买的一处宅子。
那是座四合院，位于北面街巷。
沈砚山在京城买了六栋宅子，全部在繁华地段。他的宅子，距离皇宫并不遥远，方便他办公、生活。
沈知卿敲了敲门，听闻沈砚山的仆妇来开门。
她报了姓名。
沈砚山的仆妇请她进屋。
“姑娘请稍待片刻。”丫鬟引着她，到了厅堂坐下，奉茶，又吩咐厨房上点心和水果。
沈砚山的仆妇退出去。
她出门的时候，还贴心关上了门，不许闲杂人等乱进，包括丫鬟婆子。
沈知卿端详四周的布局。
这是一处三层高楼。
二楼和三楼的窗户都用厚重的帘幕遮挡。
外界无法窥探，也无法偷窥。
“姑娘，少爷在二楼陪同沈大人说话，奴婢去叫他下楼见您？”仆妇问沈知卿，“或者，奴婢先上去禀告一声？”
“不用了，我等他一盏茶功夫，你先忙你的吧。”沈知卿道。
仆妇应声而去。
沈知卿喝了一杯茶，站起来在庭院踱了几步。
约莫过了半柱香，沈砚山从二楼下来。
“沈公子。”沈知卿朝他拱手。
沈砚山穿着青灰色棉袍，腰束玉带，头发束冠。他长相俊秀，风度翩翩。
他笑容满面迎着沈知卿，问：“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沈公子，实不相瞒，我是为了我二妹的婚事来的。”沈知卿道。
沈砚山微讶，随即释怀。
顾珊之已经闹过几次了，他知道沈知卿迟早会来找他。
果然如此！
“顾二小姐的婚事，不劳姑娘费心。”沈砚山笑盈盈道。
沈知卿道：“沈公子误会了。我不是管二姐的闲事。我是担心你，沈公子，沈老爷被捕，你可曾打听出什么？”
沈砚山顿了顿。
他笑着问沈知卿，“你为何不去求父亲呢？你爹爹总比我有权势。”
沈知卿摇摇头。
“我和母亲的关系，不似兄妹情深，而是怨憎。父亲对我，也没有多少疼惜。况且。此事涉及沈家的秘辛，我不想惊扰了他老人家。
你我虽然交往不深，倒觉得你是可以信赖之人。你帮我查探查探沈家的事，我感激不尽。”沈知卿道。
她态度诚恳，目光澄澈。
沈砚山心中微凛。
“我知晓了，多谢。”沈砚山道。
沈知卿又道谢。
两人聊了几句。沈砚山道：“我现在也很麻烦。顾二小姐不要急着走。我们慢慢谈......”
沈砚山送了沈知卿到门口。
她刚刚下马车，沈砚山突然握紧了拳头。
他低喃了句，沈知卿未曾留意。
她进了府，去见了母亲，将这件事告诉母亲。
宋盼儿大吃一惊。
“你父亲居然要娶个杀人犯的闺女为妻？”宋盼儿道。
她也震惊极了。
顾延韬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难道他疯了吗？
沈知卿笑了笑：“我不认为这是坏事。”
宋盼儿狐疑望向了沈知卿，问：“什么意思？你爹爹不喜欢你，不是因为这个，那还能为了别的？”
沈知卿道：“他是因为怕连累顾家，所以才不肯答应我祖母。我二叔一定不愿意嫁给沈砚山的，否则他不会逃跑。可惜，逃避不了，所以他只能妥协。
沈砚山的案子，牵扯太大。沈家的人，除非有本事，否则谁也救不了沈砚山的命。我猜测，他会把罪责扛下来。”
宋盼儿愣了愣。
这些年，顾家也算是积德行善。顾家和沈家，从来井水不犯河水，也没结仇。
“你爹爹这样，你祖母不知道要如何伤心。”宋盼儿叹息，“她是为国捐躯的忠臣啊......”
沈知卿也叹了口气。
她的叹气。是替原主叹息。
这个世道，真是不公平。
她不由苦笑了下，对宋盼儿道：“娘，您别担心这些。反正他们不承认二妹的亲事。我们不能硬抢吧？”
宋盼儿摇摇头。
“我们也不能逼迫沈家。毕竟沈老爷是为国捐躯的。我们不能寒了他的心。”宋盼儿道，“你二哥的婚事，你自己拿主意。”
沈知卿颔首。
她想了想，道：“娘，你放心，这事我不掺和。我是替顾玥宁操心。”
她把顾玥宁的情况，和宋盼儿细说了。
沈知卿也没添油加醋，简单明了，把事情的缘故告诉了母亲，让母亲心里有数。
宋盼儿就点点头，让沈知卿放心。
顾玥宁的婚事。宋盼儿是知道的。
当初。沈砚山和顾玥宁订亲。是因为顾琇之要参加春试，需要借助沈家的力量；后来沈砚山失踪，顾琇之考取了举人。
又被顾氏族长选中做女婿，成了顾氏族学的教书先生。
沈砚山的父亲。是前任的工部尚书，他的岳丈乃是内阁大学士，是太后的亲弟弟，在太监中颇具威信。
顾琇之入赘到沈家，沈家就更加强盛了。
宋盼儿和顾延臻的官职都很高。却因为顾玥宁是庶出的姑娘，没有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