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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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晶酒店，行政层，大会议厅。
路明非刚一进门就愣住了，会议厅正中的大型会议桌上，一字排开坐了五个人。
坐在正中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的西装非常松垮，甚至有两粒扣子没系，露出了里面的花色衬衫，见路明非进来，老人连忙整理了一下衣领，搓着双手就要站起来，却被他身边的一个少女给拦住了。
少女酒红色的长发这次没夹起来，而是梳成了一个高马尾，整体气质看起来干练成熟了很多。
是诺诺。
在老人的另一侧，坐着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儿，她正看着自己，露出甜美的微笑。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应该就是酒德亚纪。
坐在最中间的老人，难道是古德里安教授？
叶胜在这个时候回到了那个甜美女孩儿的身边，坐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坐在正中的老人，轻声说道：“路明非，请坐。”
路明非在对方的示意下，坐在了老人的对面。
“等一下！”一个人影从诺诺另一边的桌子下面钻了出来，他的穿着非常凌乱邋遢，路明非甚至在他的西装上看到了酱汁的痕迹……
是个灰眉灰眼的外国人。
芬格尔？
路明非眉头微皱……这和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对不起对不起，现在可以开始了！”芬格尔对着叶胜挥了挥手，摆出一个非常慵懒的姿势，靠在了椅子上。
五个人，除了坐在最中间的老人，其他人都穿着墨绿色的西装制服，男生是西裤，女生是套裙。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卡塞尔学院的校服。
路明非暗暗想着。
叶胜打开了放在他身前的笔记本电脑，语气平淡，“那我们就开始面试了。”
路明非看着坐在对面神态各异的五人，忽然有一种“三堂会审伽利略“的错觉。
不应该只有两个人嘛？叶胜和酒德亚纪？
这怎么多出来三个？
他深吸一口气，反正那三个问题也没什么意义……两眼一闭胡说八道呗。
“你相信自己是杀死尼德霍格的真凶之一么？”
诺诺看似随意地开口问道。
“不信啊！打死我都不信！”
路明非“啪！”地一拍桌子，语气笃定地答道。
但很快，他就愣住了。
等会！她刚刚问什么？
你相信自己是杀死尼德霍格的真凶之一么？
嗯？
啥？？？
路明非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不对劲儿啊！
剧本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第一个问题不应该是“你相信外星人么？”
然后正确答案是“相信啊，因为如果没有外星人的话，一束光从宇宙这边到宇宙那边，几百亿年里只有一秒才能遇到人，这岂不是太孤独了？”以此来暗指光的孤独感嘛？
自己都已经准备好胡说八道了，比如打死不相信之类的。
可是……杀死尼德霍格的真凶是什么鬼？
还之一？
冷汗一下子就从路明非的额头冒了出来。
“哐当！”
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坐在最边上的芬格尔将一个银白色的医疗箱顿在了宽大的会议桌上。
他的一只手在医疗箱上缓慢地摩挲着，“咔哒”一声，打开了锁扣。
路明非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发现坐在对面的五个人都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仿佛他稍有异动，便会一拥而上。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医疗箱，如果没记错的话，凡是加入卡塞尔学院的学生，如果想要退学，都必须接受“记忆清除”。
鬼知道这所谓的记忆清除是不是什么“洗脑针”之类的？
他越看那个医疗箱越觉得害怕。
如果对方知道自己对龙族的事情有所了解，会不会“咔”就是一针？
“为什么不相信呢？”
诺诺的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她瞥了路明非一眼，慢悠悠地开口。
见鬼！
刚刚就答错了！
就应该好好听问题再想答案的……
如果说相信，这件事根本就没办法解释。
龙族历史上的黑王尼德霍格是被人们杀死在了自己的王座上，而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混血种们。
相信？难道你知道自己是混血种？使命是屠龙？
“咔”就是一针！
如果说不信，对方问一句“为什么？”，自己就憋死了。
为什么不信？不信什么？
无论是正面还是反面，自己都肯定了尼德霍格被杀死的事实！
而北欧神话里的尼德霍格最后的结局也只是带着满身的尸体回到了深渊而已……
尼德霍格怎么死的？
“咔”又是一针！
这问题有答案么？
尼德霍格指的是什么才是关键吧？
总不能当着混血种的面，直接承认龙族的存在吧？
那不得“咔……咔……”好几针呐？
靠！
“额……我之前玩过一个游戏，副本里最后的大boSS就是尼德霍格，无数玩家齐聚一堂杀死了它，但是我打游戏……很菜，我没参加最后的决战，所以我不是杀死尼德霍格的凶手。”
路明非结结巴巴地回答着，他自己都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款游戏。
总不能告诉你们有个游戏叫龙族幻想吧？
而且这个世界估计也没这游戏。
就算有……估计也和自己知道的不一样。
他忽然想起了那本内容完全不同于前世的《上海堡垒》。
“我也就打游戏比较擅长，以为你们问的是这个……”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第二个问题，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龙族的记载存在么？”
还好对方没有再追问下去，比如什么游戏？
路明非提醒自己镇定下来。
他不敢再胡说八道，思考了几秒，这才慢慢开口道：“相信啊！我们都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嘛……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以真龙天子自居，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讲，史书不就都算是龙族的记载嘛？”
看着对面的五个人逐渐平静下来的脸色，路明非暗暗松了口气，会议厅里的气氛终于不那么紧绷了。
真怕芬格尔忽然暴起身形，抬手一针扎在我的颈动脉上啊！
叶胜劈里啪啦在键盘上打字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会议厅里回荡着。
真是认真啊。
路明非的眼神四处乱飞，不知道下一个问题会是什么。
这次面试就完全没按照剧本来！
“第三个问题。”说到这里，诺诺意味深长地看了路明非一眼，“如果你看完一场感人的悲剧电影，现在让你来做编剧重写剧本，你会选择更改结局……还是原样照搬？”
什么意思？
路明非愣住了，他抬起头，发现诺诺正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
此时此刻，她的气场全开，仿佛有无数刀剑在会议厅里激射回旋。
这个强势到不给人一丝喘息机会的女孩，出刀了。
杀杀杀杀杀杀杀！
路明非甚至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麻了！
我人麻了。
丽晶酒店，行政层，大会议厅。
路明非刚一进门就愣住了，会议厅正中的大型会议桌上，一字排开坐了五个人。
坐在正中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的西装非常松垮，甚至有两粒扣子没系，露出了里面的花色衬衫，见路明非进来，老人连忙整理了一下衣领，搓着双手就要站起来，却被他身边的一个少女给拦住了。
少女酒红色的长发这次没夹起来，而是梳成了一个高马尾，整体气质看起来干练成熟了很多。
是诺诺。
在老人的另一侧，坐着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儿，她正看着自己，露出甜美的微笑。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应该就是酒德亚纪。
坐在最中间的老人，难道是古德里安教授？
叶胜在这个时候回到了那个甜美女孩儿的身边，坐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坐在正中的老人，轻声说道：“路明非，请坐。”
路明非在对方的示意下，坐在了老人的对面。
“等一下！”一个人影从诺诺另一边的桌子下面钻了出来，他的穿着非常凌乱邋遢，路明非甚至在他的西装上看到了酱汁的痕迹……
是个灰眉灰眼的外国人。
芬格尔？
路明非眉头微皱……这和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对不起对不起，现在可以开始了！”芬格尔对着叶胜挥了挥手，摆出一个非常慵懒的姿势，靠在了椅子上。
五个人，除了坐在最中间的老人，其他人都穿着墨绿色的西装制服，男生是西裤，女生是套裙。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卡塞尔学院的校服。
路明非暗暗想着。
叶胜打开了放在他身前的笔记本电脑，语气平淡，“那我们就开始面试了。”
路明非看着坐在对面神态各异的五人，忽然有一种“三堂会审伽利略“的错觉。
不应该只有两个人嘛？叶胜和酒德亚纪？
这怎么多出来三个？
他深吸一口气，反正那三个问题也没什么意义……两眼一闭胡说八道呗。
“你相信自己是杀死尼德霍格的真凶之一么？”
诺诺看似随意地开口问道。
“不信啊！打死我都不信！”
路明非“啪！”地一拍桌子，语气笃定地答道。
但很快，他就愣住了。
等会！她刚刚问什么？
你相信自己是杀死尼德霍格的真凶之一么？
嗯？
啥？？？
路明非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不对劲儿啊！
剧本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第一个问题不应该是“你相信外星人么？”
然后正确答案是“相信啊，因为如果没有外星人的话，一束光从宇宙这边到宇宙那边，几百亿年里只有一秒才能遇到人，这岂不是太孤独了？”以此来暗指光的孤独感嘛？
自己都已经准备好胡说八道了，比如打死不相信之类的。
可是……杀死尼德霍格的真凶是什么鬼？
还之一？
冷汗一下子就从路明非的额头冒了出来。
“哐当！”
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坐在最边上的芬格尔将一个银白色的医疗箱顿在了宽大的会议桌上。
他的一只手在医疗箱上缓慢地摩挲着，“咔哒”一声，打开了锁扣。
路明非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发现坐在对面的五个人都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仿佛他稍有异动，便会一拥而上。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医疗箱，如果没记错的话，凡是加入卡塞尔学院的学生，如果想要退学，都必须接受“记忆清除”。
鬼知道这所谓的记忆清除是不是什么“洗脑针”之类的？
他越看那个医疗箱越觉得害怕。
如果对方知道自己对龙族的事情有所了解，会不会“咔”就是一针？
“为什么不相信呢？”
诺诺的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她瞥了路明非一眼，慢悠悠地开口。
见鬼！
刚刚就答错了！
就应该好好听问题再想答案的……
如果说相信，这件事根本就没办法解释。
龙族历史上的黑王尼德霍格是被人们杀死在了自己的王座上，而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混血种们。
相信？难道你知道自己是混血种？使命是屠龙？
“咔”就是一针！
如果说不信，对方问一句“为什么？”，自己就憋死了。
为什么不信？不信什么？
无论是正面还是反面，自己都肯定了尼德霍格被杀死的事实！
而北欧神话里的尼德霍格最后的结局也只是带着满身的尸体回到了深渊而已……
尼德霍格怎么死的？
“咔”又是一针！
这问题有答案么？
尼德霍格指的是什么才是关键吧？
总不能当着混血种的面，直接承认龙族的存在吧？
那不得“咔……咔……”好几针呐？
靠！
“额……我之前玩过一个游戏，副本里最后的大boSS就是尼德霍格，无数玩家齐聚一堂杀死了它，但是我打游戏……很菜，我没参加最后的决战，所以我不是杀死尼德霍格的凶手。”
路明非结结巴巴地回答着，他自己都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款游戏。
总不能告诉你们有个游戏叫龙族幻想吧？
而且这个世界估计也没这游戏。
就算有……估计也和自己知道的不一样。
他忽然想起了那本内容完全不同于前世的《上海堡垒》。
“我也就打游戏比较擅长，以为你们问的是这个……”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第二个问题，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龙族的记载存在么？”
还好对方没有再追问下去，比如什么游戏？
路明非提醒自己镇定下来。
他不敢再胡说八道，思考了几秒，这才慢慢开口道：“相信啊！我们都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嘛……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以真龙天子自居，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讲，史书不就都算是龙族的记载嘛？”
看着对面的五个人逐渐平静下来的脸色，路明非暗暗松了口气，会议厅里的气氛终于不那么紧绷了。
真怕芬格尔忽然暴起身形，抬手一针扎在我的颈动脉上啊！
叶胜劈里啪啦在键盘上打字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会议厅里回荡着。
真是认真啊。
路明非的眼神四处乱飞，不知道下一个问题会是什么。
这次面试就完全没按照剧本来！
“第三个问题。”说到这里，诺诺意味深长地看了路明非一眼，“如果你看完一场感人的悲剧电影，现在让你来做编剧重写剧本，你会选择更改结局……还是原样照搬？”
什么意思？
路明非愣住了，他抬起头，发现诺诺正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
此时此刻，她的气场全开，仿佛有无数刀剑在会议厅里激射回旋。
这个强势到不给人一丝喘息机会的女孩，出刀了。
杀杀杀杀杀杀杀！
路明非甚至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麻了！
我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