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追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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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顾秉业告别了福尔摩斯小队，为躲避追击而来的时空虫，神魂进入虚海之中。准备返回大秦。
虚海不记年。顾秉业也不知自己逃窜躲避了多久。
一日，顾秉业在一处破灭的宇宙外，偶遇一名身穿蓝色道袍，长相英俊的青年道人。
道人自称“森罗万象久光华”，身边还跟着一位名叫觋夕摩的绿发少女。
得知顾秉业来自水球秦国，青年道人极为高兴，自称亦为秦国人士，未想在虚海中竟然见到同胞，忙邀顾秉业进入他创造的元始宇宙中叙旧。
顾秉业察觉对方并无恶意，大笑着飞进了青年道人的宇宙中。
两人聊到兴处，忽听一声异响，只见宇宙界膜崩碎。
一只蓝色的大手伸了进来，遮天蔽日。
亿万星河倒转粉碎，化为虚无。
“不好！”青年道人忙站起身，“我的仇家追来了，我得避一避。觋道友！”
说话间，绿发少女化作一柄古朴小幡，落入青年道人手中。
顾秉业目瞪口呆。
玩我呢！
可能觉得就这样溜了不太厚道，青年道人也有些尴尬，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入顾秉业脑海中，“道友，此乃我所创《六目封神大法》，躲避灾劫一流。咱们就此别过！”
说罢，青年道人如烟花一般炸开，化作数万亿道流光射入虚无之中。
顾秉业忙运转新得的神通，神魂极速旋转，化作无数宝石，同样射入虚无之中。
在宇宙毁灭的最后一秒前，顾秉业看见一尊赤发蓝肤，四头八臂，每一只手中都握着星球大小的法器的狂暴神灵钻了进来。
一柄金刚杵向顾秉业砸来。
顾秉业灵魂宝石瞬间破碎无数。
却也有漏网之鱼逃脱，落入其他宇宙，转世成人。
……
京都。
马路上一张黑色小轿车后座上，刚上小学二年级的六业秉轮迷糊睁开了眼。
看起来，这应该是一个周末外出游玩的核心家庭。
“阿秉，你醒了？”副驾驶上的女子扭头问道。
“嗯，妈妈，我好像有些晕车。”
六业秉轮没有说自己刚才做了个梦。
梦中，自己真名叫顾秉业，是水蓝星大秦国人。
六业秉轮……或者说顾秉业，顾秉业回忆刚才梦中闪过的模糊的记忆碎片。
那是另一个人的故事。
梦中的人去过妖鬼的世界，也当过侦探，上过带专。
只是醒来后，又马上模糊了。
顾秉业努力去思考回忆另一个自己的记忆。
渐渐地，眼前浮现五个汉字。
顾秉业没有学过这五个汉字，却发现自己认识它们。
顾秉业迟疑着，读出了这五个字。
“卢本伟牛逼？”
这五个字如同魔咒，当年幼的六业秉轮念出这句话，他立马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力量开始笼罩，现实也为之扭曲。
然后他变成了孤儿。
他的父母被车撞死了。
一辆迎头而来的失控大卡车将小轿车前半部分撞成铁饼。
坐在前面的两人化成了肉泥。
这件事告诉我们，五字不行。
顾秉业似乎被吓呆了，不管是警察，还是赶来的其他亲戚的问话和关心，他都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目光呆滞地注视前方，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葬礼结束。
顾秉业还是一言不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对着空气发呆。
他被送到了神奈川县乡下的奶奶家。
顾秉业在奶奶家呆了三年。
因为少子化现象严重，村里的小学即将废校，顾秉业转到了县里的小学。
为了上学方便，顾秉业又住进了伯父家里。
五年级的寒假，伯父一家带着顾秉业去乡下看望奶奶。
奶奶抱着顾秉业看个不停，嘴里埋怨地说道：“阿秉啊，你怎么从不给奶奶打电话呢？”
顾秉业仍然呆呆地，抬头望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打电话呢？”
“啊？”奶奶吃惊了：“你不想我吗？”
顾秉业有些不明白，但还是老实回答了：“我不想。”
“哎——”奶奶望着他，转过身，捂着脸哭泣了起来。
顾秉业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句话竟然让奶奶哭了。
奶奶对他很好。
他也很喜欢奶奶。
可不想就是不想，为什么奶奶要哭呢？顾秉业困惑着。
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说想了。顾秉业心想。
旁边的伯母脸色一变，点了点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的顾秉业的头，骂道：“你真是个傻瓜！”
“傻瓜？”
为什么要说我是傻瓜呢？
难道当个傻瓜就可以说不想奶奶也不会令她伤心吗？
顾秉业想不出来。
六年级。
顾秉业正在上课，忽然有人在外面朝老师招手。
老师走出去后，过了一分钟，在进来时表情严肃：“六业秉轮同学，请出来一下。”
老师带来了奶奶的死讯。
奶奶昨天在浴室里摔倒，等第二天邻居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无法抢救了。
伯父一家带着顾秉业奔往村里。
奶奶的葬礼上，顾秉业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旁边有几个妇女在小声议论：“真可怜，这孩子都麻木了……”
顾秉业听到了，同时更加疑惑。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让顾秉业升上了中学。
第一堂课，班主任让所有人做自我介绍。
姓名，爱好，理想。
前两者还好说，第三项“理想”让顾秉业挠了挠脸。
为什么人以后要去做各种职业呢？
我什么也不想。
随着一位位同学做完自我介绍，到了顾秉业所在的小组。
顾秉业开始急躁。
如果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们会像奶奶那样伤心吗？
顾秉业不想那样。
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顾秉业用力咬着下嘴唇内侧的肉，直到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
“我叫真坂结子，喜欢看书。我长大了想当熊猫！”
顾秉业察觉四周变得很安静，不禁抬头，向说这句话的人看去。
说这话的人就坐在他前面。
那是一个黑发扎成两条垂在肩膀边的辫子，戴着眼镜，个子娇小，长相清纯，脸上长了淡淡雀斑的女生。
短暂的寂静后，教室里爆发一阵猛烈的笑声。
在笑声中央，真坂结子手足无措，小脸飞快涨红，眼中蓄起泪水。
直到老师示意她坐下。真坂结子才低垂着头，坐下，将脸埋在课桌里。
顾秉业却感觉一阵畅快。
原来如此。
理想就是说自己以后想当什么。
看着真坂结子的背影，顾秉业有些崇拜。
好厉害的女生……
顾秉业站起身，“我叫六业秉轮，没有爱好，以后想当个傻瓜。”
教室里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连真坂结子也忍不住转过脸，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眼中还有未干的泪。
顾秉业也笑了。
大家笑得这么开心，应该都是认同我吧。看来和人交往也没那么难嘛。
顾秉业开心地坐下。
下课后，真坂结子转过身，小声说道：“谢谢你，六业同学。”
“嗯？”顾秉业没能理解。
真坂结子的脸很红。
“六业同学是为了让我解围才这样说的吧，没想到六业同学竟然这么温柔。谢谢你。”
顾秉业还是不理解，便直愣愣地看着真坂结子的脸。
在他的注视下，真坂结子的脸越来越红，最后逃一样转过身，捂住脸不敢看他。
顾秉业看着她瘦弱的脊背肩膀，想着她红红的小脸。
过了一会儿，不知为何，感觉左边第2根肋骨和第5根肋骨之间闷得慌，耳膜里响起了极细小的砰砰声。
顾秉业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发闷的地方，觉得那里跳的比以往更快。
且说那顾秉业告别了福尔摩斯小队，为躲避追击而来的时空虫，神魂进入虚海之中。准备返回大秦。
虚海不记年。顾秉业也不知自己逃窜躲避了多久。
一日，顾秉业在一处破灭的宇宙外，偶遇一名身穿蓝色道袍，长相英俊的青年道人。
道人自称“森罗万象久光华”，身边还跟着一位名叫觋夕摩的绿发少女。
得知顾秉业来自水球秦国，青年道人极为高兴，自称亦为秦国人士，未想在虚海中竟然见到同胞，忙邀顾秉业进入他创造的元始宇宙中叙旧。
顾秉业察觉对方并无恶意，大笑着飞进了青年道人的宇宙中。
两人聊到兴处，忽听一声异响，只见宇宙界膜崩碎。
一只蓝色的大手伸了进来，遮天蔽日。
亿万星河倒转粉碎，化为虚无。
“不好！”青年道人忙站起身，“我的仇家追来了，我得避一避。觋道友！”
说话间，绿发少女化作一柄古朴小幡，落入青年道人手中。
顾秉业目瞪口呆。
玩我呢！
可能觉得就这样溜了不太厚道，青年道人也有些尴尬，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入顾秉业脑海中，“道友，此乃我所创《六目封神大法》，躲避灾劫一流。咱们就此别过！”
说罢，青年道人如烟花一般炸开，化作数万亿道流光射入虚无之中。
顾秉业忙运转新得的神通，神魂极速旋转，化作无数宝石，同样射入虚无之中。
在宇宙毁灭的最后一秒前，顾秉业看见一尊赤发蓝肤，四头八臂，每一只手中都握着星球大小的法器的狂暴神灵钻了进来。
一柄金刚杵向顾秉业砸来。
顾秉业灵魂宝石瞬间破碎无数。
却也有漏网之鱼逃脱，落入其他宇宙，转世成人。
……
京都。
马路上一张黑色小轿车后座上，刚上小学二年级的六业秉轮迷糊睁开了眼。
看起来，这应该是一个周末外出游玩的核心家庭。
“阿秉，你醒了？”副驾驶上的女子扭头问道。
“嗯，妈妈，我好像有些晕车。”
六业秉轮没有说自己刚才做了个梦。
梦中，自己真名叫顾秉业，是水蓝星大秦国人。
六业秉轮……或者说顾秉业，顾秉业回忆刚才梦中闪过的模糊的记忆碎片。
那是另一个人的故事。
梦中的人去过妖鬼的世界，也当过侦探，上过带专。
只是醒来后，又马上模糊了。
顾秉业努力去思考回忆另一个自己的记忆。
渐渐地，眼前浮现五个汉字。
顾秉业没有学过这五个汉字，却发现自己认识它们。
顾秉业迟疑着，读出了这五个字。
“卢本伟牛逼？”
这五个字如同魔咒，当年幼的六业秉轮念出这句话，他立马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力量开始笼罩，现实也为之扭曲。
然后他变成了孤儿。
他的父母被车撞死了。
一辆迎头而来的失控大卡车将小轿车前半部分撞成铁饼。
坐在前面的两人化成了肉泥。
这件事告诉我们，五字不行。
顾秉业似乎被吓呆了，不管是警察，还是赶来的其他亲戚的问话和关心，他都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目光呆滞地注视前方，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葬礼结束。
顾秉业还是一言不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对着空气发呆。
他被送到了神奈川县乡下的奶奶家。
顾秉业在奶奶家呆了三年。
因为少子化现象严重，村里的小学即将废校，顾秉业转到了县里的小学。
为了上学方便，顾秉业又住进了伯父家里。
五年级的寒假，伯父一家带着顾秉业去乡下看望奶奶。
奶奶抱着顾秉业看个不停，嘴里埋怨地说道：“阿秉啊，你怎么从不给奶奶打电话呢？”
顾秉业仍然呆呆地，抬头望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打电话呢？”
“啊？”奶奶吃惊了：“你不想我吗？”
顾秉业有些不明白，但还是老实回答了：“我不想。”
“哎——”奶奶望着他，转过身，捂着脸哭泣了起来。
顾秉业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句话竟然让奶奶哭了。
奶奶对他很好。
他也很喜欢奶奶。
可不想就是不想，为什么奶奶要哭呢？顾秉业困惑着。
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说想了。顾秉业心想。
旁边的伯母脸色一变，点了点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的顾秉业的头，骂道：“你真是个傻瓜！”
“傻瓜？”
为什么要说我是傻瓜呢？
难道当个傻瓜就可以说不想奶奶也不会令她伤心吗？
顾秉业想不出来。
六年级。
顾秉业正在上课，忽然有人在外面朝老师招手。
老师走出去后，过了一分钟，在进来时表情严肃：“六业秉轮同学，请出来一下。”
老师带来了奶奶的死讯。
奶奶昨天在浴室里摔倒，等第二天邻居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无法抢救了。
伯父一家带着顾秉业奔往村里。
奶奶的葬礼上，顾秉业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旁边有几个妇女在小声议论：“真可怜，这孩子都麻木了……”
顾秉业听到了，同时更加疑惑。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让顾秉业升上了中学。
第一堂课，班主任让所有人做自我介绍。
姓名，爱好，理想。
前两者还好说，第三项“理想”让顾秉业挠了挠脸。
为什么人以后要去做各种职业呢？
我什么也不想。
随着一位位同学做完自我介绍，到了顾秉业所在的小组。
顾秉业开始急躁。
如果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们会像奶奶那样伤心吗？
顾秉业不想那样。
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顾秉业用力咬着下嘴唇内侧的肉，直到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
“我叫真坂结子，喜欢看书。我长大了想当熊猫！”
顾秉业察觉四周变得很安静，不禁抬头，向说这句话的人看去。
说这话的人就坐在他前面。
那是一个黑发扎成两条垂在肩膀边的辫子，戴着眼镜，个子娇小，长相清纯，脸上长了淡淡雀斑的女生。
短暂的寂静后，教室里爆发一阵猛烈的笑声。
在笑声中央，真坂结子手足无措，小脸飞快涨红，眼中蓄起泪水。
直到老师示意她坐下。真坂结子才低垂着头，坐下，将脸埋在课桌里。
顾秉业却感觉一阵畅快。
原来如此。
理想就是说自己以后想当什么。
看着真坂结子的背影，顾秉业有些崇拜。
好厉害的女生……
顾秉业站起身，“我叫六业秉轮，没有爱好，以后想当个傻瓜。”
教室里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连真坂结子也忍不住转过脸，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眼中还有未干的泪。
顾秉业也笑了。
大家笑得这么开心，应该都是认同我吧。看来和人交往也没那么难嘛。
顾秉业开心地坐下。
下课后，真坂结子转过身，小声说道：“谢谢你，六业同学。”
“嗯？”顾秉业没能理解。
真坂结子的脸很红。
“六业同学是为了让我解围才这样说的吧，没想到六业同学竟然这么温柔。谢谢你。”
顾秉业还是不理解，便直愣愣地看着真坂结子的脸。
在他的注视下，真坂结子的脸越来越红，最后逃一样转过身，捂住脸不敢看他。
顾秉业看着她瘦弱的脊背肩膀，想着她红红的小脸。
过了一会儿，不知为何，感觉左边第2根肋骨和第5根肋骨之间闷得慌，耳膜里响起了极细小的砰砰声。
顾秉业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发闷的地方，觉得那里跳的比以往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