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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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顾君浩丝毫不退让的对视，现场气氛变得愈发剑拔弩张。
围观弟子全都紧张不已，这不会真要动起手来吧？
可你一个练气六层是哪来的底气跟一位筑基中期的宗师对峙？
众人只感觉大脑一阵混沌，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一般。
虽然按照白谷宗规定，金丹真传和筑基执事在身份地位上相同，但好歹修为上的差距一时之间无法抹平。
所以往往前者遇到了后者了都会恭敬一些，就算遇事也会稍作退步。
可如今顾君浩这般态度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也难过心中会忍不住的一惊。
但是不管在场众人心中如何想，顾君浩却是不准备退了。
什么玩意，上来就是没头没脑的仇视自己，自己稍作退让却是让其愈发嚣张。
修为高又如何？
这般无脑指不定能活多久呢！
“师弟……”孟初雪满是忧切的看向顾君浩，她也是在搞不懂秦玉雷这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竟是这般死皮赖脸的缠着自己。
明明之前自己已经很明确的拒绝，竟还这般纠缠不休，光是这一点就让孟初雪愈发的对其感到厌恶。
而且就这也就算了，毕竟大家都是同峰弟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给他留几分面子所以才不好把话说太重。
但哪知这秦玉雷却是不知好歹，反而蹬鼻子上脸了起来。
他也不想想，他又有什么资格敢训斥、蔑视峰主真传？
说话之前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而且由于打小的时候，万昌盛就身体力行的教导他们，同门师兄弟之间要团结友善，亲如家人。
是故当秦玉雷这般轻蔑态度对待小师弟之后，孟初雪再也站不住了。
休说是她，就算是一只温和友善的大师兄知道了此事也会立刻翻脸！
因为这是万昌盛十几年教导下的潜移默化，告诉他们要去做的事情！
于是只见孟初雪粉面含煞，眼神之中更是只剩下一片冰冷。
既然对方不知好歹，那她也没有必要再为其留上脸面了。
只听孟初雪直接冷声呵斥，眼神就冰霜冻结一般“那你又算什么！敢这般对我师弟说话！峰主真传岂是你能随意欺辱的？”
“师妹，你！”
一语刚落，秦玉雷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他从未想到过，在他心中一向温柔可爱的师妹竟是能说出这般刺痛人心的话语，就仿佛在她面前的自己是她的什么仇敌一般。
而且更关键的是这话居然还是亲口对他说出来的，尤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秦玉雷神色凄厉，显得有些失魂落魄，整个人瞬间从刚才的盛气凌人变成了颓废不堪的模样。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会得来这般结果，关键是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不留情面！
如此今日传出去之后，他又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待在器峰！
别人会如何看他？
把他视作跳梁小丑吗？！
他多年来的努力，已经辛苦经营出来的名声都会因为这一番而烟消云散！
至此之后，所有提起他的人恐怕话语之中只会带有嘲笑吧。
为何、为何要如此决绝无情！
他猛地咬牙抬头，睚眦欲裂的看向孟初雪。
心中虽然最开始就如被刀扎了一般痛苦无力，但到了现在他心中却是只有强烈的怒火与恨意。
由爱生恨也罢，怒极生恨也罢。
他现在只想问问对方为何会如此不留情面，欲要将他的一切都摧毁。
伴随着怒火，那于空气之中弥漫的威压开始愈发深重，就仿佛被压抑到了顶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而处于秦玉雷愤怒宣泄中心处的顾君浩与孟初雪却是脸色却是毫不变化。
他有符宝护身，师姐自然也会有护身之物。
是故，此刻倒是颇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感觉再次。
但其他弟子可就没这般底气了，一个个急忙逃窜开来，筑基宗师的交战余波他们可是擦之即伤，碰之则死！
所以这如何能让众弟子不慌忙逃窜？
不过终究还是有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的存在，这一旦动手可就真的没回头路了！
只见那人猛地一咬牙，终究还是站了出来“秦师兄，我等同为器峰弟子本该互相扶持，凡事应当以和为……哼！”
哪知话还未说完，一个劲风瞬间击中了那人。
那人来不及防御，因为他根本没想到秦玉雷竟真这般丧心病狂敢对同门出手！
是故只听一声闷哼，那人顿时如断了线的风筝似飘落着砸向远处。
“师兄！”
顿时不禁有与交好的弟子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痛呼，连忙上前查看。
却只见那人面如金纸，气息微弱，整个人都彻底陷入了昏死状态。
“秦玉雷！你竟敢不顾同门情谊，肆意出手！”扶人的弟子咬牙切齿的看向他，眼中满是愤慨之色。
但秦玉雷却只不屑的轻笑一声，只感觉整个都畅快极了，整个人就仿佛飘飘欲仙了一般。
原来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
在心中极度愤怒与羞恼之中，秦玉雷只感觉自己就如醍醐灌顶一般，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就仿佛有一个寻不到来源和踪迹的声音在告诉他，就应该这般作为才是天才该有的风范。
他年仅二十余岁就已达到了筑基中期，傲视同龄，是故本就该嚣张一些。
以往真是修炼修傻了，竟是什么都想着按照规矩来！
天才本就应该拥有特权才对！
他快意无比的畅享着，越发觉得那个无形的声音才是对的，他这几年来真是白活了！
想要什么直接抢来不就行了！
“他入魔了。”早在秦玉雷出手伤人之前，孟初雪便神情凝重的对着顾君浩传音到。
没想到这仅是几句话，就能刺激其发疯入魔。
可是，这却也是他咎由自取。
“师弟，我去拦住他！不然他魔意诞生之时可有会有伤人之心！”孟初雪正欲前去制止住秦玉雷，但却被顾君浩拦住了。
“师弟，情况紧急！容不得耽误！”孟初雪虽然无所为秦玉雷如何，但其他弟子却是无辜的，她不能让他们受到无妄之灾。
可是顾君浩沉吟了一下，确实制止住了她。
他打算让秦玉雷再闹得大一些，到那时候出手才可名正言顺，也没有任何限制！
不然如今对方还未出手，恐怕周遭弟子会隐有怨言，毕竟是因为自己二人才会导致堂堂一名筑基中期的宗师入魔。
这话要是传出去，说不定不知有多少人会在暗地里指责他们刻薄无情。
毕竟两方有损，人们总是会下意识的心疼受损最严重的一方，即使祸端是这一方引出来的。
而如何才能让自己受损最小，也能占据大义呢？
顾君浩想了想，唯有让周围旁观的人也感受到相同的痛苦，尝到这一番滋味后，他们才能与自己站在一起。
虽然这一份心计算不得光明磊落，但顾君浩不在乎。
甚至要不是为了师姐的声誉着想，顾君浩都懒得有这一番谋划。
他人言语，与我何关？
是故当秦玉雷弃了二人，直接攻向那敢多嘴的人后，顾君浩心中不禁估算着。
禁此一遭，果然周围簇拥在一起的弟子眼中不再有了对于秦玉雷的同情，反而满是愤恨。
一个肆意对同门弟子出手的人，已经不配与他们为伍了，就更别提其如今已是入了魔，成了魔头！
顿时风向转变，没有人在关切着秦玉雷的结局，他们只想赶紧跑远一些，离这个魔头远一点！
而原本出手伤人后，仍存有一丝理智的秦玉雷原本还有一些后悔。
但在见到众人纷纷避他不及，就仿佛老鼠遇见了猫一般后。
顿时一股强烈的快意涌上了心头！
这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掌控感！
就仿佛他可以掌控了一切！
是了，自己可是堂堂筑基中期的劫修宗师，掌握了这些废物的生杀大权，他们对自己感到惧怕才是正常！
哪能如之前那般，但凡是个器峰弟子就能凑到自己身边？
就凭这一群废物也配与自己同行？
“你站住！”突然，他指住了一个正在逃窜的练气期弟子，话出口之时灵机已经牢牢锁定了他。
那人被磅礴的灵机锁定，顿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动。
因为他有预感，但凡自己敢动弹一下，秦玉雷必将会毫不留情的下死手！
毕竟入魔之人连六亲都不认了，又更何况是自己这等不相熟的人？
“师弟”孟初雪又一次想要出手，但仍被顾君浩拦住了。
现在还没到时机，此刻秦玉雷不过初入魔，未必没有挽救回来的可能性。
是故这一时候，他还不能下死手，不然就容易落人于把柄。
而且别看秦玉雷把他们抛在一边不管不问，其实神识却是牢牢的锁定住了他们。
所以他们但凡有所行动，必然引来秦玉雷的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是故还不如再等一等，顾君浩眼神微眯，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杀意一闪而过。
那怀中的那张符宝已经处于激发状态，只要他等到了时机就将给秦玉雷带来雷霆一击！
到时候自己损失了一张宝贵无比的符宝灭杀了一个魔头，就算是宗门也无法苛责他。
至于为何一定要将秦玉雷灭杀于此，原因很简单。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对于一个已经撕破了脸，彻底结下了仇恨的劫修宗师。
若不将其除去，顾君浩恐怕真的会寝食难安！
而且不光是自己，师姐和大师兄也是时常外出磨炼，感悟道途。
若是他们某一天掉以轻心被秦玉雷袭击得手，那么恐怕顾顾君都无法原谅自己！
所以凡事不做则已，做则一定要做绝！
绝对不能其手软分毫！
不然其光是存活于世一天，顾君浩便寝食难安一日！
毕竟谁敢这么一个对自己心怀恨意的人逍遥在外！
而如今只要秦玉雷继续往堕入魔道之中，那么这离顾君浩完成的目标的方向也就越近。
所以不妨待秦玉雷再闹上一会儿。
而且既然已经堕入了门道，哪有会忍住了嗜血欲望而不去杀人的。
是故顾君浩拦住了孟初雪的动作。
可这般阴暗的想法是无法与其明说的，不然最后师姐绝对不会愿意听他的。
毕竟与顾君浩不同，她已经在器峰上生活了十几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已经有了很深的羁绊，
是故绝对不想看到器峰有何受损的。
所以怎么办？要不要如实相告？
看到孟初雪那双明亮的眼中中有着一丝疑惑闪过，显然是他沉默的原因产生了怀疑。
罢了，此等事情便只我一人知道就行了！
顾君浩当即开口停顿一下，将孟初雪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师姐，此刻我们虽看上去安全，但实际一举一动已经被去牢牢锁定！若是不经意间的的动作激怒了对方而对其他弟子带来危险，那岂不是雪上加霜？”
这一番明显不能让孟初雪信服的，因为不管他们如此计划，秦玉雷都已经愈发眼中猖狂无人了。
那被他定住问话之人仅是因为的回答时的态度不够恭敬，被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石壁上，随后整个人如烂肉般从坚硬的石壁上缓缓脱离。
那一团没精神的烂肉模样明显已是凶多吉少。
而这一下也是顿时其他逃窜的弟子愤慨不已，更有甚者已是拿出了各自的法器，准备围击而来。
但秦玉雷却是不以为意，只嗤笑一笑“难不成，你们就准备靠着这些东西来对抗我不成？！”
此刻心中的理智早就被狂妄的魔念给冲了一个七七八八，心中哪还能有半分防备？
整个人就如痴傻了一般，浑然不知自己在器峰之上把事情闹大将会是怎样一番结果？
此刻他只觉得快意极了，曾经的克己守礼在他看来真是如同链条般锁在了他身上，让他不得自在！
好在如今链条已被自己扯落。
但突然，他那本就被魔念干扰显得有迟钝的脑子中突然灵光一现。
对了！他的目的是什么来着？
只见秦玉雷突然转头看向了孟初雪，竟是直接忽略了身后那一片击来的法器术法。
“孟初雪，本座给你两个选择，跟我走，或是死！”
好在，他总算是想起了在器峰闹事的后果，准备遁逃出此地了。
不过坏消息却是这家伙入魔后，那颗不灵光的脑袋依旧惦记着孟初雪。
而随着顾君浩丝毫不退让的对视，现场气氛变得愈发剑拔弩张。
围观弟子全都紧张不已，这不会真要动起手来吧？
可你一个练气六层是哪来的底气跟一位筑基中期的宗师对峙？
众人只感觉大脑一阵混沌，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一般。
虽然按照白谷宗规定，金丹真传和筑基执事在身份地位上相同，但好歹修为上的差距一时之间无法抹平。
所以往往前者遇到了后者了都会恭敬一些，就算遇事也会稍作退步。
可如今顾君浩这般态度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也难过心中会忍不住的一惊。
但是不管在场众人心中如何想，顾君浩却是不准备退了。
什么玩意，上来就是没头没脑的仇视自己，自己稍作退让却是让其愈发嚣张。
修为高又如何？
这般无脑指不定能活多久呢！
“师弟……”孟初雪满是忧切的看向顾君浩，她也是在搞不懂秦玉雷这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竟是这般死皮赖脸的缠着自己。
明明之前自己已经很明确的拒绝，竟还这般纠缠不休，光是这一点就让孟初雪愈发的对其感到厌恶。
而且就这也就算了，毕竟大家都是同峰弟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给他留几分面子所以才不好把话说太重。
但哪知这秦玉雷却是不知好歹，反而蹬鼻子上脸了起来。
他也不想想，他又有什么资格敢训斥、蔑视峰主真传？
说话之前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而且由于打小的时候，万昌盛就身体力行的教导他们，同门师兄弟之间要团结友善，亲如家人。
是故当秦玉雷这般轻蔑态度对待小师弟之后，孟初雪再也站不住了。
休说是她，就算是一只温和友善的大师兄知道了此事也会立刻翻脸！
因为这是万昌盛十几年教导下的潜移默化，告诉他们要去做的事情！
于是只见孟初雪粉面含煞，眼神之中更是只剩下一片冰冷。
既然对方不知好歹，那她也没有必要再为其留上脸面了。
只听孟初雪直接冷声呵斥，眼神就冰霜冻结一般“那你又算什么！敢这般对我师弟说话！峰主真传岂是你能随意欺辱的？”
“师妹，你！”
一语刚落，秦玉雷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他从未想到过，在他心中一向温柔可爱的师妹竟是能说出这般刺痛人心的话语，就仿佛在她面前的自己是她的什么仇敌一般。
而且更关键的是这话居然还是亲口对他说出来的，尤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秦玉雷神色凄厉，显得有些失魂落魄，整个人瞬间从刚才的盛气凌人变成了颓废不堪的模样。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会得来这般结果，关键是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不留情面！
如此今日传出去之后，他又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待在器峰！
别人会如何看他？
把他视作跳梁小丑吗？！
他多年来的努力，已经辛苦经营出来的名声都会因为这一番而烟消云散！
至此之后，所有提起他的人恐怕话语之中只会带有嘲笑吧。
为何、为何要如此决绝无情！
他猛地咬牙抬头，睚眦欲裂的看向孟初雪。
心中虽然最开始就如被刀扎了一般痛苦无力，但到了现在他心中却是只有强烈的怒火与恨意。
由爱生恨也罢，怒极生恨也罢。
他现在只想问问对方为何会如此不留情面，欲要将他的一切都摧毁。
伴随着怒火，那于空气之中弥漫的威压开始愈发深重，就仿佛被压抑到了顶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而处于秦玉雷愤怒宣泄中心处的顾君浩与孟初雪却是脸色却是毫不变化。
他有符宝护身，师姐自然也会有护身之物。
是故，此刻倒是颇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感觉再次。
但其他弟子可就没这般底气了，一个个急忙逃窜开来，筑基宗师的交战余波他们可是擦之即伤，碰之则死！
所以这如何能让众弟子不慌忙逃窜？
不过终究还是有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的存在，这一旦动手可就真的没回头路了！
只见那人猛地一咬牙，终究还是站了出来“秦师兄，我等同为器峰弟子本该互相扶持，凡事应当以和为……哼！”
哪知话还未说完，一个劲风瞬间击中了那人。
那人来不及防御，因为他根本没想到秦玉雷竟真这般丧心病狂敢对同门出手！
是故只听一声闷哼，那人顿时如断了线的风筝似飘落着砸向远处。
“师兄！”
顿时不禁有与交好的弟子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痛呼，连忙上前查看。
却只见那人面如金纸，气息微弱，整个人都彻底陷入了昏死状态。
“秦玉雷！你竟敢不顾同门情谊，肆意出手！”扶人的弟子咬牙切齿的看向他，眼中满是愤慨之色。
但秦玉雷却只不屑的轻笑一声，只感觉整个都畅快极了，整个人就仿佛飘飘欲仙了一般。
原来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
在心中极度愤怒与羞恼之中，秦玉雷只感觉自己就如醍醐灌顶一般，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就仿佛有一个寻不到来源和踪迹的声音在告诉他，就应该这般作为才是天才该有的风范。
他年仅二十余岁就已达到了筑基中期，傲视同龄，是故本就该嚣张一些。
以往真是修炼修傻了，竟是什么都想着按照规矩来！
天才本就应该拥有特权才对！
他快意无比的畅享着，越发觉得那个无形的声音才是对的，他这几年来真是白活了！
想要什么直接抢来不就行了！
“他入魔了。”早在秦玉雷出手伤人之前，孟初雪便神情凝重的对着顾君浩传音到。
没想到这仅是几句话，就能刺激其发疯入魔。
可是，这却也是他咎由自取。
“师弟，我去拦住他！不然他魔意诞生之时可有会有伤人之心！”孟初雪正欲前去制止住秦玉雷，但却被顾君浩拦住了。
“师弟，情况紧急！容不得耽误！”孟初雪虽然无所为秦玉雷如何，但其他弟子却是无辜的，她不能让他们受到无妄之灾。
可是顾君浩沉吟了一下，确实制止住了她。
他打算让秦玉雷再闹得大一些，到那时候出手才可名正言顺，也没有任何限制！
不然如今对方还未出手，恐怕周遭弟子会隐有怨言，毕竟是因为自己二人才会导致堂堂一名筑基中期的宗师入魔。
这话要是传出去，说不定不知有多少人会在暗地里指责他们刻薄无情。
毕竟两方有损，人们总是会下意识的心疼受损最严重的一方，即使祸端是这一方引出来的。
而如何才能让自己受损最小，也能占据大义呢？
顾君浩想了想，唯有让周围旁观的人也感受到相同的痛苦，尝到这一番滋味后，他们才能与自己站在一起。
虽然这一份心计算不得光明磊落，但顾君浩不在乎。
甚至要不是为了师姐的声誉着想，顾君浩都懒得有这一番谋划。
他人言语，与我何关？
是故当秦玉雷弃了二人，直接攻向那敢多嘴的人后，顾君浩心中不禁估算着。
禁此一遭，果然周围簇拥在一起的弟子眼中不再有了对于秦玉雷的同情，反而满是愤恨。
一个肆意对同门弟子出手的人，已经不配与他们为伍了，就更别提其如今已是入了魔，成了魔头！
顿时风向转变，没有人在关切着秦玉雷的结局，他们只想赶紧跑远一些，离这个魔头远一点！
而原本出手伤人后，仍存有一丝理智的秦玉雷原本还有一些后悔。
但在见到众人纷纷避他不及，就仿佛老鼠遇见了猫一般后。
顿时一股强烈的快意涌上了心头！
这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掌控感！
就仿佛他可以掌控了一切！
是了，自己可是堂堂筑基中期的劫修宗师，掌握了这些废物的生杀大权，他们对自己感到惧怕才是正常！
哪能如之前那般，但凡是个器峰弟子就能凑到自己身边？
就凭这一群废物也配与自己同行？
“你站住！”突然，他指住了一个正在逃窜的练气期弟子，话出口之时灵机已经牢牢锁定了他。
那人被磅礴的灵机锁定，顿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动。
因为他有预感，但凡自己敢动弹一下，秦玉雷必将会毫不留情的下死手！
毕竟入魔之人连六亲都不认了，又更何况是自己这等不相熟的人？
“师弟”孟初雪又一次想要出手，但仍被顾君浩拦住了。
现在还没到时机，此刻秦玉雷不过初入魔，未必没有挽救回来的可能性。
是故这一时候，他还不能下死手，不然就容易落人于把柄。
而且别看秦玉雷把他们抛在一边不管不问，其实神识却是牢牢的锁定住了他们。
所以他们但凡有所行动，必然引来秦玉雷的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是故还不如再等一等，顾君浩眼神微眯，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杀意一闪而过。
那怀中的那张符宝已经处于激发状态，只要他等到了时机就将给秦玉雷带来雷霆一击！
到时候自己损失了一张宝贵无比的符宝灭杀了一个魔头，就算是宗门也无法苛责他。
至于为何一定要将秦玉雷灭杀于此，原因很简单。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对于一个已经撕破了脸，彻底结下了仇恨的劫修宗师。
若不将其除去，顾君浩恐怕真的会寝食难安！
而且不光是自己，师姐和大师兄也是时常外出磨炼，感悟道途。
若是他们某一天掉以轻心被秦玉雷袭击得手，那么恐怕顾顾君都无法原谅自己！
所以凡事不做则已，做则一定要做绝！
绝对不能其手软分毫！
不然其光是存活于世一天，顾君浩便寝食难安一日！
毕竟谁敢这么一个对自己心怀恨意的人逍遥在外！
而如今只要秦玉雷继续往堕入魔道之中，那么这离顾君浩完成的目标的方向也就越近。
所以不妨待秦玉雷再闹上一会儿。
而且既然已经堕入了门道，哪有会忍住了嗜血欲望而不去杀人的。
是故顾君浩拦住了孟初雪的动作。
可这般阴暗的想法是无法与其明说的，不然最后师姐绝对不会愿意听他的。
毕竟与顾君浩不同，她已经在器峰上生活了十几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已经有了很深的羁绊，
是故绝对不想看到器峰有何受损的。
所以怎么办？要不要如实相告？
看到孟初雪那双明亮的眼中中有着一丝疑惑闪过，显然是他沉默的原因产生了怀疑。
罢了，此等事情便只我一人知道就行了！
顾君浩当即开口停顿一下，将孟初雪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师姐，此刻我们虽看上去安全，但实际一举一动已经被去牢牢锁定！若是不经意间的的动作激怒了对方而对其他弟子带来危险，那岂不是雪上加霜？”
这一番明显不能让孟初雪信服的，因为不管他们如此计划，秦玉雷都已经愈发眼中猖狂无人了。
那被他定住问话之人仅是因为的回答时的态度不够恭敬，被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石壁上，随后整个人如烂肉般从坚硬的石壁上缓缓脱离。
那一团没精神的烂肉模样明显已是凶多吉少。
而这一下也是顿时其他逃窜的弟子愤慨不已，更有甚者已是拿出了各自的法器，准备围击而来。
但秦玉雷却是不以为意，只嗤笑一笑“难不成，你们就准备靠着这些东西来对抗我不成？！”
此刻心中的理智早就被狂妄的魔念给冲了一个七七八八，心中哪还能有半分防备？
整个人就如痴傻了一般，浑然不知自己在器峰之上把事情闹大将会是怎样一番结果？
此刻他只觉得快意极了，曾经的克己守礼在他看来真是如同链条般锁在了他身上，让他不得自在！
好在如今链条已被自己扯落。
但突然，他那本就被魔念干扰显得有迟钝的脑子中突然灵光一现。
对了！他的目的是什么来着？
只见秦玉雷突然转头看向了孟初雪，竟是直接忽略了身后那一片击来的法器术法。
“孟初雪，本座给你两个选择，跟我走，或是死！”
好在，他总算是想起了在器峰闹事的后果，准备遁逃出此地了。
不过坏消息却是这家伙入魔后，那颗不灵光的脑袋依旧惦记着孟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