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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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行人纷纷躲避。
马车停在宫门外。
守卫们上前查验，得到确认便打开宫门，马车驶入。
内城里灯火辉煌，处处歌乐笙笙，一片祥和宁静。
马车在一座宅院前停下。
仆妇跳下车撩起帘子。
“大老爷。”她低声唤道。
“嗯。”里面传来男人淡漠的应声，接着马车车厢被掀开，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男子迈出来，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六七岁，眉宇间冷冽，目光冰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他迈步向里面走去，沿途遇到的仆妇皆低头恭敬。
一路畅行无阻的来到内室。
“爹。”他躬身施礼，“我来了。”
屋内灯火昏黄，一张桌子摆着几个菜肴，一个老者坐在主位，旁边还陪坐着一个少女。
少女穿戴精致，相貌秀丽，正托腮看着门口，听到这声音才转过头，冲父亲含笑点点头，眼波流动。
“哥哥，快吃饭吧，娘做好的菜。”她说道。
男子嗯了声，走近桌前。
“阿云也饿了吧。”老夫人笑吟吟说道，“来来。”
老夫人慈爱的看着儿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快尝尝合不合胃口。”她说道。
男子坐在桌案旁，看了看桌上丰盛的酒席和菜肴，沉默一刻端起酒杯喝了口。
酒刚咽下去，忽的觉得喉咙一疼，顿时忍不住咳嗽起来，一面连连咳嗽，一面捂着喉咙干呕。
“爹…”他喊道，“这是酒吗？”
老夫人愕然，旋即大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厉声斥责，“这是你母亲亲手炖的鸡汤，是特意拿出来孝敬你的。”
男子已经止住咳嗽，脸涨得通红，闻言忙放下碗筷。
“母亲您误会了。”他说道，“儿子不渴，也不馋，不是醉酒。”
“不是醉酒，难道是生病了？”老夫人皱眉，“快，叫大夫，快。”
“不用了，母亲。”男子忙说道，“我没事。”
老夫人哼了声，神情愤愤。
“没事怎么会突然晕厥。”她说道。
这话让男子越发尴尬，他忙看了眼老夫人身旁的女孩子。
女孩子微微抿嘴一笑。
“娘，您别生气，哥哥也许是累了，喝了酒就犯困呢。”她温婉一笑说道，伸手轻按老夫人的胳膊，“再说哥哥是习武的人，体质好，喝点酒也没关系的。”
老夫人这才叹口气。
“那好吧，先喝口茶压一压。”她说道。
男子松口气。
“谢谢母亲。”他说道。
女孩子抿嘴一笑，伸手递给男子一杯茶。
看着兄妹二人亲昵的模样，老夫人摇摇头。
“真是小姐脾气，还没嫁人就管上了你哥哥了。”她嘟囔一句。
男子笑了笑。
“母亲您说什么呢。”他嗔怪说道。
“你这孩子…”老夫人瞪他一眼，神情有些复杂，“你跟你妹妹一见如故？”
男子一愣，旋即失笑。
“母亲您想哪里去了。”他说道，“阿娴是我妹妹，我照顾她是应该的，至于我们俩性格合不合，您还信不过儿子嘛。”
老夫人叹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快坐下吧，等会儿天黑了路滑，别摔跤。”她催促道，示意男子坐下来。
男子笑着点点头，坐下来。
“我们兄妹两个也很久没见了，阿娴，你最近怎么样？”他问道。
阿娴笑眯眯的点头。
“很好啊。”她说道，一面拿起筷子给男子夹菜，“这个你吃吃。”
男子笑着点头，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阿娴对于男子的触碰并没有抗拒，只是娇羞的垂头吃菜。
老夫人坐在一旁神情安慰。
“好了，你们兄妹慢慢吃。”她起身说道，又对女孩子笑道，“你陪着他。”
“是，祖母。”女孩子乖巧的应声。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带着丫头婆子离开了。
屋子里剩下兄妹二人。
“哥哥。”阿娴柔声喊道。
男子嗯了声，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惊讶，或者早就料到一般。
“你是想问我为何这么早回来？”他说道。
“哥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阿娴柔声说道，又笑了笑，“其实你不必担心的，我很好的，不会出事的。”
“我当然相信你。”男子说道，“只是，总要防备一些，我这次回来是因为….”
他的视线扫过窗户纸外，那个少年郎还在墙角站立，似乎没有察觉屋内的动静。
屋子里寂静一刻。
“他是谁？”阿娴忽的问道。
“一个陌生人。”男子答道，“跟你不熟悉，所以你不要理他。”
阿娴哦了声点点头，神情平常。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她问道，“我要告诉祖母，把他赶走。”
男子握住筷子的手紧了紧。
“我没兴趣知道。”他淡淡说道，看着阿娴，“倒是你，你现在都要成亲了，你怎么还想着他？”
阿娴神情变幻，神情有些惶恐。
“我没有。”她结巴说道，“我没有喜欢他，哥哥你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男子说道，“你忘了吗？”
“我当然没有。”阿娴说道，神情坚定，“我一直都喜欢哥哥，我从小到大最喜欢哥哥，可能是我命中注定的姻缘…”
“我不喜欢你，我只希望你好好过日子。”男子打断她说道，“这件婚事我不同意，我也没有退掉，但你必须要听我的，你要是敢擅自作主，我不介意让皇帝陛下来提议取消你们这桩婚事。”
皇帝陛下！
他竟然敢用皇权威胁她！
“哥哥。”阿娴脸色惨白，神情痛苦，“你怎么这么残忍？”
“残忍？你说谁残忍？我为你做的还少吗？”男子说道，神情愤怒，“你要我怎么做？我都依着你，只求你安分守己，别再做傻事。”
阿娴哭起来，扑进他怀里。
“哥哥，我不是傻事…我只是想要找回父母，想要找到他们，我想要认祖归宗，我想要他们认我。”她哭泣哽咽，“我没有想害他们的意思…”
这种话听听也就罢了，男子抚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你也知道你不是傻事。”他缓缓说道，“我也明白你想要回家。”
“那你为什么还要阻止我…”阿娴抬起泪痕斑驳的脸，看着他，“你明明也是希望我回家的。”
男子沉默片刻吐出一口气。
“我的确希望你能回家，而且也愿意支持你。”他说道。
街上行人纷纷躲避。
马车停在宫门外。
守卫们上前查验，得到确认便打开宫门，马车驶入。
内城里灯火辉煌，处处歌乐笙笙，一片祥和宁静。
马车在一座宅院前停下。
仆妇跳下车撩起帘子。
“大老爷。”她低声唤道。
“嗯。”里面传来男人淡漠的应声，接着马车车厢被掀开，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男子迈出来，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六七岁，眉宇间冷冽，目光冰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他迈步向里面走去，沿途遇到的仆妇皆低头恭敬。
一路畅行无阻的来到内室。
“爹。”他躬身施礼，“我来了。”
屋内灯火昏黄，一张桌子摆着几个菜肴，一个老者坐在主位，旁边还陪坐着一个少女。
少女穿戴精致，相貌秀丽，正托腮看着门口，听到这声音才转过头，冲父亲含笑点点头，眼波流动。
“哥哥，快吃饭吧，娘做好的菜。”她说道。
男子嗯了声，走近桌前。
“阿云也饿了吧。”老夫人笑吟吟说道，“来来。”
老夫人慈爱的看着儿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快尝尝合不合胃口。”她说道。
男子坐在桌案旁，看了看桌上丰盛的酒席和菜肴，沉默一刻端起酒杯喝了口。
酒刚咽下去，忽的觉得喉咙一疼，顿时忍不住咳嗽起来，一面连连咳嗽，一面捂着喉咙干呕。
“爹…”他喊道，“这是酒吗？”
老夫人愕然，旋即大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厉声斥责，“这是你母亲亲手炖的鸡汤，是特意拿出来孝敬你的。”
男子已经止住咳嗽，脸涨得通红，闻言忙放下碗筷。
“母亲您误会了。”他说道，“儿子不渴，也不馋，不是醉酒。”
“不是醉酒，难道是生病了？”老夫人皱眉，“快，叫大夫，快。”
“不用了，母亲。”男子忙说道，“我没事。”
老夫人哼了声，神情愤愤。
“没事怎么会突然晕厥。”她说道。
这话让男子越发尴尬，他忙看了眼老夫人身旁的女孩子。
女孩子微微抿嘴一笑。
“娘，您别生气，哥哥也许是累了，喝了酒就犯困呢。”她温婉一笑说道，伸手轻按老夫人的胳膊，“再说哥哥是习武的人，体质好，喝点酒也没关系的。”
老夫人这才叹口气。
“那好吧，先喝口茶压一压。”她说道。
男子松口气。
“谢谢母亲。”他说道。
女孩子抿嘴一笑，伸手递给男子一杯茶。
看着兄妹二人亲昵的模样，老夫人摇摇头。
“真是小姐脾气，还没嫁人就管上了你哥哥了。”她嘟囔一句。
男子笑了笑。
“母亲您说什么呢。”他嗔怪说道。
“你这孩子…”老夫人瞪他一眼，神情有些复杂，“你跟你妹妹一见如故？”
男子一愣，旋即失笑。
“母亲您想哪里去了。”他说道，“阿娴是我妹妹，我照顾她是应该的，至于我们俩性格合不合，您还信不过儿子嘛。”
老夫人叹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快坐下吧，等会儿天黑了路滑，别摔跤。”她催促道，示意男子坐下来。
男子笑着点点头，坐下来。
“我们兄妹两个也很久没见了，阿娴，你最近怎么样？”他问道。
阿娴笑眯眯的点头。
“很好啊。”她说道，一面拿起筷子给男子夹菜，“这个你吃吃。”
男子笑着点头，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阿娴对于男子的触碰并没有抗拒，只是娇羞的垂头吃菜。
老夫人坐在一旁神情安慰。
“好了，你们兄妹慢慢吃。”她起身说道，又对女孩子笑道，“你陪着他。”
“是，祖母。”女孩子乖巧的应声。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带着丫头婆子离开了。
屋子里剩下兄妹二人。
“哥哥。”阿娴柔声喊道。
男子嗯了声，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惊讶，或者早就料到一般。
“你是想问我为何这么早回来？”他说道。
“哥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阿娴柔声说道，又笑了笑，“其实你不必担心的，我很好的，不会出事的。”
“我当然相信你。”男子说道，“只是，总要防备一些，我这次回来是因为….”
他的视线扫过窗户纸外，那个少年郎还在墙角站立，似乎没有察觉屋内的动静。
屋子里寂静一刻。
“他是谁？”阿娴忽的问道。
“一个陌生人。”男子答道，“跟你不熟悉，所以你不要理他。”
阿娴哦了声点点头，神情平常。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她问道，“我要告诉祖母，把他赶走。”
男子握住筷子的手紧了紧。
“我没兴趣知道。”他淡淡说道，看着阿娴，“倒是你，你现在都要成亲了，你怎么还想着他？”
阿娴神情变幻，神情有些惶恐。
“我没有。”她结巴说道，“我没有喜欢他，哥哥你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男子说道，“你忘了吗？”
“我当然没有。”阿娴说道，神情坚定，“我一直都喜欢哥哥，我从小到大最喜欢哥哥，可能是我命中注定的姻缘…”
“我不喜欢你，我只希望你好好过日子。”男子打断她说道，“这件婚事我不同意，我也没有退掉，但你必须要听我的，你要是敢擅自作主，我不介意让皇帝陛下来提议取消你们这桩婚事。”
皇帝陛下！
他竟然敢用皇权威胁她！
“哥哥。”阿娴脸色惨白，神情痛苦，“你怎么这么残忍？”
“残忍？你说谁残忍？我为你做的还少吗？”男子说道，神情愤怒，“你要我怎么做？我都依着你，只求你安分守己，别再做傻事。”
阿娴哭起来，扑进他怀里。
“哥哥，我不是傻事…我只是想要找回父母，想要找到他们，我想要认祖归宗，我想要他们认我。”她哭泣哽咽，“我没有想害他们的意思…”
这种话听听也就罢了，男子抚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你也知道你不是傻事。”他缓缓说道，“我也明白你想要回家。”
“那你为什么还要阻止我…”阿娴抬起泪痕斑驳的脸，看着他，“你明明也是希望我回家的。”
男子沉默片刻吐出一口气。
“我的确希望你能回家，而且也愿意支持你。”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