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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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方才那一枚炮弹便是足以将那战船轰穿！”
“那，殿下，依照您的意思是？”
张恒略微不解的问道。
“继续轰，尽量朝着一个地方轰！”
“还有，不要再朝着船身轰了！”
朱橚拿起一个望远镜，而后随手丢给了张恒。
“看到那五艘战船的吃水线了么？”
朱橚伸手指着，张恒顺着朱橚手指的方向望去。
“朝着那些船只的吃水线轰！”
“一炮不行就两炮！”
“两炮不行就三炮、四炮！”
“一直轰到有缺口为止！”
朱橚厉声说道。
“遵命！”张恒领命，转身就要跑出指挥室，但却被朱橚叫住。
“张恒，只用一艘小的战船去轰就行了，其余火炮战船给我朝着那五艘战船的后面轰！”
“狠狠的轰！本王还就不信，难道他所有的船都能装上钢板不成！”
“知道了殿下！”
张恒快步跑出指挥室，朝着炮舱而去。。
……
邓茂七水师。
李云战船。
李云正站在指挥使内观看着朱橚火炮战船的动静。
轰鸣声响起，李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但是当看见炮弹轰击在那五艘战船，那五艘战船却是安然无恙之后，内心陡然松了口气。
“哈哈哈！”
李云拍着郭四的肩膀放声大笑！
“不愧是邓元帅的想法，将那五艘大船的船舱里面加上钢铁，增加其战船防御。”
“虽然是只有五艘，但现在看来已然是足够了！”
李云满脸兴奋之色，现今已经是认为可以将朱橚的火炮战船彻底拿下了。
故此，已经是丝毫不把朱橚的火炮战船放在眼里。
毕竟那火炮现在连他们那五艘战船的防御都破不开。
他有何惧怕？
想到此处，李云心中的喜意更加浓郁。
“那琼王朱橚的火炮战船威力也不过如此嘛！”
“对，嘿嘿，将军所言极是，那火炮的威力也不过如此。”
郭四脸上尽是阿谀逢迎之色，弓着身子在李云一旁附和。
“此次呀，咱们必能大胜，而后将那火炮战船缴获送与邓元帅！”
“哈哈哈！”
李云此刻信心百倍，言语豪情万丈。
“快！命令下去，所有船只，加快行进速度！”
“给本将军将那朱橚的战船团团围住，然后把那些战船给本将军抢回来！”
“遵命，将军！”
郭四快步下去吩咐。
但刚走没有几步，便是又听见一阵轰鸣之声。
李云郭四闻声只是稍微顿了一下，内心闪过一个念头。
那朱橚的火炮战船此刻又开炮了！
不过二人皆是没有在意，毕竟有那五艘战船在前面挡着。
郭四正欲抬脚往前走去，便见得一枚黝黑的炮弹落入船身一侧的海水之中。
砰！
一道十多米高的海浪顿时卷起，而后狠狠拍击在船身。惹得船身一阵摇晃。
郭四双眼瞪大，顿时愣住。
李云则是则是呆愣愣的望着天空。
只见天空中飞着二三十枚火炮的炮弹，正朝着自己这边的船只而来！
这，这火炮能打这么高？！
李云只觉得自己脑子仿佛是被蛇给踢了一般，竟然忘记了这火炮打出的炮弹高度还有距离！
啊！
一声惨叫自李云的身后传来。
李云转头望去，正看见郭四在船板上慌乱的大叫！
李云不禁皱眉，刚欲出声呵斥便是看见一枚炮弹狠狠砸中一艘战船！
那艘战船顿时被砸出一个大洞。
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
一连十余艘船只中弹！
所有的叛军顿时大乱！
纷纷朝着甲板涌了上来。
涌上来之后，这才惊觉自己在船上，逃无可逃！
“将军，我们、我们这可怎么办啊！”
郭四从慌乱中微微冷静了下来，望着自家将军哭着问道。
李云此刻也是手足无措，呆呆地望着那些受损的战船，脑海中宛若这波涛汹涌的海面。
久久不能平静！
“将军！将军！”
郭四见自家将军仿佛丢了魂一般，赶忙跑到跟前，伸手推搡着自家将军。
“将军，你，你快说咋办啊！”
李云被郭四一推搡，这才微微回过神来！
“跑！”
一个‘跑’字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哪里跑啊将军！”
郭四看到自家将军也是如此神色，更是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咱们这可是在海上啊，逃无可逃啊！”
“将军，您，你快想想办法吧！”
“别他妈吼！”
李云看着一旁流着眼泪的郭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子要是有办法还他娘的用你在这里哔哔叨叨？！”
说完，又是抬起一脚狠狠朝着郭四的身上踹去。
刚刚踹完，便又是听见一声声火炮的轰鸣声。
所有站在船板上的叛军皆是不约而同的望向天空，内心纷纷开始祈祷。
祈祷炮弹不要砸中自己所在的船只！
李云郭四也是神色一脸绝望的望着天空，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现今也是赫然加入祈祷的行列！
又是二三十枚炮弹落下，然后每每又是十多艘战船中弹。
有些倒霉的战船，更是一次中了三四枚炮弹。
船体更是直接四分五裂！
连沉都没沉！
李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郭四之前问的一句话！
‘三将军，你说为啥邓元帅派咱们来守着这些船只啊……’
奶奶的！
为什么！
他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这是守吗？！
这是摆明了让自己去死啊，渣都留不下来的那种！！！
可笑自己当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而且先前还大言不惭的想把那琼王的火炮战船给夺取过来，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将军，咱们……咱们投海吧！”
郭四站在李云的身侧，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投海？！”
李云稍微愣了一下，目光转向了那几艘靠在最前面的那五艘大型的战船！
“投个屁啊！”
“没出息的！又不是活不了！”
李云对着郭四吼道。
“能活？！”
郭四听见李云说又不是活不了，眼中顿时冒出精茫。
“将军，您，你刚刚说咱们死不了？”
“哼！”
李云冷哼一声，来不及回答郭四，当即便是朝着船底跑去。
他清楚的记得，船底还有着一艘沙船，可以借此登上那五艘体积庞大的战船。
郭四见李云快速朝着船底跑去时不明所以，来不及思考，便也是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他虽然不知道自家将军是去做什么，但依照着而今的情况来看，跟着自家将军准没错。
不仅仅是郭四，其余叛军看见李云慌慌张张朝着船底跑去，也是纷纷跟上。
……
火炮战船。
指挥室。
朱橚正拿着望远镜朝着邓茂七的水师望去。
每一次火炮的轰击都是朝着那五艘大船的后方轰去。
但因为那几艘战船的体积太过于庞大，视线被遮挡了大半。
但看着海上的漂浮的木屑，朱橚已经是可以猜出个大概了！
那些叛军而今恐怕是已经军心大乱，正四散逃亡呢！
“哈哈哈！”
“好！”
汤和拿着一个望远镜，朝着那五艘体积庞大的战船不断观望，不时发出一阵叫好声！
“殿下火炮战船的威力果然是非同一般啊！”
“连那钢铁做的防御的船板都能轰烂！”
汤和神情激动，伸手指着那一艘被轰穿的战船说道。
朱标也是顺着汤和的方向望去。
果不其然。
那原本算是算是坚固无比的战船，在经过两三轮炮击之后，船身已经是赫然出现一个大洞。
无数的海水朝着战船内疯狂涌入！
朱橚见到此状，嘴角微微翘起。
就算是增加了防御又能如何，纯粹就是可以多挨上几下，没有与之匹敌的火炮，那都是徒劳。
张恒此刻更是兴奋的从炮舱里跑了上来，看着自家殿下激动的大吼！
“殿下，打穿了！”
“那‘大乌龟’的壳被咱给轰烂了！”
“嗯！”
朱橚微微颔首，转身朝着张恒吩咐道：“传令！继续轰下去！”
“那五艘战船全部给本王轰沉！一个都不要留！”
“遵命，殿下！”
张恒带着激动之色退出指挥室。
“五弟，而今那些战船对我们来说已然是不足为虑，那么接下来咱们要如何做？”
朱标将手里的望远镜放在桌子上，一脸笑意的看着朱橚问道。
“如何做么。”
朱橚略微沉吟。
“这还用想么！”
汤和见状，当即便是看着二人高声说道：“接下来咱们自然是要挥师直取廉州府！”
“取那铲平王的狗头！”
“敢在咱大明犯土作乱，反了他娘的！”
“嗯，也是。”
朱橚听完，对着汤和微微点头。
“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咱们就应该直取廉州府了！”
“可是，五弟，而今咱们现在不过只有数千人！”
“这，正面直取得话是不是太过于冒险？”朱标皱着眉头，担忧的看向自家五弟。
话语说完，原本神色激动的汤和也是瞬间冷了下来。
是啊。
从琼州不过带了一万余人，现在又被赵庸带走五千！
而今总共的兵力也不足六千。
虽然有着迫击炮这种威力无比巨大的武器，可万一邓茂七派军在路上埋伏，怕也是凶多吉少啊！
朱橚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起来这个问题。
原本按照自己的思考，只要一上岸，便是带着这一万兵马直取那邓茂七的老巢。
不过而今来看。
这一件事得稍微商议一下了。
“皇兄，信国公，你二位可有什么好的方法？”
汤和略微沉吟，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好的方法得需要兵力支持，而今我军兵力不过五千，那邓茂七少说也有一万的兵力。”
“所以信国公你的意思是？”
朱橚皱着眉头问道。
“首先，而今现在绝不能把这五千兵力分开！”
“不然，绝对是会被那邓茂七给吃掉！”
汤和一脸郑重的分析。
“所以我们而今先把兵力集中在一处，必要的情况下，我们连岸都不要登！”
“如此一来，就算他邓茂七想干掉咱们，他也没有那个本事！”
朱标微微颔首，觉得信国公说的有理。
“那，五弟，你觉得呢？”
朱标转首，看向自家五弟问道。
朱橚闻声抬起头，目光正巧迎上二人的视线。
微微一笑，朱橚看着二人缓缓说道。
“我倒是也有个方法。”
“不过呢，这个方法还得需要信国公的配合！”朱橚坐在指挥室自己的位置上，对面则是太子朱标与信国公汤和。
汤和听完朱橚的话语，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疑惑。
还需要自己的配合？
事情难道很麻烦么？
“琼王殿下，你和老夫说说，你想要老夫如何配合你？”
汤和带着疑惑地语气开口，神色郑重的问道。
“信国公，本王需要你带着五千人马做出佯攻之势！”
“吸引邓茂七兵力的注意。”
朱橚淡淡道。
“切记！声势一定要做足！最好是让邓茂七以为咱们有着一两万的兵力！”
汤和听完，不禁点了点头，对着朱橚回道：“这个倒是不难，交给老夫便是。”
“嗯！”
朱橚也是点点头继续说道：“等信国公动手之后，本王则是会带领一队人马，直奔廉州而去！”
“而后直取廉州！”
噗！
朱标刚刚饮下一口茶水，听完朱橚的话语，又是瞬间喷了出去。
“皇兄，你没事吧。”
朱橚笑着递给朱标一块手帕。
朱标慌忙接过手帕，随手一擦，看着朱橚诧异的问道：“五弟，你方才没开玩笑吧？”
“你要亲自带人前去直取廉州？！”
“五弟，你莫不是疯了不成？！”
汤和此刻也是呆愣愣的坐在原地。
他也本以为朱橚会有更好的方法去应对。
嘿！
没成想，比他想的方法还要胡扯！
“是啊，殿下，咱还是冷静一下，毕竟这、这也太过于冒险了！”
汤和随着朱标的话语劝解朱橚，
“你让老夫带着五千兵力，那你呢？”
“这所有的兵力加起来也不足六千，也就是说殿下你要凭借不到一千人攻下一座廉州城。”
“这太过胡扯了。”
汤和笑着摇头，认为朱橚在和他二人开玩笑一般。
“且不说是不到一千，而今就算是将所有兵力堆上去，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啊！”
朱橚听完，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皇兄还有信国公是不相信本王啊！”
二人闻言皆是一愣。
这叫不相信吗？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做不出来这事吧。
“不然方才那一枚炮弹便是足以将那战船轰穿！”
“那，殿下，依照您的意思是？”
张恒略微不解的问道。
“继续轰，尽量朝着一个地方轰！”
“还有，不要再朝着船身轰了！”
朱橚拿起一个望远镜，而后随手丢给了张恒。
“看到那五艘战船的吃水线了么？”
朱橚伸手指着，张恒顺着朱橚手指的方向望去。
“朝着那些船只的吃水线轰！”
“一炮不行就两炮！”
“两炮不行就三炮、四炮！”
“一直轰到有缺口为止！”
朱橚厉声说道。
“遵命！”张恒领命，转身就要跑出指挥室，但却被朱橚叫住。
“张恒，只用一艘小的战船去轰就行了，其余火炮战船给我朝着那五艘战船的后面轰！”
“狠狠的轰！本王还就不信，难道他所有的船都能装上钢板不成！”
“知道了殿下！”
张恒快步跑出指挥室，朝着炮舱而去。。
……
邓茂七水师。
李云战船。
李云正站在指挥使内观看着朱橚火炮战船的动静。
轰鸣声响起，李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但是当看见炮弹轰击在那五艘战船，那五艘战船却是安然无恙之后，内心陡然松了口气。
“哈哈哈！”
李云拍着郭四的肩膀放声大笑！
“不愧是邓元帅的想法，将那五艘大船的船舱里面加上钢铁，增加其战船防御。”
“虽然是只有五艘，但现在看来已然是足够了！”
李云满脸兴奋之色，现今已经是认为可以将朱橚的火炮战船彻底拿下了。
故此，已经是丝毫不把朱橚的火炮战船放在眼里。
毕竟那火炮现在连他们那五艘战船的防御都破不开。
他有何惧怕？
想到此处，李云心中的喜意更加浓郁。
“那琼王朱橚的火炮战船威力也不过如此嘛！”
“对，嘿嘿，将军所言极是，那火炮的威力也不过如此。”
郭四脸上尽是阿谀逢迎之色，弓着身子在李云一旁附和。
“此次呀，咱们必能大胜，而后将那火炮战船缴获送与邓元帅！”
“哈哈哈！”
李云此刻信心百倍，言语豪情万丈。
“快！命令下去，所有船只，加快行进速度！”
“给本将军将那朱橚的战船团团围住，然后把那些战船给本将军抢回来！”
“遵命，将军！”
郭四快步下去吩咐。
但刚走没有几步，便是又听见一阵轰鸣之声。
李云郭四闻声只是稍微顿了一下，内心闪过一个念头。
那朱橚的火炮战船此刻又开炮了！
不过二人皆是没有在意，毕竟有那五艘战船在前面挡着。
郭四正欲抬脚往前走去，便见得一枚黝黑的炮弹落入船身一侧的海水之中。
砰！
一道十多米高的海浪顿时卷起，而后狠狠拍击在船身。惹得船身一阵摇晃。
郭四双眼瞪大，顿时愣住。
李云则是则是呆愣愣的望着天空。
只见天空中飞着二三十枚火炮的炮弹，正朝着自己这边的船只而来！
这，这火炮能打这么高？！
李云只觉得自己脑子仿佛是被蛇给踢了一般，竟然忘记了这火炮打出的炮弹高度还有距离！
啊！
一声惨叫自李云的身后传来。
李云转头望去，正看见郭四在船板上慌乱的大叫！
李云不禁皱眉，刚欲出声呵斥便是看见一枚炮弹狠狠砸中一艘战船！
那艘战船顿时被砸出一个大洞。
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
一连十余艘船只中弹！
所有的叛军顿时大乱！
纷纷朝着甲板涌了上来。
涌上来之后，这才惊觉自己在船上，逃无可逃！
“将军，我们、我们这可怎么办啊！”
郭四从慌乱中微微冷静了下来，望着自家将军哭着问道。
李云此刻也是手足无措，呆呆地望着那些受损的战船，脑海中宛若这波涛汹涌的海面。
久久不能平静！
“将军！将军！”
郭四见自家将军仿佛丢了魂一般，赶忙跑到跟前，伸手推搡着自家将军。
“将军，你，你快说咋办啊！”
李云被郭四一推搡，这才微微回过神来！
“跑！”
一个‘跑’字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哪里跑啊将军！”
郭四看到自家将军也是如此神色，更是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咱们这可是在海上啊，逃无可逃啊！”
“将军，您，你快想想办法吧！”
“别他妈吼！”
李云看着一旁流着眼泪的郭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子要是有办法还他娘的用你在这里哔哔叨叨？！”
说完，又是抬起一脚狠狠朝着郭四的身上踹去。
刚刚踹完，便又是听见一声声火炮的轰鸣声。
所有站在船板上的叛军皆是不约而同的望向天空，内心纷纷开始祈祷。
祈祷炮弹不要砸中自己所在的船只！
李云郭四也是神色一脸绝望的望着天空，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现今也是赫然加入祈祷的行列！
又是二三十枚炮弹落下，然后每每又是十多艘战船中弹。
有些倒霉的战船，更是一次中了三四枚炮弹。
船体更是直接四分五裂！
连沉都没沉！
李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郭四之前问的一句话！
‘三将军，你说为啥邓元帅派咱们来守着这些船只啊……’
奶奶的！
为什么！
他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这是守吗？！
这是摆明了让自己去死啊，渣都留不下来的那种！！！
可笑自己当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而且先前还大言不惭的想把那琼王的火炮战船给夺取过来，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将军，咱们……咱们投海吧！”
郭四站在李云的身侧，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投海？！”
李云稍微愣了一下，目光转向了那几艘靠在最前面的那五艘大型的战船！
“投个屁啊！”
“没出息的！又不是活不了！”
李云对着郭四吼道。
“能活？！”
郭四听见李云说又不是活不了，眼中顿时冒出精茫。
“将军，您，你刚刚说咱们死不了？”
“哼！”
李云冷哼一声，来不及回答郭四，当即便是朝着船底跑去。
他清楚的记得，船底还有着一艘沙船，可以借此登上那五艘体积庞大的战船。
郭四见李云快速朝着船底跑去时不明所以，来不及思考，便也是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他虽然不知道自家将军是去做什么，但依照着而今的情况来看，跟着自家将军准没错。
不仅仅是郭四，其余叛军看见李云慌慌张张朝着船底跑去，也是纷纷跟上。
……
火炮战船。
指挥室。
朱橚正拿着望远镜朝着邓茂七的水师望去。
每一次火炮的轰击都是朝着那五艘大船的后方轰去。
但因为那几艘战船的体积太过于庞大，视线被遮挡了大半。
但看着海上的漂浮的木屑，朱橚已经是可以猜出个大概了！
那些叛军而今恐怕是已经军心大乱，正四散逃亡呢！
“哈哈哈！”
“好！”
汤和拿着一个望远镜，朝着那五艘体积庞大的战船不断观望，不时发出一阵叫好声！
“殿下火炮战船的威力果然是非同一般啊！”
“连那钢铁做的防御的船板都能轰烂！”
汤和神情激动，伸手指着那一艘被轰穿的战船说道。
朱标也是顺着汤和的方向望去。
果不其然。
那原本算是算是坚固无比的战船，在经过两三轮炮击之后，船身已经是赫然出现一个大洞。
无数的海水朝着战船内疯狂涌入！
朱橚见到此状，嘴角微微翘起。
就算是增加了防御又能如何，纯粹就是可以多挨上几下，没有与之匹敌的火炮，那都是徒劳。
张恒此刻更是兴奋的从炮舱里跑了上来，看着自家殿下激动的大吼！
“殿下，打穿了！”
“那‘大乌龟’的壳被咱给轰烂了！”
“嗯！”
朱橚微微颔首，转身朝着张恒吩咐道：“传令！继续轰下去！”
“那五艘战船全部给本王轰沉！一个都不要留！”
“遵命，殿下！”
张恒带着激动之色退出指挥室。
“五弟，而今那些战船对我们来说已然是不足为虑，那么接下来咱们要如何做？”
朱标将手里的望远镜放在桌子上，一脸笑意的看着朱橚问道。
“如何做么。”
朱橚略微沉吟。
“这还用想么！”
汤和见状，当即便是看着二人高声说道：“接下来咱们自然是要挥师直取廉州府！”
“取那铲平王的狗头！”
“敢在咱大明犯土作乱，反了他娘的！”
“嗯，也是。”
朱橚听完，对着汤和微微点头。
“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咱们就应该直取廉州府了！”
“可是，五弟，而今咱们现在不过只有数千人！”
“这，正面直取得话是不是太过于冒险？”朱标皱着眉头，担忧的看向自家五弟。
话语说完，原本神色激动的汤和也是瞬间冷了下来。
是啊。
从琼州不过带了一万余人，现在又被赵庸带走五千！
而今总共的兵力也不足六千。
虽然有着迫击炮这种威力无比巨大的武器，可万一邓茂七派军在路上埋伏，怕也是凶多吉少啊！
朱橚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起来这个问题。
原本按照自己的思考，只要一上岸，便是带着这一万兵马直取那邓茂七的老巢。
不过而今来看。
这一件事得稍微商议一下了。
“皇兄，信国公，你二位可有什么好的方法？”
汤和略微沉吟，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好的方法得需要兵力支持，而今我军兵力不过五千，那邓茂七少说也有一万的兵力。”
“所以信国公你的意思是？”
朱橚皱着眉头问道。
“首先，而今现在绝不能把这五千兵力分开！”
“不然，绝对是会被那邓茂七给吃掉！”
汤和一脸郑重的分析。
“所以我们而今先把兵力集中在一处，必要的情况下，我们连岸都不要登！”
“如此一来，就算他邓茂七想干掉咱们，他也没有那个本事！”
朱标微微颔首，觉得信国公说的有理。
“那，五弟，你觉得呢？”
朱标转首，看向自家五弟问道。
朱橚闻声抬起头，目光正巧迎上二人的视线。
微微一笑，朱橚看着二人缓缓说道。
“我倒是也有个方法。”
“不过呢，这个方法还得需要信国公的配合！”朱橚坐在指挥室自己的位置上，对面则是太子朱标与信国公汤和。
汤和听完朱橚的话语，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疑惑。
还需要自己的配合？
事情难道很麻烦么？
“琼王殿下，你和老夫说说，你想要老夫如何配合你？”
汤和带着疑惑地语气开口，神色郑重的问道。
“信国公，本王需要你带着五千人马做出佯攻之势！”
“吸引邓茂七兵力的注意。”
朱橚淡淡道。
“切记！声势一定要做足！最好是让邓茂七以为咱们有着一两万的兵力！”
汤和听完，不禁点了点头，对着朱橚回道：“这个倒是不难，交给老夫便是。”
“嗯！”
朱橚也是点点头继续说道：“等信国公动手之后，本王则是会带领一队人马，直奔廉州而去！”
“而后直取廉州！”
噗！
朱标刚刚饮下一口茶水，听完朱橚的话语，又是瞬间喷了出去。
“皇兄，你没事吧。”
朱橚笑着递给朱标一块手帕。
朱标慌忙接过手帕，随手一擦，看着朱橚诧异的问道：“五弟，你方才没开玩笑吧？”
“你要亲自带人前去直取廉州？！”
“五弟，你莫不是疯了不成？！”
汤和此刻也是呆愣愣的坐在原地。
他也本以为朱橚会有更好的方法去应对。
嘿！
没成想，比他想的方法还要胡扯！
“是啊，殿下，咱还是冷静一下，毕竟这、这也太过于冒险了！”
汤和随着朱标的话语劝解朱橚，
“你让老夫带着五千兵力，那你呢？”
“这所有的兵力加起来也不足六千，也就是说殿下你要凭借不到一千人攻下一座廉州城。”
“这太过胡扯了。”
汤和笑着摇头，认为朱橚在和他二人开玩笑一般。
“且不说是不到一千，而今就算是将所有兵力堆上去，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啊！”
朱橚听完，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皇兄还有信国公是不相信本王啊！”
二人闻言皆是一愣。
这叫不相信吗？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做不出来这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