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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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你见到小妹她对象了吗？”王春花一直等在家里，看到景闻夫妻回来，忙问道。
“没有，小妹铁了心嫁给他，我管不了她！”景闻不想再管，他本来对后面的小弟和小妹感情都不深，今天小妹这样对他媳妇说话让他不喜。
“可是……”王春花有些不放心。
“她说了那是她的事不要我管。”景闻把刚才的对话讲给他妈听。
“馨儿啊，小妹她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啊。”王春花赶紧跟儿媳赔不是。
“妈，这跟你无关，而且我当嫂子的自然不会和小妹计较。”温馨笑着安慰王春花。
景闻在一边看着她安慰自己妈，她嘴里说的那些话，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这段时间他也摸清了媳妇的脾气。
那是没惹到她的时候什么事都好说，但是让她不喜了就会被她排除在外，而且他还发现她很怕麻烦。
“妈，既然这样，你明天准备下，后天我们坐车回东省。”景闻赶时间。
“哥，我想去外面看看？”景方不想留在老家。
“你想干什么？”景闻倒不介意弟弟出去闯，男孩子跟女孩子不一样，出去闯闯也好。
“我想做生意。”景方上次在王春花卖掉家里的田地的时候就想好了。
“有打算吗？”景闻问道。
“还没有，我就想着问问三哥。”景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只是不想呆在老家种地。
“你问你嫂子吧，她会做生意。”问他怎么打仗练兵他能说上三天三夜，但问他做生意就像要文盲写篇满分作文一样，难。
“你想做生意？”温馨倒是有些惊讶，他们不是觉得做生意是投机倒把吗？
“做什么生意，万一被抓了你这辈子就毁了。”王春花不同意，她们那一辈都是见过红袖章的威力的。
“妈，现在做生意是被允许的，大城市已经开始摆摊了。”温馨给她解释。
“真，真的不会被抓？”王春花还是有些怀疑。
“嗯，妈现在已经合法了。”景闻看他妈还是不相信就跟他妈说。
“那嫂子你觉得我做什么？”景方问嫂子，在他心里三哥是最厉害的人，既然他哥让他问嫂子就说明他嫂子也厉害。
“真的想听嫂子的建议？”温馨问他。
“嗯，嫂子比我见的多，我听嫂子的。”景方有个优点，那就是有自知之明。
“那嫂子建议你先上学，放假的时候再做生意。”温馨提议。
“为什么？嫂子我不是读书的料。”景方好不容易熬到初中毕业了，不想再去上学了。
“我问你，如果我找你借了200，第一次我还了15，第二次我还了30，第三次还了60，我第四次还了你多少？还欠你多少？”
温馨直接给他出了道题。
景方还在低头思考，大宝直接就给出了答案，“第二次应该还120，你应该找妈妈25块。”
“知道为什么吗？”温馨问。
“不知道。”景方羞红了脸，大宝是他的侄子，可他连侄子都不如。
“所以嫂子让你上学，连钱都算不明白你怎么做生意？”温馨劝到，其实他是有私心的，景闻是军人让他放弃自己的梦想去经商这是不现实的。
她一个人的精力有限，而且这些事不是她的强项花钱才是，所以她想培养小叔子。
“那我上！”景方权衡利弊坚定的说道，他相信嫂子不会害他的。
“那这次你和妈一起先去我那，让你嫂子帮你补补课，听你嫂子说今年考试简单你努努力考个大学。”景方既然有这个上进的心景闻作为哥哥也不介意帮帮弟弟。
王春花让儿子先去睡觉，后天就要走了理应让儿子去一趟岳家。
第二天一早温馨就提着王春花准备的礼物去了娘家。
“大队长家的你小闺女带着你女婿和外孙回来了。”一个婶子看到温馨就跑到田埂上报信。
“娘！”温馨喊。
“诶，回来了。”转头让老三去镇上找老大老二回来。
温大哥在镇上的运输队工作，温二哥在家具厂当木工，温三哥温四哥和温五哥没有工作。
但温家的日子并不难过，温馨虽然是外嫁女，也爱乱花钱但还是存了不少，经常会拿钱回家。
王春花也知道，但温馨做的很好，只是帮忙没有大包大揽，而且温家也会给回礼，自己儿子又常年不在家所以也就没说什么。
“娘，现在分田到户了，你也没必要下地了，我还有好几个哥哥呢。”温馨刚才看到她流了满脸的汗。
“没事，娘还干的动。”苏酥道。
“娘，我和景闻回来就是接他妈跟我们一起过去的。”温馨把景小妹的事情说了一遍。
“诶，那个孩子以前看着挺听话的啊？”苏酥有些惊疑。
“很正常，没受住诱惑呗。”这就和突然暴富的人一样。
“诶，你说她怎么想的？男方不想娶死皮赖脸嫁过去了还不是受气。”苏酥想不通。
“娘，你想让四哥五哥一辈子种地啊？”温馨转移话题，这件事她不想讨论。
“当然不想，但现在工作那是那么好找的？现在知青差不多都回城了。”苏酥也在为自己儿子的前程愁，谁不想自己儿子有出息。
“娘，我想让两个哥哥上大学。”温馨把 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上学？好是好但是家里供不起啊。”苏酥也想让儿子上学，但是以前让六个孩子都上学，她们家在村子里借了不少饥荒。
这些年日子虽然好过了些，但是也一直在还钱，家里能存的钱也不多。
“我供！我想让四哥五哥上学。”温馨把景家老四也要一起的事说了。
“那更不行了，你们负担你小叔子就够了，哪能让女婿给你两个哥哥交学费呢？”苏酥不想让女儿和女婿之间出现矛盾。
“他负责他弟，我负责我哥，娘我有工作，哥哥们的学费我能负担，而且大学都有补贴的。”温馨劝。
“你有什么工作？”苏酥不信。
“娘，你女儿好歹也是初中生，我的英语好给一家报社翻译，工资挺高的。”温馨如实道。
“真的？”苏酥还是有些梦幻，不是她看不起女儿只是老思想里女人是不如男人的。
温馨也没回答她，拉着她到客厅，“三哥四哥，我跟娘商量，想让你们上大学你们自己怎么看？”
“啊？上大学？”温家兄弟和景家兄弟一样，甚至农村的最高学历都是初中。
“对，景闻的弟弟也要上大学的，干脆你们一起算了。”温馨说道。
“可是我们都已经毕业好几年了。”两人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这些你们不用管，就说你们想不想继续读书？”温馨打断他们。
“可是家里的情况？”两兄弟还在犹豫。
“没事的，我们的工资都不低，可以负担的起。”景闻虽不知道媳妇为什么提出让大舅子 们上大学，但他弟弟上学不可能让人家的哥哥不上吧？
“我们？小妹你有工作？”大嫂吃了一惊。
“对，所以我可以负担哥哥们的学费，等他们以后工作还我就可以了。”温馨提出方案。
“可是，会不会太大压力了，大宝小宝还要花钱。”苏酥还是不觉得女儿的工资会有多少。
“娘，我上个月的工资有八十，跟景闻的津贴是一样的。”温馨看嫂子在场，把工资打了个折。
嘶——这么多？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温馨。
“所以还是要出去，要不就是再赚钱你们在老家也赚不到。”温馨给他们分析现在的市场，现在刚恢复高考，马上就要允许个体户了，所以现在是个好时机。
“小妹，我听你的，到时候我给你打个欠条？”听小妹这么分析，温四哥觉得就是在捡钱，虽然感觉有些不真实，但小妹上个月的工资已经说明了一切。
“行，那五哥呢？”温馨看向五哥，她这个五哥从小是家里最疼她的，她希望五哥也能去上大学。
“我不想上学，我想做生意。”温五哥不好意思道。
“也行，不过做生意应该从明，后年才会普及，现在还不行。”温馨也没反对，人生是他自己，她已经把所有的都分析了一遍，怎么选择就看他自己了。
“那我现在家种田吧。”温五哥不在意。
“我有个建议，既然五哥想自己做生意，可以先在村子里收些蔬菜鸡蛋这些，到时候在镇上卖。”温馨觉得开个小超市不错。
“嗯，这个主意可以，我之前在镇上看到那些人连菜都要买。”温五哥觉得可以。
“那小妹，你觉得你三哥可以做什么？”等几人商量完三嫂赶紧问道。
温家跟普通家庭一样，几代人一起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不过这几个嫂子都是性子不错的，虽然有些小口角但从没红过脸。
“三哥如果不想读书的话，也可以收些东西在镇上卖。”温馨道。
“那怎么行？兄弟两做同一个买卖这不是结仇么？”温三嫂不同意。
“三嫂，这三哥不做还会有其他人做的，兄弟两还能有个照应，镇上那么多人呢，让三哥和五哥的店铺不要开在一块就好了。”
温馨不在意，这个事只要赚钱，别人很快就会照抄的。
“还要开店铺啊？”三嫂有些咂舌。
“刚开始可以辛苦点骑自行车走街串巷的叫卖，后面赚钱了就可以买铺子了。”
“几位嫂子在家要是没什么事也可以去摆摊。”温馨看着几位嫂子说道。
大哥家里有五个萝卜头，二哥家有三个，三哥家也有五个，四哥和五哥刚结婚只有一个，但这也是家庭压力。
“我们也可以？”三嫂高兴道，她家五哥孩子，大哥家还工资，她家就只是种地怎么养五个孩子呀？现在小妹说她可以摆摊这叫她怎么不激动？
“只要你们不觉得丢脸当然可以！”温馨看着激动的几位嫂嫂也高兴，一家人劲往一处使，怎么可能不成功？
“我觉得馨儿说的可行。”温兴背着手进来。
“爹！”温馨给父亲让位。
“岳父！”景闻恭敬道。
“好好，两个孩子呢？”温兴进来看了一圈没看到孩子问道。
“哥俩一回来就跟脱缰的野马哪能坐得住啊！”温馨笑着说，刚开始大宝还有些伤心，但孩子就是孩子，伤心了一会有小伙伴陪着玩那点伤心早就抛到脑后了。
“哈哈，男孩子活泼些好。”温兴很注重孙子辈。
温馨把明天要回东省跟父亲说了，“好好的，别耍性子，你哥哥们的事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实在不行就让他们摆摊去。”
“我也是这样想的，光读书可不行。”温馨本来就是想培养他们的，可不能让他们成了书呆子。
一家子吃完午饭就回家了，而温家还在复盘刚才温馨说的。
最后的结论就是听温馨的，温四哥回放收拾行李，景闻让他明早六点到车站等他们。
“艾米！”从温家出来，突然有只大狗飞扑到温馨身上，可把景闻吓得够呛。
温馨开始也被吓到了，但莫名的想到了艾米，试着喊了一声。
没想到居然得到了回应，她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汪汪——”
主人。
“你认识这狗？”景闻不可思议，这狗一看就不是野生的，但是这年头人都吃不饱，谁会养一条狗？
“不是认识，它是我养的，来，艾米，妈妈给你介绍，这是你爸爸，这是妈妈的儿子。”
“不是，你让它叫你妈妈？”景闻觉得他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它是我养的叫我妈妈怎么了？来，艾米叫一声。”
“汪汪。”
妈妈。
“妈妈，我可以摸它吗？”大宝小宝看到艾米就喜欢了。
“你叫它艾米，它就让你摸了，它性格很温顺的。”温馨把儿子的小手放在艾米的背上。
“艾米，我可以摸你吗？”大宝期待的问。
“呜呜。”艾米趴下让大宝小宝更方便够到它。
“艾米，妈妈带你回家。”这是温馨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笑的这么畅快。
“呜呜。”艾米所有蹭着温馨的手心。
景闻看它还要带着狗回家不放心，“你确定它不会咬人？”
“你别看它体型大，但艾米刚出生还没多久”这条拉布拉多是上一条生下来的，温馨已经送走了它的妈妈。
看温馨已经决定了的样子，景闻知道这件事是改不了的，“那它以后也不能咬人，否则立刻送走！”
“汪汪！”
我不咬人。
回应景闻的是一声声狗叫。
“娘，我们回来了。”
“哟，景老三回来了，你小妹的婚礼定在哪天啊？”一个好事的婶子问景闻。
景闻的脸黑了，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她的事情她自己做主！”
走进客厅才发现客厅里坐满了人，都围着王春花问东问西。
“老三，你见到小妹她对象了吗？”王春花一直等在家里，看到景闻夫妻回来，忙问道。
“没有，小妹铁了心嫁给他，我管不了她！”景闻不想再管，他本来对后面的小弟和小妹感情都不深，今天小妹这样对他媳妇说话让他不喜。
“可是……”王春花有些不放心。
“她说了那是她的事不要我管。”景闻把刚才的对话讲给他妈听。
“馨儿啊，小妹她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啊。”王春花赶紧跟儿媳赔不是。
“妈，这跟你无关，而且我当嫂子的自然不会和小妹计较。”温馨笑着安慰王春花。
景闻在一边看着她安慰自己妈，她嘴里说的那些话，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这段时间他也摸清了媳妇的脾气。
那是没惹到她的时候什么事都好说，但是让她不喜了就会被她排除在外，而且他还发现她很怕麻烦。
“妈，既然这样，你明天准备下，后天我们坐车回东省。”景闻赶时间。
“哥，我想去外面看看？”景方不想留在老家。
“你想干什么？”景闻倒不介意弟弟出去闯，男孩子跟女孩子不一样，出去闯闯也好。
“我想做生意。”景方上次在王春花卖掉家里的田地的时候就想好了。
“有打算吗？”景闻问道。
“还没有，我就想着问问三哥。”景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只是不想呆在老家种地。
“你问你嫂子吧，她会做生意。”问他怎么打仗练兵他能说上三天三夜，但问他做生意就像要文盲写篇满分作文一样，难。
“你想做生意？”温馨倒是有些惊讶，他们不是觉得做生意是投机倒把吗？
“做什么生意，万一被抓了你这辈子就毁了。”王春花不同意，她们那一辈都是见过红袖章的威力的。
“妈，现在做生意是被允许的，大城市已经开始摆摊了。”温馨给她解释。
“真，真的不会被抓？”王春花还是有些怀疑。
“嗯，妈现在已经合法了。”景闻看他妈还是不相信就跟他妈说。
“那嫂子你觉得我做什么？”景方问嫂子，在他心里三哥是最厉害的人，既然他哥让他问嫂子就说明他嫂子也厉害。
“真的想听嫂子的建议？”温馨问他。
“嗯，嫂子比我见的多，我听嫂子的。”景方有个优点，那就是有自知之明。
“那嫂子建议你先上学，放假的时候再做生意。”温馨提议。
“为什么？嫂子我不是读书的料。”景方好不容易熬到初中毕业了，不想再去上学了。
“我问你，如果我找你借了200，第一次我还了15，第二次我还了30，第三次还了60，我第四次还了你多少？还欠你多少？”
温馨直接给他出了道题。
景方还在低头思考，大宝直接就给出了答案，“第二次应该还120，你应该找妈妈25块。”
“知道为什么吗？”温馨问。
“不知道。”景方羞红了脸，大宝是他的侄子，可他连侄子都不如。
“所以嫂子让你上学，连钱都算不明白你怎么做生意？”温馨劝到，其实他是有私心的，景闻是军人让他放弃自己的梦想去经商这是不现实的。
她一个人的精力有限，而且这些事不是她的强项花钱才是，所以她想培养小叔子。
“那我上！”景方权衡利弊坚定的说道，他相信嫂子不会害他的。
“那这次你和妈一起先去我那，让你嫂子帮你补补课，听你嫂子说今年考试简单你努努力考个大学。”景方既然有这个上进的心景闻作为哥哥也不介意帮帮弟弟。
王春花让儿子先去睡觉，后天就要走了理应让儿子去一趟岳家。
第二天一早温馨就提着王春花准备的礼物去了娘家。
“大队长家的你小闺女带着你女婿和外孙回来了。”一个婶子看到温馨就跑到田埂上报信。
“娘！”温馨喊。
“诶，回来了。”转头让老三去镇上找老大老二回来。
温大哥在镇上的运输队工作，温二哥在家具厂当木工，温三哥温四哥和温五哥没有工作。
但温家的日子并不难过，温馨虽然是外嫁女，也爱乱花钱但还是存了不少，经常会拿钱回家。
王春花也知道，但温馨做的很好，只是帮忙没有大包大揽，而且温家也会给回礼，自己儿子又常年不在家所以也就没说什么。
“娘，现在分田到户了，你也没必要下地了，我还有好几个哥哥呢。”温馨刚才看到她流了满脸的汗。
“没事，娘还干的动。”苏酥道。
“娘，我和景闻回来就是接他妈跟我们一起过去的。”温馨把景小妹的事情说了一遍。
“诶，那个孩子以前看着挺听话的啊？”苏酥有些惊疑。
“很正常，没受住诱惑呗。”这就和突然暴富的人一样。
“诶，你说她怎么想的？男方不想娶死皮赖脸嫁过去了还不是受气。”苏酥想不通。
“娘，你想让四哥五哥一辈子种地啊？”温馨转移话题，这件事她不想讨论。
“当然不想，但现在工作那是那么好找的？现在知青差不多都回城了。”苏酥也在为自己儿子的前程愁，谁不想自己儿子有出息。
“娘，我想让两个哥哥上大学。”温馨把 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上学？好是好但是家里供不起啊。”苏酥也想让儿子上学，但是以前让六个孩子都上学，她们家在村子里借了不少饥荒。
这些年日子虽然好过了些，但是也一直在还钱，家里能存的钱也不多。
“我供！我想让四哥五哥上学。”温馨把景家老四也要一起的事说了。
“那更不行了，你们负担你小叔子就够了，哪能让女婿给你两个哥哥交学费呢？”苏酥不想让女儿和女婿之间出现矛盾。
“他负责他弟，我负责我哥，娘我有工作，哥哥们的学费我能负担，而且大学都有补贴的。”温馨劝。
“你有什么工作？”苏酥不信。
“娘，你女儿好歹也是初中生，我的英语好给一家报社翻译，工资挺高的。”温馨如实道。
“真的？”苏酥还是有些梦幻，不是她看不起女儿只是老思想里女人是不如男人的。
温馨也没回答她，拉着她到客厅，“三哥四哥，我跟娘商量，想让你们上大学你们自己怎么看？”
“啊？上大学？”温家兄弟和景家兄弟一样，甚至农村的最高学历都是初中。
“对，景闻的弟弟也要上大学的，干脆你们一起算了。”温馨说道。
“可是我们都已经毕业好几年了。”两人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这些你们不用管，就说你们想不想继续读书？”温馨打断他们。
“可是家里的情况？”两兄弟还在犹豫。
“没事的，我们的工资都不低，可以负担的起。”景闻虽不知道媳妇为什么提出让大舅子 们上大学，但他弟弟上学不可能让人家的哥哥不上吧？
“我们？小妹你有工作？”大嫂吃了一惊。
“对，所以我可以负担哥哥们的学费，等他们以后工作还我就可以了。”温馨提出方案。
“可是，会不会太大压力了，大宝小宝还要花钱。”苏酥还是不觉得女儿的工资会有多少。
“娘，我上个月的工资有八十，跟景闻的津贴是一样的。”温馨看嫂子在场，把工资打了个折。
嘶——这么多？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温馨。
“所以还是要出去，要不就是再赚钱你们在老家也赚不到。”温馨给他们分析现在的市场，现在刚恢复高考，马上就要允许个体户了，所以现在是个好时机。
“小妹，我听你的，到时候我给你打个欠条？”听小妹这么分析，温四哥觉得就是在捡钱，虽然感觉有些不真实，但小妹上个月的工资已经说明了一切。
“行，那五哥呢？”温馨看向五哥，她这个五哥从小是家里最疼她的，她希望五哥也能去上大学。
“我不想上学，我想做生意。”温五哥不好意思道。
“也行，不过做生意应该从明，后年才会普及，现在还不行。”温馨也没反对，人生是他自己，她已经把所有的都分析了一遍，怎么选择就看他自己了。
“那我现在家种田吧。”温五哥不在意。
“我有个建议，既然五哥想自己做生意，可以先在村子里收些蔬菜鸡蛋这些，到时候在镇上卖。”温馨觉得开个小超市不错。
“嗯，这个主意可以，我之前在镇上看到那些人连菜都要买。”温五哥觉得可以。
“那小妹，你觉得你三哥可以做什么？”等几人商量完三嫂赶紧问道。
温家跟普通家庭一样，几代人一起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不过这几个嫂子都是性子不错的，虽然有些小口角但从没红过脸。
“三哥如果不想读书的话，也可以收些东西在镇上卖。”温馨道。
“那怎么行？兄弟两做同一个买卖这不是结仇么？”温三嫂不同意。
“三嫂，这三哥不做还会有其他人做的，兄弟两还能有个照应，镇上那么多人呢，让三哥和五哥的店铺不要开在一块就好了。”
温馨不在意，这个事只要赚钱，别人很快就会照抄的。
“还要开店铺啊？”三嫂有些咂舌。
“刚开始可以辛苦点骑自行车走街串巷的叫卖，后面赚钱了就可以买铺子了。”
“几位嫂子在家要是没什么事也可以去摆摊。”温馨看着几位嫂子说道。
大哥家里有五个萝卜头，二哥家有三个，三哥家也有五个，四哥和五哥刚结婚只有一个，但这也是家庭压力。
“我们也可以？”三嫂高兴道，她家五哥孩子，大哥家还工资，她家就只是种地怎么养五个孩子呀？现在小妹说她可以摆摊这叫她怎么不激动？
“只要你们不觉得丢脸当然可以！”温馨看着激动的几位嫂嫂也高兴，一家人劲往一处使，怎么可能不成功？
“我觉得馨儿说的可行。”温兴背着手进来。
“爹！”温馨给父亲让位。
“岳父！”景闻恭敬道。
“好好，两个孩子呢？”温兴进来看了一圈没看到孩子问道。
“哥俩一回来就跟脱缰的野马哪能坐得住啊！”温馨笑着说，刚开始大宝还有些伤心，但孩子就是孩子，伤心了一会有小伙伴陪着玩那点伤心早就抛到脑后了。
“哈哈，男孩子活泼些好。”温兴很注重孙子辈。
温馨把明天要回东省跟父亲说了，“好好的，别耍性子，你哥哥们的事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实在不行就让他们摆摊去。”
“我也是这样想的，光读书可不行。”温馨本来就是想培养他们的，可不能让他们成了书呆子。
一家子吃完午饭就回家了，而温家还在复盘刚才温馨说的。
最后的结论就是听温馨的，温四哥回放收拾行李，景闻让他明早六点到车站等他们。
“艾米！”从温家出来，突然有只大狗飞扑到温馨身上，可把景闻吓得够呛。
温馨开始也被吓到了，但莫名的想到了艾米，试着喊了一声。
没想到居然得到了回应，她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汪汪——”
主人。
“你认识这狗？”景闻不可思议，这狗一看就不是野生的，但是这年头人都吃不饱，谁会养一条狗？
“不是认识，它是我养的，来，艾米，妈妈给你介绍，这是你爸爸，这是妈妈的儿子。”
“不是，你让它叫你妈妈？”景闻觉得他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它是我养的叫我妈妈怎么了？来，艾米叫一声。”
“汪汪。”
妈妈。
“妈妈，我可以摸它吗？”大宝小宝看到艾米就喜欢了。
“你叫它艾米，它就让你摸了，它性格很温顺的。”温馨把儿子的小手放在艾米的背上。
“艾米，我可以摸你吗？”大宝期待的问。
“呜呜。”艾米趴下让大宝小宝更方便够到它。
“艾米，妈妈带你回家。”这是温馨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笑的这么畅快。
“呜呜。”艾米所有蹭着温馨的手心。
景闻看它还要带着狗回家不放心，“你确定它不会咬人？”
“你别看它体型大，但艾米刚出生还没多久”这条拉布拉多是上一条生下来的，温馨已经送走了它的妈妈。
看温馨已经决定了的样子，景闻知道这件事是改不了的，“那它以后也不能咬人，否则立刻送走！”
“汪汪！”
我不咬人。
回应景闻的是一声声狗叫。
“娘，我们回来了。”
“哟，景老三回来了，你小妹的婚礼定在哪天啊？”一个好事的婶子问景闻。
景闻的脸黑了，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她的事情她自己做主！”
走进客厅才发现客厅里坐满了人，都围着王春花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