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鱼鳞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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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不大，却很急，携带着血腥的气息。
一道惊雷响起，闪过的电光照得船夫夫妇面色惨白。
只一点，李序就瞧出，诡异和话本中的鬼魅不同，他们不惧惊雷。
甚至有可能这道惊雷就是他们营造出来的。
船夫的头顶塌陷下去一个拳印，仿佛是凭空挨了一拳，拳印之中，汩汩冒出鲜血。
船夫娘子心口突兀出现一道贯穿伤，白皙的脖子上也出现断裂的伤口，两处纷纷冒出鲜血。
只刹那间。
鲜血化作匹练，席卷而来。
浓浓的血腥气息包裹，令人作呕。
李序右手早已放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一剑斩出，剑光划破长空。
铛！
两者相撞，发出金属般的声音。
“用诡异之力！”刘青一边写意地挥刀斩断血练，一边提醒道。
“我知道！”李序暗叹一声。
知道归知道，
但他还是想尝试一下，单纯用武功剑法对付诡异会怎样。
结果显而易见，失败了。
李序运转诡异之力，长剑闪过一缕寒芒，再添无尽锋锐。
刺啦！
血练应声撕裂。
剑势不停，长剑划破船夫，将其一分为二。
但李序并无兴奋，只见剖成两半的船夫落在船上，立即化作了两团血水，沿着木板，急速袭杀而来。
速度极快。
宛如利箭！
李序目光平静。
事前，刘青就和他再三叮嘱过。
诡异很难杀死。
要对付诡异，通常两个办法。
第一个，靠消耗。耗尽诡异全部的诡异之力，硬生生把诡异磨得没有力量，显出核心之物，诡异的命和诡物所在。
第二个，靠观察。观察诡物的位置，一举击破，掌控诡物，诡异自然就败亡了。
一般，他们是两种办法并用，齐头并进。
“所以，诡物会在哪里？”
李序眉心诡眼一直观察着细节，希望能发现诡物的藏身之所。
看似诡异是船夫夫妇两人，实则诡异只有一个。
只是它的外在表现是船夫夫妇两人。
换句话说，船夫夫妇俩是一个整体。
诡物在他们两人中谁的身上都有可能。
不过，不知晓诡物是什么，只凭借诡物无法破坏的特点，着实难以分辨。
船夫化作的血水，在诡眼的观察下，全是一模一样的特征，没有任何一处有异常。
而另一边，船夫娘子也被刘青辣手摧花，化作了血水，同样的状态，未见到异常。
李序身形一晃，就要避开船夫的袭击。
咔！
脚下传来异响，一只森冷白骨爪子探出，抓住李序的脚踝。
“诡傀！”
李序窥见到船舱木板背后的白骨，未料到船头部位也有诡傀。
毕竟，船夫夫妇的气息不强，不忙着把拐上船的人吞噬，增强力量，而是先变作了力量不强的诡傀。
他一脚就能挣脱。
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诡异这一招还真有效果。
不止是李序，刘青那边也中招了。
血水化作的利箭就在眼前。
李序怡然不惧。
他从杀死韩云深中，学会的就是冷静。
越是面临险境，越是要冷静。
恐慌只会毁掉一切。
诡异之力飞速流转，剑刃上浮现明显的光泽，猛地上撩，斩断一团血水。
与此同时，脑袋朝左偏转，血水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阴寒的气息几乎盖在了脸上。
微微一痛。
脸颊上多了一道擦伤。
鲜血还未渗出，脸颊处产生异样的感觉。
一枚枚鱼鳞从伤口长出，一瞬间，李序的半张脸便长满了鱼鳞。
紧接着，李序的脸颊微微鼓胀，似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
啪！
一些鱼鳞飞溅出去，鼓胀处，血肉翻转，长出了眼珠。
然后啪啪的声音接连响起，鱼鳞纷纷飞出去，一枚枚眼珠长了出来。
这时，李序的半张脸都长出了眼珠，看着十分恐怖。
若落在外人眼中，怕是会以为，他才是真正的诡异。
半脸俊美，半脸恐怖！
刘青一直分出心神，观察着李序这边的状况，见状双眼微微一眯。
如此看来，阿序埋种的诡物，和眼睛相关了。
李序不觉异常，反而眼睛一亮。
诡笔的污染是长出红毛，诡眼的污染是长出眼珠，由此推断，此次诡异的诡物和鳞片相关。
“大刘，诡物是鳞片相关的事物！”他一脚挣脱诡傀，并大声提醒道。
“嗯，由污染反推诡物，阿序，你算是真正抓住对付诡异的要点了。”刘青称赞道。
他原是想着，等久战不下后，再提醒李序。
没想到李序这么快就发现了。
比当初的他可是强多了。
当初的他，可是硬生生耗干了诡异的力量，都没想到这点。
还是事后有人点明，他才恍然。
战斗还在继续。
李序一边和船夫缠斗，一边寻找着鳞片相关的事物。
可他扫视了几圈，找了个遍，都没能发现符合的事物。
他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诡物既不在船夫上，也不在船夫娘子上。
会不会在船上？
诡异之力汇聚手臂，李序的右手膨胀了一圈，肌肉虬结，筋骨强壮，汇聚庞大力道。
一拳砸在船上！
轰！
强横的劲力经过诡异之力的增幅，显得恐怖。
轰鸣声中，船只四分五裂。
露出了森森白骨。
白骨之上，长满了密集鳞片。
反射着光芒。
瑰丽，又惊骇。
这哪里是小船，这是数十具白骨般的诡傀搭建而成的组合体。
在众多诡傀包裹的中央，是一只银白相间的鲫鱼。
难怪诡异没有吞噬人，而是把他们变作了诡傀。
就是为了给自身核心之物做伪装。
谁又能想到，诡异的核心完全和船夫夫妇无关，只是一条鲫鱼。
“杀！”
核心暴露，诡异又惊又怒，船夫夫妇口中大喝，散做漫天血箭。
宛如霹雳弦惊。
气势惊人。
李序不动如山，挥动长剑，剑光化作屏障，将血箭尽数挡下。
脚下诡傀似要出手，却又要护住鲫鱼，不敢移动半步。
适应血箭后，李序缓缓迈步，脚下发力，一步踏碎一只诡傀。
不一会儿，李序已经来到鲫鱼面前。
正当李序伸手要抓住鲫鱼，温和的河流忽然爆发出一根根水刺，每一根长达一丈，锋利堪比精铁。
电光火石之间，李序腾挪避开。
而后就看到鲫鱼沉入河面下，摇着尾巴，看着他。
在它身边，船夫夫妇携手，目光也冷冷地盯着他。
“竟是陷阱！”
李序微微愕然。
他以为诡异已经是黔驴技穷，实际上却是图穷匕见，以自身诡物为诱饵，布置陷阱。
但凡李序的轻功差点，就被水刺挑了对穿，牵肠挂肚。
“好险！”
刘青落在一块木板上，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也以为李序快要成功了，没料到这竟然是一个陷阱。
这个诡异，看着很弱，但比他预想中的难对付多了。
“我估计，它的神通是驭水。”
李序猜测道。
“极有可能。”刘青点头。
无论是前面的血练、血箭，还是后面的水刺，都是和水密切相关。
“可它现在躲在水里，要怎么对付？”刘青皱眉，觉得很麻烦。
以诡异的神通，他们根本不能下水。
下水，就等于是羊入狼口，自动送上门。
“不能下水，只能是硬耗了！”李序叹口气。
还以为初战诡异，会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战斗。
结果到最后，却成了消耗战。
“你能盯住它？”刘青问。
安定河水脉贯穿安定府全境，支脉众多，水深处可达上百丈。
诡异只要往水深处一躲，他便看不见了。
“放心，我会死死地盯住它的。”李序肯定道。
以他诡眼卓越的视力，水深不是阻碍。
“好，那我们就耗死它！”
而后，便是水磨的功夫。
李序、刘青两人站在木板上，以木板为船，从水面上攻击诡异，消耗它的诡异之力。
诡异藏在水面下，时不时地反击，但被两人轻松避开。
到后来，诡异也发觉伤害不了两人，想要逃离。
却被李序诡眼牢牢锁定，逃到哪儿，就追到哪儿。
渐渐地，李序连它神通施展的范畴都知晓了。
三丈！
诡异能掌控三丈内的水流，化作攻击。
三丈外，便无能为力。
“可惜不能掌控人体内的水流。”李序心中感慨。
若能掌控人体内的水流，这神通就是一个大杀器了。
不过也幸好不能，要是能，他和刘青可不是对手。
在踏上船的一刻，就爆体而亡了。
来来回回追赶了两个时辰，天色都已经晚了，两人终于把诡异的力量耗尽。
船夫夫妇的身形已经消散，只剩下鲫鱼有气无力地躺在河床。
李序试探几次，确保诡异已经耗尽了力量，这才下水，把鲫鱼捡了起来。
伸手一捏，鲫鱼破碎，化作晶莹的光点，只留下了一枚银色的鳞片。
无法被摧毁，才是真正的诡物。
鲫鱼是诡异生命的象征。
换句话说，鲫鱼是诡异的命！
李序眉心诡眼不由自主轻轻地颤动，生成一股吸力，将这些光点吸来。
他伸手一划，把一半左右的光点划给刘青。
刘青也不客气，心脏处响起悉悉索索如同杂草交错发出的声音，浮现微黄的光芒，便将光点吞入。
李序也将剩下的光点吸收，诡眼微微发寒，绽放金红相交的光泽，紧接着流淌出大量的诡异之力，蔓延向身体各处。
即便只是一半，却也相当于杀了韩云深的收获。
果然，诡修最好的修行方式，是解决诡异。
风不大，却很急，携带着血腥的气息。
一道惊雷响起，闪过的电光照得船夫夫妇面色惨白。
只一点，李序就瞧出，诡异和话本中的鬼魅不同，他们不惧惊雷。
甚至有可能这道惊雷就是他们营造出来的。
船夫的头顶塌陷下去一个拳印，仿佛是凭空挨了一拳，拳印之中，汩汩冒出鲜血。
船夫娘子心口突兀出现一道贯穿伤，白皙的脖子上也出现断裂的伤口，两处纷纷冒出鲜血。
只刹那间。
鲜血化作匹练，席卷而来。
浓浓的血腥气息包裹，令人作呕。
李序右手早已放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一剑斩出，剑光划破长空。
铛！
两者相撞，发出金属般的声音。
“用诡异之力！”刘青一边写意地挥刀斩断血练，一边提醒道。
“我知道！”李序暗叹一声。
知道归知道，
但他还是想尝试一下，单纯用武功剑法对付诡异会怎样。
结果显而易见，失败了。
李序运转诡异之力，长剑闪过一缕寒芒，再添无尽锋锐。
刺啦！
血练应声撕裂。
剑势不停，长剑划破船夫，将其一分为二。
但李序并无兴奋，只见剖成两半的船夫落在船上，立即化作了两团血水，沿着木板，急速袭杀而来。
速度极快。
宛如利箭！
李序目光平静。
事前，刘青就和他再三叮嘱过。
诡异很难杀死。
要对付诡异，通常两个办法。
第一个，靠消耗。耗尽诡异全部的诡异之力，硬生生把诡异磨得没有力量，显出核心之物，诡异的命和诡物所在。
第二个，靠观察。观察诡物的位置，一举击破，掌控诡物，诡异自然就败亡了。
一般，他们是两种办法并用，齐头并进。
“所以，诡物会在哪里？”
李序眉心诡眼一直观察着细节，希望能发现诡物的藏身之所。
看似诡异是船夫夫妇两人，实则诡异只有一个。
只是它的外在表现是船夫夫妇两人。
换句话说，船夫夫妇俩是一个整体。
诡物在他们两人中谁的身上都有可能。
不过，不知晓诡物是什么，只凭借诡物无法破坏的特点，着实难以分辨。
船夫化作的血水，在诡眼的观察下，全是一模一样的特征，没有任何一处有异常。
而另一边，船夫娘子也被刘青辣手摧花，化作了血水，同样的状态，未见到异常。
李序身形一晃，就要避开船夫的袭击。
咔！
脚下传来异响，一只森冷白骨爪子探出，抓住李序的脚踝。
“诡傀！”
李序窥见到船舱木板背后的白骨，未料到船头部位也有诡傀。
毕竟，船夫夫妇的气息不强，不忙着把拐上船的人吞噬，增强力量，而是先变作了力量不强的诡傀。
他一脚就能挣脱。
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诡异这一招还真有效果。
不止是李序，刘青那边也中招了。
血水化作的利箭就在眼前。
李序怡然不惧。
他从杀死韩云深中，学会的就是冷静。
越是面临险境，越是要冷静。
恐慌只会毁掉一切。
诡异之力飞速流转，剑刃上浮现明显的光泽，猛地上撩，斩断一团血水。
与此同时，脑袋朝左偏转，血水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阴寒的气息几乎盖在了脸上。
微微一痛。
脸颊上多了一道擦伤。
鲜血还未渗出，脸颊处产生异样的感觉。
一枚枚鱼鳞从伤口长出，一瞬间，李序的半张脸便长满了鱼鳞。
紧接着，李序的脸颊微微鼓胀，似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
啪！
一些鱼鳞飞溅出去，鼓胀处，血肉翻转，长出了眼珠。
然后啪啪的声音接连响起，鱼鳞纷纷飞出去，一枚枚眼珠长了出来。
这时，李序的半张脸都长出了眼珠，看着十分恐怖。
若落在外人眼中，怕是会以为，他才是真正的诡异。
半脸俊美，半脸恐怖！
刘青一直分出心神，观察着李序这边的状况，见状双眼微微一眯。
如此看来，阿序埋种的诡物，和眼睛相关了。
李序不觉异常，反而眼睛一亮。
诡笔的污染是长出红毛，诡眼的污染是长出眼珠，由此推断，此次诡异的诡物和鳞片相关。
“大刘，诡物是鳞片相关的事物！”他一脚挣脱诡傀，并大声提醒道。
“嗯，由污染反推诡物，阿序，你算是真正抓住对付诡异的要点了。”刘青称赞道。
他原是想着，等久战不下后，再提醒李序。
没想到李序这么快就发现了。
比当初的他可是强多了。
当初的他，可是硬生生耗干了诡异的力量，都没想到这点。
还是事后有人点明，他才恍然。
战斗还在继续。
李序一边和船夫缠斗，一边寻找着鳞片相关的事物。
可他扫视了几圈，找了个遍，都没能发现符合的事物。
他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诡物既不在船夫上，也不在船夫娘子上。
会不会在船上？
诡异之力汇聚手臂，李序的右手膨胀了一圈，肌肉虬结，筋骨强壮，汇聚庞大力道。
一拳砸在船上！
轰！
强横的劲力经过诡异之力的增幅，显得恐怖。
轰鸣声中，船只四分五裂。
露出了森森白骨。
白骨之上，长满了密集鳞片。
反射着光芒。
瑰丽，又惊骇。
这哪里是小船，这是数十具白骨般的诡傀搭建而成的组合体。
在众多诡傀包裹的中央，是一只银白相间的鲫鱼。
难怪诡异没有吞噬人，而是把他们变作了诡傀。
就是为了给自身核心之物做伪装。
谁又能想到，诡异的核心完全和船夫夫妇无关，只是一条鲫鱼。
“杀！”
核心暴露，诡异又惊又怒，船夫夫妇口中大喝，散做漫天血箭。
宛如霹雳弦惊。
气势惊人。
李序不动如山，挥动长剑，剑光化作屏障，将血箭尽数挡下。
脚下诡傀似要出手，却又要护住鲫鱼，不敢移动半步。
适应血箭后，李序缓缓迈步，脚下发力，一步踏碎一只诡傀。
不一会儿，李序已经来到鲫鱼面前。
正当李序伸手要抓住鲫鱼，温和的河流忽然爆发出一根根水刺，每一根长达一丈，锋利堪比精铁。
电光火石之间，李序腾挪避开。
而后就看到鲫鱼沉入河面下，摇着尾巴，看着他。
在它身边，船夫夫妇携手，目光也冷冷地盯着他。
“竟是陷阱！”
李序微微愕然。
他以为诡异已经是黔驴技穷，实际上却是图穷匕见，以自身诡物为诱饵，布置陷阱。
但凡李序的轻功差点，就被水刺挑了对穿，牵肠挂肚。
“好险！”
刘青落在一块木板上，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也以为李序快要成功了，没料到这竟然是一个陷阱。
这个诡异，看着很弱，但比他预想中的难对付多了。
“我估计，它的神通是驭水。”
李序猜测道。
“极有可能。”刘青点头。
无论是前面的血练、血箭，还是后面的水刺，都是和水密切相关。
“可它现在躲在水里，要怎么对付？”刘青皱眉，觉得很麻烦。
以诡异的神通，他们根本不能下水。
下水，就等于是羊入狼口，自动送上门。
“不能下水，只能是硬耗了！”李序叹口气。
还以为初战诡异，会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战斗。
结果到最后，却成了消耗战。
“你能盯住它？”刘青问。
安定河水脉贯穿安定府全境，支脉众多，水深处可达上百丈。
诡异只要往水深处一躲，他便看不见了。
“放心，我会死死地盯住它的。”李序肯定道。
以他诡眼卓越的视力，水深不是阻碍。
“好，那我们就耗死它！”
而后，便是水磨的功夫。
李序、刘青两人站在木板上，以木板为船，从水面上攻击诡异，消耗它的诡异之力。
诡异藏在水面下，时不时地反击，但被两人轻松避开。
到后来，诡异也发觉伤害不了两人，想要逃离。
却被李序诡眼牢牢锁定，逃到哪儿，就追到哪儿。
渐渐地，李序连它神通施展的范畴都知晓了。
三丈！
诡异能掌控三丈内的水流，化作攻击。
三丈外，便无能为力。
“可惜不能掌控人体内的水流。”李序心中感慨。
若能掌控人体内的水流，这神通就是一个大杀器了。
不过也幸好不能，要是能，他和刘青可不是对手。
在踏上船的一刻，就爆体而亡了。
来来回回追赶了两个时辰，天色都已经晚了，两人终于把诡异的力量耗尽。
船夫夫妇的身形已经消散，只剩下鲫鱼有气无力地躺在河床。
李序试探几次，确保诡异已经耗尽了力量，这才下水，把鲫鱼捡了起来。
伸手一捏，鲫鱼破碎，化作晶莹的光点，只留下了一枚银色的鳞片。
无法被摧毁，才是真正的诡物。
鲫鱼是诡异生命的象征。
换句话说，鲫鱼是诡异的命！
李序眉心诡眼不由自主轻轻地颤动，生成一股吸力，将这些光点吸来。
他伸手一划，把一半左右的光点划给刘青。
刘青也不客气，心脏处响起悉悉索索如同杂草交错发出的声音，浮现微黄的光芒，便将光点吞入。
李序也将剩下的光点吸收，诡眼微微发寒，绽放金红相交的光泽，紧接着流淌出大量的诡异之力，蔓延向身体各处。
即便只是一半，却也相当于杀了韩云深的收获。
果然，诡修最好的修行方式，是解决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