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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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132.准备（求收藏，求推荐）
大金牙都是张大了嘴巴。
一脸惊讶。
王凯旋不由得好奇道：“咦，这是什么东西？”
“是龙鳞啊！”雷显明得意的回道。
龙鳞？
胡八一闻言，顿时吃了一惊。
他很早就听说过龙鳞。
百闻不如一见。
王凯旋一愣：“龙鳞？龙的鳞片？”
“我曾听闽南的一个商人说过，龙鳞可是很值钱的东西！”大金牙啧嘴道。
他也是听说过。
没见过。
王凯旋瞪大眼眸：“真是龙的鳞片？”
“这就……”大金牙刚想说这就是龙鳞时。
李浩直接打断道：“什么龙鳞，这就是虾片儿嘛。”
“对对对，老李说的对，这就是虾片，一泡水就变大了，一块钱一大包。”大金牙会意，立马附和。
雷显明当场就懵了：“我这真是龙鳞。”
“雷先生，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既然没有诚意，那就算了。”说着李浩便是准备离去。
这是不是龙鳞他不知道。
不过，在有些地方被称为“润海石”。
据说在船上放这么一片，可以避风浪；在干旱的地方供奉几片还可以祈雨。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用来泡茶能治哮喘。
传的神乎其神。
但李浩还是觉得比不过那古玉和古画。
最终。
雷显明还是妥协了。
不仅如此。
刚拿出来的龙鳞也被王凯旋收走了。
还损失了一个瓷坛子。
这叫什么？
偷鸡不成……
不对。
应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回去到大金牙的店里。
几人把东西全都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古玉古画，价值连城。
当王凯旋看到那瓷坛子时，不免有些奇怪：“耗子，你要这破坛子有什么用？”
“李爷，这东西有什么讲究？”大金牙好奇道。
认识李浩也好长时间了。
他知道。
李浩不光盗墓本领强。
鉴宝能力也不弱。
这个瓷坛子能被他看上。
一定有过人之处！
胡八一也觉得好奇的很。
几人都看着他。
李浩笑了笑：“直觉的告诉我，这瓷坛子不一般。”
“废话嘛，都破成这样了，能一般吗？”王凯旋没好气道。
他还是觉得亏了。
这时，胡八一猛然回过神来：“不对！如果这东西一般的话，它怎么可能出现在雷显明的货架上？”
“耗子不是说了吗，假货呗。”王凯旋随口回道。
大金牙道：“胖爷，如果真是假货，李爷能看得上？”
这时，王凯旋也回过神来。
说的对啊。
以他对李浩的了解。
绝不可能。
但他却把它带回来了。
李浩将瓷坛子倒过来。
一个油纸包裹着的东西，从里面滑了出来。
王凯旋迫不及待的拿起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胡八一道。
王凯旋：“……”
一层一层的打开油纸。
里面竟然躺着一枚碧绿的翡翠扳指。
上面还刻有几个古怪的符号。
大金牙眼珠子都快要瞪爆了：“这……这是帝王绿翡翠啊！”
“帝王……绿？值不值钱？”王凯旋愣住。
他可不知道什么帝王绿，皇妃红的。
就关心值不值钱。
大金牙点头如捣蒜：“值钱，太值钱了。”
帝王绿本来就值钱。
何况还是一个刻有符号的帝王绿扳指。
它的价值再上一个台阶。
要是碰上合适的买家，就算是要价十万。
也会有人付钱。
胡八一也是吃了一惊：“耗子，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胡爷，这可不是运气啊！”大金牙摇摇头，满脸羡慕。
什么叫捡漏？
喏！
这就是捡漏。
破坛子里都能捡到帝王绿的扳指。
谁能想到？
“说的是，耗子的眼光是越来越毒辣了。”胡八一忍不住感慨道。
大金牙转头看李浩：“李爷，你怎么知道里面有好东西的？”
他好歹也是一个古董商。
眼里只有值钱货。
饶是如此，他也没发现这瓷坛子里竟然还藏着重宝！
“猜的！”李浩笑道。
他当然不可能暴露自己黄金瞳的能力。
这枚玉扳指他没卖。
自己戴在了手上。
大金牙羡慕的泪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半响后。
胡八一打破了短暂的安静：“耗子，你说这雷显明为什么这么痴迷古尸呢？”
好几件价值连城的古董，竟然在他眼里，都没有一具冰川水晶尸值钱。
他怎么想的？
“我也听说古尸在国外行情非常好，更别说是水晶尸这种罕见货了！”大金牙眼底闪烁着金光。
“这水晶尸买回去搁在家里，不觉得膈应吗？”
“胡爷，现在这个社会，谁会和钱过不去？况且，老外可不信我们这一套。”
胡八一点点头：“也是，洋鬼子的文化与我们不一样。”
“管他文化一样不一样，水晶尸胖爷我要了！”王凯旋两眼直放光。
胡八一无语：“胖子，我们可不是打家劫舍的匪徒，得信守承诺！”
“和他们讲什么承诺，依我看啊，这雷显明也不见得是什么好鸟。”王凯旋如此说道。
他总感觉雷显明看上去邪性的很。
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而且，作为一个爱国情怀的主义者。
他还真不想这样种重宝，流落到海外。
沦为洋人的收藏品。
大金牙也赞同的点点头：“胖爷说的对。”
“我们到时候随机应变，如果真有水晶尸这种奇物，还是想办法留在我们的土地上。”李浩沉默了片刻，才道。
停顿了一下。
李浩继续说道：“对了老金，我觉得吧，好东西不要全都卖出去了，自己得留点。”
“啊？”大金牙一愣。
李浩道：“金爷，麻烦你帮我找一个大一点的四合院。”
“大一点的，是多大？”
“当然是越大越好。”
“李爷，你买大的四合院，是想干嘛？”大金牙有些好奇。
前段时间。
李浩刚买了一座不小的四合院。
怎么又要买？
李浩如实说道：“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几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李浩道：“往后下墓带回来的东西，我只卖一件！”
“啊？”王凯旋诧异。
李浩继续说道：“我想搞一个私人收藏博物馆，把我们从古墓里带出来的好东西，都放在里面。”
这个想法，自他从精绝古城回来。
就一直有。
只是不强烈而已。
雷显明倒卖古尸到国外的事情，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收门票？”胡八一试探性的问道。
李浩笑了笑：“这个不急，等我们从藏边回来，再慢慢说也不迟。”
大金牙问道：“李爷，你们真的要陪雷显明去藏边？”
“不然呢？报酬的收了，不去的话，也说不过去吧。”李浩笑了笑。
王凯旋接过话茬：“耗子说得对，我们只负责陪同，他们自己有地图，能不能找到，那就不管我们的事了。”
反正报酬已经收了。
即便是找不到。
他又能怎么样？
胡八一调侃道：“胖子，没看出来你居然开窍了啊！”
“你大爷的！”王凯旋笑骂道。
随后，李浩列了一些冰川地带可能需要用到的装备。
让王凯旋和胡八一去准备。
可等王凯旋拿到单子时，直接懵了：“耗子，你是不是搞错了，带这么多姜汁熬姜汤不成？”
“李爷，带姜汁熬汤抵御寒冷，倒不如带些白酒来的好。”大金牙也附和道。
胡八一却是知道妙用：“耗子要姜汁并不是为了喝。”
不是喝？
王凯旋越发奇怪了：“既然不喝，那我们买来干嘛？”
“这姜汁是用来凿冰的。”胡八一回道。
“姜汁怎么凿冰？”
“藏边的冰川肯定很厚，我们也不知道九层妖楼到底在地下多深，想要破冰，只有用镐砸。但玄冰很结实，抡镐砸上去，就是一个白点……”
不等胡八一说完。
王凯旋便是打断道：“不是，老胡，这姜汁到底怎么用啊？”
“你丫的就不能听我说完？”
“行，你说。”
“破冰的时候，把这姜汁涂抹至凿冰的工具上，能省好大的力气。”
“原来是这样用的。”王凯旋点点头。
随即和胡八一出去准备东西了。
只花了一两天的时间。
所需要的东西就全部凑齐了。
同时。
雪莉杨也来到了他们这里。
得知他们准备去藏边。
而且，还想借此机会打探一下关于雮尘珠的情报。
当即表示，也要一起前往。
毕竟自己也是当事人。
李浩想了想，同意了她的请求。
雪莉杨立刻从米国买了一批最先进的设备，运回了北津。
准备好后。
几人也没催雷显明出发。
终于。
等不及的雷显明，迫不及待的亲自上门来了。
进门后。
雷显明满脸堆笑：“李爷，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啊？”
“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再有个三五天就可以出发了。”李浩笑道。
啊？还要三五天？
雷显明顿了顿，问道：“李爷，您看能不能尽快出发啊？”
不等李浩回答。
胡八一便是笑着提议：“也行，就请雷先生把详细的情报资源共享一下，我们一起分析分析，提早拿出几个方案出来研究研究啊。”
“胡爷，不是我不共享，是博物馆那边给我的，也就只有一本经书，多的也没有了。”雷显明面露难色。
说着，便是将随身携带的经书拿了出来。
一页页的翻过。
看样子似乎并不像让李浩他们看仔细。
也对。
他怕李浩他们得知了具体情况。
甩开自己单干。
那他就蠢蠢的当了个嫁衣贩子。
亏到姥姥家了。
即便是翻得很快。
李浩还是捕捉到了一些有效信息。
经书中记载了古格王朝的一些传说。
里面有魔国历代陵寝的分布图。
那座埋葬着邪神的九层妖楼，还有世界制敌宝珠大王所封印着恶魔的大门，都可以从古格银眼中找到线索。
如果想去找那座妖塔，就必须先去阿里的古格遗迹，从中寻找启示。
看完以后。
胡八一不解道：“耗子，这经书有问题吧，我在那边待了好几年，从未听过什么古格王朝的遗迹。”
李浩当时没在那里。
也就更不知道了。
雪莉杨道：“我听说过。”
“？？”
都一脸好奇的看向她。
仿佛在说。
我们都不知道，你一个外国人怎么知道的？
雪莉杨道：“古格王朝曾被外国的探险家杜奇教授称为世界上最神秘的地区之一。”
“最神秘的地区之一？”胡八一好奇。
雪莉杨点了点头：“是的，在神秘消失的各个城市与王朝中，古格是距离我们生活的时代最近的，但它的神秘色彩丝毫不比精绝、楼兰逊色多少。”
“那这个什么肚脐眼教授有没有说古格王朝在哪？”王凯旋追问。
雪莉杨纠正：“是杜奇！不是肚脐眼。”
“都一样。”
“不一样。”
“……”王凯旋不说话了。
随后，雪莉杨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古格王朝就在ALd区。
那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区域。
说来说去，关于什么是古格银眼。
他们几个人都没听过。
从雷显明口中得知，这古格银眼是一幅复杂的大型浮雕。
主体是一只巨大的眼球。
古格银眼虽然形似巨眼。
但实际上，在懂密宗风水者的眼中，它是一个坐标指示图。
雷显明的经书上就有张魔国领地的地图。
魔国的邪山鬼湖。
包括封埋冰川水晶尸的妖塔信息，都可以在银眼中找到。
雪莉杨看了胡八一和李浩一眼：“你们懂密宗的风水术吗？”
“不懂。”胡八一摇摇头。
雷显明笑道：“不会密宗风水术也没关系，我已经搜集到了密宗风水的资料。”
从他口中得知。
密宗风水远远没有中原的青乌风水复杂。
只要找个懂寻龙诀的摸金校尉。
带着经卷去到古格遗迹的庙宇里，对照古格银眼加以印证。
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想找的地方。
雷显明确认般的问道：“几位，这次你们有把握没？”
请把没字去掉。
王凯旋自豪道：“雷先生，不瞒你说，我们精绝古城我们都找到过，更别说什么古格王朝了。”
“你们找到了精绝古城？”雷显明大吃一惊。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精绝古城的神秘程度，可是与楼兰不相上下。
王凯旋笑道：“那当然。”
“好好好，看来我这次真的是找对人了。”雷显明笑着搓了搓手。
仿佛水晶尸就在眼前。
第132章 132.准备（求收藏，求推荐）
大金牙都是张大了嘴巴。
一脸惊讶。
王凯旋不由得好奇道：“咦，这是什么东西？”
“是龙鳞啊！”雷显明得意的回道。
龙鳞？
胡八一闻言，顿时吃了一惊。
他很早就听说过龙鳞。
百闻不如一见。
王凯旋一愣：“龙鳞？龙的鳞片？”
“我曾听闽南的一个商人说过，龙鳞可是很值钱的东西！”大金牙啧嘴道。
他也是听说过。
没见过。
王凯旋瞪大眼眸：“真是龙的鳞片？”
“这就……”大金牙刚想说这就是龙鳞时。
李浩直接打断道：“什么龙鳞，这就是虾片儿嘛。”
“对对对，老李说的对，这就是虾片，一泡水就变大了，一块钱一大包。”大金牙会意，立马附和。
雷显明当场就懵了：“我这真是龙鳞。”
“雷先生，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既然没有诚意，那就算了。”说着李浩便是准备离去。
这是不是龙鳞他不知道。
不过，在有些地方被称为“润海石”。
据说在船上放这么一片，可以避风浪；在干旱的地方供奉几片还可以祈雨。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用来泡茶能治哮喘。
传的神乎其神。
但李浩还是觉得比不过那古玉和古画。
最终。
雷显明还是妥协了。
不仅如此。
刚拿出来的龙鳞也被王凯旋收走了。
还损失了一个瓷坛子。
这叫什么？
偷鸡不成……
不对。
应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回去到大金牙的店里。
几人把东西全都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古玉古画，价值连城。
当王凯旋看到那瓷坛子时，不免有些奇怪：“耗子，你要这破坛子有什么用？”
“李爷，这东西有什么讲究？”大金牙好奇道。
认识李浩也好长时间了。
他知道。
李浩不光盗墓本领强。
鉴宝能力也不弱。
这个瓷坛子能被他看上。
一定有过人之处！
胡八一也觉得好奇的很。
几人都看着他。
李浩笑了笑：“直觉的告诉我，这瓷坛子不一般。”
“废话嘛，都破成这样了，能一般吗？”王凯旋没好气道。
他还是觉得亏了。
这时，胡八一猛然回过神来：“不对！如果这东西一般的话，它怎么可能出现在雷显明的货架上？”
“耗子不是说了吗，假货呗。”王凯旋随口回道。
大金牙道：“胖爷，如果真是假货，李爷能看得上？”
这时，王凯旋也回过神来。
说的对啊。
以他对李浩的了解。
绝不可能。
但他却把它带回来了。
李浩将瓷坛子倒过来。
一个油纸包裹着的东西，从里面滑了出来。
王凯旋迫不及待的拿起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胡八一道。
王凯旋：“……”
一层一层的打开油纸。
里面竟然躺着一枚碧绿的翡翠扳指。
上面还刻有几个古怪的符号。
大金牙眼珠子都快要瞪爆了：“这……这是帝王绿翡翠啊！”
“帝王……绿？值不值钱？”王凯旋愣住。
他可不知道什么帝王绿，皇妃红的。
就关心值不值钱。
大金牙点头如捣蒜：“值钱，太值钱了。”
帝王绿本来就值钱。
何况还是一个刻有符号的帝王绿扳指。
它的价值再上一个台阶。
要是碰上合适的买家，就算是要价十万。
也会有人付钱。
胡八一也是吃了一惊：“耗子，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胡爷，这可不是运气啊！”大金牙摇摇头，满脸羡慕。
什么叫捡漏？
喏！
这就是捡漏。
破坛子里都能捡到帝王绿的扳指。
谁能想到？
“说的是，耗子的眼光是越来越毒辣了。”胡八一忍不住感慨道。
大金牙转头看李浩：“李爷，你怎么知道里面有好东西的？”
他好歹也是一个古董商。
眼里只有值钱货。
饶是如此，他也没发现这瓷坛子里竟然还藏着重宝！
“猜的！”李浩笑道。
他当然不可能暴露自己黄金瞳的能力。
这枚玉扳指他没卖。
自己戴在了手上。
大金牙羡慕的泪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半响后。
胡八一打破了短暂的安静：“耗子，你说这雷显明为什么这么痴迷古尸呢？”
好几件价值连城的古董，竟然在他眼里，都没有一具冰川水晶尸值钱。
他怎么想的？
“我也听说古尸在国外行情非常好，更别说是水晶尸这种罕见货了！”大金牙眼底闪烁着金光。
“这水晶尸买回去搁在家里，不觉得膈应吗？”
“胡爷，现在这个社会，谁会和钱过不去？况且，老外可不信我们这一套。”
胡八一点点头：“也是，洋鬼子的文化与我们不一样。”
“管他文化一样不一样，水晶尸胖爷我要了！”王凯旋两眼直放光。
胡八一无语：“胖子，我们可不是打家劫舍的匪徒，得信守承诺！”
“和他们讲什么承诺，依我看啊，这雷显明也不见得是什么好鸟。”王凯旋如此说道。
他总感觉雷显明看上去邪性的很。
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而且，作为一个爱国情怀的主义者。
他还真不想这样种重宝，流落到海外。
沦为洋人的收藏品。
大金牙也赞同的点点头：“胖爷说的对。”
“我们到时候随机应变，如果真有水晶尸这种奇物，还是想办法留在我们的土地上。”李浩沉默了片刻，才道。
停顿了一下。
李浩继续说道：“对了老金，我觉得吧，好东西不要全都卖出去了，自己得留点。”
“啊？”大金牙一愣。
李浩道：“金爷，麻烦你帮我找一个大一点的四合院。”
“大一点的，是多大？”
“当然是越大越好。”
“李爷，你买大的四合院，是想干嘛？”大金牙有些好奇。
前段时间。
李浩刚买了一座不小的四合院。
怎么又要买？
李浩如实说道：“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几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李浩道：“往后下墓带回来的东西，我只卖一件！”
“啊？”王凯旋诧异。
李浩继续说道：“我想搞一个私人收藏博物馆，把我们从古墓里带出来的好东西，都放在里面。”
这个想法，自他从精绝古城回来。
就一直有。
只是不强烈而已。
雷显明倒卖古尸到国外的事情，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收门票？”胡八一试探性的问道。
李浩笑了笑：“这个不急，等我们从藏边回来，再慢慢说也不迟。”
大金牙问道：“李爷，你们真的要陪雷显明去藏边？”
“不然呢？报酬的收了，不去的话，也说不过去吧。”李浩笑了笑。
王凯旋接过话茬：“耗子说得对，我们只负责陪同，他们自己有地图，能不能找到，那就不管我们的事了。”
反正报酬已经收了。
即便是找不到。
他又能怎么样？
胡八一调侃道：“胖子，没看出来你居然开窍了啊！”
“你大爷的！”王凯旋笑骂道。
随后，李浩列了一些冰川地带可能需要用到的装备。
让王凯旋和胡八一去准备。
可等王凯旋拿到单子时，直接懵了：“耗子，你是不是搞错了，带这么多姜汁熬姜汤不成？”
“李爷，带姜汁熬汤抵御寒冷，倒不如带些白酒来的好。”大金牙也附和道。
胡八一却是知道妙用：“耗子要姜汁并不是为了喝。”
不是喝？
王凯旋越发奇怪了：“既然不喝，那我们买来干嘛？”
“这姜汁是用来凿冰的。”胡八一回道。
“姜汁怎么凿冰？”
“藏边的冰川肯定很厚，我们也不知道九层妖楼到底在地下多深，想要破冰，只有用镐砸。但玄冰很结实，抡镐砸上去，就是一个白点……”
不等胡八一说完。
王凯旋便是打断道：“不是，老胡，这姜汁到底怎么用啊？”
“你丫的就不能听我说完？”
“行，你说。”
“破冰的时候，把这姜汁涂抹至凿冰的工具上，能省好大的力气。”
“原来是这样用的。”王凯旋点点头。
随即和胡八一出去准备东西了。
只花了一两天的时间。
所需要的东西就全部凑齐了。
同时。
雪莉杨也来到了他们这里。
得知他们准备去藏边。
而且，还想借此机会打探一下关于雮尘珠的情报。
当即表示，也要一起前往。
毕竟自己也是当事人。
李浩想了想，同意了她的请求。
雪莉杨立刻从米国买了一批最先进的设备，运回了北津。
准备好后。
几人也没催雷显明出发。
终于。
等不及的雷显明，迫不及待的亲自上门来了。
进门后。
雷显明满脸堆笑：“李爷，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啊？”
“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再有个三五天就可以出发了。”李浩笑道。
啊？还要三五天？
雷显明顿了顿，问道：“李爷，您看能不能尽快出发啊？”
不等李浩回答。
胡八一便是笑着提议：“也行，就请雷先生把详细的情报资源共享一下，我们一起分析分析，提早拿出几个方案出来研究研究啊。”
“胡爷，不是我不共享，是博物馆那边给我的，也就只有一本经书，多的也没有了。”雷显明面露难色。
说着，便是将随身携带的经书拿了出来。
一页页的翻过。
看样子似乎并不像让李浩他们看仔细。
也对。
他怕李浩他们得知了具体情况。
甩开自己单干。
那他就蠢蠢的当了个嫁衣贩子。
亏到姥姥家了。
即便是翻得很快。
李浩还是捕捉到了一些有效信息。
经书中记载了古格王朝的一些传说。
里面有魔国历代陵寝的分布图。
那座埋葬着邪神的九层妖楼，还有世界制敌宝珠大王所封印着恶魔的大门，都可以从古格银眼中找到线索。
如果想去找那座妖塔，就必须先去阿里的古格遗迹，从中寻找启示。
看完以后。
胡八一不解道：“耗子，这经书有问题吧，我在那边待了好几年，从未听过什么古格王朝的遗迹。”
李浩当时没在那里。
也就更不知道了。
雪莉杨道：“我听说过。”
“？？”
都一脸好奇的看向她。
仿佛在说。
我们都不知道，你一个外国人怎么知道的？
雪莉杨道：“古格王朝曾被外国的探险家杜奇教授称为世界上最神秘的地区之一。”
“最神秘的地区之一？”胡八一好奇。
雪莉杨点了点头：“是的，在神秘消失的各个城市与王朝中，古格是距离我们生活的时代最近的，但它的神秘色彩丝毫不比精绝、楼兰逊色多少。”
“那这个什么肚脐眼教授有没有说古格王朝在哪？”王凯旋追问。
雪莉杨纠正：“是杜奇！不是肚脐眼。”
“都一样。”
“不一样。”
“……”王凯旋不说话了。
随后，雪莉杨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古格王朝就在ALd区。
那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区域。
说来说去，关于什么是古格银眼。
他们几个人都没听过。
从雷显明口中得知，这古格银眼是一幅复杂的大型浮雕。
主体是一只巨大的眼球。
古格银眼虽然形似巨眼。
但实际上，在懂密宗风水者的眼中，它是一个坐标指示图。
雷显明的经书上就有张魔国领地的地图。
魔国的邪山鬼湖。
包括封埋冰川水晶尸的妖塔信息，都可以在银眼中找到。
雪莉杨看了胡八一和李浩一眼：“你们懂密宗的风水术吗？”
“不懂。”胡八一摇摇头。
雷显明笑道：“不会密宗风水术也没关系，我已经搜集到了密宗风水的资料。”
从他口中得知。
密宗风水远远没有中原的青乌风水复杂。
只要找个懂寻龙诀的摸金校尉。
带着经卷去到古格遗迹的庙宇里，对照古格银眼加以印证。
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想找的地方。
雷显明确认般的问道：“几位，这次你们有把握没？”
请把没字去掉。
王凯旋自豪道：“雷先生，不瞒你说，我们精绝古城我们都找到过，更别说什么古格王朝了。”
“你们找到了精绝古城？”雷显明大吃一惊。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精绝古城的神秘程度，可是与楼兰不相上下。
王凯旋笑道：“那当然。”
“好好好，看来我这次真的是找对人了。”雷显明笑着搓了搓手。
仿佛水晶尸就在眼前。